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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間院子裏的燈光盡數打開,刺眼的白熾燈照的院子亮若白晝,不少士兵驚的發出大叫。

燕柳正要下令撤退,正廳的門開了,一個穿着軍裝的年輕人,領着幾個穿着黑色鎧甲的士兵,自大廳走了出來。

“北方來的客人吧,我叫宋彪,是宋公館館主的孫子,現任大秦軍二軍團團長!歡迎你們來到宋公館,侯爺說他隨後就到,請客人們大廳稍坐!”軍官器宇不凡,不卑不亢道。

“燕帥,這,這怎麼辦?要不然咱們殺出去!”張嘯風見宋彪只有區區幾人,冷森森道。

“殺了他有用嗎?咱們已經掉進秦侯的圈子裏了,看來還是有談的可能,走是走不掉了,既來之,則安之,進去喝杯茶吧。”燕柳搖了搖頭,當先走了進去。

大廳內,有一個宋家的僕人上來奉上香茶。

令燕柳好奇的是,僕人見到殺氣騰騰的他們,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懼,就像是對待常客一般從容。

“客人,茶是新上的雨前,你們請慢用。”老僕拿了托盤,點頭敬道。

“老人家,你就不怕我這些兄弟的屠刀要了你們的命嗎?”燕柳笑問。

“客人說笑了,侯爺說了你們是貴客,可沒說你們是強盜土匪!”

“慢用吧!”

老僕從容回答,一躬身,退了下去。

“哎,看來我真的太低估秦侯了,一個宋公館小小的僕人,都能有如此氣度,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燕柳一看大堂立着的宋彪氣度不凡,有大將之風,再反觀同樣是軍團長的張嘯風,心中已知,狂妄自大的外門,壓根兒跟大秦軍不是一個級別的了。

……

三津口戰役從開始到結束,連二十分鐘都不到,當天機大炮火晶石夾雜着鋪天蓋地的火元,令整個大地顫抖的同時,軍團的士兵,同時放下了手中的屠刀。

沒錯,武道軍團決鬥不許用現代火器,這是約定成俗的規矩。

但這種晶石大炮屬於武道法器一類,誰也挑不出毛病,八荒軍團的士兵再傻,也不會拿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扛這等大殺器。

於此同時,清溪口的軍團與大秦軍在山谷中,正面擺開了陣勢。

兩邊並沒有立即展開生死對決,而是在等待雙方最高長官的號令!

山風呼嘯,大秦軍士兵渾身籠罩在黑甲之中,透亮的軍刀散發着雪白的寒光,身下的幽冥馬更是眼蹄生火,仿若地獄大軍降世,如同石雕一般,鎮守在谷口。

那種整齊的軍容,令向來驕橫的八荒士兵無不震怖!

幾位軍團長瞬間明白了,燕柳沒騙他們,這次南下就是來送死的。 燕柳坐在椅子上品着香茶!

茶很香,一入脾肺,有一種無比的舒心,彷彿一切煩惱都消除了。

李冰等人見他還有心情喝茶,氣的肺都炸了,甚至懷疑燕柳就是秦侯的奸細,故意領着八荒軍團來送死的。

不過,宋彪在大廳站着,那強悍、自信的氣勢,讓李冰等人也興不起殺出一條血路的心思,唯有耐心等候。

秦羿此刻就在石京的街道上,與蒹葭慢步行走着,他心裏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原本以爲來的會是燕家內門最精銳的大燕軍,結果派來的卻是外門八荒軍團!

他不想對八荒軍團下手,因爲這些都是燕八爺的人,在八爺府上,幾位軍團長的血性他是親眼見過的,都是鐵骨錚錚的好漢。

“無名,你不是說江東有大事嗎?怎麼一點都不着急呢?” 有種別纏我 林蒹葭好奇問道。

“蒹葭,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是另外一個人!”

“我就是另外一個人,你會重新選擇嗎?”

