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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蘊挑眉道,想不到你還是有點小聰明。

我來不及和季蘊貧嘴,我對這裏的建築機關都十分的熟悉,一路上根本就沒有花多少的功夫就來到了之前那個放置棺材的密室,因爲當初我們是被那個進來的道士變成的屍體給追蹤,所以才慌慌張張的躺入了那個棺材,此番進來感覺又大不一樣了。

因爲除了那些機關陷阱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這個墓室裏面有兩具巨大的石棺,是按照正常的擺放的,我知道這件事情發生過後那些人忌憚這棺材裏面的那個狐狸言春,所以才用頂棺壓制着不讓她出來。

我仔細的看了兩個棺材一遍,最終確定了鬼將軍的屍體在哪裏,我當然知道宋臨越的魂魄沒有在他的身體裏面,但是他千辛萬苦的尋找自己的身體肯定不光是爲了復活那麼簡單,他一定是在自己的身體上找什麼東西。

季蘊見我仔細的尋找,於是忍不住問道,你真的確定鬼將軍的屍體在這裏?

我點了點頭然後指着又右邊的這一口棺材認真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就是這一個。

我說的十分的肯定,爲什麼我印象那麼深刻呢,要知道我和季蘊的第一次差不多就是在這口巨大的石棺裏面,我怎麼可能記不住,我滿臉通紅想入非非,季蘊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能走上前來伸手觸摸着面前的這兩口棺材,似乎是在感覺這而裏面的東西是不是如我所說的,不過當他摸到另外一口棺材的時候他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我頓時緊張的問他怎麼了,季蘊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我感覺自己來過這裏一樣……還是和一個女人。

我頓時心跳都慢了一拍,難道季蘊說的是和我?可是那根本就是六十年前的事情,季蘊怎麼可能記起來?完全沒有理由啊,難道說這個世界其實是和那個世界相通的嗎?

當然季蘊也只有那麼一瞬間的感覺而已,他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追問,他並不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人呢,而且他沒有辦法理解,自己明明就沒有來過這個古墓,爲什麼會有零星半點的記憶。

我讓季蘊小心,然後將那棺材上面貼着的符籙給撕掉了,沒有想到宋臨越那麼心機,居然在自己的棺材上面都設下陣法和符籙,真是保護得當,他越這樣,我就越好奇他的屍體究竟隱藏着什麼樣的祕密。

當時在江家的宋臨越的屍體被放置在那個枯井下面雖然有見過宋臨越的棺材,但是並沒有看到他的屍體,就被我和季蘊一把火給燒掉了。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一定要搞明白,任由宋臨越千算萬算肯定沒有想到我許願回到前世,還跑到了他的墳墓當中來了。

我讓季蘊將這個棺材蓋子給掀開,這是石棺上面推開之後,露出了一個渾身漆黑的棺材,這個棺材我也十分的熟悉,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這個棺材上面的木料,能夠導致千年不腐,這個棺材所用的木料也非同小可。

最關鍵的是我怎麼瞧着這個棺材好像是用雷劈木做的呢?這個雷劈木不是季家的東西嗎?當時季蘊還被塞到那個棺材裏面,季遠鬆想要將他煉製成爲殭屍,還說這個雷劈木十分的難得,他們江家也不過才一口雷劈木做的棺材而已。

萬萬沒有想到宋臨越居然也找到了一口,我嘟囔道,宋臨越你還真會享受啊!

但是我一想,不對啊,那個季遠鬆說過這個雷劈木是用來鎮壓殭屍的,宋臨越他要做的不應該是防止自己的身體不腐麼?爲什麼會躺入雷劈木,這時季蘊已經將棺材上面的釘子全部給鬆掉了。

我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不對,不對,都不對勁,我怎麼覺得這一切都不對勁起來,我摸着黑在棺材蓋子上面摸索了一番。

結果卻在棺材的正中間摸到了七個小孔,沒錯,是七個小孔,我敢確定這個小孔不是那些釘子造成的,好像是故意被人弄出來的。

我眉頭緊緊的皺起,突然想到了什麼,下一秒我直接撲向了季蘊,同時大喊道,不好,這個棺材裏面根本就不是宋臨越!而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口棺材就發出了巨大的撲通普通的聲音,幾乎是瞬間那個漆黑的棺材蓋子就掉在了地上,裏面頓時伸出來了一雙慘白的手,那手指漆黑細長,上面還長滿了屍斑,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是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而且還是一具殭屍。

