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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突然笑了,說道:「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憑什麼?」

「憑你有資格和我打!」

這句話是多麼的囂張,楊飛並不是傻子,這個人在見識到自己可怕的速度后,依然敢來挑戰自己,那這個人絕不是如那兩保鏢一樣的雞肋。

而他和孫文博是一起的,很有可能是孫家的什麼人,更可能的是是孫文博讓他來的。

那這就是來自孫家真正的試探了,楊飛可真不相信孫文博會不知道他和許莜茜走的很近的事。

「怎麼樣?敢不敢?」那男子繼續問道。

楊飛正計算著,只是正在這時,於坤卻是開口說話了:「孫少,你看這沒必要吧?又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沒必要派出天寧市的第一高手吧!」

說完,於坤生怕楊飛不明白,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道:「我是知道他的,不出手則已,出手必有傷殘!」

他補充的這句話其實是意味深長的,他是想讓楊飛明白對方的強大,能不要打起來則最好,他聽說過孫文博身邊的這個人的事迹,一定是很強,楊飛是否能打的過他還是未知數。

還有更重要的,他其實還有其他的計較,這第一楊飛今天是他的客人,第二他是要招攬楊飛,他正是要通過化解此事來達到招攬楊飛的目的。

畢竟,孫文博還欠了他一個人情,這要求孫文博應該會答應。

而楊飛此刻又怎麼會聽不出於坤話的意思,再看孫文博,他都準備制止那個人了。

而一旦孫文博真的制止了這場比試,這就等於說自己只是於坤的手下,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和於坤平等對話的權利。

自己和於坤只是合作而不是招攬!在現在的情形下,不能讓於坤代表自己,而是要自己代表自己!

心中有了計較后,楊飛趁著孫文博還在猶豫的時間,一步跨到了於坤的前面看向那人開口說道:「也正好,剛才那兩人太弱了,正好找個強的來練練!」

於坤一聽楊飛這話,臉色頓時複雜起來,其實他已經明白楊飛的打算了,而孫文博也能明白,他的眼光已有了寒意,只要楊飛是代表他自己,只要沒有於坤為楊飛撐腰,他已經有了殺機!

「好好好,我很佩服你的魄力!那麼就開始吧!」

聲音剛落,那人便已經出手了。

楊飛也不費話,速度瞬間再次暴增。

大學五年級 這是極致的速度,比剛才又快了一倍!

先下手為強,兩人一出手就需要取得先機,絲毫沒有任何保留。

而在電石火光間,兩人沒有任何的華麗招式,直接拳對拳,腿對腿,一力降十會,以力破萬法。

這是第一回合的直接交鋒,楊飛和那個人都被反震的各自退了幾步。

楊飛的手臂被震的有些麻,他此刻在震驚,那人無論在速度和力量上都不輸他,真的是人外有人嗎?

同樣的,那人表面雖平靜,也是有同樣的震驚,的確有比自己強大的人,可是在天寧是絕對沒有的!

大家此刻都是凝神觀戰,就連小幽這丫頭都安穩了不少。

第一回合下來,吃驚的不止是交戰的雙方,還有以孫文博和於坤為代表的兩方人,他們只有一個念頭,楊飛居然能和天寧第一高手打個平手嗎。

思索只在瞬間,那人又出手了,於坤能看懂一點,他這次是以柔克剛,一巧降十拙!

楊飛一看那人變了招,心中凝重感未散,凝神而應對。

正說著,那人便以一拳打來,楊飛本能的躲閃,可這一招卻是虛招,他已化拳為爪,直扣楊飛咽喉!

楊飛只得再次躲閃,短短几秒,自己已疲於應付了。 惡魔專寵小萌妻 別說潘長義了,江南的這股氣勢,把旁邊的立冬和後面的如龍、十四都給震住了。

誰都沒想到,江南變臉竟然變的這麼快,變的這麼徹底。這股子決絕和整個人陰沉的狀態,連立冬都有點自嘆不如。

長久以來,大家都知看到了張北羽一點點的蛻變,卻忽視了其他。實際上,每一個人都在變,包括立冬,也包括江南。

能夠最直觀感受到這種變化的人就是潘長義。

在今天之前,江南完全以一個好好先生的形象示人,溫和,儒雅。現在卻是陰沉,冰冷。

這種變化讓潘長義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很有可能被坑了。但這個時候意識到,已經太晚了。

……

「你坑我?」潘長義神色突變,露出兇狠的目光,一字一字的問出了這句話。

江南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仍然用冰冷的眼神目不轉睛的望著對面的人,只是重複說了兩個字:「還錢!」

