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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突然感覺身上一陣燥熱,彷彿整個五臟六腑都在燃燒,莫名的憤怒涌上心頭,想要幹掉眼前的一切,比之前暗虎刀上的邪念還要更盛幾分,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就在0.001的瞬間,duang的一聲,我居然用暗虎刀擋住了子彈,子彈的熱度和硝煙味撲面而來,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我手臂一陣痠麻。

本來就有些吃驚的衆人,這下更是長大了嘴巴,眼前的一幕幾乎刷新了他們的三觀,就算修道之人遠勝於常人,可是也沒有這樣的吧!那麼近的距離,竟然能用長刀擋住子彈,又不是拍電影,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張杭他們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裏統一呈現着怪物兩個字,不過內心對我的評價又翻了幾番,張杭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他面臨這種情況會是怎麼樣,結果讓他失望了,無論怎麼樣,他只有被爆頭的下場。

別說他們,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心裏有數,就算激發出潛能,也無法擋住如此近距離的子彈,不過想想身體之前的異樣,我滿腦袋都是問號,難道我是天佑之人?不管怎麼樣都死不了?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讓我拋到腦後了,真是被那些玄幻小說影響到了,這種荒唐的想法都能冒出來,我也是服自己了,不過很快我心中的疑惑就解開了,因爲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

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是裏面的怒火卻很明顯,聲音咆哮道:馬昊天,你個孬種,你TM要是不想活了,就把身體給我,愛死那就死哪去,少TM連累我,老子還沒活夠呢!MD害的老子這半年白玩了,這筆賬我早晚找你討回來……。

聲音逐漸越來越弱,最後消失在我腦海中,不過聽到這番話,我心裏也就有數了,看來心魔早就醒了,指不定在那憋什麼壞呢,沒想到誤打誤撞的生死危機,居然被他救了,而且他的消耗貌似也挺大的,估計這一段時間我都不用壓抑自己了,要不咋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可這也太幸福了吧!

孫守一雖然也驚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扣着扳機的手指狠狠往下一按。想要再發出一槍,可他也太不拿哥當聖鬥士了吧!同樣的事還想讓我吃兩次虧?早就提高警惕了,我對着槍口,含恨發了一道殺字訣,手槍頓時就炸了膛了,由於慣性的原因,他身體不由得往後一仰,子彈就打在了天花板上。

孫守一的右手被炸的血肉模糊,上面插滿了碎片,甚至有兩根手指頭都不知道飛哪去了,他跪在地上捂着手,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但是我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甩手就是一道鎮字訣壓上去,孫守一瞬間就好像讓人掐住脖子一樣,臉色漲的通紅,不過就是動彈不了分毫,他看我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恐懼。

此時從門慌張的衝進來,四五個擡着擔架的醫務人員,爲首的兩個,穿着白大褂,一看就是醫生,他倆認真的檢查一下後,對身後擡擔架的人說道:不行!快把孫局擡上去,傷的實在太嚴重了!必須得做手術。

身後那幾個人聞言,嫺熟的把擔架放在地上,然後就要擡孫守一,只見那兩人架着孫守一的肩膀,用力的一擡,可惜孫守一就是紋絲不動,他倆臉都快憋紫了,然而還是沒有變化,畢竟那條老狗身上還壓着鎮字訣呢,就憑這幾個人想擡起來,那可真是想太多了。

其中一個醫生很聰明,他看到這樣的情況,慌忙的對我說道:大師,快撤了神通吧!如果孫局長沒及時接受治療的話,他這隻手可能就廢了,也不知孫守一是疼的還是嚇得,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眼神裏充滿了哀求。

不過這條老狗,可是今天的主角之一啊!如果讓他走了,那一會可就沒戲看了,我冷笑了一下,特別不屑的說道:關我P事,呵呵,聽到我的話,那個醫生直接就無語了,他實在不知道該說啥了,剛剛孫局長還想殺了這位大師,現在卻讓大師放過孫局長,好像有點想多了。

沒想到警局的醫務人員還挺果斷,那名醫生看在我這沒有辦法了,立刻從箱子裏拿出鑷子,簡單的消毒之後,小心的拔着孫守一手上的碎片,這種疼又喊不出的感覺,讓孫守一此時眼睛裏充滿了痛苦,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掉下來。

很快地上就積累了一大灘血,孫老狗的臉上也沒有了一絲血色,眼睛開始微微的往上翻,看樣子馬上就要不行了,醫生看到這一幕,對身邊人焦急的喊道:快從地上弄點血,然後去xx醫院血庫,找同樣類型的血漿,孫局馬上就要休克了!

醫生說完後,身邊的人也不含糊,隨手拿個棉球沾點血就跑了出去,醫生眼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發現我還是冷漠的表情後,失望的低下頭,更加快速的取着手槍碎片。

我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同樣也不是一個善良的人,看到這樣殘忍的場景,如果是普通人,我可能會義無反顧的伸出援手,可他卻是我的生死仇人,現在我心裏滿滿的都是痛快,沒有絲毫的憐憫,他現在僅僅是皮肉之苦罷了,如果我被陷害成功了,那我就得含冤而死,那種痛苦不比他現在難受十倍?百倍?

