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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幕,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狠了吧?」

「嘖嘖,這玄天宗也是夠倒霉的,跟誰做對不好,偏偏跟執事長老作對。」

「就是,敢來找咱們靈劍宗麻煩,就得做好被滅的準備,青蒼派就是前車之鑒!」

「這一地屍體,有的打掃了。」

真真是一地屍體。

玄天宗此次前來,從上到下,從高到低,近百號人,此刻,還站在那裡的,卻只剩下了三個人,玄天,玄陽,玄星,其餘之人,不管是築基境還是結丹境,皆盡倒在了地上。

剩下三人,也不好過。

玄天,一身是傷。

玄星,亦是如此。

更慘的是玄陽,一把飛劍,自胸膛刺入,刺了個透心涼不說,那狂暴的劍氣,也將玄陽身體刺的千瘡百孔,眼看是活不成了。

瞅瞅胸膛上的這把劍。

再瞅瞅正做出發功姿勢的玄天。

玄陽,一臉困惑。

「師兄,你……」

此劍,正是玄天的掌門佩劍。

這一身的傷勢,正是玄天宗最強攻殺之法萬劍訣造成的。

為何會如此?

玄陽,帶著那一臉的困惑,仰面栽倒在地上。

困惑?

殊不知,玄天比他還困惑。

剛才,明明是在跟一隻鬼王戰鬥,激戰之中,無奈之下,施展秘術,以萬劍訣將之斬殺,可是,為什麼死的卻是自己的師弟玄陽?

困惑的轉動著腦袋。

屍體。

一地的屍體。

血流成河。

而這些倒在地上的屍體,不是被一劍刺死,便是被劍氣斬成兩半兒。

這種死狀,玄天再熟悉不過了,以前殺死過很多人,死法,都跟眼前這些弟子大同小異。

「難道說?」

玄天,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玄星,也反應了過來,臉色一片蒼白。

自相殘殺!

自始至終就沒有什麼厲鬼、也沒有什麼鬼王,所見所戰,都是自己人。

那跟玄天打的難分難解的,正是玄陽,師兄弟二人,實力伯仲之間,自然難分勝負,若不是玄天最後關頭施展了萬劍訣,鹿死誰手還為未可知呢。

心魔。

這七煞陣,跟心魔大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可迷惑修士之心神,使其心魔乘虛而入,使修士陷入狂亂,只知殺戮。

一番自相殘殺,玄天宗,只剩下了傷痕纍纍的玄天玄星二人。

「此二人,拜託二位長老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喬拉丹,一揮手,放出了萬獸真人和丹辰子這兩條惡狗。

沖!

剛剛晉階培元,正想找個同階位的對手打上一場試試身手呢,機會來了。

「殺!」

萬獸真人一聲咆哮,於半空,手掌一拍,周遭空間內的靈氣,受其號令,化作一頭凶狼,張牙舞爪的朝著玄天撲了過去。

另一頭。

丹辰子一揮手,空氣突然熾熱了起來,熊熊大火,憑空出現,化作一條火龍,朝著玄星撲了過去。

可憐的玄天玄星二人,剛才經歷了一場大戰,本就消耗頗多,頭暈目眩,再加上身受重傷,心神亦遭受重創,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被萬獸真人和丹辰子給砸了個結結實實。

轟轟兩聲,伴隨著爆炸,玄天玄星倒飛了出去。

「不!!!」

「死!去死!」

這一波攻擊,卻讓玄天和玄星從心神震蕩中反應了過來,被炸飛之後,剛一落地,便咆哮著沖了上來。

砰砰砰……

四個人,戰作一團。

不分勝負!

別看玄天和玄星二人受了傷,可是,玄天乃是培元後期,距離元嬰之境只一步之遙,玄星也已晉階培元近百年,兩人之實力,比剛剛晉階的萬獸真人和丹辰子都強了不少,激戰之下,竟打的是難分難解。

喬拉丹看不下去了。

這萬一要是一個不小心,萬獸真人或者是丹辰子受了傷或者是掛掉了,靈劍宗可就完蛋了。

得幫忙才行。

怎麼幫?

