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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先是呆愣了一比后,又誇讚了劉斌幾句后,稍微等待了幾分鐘讓空氣得以完全流通后,作死五人組就大為好奇的走了進去了…

「我擦,鳴哥你說這裡該不會真是一個古時候的地宮吧?你看這裡面的這些石像雕塑,還有那些牆上的壁畫!這裡絕逼是一處古時候的地宮了!」

「就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朝代的了!」

「哈哈!鳴哥我們要發財了!」

齊鳴幾人此時滿腦子中都是震撼以及懵逼的,他們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幾人就這麼貿貿然闖進來,會對這座地宮造成怎樣的破壞!估計他們就是知道了,或許也不會太在乎的吧?畢竟考古什麼的距離他們的生活太遠太遠了,他們現在只想著趕緊去四周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幾件寶物什麼的!

要是能尋到一些不世之寶的話…

「咦,你們看這牆壁上的壁畫,這好像是唐朝時的馬球比賽吧?還有這幾幅壁畫…這好像講的是一場唐朝馬球比賽?!」

齊鳴站在壁畫前看了會兒后,他認出壁畫上的畫像是什麼了,看壁畫上的人的衣著打扮,很像是唐朝時期的穿著…

「鳴哥,你是說…這座地宮是唐朝時期的?卧槽唐朝到現在都得有上千年了吧?這居然是一座一千多年歷史的地宮?!」

作死五人組中的其他幾人在得知這座地宮很可能是唐朝時期的后,就全都興奮起來了!其實齊鳴也同樣很興奮的!一座埋藏在山腹地底下的千年地宮?!這裡面肯定是會有寶物的哈!

這幾個貨,首先想到的就是趕緊尋寶了!

「大家都小心點啊,盡量別破壞、觸碰什麼,像是這樣的地宮古墓,保不齊哪裡就會有暗器機關什麼的!就算是經過千年時間過去,那些機關或許已經腐朽不能用了,但大傢伙還是都小心著點為好!」

齊鳴說著,就向著一處方向走去了,手中的強光手電筒照耀下,能發現這個地宮其實也不算太大,最多也就一個標準足球場大小?

而這座地宮中同樣也很空曠,雖然多了許多石雕、壁畫,但內部其實也沒有其他的什麼了…

這好像是個空的千年地宮?

「鳴哥你快過來看,這裡還有一條甬路!」

劉斌打著手電筒沿著地宮轉了一圈后,壁畫、石雕什麼的他暫時沒興趣去研究,能不能找到好寶貝才是他當下最為關心的事情。 制霸豪門:重生最強神算 劉斌沿著地宮觀察時,在一面牆壁上成功又『開啟』了一道暗門,一條漆黑的甬道出現在了他眼前。

劉斌拿著強光手電筒往裡面照了照后,發現在甬路的那一頭,居然還有著一間地下墓室?

惡魔總裁的復仇工具 但莫名其妙的,他就不敢一個人進去了,似乎甬路盡頭的那邊大殿墓室中有古怪,劉斌就準備叫上大傢伙一起過去看看了,畢竟人多好壯壯膽嘛。

「卧槽!這…這座地宮居然還真的是一座上千年的古墓?」

「好大的一口青銅古棺材啊!這是誰這麼大手筆,居然在山腹下挖出這麼大一座地宮墓室來?!」

作死五人組進入甬道另一邊后,一間墓室出現在了他們眼前,而墓室中卻只有一口青銅古棺橫陳在墓室中央!

「用青銅為棺,這裡面的人活著的時候身份一定很尊貴了!在古代,青銅棺材可不是隨便誰都能用得起的!」

齊鳴打著手電筒,圍著青銅古棺轉了一圈后,把自己還給歷史老師的有限知識又借了些回來,打量著這口青銅古棺,他說道。

而且這口青銅古棺還很大,隨便瞄上兩眼就能發現比普通的棺材要大上許多,估計裡面還會有棺材,也就是說,這應該是一尊青銅棺槨了!