啪!潘長義拍桌而起,怒氣沖沖的指著江南大罵道:「原來你他嗎坑我!什麼狗屁夜艷,全是假的!你他嗎就是為了我的錢。」

「還錢。」江南又輕聲說了一句。

「草!」潘長義大罵一聲,立即抓起桌上的電話。他肯定不是報警,那麼就是打電話叫保安,可他似乎完全忽視了站在江南身邊的那尊殺神。

立冬腳下一抖,猛然躍起,跳到了桌子上,抬腳踩在電話上。只一腳,咔嚓一聲,把電話跺的粉碎,連同潘長義的手也一起被他踩住。

「哇啊!!!」這一下,疼的潘長義咧嘴大叫。

立冬緩緩挪開腳,就這麼站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江南向前湊了一下,雙臂撐在桌子上,正聲道:「潘總,我再說最後一遍,你一定要聽清楚。如果今天不解決這件事,我會讓你身敗名裂,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滋味不好過,你人心讓你那八十多歲的老父老母,以淚洗面么?」

聽到這話,潘長義一下愣住了。停頓了幾秒,兩行眼淚慢慢滑落下來,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剛才那股氣勢蕩然無存。

「可…你是知道的,我真的沒錢了!連房子都抵給你了!」從潘長義的語氣中來聽,這句話應該是真的。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江南站了起來,順手把桌上的槍拿在手中。他原地踱了兩步,隨即抬起頭左右看看,漫不經心的說:「你還有官邸。」

「什…什麼?你想要官邸?」潘長義瞪大了眼睛。

江南點點頭,轉頭輕輕的看著他,「把官邸給我,我們之間的帳一筆勾銷,並且保證絕對不會騷擾你和你的家人,而你爛賭的這段事也會永遠埋葬。」

潘長義癱坐在椅子上,左手剛剛被立冬踩得通紅,此刻卻也感覺不出疼痛,雙眼空洞的望著桌面。

沉默片刻,江南再次開口:「你是聰明人,這裡面的利弊應該懂。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只有這兩種選擇。要麼身敗名裂,家破人亡。要麼把官邸給我,咱們相安無事,你完全可以換個地方東山再起。何去何從,你自己考慮。」

這種時候,的確需要非常慎重的考慮。江南也並沒有著急,靜靜的等待。

房間內呈現出一股詭異的景象:立冬站在桌子上,視線鎖定潘長義。潘長義像只斗敗了的公雞,無神的癱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江南緩緩抽煙,同樣注視著他。如龍和十四仍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什麼都沒發生,也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變化是來自由內心悄無聲息的。

憤怒,並沒有完全佔據潘長義的大腦,他仍然存有一絲理智。正是這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反覆認真的思量著江南說的話。

最終,潘長義得出了一個答案:江南的話不無道理。現在擺在自己面前只有兩條路而已,要麼把官邸交給人家,相安無事,要麼身敗名裂,妻離子散,甚至家破人亡。

報警?潘長義並不認為這個做法有效。首先,自己有欠條在別人手裡,如果真的追究起來可能是個魚死網破的結果,對自己毫無好處。硬碰硬?自己是絕對沒這個實力跟四方正面剛的。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面前的這幫小子太狠,全是能搏命的主,可自己不行。

想到這,潘長義長嘆了一聲。只可惜歲月不饒人,自己已經是過了不惑之年的中年人,若是早個二十年,他絕對不會妥協,立馬會跟對手拚命。可現在他沒有這個資本,因為他有太多的牽挂…妻子、孩子、父母…

這似乎是一個站著死和跪著生的問題,或許沒這麼誇張,但本意差不多。

為了家庭,潘長義選了後者,他決定,跪著生。

「你…確定以後絕對不會來找我麻煩?」這話一問,大家就都明白了。

聽到潘長義鬆口了,江南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半個多月來的努力也總算沒白費。他笑著回道:「當然,我說到做到。我要的只是官邸而已,沒必要跟你過不去。」

潘長義沉默著搖了搖頭,突然又嘆了一聲,聲音低弱的說:「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呢?」

如果此時的江南還是三高里的那個七班大旗,一定會被這句話打動,從而心軟。但現在不會,就如鹿溪所說,阻擋四方前進的人就是敵人。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江南深知這個道理。

「我們的確沒仇,但我們存在利益衝突。我只能說…這是命。」江南如是說著。

這個理由聽上去好像也挺合理,但卻充滿了諷刺。因為所謂的利益衝突,對潘長義來說完全就是欲加之罪了。

潘長義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了一下,玩味的笑了一聲,目光中透露著一股恨意,說道:「命?江南,你就不怕有一天,這種命會落到你身上么?」

江南低下頭,咬了咬牙,輕聲回道:「也許會有那一天吧,不過,既然是註定的,那麼我就會欣然接受。」 「再這麼下去,勢必要被壓著打!」楊飛心中暗道。

可是這一時間竟沒有絲毫的辦法,這人的招式古怪,他根本就想不到破解的辦法,尤其是那人的招式看似軟綿綿的,卻是虛實結合,根本就沒有破綻!

