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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突然被他一手拉到了他大腿上。

他雙手抱着我的腰摸着我的肚子。下巴在我肩膀上摩挲道:“不用燉什麼湯,熬什麼粥,只要你晚上好好餵飽我就行了……”“

什麼呀……我汗噠噠的,這死鬼腦袋裏的精蟲又開始作怪了。

我沒好氣瞪着他道:“剛流了那麼多血還想着那事,你就不怕進去了沒勁兒出來啊?”

掌燈奴 夜君深眸光一閃,眼神晦澀起來,張口在我脖子上啃了一口,道:“要不要現在試試,我進去了有沒有勁兒出來?”

我:“……”

我真是無語了,從他身上起來,道:“不跟你扯皮了,你快幫我看看,小白怎麼變成個蛋了?”

我手指着一邊小白變成的蛋,夜君深順着我的手看過去,看到那白花花的蛇蛋,眸光閃了閃,道:“它這是要化形了。”

“化形?”我高興的差點一蹦兩丈高,小白變成蛋竟然真的是要化形了!不過就那麼大個蛋,他能化成個什麼?肯定不會是個人……呃,重點沒抓對。

我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應該是小白多久能化形完畢,還有它化形之後,是不是會比之前更厲害……

我問夜君深:“它要多久才能化形出來,它化形之後,會不會比之前厲害很多啊?”

夜君深看我一眼,道:“神獸化形之後實力自然能夠提升不少,只是化形期不知道需要多久。”

我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實力能提升,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化形成功從蛋裏出來……別等到我已經被那女人給ko了它纔出來,那實力再提升又有個屁用!

“有沒有大概的時間範疇啊?比如說,半個月,一個月……”我揪着心問夜君深,心裏無比期待他能給我個滿意的回答。

卻聽他道:“少則一天兩天多則一年兩年甚至幾十年都有可能。”

我好想哭……

夜君深又道:“不過,有個辦法可以催化它。”

我驚喜,問:“什麼辦法?”

夜君深道:“冥神殿下有塊萬年冰晶,把它放在冰晶之內,冰晶的冰魄之力可以促使它早日化形。”

我激動的道:“那還等什麼,快帶我去,我把他放進冰晶裏。”

卻見,夜君深起身,拿了蛇蛋,道:“我去就行,司儀官馬上要帶婚紗來讓你選,你在這兒等着吧。”

夜君深這麼說,我只能留下了。

果然。他前腳剛走,司儀官就來了,她身後跟着十幾個侍女,手裏捧着婚紗和搭配的首飾。

“王后,您試試看更中意哪套?”司儀官恭敬的對我道。

那些婚紗每一套都很漂亮,我興奮的上前,侍女拿了婚紗上來幫我試穿。

雖然我現在已經懷胎七月有餘,但這些婚紗都是專門設計的,一點不會讓我的孕肚影響美感,反而還更添了一種神聖莊嚴的感覺。

我一套一套的試穿,每一套我都愛不釋手,選了足足一下午,我終於選出了一套最合心意的。

這套婚紗是純白色的,整套都是蕾絲材質,但是點綴滿了藍色紫色的鑽石,穿上身,簡直神聖美麗的像是神女一樣,高腰的設計,把我的孕肚完全遮擋住,上身是抹胸的造型,配上頭紗首飾,簡直不能再美。

“就這套了。”我對司儀官說。

司儀官應道:“是,王后。”

選好婚紗,他們就下去了。

我覺得有些飢餓,看看時間。竟然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鐘。

夜君深去這麼久還沒回來,我要不找點東西墊墊,等他回來一起吃晚飯。

我剛這麼想,早上給我送湯粥的那侍女就敲門進來了。

“王后,請用湯羹。”

她把湯羹端出來,我立刻聞到了一股勾人心魄的香味。

風捲殘雲的,我把那盅湯粥吃下肚,還感覺有些意猶未盡,對那侍女道:“再給我端一份過來……”

那侍女笑笑,看着我沒有說話。這時,夜君深正好回來了。

“怎麼去這麼久?”我問他,卻見,他臉色猛的變的陰沉,一掌狠狠打向我身邊的侍女,還憤怒的罵了一句:“賤人,竟然還敢作祟?”

什麼意思?我疑惑的看着夜君深把那侍女一掌打飛撞到牆上,那侍女“噗”的噴出一口鮮血,然後,臉上的皮膚五官溶解。像是蠟一樣滴了下來……

我勒個去……這是什麼鬼?

我正驚異,卻見,那侍女的皮膚五官完全溶解之後,竟然露出了另外一張臉,那張臉美豔猙獰,竟然是孟婆的面貌。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孟婆不是被關在死牢嗎?怎麼居然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死牢裏那個孟婆是假的?

那我剛剛吃下的,又是什麼鬼玩意兒?