就在我反應過來的瞬間,那口棺材裏面迅速地坐起來了一個人影,依稀可以看到稀疏的頭髮,我頓時大叫,死死的拽住了季蘊的手臂,喊道,快走!這裏有殭屍。

可是季蘊卻一動不動的站在旁邊,我覺得奇怪,轉過頭來便看到我身邊的季蘊突然張開了嘴巴,露出了四顆鋒利的獠牙,他面目猙獰瞬間的抱住了我,我下意識的掙扎可是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季蘊爲什麼會突然這樣,就在我萬萬沒有意料到這一切發生的時候,我的腦袋居然傳來一陣劇痛,好像是有人在用力的敲我的頭一眼。

我木愣愣的站在原地,眼前一黑,半響緩過神來,剛纔的一切都煙消雲散,我站在那口棺材面前,而我的身邊站着季蘊他皺着眉頭,掐着我手中的虎口,周圍也沒有什麼殭屍,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頓時吃痛的收回手道,你掐我幹什麼啊?

季蘊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沉聲道,剛纔你中了幻術,差點自己撞上這口石棺。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術而已,我怎麼就不知不覺的中了幻術了,我再看向了那個棺材,季蘊見我一臉迷茫。

才忍不住指着這口棺材上面的七個孔說道,這個棺材裏面被人發下了特殊的薰香,可以保證屍體千年不腐,而這個氣孔就是爲了防止那些盜墓賊破壞屍體,所以才留下這些氣孔,一旦盜墓賊撬開外面這一層石棺就會被黑棺材裏面所散發的迷香,吸入自己的鼻腔裏面,產生幻覺,最後還有可能自相殘殺而死。 原來是這樣,我有些害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個宋臨越果然狡詐無比,居然如此的無恥,想用迷煙不過幸好季蘊根本就不是人類,所以他不會被這些迷香所印象,我趕緊躲到了季蘊的身後,就怕再次遇上什麼事情。

季蘊看了我一眼然後伸手推向了那口棺材,我害怕再次發生什麼意外,所以只能呆在安全的距離,季蘊緩緩的推開棺材之後就許久的沒有了動作,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季蘊。

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愣住了,難道他也中招了,我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色出奇的難看,於是我好奇道,你究竟怎麼了?

季蘊依舊沒有回答我,而是緊緊的盯着這底下的棺材,我隨機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口棺材,不過瞬間我就像是被人點住了穴道一樣,我震驚的長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時間突然就那麼的禁止了,我感覺自己的渾身血液都在倒流,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看了這一眼,彷彿就過了千年的模樣。

你們肯定在想我們到底看到了什麼?會那麼吃驚,我也沒有想過這口棺材裏面的東西,我本來十分的確定這口棺材裏面的屍體一定是宋臨越的,因爲這是六十年後我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我能夠動彈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去擦拭自己的眼睛,我覺得自己的眼睛肯定是出了問題,所以我不敢相信,因爲這口棺材裏面的人!居然是我!

沒錯,我之所以那麼震驚就是因爲這個,這裏面躺着的屍體居然是我,不是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我敢確定這就是我本人!這種感覺十分的詭異,因爲這口棺材裏面躺着的是六十年後的我,也就是許願,而不是現在的許意濃。

而且我就那麼靜靜的躺在棺材裏面,就像是睡着了一樣,儘管我知道根本就沒有呼吸?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感覺自己的神經都快崩潰了,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這口棺材裏面的屍體不應該是宋臨越的嗎?對啊,這一定是宋臨越的屍體啊。

爲什麼會出現我的屍體,而且還是六十年後一模一樣的我,我喃喃道,季蘊,我是不是又中了幻術,或許我剛纔的幻術還沒有醒。

我看着面前棺材裏面躺着的‘我’,以爲我眼前又出現了幻覺,沒有辦法理解我的屍體爲什麼會躺在宋林越的棺材裏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現在看到的一切,包括我所在的前世全部都是幻覺嗎?

