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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情開始時是他設計了她,讓她身不由己墜入愛情,就像被黑布蒙上了眼睛,陷入熱戀漸漸地分不清方向。約瑟來看她,向她暗示嫁入羅斯希爾家門條件苛刻,何況艾倫是家族管理人,但她可以努力試試的,他說這話時笑得勉強。

起初她不明其意,漸漸地聽到傳聞,詢問艾倫,從他口中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兩人之間隔著一扇門,不屬於她的世界的門,怎麼也打不開它。

他不是沒有想過,給予她那些東西,但現在無論條件時機都不成熟,溫柔地圈養著她。他就像在栽培一枝名貴的花,這樣溫柔的龐溺,令她漸生不安。

費米那天晚上消失也很正常,他只是受命保護她,而不是讓她干涉先生的事情。總會寫到女子如何運用女性魅力去征服有權利有野心的男人,但實際上,這樣的男人沉浸在他的世界中時,是聽不見她的聲音的。

那扇門后隱藏著他們家族的計劃,亦包括男人的野心。面對各種錯綜複雜,利益交織的關係,她想讓他聽從自己的話,何異於蚍蜉撼樹?

他想要成為家族管理人,又想得到她,否則怎會聽從家族安排。送她戒指時,她總以為那是代表結婚承諾的戒指,後來她在無眠的雨夜注視著它,隱隱約約的知道,他這樣的男人會龐溺她,但或許永遠不會如她愛他那樣愛她。

只是她不願這樣無休止地等下去……像空氣一般的消失了——這個時候,他才懂得兩人錯失了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已經開始忽略這點,她的不安,焦慮,害怕,他或以為只要哄哄她,她就會對他破泣而笑。感受不到她心裡隱藏著的痛,或許過去他們相處得太容易,才會被習慣漸漸遮蔽視線。

他開始審視,開始反思,他是不是應該停下前進的腳步,回頭看一看身邊的人。

再次遇見女子,她平靜的看著他,就像是看陌生人。

他在拍賣會上,藉機將她帶走,有些事複雜程度超出想像,她已經捲入其中,他知道必須把兩人之間的結解開。

經歷那麼多事,她失望過,傷懷過……直到重逢時,面對這樣的情景,她才發現彼此心中還保留著什麼。他卸下她的防備,再次擁她入懷。

她闔下睫毛,指間的戒指已經不完全算以前那枚,它加入了新的元素。

這枚戒指因其寓意成為訂婚戒指的首選,唯一印記戒指,也代表永恆的愛。

唯一印記的戒指,因其獨特的理念:一生只能買一枚,意味著當把這枚戒指送給你的時候,你就成為對方的唯一。

她眼睛有些酸澀,隱藏起情緒:「艾倫,你現在轉過去,不準看我。」

年輕人微怔了下,按照她的意思轉了過去。隔了一會兒,他聽到沒有到她的聲音,轉過身,視線落了她微微抖動的睫毛上,俯身把女子拉近身邊,「艾麗絲。」

手指撫上她的臉,他低頭用舌尖舔舐她睫毛上晶瑩的東西,抬起一根手指抹去她臉上淡淡的痕迹,這才滿意地道,「好了!已經沒有了,不用怕被我看見什麼。」

她無語凝噎,被這傢伙瞧見了,算了!在他面前隱藏還有什麼用途嗎?

他看著女子俏生生的臉,「這一天我們已經等了很久了,不是嗎?」

寅胥少主的鏡像世界 不由分說,牽了她的手就往裡走。蘇曉琪只得跟隨他的腳步穿過走廊,走向舉行聚會的大廳。在他們頭頂上華麗的吊燈投射出璀璨的光芒,在場的人士紛紛投來打量的目光,雖然這次邀請並未向他們說明聚會的目的,但是見到艾格伯特與一名女子在一起時,一切就不言自明了。

他宣佈道:「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我和卡捷琳娜將於周五訂婚。」對於這條突如其來的消息,在場的賓客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然後他們祝賀道:「恭喜二位了!」