秦羿停下腳步,徐徐問道。

“你是誰不重要,因爲我知道你心裏有我!”

“如果真是要看臉的話,我也得挑個長的英俊點的,不是嗎?”

蒹葭牽着他的手,溫柔笑道。

“好,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讓你看看我的另一張臉。”秦羿笑了笑,拉着她加快了腳步。

待走到宋公館門口,看到門外站立的驕悍士兵,蒹葭愈發對無名的身份好奇了。

在她心中,無名應該是一個浪跡天涯的俠客,但事實上他的身份似乎一點都不平凡,先是西州,再到現在的士兵,他到底是什麼人?

“到了嗎?” 崇禎八年 秦羿問道。

“長官,人早到了,宋團長陪他們喝茶呢。”一個士兵回答道。

秦羿點了點頭,拉着蒹葭走了進去!

他們一現身,燕柳、李冰都傻了!

“無名先生,你,你怎麼來了!”李冰、張嘯風等人同時起身,驚然問道。

蒹葭也很是好奇,怎麼八爺府的幾位軍團長跑到這來喝茶了?

“李將軍,你,你們就是無名邀請的客人?”蒹葭問道。

“早就該想到了,天下能夠與八爺一戰的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

“他是無名,但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江東秦侯!”

“侯爺,我沒說錯吧?”

燕柳放下茶碗,站起了身來,揹着手走到了秦羿跟前,微笑問道。

“沒錯,我就是秦侯!”秦羿手在臉上一拂,現出了那張英俊的面孔。

“秦羿!”

蒹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沒暈過去。

如果說無名有兩重身份,她最不想要見到的答案就是這個,她竟然和妹妹愛上了同一個男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秦羿看着她,什麼也沒說。

蒹葭眼眶一紅,眼淚掉落了下來,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府外。

秦羿並沒有去追,他知道蒹葭接受這個答案有點困難,得給她單獨思考的空間。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侯爺與林小姐的故事,京城皆知,讓人羨慕啊。”

“人生最怕的不是遺憾,而是可悲的是,活了一輩子,卻無一掛心紅顏,完全不知所愛。”

燕柳聳了聳肩,悵然嘆道。

他雖然流連煙花之地,但這輩子始終未能找到讓自己怦然心動,可以交付一生的女人。

“燕帥好情懷,既然如此,就該紅塵遊歷,萬一尋着了紅顏知己呢?”

“李將軍,張將軍,你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三津口的戰況你也看到了,現在清溪谷那邊已經對上了,要不過去看看!”

秦羿淡淡道。

李冰等人也是五味雜陳,死戰之意消減了大半。

他們打心眼裏對秦羿是佩服,能夠爲了一個女人孤身勇闖八爺府,這是何等的勇氣與情義,纔會冒這麼大的風險?

衆人一起到了清溪谷!

當看到大秦軍整齊的軍容時,李冰等人驚的目瞪口呆!

無論是軍隊的氣勢,還是裝備,遠勝八荒軍團,如果說此前僅有的那麼一點傲氣,一點決心在見到大秦軍後,徹底熄滅了。

“燕帥,打嗎?”秦羿站在山崖上,指着底下的士兵,傲然問道。

“燕某本是花間酒客,奈何上命難違!我來時,武神下了嚴令,要麼死在江東,要麼佔了江東!”

“如今看來,佔是沒戲了,那就只能是死了!”

燕柳苦笑道。

“三位將軍,軍團是你們一手帶出來的,你們是我八哥的人,打不打,全憑你們的意。”燕柳轉過頭問道。

李冰等人面面相覷,打是沒法打,但他們回到燕京,也是個死,進退兩難啊。

“燕帥,八爺臨走前,對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囑託,我覺的告訴各位也無妨!”

“那就是殺了燕九天,替他報仇!”

“所以,我們本就不是敵人,而是一條線上的戰友!”