這棺材照理說已經存放了上千年,爲什麼會躺着我的屍體,我不是六十年後的我嗎?宋臨越呢?他的屍體去哪裏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忍不住伸手去觸摸棺材裏面的人,但是確實摸到一具屍體,而她的臉上也不像是戴了什麼面具一樣,這具屍體和我六十年後的樣子長得真的是一模一樣!完全不可思議!最重要的是我發現這具屍體上面的傷疤和痣都一模一樣。

這根本就是我的身體!可是我的身體現在不應該是在六十年後的現代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還是說我早就來過了前世?不對,不對,全都不對。

我捂着自己的腦覺得頭痛欲裂,季蘊緩緩的回過頭來看着我,臉色非一般的難看,我一直重複的喃喃道,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全是幻覺!

季蘊卻一直死死的盯着我,我這才發現他的不對勁,於是我彷彿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慌張的問道。

你怎麼了?你也看到幻覺了嗎?對不對!

季蘊卻淡淡的說道,我認識棺材裏面躺着的這個女人!

什麼?我愣住,棺材裏面的不是我嗎?季蘊他怎麼會認識?

我正準備追問,可是這時季蘊卻一記手刀敲到了我的脖子後面,我的話還來不及問出口,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爲什麼?季蘊爲什麼要敲昏我?我無法理解,他究竟是不是知道什麼,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我還沒有搞清楚這一切的事情究竟是爲什麼,爲什麼我的身體會躺在這裏面,我的記憶,我究竟是誰,這一刻我迷茫了,那些所謂的使命又是什麼?

還有李嘯博他爲什麼會召我入陰間,爲什麼宋臨越幾次三番的救我,爲什麼我會死而復活,難道僅僅是因爲我是純陰命的人嗎?不,不對,這一切都不對。

不過還好我已經暈過去了,不過這樣我也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門中有無數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追着我,她們攔住我,不讓我離開,我崩潰的四處逃跑可是卻仍然沒有辦法。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我手指扣道到了一片泥土,我奇怪的抓起來一看,發現手上全是泥巴,我這才驚醒過來,卻發現我躺在昨晚在外面露宿的營地裏面,我的地下是墊着黑布的泥土地。

周圍的人差不多都起來了,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談論什麼,不過他們交頭接耳的不時的看向我的方向。

我頓時一驚,我記得昨晚我不是和季蘊去了宋臨越的墓裏面嗎?還找到了宋臨越的棺材,我本來是想要毀掉宋臨越的棺材的,可是爲什麼……我會在這裏,而且我覺得自己遺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件事情對我非常的重要。

我記得昨晚我很吃驚,那我究竟是看到了什麼,我爲什麼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就像是我的記憶突然就被人抹去了一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家有悍妻 難道我昨晚經歷的一切都是在做夢嗎?我看着自己的雙手,不對,我沒有做夢,我昨晚應該確實是進過古墓裏面去的。

可是我爲什麼會在營地裏面醒過來,季蘊又去哪裏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越想越頭疼,我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記憶出現的缺漏,我遺忘了一件非常重要又不能理解的事情,可是隻要我一回憶這件事情,腦袋就劇痛無比,難道是季蘊做的麼?沒有道理啊!

實在是想不起來,我蹲在地上抱着頭,痛苦的捲縮在一起。

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關懷的聲音響起,我才擡起了頭。

便看到秦封關心的臉,他緊張的問我怎麼樣了,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昨晚遇到的一切,我想不起來,只有等見到季蘊之後再問他了,可是現在是大白天的他應該不會出來,只能等時機了,可是我已經沒有時間了,按照前世的發展今天晚上美人村就會被屠村。

我站起身來,看着周圍說說笑笑的這些人,他們有的才二十幾歲道三十歲,有的已經年過花甲,他們臉上都看不出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想不到就爲了打開一個古墓,這些道士會殺害全村的人。

他們修道最害怕最擔心的也就是孽報,什麼叫做孽報,他們殺了人,道路就會異常艱難,天道會給他們降下懲罰,這就是報應,所以我很難想象就爲了自己一時的貪慾這些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對,這中間一定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會逼得這些道士殺掉整個村子裏面的人,不止是爲了血祭開啓陣法,肯定是發生了一件威脅到了這些人的性命,所以他們纔會殺掉無辜的村民爲自己定罪。

但是以上這些全是憑我一個人的猜測,不過也八九不離十了。

現在距離屠村,還有八個小時。

秦封一直在追問我怎麼了,我只好隨口敷衍說自己感冒了,昨晚,所以早上起來頭痛欲裂。

可是秦封卻眯了眯眼睛,細聲的貼在我的耳邊說道,昨晚半夜你出去了,我在營地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你。

我頓時瞳孔收緊,不知覺的後退一步,冷靜的問道,你監視我?