醫生取完碎片後,血漿也拿了回來,一個醫生幫他包紮傷口,另一個則幫他弄好血漿,並且注射進去,一切完成後,醫生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神色也輕鬆了下來,不過這條老狗應該是暈了,眼睛閉得很死。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隱隱的還有叫罵聲,我的眼神頓時一亮,終於來了! 門前圍繞的警察陷入一陣混亂,突然數十個全副武裝的軍人,從外面衝進來,拿着衝鋒槍對準衆人,齊聲吼道:控制!張杭他們被嚇了一跳,慌忙舉起雙手,絲毫不敢亂動,這一不小心就得變成馬蜂窩啊!張杭用餘光憐憫的看了我一眼,立馬低下了頭。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道:我他孃的要看看,到底是那個不要命的敢陷害我的兒子!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的眼圈立刻就紅了,鼻子有些酸酸的,緊接着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人,一個穿着普通的迷彩服,另一個穿着黑色的中山裝,臉上充滿了憤怒。

看到這兩個人,我再也忍不住了,軟弱的一面徹底的展露了出來,我流着眼淚,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的說道:爸,常爺。

父親看到我後,虎目變得通紅,滿是怒火的眼神,也變成了悔恨和溫柔,他低吼道:兒子,你別怕!我來給你主持公道,我艹……父親看到眼前的場景,聲音瞬間停住,尤其是看到,我挾持住馮大爺後,更是一臉的矇蔽。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衝到我面前就是一個腦拍,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兔崽子,場面控制的不錯啊!我還爲你受多大委屈了呢,現在膽挺肥啊!敢跟我哥動刀!?

聽到父親的話,我還是像以前一樣,腿肚子止不住的發軟,我抹了一把眼淚,燦笑的說道:那啥,爸這不是特殊時期,用非常手段麼,您消消氣我這就給大爺解開,說完我立刻把刀收回鞘,然後解開馮大爺身上的鎮字訣。

馮大爺脫離鎮字訣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父親見狀滿臉堆笑道:馮老哥不好意思啊,孩子年紀小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計較,馮大爺冷哼一聲說道:真是虎父無犬子啊!想當年你在連隊就是刺頭,現在你兒子比你還厲害,一個人就把我這警察局鬧的天翻地覆,非常棒啊!

我看到父親尷尬的神色,還有聽到一個連隊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子,這位馮大爺居然和我爸是戰友!我的媽呀,這下回家免不了一頓收拾了,不過我還是非常識趣的說道:馮大爺,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您大人不計小孩過,原諒我唄?

馮大爺坐回他的辦公椅上,冷聲說道:馬昊天,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今天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如果讓我不滿意,你就準備收收試試進苦窯把,到時候別說你爹了,誰求情也不好使!

我聞言笑呵呵的問道:馮大爺,如果我能讓您挑不出毛病,是不是就沒事了?馮大爺看我嬉皮笑臉的樣子,不耐的恩了一聲,然後就不再支聲了。

父親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了我稍安勿躁的眼色,他撇了撇嘴,安靜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我清了清嗓子,對門外的警察高聲喊道: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小子的一己之私,因此給各位添了不少麻煩,對此我這裏給大家道個歉,說完我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衆人並沒有給我回應,反而都像好奇寶寶似的看着我,靜靜的等待着我的下文,我再次開口道:首先我要證明我的清白,說完我對常爺使了個眼色,常爺立刻心領神會,高聲喊道:把那幾個個證人帶過來。

常爺話音剛落,幾個兵哥哥就帶着女社長一羣人走進來,當然還有那個孫搏浩也在其中,衆人看到我紛紛焦急的過來慰問,臉上沒有一絲惺惺作態,看到他們的樣子,我心裏暖暖的很舒服,這時張杭驚呼道;阿修你怎麼在這裏?小修看到張杭,眼神變得很複雜,有些苦澀的迴應道:大哥你怎麼也在這。

這下我有些驚了,JL市是得有多小,怎麼都是都是熟人呢?不過現在還不是他們兄弟續舊的時候,我對張杭擺了擺手,他立刻閉上嘴,擡手示意我繼續,我看着女社長他們,認真的說道:我現在被孫搏浩指正是殺人兇手,需要你們幫我做個證,把事情的經過,絲毫不差的說出來。不知道可不可以?

女社長他們聞言臉色一變,紛紛怒視孫搏浩,脾氣暴躁貓貓,更是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孫搏浩氣的臉色通紅,他指着我憤怒的說道;你憑什麼說是我指正的你,你有證據麼?聽到這話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轉頭對馮大爺說道:馮局長,如果這些人都證明不是我,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走了?

馮大爺沉寂了一下,淡淡的點了點頭,得到迴應我轉過頭來,笑呵呵的問道;孫搏浩你確定嗎?

孫搏浩此時的臉漲成豬肝色,他自己心裏也有數,知道我是有本事的人,如果就這樣放我走了,恐怕他以後都睡不安穩,孫搏浩咬着牙說道:是我又怎麼樣,你一身妖法,那些人絕對是你害的!

我還沒來的急說話,常爺揮了兩下手,孫搏浩頓時就轉了個360°,臉腫得好像豬頭一般,目光呆滯的看着我,處於懵B狀態,看到這一幕,我肚子都快笑穿了,這個SB居然說我用的是妖法,仙家最忌諱妖這個字了,這不是自掘墳墓麼,哈哈哈哈…..。

孫搏浩摸着火辣辣的臉,終於回過神來,看着我憤怒的說道:知道我爸是誰麼,你居然敢打我!你個狗孃養的,父親坐在沙發上,眯着眼睛冷哼了一聲,面色不善的看着孫搏浩,我算是徹底服了,不作死就不會死,他把我家大佬算是惹全了,看父親這個樣子,明顯是發火的徵兆啊!

