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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遣散了很多的侍女僕人。

只留下那些忠心的,也不過就是五六個人的樣子。

現在的莊子,安靜而又祥和,人心都朝著一個方向去,力量也是很大的,很快就從新整改了一遍。

暗地裡,還安排了暗衛,也就是沈久祥從前從定軍山帶來的人。

御宅 先婚後戀:邪魅首席的小新娘 這些人,都是可靠的。

依舊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沈久祥,微微一笑,說:「現在的莊子,才算是我們的莊子了,等救出來越英,我們就回定軍山去。」

繞站在床邊的人都點頭,一致說好。

屋外面的陽光,甚好,有一米陽光,像個調皮的孩子,星星點點的散在地上,又明明滅滅,好像在和人捉迷藏一樣。

看得徐天姣目不轉睛。 清理了莊子過後,就單獨劈出來一間房子,給徐天姣用的。

嚴孜青打下手,現在的草藥,也很好找了,就自己找,有那些實在找不到的,才去外面的藥店買。

真的像徐天姣說的那樣,她是很喜歡藥草的。

自從決定要煉製毒藥后,徐天姣對別的東西都失去了興趣,每日里,就泡在藥草堆里,拿著草藥,蹲在火爐邊,一遍一遍的反覆試驗。

後來,引得杜平川也好奇起來。

在除了醫治莊子上的人的時間裡,也忍不住的跑來看徐天姣煉製毒藥。

這個房間里,到處都是藥草,不過倒是不凌亂,那一堆一堆的草藥,都整整齊齊的碼放在房間的架子上。

乾的,新鮮的都有。

到處都是葯香的氣味。

中間是一排大火爐,嚴孜青正蹲在那裡燒火,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徐天姣。

不過,徐天姣是不會回望嚴孜青的,她的目光,都在火爐里和手上的草藥上,連餘光,都沒有看一眼嚴孜青。

杜平川輕輕的咳嗽一聲。

兩人都抬起頭來。

徐天姣的目光,很快就從杜平川的身上移開,專註的看火爐了。

杜平川只好走在嚴孜青那裡,和著他一起燒火,問:「師侄女不是失憶了么?怎麼還記得煉製毒藥,我跟你說,用毒藥的,都是歪門邪道……」

話,在嚴孜青冷冷的瞪視下,自動的說不下去了。

嚴孜青的臉色,不怎麼好看,說:「杜伯父,並不是所有用毒藥的都是歪門邪道,別的不說,就說在定軍山上的時候,要不是嬌嬌的毒藥,定軍山不一定能把契丹大軍攔在汴城。」

嚴孜青說的這話,那是一點兒也沒有誇張的成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要不是那些毒藥,定軍山的人就算是攔住了契丹大軍,那肯定也是損失慘重的,不可能是那麼輕鬆。

杜平川被噎住了,好半天也想不出來話說。

目光閃爍著,想了想,站了起來,去看徐天姣製藥了。

嚴孜青也沒有再說什麼了,依舊是蹲在那裡,給火爐添柴火。

杜平川自己看了一會兒,也沒有人理他,只好討好的笑著對徐天姣說:「師侄女,我覺得這個火爐里,再加一味曼陀羅,能增加麻痹的效果,讓人動彈不得。」

每個火爐里,都寫得有一張紙條,上面有正在熬煮的藥物。

徐天姣認真的想了想,說:「也可以。」就從葯架子上拿了曼陀羅,放進第一個火爐里。

杜平川又指著第二個火爐說:「這裡,我覺得可以加上蕁麻和地膽,這兩位葯,能使人皮膚髮癢,而且越抓越癢,直至皮破血流,還能癢到骨頭裡。」

徐天姣想了想,問:「有解藥嗎?」

杜平川搖頭。

徐天姣就說:「我的毒藥,大部分都是讓人痛苦一兩個時辰,就算沒有解藥,過後自己也能好。那些不能好的,就不要了吧。」

杜平川詫異的看著徐天姣,毒藥不都是害人的嗎?怎麼還有這些講究呢?