想着。我胃裏不禁翻江倒海,彎腰嘔吐起來。

“嘔……”吐出來的,是剛剛吃下去那湯粥,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

此時,夜君深上前,把孟婆掐着脖子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陰狠的道:“賤人,你真是萬死不足惜!”

說完,他一掌打下,打在了孟婆的頭頂上。孟婆慘叫一聲,被打的魂飛魄散了。

我不敢相信,這就完了,孟婆這就被夜君深給殺死了?

夜君深走過來,蹙眉看着我吐出的東西。伸手捏住我的手腕,然後閉上眼睛。

“我難道中毒了嗎?”我驚慌的問夜君深。

夜君深睜開眼,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我道:“你傻啊你,怎麼什麼玩意兒都敢吃?”

我覺得委屈,那食物看起來挺正常的,而且味道那麼好,我爲什麼不敢吃?

夜君深狠狠瞪我一眼,指着地上那攤嘔吐物,道:“用你的離火燒一下看看。”

“哦……”我答應,心裏疑惑,有什麼好看的,難道還能燒出個鬼來?

我運起離火,打向那攤東西……

我去……那攤嘔吐物裏,竟然,猛的冒出了一個猙獰的怪獸頭顱。那怪獸形如羊頭人面,眼在腋下,虎齒人爪,大頭大嘴,但卻沒有身體……雖然不怎麼恐怖。但看起來,就讓我心裏深深的發寒跟噁心。

我特麼的剛纔竟然吃下了一頭怪獸……我又想吐了。

“哼……”夜君深瞪着我冷哼了一聲,手裏打出一個藍色光球,那怪獸頓時被罩在了光球中只能做困獸一般掙扎。

我問他:“這是什麼怪物,怎麼長的這麼難看?”

“這是饕餮。最貪婪噁心的一種神獸,他天性噬吃,以至於連自己的身體都吃光了,所以才只有頭顱沒有身體。”夜君深道。

我去……我驚訝,貪吃到把自己都給吃了,真他孃的變態又噁心!

突然想起,我該問問夜君深,孟婆讓我吃這麼噁心的玩意兒是有什麼意圖?

我問了,卻聽夜君深說了一個驚悚可怕至極的答案。

他道:“你吃的並不是真正的饕餮,只是饕餮魔氣煉成的蠱。但你只要吃上三次這蠱,就會變成人形淘特,什麼都吃,永遠吃不飽,直到你把自己的身體也給吃掉。”

把自己的身體吃掉……我操他孃的,孟婆這死女人實在是太狠毒了,竟然想用這樣的辦法滅了我!

等等,這麼說來,我剛剛發瘋的想吃我的寶寶,並不時命魄作祟,而是受饕餮蠱的影響。

孟婆這你個賤人……我當初真特麼是腦殘了居然還覺得她可憐,還想讓夜君深免了她的刑罰……我簡直是腦袋被驢踢了被門夾了! 她這麼歹毒,活該永生永世受那種殘忍的刑罰,可惜,夜君深怎麼一下就把她給滅了?

我憤憤的對夜君深道:“孟婆太可恨了,你不是說要把她永遠關在死牢,折磨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麼,你怎麼一下就把她給殺了,也讓她死的太痛快了吧?”

夜君深挑眉,鄙夷的道:“傻貨,我殺的那個孟婆不是真的孟婆。只是她的分身而已,真正的孟婆還被關在死牢裏受刑,你以爲冥界的死牢跟你們人間的監獄一樣,動不動就來個越獄大逃亡,被關進死牢的犯人,永生永世都不得出來,除非,有一天我準他死。”

我擦,這麼牛逼!

總裁爹地寵翻天 “那孟婆的分身是怎麼跑出來的?”我又問夜君深。

夜君深道:“必定是之前她留的後手。”

“後手?”我一下就驚恐起來,“她不會還有好幾個分身,躲在哪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想害我小命吧?”

夜君深瞪我一眼,道:“瞅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分身並沒有法力,你只要放聰明點,她就是再有幾百上千個分身,也不過是讓你拿來練手而已。”

我想想也是,可是,難道叫我隨時提心吊膽的,對誰都抱一份戒備?

“你吃了幾次那玩意兒了?”夜君深指着被他困在光球裏的饕餮問。

我想想,道:“加上剛纔,正好三次。”

我一說完,就見夜君深橫眉豎眼的瞪着我,道:“三次!你怎麼不把自己蠢死?”

我心虛的縮着脖子,也確實覺得自己蠢。

對了,夜君深說。只要吃了三次饕餮之蠱,就會變成人形饕餮……我勒個去,我不想把自己給吃了啊!

我伸手抓着夜君深的胳膊,問他:“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吧,你快救救我,我不想變成那噁心的玩意兒啊……”

我這是什麼悲慘的命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女人的事兒都還沒解決,又中了饕餮之蠱……但願夜君深有辦法。

我期待的看着夜君深,卻見他的眉頭緊緊的蹙起……我心生不妙的感覺,脫口而出問他:“夜君深,我該不會沒救了吧?”