我冷笑了一下,指着孫守一說道:孫搏浩,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跪在地上的這個人是誰?孫搏浩順着我的手一看,臉色頓時大變,他哆哆嗦嗦問道:爸.爸你怎麼了?是誰打傷的你,可是現在孫守一依舊被鎮字訣壓着,哪裏能回覆孫搏浩的話。

不過看到把人定住的手段,孫搏浩瞬間明白是我了,他憤恨的看着我,大吼道:你敢動我爸?我TM和你拼了,說完揮着他那無力的拳頭,就向我衝了過來,這我能慣着他麼?我輕輕一側身,躲過了他的拳頭,並且伸出腳把他絆倒。

孫搏浩一個不穩,臉磕在了馮大爺的桌沿上,兩顆大板牙直接留在了上面,他捂着嘴發出一陣哀嚎,這時馮大爺冷冷的說道:鬧夠了沒有?我們這些人陪你玩呢? 此時我和孫搏浩的臉色,完全成了反比,我滿面春光,都快笑出花來了,而他則是黑着臉,胸口不斷的浮起,顯然氣的不輕,其實也不能說馮大爺偏向我,腳上的泡全都是自己走的,剛纔所有的人都聽到了,我說我死了你們局長也會死,可是那條老狗依舊不管不顧的向我開槍,孫守一的心思,只要是明眼人都看開出來,死無對證,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用力的咳嗽了一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身上,我對馮大爺說道:馮局長,現在請你找幾個公正的人覈對證詞行麼?要不然我怕某人說閒話啊,馮局長聞言點了點頭,叫了幾個位警察,把女社長他們單獨帶走後,我走到常爺身邊,低聲的說着悄悄話。

大概過了能有半個小時,女社長他們就被帶了回來,馮大爺威嚴的掃了一下這幾個警察道:現在這個事情,必須要保證絕對的公正,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有一點偏私,後果自負!好了,周隊長你來說明一下情況,從幾位警察中,走出一個比較清瘦的男子,嚴肅的對着馮局長敬個禮說道:局長通過證人的證詞排查後……請等一下,我連忙打斷道。

周隊長眉頭微皺,有些不悅的看了我一眼道:請問,你是有什麼問題麼?還是對我們不信任?我急忙擺手道:周隊長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還有一位重要的聽衆,需要聽您的陳述,說完我就解除孫守一的鎮字訣,孫守一直接倒在地上,看樣子是昏死過去了,可是我當然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我先用用靈氣爲它疏通了一下氣血,然後一道殺字訣,狠狠的擊在他的小腹上,劇烈的疼痛讓孫守一猛然坐起來,捂着肚子發出陣陣哀嚎。

我對周隊長拱了一下手,示意讓他繼續,周隊長點了點頭,無視孫守一的哀嚎,一臉嚴肅的說道:經過我們幾位隊長對證人的調查得到結論,這位馬昊天先生並沒有任何犯罪行爲,反而幫助證人脫離險境,並且我們還調查到,由於孫搏浩先生的自私行爲,導致了楊晶晶女士的死亡,造成了過失致死罪,以上就是我們調查的結果,說完他就退回了警察的隊伍。

孫守一現在也顧不上哀嚎了,他拄着孫搏浩站起來,看着周隊長臉色鐵青的說道:周隊長,你能對剛纔你說的話負責麼!誰成想還沒等周隊長說話,剩下幾位隊長就站出來,其聲說道:這些是我們共同調查的結果,如果孫副局長髮現了什麼不對,隨時都可以向我等追究責任!

你們!孫守一咬着牙,憤恨的把手指放下,如果他再斤斤計較,就等於是得罪了所有的隊長,這樣的結果,即使他是副局長,也無力承擔,孫守一再次把目光轉向了我道:即便那些人不是你殺,可你大鬧警局,挾持局長當人質,這一點你無話可說吧?

看到他自信滿滿的神色,我不禁感慨,果然是條老狐狸啊!非常輕鬆的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暫時讓大夥忽略他做的狗事,但是還好哥們我早有準備,要不然就算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我用餘光斜了他一眼,然後對馮大爺說道:馮局長對於,我對於我的魯莽行爲,表示萬分抱歉,任何懲罰我的可以接受,但是請您想一想,我又不是神經病,在無罪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就是因爲被人陷害,所以我也是沒辦法,才奮起反抗的,如果我能拿出證據,指認出陷害我的人,那麼我的罪行是不是可以從輕發落?

雖然馮大爺早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但是他依舊裝出深思的樣子,過了一會纔開口道:只要能證明你被人陷害是真的,那麼我可以考慮減輕你的罪行,說完馮大爺對我一擡手,示意請開始你的表演,孫守一聞言,頓時臉色大變,慌忙的說道:馮局長這麼做有些不妥啊!我們應該按照流程,先把馬昊天收編吧?

馮大爺冷冷的看了眼孫守一道:孫“副”局長,我想我做事不需要讓你教吧?目前這個事情今天必須解決,而且有靈異調查隊和軍方爲馬昊天做擔保,我想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不妥,或者說你想鬧到上面去?

聽到軍方和靈異調查隊爲我擔保的時候,孫守一整個人都不好了,看到坐在沙發上一臉怒容的父親,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忍不住來回的看了我和父親好幾眼,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萬分,他有些顫抖的問道:李師長,馬昊天是你的兒子?父親聞言臉上的怒氣更盛了幾分,他憤恨的說道;昊天不是我兒子,還能是你兒子?哼!

雖然孫守一心裏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當他真正聽到答案的時候,依舊難以接受,他一臉頹廢的坐在地上,看着我聲音顫抖的說道:馬昊天,你不用多費脣舌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陷害你的人是我找的,就地處決你命令也是我下的,我認罪!

這時孫搏浩急了,他驚慌的喊道:爹你是不是糊塗了? 我師傅是林正英 明明都是這個雜碎……啪!一個響亮的聲音,孫守一蹦起來就是一耳光,孫搏浩捂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孫守一指着孫搏浩猙獰的說道:你別TM叫我爹,沒長眼睛的東西,我現在恨不得親手宰了你!