……

老宅中…

陳默站在一張穿衣鏡前,看著鏡子中一張完全陌生的面龐,他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嘗試戴上這張『人幻面具』了,但陳默依然為這張神奇面具感到驚奇!

果然諸天萬界中寶物無數!無奇不有!隨著人幻面具敷在臉上后,就跟平時敷面膜似的,而且這張『人幻面具』還極其的透氣舒適!隨便眉眼上、嘴巴上揉捏幾下,陳默原本的相貌就已經完全大變樣了…

「這人幻面具…果然是恐怖如斯哈!」陳默就不禁讚歎道。

……

「這麼大的地宮墓室中,怎麼會連一個寶貝都沒有的?就是有幾個陶瓷瓦罐都是好的啊!」

擺放那口青銅棺槨的墓室中,齊鳴幾人已經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幾人打量后發現,這間墓室中除了那口巨大的青銅棺槨外,就再沒有一物了。

這讓原本滿腦子想著發大財的劉斌就有些泄氣了起來…

這麼大的手筆建造成一座深處于山腹地下的地宮墓室,居然連個陪葬品都沒有的?咦…難不成是…劉斌忽然就看向了橫陳在墓室中央的那口青銅棺槨上…

他想起以前自己看過的一些盜墓小說來了,按照那裡面的經驗…似乎真正的好東西都是放在棺材里的吧?

只是自己需不需要在東南牆角上也點上一支蠟燭呢?這貨就不禁惡趣味想到。而所謂「人點燭,鬼吹燈」,在小說中雖然被描述的神神叨叨的,但其實劉斌知道,那隻不過是在測試墓室中有沒有氧氣而已!

「鳴哥,要不我們…」劉斌就走到了正在仔細打量青銅棺槨的齊鳴近前,用手指指了指青銅棺槨,說道。

「你是說…你想打開這口棺材?」齊鳴則有些驚訝的看向劉斌。

他雖然對這口棺槨也很好奇,但齊鳴卻從沒有想過打開這口棺槨的。先不說他們如果真打開了這口棺槨算不算是在盜墓,就是純粹的從棺材中往外拿寶貝…他都下意識感覺到會很膈應的…

這裡面的可都是死人的貼身陪葬之物啊!雖然說這整座地宮中的東西,其實都算是陪葬品…

劉斌一邊等待著齊鳴的回話,他一隻手也下意識的在青銅棺槨上拍了拍,似是想聽聽聲什麼的?這口青銅大棺材這麼大,憑他一個人的力氣肯定是打不開的,而齊鳴又是他們幾個人的領頭羊,只要齊鳴能同意了…

而齊鳴劉斌等人都沒發現的是,隨著劉斌把手放在青銅棺槨上拍了幾下后,棺槨上的那些雕刻的不知是些什麼東西的古怪花紋,這時,卻忽然微微亮了下… 聽著任雅嵐離去的腳步聲,青山真人的心理又開始不平衡了!

「媽了個巴子,論相貌,貧道風度翩翩,一表人才,比這個臭小子強多了,論身份,貧道總是師兄吧,縱然這臭小子修為晉陞了,那他也只能是師弟,論性格,貧道憐香惜玉,知冷知熱,比這個臭小子木頭一樣的不解風情也要強多了,就說貧道歲數要比這臭小子大一點吧,可是如今社會,應該是成熟大叔比這青頭小子要更受千萬蘿莉們的歡迎吧,總而言之吧,貧道就是比這個臭小子要強上不少,可是貧道就怎麼沒個紅顏知己呢,只能到那尋花問柳之處排遣寂寞,實在是老天不公啊!」青山真人滿腹怨氣地發著牢騷。

「是了,一定是老天嫉妒貧道的容貌,故才如此這般的,一定是這樣的,唉!這大概就是天妒英才吧!」青山真人最後似乎找到了答案,仰天一聲長嘆,欲哭無淚!