嬌妻似火:腹黑老公晚上好 其實,徐天姣的內心裡,她首先還是個醫者,就算是煉製毒藥,那也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盡量不傷害到人命吧。

嚴孜青站起來,拍拍手上的黑灰,說:「就是一兩個時辰就夠了。」

一兩個時辰,他可以做很多事。

杜平川澀澀的說不出話來了,現在的年輕人,好像不能好好的溝通,哎。可能他是真的老了。

無話可說的杜平川,帶著那一肚子的疑問,還是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這個房間。

嚴孜青就笑了笑,說:「嬌嬌,我們不用理他。我們做我們自己的事就好的。」

看到徐天姣專心在火爐上,也不知道聽沒有聽見他說的話,只好自發的閉了嘴巴,看了一會兒,卻是看不懂,也給不了什麼意見。

他能認識單獨的藥草,只是多味藥草放在一起熬煮,他就不知道分辨藥味了。

依舊是蹲下,燒火。

一直到太陽西下,那金黃色的夕陽光籠罩在大地上后,徐天姣才高興的說:「成了。」

五個火爐里,第一個裡面燒乾水后,最底下的沉澱物,用手搓搓,就是小半瓶的小顆藥丸。

第二個火爐里,徐天姣正想依法炮製,嚴孜青攔著了她,說:「反正藥效都是一樣的,就不要費那些功夫了。」

徐天姣想了想,覺的可行,就不再搓成丸子了,就這樣把裡面的沉澱物都用小瓶子裝好了,放在桌子上。

一一的說了用法和藥效:「這五瓶葯,有使人迷昏的,有皮膚髮癢的,有拉肚子的,有動彈不得的,有無法開口說話的。這些藥效都很強,只用一點點就好了。」

嚴孜青答應了,怕弄混淆了,還在瓶子上寫上效果,以防止效果不一樣,判斷錯誤。

是夜,夜黑風輕,很適合在暗夜裡行走。

皇宮的上空,籠著黑漆漆的夜色,像一個張著大嘴的怪獸。

一個身著黑衣的人,熟練的躍上皇宮的高牆。

高牆上守衛的人,還來不及張嘴,就感覺面前有無名的藥粉撲面而來,瞬間的功夫,已經是全身僵硬,動彈不得了,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躍下高牆,往皇宮裡面去了。

黑衣人好像是極熟悉皇宮一樣,幾個起落之間,已經是站在皇宮的最高處,居高臨下的看著皇宮裡的建築。

四下里的宮殿,都是靜悄悄的,只有無極殿里,還有燈光。

黑衣人遲疑了一下,還是往無極殿去了。

夜已經深了,搖曳的燭光下,趙勝正坐的端正,手裡拿著一本奏摺,在仔細的看著,左右侍立著連朗和如煙。

如煙勸到:「皇上,夜已經很深了,您要多保重龍體啊,還是早點兒歇息了吧。」

連朗也是勸:「是啊,皇上,身體重要啊。」

趙勝放下奏摺,站起來伸展了一下身子,說:「擺駕鍾翠宮。」

如煙面有猶豫,欲言又止。

趙勝已經發現了,沉下了臉色,極為嚴肅的說:「如煙,你已經跟著寡人多年,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了,寡人不怪你的。」

這態度,嚇得如煙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一旁的連朗,也趕緊跪在了地上。

趙勝睨兩人一眼,沒有說話。

如煙稟報說:「皇上,奴婢跟隨皇上多年,今夜斗膽,想勸一勸皇上。皇上還是多去中宮皇後娘娘那裡歇息吧。就算是為了朝廷的安定。」

趙勝擺手,連朗趕緊退了出去,並帶上了門。

做了皇上的趙勝,那一舉一動,都帶著凌厲的氣勢,和當初逃亡的時候,全然不同。

在如煙的面前半蹲下,單手挑起如煙的下巴,審視著如煙的臉,極冷的聲音:「是太后讓你說的?別忘了你的身份,寡人的事,不是你能管的。」

如煙挺直了背,還是說:「皇上,奴婢知道僭越了,可是有些話,奴婢不能不說。」

趙勝突然冷冷一笑,示意如煙接著說下去。

如煙就接著說:「皇上,您寵愛良妃,無非就是因為和那個人長得像,其實良妃的父親,最早跟隨的是一字並肩王,焉知他們私底下有沒有什麼貓膩。」

「現在的良妃父親—兵部侍郎李大人,陞官太快,已經引得朝廷眾人不滿了,尤其是老一輩的功勛貴族,有很多人不服。」

「皇后出身功勛貴族,如果能拉攏到她,就等於是和太後為首的老輩世族,打好了關係。這對於朝廷的穩定,尤其重要。」

「一字並肩王是個不安分的,正在大肆拉攏朝臣,您又不是不知道,為了一個有可能是別人棋子的女人,而置自己於弱勢,可不是明君的選擇。」

「再說,良妃只不過是個替身,等天下安定,整個天下都在皇上的手裡,何況一個女人,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趙勝的臉色,隨著如煙的話,是越來越黑,眼底的怒,也是越來越勝,突然,那尊貴無比的人,高高的揚起手,一巴掌下去。