噗通!孫守一罵完兒子,直接跪在我面前說道:馬昊天所有的罪我都認,只求你別趕盡殺絕,放過搏浩一馬,搏浩要是死了,我們老孫家就絕後了!

唉~望着孫守一老淚縱痕的樣子,我的心裏忍不住升起一絲酸楚,雖然他差點害死我,可在這一刻,我也沒那麼恨他了,這種父愛真的很偉大,只不過我沒有辦法答應他的要求,我湊在他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後,就退到了一旁,孫守一沉寂了一會後,開始瘋狂的大笑,他邊笑邊喊着:因果報應,因果報應啊!突然一口鮮血噴在地上,然後整個人都無力的倒了下去。 在人羣中的醫生,再次衝了出來,檢查了一番後,搖了搖頭對馮大爺說道:馮局長,孫副局長由於急火攻心,導致當場死亡,請允許我們把他的遺體收斂,唉!馮大爺重重的嘆了口氣道;老孫他也是糊塗啊!有什麼事就這麼想不開?算了,說完衝着醫生揮了揮手,醫生示意找了幾個人,把孫守一的屍體擡上擔架,並用白布蒙上腦袋後就離開了。

孫搏浩眼睜睜的看着父親倒在面前,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我轉身對馮大爺說道:馮局長,我想這些事情到此就結束吧,即熱已經有人認罪了,那這個結果您是否滿意?說完我有些沉重的看着馮大爺,這種事情的發生,真讓我預料不到,雖然我知道現在跟馮大爺說這些,純屬是給他添堵,但是在這裏我一秒鐘都不想呆了。

馮大爺不爽的看了我一眼後,咬着牙說道:滿意,我實在太滿意了,不過現在你還不能走,你和你爹都給我滾去會議室!說到後面馮大爺幾乎就是用吼的了,看到馮大爺殺氣騰騰的眼神,我渾身一陣發冷,父親也是一臉的尷尬,他輕咳了一聲,對一個戴眼鏡的士兵說道:收隊,王文書你們先回去,我今天就不回部隊了。

王文書對父親敬個禮後,發號施令道:全體都有!立正!向後轉!目標軍車!跑步走!說完沒過幾秒鐘,這些軍人就離開了,父走來摟着我的肩膀向外走去,可是孫搏浩突然像瘋了一樣,攔在我面前,猙獰的嘶吼道:你就是殺死我父親的兇手,這些垃圾警察全是廢物,他們不敢動你,我敢!我要殺了你!說着像一個潑婦似的,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來。

我冷漠的看着他,心裏除了不屑,還是不屑,像這種廢物,我連刀都懶的拔,我暗中凝聚着殺字訣,如果他碰到我,我就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結果還沒等我出手,父親起身一個迴旋踢,就把他爆了頭,孫搏浩被父親直挺挺的踢翻在地上,他掙扎了好幾下,愣是沒站起來,只能趴在地上憤恨的看着我。

沒想到父親的身手還是那麼凌厲,我暗暗嚥了口吐沫。想到當初我憑藉段體術和父親叫囂,結果愣是讓父親收拾的一週沒下來牀,現在想想渾身都哆嗦。

父親看着孫搏浩,憤怒的說道:人家都說老子英雄,兒好漢。現在這句話我真不敢苟同,孫副局精明瞭一輩子,怎麼就生出了你這個人頭豬腦的東西,你氣死了你父親不說,如今還想賴在我兒子的頭上?我看孫副局真的要死不瞑目了。

你!你!你!說了三個你字後,孫搏浩眼睛一翻,頓時昏了過去,看到這一幕,真是把我驚了,父親什麼時候口才這麼好了?而且他向來是能動手,絕不吵吵的啊!按照他以前的性格,應該直接把孫搏浩暴揍一頓,然後自己揚長而去啊!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

看着眼前再次上演的鬧劇,馮局長現在都快崩潰了,還TM能不能消停點了,沒完事是不是!越想越氣,馮局長猛然一拍桌子吼道:全都給我滾犢子,一個人也別留下,衆人看到平時冷靜的局長,現在憤怒的跟獅子似的,頓時嚇了一跳,我和父親趕緊就溜了,張杭他們也進緊跟在我的身後,跑了出去。

門前的警察多數也都溜了,只留下了幾個警察,周隊長小心翼翼的走到馮大爺面前問道:馮局,這孫搏浩怎麼辦?馮大爺剛想發火,結果看到周隊長的神情,無力的泄了口氣,他衝周隊長擺了擺手說道:一切按規矩辦事,周隊長和剩下幾個警察,猶如大釋的擦了擦汗,對馮大爺敬個禮後,灰溜溜的就跑了,看到亂七八糟的辦公室,馮大爺無奈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我跟着父親左拐右拐,來到會議室後,舒舒服服的坐了下去,閉上眼睛使勁的伸了個懶腰,這一切終於結束了,還沒等我舒服夠,耳朵上就傳來一陣劇痛,我睜開眼睛一看,父親正擰着我的耳朵,一臉不爽的看着我,我苦笑了一下說道:爸,你這是幹啥啊!父親的手又用力了幾分道:小兔崽子,一回來就給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我心裏這個憋屈啊!整的好像我想惹麻煩似的,我纔是受害者好不好,但是面對父親,我那敢呲毛啊!只好把求救的眼神看向常爺,結果看到常爺卻在那一臉的幸災樂禍,氣的我好懸沒步了孫守一的後塵,最後常爺還是樂呵呵的打了圓場。

父親還是很敬重仙家的,他看到常爺都出面了,也不好多說什麼,冷哼一聲坐在凳子上,這時會議室的們在此打開了,張杭他們走了進來,張杭來到我面前,二話不說就是一個90°的鞠躬,給我小了一跳,這貨沒事發什麼神經啊?