她還未完全回神,就有許多男男女女上前向他們祝賀道:「恭喜你們。」

接下來是一陣令人感到頭暈目眩的應酬。無論如何,在宴會上宣布訂婚是件大事。隨著求婚的興起,越來越多的男女把求婚代替了原來的訂婚程序。

但即使求婚大部分還是需要走訂婚的程序,對這項自古沿習至今的傳統,也表示對婚姻的尊重和謹慎,故結婚之前都要先經過訂婚禮節。

他們從船上下來,出了人群走到外面,一輛卡琪色的賓利靜靜地停靠在車道旁,等候於一旁的西裝男子為兩人打開車門。

上了黑色轎車,坐在車上,她抬起眸子淡淡的瞥他一眼,這個狡猾的傢伙一定知道,如果直接求婚,大概會被自己以兩人都太忙,暫時抽不出時間為理由回絕。

過了一會兒,她又轉過頭瞅了瞅他道:「突然在聚會上宣布此事,你打算怎麼做?還有我父親那裡你怎麼交代?」

他在車上靜靜地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先帶你去見他。」

車子開到了羅氏希爾家的莊園,喬治亞式大宅燈火通明,彷彿是為了迎接一位重要的客人。雖說現在是自由戀愛的時代,但在結婚這等終身大事面前,往往還是需要徵求長輩的意見與建議。

在訂婚之前與雙方父母長輩溝通訂婚事宜是必須做的。特別是在思想相對傳統的家庭,或者是大家族,訂婚是整個家族的大事,必須跟長輩商議。

她再一次見到了那位銀髮的老人羅斯希爾先生,這回是以未婚妻的身份來與長輩見面。

一般說來,女孩子與對方家長見面,針對男方父母的喜好,衣著端莊,親切動人,表現出溫柔、賢惠的一面,注意細節就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可他們見的這位大家長不是什麼普通人,在等級森嚴的家規下,持何種態度不得而知。

雖然羅斯希爾家族富可敵國,但與對方家長碰頭,她還是要帶上禮物,幸好現在對於她來說,準備適合的禮物不是什麼難題。 羅斯希爾先生收下她的禮物,他像一位普通的年逾六旬的老人,帶著親切和藹的笑容邀請心愛的孫子和他的意中人來共進晚餐。他們幾人在鋪著綠色桌布的長形桌旁坐下,隔著長桌,閑話家常。

她暗自的腹誹果然是祖孫,有一些東西是流淌在了血液的,比如他們之間,一樣溫雅的微笑、優雅的風度、不為人知的狠辣。

晚餐后,艾倫帶著她起身向祖父道別,一起離開。他們上了一輛轎車,經過一條繁華的街道,車子拐彎駛進僻靜的林蔭道,進了一個庭院的大門,隔著鐵欄杆望過去,花園裡面的景色幽美,她卻感覺有些冷冷清清。

經過長長的走廊,他們來到一扇門前。伸出手,他推開了門——房間里的光線很暗,牆角朦朧著一道人影。

待她的眼睛適應了暗淡的光線之後,看見椅子上坐著一位銀髮男人,他只是木然的坐著,臉上沒有表情,不敢把眼前一切當作故事,因為這種感覺實在太真實了!

在里他出場不多,羅斯希爾家族不知道什麼原因很少提起他,從他蒼白的面色、瘦削的下巴、挺直的鼻樑、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輕時候的俊美五官。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男子正是梅洛,年輕人低低地道了聲,「父親!」

男子這才有了反應,微微抖了下睫毛,低聲重複地問道:「你是……」

金髮年輕人輕輕地走了過來,他的心情有些複雜,俯身拾起滑落至男人膝蓋下的毛毯,重新將毛毯披在了銀髮男子肩上:「你忘了嗎?我是艾倫。」

過了片刻,他動了動嘴唇,道:「艾倫?」

艾倫垂下睫毛,淡淡的答道,「是我。」

銀髮男子沒有說話,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睜開了閉上的眼睛,問道:「你母親…她現在還好嗎?」

金髮年輕人答道:「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不在了?」他的目光茫然,臉上出現迷惑的表情,片刻之後,聲音哽咽,「我想她了,艾倫,我想念你的母親。」

