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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聽。”

“嗯。”狄姜鄭重的點了點頭。

狄姜惜才,對這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很好奇,何況他既能吹出這樣完美的笛聲,想來本人也應當有着不俗的外表纔是。

“吹笛之人技藝不俗,我們去看看。”狄姜領着問藥,循着笛聲走去。

二人一路走來,狄姜腦子裏一直在幻想面前出現個絕世佳人,卻不想走到道路盡頭,出現在她們面前的吹笛之人正是不久前才分別的昭和公主,武婧儀。

狄姜這才驚覺,原來她們之前在樓東小謝的前院,饒了一大圈居然來到了後院,而此時的武婧儀不過是將頭髮梳理整齊,便全然變了一幅模樣。

她的黑髮如墨如瀑,直順的垂在肩上,一襲白色紗衣讓她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仙氣,就這樣一身簡單的裝束,便使她從之前癲狂的模樣變成了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現在就連稱她一句絕代傾國也不爲過了。

“公主就是公主,甭管身體裏住着誰,只要臉蛋擺在那,怎麼着都好看。”問藥止不住的稱讚,連狄姜也不禁看呆了。

此時,笛聲戛然而止。武婧儀發現了角落裏的狄姜和問藥。

“怎麼又回來了?”武婧儀的面色瞬間變得冰冷,“你們還想怎樣?”

“公主別誤會了,我與您約了七日那便是七日,”狄姜笑了笑,連忙解釋道:“公主殿下,我們迷路了,還望差個人來爲我們指條出府的明路。”

一品巫妃:暴君寵妻無度 武婧儀指着花園盡頭的小路:“這裏的下人都被我打死了,你們只管向東走,遇岔路左轉便是。”

“多謝公主殿下,那我們告退了。”狄姜矮下身子朝她福了一禮,問藥有樣學樣,行完禮之後她們便匆匆往外走,不一會兒便從後門出了府。

“掌櫃的,若是毀了她,倒真是可惜了。”問藥看着牆內不遠處的二層小樓,面上寫滿了同情。

狄姜點點頭,很是贊同。

她從來都喜歡美人,卻發現自古美人都很薄命。

若她就這樣沒了,也着實是可惜了。

見素醫館裏,書香已經將晚飯佈置齊整,等着狄姜和問藥回來。

哪知她二人剛一進鋪子,都異口同聲道:“沒什麼胃口,今日不吃了。”

書香點點頭,也不問爲什麼,又原樣把晚飯端進了廚房,自己在裏頭吃完之後纔出來。 我和藍胖子的修仙之旅 而此時,狄姜和問藥都已經回到各自的房間裏,進了夢鄉。

第二日,狄姜難得的起了個大早,走下樓時見書香和問藥正在吃早飯,於是向他們打招呼:“早上好。”

書香和問藥見到狄姜都是一臉驚訝。

“掌櫃的,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太陽好好的在東邊掛着,說什麼傻話。”狄姜睨了她一眼,道:“吃完快些去開鋪子,今日有貴客登門。”

“貴客?誰呀?”問藥好奇。

“來了你就知道了,”狄姜頓了頓,又補充道:“是你感興趣的人物。”

“當真?”

“我何時誆過你?”

“經常啊……”

“出家人不打誑語。”狄姜嫣然一笑。

問藥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雙脣微張,盯着她看了半晌後突然放下了碗筷:“我吃飽了!你們慢用。”說完,便急匆匆的向藥店大堂跑去,而書香則依舊很淡定,眼皮都沒擡地顧自吃着粥。

“竹柴的手藝是愈發精進了,連饅頭都做得這樣鬆軟好吃。”狄姜拿起一個金黃色的饅頭,咬了一口便止不住的讚歎。

“嗯,他興趣所致,精誠爲開。”書香皺眉點了點頭,看那副模樣估計是想起了剛來太平府的那陣黑暗時光。

彼時主僕三人剛來太平府,書香和問藥都不會做飯,狄姜又十指不沾陽春水,於是結結實實餓了好一陣子肚子。

當他們在後院發現竹柴的時候他纔將將成精,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若不是他躺在柴火堆裏瑟瑟發抖,書香險些便將他當做一般柴火燒掉了。

後來書香教他說話認字,接觸了一陣才知道,原來這些年他一直都被遺忘在角落裏,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被遺忘了多少年,他在廚房裏眼看着鋪子的主人換了一代又一代,長年累月受到食物的薰陶,耳融目染下做飯成了他最大的興趣愛好。

狄姜理所當然的讓他當起了大廚,生活水平很快便得到了顯著的提高,到現在已經幸福值滿溢了。

“掌、掌櫃的!”

就在這時,問藥一臉慌張的跑進來,將狄姜的思緒喚了回來。

“怎麼了?這樣慌慌張張的,見鬼了?”