再說任雅嵐,原來她今天早晨起來,便感覺到渾身舒爽,試著起床,竟然發現自己能動彈了,便起來梳洗了一番,準備第一時間過來找吳賴,想要告訴吳賴這個好消息,可是沒有想到吳賴竟然修鍊,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她已經知道吳賴叫那個青山真人為師兄,想一想原來自己一直以為吳賴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卻是沒有想到這傢伙背後竟然隱藏著這麼多的秘密。

「哼哼!小無賴,沒想到你這麼多的事情瞞著我,等你修鍊完之後,本姑娘再找你算賬!」任雅嵐憤憤不平地想著,卻是聽得外面客廳傳來一陣嘈雜,而且還聽到了有人說吳賴的名字,心中疑惑,便朝著客廳行去。

任雅嵐走進客廳,卻是見客廳當先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靚麗女郎,身後一男一女,男的三十來歲,戴著副金邊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只是那眼鏡上面還纏著膠布,而且一身破舊的保安服,女的則是打扮很是妖艷,只是神色中似乎很有些不安,眉宇間流露出焦急的神色。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個二十來歲的靚麗女郎,黑色皮褲,紅色小夾克,極好地襯托出傲人的身材,再加上艷麗如花的面容,任雅嵐看上去都有些自慚形穢了,尤其是看了看對方那高挺的胸脯,很是讓任雅嵐有些氣餒!

其餘兩人沒有說話,說話的是那靚麗女郎,說是要找吳賴,可是吳媽卻是攔著幾人,說是姑爺正在休息,讓他們在客廳等候,但是那靚麗女郎似乎是有急事,非要自己要到卧室去找吳賴,這才發生了爭吵。

任雅嵐的身影一出現在客廳,眾人的目光便頓時被吸引了過來。

吳媽欣喜地說道:「啊?大小姐,你能起床了,真是佛祖保佑啊,謝天謝地,真是太好了!」

吳媽說著,已然是眼眶濕潤了,任雅嵐的母親走得早,吳媽幾乎是看著任雅嵐長大的,對任雅嵐就像親生母親一樣照顧的無微不至。

「吳媽,沒事了,我已經完全好了,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吧,您去忙別的吧!」任雅嵐微笑著對吳媽說道。

吳媽聞言,不再堅持,囑咐了任雅嵐幾句,注意身體云云,便出去了。

任雅嵐剛要說話,那名靚麗女郎卻是率先開口了:「呵呵,雅嵐妹妹,你果然已經好了!」

任雅嵐不由微微吃驚問道:「呃? 呆萌日誌:我的老婆是兔妖 你是誰?你認識我?」

來人正是程紅芳,她身後則是連夜去投奔她的嬌嬌和呂紅帥。

「呵呵,我當然認識你了,還是我和小流氓一起救的你呢?」程紅芳呵呵一笑說道。

吳賴並沒有和任雅嵐來得及說程紅芳的事情,所以任雅嵐並不知道程紅芳怎麼救的自己,所以還是疑惑地說道:「呃?是嗎?你說的小流氓是吳賴嗎?那你又是哪位?」

程紅芳聞言,心中暗暗有氣,暗恨吳賴竟然沒有和任雅嵐說起過自己,不過還是微笑著說道:「是啊,我是程家程紅芳,和小流氓,哦,也就是吳賴是好朋友,你問問吳賴,就知道了!」

任雅嵐聽得心裡卻是有些吃味,對方竟然稱呼吳賴一口一個「小流氓」,這算什麼,難道吳賴是流氓嗎?或者說是吳賴對人家耍流氓了?

想到這裡,任雅嵐的心裡更是不舒服,語氣冷淡地說道:「對不起,吳賴現在還有事情,不能見你們!」

「什麼?什麼事情比見我們重要啊?」嬌嬌和呂紅帥自然是不敢發表意見,但是程紅芳卻是有些不高興了!

