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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禹風性情陰晴不定,內里冷酷無情,我要把未來全押在他身上,那才叫傻。

即使他給我報酬豐厚,我也要有靠自己的覺悟,以為將來鋪路。

就算不為將來,光父親生前欠下的債,就夠我愁了。

如今的我,真的感受到了錢的威力,沒有錢,真的可以要人命。年級主任可以公然凌辱我,就是看中了我缺錢的致命弱點。

可合適的兼職並不是那麼容易找,我全身出汗,心裡非常急躁,就在這時,一個醒目的廣告進入了我的視野,標題寫:高薪招聘,時間自由。正是我心中需要的,於是撥通了電話。 「您好,請問招聘么?」

「對,你是在校學生么?」

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響出現在電話的那端。

「是呀,大三。」

「身高體重?」

「身高169。體重47!」

心中一陣猶豫,這招人怎還問身高體重呢!

「請問,具體做什麼工作?工資是多少?白天我大部分時間都有課。」

「來就知道了,很簡單,工資自然是多勞多得。不耽擱你上課,不過得瞧瞧你夠資歷不,你過來一趟我們面談罷。」

我拿著簡歷,鑽進一個小巷,裡邊一個非常矮的小門房,牌子掛著婚介中心。

門邊站著一個中年婦女,頭髮齊整的梳在腦後,臉上敷了一大層白粉,一身碧青色包身裙,不到160的個子體重差不離有140斤,手上戴了個閃閃發光的手環,沖我招手。

「應聘的在校學生罷?」

我點點頭。

「快進來罷。」

她坐下了細細地端量著我的臉,而後從上到下來回端詳。

「還不錯。」一人自顧自的嘀咕著。

房間中陳設簡陋,一個小桌,牆上貼了許多小字條,隱約可以看見許多個人婚戀信息。

「姑娘,我請你便是跟一些高端人士相親。」

順帶指了下牆上的字條。

「阿姨,這不是騙人么?」

「我可從不騙人,我這都已經介紹成好幾百對兒了。」

「阿姨,這活兒我幹不了,我先走了。」

「一回300!」

在我起身的剎那,她說出如此一句,數字真是太誘人了,不禁回頭問了句:「只是相親?」

「當然,我們是正規的婚介中心,干其它那就違法了。」

「那時間呢?」

「基本都是夜間,也就倆小時左右,一塊用個餐或者喝個茶,不影響你上課的,就算不成功也沒關係,只要你人到了,錢照樣給,姑娘你要不是死心眼兒,就不要錯過這個好機會。」

咬緊牙關一狠心,「好。」

「你這姑娘還真是聰明,又不是讓你真跟他們好,應付應付錢就到手,多舒服呀,上哪找如此好的活兒去。」

「阿姨,說好了呀,除了用餐、喝茶,其它我可不幹。」

「安心罷,其它的事做不做是你的自由,我不干涉。先回去罷,到時我給你打電話。」

我回去等了沒多長時間,就在這個星期五的下午,「叮叮!」

「喂,您好。」

「婚介中心阿姨,夜間有相親安排,你先來我這罷,我給你打扮打扮。」

「噢!」

穿上婚介中心準備好的衣裳,自己簡直就似民國時期大上海歌廳的舞女,這種打扮可能是這阿姨最喜歡的。

「現在起記住我說的話,你叫蘇嫣然,在附大讀四年級,學音樂的,父母去海外做生意,其它的你自己發揮便可以了,但不要太誇張,快倆小時時我會給你打電話,你就推脫說學校有事必須回去,這樣便可以了。」