“不是!”問藥連忙搖頭,“是瑞、瑞安王爺來了!”

“哦?這是好事呀。”

“可是咱們店裏不是隻有非人才能進麼!”

“準確來說,是和非人有關的人。武婧儀身帶鬼氣,是瑞安的親妹妹,他們現下正住在一起,能踏進我們醫館也不足爲奇。”狄姜糾正了問藥,便站起身往店裏走去。

剛一掀開簾子,便見瑞安王爺端坐在問診臺前。

“民女參見瑞安王爺,王爺萬福。”狄姜笑意盈盈的迎上去,在他身前福了一禮。

瑞安擡起眼,眸子裏閃過一絲詫異:“你就是狄大夫?”

“民女狄姜,是見素醫館的掌櫃。”

“狄大夫免禮,”瑞安將狄姜扶起,又道:“狄大夫好年輕,真是英雄出少年,不,放在你身上應當說是英雄出美人。”

“怎麼,我不像大夫麼?”狄姜噗嗤一笑,“在王爺心中,我應當是什麼模樣?”

“老成持重,溫文爾雅。”

“除了’老’字不妥,其他民女都算擔得起。”狄姜點點頭,一本正經。

“是是是,狄掌櫃說的不錯,”瑞安聽了後豁然大笑,隨後又道:“狄大夫知道本王會來?”

“知道,也不知道。”

“此話怎解?”

“令妹的病可有好轉?”

“好了大半,只是……”瑞安遲疑了片刻,“只是與從前還是有些出入。”

“想是沒好透,還需吃幾貼藥。”狄姜雖一臉淡然,卻始終眼帶笑意,這讓武瑞安深感親切和安心。

他點了點頭,道:“本王也是這樣猜想,婧儀自從被悔婚,精神狀態便不佳,其他大夫甚至連太醫都無法靠近她,這許多天來也只有對狄大夫不反感。今日本王便是特地來請狄大夫替婧儀好好調養調養身子。”

“行醫濟世本是狄姜該做的,今日就算王爺不來我也會再去府上。一會我先開七日的藥給公主送去,七日後如無意外,應是藥到病除。”

“那就全權交給狄大夫了。”瑞安一臉驚喜,連連答謝。

狄姜見桌上連杯茶水都沒,連聲喚問藥:“問藥,看茶。”

“不必了,”瑞安擡手,示意問藥不要麻煩了,又道:“本王還有要是處理,先告辭了,藥隨後派人來取。”

狄姜點點頭,俯身恭送他離開:“王爺的吩咐,狄姜一定不負所托,王爺慢走。”

“一切拜託狄大夫了。”瑞安說完,便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狄姜目送瑞安走出了巷子,這時恰巧對面的棺材鋪開了門。

鍾旭收拾橫板的間隙,一不小心與狄姜四目相對,狄姜見狀,立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而鍾旭卻依舊一副旁人欠了他五百兩的表情,點了點頭便繼續收拾門板去了。

狄姜也沒心思逗他,她還要忙着給武婧儀抓藥,這時書香走了出來,她便對書香道:“上回羅老闆送來的當歸還剩下不少,新年之後他又要送來許多,你便將餘下的都送去給昭和公主罷,記得磨成粉,外行人也分辨不出來。”

“是,掌櫃的。”書香點頭,開始在櫃子裏找當歸。

狄姜想了一會,又叫住書香補充道:“記得方子上別寫當歸,你就寫老山參配冬蟲,再來點他們聽都沒聽過的,什麼怒山雪蓮一類的,表面要做得漂亮些,價格按十倍的收,瑞安王爺他不差錢。”

“知道了。”書香一臉黑線,在診臺坐下,開始寫方子。

鍾旭站在棺材鋪門口,將這一切都瞧了去,他的面上別提多色彩斑斕了,看得狄姜心裏直樂呵。

狄姜衝他笑了笑:“鍾老闆,我跟你說啊,和瑞安王爺做生意可千萬別客氣,難得的皇家買賣,開張一次管三年吶……”

只聽‘嘭’地一聲,鍾旭直接轉身關上了店門。

“他怎麼了?”狄姜回頭問書香。

書香搖頭嘆氣,只管埋頭寫藥方,沒有理會她的提問。

狄姜剛想再問,卻見街角處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身穿綾羅織錦步態不凡,來人正是瑞安王爺。

“王爺怎麼又回來了?”狄姜怕他要盯着自己抓藥,於是立刻抓了幾把當歸,洋裝成搗藥的模樣。可瑞安王爺走近了卻只是與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徑直走進了對面的棺材鋪。

“堂堂王爺,有什麼事需要三番五次進一間小小的棺材鋪?”問藥在一旁,一臉好奇。

狄姜笑了笑:“他當然不會是爲了買棺材,只怕是爲了鍾旭的副業罷。”

狄姜知道,這世間有真本事的道士不多,鍾旭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過了一會,恰在書香將藥材包好時,瑞安王爺便從鍾旭鋪子裏走了出來,二人站在廊檐下又寒暄了兩句便分道揚鑣,很快,鍾旭便執了長劍不知去向。看他面上那副樣子,就像突然間多了一個殺父仇人,此刻,正要去手刃仇敵。

狄姜見狀,連忙上前走到瑞安王爺面前停下:“王爺,您的藥材已經備好了,您是這會兒親自拿回去,還是一會我讓人給送到王府去?”