任雅嵐也有些不悅,自己的愛人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找上門來,而且還一口一個小流氓叫著,心裡自然不舒服,尤其是這個女的還異常的漂亮,那股嫵媚勁兒幾乎能將男人的骨頭都融化了,這讓任雅嵐的心有些警惕起來。

「反正是很要緊,你們等等便是了!」任雅嵐的語氣已然有些生硬了!

程紅芳聽得任雅嵐的口氣有些不對,終於明白過來了,展顏一笑道:「呵呵,雅嵐妹妹吃醋了吧?」

程紅芳嘴裡說任雅嵐吃醋,可是自己心裡,卻是不知怎麼湧出一股酸酸的感覺,尤其是看到任雅嵐大病初癒之後,那種我看尤憐的嬌弱模樣,行走間若扶風弱柳,不知道吳賴見了會有多心疼啊!

幸福魚面頰 任雅嵐被程紅芳說中了心事,嘴裡卻是辯解道:「哪有?我才不會為那個小無賴吃醋呢?芳姐姐你大概才是吃醋了吧?」

身後的嬌嬌久經歡場,一看到這兩女的樣子,心中好笑地暗嘆道:「這兩個女子只怕都是情根深種了,不過也對,吳少那般人物,確實也值得女的為他去吃醋啊!」

程紅芳卻依舊是不依不饒道:「呵呵,雅嵐妹妹和小流氓青梅竹馬,姐姐我也只能是吃乾醋啊,好了,姐姐我找小流氓真的有事,你叫他出來吧!」

任雅嵐正欲說話,門外又是傳來一陣重重的腳步,一個埋怨的聲音穿著粗氣抱怨道:「大嫂,你們也走得太快了,小弟只不過才吃了七碗豆腐腦和二十根油條,你們就走得沒影兒了,真是的,見老大固然重要,但是填飽肚子更是耽誤不得啊!」

隨著這個話音,客廳的光線猛地一暗,一個龐大的身影擋在了門口,使勁擠了擠,方才進了客廳,卻是也沒看清場內都有什麼人,先沖著沙發直奔而去,「撲通」一聲坐下,可憐的沙發頓時發出吱吱扭扭的聲音,很明顯有些難以承受來著的重量。

「呃?梅傑?你怎麼來了?你又胖了啊?」任雅嵐一見之下,驚奇萬分,來人她當然是十分的熟悉,正是自己的同班同學、吳賴的同桌胖子梅傑,只是心裡很是疑惑,胖子梅傑這一聲「大嫂」是什麼意思!

梅傑正順手從茶几上拿起一本書拚命地扇著,聞言一愣,抬起頭一看,卻見任雅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頓時嚇得那圓滾滾的身子從沙發上一下子蹦了起來。

「啊?咳咳,這個……雅嵐大嫂也在啊?大嫂你沒事了?」梅傑拍了拍腦門,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心裏面那個懊惱啊,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大嘴巴,自己沒看清形勢就喊什麼「大嫂」啊,現在壞了,兩個「大嫂」都在,這要是掐起架來,豈不是大大地糟糕,到時候老大怪罪下來,受罪的還是自己啊!

「胖子你胡說八道什麼?誰是你大嫂?那位芳姐姐才是你大嫂呢?」任雅嵐氣得滿臉通紅,指著程紅芳說道。

程紅芳本來挺受用梅傑稱呼自己大嫂,所以以前也就一直沒有表示反對,可是現在對著任雅嵐的面,卻是有些不得勁了,畢竟人家才是吳賴的初戀,自己這橫插一杠子,總感覺像個小三,所以聞言也是俏臉一板:「死胖子,說什麼呢?我怎麼就成了你大嫂了?對著雅嵐妹妹,你給我說清楚!」

梅傑看著兩個女人都將矛頭對準了自己,頓時大汗淋漓,哪裡還敢留在客廳,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猛然裝作恍然大悟地說道:「呃?對了,差點兒忘了,我剛才走得急,沒給那個早點攤飯錢呢,人家小本生意不容易啊,我得趕緊給送去!」

說著,梅傑身子一轉,又是擠出了客廳門,落荒而逃!