「啪!」

如煙的左臉,已經是高高的腫了起來。

趙勝已經是站起來了身子,冷冷的說:「這是你忤逆寡人的懲罰,可還有什麼話,可以一起說完。」

跪在地上的如煙,不閃不避,身子絲毫不動,就像那一巴掌沒有打在她的臉上一樣。

直視著趙勝,緩緩的說:「皇上,奴婢還是那句話,多去中宮走動走動吧。」

「啪!」

又是一個巴掌聲音。

如煙的右邊臉,也高高的紅腫起來,甚至嘴角,都流出來了一絲血紅。

趙勝卻看都不看一眼,大步出了無極殿。

外面,傳來太監特有的尖細嗓音:「擺駕中宮!」

這時的如煙,才放鬆了那挺直的背,伸手摸摸臉,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

連朗進來,看見了,眼裡閃過心痛,說道:「如煙,你這是何苦?你現在是煙嬪,而不再是屬下了。」

如煙自己爬起來,卻因為跪得久了,站不穩,險些跌倒在地上。

連朗那下意識就想伸出去的手,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再也伸不出去了。

如煙站定適應了下,苦笑著說:「連朗,我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皇上好,我們才能好。可是良妃,是絆腳石。」

連朗的眼裡,透出了冷光,說:「要不要…….」做的動作,是在脖子上一劃的動作。

如煙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連朗:「沒有了李良妃,還會有別的良妃,這事,得皇上自己想通才行。得讓他得到徐天姣了才行,得不到就毀了她。你不是暗中派人去定軍山了嗎?沒有打探到徐天姣的情況?」 接下來的話,卻是太小聲了,聽不清楚了,那躲在暗處,一動不動的黑衣人,卻不敢靠得太近。

如煙和連朗,可是趙勝最得力的屬下,武功都不弱,靠得近了,很容易被他們發現了。

太極殿的兩人,也沒有耽誤多長的時間,很快就出去了,跟著趙勝的腳步走了。

那暗處的黑衣人,只好離開。

幾個起落,黑衣人已經是落在了宮裡的一座偏辟的角落裡,面前,是一座威嚴的房屋,牆壁結實,幾乎沒有窗戶。

這裡,是宮裡的大獄。

宮裡設置的大獄,是專門關押皇宮貴族的。

三國騎砍 而把越英關押在這裡,多半也是為了方便趙勝審問。

審問越英,就會牽連到已故的先皇,不管怎麼說,先皇終究是趙勝的父親,這些秘辛,還是不要外傳的好。

大獄的上面,是一間間的房屋,建設得格外堅固,倒不是給犯人住的,而是給那些看守犯人的人居住的。

大獄的犯人,統一關押在地下室。

而進入地下室的出入口,只有一個,就在這些房子的中間。

黑衣人—嚴孜青,看著那地下室的出入口,略一思索,就想出來了一個辦法。

縱身跳上邊上的一棵大樹,使勁的搖曳著。

馬上有人大聲的問:「誰在那裡?」

暗夜裡,除了那沙沙的樹木搖曳聲音,再也沒有了別的聲音,現在又沒有什麼大風,那大樹搖曳的那麼猛烈,肯定是有問題的。

有人過來查看,除卻那猶在晃動的大樹,哪裡能看到一個人?

突然,不遠處,又一棵大樹搖曳起來,馬上奔過去看,還是沒有人。

另外又有大樹搖晃起來。

查看的人,從一個到兩個,兩個到三個……

最後,所有的人都出來了,大家聚在一起,都是搖頭,那些搖晃的大樹,都看過了,沒有人。

十幾個人,面面相覷之中,突然聞到了不一樣的氣味,剛想說不好,那迎面而來的氣味,卻是被吸進去了。

全部的人,兩眼翻白,很快就倒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倒地聲音。

暗處,嚴孜青緩緩的走出來,勾著嘴角,正準備進入地下室入口,卻聽見有細小的腳步聲傳出來。

同時伴隨著的,還有說話聲,有人問:「外面怎麼了?」

嚴孜青學著剛剛那些人說話的聲音,說:「快把兄弟們都叫出來,剛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進來的兩隻大狗,可肥了,我們燉了吃肉吧。」

裡面的人聽說了,也是高興,連聲說好。

聽聲音,裡面有五個人。

有一個人,好像特別的謹慎,說:「這皇宮的狗,那可是都有主人的,可不能亂吃,萬一主人看到了,可沒有好果子吃。」

另外的四人,卻沒有那麼多的顧忌,想到那噴香的狗肉,還是流著口水說,「牢頭,沒事的,這地方偏辟,我們小心些就好,反正那幾位正經的主子,可沒有聽見有誰養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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