夜君深眸光閃爍的看着我,並沒有回答我。

我的心不禁一點點往下沉,如果真要變成饕餮那麼噁心的玩意兒,那我寧願去死。

好一會兒,夜君深纔開口道:“第三次的饕餮蠱被你吐出來了,倒不至於變成人形饕餮。”

豪門遊戲:總裁的契約情人 我舒了口氣,不會變就好。

卻又聽夜君深道:“但是,你前兩次的蠱毒中的很深,今天兒子臉上那傷。恐怕就是因爲你的饕餮蠱發作,才失控把他咬的吧?”

我心虛的垂下頭,不敢說話。

夜君深接着道:“饕餮蠱一旦浸入體內,便沒法解除,只能夠壓制。”

我驚喜,擡頭道:“能壓制也行,只要我不會變成吃人的惡魔就行,我不想再傷害寶寶了。”

夜君深看着我,道:“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我會幫你壓制。”

“不過,此事單憑我一人不行,得找蕭寒來協助,你等着,我這就叫他。”

夜君深說完,閉上眼動了兩下嘴皮子,然後又睜眼。

我疑惑,這就叫了?難道是雙胞胎的所謂心電感應?

沒一會兒,夜瀟寒就來了。

“大哥,你叫我什麼事兒?”

夜君深指指地上的饕餮蠱道:“孟婆的分身對你嫂子下了饕餮蠱,我找你來協助,把她的饕餮蠱壓制住。”

夜瀟寒看看地上的饕餮,顯出凜然的神情,道:“我一定全力相助。”

接下來,夜君深讓我席地而坐,然後他坐我身前。夜瀟寒坐我身後。

夜君深雙掌朝我打出,我便感覺一股澎湃的力量進入了我的體內,與此同時,身後的夜瀟寒也雙掌打到我的背部,兩股強悍的力量一起進入我的體內,我有種自己變成了充氣娃娃然後充氣過度可能要爆體而亡的感覺。

這滋味兒實在是不好受,我不禁呲牙咧嘴的哀嚎。

夜君深聽見我的哀嚎聲,也只是用眼神安撫性的看了我一眼,根本不能分心。

那兩股力量在我身體四處流竄行走,好像在找尋什麼……那過程痛苦的讓我感覺每一秒鐘都彷彿一時一日那麼漫長煎熬!

甚至連我肚子裏的寶寶都覺得難受開始動彈了起來。我齜牙咧嘴的哀嚎了半天,嗓子都喊啞了,最後只能是閉上嘴緊咬牙關忍受着。

不知道過了有多長時間,我看見夜君深的額頭冒出了晶瑩的汗珠,臉上顯出乏力。

夜君深……他剛剛纔放了血幫我淨化了魔氣,現在又費那麼大勁兒幫我壓制饕餮蠱!

看着他乏力的神情,我不禁擔心,他會不會力竭出什麼事?

終於,我體內夜君深和夜瀟寒的兩股力量匯聚到了一起,然後攆着什麼東西流向我的手臂……

最終。那東西被攆到了我的手腕上,我看見,我的手腕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羊頭人面,眼在腋下,虎齒人爪。大頭大嘴,但卻沒有身體可怖獸像……

是饕餮,難道,這就是我中的饕餮之蠱,被夜君深和夜瀟寒逼到我手腕上來了?

終於大功告成。夜君深收手,我身體裏的力量撤出了一股,我頓時感覺好受了不少。

而此時,夜君深已經滿頭是汗。

我擔心的問他:“你沒事吧夜君深?”

他點頭,道;“沒事。”

緊接着,夜瀟寒的力量也撤出,我立馬感覺渾身清爽舒服到了極點。

回頭一看,夜瀟寒亦是滿頭滿臉的汗水。

我的心情很複雜,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瀟寒,謝謝你!”

夜瀟寒蒼白的薄脣揚起。道:“嫂子說的什麼話,我們是一家人,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麼?”

一家人……我腦子裏突然靈光一現,夜瀟寒肯定不想夜君深有什麼事,那我是不是可以跟他說出實情,告訴他我其實不是那女人,其實那女人想害夜君深!

只要夜瀟寒願意助我,再加上小白,那我打敗那女人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對,就這麼做!

我心裏盤算的蠢蠢欲動的時候。夜君深已經起身,伸手,把我拉了起來,對我道:“現在只是暫時把蠱壓制住,每隔一段時間。還需我和瀟寒再次施法壓制,否則蠱毒流竄,你就會像今天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慾,見什麼都想吃!”

我道:“我明白了。”

這時,寶寶“哇哇”的大聲哭了起來。

我走過去,抱起寶寶。

平常他哭,只要我把他抱起,他立馬就停哭了,可是今天大概是被我咬他時的樣子嚇到了,我哄他半天他還一直哭鬧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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