看到梅傑那狼狽不堪的樣子,兩名女人卻都是掩嘴笑了起來,兩人之間的芥蒂,似乎也隨著這笑聲沖淡了不少,這卻是梅傑最初始料未及的效果。

而在卧室內,吳賴頭頂上的綠色光團,依舊是源源不斷地朝著吳賴的百會穴灌注著精純的靈氣,青山真人很明顯感覺到身前吳賴的氣勢開始暴漲,心中明白,自己這個師弟總算是要突破了,便試著想將手掌從吳賴的背上撤回,可惜依舊沒有成功!

「你妹,貧道體內已然沒有了靈氣,你還賴上貧道了不成?」青山真人懊惱地罵道,不知道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只能無奈地等著吳賴突破后醒來再想辦法! ?已經是深夜了…

陳默屋裡,李聰還在呼呼大睡著,晚上九點多時李叔李樹海過來了一趟,當發現李聰在陳默這兒后,就很放心的離開了。

果然可憐天下父母心!那個一直最惦記、最關心你的兩個人,也就是老爸老媽了。

對此陳默是很羨慕的,也不知道當初那兩個人是為了什麼會狠得下心拋棄自己的…

而陳默也沒長殘或是身上哪塊有小毛病啊?相反他從小就很健康,而且還長得有點小帥~

已經過去的小時候叛逆期時不提,後來長大一些后,陳默也想開后,他覺得自己不會去恨那兩個人的,但他心裡也一直是有芥蒂的了…

這輩子希望再也不見面了吧,否則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去重新面對那兩個本應是最親近的陌生人的。

晚上李叔過來找李聰的這件很尋常的瑣碎小事,讓陳默一時想了太多太多,而他後來就怎麼也睡不著了。當然,這其中更大的一些影響因素,卻是因為身邊的蔥哥打呼嚕打得也太響了~!

陳默從小就習慣了一個人睡覺,便是小時候也都是跟老人一人一間屋睡的,他不習慣跟人同床而睡,更何況這貨還是個糙老爺們!

被蔥哥影響的睡不著后,晚上十二點一過,陳默就起身去了後院了…

隨手從儲物袋中拿出魚竿來,小靠椅上一坐,清清涼涼的月輝映照下,陳默開始了新一天的垂釣。

一旁的靈茶樹上,小傢伙似是感應到了陳默的氣息,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看了下后,就又閉上了眼。小傢伙身上是三片相鄰的茶樹葉卷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吊床』?自從一個多月前陳默垂釣上來這株靈茶樹后,小傢伙就直接把這株靈茶樹當床了。

靈茶樹下,小白跟兩隻小哈團成三個球睡在一起,現在也只是初入九月時節,夜裡也不算太涼,陳默也就懶得去管它們了。

……

異界!一片古樹茂密的山脈中,月夜下,影影綽綽的樹影在夜幕中顯得陰森森的…

在這座山脈的某一片區域中,千年前曾經有著一家傳承了數千年的煉器仙宗教派!只是千年時光長河過去,昔日的煉器古宗早已經化作了一場雲煙,只剩下廢墟中一些殘垣斷壁,似乎還在證明著這裡曾經過去的輝煌…

在這片仙宗廢墟遺址中,一座大殿式建築歷經千年滄桑而不敗!在這座還算完好的古老大殿中,一道火光忽然亮了起來。

「哈哈哈!果然被我找到了!那機緣偷聽得來的消息果然是真的!有了這枚古靈宗的靈奴戒!小爺我回去宗門后…你們一個個都得給我死!」

「不!你們以後就是想死都死不了了!以後就等著跪舔老子吧!」

一個約莫二十一二歲的青年在古老大殿中驚喜若狂著!只見這青年的手中,拿著一枚古樸的黑色戒指?