結果秦封卻認真的看着而我,半響才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幾乎這裏許多人都看見了,你是快要早上的時候纔回來的。

什麼?很多人都看見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怪我起牀之後看到那些人的眼光都那麼詫異,不過這也變相的說明了我昨晚確實出去過,我昨晚經歷的一切並不是夢,我去過那個墓裏面!但是我又是怎麼回來的呢? 我木愣愣的看着秦封,一臉的無辜,因爲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解釋,他們昨晚都看到我出去了,難道那些人都跟蹤我了,那麼他們不都知道那個古墓在什麼地方了嗎?

秦封見我這個時候還有空發呆,趕緊伸手一把拽住我,將我拉離開了營地,不過我卻細心的發現好幾雙眼睛不時的在我的身上來回的打量,估計是在猜測我的身份和實力。

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秦封才嚴肅的看着我說道,你太大意了,這麼多人都守在這個村子外面,你認爲還有幾個人不動小心思,呼呼大睡的?不是我有意監視你,而是幾乎沒有幾個人睡着的,誰有個小動靜大家心裏都清楚。

我緊張道,那怎麼辦,我我……我昨晚只是出去上個廁所,後來……就迷路了,遇上鬼打牆了,所以才天亮回來。

秦封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就怕他不相信,就用十分真誠的目光看着他,實際上手心都不小心的出了汗水,要是被這些人知道我去了古墓裏面的話,我就成爲了拔尖的了,他們爲了進入古墓不惜屠村,我要是知道了這個祕密,恐怕也逃不了。

秦封看着我,突然笑了笑,伸手擦了擦我額頭上的汗水,他道,你不要那麼緊張,我當然相信你,不過你也不用緊張,昨晚出去的不止你一個人,可疑的人大有人在,這些偷偷出去的,不過都是想要找到那個古墓所在,但是看他們一臉疲憊的樣子,應該是一無所獲了。

感情不止我一個人偷偷溜出去啊!臥槽,這些人太有心機了,不但自己裝睡着,還偷偷的溜出去找古墓,我還差點以爲自己的行蹤被暴露了,原來被人根本就不屑跟蹤我啊。

我偷偷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過看着秦封的笑容我怎麼都覺得他像是一隻狡詐的狐狸,說不定他什麼事情都知道,只不過是用老實的外表來僞裝自己,我得小心了,雖然秦封現在對我好,但是現在距離屠村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

而且想一想就知道,六十年後的秦封就像是一個老謀深算的狐狸,如果他年輕的時候是老實敦厚的個性的話,肯定是養不成以後的那樣的性格,而且他十歲就喪父喪母,要是沒有幾個腦子怎麼獨自一個人活十幾年日子還有聲有色的?我不由自主的開始警惕起來。

而且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一無所知,就算是最親密的人說不定也會翻臉。

不過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對着秦封勾了勾脣角,笑道,你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一件事情來,昨天晚上我看到趙玉也出去了,而且她似乎還在和一個男人交流什麼,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男人。

我有意無意的提起這件事情到不是爲了讓秦封和趙玉兩人決裂,我還沒有那麼綠茶婊,我只是提醒秦封,許意濃是被趙玉害死的,就算不是,也應該是她造成的下的狠手,我現在就要給秦封灌輸趙玉不對勁的事情,不然許意濃死後,秦封恰巧沒有看到,那怎麼辦?