張杭停了幾秒後起身說道;這一下我要表示感謝,謝謝你救了我的弟弟,說完又來了一個,起身後說道:這第二個下我要表示歉意,把你當成了歪門邪道實在對不起,小胖和他對象同樣給我來了一個,看他還想來第三下,我連忙起身扶住他說道:快別來第三下,這又不是靈堂,我也沒死,你這來個三鞠躬嚇不嚇人呢。

我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笑了,父親更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張杭笑完後,還是非常正式的衝我拱了一下手道:我要替那些怨魂冤鬼謝謝你,要不是幫他們超度,等他們成了氣候,附近的村民就遭殃了,看到他這麼正式,我渾身不自在,但也不好絕人家面子,謙虛了一下後,就做回了座位上。

可是張杭他們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坐在我對面,拿出一個錄音筆,一本正經的問道:昊哥,還請你把這個事件詳細的說一遍,我們這邊靈異調查隊需要一個備案,常爺和父親聞言也是一臉好奇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忍不住白了一眼他們,真是一刻都不讓大哥休息啊!沒辦法別說張航他們,就是我家這兩位大佬我也不敢惹啊!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從陰間戰場開始說起,一直到超度怨靈結束,不過我中間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把渡靈真經說出來。

聲稱是常爺給的心經外加念珠產生的奇效,不過這事滿一下他們還行,常爺自然對心經知根知底,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沒有多問什麼。 父親聽完我說的這些,似乎很生氣,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視我說道:小崽子,我看你真是欠揍了!還學會見死不救了是不是,你看我今天不抽你!說着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嚇得我緊忙跑到門口,一臉警惕的看着他。

看到我的舉動,父親更加生氣了,他抄起凳子,憤怒的說道:好小子!居然還敢跑,看我今天不拍死你的!常爺真起身來,抓住父親的手,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這小輩,快收起你的脾氣吧,昊天做的沒有錯,不要因爲這事懲罰他。

這下父親懵了,不過他還是聽常爺的話,把凳子放了下來,滿臉疑惑的問道:常爺,你的意思是說。昊天就該見死不救?常爺搖了搖頭道:小輩,你不是生死道上的人,有這樣的誤會,我也能理解,也別說昊天見死不救,他不是救下來不少人了麼,可是!父親剛要說話,常爺擺了擺手,示意聽他說完。

常爺看着父親認真的說道:萬物之事凡事都要講究因果,相信我者,必然救之,不信我者,自當棄之,只句話看似冷酷無情,其實更多的是無奈,那些相信昊天的人,並且向他尋求幫助的人,證明他們之間有因果,所以昊天應該救他們,至於那些不相信昊天的,就代表了他們有自己的因果,昊天不應該去幹涉,這也是爲什麼那些和尚,會說出只度有緣人的話,小輩天譴的後果,你也知道。難道你還想讓昊天在經歷一次?

父親看到聽到常爺的話,慌忙搖頭,表示絕對沒有這種想法,常爺說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回來了,看到父親愧疚的神色,我拍了拍他老人家的肩膀,表示我並不在意,張杭他們三人,好像也想起了一些痛苦的回憶,悶悶的坐在那裏,氣氛一時間變得很沉悶。

這時馮大爺推門而入,看到裏面安靜的場景,有些不爽的說道:咋得了一個個哭喪個臉,人家爹死了,又不是你們爹死了,昊小子,你應該高興纔對啊,咋得可憐孫家父子了,早尋思啥來着?做事挺絕啊!你是爽了,知不知道給我惹多大麻煩!

面對馮大爺的狂轟亂炸,我真能腆着臉賠笑,哪裏敢說出一個不字,我從一旁搬來個凳子,伺候他老人家坐下,揉肩捏腿,端茶遞水,活脫脫一幅奴才樣,但是馮大爺的臉色依舊冷冰冰的,根本沒有一絲解凍的樣子。

馮大爺冷看我一眼說道:現在別的我不關心,你到底對老孫說什麼了,居然能讓他活活氣死?父親也是催促道:昊天,我挺好奇的,來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聞言我苦笑了一下,都這麼大歲數的人了,好奇心咋還這麼重呢?我摸了摸鼻子說道:其實我也沒說什麼,就跟他說了八個字“因果循環,現世報應。”

衆人聽到我的話後,都是一臉蒙比,不過常爺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意味深長的對我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其他人也開始仔細琢磨起來這八個字的意思,我喝了口礦泉水,看着他們絞盡腦汁,找耳撓腮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有點暗爽。

張杭他們三個,沒一會也想到了,臉上呈現出怪異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就剩父親和馮大爺,在那禁皺眉頭,直唑牙花子,父親看到我自一旁偷樂,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趁我喝水的功夫,一個大脖溜子就胡了過來,害得我差點沒嗆死,咳咳咳!我咳嗽了幾聲後,不爽的說道:爸,你這是幹啥啊!想不出來你打我幹啥啊!

父親聞言虎目一瞪道:咋得!有意見?我緊忙燦笑着說沒有,父親看我蔫了,再次開口道:小兔崽子,敢看你老子笑話,麻溜的別跟我打啞謎,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馮大爺也在一旁附和,讓我趕緊說出來,不然就把我關進監獄。

笑話,我是那麼不堅定的人麼?讓我說我就得說,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不過看到這兩人殺氣騰騰的眼神,我承認我慫了,面子哪有命重要,我有些無奈的說道:爸,馮大爺,你們還記不記得,孫搏浩用自己女朋友當擋箭牌,然後她女朋友橫死當場的事?父親和馮大爺,紛紛點頭表示記得,馮大爺有些迷糊的問道:這兩者之間有啥關係麼?