而這枚戒指可不是什麼普通戒指了,這是一枚靈奴戒,是千年前就已經成為廢墟的煉器仙宗『古靈宗』曾經用來制霸大陸的利器。

靈奴戒!只需要獲得他人的一滴精血,就可以通過施展秘法將滴血之人變成自己的靈奴!而一旦靈奴被收服,以後就算是想死、想要自殺都得經過自己的允許!而持戒人…卻可以動念間抹殺靈奴!

根據古靈宗『靈奴戒』法器的品級不同,靈奴戒可收服的靈奴數量、質量也不同,像是青年手中得到的這枚,其實只是個練手之作,但理論上…也可以收服二十人左右的『超凡生命』境界的靈奴數額了!

而如果被收服的靈奴實力超過持戒人太多、精神力太強大的話,靈奴戒中可以馭使的靈奴數額就會相應減少…

但只要持戒人的精神力足夠強,能壓製得住靈奴戒中的靈奴精神力的話,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大問題的。

而也正是因為這靈奴戒的變態、強大,也才導致了古靈宗千年前的滅宗大劫…

「小師妹,嘿嘿,你不是從來都不拿正眼看我一眼的嗎!還有三師姐…師娘…你們都給老子等著吧,等小爺我回去了宗門,嘿嘿,小爺我讓你們嘗嘗啥叫怒龍咆哮!大被同眠!」

「哈哈哈哈…!」

青年一邊意淫著自己回去宗門后如何如何做,以後又如何如何逍遙快活后,就準備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因為在他先前偷聽來的那些消息中得知,這古靈宗遺址中除了還有這件遺寶外,這裡馬上就會迎來一場天驕間的戰鬥了,而那就不是自己能隨便摻和的了…

而且想想宗門裡那些漂亮的小師姐小師妹…吸溜~,還是先走為妙啊!

便在這時,就在這個滿腦子邪欲思想的青年準備離開時,青年剛想要把從一處暗格中得來的靈奴戒放進懷裡,一根金色魚鉤忽然從高空垂下,直接勾在了這枚靈奴戒上!

大殿雖然滄桑古老,但殿頂卻是完好無損的哈,而金色魚鉤偏偏就從那殿頂中穿透了進來了…

「啊!我的機緣!不…!!!」

隨著老宅那邊陳默提竿,原本不被任何生物察覺到的魚鉤直接勾著那枚靈奴戒就消失在了大殿中,而後知后覺才發現自己剛剛得手的機緣被莫名奪走後,青年頓時滿臉怒色,憤怒大叫道。

只是陳默卻是聽不到這個滿腦子只有邪慾念想的青年是如何在大殿中歇斯底里了,隨著他把魚鉤拉出水面后,他腦海中就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垂釣到高級寶物靈奴戒一枚!垂釣經驗+11111!」

「靈奴戒?我擦,系統你這是在看不起天下單身狗嗎?這麼多一?」

「這靈奴戒又是個什麼高級寶物啊,系統快點科普科普,快點來慰藉一下我這頭深夜裡失眠的單身狗的受傷小心靈~」

系統:「……」

「叮!此靈奴戒功能為:收服、奴役靈仆。宿主垂釣到的這枚靈奴戒來自某世界一家煉器宗門廢墟,宿主使用時只需要獲取他人或是其他生靈的一滴精血,通過秘術祭煉后,宿主便可以隨心所欲控制、驅使該靈仆所用!且對方永不心生叛變!」

「但宿主需謹記,一旦被奴役的靈仆精神力量強過宿主太多的話,即便靈仆不心生叛變,一定幾率下,也有可能會出現靈奴戒法器反噬的情況!」

「我擦,這麼牛逼嗎?」系統的提醒陳默聽進去了,這玩意就如同是一把雙刃劍!玩不好的話自己甚至有可能會唱涼涼~,但是!在聽完系統的科普講解后,陳默還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了!…這玩意也太邪性、牛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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