“給本王吧,婧儀早些吃藥,早些好起來要緊。”

“王爺說的極是。”狄姜笑靨如花,將一整包當歸遞了過去,同時還附上了一張天價的賬單。

“多謝狄大夫,”瑞安看也沒看便將賬單收進了袖口,“診金待本王回府後派管家送來。”

狄姜笑彎了腰,連連道謝:“多謝王爺。”

“本王還有事,先走了。”

“是,狄姜恭送王爺。”狄姜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叫住他:“敢問王爺可知鍾老闆去何處了?我與他約好了一起用午飯,這會子居然不見人了,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吶……”

“原來狄大夫與鍾掌櫃事先有約,是本王失禮了,”瑞安蹙眉,神色裏帶了幾分歉意:“將才本王派他去出雲庵辦些事,一時半會怕是回不來了。”

“這樣啊……自然王爺的事要緊,吃飯隨時都可以,”狄姜恭身福禮:“民女不耽誤王爺正事了,狄姜告退。”

“那本王改日再設宴答謝二位。”瑞安點了點頭,未再多語,轉過身子便大步離開了。

等瑞安一走,問藥便上前問狄姜:“掌櫃的,咱們什麼時候約了鍾旭,我怎麼不知道?”

狄姜睨了她一眼:“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準備準備,隨我去出雲庵。”

“尼姑庵?無端端地去那作甚?”問藥瞪大了眼睛。

“求姻緣。”

“什麼?”問藥聽聞,下巴都快驚掉了:“掌櫃的您開什麼玩笑?求姻緣該去月老祠,出雲庵哪有那個功能?”

“別廢話了,快去後院取些香來。”

“是……”

問藥見狄姜很是着急,縱然現下有十萬個爲什麼也不敢再問,皺着眉頭不太情願的去了柴房。片刻後,她從灰堆裏拿了一整套的祭祀香燭出來,又仔細將它們在竹簍裏擺置規整後,便提着簍子隨狄姜出了門。

剛出城門,天上就飄起了綿綿細雨,衣裳上變的溼溼黏黏,連撐傘也沒什麼用處。護城河外,鴉雀此起彼伏的叫喚,叫得人毛骨悚然。狄姜厭煩的掃了一眼護城河,發現河岸邊雜草叢生,竟連一隻水獺都見不到。

現下恰逢雨水時節,往日水獺祭魚,這是自然界的河神祭祀,祈求今年風調雨順。這在往年最是尋常,而今年卻一隻也沒有遇見。

狄姜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直覺告訴自己今年並不會是一個太平年,於是對問藥道:“改日你去請獺末來一趟,就說我挑了些新茶來,讓他拿一些回去分給族人。”

“是。”問藥點頭:“掌櫃的,這還沒到中午,天光居然已經這樣低了。”

“可不是,黑雲壓城城欲摧啊……”狄姜正感嘆着,便見問藥從竹簍裏拿出一隻燈籠來,燈籠撐開便自己亮了,遇水也不滅。

“這是個好寶貝,我還以爲丟了。”

“沒有丟,上回參加君辭小姐葬禮時才用過,一直放在竹籃裏,就等遇到這樣的天氣纔拿出來用呢。”

“哦。”狄姜嗯了一聲,提起君辭,她的內心又是好一陣唏噓:“君辭一直是我們醫館童叟無欺的供貨商,她歿時我還爲她悲慟絕食了三日,哎……不提也罷。”

“是……”

提起君辭問藥也開始沉默,二人一路無話默契的往前走,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雨水漸漸大了起來,伴着東風在黑壓壓的天空中淅淅瀝瀝地落下來,田邊小徑行人很少,除了狄姜與問藥,遠處只有出雲庵大門邊的兩盞燈籠放出一點光芒,在這黑夜裏顯得格外的明亮。

狄姜領着問藥走過去,剛一進庵堂便有一個姑子圍上來,遞了三枚香給二人。

“阿彌陀佛,多謝師太。”狄姜雙手合十,虔誠的點了點頭。

出雲庵建了沒多久,狄姜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她拉着問藥跪在蒲團上,一擡頭,卻發現殿上供着的菩薩很有些眼熟。