「遁空閃!」

好傢夥。

這晉階了築基之後就是不一樣,一個遁空閃,竟然閃出了數千米之遠,從狐岐山頂峰,直接閃到了戰場之中。

「小心!」

「快退!」

萬獸真人和丹辰子急眼了。

並不知道喬拉丹突破了。

在他們看來,這一個才鍊氣境的渣渣,貿貿然加入到培元境的戰鬥之中,莫說幫忙了,能不死就不錯了。

可是。

「蟻哥,上!」

身形甫一出現,喬拉丹一揮手,將自己的金牌打手從神龍逆鱗中釋放了出來。

再下一刻。

漫天金光,陡然綻放,晃得眾人睜不開眼。 威仔雖然實力不濟,但身為地頭蛇在渤原路闖蕩了不少時間,油的很,馬上就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哎呀,北哥,你看看這事鬧的,我是真不知道這是你的地盤!」說著,從兜里掏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沓錢,大概有個兩三千塊,全都放在了吧台上面。

「嚴姐,對不起哈!我不知道這是北哥的地盤,這點錢就當賠罪了,容我再湊兩天,把之前的錢全還回來。」

張北羽看的還算識相,也就沒有繼續追究。他轉頭看著嚴妍說:「算算今晚這些客人一共消費了多少,回頭我給你。嚴妍笑著擺手,「哎呀,這怎麼好意思…」「說了我請就是我請,明天我叫人送錢來。」

說完,又看了威仔一眼,抬手勾著他的肩膀,把他嚇了一跳。「這個地方以後碰不得,去告訴所有人,這是我的地盤,明白了么?」

威仔一個勁的點頭,「明白!保證完成任務!」張北羽點點頭,「別在這影響人家生意了,把你的人帶走!」威仔很聽話,馬上扶起那兩個人,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張北羽他們幾個人也走了出去,站在外面抽煙。本來外面還有不少人圍觀,看見他們幾個人走出來全都散開。

威仔他們三人出來之後,他打發另外兩個人自己離去,而他則湊到了張北羽身邊,一臉笑意,「北哥,我聽說你已經拿下壺口街了,現在是打算進酒吧街了?」

張北羽轉頭瞥了一眼,輕笑一聲,「呵呵,你話還挺多啊。」

威仔搖搖頭,「北哥,我沒別的意思。如果你打算進酒吧街,缺人手的話就言語一聲,這地方我熟,能幫上忙。」

聽完這句話,張北羽扭頭多瞧了他兩眼。不得不說,威仔還真是能屈能伸,剛剛被打了一頓,卻一直能夠笑臉相迎,絲毫看不出有什麼委屈,而且還主動說要幫忙。其實,在自身沒有強大實力的情況下,也只有這樣的人能夠在混亂的環境中吃得開。

「行,有需要我會找你。」「好嘞!謝謝北哥,各位老大,我先走了!」說著,威仔擺擺手,屁顛屁顛的跑了。

「說實話,這個級別的混混也挺可悲的。」待到威仔走後,江南說了一句。

的確,這個「職業」真的不是什麼人都做的了的。要麼混成大哥,呼風喚雨,走到哪都有一群人點頭哈腰的迎接,如若不然,就要像威仔這樣,被人抽個嘴巴子還得笑著說:「大哥!打得好!」

接著,幾個人又在酒吧街逛了兩圈。客流依然不斷,唯一與之前不同的是,外面多了很多小混混四處遊盪,都是想著去店裡敲詐點錢。更有甚至,街上小偷也開始猖獗起來,張北羽還幫一個女孩抓了一個小偷…

這種情況在以前是不曾發生的。哪怕是黑社會也是有「職業素養」的,不是單單看住自己的店就可以了,而且以前這裡幾乎是光頭俊一家獨大,自然也要負責整條街的治安。就像[四方]現在也負責壺口街的治安。