我點了點頭道:這裏面關係大了!本來死的應該是孫搏浩,可是楊晶晶卻幫他當了一劫,而且楊晶晶並不是自願的,這就代表了孫搏浩欠楊晶晶一條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四天後的晚上,就是楊晶晶討債的時候了,到時候誰也阻止不了她,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阻止的人會受到老天的懲罰,這也是我爲什麼說那八個字的原因、

父親和馮大爺明白前因後果後,不禁有些唏噓,也難怪孫守一會被氣死了,這孫搏浩終究是咎由自取,根本死不足惜,就是可憐他們老孫家要絕後了唉~。

看這兩位大佬,滿臉的感慨,我燦笑着打斷道:馮大爺,你看我這事到底咋整?馮大爺聞言冷笑了一下說道:還能怎麼樣,老老實實的在監獄裏待兩年,就沒事了。聽到這話我頓時急了,焦急的說道:馮大爺,您剛纔不是這麼說的啊!您明明不是說,從輕處理麼?這怎麼就得蹲兩年監獄了?情況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馮大爺看着我,不爽的說道:你咋這麼墨跡呢!你知不知道襲警+劫持局長是多大罪名,最次也得判你十年有期徒刑,現在判你兩年,還不夠從輕了麼?不得不說,馮大爺的這番話懟的我真是啞口無言,人家說的也沒毛病,這麼算下來,的確算是輕的了,難道我剛從狼窩裏出來,又得再進虎穴?想到這我不禁頹廢的坐在那裏,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父親看我這樣,有些不樂意了,他看着馮大爺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老馮我還不知道你啥脾氣麼?不佔便宜不走的主,快說吧什麼條件,馮大爺聽到父親的話,臉上的冰山瞬間解凍開,他笑呵呵的說道:老李看破不說破,真是的,你看着小子的臉色多有意思啊! 聽到這話給我氣夠嗆,這老小子有病吧!有條件就直說,沒事忽然我幹啥啊!嚇死寶寶了,父親更是一臉怒容,他看着馮大爺說道:你TM廢話,這是我兒子!跟我扯啥呢!要不然我下回去嚇唬嚇唬你姑娘?馮大爺好像瞬間被掐住命脈一樣,他尷尬的笑道:老弟你說你這是幹啥,鬧着玩老揚沙子呢,來來來別提我姑娘了,咱們說正事,說着親自給父親倒了杯茶。

父親接過茶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老馮不我說你,雖說是窮養兒富養女把,哪有你這麼慣的,我看到時候你怎麼把姑娘嫁出去!馮大爺一聽這話頓時火了,咬牙切齒的說道:誰也不許搶我閨女!想娶我女兒可以,除非入贅我馮家,否則一切免談!

我去!聽到這話我樂了,沒想到啊這馮大爺還是個女兒控,厲害了我的大爺,父親似乎早就習慣了,老友的這副德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行了,不跟你扯了,愛咋咋地把,有什麼條件快點說,我着急帶着昊天回家吃飯呢,老人那麼大歲數了,太晚吃飯不好。

馮大爺一說正事就恢復了常態,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想讓昊天當警局的靈異顧問,爲期兩年,工資待遇都和隊長級一樣,兩年後任憑他留還是走怎麼樣?父親當場拍板定釘,絕對不可能,父親有些生氣的說道:老馮,你是不是過分了?我這兒子剛從一個鬼地方賣命回來,現在又讓他給你賣命,絕對不行!

這時張杭也非常不爽的說道:馮局長,我承認昊哥的本事,但你是不是太不把靈異調查隊放在眼裏了?說的好像我們幾個是吃乾飯的,JL市的靈異事件,我們那個沒出力,不行,今天你必須給我們個說法,你到底什麼意思。

馮大爺面對父親那邊,還有些心虛和不好意思,可是面對張航他們,就顯得特別有底氣,他狠狠的白了張杭一眼道:你不提還好,一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們確實是處理了不少靈異案件,可是聯繫你們多費盡,你們自己心裏沒數?張杭似乎有些不服氣,他扯脖子喊道:那我們不是忙嘛!馮大爺怒極反笑道:忙你個大頭鬼! 穿過流年的愛情 打麻將算忙?玩遊戲算忙?SPA算忙?

馮大爺說完後,張杭他們全都,心虛的低下頭,不敢跟他對視,馮大爺看到他們三個的樣子,氣呼呼的端起茶水一飲而盡,再次開口道:不是我說你們,咱能不能上點心?這一天天的我看你們可閒了,知不知道就因爲聯繫不上你們,我們多費多少事?我不管你們,消停眯着就得了,現在還管上我了,真是給你們慣的!一會再敢BB一句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這下張杭他們幾個徹底成了鵪鶉,那敢多說一句話,馮大爺瞬間恢復笑臉,根父親商量道:老李,昊天的情況我也瞭解,你看他高中都沒畢業,現在這個看學歷的社會,啥也幹不了,總不能讓他在家呆着吧是不是,再說了警察顧問這職業,多有面子啊!昊天在朋友面前,也能挺起腰桿,而且昊天他實力高強,肯定沒啥事,你看…..。。

父親看馮大爺還想往下說,緊忙打斷道:打住,少扯那些沒有用的,還警察顧問有面,咋得!我軍區顧問差啊!說出去不比你的強多了?我家昊天有本事是有本事的,我這個當老子的寧願他一輩子用不着,今天任憑你說出個花來,我就是不同意!