菩薩右手持寶珠,左手自然下伸,指端下垂,手掌向外,仰掌舒五指而向下,結了個與願印。

“好像……是地藏王菩薩的本誓標幟。”問藥在她邊上淡淡道。

狄姜張大了嘴,一臉茫然。

果然,下一刻便聽姑子道:“阿彌陀佛,出雲庵供的是無量劫以來發善心的地藏王菩薩,我佛能給與衆生願望滿足,使衆生所祈求之願都能實現。”

狄姜愣了愣,隨即恢復常態虔誠的向佛像磕了個頭,笑道:“真是個好菩薩。”

姑子聽見狄姜不鹹不淡明顯是敷衍的回答,面上有些掛不住,她面露不快,淡淡道:“阿彌陀佛,施主請自便,貧尼要去誦經祈福了。”

“師太您忙。”狄姜見她走開了倒是鬆了口氣,寺廟庵堂這樣的地方她其實並不太想來,若遇到以佛法開示世人的得到高僧也便罷了,最怕遇到榆木疙瘩,一心想着傳播世人虛妄的滿願,倒教世人白白浪費了表情。

“那是什麼?”狄姜眼尖,看見大殿的禮佛牌位旁有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放了一塊奇怪的牌位,比旁的略小了些,上面寫的並非死人的生辰名諱,而是這些日子頻繁出現的瑞安王爺。

問藥也發現了此間的不妥,蹙眉道:“掌櫃的,你有沒有發現瑞安王爺近些日子有古怪?”

“嗯?”

“他雖與常人一般模樣,可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不同旁人的氣息,陰森森的,可具體是什麼我說不上來。”

“死氣。”狄姜一語點破,並不打算隱瞞。

“對!”問藥一拍掌:“就是我們平日所見的死氣,但是……又不完全是,掌櫃的,你可要救救他呀!”

“你知道我不醫人,只醫鬼,”狄姜雙手合十,對着大殿上的菩薩虔誠的磕了個頭,笑道:“何況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瑞安王爺瀟灑半世,自有他的命數,你急什麼?”

“我不急,我就是可惜……”問藥撓了撓腦袋,眼巴巴的看着狄姜,妄想從她口中得到些什麼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可狄姜並沒有再理她,顧自站起身捐了些香火錢便向後院走去。

問藥無奈,也只得跟上。

一路上,狄姜沒發現別的不妥,只遇到了幾個在打掃的姑子,她們也沒有爲難二人,見到狄姜和問藥便雙手合十道了句:“阿彌陀佛。”隨後便繼續忙自己的事去了。

二人穿過二殿進入後園,便見滿院子的梅花競相綻放,紅豔似火,開得十分妖異。

“我還沒見過這樣的梅花。”問藥看了一眼便呆住了,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驚道:“我不是眼花了吧?這還是梅花麼?怎麼比杜鵑還紅!”

狄姜嘆了口氣,道:“因爲梅樹下埋了幽鬼啊。”

狄姜說完,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暗自心驚道:“連我都能看出這其中的鬼氣,鍾旭自然不會不知。”狄姜念及此,趕忙走進梅花林中,尋找那個執劍的道士,只盼他還沒有下重手,暫且留下她的魂魄。

雨下得越來越大,越往梅林深處,花香愈甚,混合着猩紅的氣息,教人汗毛倒立,問藥跟在她後頭,止不住的縷衣衫。

約莫半刻鐘後,她們在山腳下發現了白衣道士。

只見鍾旭一身白衣飄飄,身後那柄長劍已經出鞘,劍尖指着他身前站着的一名身穿紅嫁衣的女子。

紅衣女子步態虛浮,飄在空中,雙目血紅,青面獠牙。

不是鬼魅是什麼? “掌,掌櫃的,那個女鬼怎地如此面善?”問藥結結巴巴地說道,顯然被嚇了一跳。

“這其中有蹊蹺。”狄姜點了點頭,她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對。

那女鬼雖然面色青綠,與嫣紅的雙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就算顏色駭人,但她的五官也仍舊依稀可辨,精緻秀美,分明就是此前在王府見過的昭和公主!

還不等狄姜細想,邊聽鍾旭口中唸唸有詞,長劍很快離手飄在空中,向着女鬼的眉心而去。

“不好,他想除了她!”狄姜心中一驚,說時遲那時快,她想也不想就衝了上去,徑直撲在了鍾旭身上,將他撞了個滿懷。與此同時,問藥手中的燈籠飛了出去,女鬼紅光一閃便消失在了空氣中。

“道、道長,對不起,我剛剛見到你實在是太激動了,以至於沒有看見路上的石子,害你摔跤真是對不起!”狄姜壓在鍾旭身上,一個勁的低頭道歉。

“怎麼又是你!”鍾旭嘴角顫抖,眉心皺得緊緊的,想是氣得不輕。

“我來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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