「思念……」他的嘴角旁浮現一抹諷刺的微笑:「她不過是你的棋子。」

「父親,我還是扶你進去吧!」說著便扶著銀髮男人搖搖晃晃地從椅子上起來,男子的表情極為恍惚,手指微微的顫抖。

艾倫扶著梅洛進了房間,把他扶到裡面的大床上,替銀髮男子蓋上了被子。他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父親躺在一張大床上。

憶起了在他的少年時代,手中掌握著ubee團隊,羅納德、卡維奇、葛蘭、奧納等人為自己服務。

名下掛著一家投資顧問公司,當時他們就把一個強大的對手搞垮了!少年坐在椅子上,注視著筆記本屏幕:「快出來了!」

「羅納德,」他手指敲著桌面,感興趣地問道:「你知道多少?」

羅納德立於少年的身旁:「我們在華爾街看到過很多,在毀滅前製造一出看起來理所當然的戲……華爾街每年超過五百金融精英莫名其妙的失蹤或者自殺——這是快車道上的死亡遊戲。」

他對艾倫說道:「在華爾街有一句私底下的名言警句,誰敢讓他們的人不能當上總裁,就殺了他!這不是一句笑話,卡特總統的孫子就是這樣死掉的!為什麼會死?一是他們知道的太多,二是太正直善良。」

少年低沉的問道:「你手上有多少數據?」

羅納德回答:「如果您需要的話,我馬上去弄來。」

「不用了,我已經收集到了。」少年拿起一杯拿鐵,慢慢地喝著。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手中咖啡,靠近了筆記本屏幕:「看看這條新聞,照片上的人叫托尼,他是一家公司的創始人,這位ceo擁有價值最大的東西就是他發明的細胞再生技術,托尼在接近最成功的時候,突然猝死,他死了之後,技術就是他們的了!」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飛艇的實際發明人大衛.舒華滋身上,他在接近成功時猝死,都柏林伯爵向後人買到技術。」

看著發光的屏幕,他若有所思道:「你們知道去年有多少ceo萃死嗎?」現在已經確定了這個組織一直在獵殺優秀人士和對手,直接奪取別人的財富和技術,但他們又隱藏得如此之深,難以被人們察覺。

「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他們在獵殺你之前,會讓你們過得非常非常的舒服,舒服到忘記了死亡。」

計算機里的大數據顯示,在過去有很多項發明的實際發明人被扼殺了!近些年科學家接二連三的神秘死亡……

羅納德從不懷疑少年對某些事件的預見能力,緩緩地抬起頭問道:「boss,該怎麼做?」

總裁大叔祕密愛 少年聲音十分冷靜:「靜觀其變。」他眼中閃動著光芒,現在家族需要自己,他也需要家族的力量……不久之後,他將會掃除一切障礙,回到家族。

祖父將他當作家族管理人培養,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時間過得很快……四年之後,他接管了羅斯希爾家族,沒有任何懸念。金髮年輕人在一次內部會議中走上台道:「我們需要一個新計劃。」

「為帶來更好的未來,將它暫命名為『2-13』。」他就好像揭開了一塊幕布,天地之間的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遊戲場,一切只是棋牌和棋局,不同的是,有人在其中喪命。

當年輕人的腳步聲出現在房間里的時候,黑髮黑眸女子雙眼望著窗外,剛才艾倫與梅洛的對話太詭異,她沒有插入他們之間,卻是心存疑惑。

聽到腳步聲靠近,她轉過身問:「艾倫,你的父親,他…這是怎麼了?」

沒有說話,他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梅洛是被人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藥劑,短短几分鐘在人體內分解完,現代醫學的設備也無法徹查出來的生化毒劑。

當年他找到了線索,有讓人心臟猝死的藥劑、致人抑鬱的藥劑、讓頭部某一點劇烈疼痛的藥劑、讓人自殺的vzx01神經毒素……這些藥劑無色無味,隱蔽性非常強,殺人於無形。

很早就知道了家族,及幕後者。二百多年了……有一類人在研究最先進的毒劑,他們一直在研究如何毒殺人,技術無疑非常非常的先進,以登峰造極來形容也不為過!

他端著杯子,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回過頭,他瞥了她一眼,才道:「突發性的腦梗,雖然被搶救過來,但後來他變成了這樣。」

似她這樣年輕的女子,或許還遠未能料到這個世界上如此的黑暗將人吞沒!