而且我隱隱覺得這裏面的陰謀和牽扯的事情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可能是我太過於陰謀化了,但是我不理解,不理解我昨晚究竟是在宋臨越的古墓看到了什麼,我是被季蘊打暈帶出來的,而且我丟失掉了那個最重要的一部分記憶,我的記憶爲什麼會消失?是有人故意的,還是因爲我不下心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莫非是季蘊抹去了我的記憶?這些我都不知道。

一個村子莫名的被屠殺,血祭,古墓,重生,這幾個詞語可不可以聯繫到一起,許意濃死之後嘴巴里面唸叨的那幾句話,又是什麼?她爲什麼要這麼說?這些都是疑點,可惜憑我自己的腦袋根本就轉不過彎來。

當時索性我想不出來也不打算想了,秦封聽完我說趙玉的事情後,眉頭只是皺了皺,卻並沒有說什麼,當然我知道他肯定會有所懷疑了,趙玉跟他他一年半載,算是無親無故,怎麼會認識這裏的道士,有點說不過去吧,當然我絲毫沒有挑撥離間的負罪感。

我們兩個各有所思的回到了營地,其實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一定要搞清楚這中間發生的什麼事情,爲什麼我的記憶會被抹去,難道是李嘯博之前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但是應該沒有道理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剛剛回到營地就聽到了一聲吵雜的吵鬧聲,我和秦封趕緊走過去一看,發現美人村裏面的村民許多都扛着鋤頭和木棍來到了我們露宿的營地,而且還有不時的村民手中握着獵槍,那傢伙殺傷力可大了。

一時之間這邊的道士也沒有辦法對付這些村民,而且看起來這些村民似乎是在強制的驅除我們,我們不在的這會功夫裏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想要上前卻勸阻,結果卻被秦封給拉住了,我疑惑的看着秦封,他卻對我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裏面似乎有詐,我們就在這裏觀望就行了。

我頓時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秦封現在是小狐狸,未來是老狐狸,沒錯!

不過雖然我們是在觀望但是還是將事情的起因聽了個八九不離十,好像是因爲村子裏面昨晚無故有人死了,而且死狀都非常的悽慘,平時村子裏面也沒有發生過這些事情,所以村民們便將矛頭給對準了這些外來的道士。

因爲一看就不安好心,一進村子就要挖後山,挖古墓的,認爲我們這些人就是來搗亂的,所以打死也不讓我們進村,所以村子裏面的人慘死都是我們這些人給報復的。

我只想說這些村民好高的邏輯推理能力。居然能夠推理出來是這些人殺的,不過這村民的詭異死亡又是怎麼回事?就在昨天晚上發生的?怎麼會那麼湊巧,我似乎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我不敢大意,只敢躲在秦封的後面。

因爲我有一種感覺,這件事情似乎是衝着我來的,昨晚才撞見趙玉和江家的人密謀什麼,後來我又莫名其妙的丟失了昨天晚上的那段記憶,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光是一想想我就覺得十分的不對勁。

果然在一陣爭吵之後,一聲槍響,瞬間讓周圍的人安靜了下來,村民的憤怒不知不覺的已經燃燒到了頂點,而且還揚言,只要有任何人踏進村子一步。

就準備吃槍子吧!而剛纔那一聲槍響分明就是警告,近距離的聽到槍聲,我的耳朵都有些震耳欲聾,還沒有反應過來。

趙玉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人羣中鑽了出來,對那些村民說道。

各位安靜一下聽我說一下,你們村子裏面死亡的人的屍體可以給我們看看嗎?或許能夠找到誰是殺人者,我們中間有不少的人會奇門遁甲和招魂引魄,一定能夠幫你們找到兇手,證明我們的清白的。

趙玉這番話表面上看起來是爲了尋找兇手,實際上還是在給這些村民挖坑往下面跳,不過我也無所謂,我也想看看那些村民是誰殺的。

美人村的村民似乎是經歷過了一番激烈的討論之後,那個看起來像是村長模樣的人才站了出來說道,想要看屍體也可以,我道是要看看你們能夠玩出什麼花招,把屍體擡出來。

果然沒有多久就有村民擡着四具屍體走了出來,這四具屍體的死狀都非常的悽慘,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不知道究竟是誰幹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是這些村民。

因爲看着這個殺人的手法,好像是有人直接用鋒利的刀將死者的脖子全部抹斷掉,快而精準,一般的村民很難有這個準頭。 但是這傷口有點怪,不像是用刀,而是自己用劍割的。

用劍?我不由之主的收起了自己的鐘馗劍,之前這個鍾馗劍化爲實體之後我嫌麻煩就一直沒有放回去,一直拿在手上防身,結果現在是要惹禍上身了嗎?