秦羿很平靜的說了出來。

“沒錯,八哥這一生,最恨的就是大哥,他死在了你手上,是一種解脫!”燕柳間接承認了秦羿這話的真實性。

李冰神色一凜,對張嘯風道:“嘯風,傳令,所有弟兄放下武器,不得擅動,聽候侯爺的安排。”

“是!”

張嘯風也不想打,一接令,親自跑下山崖傳令去了。

令一下,所有八荒軍團的士兵放下了武器,站在原地!

“侯爺,我的人都在這了,要殺要剮,你給個痛快話。”李冰道。

“我說過,咱們是戰友,正巧我大秦基地也不缺糧,我看大家不如併到一塊吧。”

“你們各部編制不變,依然是八荒軍團,各人各斯其職!但必須歸入大秦軍,而我就是你們的最高長官,軍事指揮處,會增設你們幾位軍團長的職務,但要大事,共同協商!”

“李冰,你們看如何?”

秦羿問道。

“侯爺不殺已是大恩,能加入大秦軍,也是我等的榮幸!”

“沒錯,八爺不在了,我們就跟着侯爺幹,日後再回京城,踏碎崑崙,爲八爺報仇!”

李冰與張嘯風等人當場大喜表態。

“文玄,你與李將軍等商議安排事宜!”

“燕帥,咱們一邊說話吧。”

秦羿道。

“衆位將軍放心,你們的人裝備、生活與我部統一安排,絕不會有半點偏差!”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文玄代表大秦軍與李冰握手道。

“太好了,太好了!”

“我們八荒軍團終於有個歸宿了!”

李冰感激涕零道。

八爺死後,有關於外門裁軍的消息一直在風傳,李冰等人就像是無主野鬼,毫無歸屬感,如今併入大秦軍,還能繼續縱橫疆場,無疑是天大的幸運了。 “燕帥,燕九天不是想你死嗎?”

“你知道眼下,你我一戰能決定很多人的命運,所以咱們這一戰在所難免!”

秦羿與燕柳走到僻靜處,分開一丈許,隔空對話。

“是啊,比如說某些人,巴不得我取了侯爺的腦袋,奪了你的江山。”

“只是燕某覺的,這江山除了你秦羿,旁人還真坐不得!”

“來吧,讓我領教下侯爺的絕世神通吧。”

燕柳平靜笑道。

兩位南北絕世高手,幾乎是說話間同時,騰空而起,各自施展神通,于山間騰挪激戰。

……

東州聽雨軒!

唐天賜與一個青衣道人坐在椅子上,這茶水怎麼喝都覺的燙嘴,心頭煩躁的厲害。

“青雲,東州這邊我已經完全控制好了,一旦石京拿下即可進發!”

“你那邊情況到底怎樣了?”

唐天賜不安的催問道。

青衣道人虎面赤發,一雙豹環眼,朝天鼻,大豁嘴,看起來極其的猙獰!

此人正是三清觀觀主青雲大仙,只是他這容貌與大仙相去甚遠罷了。

青雲道人也是完全沒底,對身邊的弟子喝道:“咱們的人探到了情報嗎?燕爺得手了沒?”

“道尊,問了,石京方向有炮火聲,而且有可靠消息,秦侯與燕柳在清溪谷方向大打出手,勝負暫時還不知道。”

“咱們的人都是在外線,沒法近距離打探情報,實在搞不到第一手確切消息啊。”

旁邊的弟子一臉無奈道。

“打上了就好,打上了就有輸贏,咱們至少也是五五開的贏面!”

“青雲,秦侯可是有通天的本事,燕柳能是他的對手嗎?”

唐天賜一拍扶手,緊張問道。

“當然,燕柳是燕家天生法脈,是修道天才,連武神都對他讚譽有加,你知道嗎?崑崙三聖都想收他爲徒,但這個燕柳居然拒絕了,能讓三聖同時降下身段來想要的人,你覺的能弱嗎?”

“據我估計,燕柳的道修已經到了仙氣道尊,甚至是中期道尊!”

“只是他爲人低調,以酒色聞名,不爲人所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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