「這樣你就給我300塊錢?」

「對,簡單罷。」

她帶我到了個還算高檔的咖啡館,「進入罷,裡邊那穿西服的便是了。」她用手給我指了下,靠窗位置有個中年男子。

「你好,我叫吳,蘇嫣然。」險些說錯。

「你好,我叫李建明。」

他紳士地站起來跟我握了下手,給我要了杯咖啡。

「蘇嫣然,我先介紹一下自己罷,我今年47歲,在一家私立醫院做醫生,離異,想找一位像你如此有品位的女性共度餘生。」

「噗……」還共度餘生,他的年歲跟我父親差不離。

忍了倆小時終於要結束了,臨走時還想要我的電話,我隨意胡謅了個。

出了咖啡館,婚介中心阿姨早已不見蹤影。

「阿姨,任務完成了,錢啥時候給我?」

「我們都是月結,下個月3號保證給你,過幾日還有相親呢。」

公司可能也都是一月才發一回工資,因此我便沒再多問。

「青晨,你去演歌劇了?怎麼穿成這樣。」回到宿舍室友問我。

「恩。扮一個上海灘舞女,還陪聊天。」

脫下衣服扔在地下踢了一腳,釋放一下方才被那老男人積壓的忿怒,老男人有點資本就想搞大學生,什麼世道,「呸!」上床睡覺。

過了兩天大姨又通知我去相親,這回她沒跟著,只是交代了這回是個有錢人,約的地方比較高檔,要我穿得好一些。

我把前幾日見華禹風媽媽的那身衣服找出。

「青晨,如此好的衣裳都被你糟蹋了,壓的都是褶兒,真可惜。」老四拎著衣服一臉憐香惜玉的模樣。

「你這是要出去約會么?」

「幫旁人相個親罷了。」我怕他們擔憂便沒敢說在婚介中心打工的事。

「那你可得留心點,現在壞人多。」

「沒事,我走了呀。」

這回見面地點的確高檔許多,應當是上流社會的高檔會所,門邊一個像助理的年輕人在等我。

「是,戴小姐么?」

我遲疑了下,「恩。」這回我的身份是戴瑩瑩,仍舊是大四音樂系系花。

彷彿,音樂系的高材生在富人眼中格外高貴。

他帶我走進一間屋子,大約30平米左右,像個書房,擺了許多書,還有咖啡跟藤椅。

「你好呀,戴小姐。」

一個地中海髮型,褲腰接近麻袋粗,而身高還不及我的中年男子沖我走來,跟我握手,眼睛盯著我的胸不放。

「你好,我是戴瑩瑩。」

「戴小姐真是名不虛傳呀,太美了。」男人眼睛里閃動著色眯眯的光芒。

「喝點茶?碧螺春怎樣,應當非常適合小姐。」華禹風給我買的這個裙子是蕾絲的,胸部的白嫩會若隱若現,我只可以窘迫的用一隻手擋一擋。

「我平日非常少喝茶,隨意罷!」

「戴小姐個性真好,我們結婚後,把來生個孩子個性肯定好,不錯。」

這個老色鬼一邊品茶一邊不忘上下打量我,真是恨不能馬上就從女人裙邊兒鑽進去。

「叮叮……」心想,鐵定是婚介中心阿姨來解救我了。

不對,聲響彷彿是華禹風給我的電話。

「抱歉,我接個電話。」

「喂!」

「在哪兒?」

「外邊。」

「外邊是哪兒?」

「好像是個私人會所,名字我不知道。」

「嘀……」

華禹風想幹嘛,每回都這樣什麼也不說就扣掉我電話。

「戴小姐,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罷。」

那老男人站起身,過來摟我的肩向外走,我發自本能想掙脫,想等他開門就跑出去。

誰知一打開門,竟發現華禹風就站在門邊,冷不丁嚇了我一跳。

「華禹風,救我!!」 「那麼貴重的玩意兒,我怎會戴在身上,放寢室了。」

「穿上衣裳滾罷,包中的玩意兒都給你放好了,我會安排人帶你進集團。」

我再也沒看見他的神情,可能他就是這樣鐵石心腸的人罷,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他救了我。

回到寢室,發覺室友們都慌裡慌張的,「青晨,你可回來了,電話也打不通,急死我們了。」

「我沒事,發生啥事了么?」

「方才學校發公告了,說學校外一個地下色情攝影棚,死了八個人,聽聞當時幾個我們學校的裸模都嚇傻了,因此學校禁嚴,不允准我們出去。」

「噢,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干違法的事,活該。」

「聽聞是被幫派乾死的,真是太可怖了。」

莫非是華禹風乾的,他為何要殺人呢,看起來他說再不聽話就廢了我,是真的!他是真的敢殺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軍色誘惑 「青晨,你早晨彷彿穿得不是這件衣裳呀?」

「噢,衣裳半路跌壞了,在跳蚤市場買的。」

「跳蚤市場?有如此大牌的衣裳?下回你帶我也去罷。」為怕室友發覺問題,進學校前我存心把衣裳搞的髒亂了點,不過牌子仍舊沒逃過老四的眸子。

為避免他們懷疑,看起來錢得改日還他們了,翻瞧了下背包,裡邊一個牛皮紙袋,應當就是錢,還有個新款電話跟一個跟華禹風聯繫的私人電話。

拽著疲憊的身子爬上自個兒的床,淚水彷彿又抑制不住了,為何自己會如此倒霉,打從父親過世,便沒遇見到過一件順心的事,即刻就放假了,寢室還不曉得令不令住,往後還會有多少困難誰都不曉得。

高冷總裁住隔壁 「叮!叮!叮!」華禹風的電話。

「喂!」

「穿好衣裳到門邊!」

「嘀……」

這男人多言半句會死么?每回都是命令的語氣要我做事,莫非他不曉得這樣旁人心中會不舒適么?狂妄自大的富人。

「上車!」

今日的華禹風顯得親切了點。沒穿深青色西服。而是一身運動裝,好像剛健完身,陽光英俊,魅力十足。只是目光仍舊深邃陰沉。

「安排一個實習生的職位給她!」

「是,華總。」

司機點頭。

「上班不同於讀書。記得帶腦子,啥話該說,啥話不該說。自己考慮好了。我們的關係不準外傳,集團一旦有一人曉得,我便把你的相片公佈於世。」

「曉得啦!」

華禹風這人一邊給我安排工作。另一邊又要挾著我,真不曉得是該感激他,還是該憎恨他。

當天下午。我被一人帶進了華家旗下所屬的集團,聽聞集團的總裁是華禹風,我被安排在銷售中心做實習生,說白了就是干雜活兒。

「吳青晨,這是你的辦公桌。」

牆根一個非常偏僻的位置,好像是臨時搭建的違章建築,礙眼非常!

「吳青晨,這是集團的資料,你熟悉下!」

華家產業涉及房地產,證券,醫藥,互聯網產業等等,如此有錢,怨不得華禹風性子那麼奇怪,富豪家的孩子有一些怪癖也實屬正常,譬如某國民老公,換女友的速度比換衣裳都快!

「吳青晨,把資料幫我複印四份,送到我辦公間!」

一個衣著性gan,體態婀娜的女子甩給我一打A4紙質資料,踩著恨天高扭著臀部,看都沒瞧我一眼便走了。

「勞煩你,教我一下這印表機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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