我不覺得的動作很快就引起了秦封的注意,他考慮了一下,才道,你別怕。

我是不害怕,我害怕的是趙玉她要耍什麼花招,我剛纔分明看到她有意無意的將目光轉移到了我的方向來,那眼神是在是太嚇人,讓我也忍不住心驚。

果然一頓猜測之後,開始驗劍,好巧不巧我的劍上扒開之後還有一絲乾枯的鮮血,麻蛋,那鮮血不是前些幾天我割破手指打殭屍的時候留下的嗎?看着衆人懷疑的目光,我終於瞭然了,原來趙玉在這裏等着我。

可惜的是這個年代驗不了dna!不然的話這血跡一定是我的,可是現在卻被抓包了,但是光憑這些趙玉根本就沒有辦法指責證我,是我乾的,但是趙玉是誰啊,她是沒有辦法。

可是不代表她不會挑起這些村民憤怒的情緒,我甚至都還來不及反駁,那黑洞洞的槍口就已經對準了我,那些村民已經認準了人是我殺的。從剛纔一開始我就知道了,這些村民容易被人利用,很輕易的就挑起了怒火,根本就不會聽我的解釋。

此刻我算是明白了季蘊的心情,那就是有些人一旦認定是你乾的,那不管你怎麼解釋怎麼說都沒有人會相信,他們會自動的對號入座,而你百口莫辯,這就是被人陷害的滋味。

而我現在就像是季蘊平時做的那樣百口莫辯,也無力,我擡頭看了看天色,現在距離屠村還有五個小時,五個小時之後這裏將會變成血淋淋的屠宰場。

面前這些面貌猙獰憤怒的村民都會變成犧牲品,而我卻無力改變什麼,我什麼都改變不了,我現在說什麼都不會有人聽。

村民將我綁了起來,秦封想要阻止,卻被我攔住了,這些瘋狂的村民此刻根本就聽不進去勸告,接下里發生的事情比這個更加的嚴重,秦封不能被我拖累,他不能死,不然的話我也沒有回到現實生活中的可能了。

五個小時,咬咬牙就過去了。

我擡頭便看到趙玉一臉陰毒的笑容,她在我路過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道。

許意濃,這一切都還沒有完,不過你從你開始就輸了,你根本就鬥不過我。

我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趙玉顯然有些惱怒,不過轉過來一想我很快就不會存在這個世界上了,臉上又浮現出來一抹笑容。

秦封知道趙玉是故意誣賴我,於是起了疑心,臉色十分的難看,完全無視了趙玉的問話和關心。

我的後背抵着黑碌碌的槍口,我低着頭看起來十分的頹廢,實際上我卻是在聯想整件事情,我倒是不怕死,我只是怕死的太早一切都沒有弄清楚,前世我不能白來一趟啊,我必須要搞清楚這些事情我才能夠安心的回到現實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大地突然傳來了一身顫抖,整個村子都陷入了顫抖當中,村民開始慌張起來,我皺緊了眉頭心裏有些不安,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將目光在人羣中掃視了一大圈。

才突然的發現,原來那個江家的人根本就沒有在人羣當中,江家的人去哪裏了!

就在此時村子裏面跑出來了一個慌張的年輕人,他臉色十分的難看,表情驚恐,急衝衝的跑了過來,這場短暫的地震很快就過去了,所以村民們雖然害怕但是也不至於四處逃竄。

村長問那個年輕人幹嘛一副慌慌張張的表情。

結果那個年輕人才粗喘着氣說道,有人……有人跑到後山裏面去了,還在那個地方挖出了一個古墓……可是……可是……

這個可是了半天都說不出來,氣得那個村子用力的拍到了他的頭上,而我卻目光一沉,果然,我就說江家的人怎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原來他們根本就找到了那個古墓的入口,現在是準備打開古墓了嗎?可是剛纔的那一場地震究竟又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之間大地都開始顫抖,我還以爲這個世界都要倒塌了。