馮大爺一下子就急了,擼胳膊挽袖子,就和父親吵吵起來了,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全都扯了出來,讓我這個當小輩的在一旁這個尷尬,爲了轉移注意力,我開始溝通着常爺的印記,常爺無語的看了我一眼,在印記中說道:小崽子,你是不是有病,面對面的距離,你拿印記溝通啥啊!有啥事就說唄。

我無奈的回覆道:常爺,你看這個情況我敢說話麼?但凡一個不好,被收拾一頓,你說我冤不冤啊!常爺忍不住笑了一下,衝我比了個大姆指,我語氣稍稍嚴肅的說道:常爺你覺得我該不該當這個靈異顧問?我有些迷茫了。

常爺聞言淡然一笑道:我又不是你,我哪知道應不應該,這種事情還得看你,不過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不過。說到這常爺的語氣逐漸嚴肅了起來,他非常認真的說道:昊天你沒發現你現在太過依賴我了麼?無論什麼事情都要找我,現你就像是顆小樹,而我卻在一直在幫你遮風擋雨,雖然這樣你依舊會成長起來,但是你缺少了一種上進心,修行一途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裏,我會回到山裏閉關,少則一兩年,多則三年五載,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了,說完常爺就消失在了座位上,而我腦海裏,常爺的印記也變得暗淡無光了。

常爺這一沒,給衆人嚇了一跳,不過父親很快就反映過來,給衆人解釋了一番後,他們這才放下心來,而我則陷入了沉思,是啊!常爺說的沒毛病,我的確是過於依賴他了,導致我根本沒有了三竅之前的衝勁,我想這也是我遲遲無法突破的原因吧,看來今後要和其他仙家多走動了,當然我這可不是依賴別人,畢竟出馬弟子的本事就在仙家上,常爺的暫時離開,就等於我身邊沒了個保護傘,既然這樣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想通之後,我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我驚奇的發現,一直卡在三竅巔峯瓶頸鬆動了不少,我運用靈氣奮力一衝刺,我周邊頓時颳起了一陣大風,張杭驚訝的站起來,有些遲疑的說道:昊.昊哥這是要突破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對小胖說道:胖子設下結界,別讓外人打擾昊哥突破,小胖點了點頭,剛想動手就發現我這邊已經停了下來。

我睜開眼睛感受到,身裏涌動的靈氣,心情頓時大好,我堅定對馮大爺說道:馮大爺,靈異顧問的差事,我接了。 我話音剛落,馮大爺眼睛就亮了,他激動的問道:昊天你真的答應了?沒騙我?我看着馮大爺都快擠成菊花狀的臉龐,我微笑的點了點頭,馮大爺樂的跟那什麼似的,可父親卻不樂意了,他瞪着我說道:小兔崽子,你瞎答應什麼?是不是皮子又緊了!我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父親這個職位我一定要去的,我有我自己的理由,具體原因等一下我跟你解釋、

父親看到我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製止我了,冷哼一聲走出了會議室,看到父親的態度,我苦笑了一下,到時候不給他老人家一個滿意答案的話,那我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嘍,這時張杭他們也起身告辭了,估計是被馮大爺的訓斥弄的有些無地自容了把,所以慌忙離去,臨走前張杭來到我旁邊,有些遲疑的問道:昊哥你剛纔明明能一鼓作氣突破到四竅,可是爲什麼突然放棄了呢?這多好的機會啊!

聽到他略微有些激動的語氣,我內心的鄙視了他一通,這傢伙是真沒眼力見啊!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傻子纔會放棄突破的機會,剛纔突破的過程中,突然我有種生澀的感覺,而且心裏有種預感,如果我就這樣強行突破的話,會對自身造成極大的傷害,甚至有可能威脅生命,所以在我到達半步四竅的時候,果斷中止突破,畢竟還是小命重要。

後來我才知道,那種生澀感覺,是因爲心境不過關形成的,就算我僥倖突破了,根基不穩不說,心境上也會留下瑕疵,到時候心魔想要打敗我,那簡直太簡單了,所以我到現在還慶幸自己當年的決定,不過那時我並不懂這些。

爲了保留住顏面,我故作神祕的說道:兄弟,時機未到,明白麼?張杭很震驚的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他想到啥了,他非常敬佩的說道:昊哥果然深藏不漏,如此心志當真是我輩的楷模,張杭佩服,說完就帶着小胖他們離開了,走廊中傳來小胖的陣陣驚呼聲,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們離去的方向,這怎麼還幫我吹上牛逼了呢?

不過我也沒想太多,人家愛咋想就咋想把,答應馮大爺後天上午過來報道後,我也就離開了,父親倚靠在大門口,看我出來一句話不說就向外走去,我自知理虧,也就沒多說什麼,緊跟着父親走出了警局。

我和父親上車後,都沒有說話,父親專心的開車,而我欣賞者窗外的風景,兩年沒回來,JL市有了極大的改觀,以前雖然說是城市,但感覺跟縣城差不多,現在卻不一樣了,車水馬龍高樓大廈,充滿了城市混凝土的氣息,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現在居然還會堵車了,這要是放在兩年前,想都不敢想,車速漸漸緩和了下來,看到車窗外熟悉的橋樑,心裏不禁思緒萬分。

就是在這座橋樑上,我和鄭雪碰到宇哥和王曉倩,同樣也奠定了日後的慘事,雖然日子久了,但是當時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也不知道他們過的怎麼樣了,宇哥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浪跡花叢,鄭雪有沒有新男朋友,王曉倩投胎在好人家麼?一切全都物是人非了。

父親看到我滿臉的回憶,輕輕的咳了一下,我聞聲回頭,父親嘆了口氣,有些愧疚的說道:昊天,以前是我對你照顧的不到,讓你受了很多委屈,導致你最後犯下大錯,這些都是我當父親的失職。

聽到這番話,我的鼻子有些酸,眼淚在眼圈上打晃,我咬着牙強忍住眼淚的落下,用力地搖搖頭說道:父親,這些事情不怪您,我這兩年裏也想通了,我走上這條路都是命,既然無法改變,還不如一條道走到黑,而且您不覺得降妖伏魔很酷麼?再說了我現在大小也算是個英雄,也不能墮了您老人家李師長的威名。