他垂下金色的睫毛,那些人一直以來,都干這樣的事情——太聰明,難以管理者,太優秀,難以馴服者,都是定點清除的對象:輕者破壞其名譽和事業,令其永受沉淪,重者則在暗中殺掉。

這世上有一類人是以通過以傷害他人滿足自己的天生惡種——世道險惡,單純危險,越冷酷寡絕者,相反越能笑到最後……這個世界的黑暗危險,由他面對就夠了!

她這時有了種奇怪的感覺,不管性格多麼開朗或者沉靜如水,男人這種生物,他們一沾上酒就變了,金髮年輕人朝她走了過來,他伸手就將她攬進臂間,「你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去羅馬。」

鼻尖嗅到襯衣胸口上的淡淡清香,她垂下眸子問道:「你確定我們後天都能抽出時間出遠門?」

低沉磁性的聲音貼在她耳朵旁道:「你明天就知道了!」

他是人間地獄 清冷的陽光落在地板上,一陣陣清脆的鳥鳴聲從窗外傳來……她從睡夢中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塌陷下去了的大枕頭,幾綹灑漂亮的金髮灑落在枕頭上面。

視線移上去,穿著睡袍的金髮男子睡在一旁,他的睫毛像整齊的小刷子似的,長而細密的覆蓋下來。她回想起昨晚他抱住了她,吻落在了她柔軟的唇上,彷彿要將她嵌進他身體裡面那種熱情,逐漸地令人失去理智。

她放在柜子上的手機忽然之間響了!接通了電話,一個略微驚訝的聲音響起:「你們昨天宣布訂婚了?」蘇曉琪察覺到對方的驚訝道:「是的。」接著又問道:「公司怎麼了?」

李維站在高層大樓上,往窗外望過去,細雨霏霏,大廈外面不時地有記者在徘徊,他們在附近街道上探頭探腦。

他拿著手機道:「現在消息到處都是,公司外面很多記者,暫時還是不要出現在公眾場合了,避避風頭就好,不要引人注意。」

說著,掛上了電話。她神情略微一怔,一隻修長的手臂從身後摟住了女子,年輕人低下頭問:「怎麼了?」

嫩草好吃 「到處都是記者。」她手裡拿著手機,一臉黑線的表情,這幾天,無論是路上、還是公司,都布滿了記者,連李維都給她打電話,叫她在外面找地方呆一段時間。

金髮年輕人道:「看來是有人把那晚宣布訂婚的消息泄露了!」他想了一下,道:「我們這幾天正好去一趟羅馬。」

「至於媒體……」說著,他嘴角微微上翹,「很快就會平靜下來。」

任外面鬧得風風雨雨,兩位當事人正在私人別墅里用著早餐,他們一起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閑暇時光。

她一早起來,用過餐之後,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她又看看艾倫的側臉,尋思帶點兒什麼特產回羅馬。蘇曉琪起身來到大廳里,稍微轉了一下頭,就看見一位金髮碧眸的女子走進來。

這位神秘的不速之客,正是凱瑟琳!女子那雙美麗的祖母綠眸子看著他們,來到屋子裡站定了腳步。

蘇曉琪回頭看了一眼,她沒有說什麼,年輕人收到她投來的目光,走上前來問道:「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她身穿白披肩的淑女裝,氣質典雅、溫潤如蘭,問道:「這是你的決定?」

當兩人宣布訂婚的消息傳到凱瑟琳耳中的時候,她就決定過來找艾格伯特,卻不想遇上了他們在一起。

「你已經證實了!小姐,」他平靜地道,「我想你也很清楚,我們是家族單方面想促成的結果。」

年輕人一字一句道,「對此,我很抱歉,我不會娶你。」

這句話在她耳邊炸開,轟轟地響著……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的心裡難道就沒有一點點感動嗎?十六歲喜歡上他,為此她又做了多少準備,曾經一直深信無論家世容貌才學教養,他們兩個才是這個世上最合適的一對。