就在楊飛思索的時候,那人又是虛晃了一下,實則扣楊飛手腕,楊飛速度瞬間暴發,直接以身體狠狠的撞過去,這才險險的化解了危機。

「真難纏!」楊飛已經是心有餘悸。

可是那個人是根本不給楊飛喘息的時間,正當楊飛落定,那人又是迎面而來。

招招要害,正是鎖喉!

這虛實打法的最可怕之處就在於你根本不知道哪招是實哪招是虛,而且楊飛總覺得,這虛實其實是相對的,高明之處正在於此。

「還是自己臨敵經驗不足呀!」楊飛苦笑了一下。

此時來不及思索,只得發動全身速度躲閃,可是這人顯然是臨敵經驗的大行家了,他已算準了楊飛的位置,先於楊飛出手。

從對陣開始,楊飛雖然是被壓著打,可是這回真的是碰到了絕境。

躲無法躲,避無法避!楊飛只能故技重施,直接發動速度撞了上去。

可是這次,那人似乎有了準備,就在楊飛要撞到他身上的時候,楊飛突然看到他臉上的冷笑。

楊飛內心咯噔一聲,知道自己是中計了,他並不知道這人會有怎樣的後手,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楊飛心念一動,雪蠶衣瞬間開啟!

果然,就在衝撞的瞬間,那人直接側身,不僅如此,他的掌力藉助側身的力量直接朝楊飛的側面打來。

楊飛由於已把速度和力量集中在了一點,此時很難回防,一個不小心,肩膀便中了一掌。

也幸好是開啟了雪蠶衣,否則以那人的力量和速度,自己還真懸了。雖然不至於要了命,可只怕會受傷!

「咦?居然沒事?」那個人停止攻擊,驚訝的看著楊飛。

「我當然是沒事了!」

「好,現在你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叫葉肖!」

「好,我記住你了!」

「那麼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殺手鐧吧!」

「是嗎?那就來吧!」

楊飛雖然嘴上這麼隨意的說著,可是心中已暗暗戒備!

雪蠶衣是一個倚仗,可以說有了雪蠶衣,即便是雙方速度持平,可是在力量上自己還真不用再怕他,就算是以他剛才的虛實打法自己也不懼,雪蠶衣的防護本來就是無敵的存在!

那麼他所說的殺手鐧到底會是什麼呢?楊飛此刻並沒有因為擁有雪蠶衣而感到輕鬆,反而更加的擔憂起來。

果然,葉肖動了,還是直接的速度和力量的碰撞。楊飛略有疑惑,他的殺手鐧絕不會是這樣的簡單!

「難道是詐嗎?」

楊飛覺得不能再這麼被動了,心理探測術瞬間發動!

「果然是詐!搞偷襲?」楊飛幾乎都要暴跳如雷了,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呢?

他的確是看到了葉肖的心理,看似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招式中,竟然是個陰謀,葉肖袖子里藏的居然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楊飛心中冷笑,還是覺得自己太心善了,誰說比試不能用武器的,自古以來兵不厭詐呀!

「武器,我也有!」楊飛心中暗道,血刃已出現在了手中。

這過程雖然說來話長,可從葉肖發動攻擊到楊飛手中握住血刃不過短短几秒,葉肖的手中已經握緊了匕首,眼看著下一秒就會洞穿楊飛的身體。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楊飛已經早有了準備。

正是此時,楊飛揮出了血刃。

「鐙!」這是金屬碰撞的聲音,葉肖心中一喜!

他是何等的敏銳,在看到楊飛發出血刃時,他已用匕首去擋了。

他還在慶幸自己手中的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楊飛發出的武器被真的是不堪一擊,直接被削成了兩半。

可是下一秒,他的臉色就變了,因為就在他停頓的瞬間,楊飛已經把血刃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其實楊飛發出的第一枚血刃是虛招,真正致命的就是他這一擊。

這本身就是他教給楊飛的虛實打法,現在楊飛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也是楊飛算準了和葉肖之間的距離,這才能瞬間致勝,說起來也是跟葉肖學的臨敵經驗。

「主人贏了,主人贏了!」小幽歡呼道。她最喜歡看打架了,尤其是看楊飛打敗了別人。

楊飛此刻還沒工夫理會小丫頭,他笑的看向了葉肖。

「怎麼樣?」楊飛問道,到此刻已沒必要再打了!

「你很強!」葉肖面色不改的說道。

「你也是!」

楊飛收起了血刃,直言面對葉肖。

豪門寵媳 場面瞬間沉默,只是這時候,突然響起了鼓掌聲。

那是孫文博和於坤幾乎同時響起來的掌聲!

「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呀!」

……

孫文博領著那群人走了,楊飛看到孫文博眼裡精芒閃爍,這是絕不會放過自己呀!

現在這裡的就只剩下他們幾個了,對了,還有張達他們。

他們並沒有走,當看到楊飛把天寧第一高手都給打敗了以後,張達就更加恐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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