那個喘氣的年輕人,終於不在結巴,一口氣說完道,可是那個古墓的地方,出現了一條大蛇,很大的巨蟒,太可怕了,剛纔就是它打在泥土上面的聲音引起的。

什麼巨蟒?那古墓外面有巨蟒鎮壓,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些道士已經炸開了鍋,此刻人們已經顧不得管道士能不能進村,全部都一股腦的涌入了後山,往那個古墓的方向跑,似乎都是爲了去看那個所謂的巨蟒。

當然這些村民也沒有忘記我,不由分說的就用槍口低着我往後山走,我本來是不想去,現在也被逼無奈,不過好在秦封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給我使眼色,似乎是想要救我出來,但是卻被我搖頭阻止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先去看看再說。

村子離後山不過十多分鐘的路程,而衆人大多數都是用跑的,我們最後一批趕到的,結果一走近,便聽到了那些人的慘叫聲。

我們湊近一看才發現那個後山的一個山坡的地方被人挖出了一個很大的洞口,黃色的沙土弄得這一片全都是,而那洞口裏面此刻正冒出了一個米白色的頭顱,一對冷血的綠色眼睛靜靜的打量衆人。

沒有想到這裏真的有巨蟒,這巨蟒身長三丈不止,三個人環抱也不一定能夠保住的腰身,這樣的果然不能稱之爲大蛇了,而是巨蟒,特別是它身上的鱗片呈現金黃色,在陽光的照射下異常的奪目。

而且它的眸子當中露出了一絲人性化的神情,讓我不由一驚,這條蛇不簡單,現在恐怕都已經成爲妖了吧!而且同時這條巨蛇也看向了我們的方向,冷冷的掃了我和秦封一眼,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我身邊的秦封身上。

我心裏不由的一驚,這條蛇……不過很快那條蛇就突然暴怒起來,似乎對於我們這些人的打擾十分的不滿,它的尾巴不過隨便的一掃,就有些人被那尾巴給直接扇飛了。

一時之間不管是村民還是那些道士都不敢在靠近那個地方一步,甚至有很多村民已經跪地拜起巨蟒起來,而那條巨蟒也一直警惕的看着周圍的人,他躺在巨坑當中,這周圍的地方顯然是被人用炸藥給炸燬的,我明顯的看到那條巨蛇的腰處有很多傷口,此刻正在源源不斷的流着鮮血。

那鮮血滴落在泥土當中,很快就將黃色的沙土染成了褐色,而那巨蟒當着的地方,出現了一塊青色的石門,那道石門上面刻着複雜的花紋,難道這就是宋臨越古墓的大門。

那我們昨晚走的那個門顯然就是那些建築古墓的工人爲了防止被滅口,而留下的逃生通道了,難怪老謀深算的宋臨越也不知道那個入口,而此刻這個門口有一條巨蟒在守門,想要進去必須要將這條巨蛇移開。

但是現在顯然看來已經不可能了,他們估計也沒有想到,用炸藥炸門結果卻炸出來一條巨蟒,這些人已經將它傷到了,蛇類最記仇又冷血無情,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它冰冷的眸子一直死死的盯着我們,嘴巴里面吐出紅色的性子,不知道它在想什麼,但是我知道這條蛇有它自己的智力,而它在這個古墓門前修煉了肯定不止千年,那它的實力非同小可,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 我琢磨着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結果便看到趕來的村民已經將這條蛇給奉爲了山神不停的叩拜,可是這些吵雜的聲音反而讓那巨蛇大怒,尾巴稍微的一卷動就將其中一個靠得近一點的村民給卷飛,丟到了不遠處的大石頭上。

那村民瞬間一團血肉模糊的慘死了,這條蛇!不是善茬,我不停的後退,然後喊道。

你們別拜了,趕快離開這裏,這條巨蟒會攻擊傷人的!

那些村民也看到了剛纔的那些景象,開始害怕了,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後面退,而那些道士顯然也不敢貿然的惹這條巨蟒,他們三五成羣的糾結在一起,而就在這時那個江家領頭的人站了出來。

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不要慌張,這條巨蟒我們會像辦法幫你們收拾的,你們趕快離開這裏。

結果這些村民後怕之後,終於搞清楚的事情的真相,於是惡狠狠的看着他道,我們離開這裏?你們這些人跑到我們村子裏面來,又是殺人,又是挖我們老祖宗的墳墓,現在還招惹了山神,你們全部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們趕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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