她此刻眸中帶著迷濛的水氣,舉止尤為楚楚動人,但是年輕人沒有任何感覺,他的口吻淡漠,「還有一件事,你最好不要去惹我的夫婚妻。」這就是艾格伯特,他永遠都是這麼理智而又清醒,這麼輕易地看透了一切——

他淡淡地道:「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發生任何令人遺憾的事情。」

淚水滾動在她的眼眶裡,她愛著他,也曾經想要不擇手段地把他弄到手,這是一個女子所能感受到全部幸福與榮耀——何必枉費心機呢?上次拍賣會上的事情告訴了她,他根本就不在乎她。

她垂下金色的睫毛,還有什麼比心愛的人的冷落與無情更令人感到痛苦與難過?黯然憶起過去每次見到艾格伯特,對她都是禮貌而又疏遠,他這種態度,說明了不喜歡,暗示不要太過接近和糾纏。

縱然不被自己愛上的男子所愛,她仍然是一位堅強而又驕傲的千金。看著他們兩個,優雅的笑了,「陪伴了你這麼久,你現在有了她,雖然有點兒不甘心,不過我希望你的選擇沒有錯吧!」

她扭過頭,那道頎長身影伴隨著陣陣清脆的高跟鞋聲消失在門口……

一架空中客艙降落在了羅馬機場,艙門打開,一對年輕人走了出來。黑髮黑眸的女子站在金髮男子身旁。她看了看藍天,陽光和熙,天空碧藍……羅馬,依然和離開時一樣。

他們走下飛機時,媒體已經基本上平靜了下來,不再報道這件事情。羅斯希爾家族不太喜歡曝於公眾之下,在媒體前隱藏起他們的消息和實力,也是實力的一種。

一進古董店的門,她便急沖沖的往裡走——來到院子里在那些羅馬式柱子中間,她看見了一個穿著件義大利長款西裝的黑髮男子。

她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微微濕潤了,吸了吸有些酸澀的鼻子,喚道:「父親!」

站在那裡的男人,他回過頭來,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看著她,她一步步走上前,「是我,父親。」

約翰盯著女子,有點兒不可置信,「卡特琳娜?」伸手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你還是那麼漂亮!!」

他像以往那樣抱住女兒轉了個圈,然後放下她,「跟我講講,這些年來你去了哪裡旅行?」當年卡特琳娜離開家裡的時候,他沒有多問什麼,長大了的小鳥,總會飛出去。

她眼睛看著父親,微微地笑了,「你知道嗎?我這幾年來去了巴黎、莫斯科、倫敦、東京、紐約……還將畫展開到了很多地方。」

約翰看著女兒,可以看出卡特琳娜氣質變化了不少,她人也更加的成熟漂亮了,「你很出色,卡特琳娜。」

轉過來注視著身後的年輕人,艾格伯特.伯利克.洛希爾。他在女兒回來前首先收到了年輕人送來的禮物,拿起禮單一看,他就明白了幾分。

回到家中,他們在沙發上坐下,每人泡了一杯咖啡,金髮年輕人微笑著坐在女子一旁,在商議終身大事時,由男方主動到女方家拜訪,以表示對女方家長的尊重。

他對著約翰先生道:「先生,我想和您談談。」

約翰放下手中的杯子,「我正有此意。」

他們一行人出了門,來到一處環境幽美的星級飯店。

進入大廳后,約翰等人徑直上了電梯,他們跟隨艾倫進入一個華麗的包間。

桌上擺放著精心準備的菜肴和漂亮的鮮花,約翰對於年輕人挑選了這樣一個地方是感到滿意的,菜肴及整體環境在於其次,重要的是在這樣的場所中,雙方的地位均等,沒有主客之分。

入桌后,坐在卡特琳娜身旁的年輕人隨即抬起頭,看著約翰先生:「先生,我希望您能將女兒嫁給我。」

約翰先生皺著眉問:「這是認真的?」金髮年輕人對他點點頭道:「是的,我會好好的愛護她,照顧她。」

約翰聽到這句話,放下手中的杯子,慎重地想了想,然後對艾倫道:「我和妻子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她。」

年輕人保證道,「我會的,先生。」

約翰看了看艾倫和女兒,他又開了口:「你們剛回到羅馬,我帶你們去周圍看看,需要準備什麼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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