目的很簡單,就是為商家創造一個更好的經商環境。

張北羽低聲道:「這地方的確比以前亂多了,咱們有機會拿下來。走吧,回去商量商量。」說罷,幾人就往外走。

酒吧街屬於步行街,車子開不進來,停在外面。在往回走的過程中,張北羽總是回頭四處張望,有些心不在焉。旁邊的江南看得一清二楚,嘿嘿笑了一聲,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找裴智妍呢?」

「嘖!能不能行了!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啊!」張北羽虎著臉發狠似的說了一句。江南抿嘴輕輕笑了笑,「好好好,不說了。」

張北羽咬了咬牙,微微低頭繼續往前走。他心裡很不是滋味,有點像隱藏在心裡的小秘密被人發現一樣。自己的視線是不是在尋找裴智妍?他自己也不敢確定,只是覺得有一種期待驅使著自己。

實際上,外界都一個人的心理影響非常之大。張北羽也不過是昨天多看了裴智妍兩眼而已,卻被三寶、江南他們小題大做,整整念了兩天,搞到現在他自己都覺得好像真的看上人家了。

其實不過是出於欣賞美女的角度多看了兩眼,當然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也算是所謂的緣分。

……

壺口街夜宵攤,張北羽他們幾個人在自己的排擋點了幾道菜。

現在這裡由麻桿帶了近十個人看管。昨天的傷的雖然不輕,但也不算很重,休息了一天之後,至少能自由活動。

江南喝了口啤酒,沉聲道:「酒吧街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現在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光頭俊能擋住師哥就不錯了,肯定抽不出人手回防。而師哥那邊現在也沒精力分兵兩路,而且…」說到這,他微微一頓,轉頭看了如龍一眼。

如龍發覺他在看自己,輕笑一下道:「我跟暴徒之間都是往事了。現在,我只與你們是同一戰線。」這話說的很明白,表明了如龍可以放下跟暴徒的恩怨,但是,這是站在張北羽的立場上。假如張北羽有一天跟暴徒翻臉,他也會義無反顧。

江南點點頭,看上去對他的話很滿意,繼續道:「而且,無論我們跟師哥關係怎麼好,說到底畢竟是兩伙人,有不同的利益。我們現在動手,也可以搶在師哥前面拿下酒吧街,到時候他也不好意思從我們手裡搶吧?所以說,一舉兩得,必須馬上行動!」

這些話張北羽之前自然也想到了,現在經過江南這麼一分析,就更加清楚了。

「好。不過這兩天,我得去海高一趟,看看那邊的情況,再去找王震山聊聊,看看能不能借錢。」說著,張北羽看了看江南和如龍,「酒吧街這邊的事就交給你們倆了,江南把控,執行以如龍為主。另外,三寶守在浩海,麻桿守在壺口街,剩下的人全力配合如龍。」

「不!」

張北羽剛說完,如龍突然蹦出一個字,其他幾人都莫名的看著他。

如龍目光深沉,盯著自己手裡握著的啤酒杯,緩緩開口道:「這件事,我一個人辦。」 金光,化作無盡金線,將玄天玄星捆了起來。

而後。

金線猛地一收,便欲將玄天玄星絞成碎渣。

可惜。

蟻哥才四階,也就相當於培元境的實力,再加上這天羅地網對付低階修士尚可,對付高階修士很是無力。

砰砰兩聲。

玄天玄星二人便震碎了金線,脫困而出。

不過。

就在他們掙脫金線之時,萬獸真人和丹辰子見機行事,齊齊朝著玄星,發動了攻擊,一巨狼,一火龍,一前一後,轟向了玄星。

「不好!」

兩大培元境強者齊齊出手,死亡的威脅,讓玄星心中一緊,急急的調動全身靈氣,化作一面靈盾,死死地護在身前。

轟轟兩聲。

巨狼,火龍,爆裂開來。

靈盾,亦化作烏有。

擋住了。

玄星,鬆了一口氣。

可是。

就在下一刻。

「噝!」

玄星,倒吸一口涼氣,一股鑽心的痛疼,突襲而來。

真真是鑽心的疼痛。

一把金色的長劍,自前胸,透出,鮮血,沿著劍尖,流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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