父親聽到我的調侃笑罵道;臭小子,還敢拿你爹尋開心,是不是皮子又癢了,感受到父親緩和的心情,我的心也終於放下了,真怕他老人家以後不許我涉及生死道上的事情了,那可就麻煩大了,這時父親不爽的問道:小子,你欠我的理由該說出來了吧?要是讓我不滿意,哼!老子也不要這張臉了,直接把你鎖到部隊,誰來求也不好使、

看這父親那張晴轉多雲的臉龐,我現在這個鬱悶啊!還以爲事情都過去了呢,這怎麼又提起來了呢,這喜怒無常的程度,都快趕上白無常了,沒辦法我把這兩年得罪的仇家,跟父親列舉了一遍,父親聽完之後臉色大變,他擔憂的說道:小崽子照你說的,你這兩年得罪的人也太恐怖了! 音樂系導演 而且聽你的意思白無常和玉面鬼王都在追殺你?不行你絕對不能再涉及這上面的事了,老子可不想絕後。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父親的反應根本沒出我所料,唉!我嘆了口氣說道:父親躲是躲不過的,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的成長,直到我能抗衡白無常他們,那時候纔算是真正的安全,這也是我爲什麼答應馮大爺的原因,戰鬥是成長最快的方法,光是在家裏悶頭苦修是沒用的。

可是!父親剛想說話,就被我打斷,我一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樣子說道:父親沒什麼可是了,就像您常說的,老子英雄兒好漢,您也不想我是個孬種吧,而且您放心,東北可是仙家的地盤,玉面鬼王他們想在這裏動我,那可真是飄了,所以只要我人在東北,他們就無法對我造成威脅。

說完之後,我仔細觀察着父親的臉色,心中暗暗祈禱,這老傢伙快讓我說服吧,此時父親的臉色很複雜,心裏似乎在做着劇烈的鬥爭,良久父親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嘆了口氣道:行吧,算你說服我了,以後你的事情,我不會在干涉了,但是你要記住,啥事別熱血,把保命放在第一位,臨陣脫逃沒什麼丟人的,以後要是自己扛不住了,就來找你老子,他奶奶的我就不相信,什麼妖魔鬼怪敢跟國家作對!收拾不死他。

看父親一副氣憤的樣子,我心中不禁暗暗發笑,父親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一臉嚴肅的說道:對了,昊天這事千萬別跟你媽說,要是她生氣了,咱爺倆誰都能不好過。

我立刻贊同的點頭,想象母親生氣的樣子,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戰,這時堵車也結束了,時隔兩年我終於要回家了。 車子行駛到建華村村口,眼中呈現出的一切,讓我感覺太不可思議了,我這是離開兩年,還是離開二十年了?

印象中的平房全都變成樓房,樹林、火葬場、亂葬崗。全都消失不見了,卻而代之的是,廣場、小噴泉、還有一個體育場、

這哪裏是貧民區啊!分明是一個高檔小區嘛,要不是小區大門上寫着建華新村,我都懷疑父親是不是搬家了,父親這時後備箱拿出兩瓶軍區茅臺後,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樣子,給了我一腳後說道:臭小子,傻站着幹嘛呢,快把酒拎上咱們回家了,我回過神來,追上父親說道:爸,這建華村是什麼鬼啊!我走了纔來兩年啊!咋變化這麼大呢?

父親聞言白了我一眼回答道:臭小子,真是少見多怪,拆遷沒聽說過是咋的,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拆遷啊!可和電視上演的不太一樣啊!這建造的有點太好了吧?我把心裏的疑惑和父親說了後,父親驕傲的說道:哼!有你老子在這坐鎮,拆遷辦那幫人敢跟我整事?

聽父親這麼一說,心中的疑惑自然就打消了,不管怎麼樣,這也是好事,畢竟建華村的人,之前太苦了,現在也應該享享福了。

很快就來到家門口,等待父親開門的時候,心裏忍不住有些緊張,不過當我走進去看到母親和奶奶的時候,緊張感全部都消失了,好像觸及到心中最柔軟的地方,我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奶奶,媽媽我回來了,母親和奶奶眼睛頓時就紅了,奶奶老淚縱橫的說道:好! 旺夫福妻有空間 我大孫兒回來就好,快過來讓奶奶好好看看。

我快步走過去,坐在母親和奶奶中間,母親憐惜的摸着我臉上的傷疤,眼淚不停的落下來,母親抽噎的說道:昊天,這兩年讓你受苦了。

我忍住哭的衝動,幫母親擦去眼淚,笑呵呵的說道:老孃我沒事,這兩年一點都不苦,常爺他們很照顧我的,而且我也認識了不少好兄弟,大家在一起每天都很開心,父親這時也附和道:英超,孩子回來咱們應該開心,別在這哭了,孩子一天沒吃東西了,咱們先吃飯,今天我們爺倆好好喝幾杯。

母親瞪了父親一眼,不過還是走進廚房,把事先準備好的飯菜端出來,我看見眼前一大桌子菜,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些都是我愛吃的,小雞燉蘑菇、醬肘子、鍋包肉、溜三樣、炸藕合、還有一大盆紫菜蛋花湯。

我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按捺不住說道:那啥,爸媽我真是餓了,不客氣了啊,說完我端起飯碗,就開始狼吞虎嚥吃起來,母親看見我這個樣子,也是非常開心,不停的給我夾菜。

父親搖了搖頭,拿出兩個杯子,打開軍供茅臺,給我倒了一杯,遞過來笑罵道:臭小子,瞅你那點出息,沒人跟你搶啊!來陪你老子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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