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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要是大家都不說話的話,氣氛真的太尷尬了,也是爲了緩解氣氛,我便和呂瀟開玩笑,說我們要是有命活着離開這裏的話,就把他那本書借給我看看。

正說着,只聽得“咦”的一聲,聲音是莫白髮出的。

我和呂瀟同時問:“咋了?” 只見莫白揉了揉眼睛,驚恐地瞪着前方,我們順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只見面前空蕩蕩的,那攤販不見了蹤影。

我們同時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往後退,可一轉身,頓時就傻眼了。後面哪裏還有路,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牆。

“呂瀟,開啓你的知識庫,這咋回事?”

呂瀟撇撇嘴:“什麼咋回事,我們被那傢伙騙了,還不趕緊跑!”說話的同時。只見那堵牆還緩緩地向前移動,這時我們才反應過來,這堵牆原來一直跟着我們,而我們三個大活人加上一個遊魂,走了這麼長的路,竟然都沒發現。

我們一直往前跑一直往前跑,可不管怎麼跑,都看不到盡頭。

這擺明了是遇上鬼打牆了,沒想到,在這鬼市裏面,竟然還能出現鬼打牆。

“你不是對這裏很瞭解嗎,快想辦法啊。”

“我現在腦子亂極了,想不出來。”

呂瀟這麼一說,我直接停下來,再這麼跑下去,我們非得累死不可。我就不信了,這鬼市真有那麼邪乎,連蠱力都不能用?

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我何不嘗試一下,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呢。

當下,我便催動蠱力。三種蠱蟲相交使用,這種時候,紅射蠱的蠱力倒是派上用場了。紅射蠱可以削弱對方的鬼力,我一把它的蠱力散發出去,就感覺身後那堵牆前行的速度緩慢下來,而我們前方原本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走廊,也在一瞬間出現了它最原始的模樣——墳園!

大夥兒都看清了眼前的情勢。我們不是遇上鬼打牆了,而是被一羣陰靈給包圍着。

想不到,這鬼市裏面不光有陰魂陰市,竟然連陰靈都出現了。

有陰靈的出現,看來這鬼市的出現,同那底下牢獄一樣,都是受着某個神祕力量的控制。

看到了一絲絲希望,我一?作氣,再一次催動紅射蠱,讓它的蠱力擴散到更遠的地方,圍困着我們的陰靈們被虛弱了鬼力,紛紛癱軟下來,露出這地方本來的樣子。

諾大的黑房子就像脫掉外衣的女子,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座墳園。

我們手中的煤油燈的火焰突然變成了藍色,照耀着每個人的臉龐,顯得十分詭異。

呂瀟讓我們把煤油燈扔了,想必這煤油燈也不再是原來的魂燈,而是被人動了手腳。只見煤油燈熄滅之後,那些陰靈紛紛褪去,果然,這煤油燈中肯定被動了手腳,只要煤油燈亮着,便會控制着這些陰靈。

但是,我們發現的太晚了,陰靈們雖然不受控制了,可街道上的鬼魂們感應到我們身上的氣息,紛紛嘶吼着涌向我們。

我可以用紅射蠱削弱它們的鬼力,但卻無法用第三種蠱噴射出來的藍色火焰將它們燒死。

這鬼市真的如同呂瀟說的那般,進了這裏,一切的法力,都好像失去作用一般。

隱婚百分百:雷少,寵妻要趁早 越來越多的鬼魂從四面八方涌向我們,那鬼物嚇的吱吱亂叫:“完了完了,我要被它們吃掉了,天吶,我還不想死啊,我好不容易纔逃出來的……”

“閉嘴!” 媽咪 做我爹地的老婆吧 他的聲音真是吵死了,我惡狠狠地白他一眼,“再說一個字,我現在就燒了你。”

火焰對其他的鬼魂不起作用,對那鬼物卻不一定不起作用,他被我一嚇,趕緊捂住嘴巴。再也不敢說話了。

我只能一次次用紅射蠱來削弱它們的鬼力,可是,漸漸的,我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

我身上的毛髮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在催動紅射蠱的同時,那些毛髮已經長到十分濃密的地步,撐破我的衣服。冒了出來。

莫白趕緊大叫:“停下,快停下!這紅射蠱還是實驗階段,誰也不知道它的副作用是什麼,你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我聽的心裏一涼。

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就再也不可能把顧白語奪回來。可是,只要我一停下來。那些鬼魂就會圍上來。

我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而在這時,一陣得意的笑聲從空靈處傳來,這聲音聽着十分耳熟……我猛然想起,是高飛翔的聲音。

“高飛翔,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我怒氣衝衝地質問。

高飛翔哈哈大笑一陣,方纔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那鬼物藏在出租車上,也知道他是來自底下牢獄的鬼魂,更加知道,他會纏上我。我故意讓他纏上,就是要他給我製造昏迷的假象,讓他帶着你們來到這裏,這樣,你們就不會懷疑到我身上。有一件事情我沒告訴你們,這鬼市,我之前進來過一次,所以,我是知道出口在哪裏的,但我不會告訴你們的,你們就等着被永遠困在這裏吧,哈哈。”

我怒氣衝衝地質問他:“沒有我。就算你能找到高連枝,你有把握對付得了她嗎?”

“這就不牢你操心了,我把你們騙到這裏,就是不想你們插手我和高連枝之間的事情。你現在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呂瀟說的沒錯,這地方不能使用法力,只有找到出口,才能走出這裏。我得提醒你們一下,天很快就要亮了,天亮以後,你們就會連同這鬼市一起消失。至於去哪裏,我可就不知道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作爲交易,我這禮物也算不輕,祝你們好運。”

高飛翔說完,任我再怎麼喊,就是不見他迴應。

呂瀟讓我別白費力氣了,高飛翔肯定早就跑了。

無奈,我只好靜下心來尋思,我們被高飛翔騙了這事暫且放在一邊不說,那賣饅頭的攤販爲何要騙我們。卻是叫我怎麼也想不通。

他故意把我們騙到這裏,有什麼目的?

看來,要想離開這裏,必須得找到那個賣饅頭的攤販。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呂瀟和莫白,商量着我們幾個分頭行動,我暫且還用紅射削弱這些鬼魂的鬼力,他們兩個分頭去尋找那賣饅頭的攤販。

他們很擔心地看着我,我讓他們別考慮那麼多了,我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怕再醜一點嗎?

我們分頭行動之後,那鬼物也積極地加入了尋找那活攤販的行動中。

只是,這鬼市裏的鬼魂成千上萬,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外圍的鬼魂受到蠱力的影響比較小,具有一定的攻擊性。一旦呂瀟他們靠近外圍,就會遭到那些鬼魂的襲擊。

邪醫狂妃:帝尊,寵翻天! 我的身體是越來越虛弱了,雙腿直打顫,只怕撐不了多久了。

我只能咬着牙堅持,身上的毛髮將我整個包裹起來,此刻的我,樣子一定嚇人極了。

男神接招,炮灰要逆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快要支持不住了,雙腿一軟,蠱力撤銷,登時,一大波鬼魂嘶吼着涌向我。

鬼魂們恢復了鬼力,首先遭殃的便是呂瀟和莫白,望着黑壓壓一片鬼魂羣,我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不知道呂瀟和莫白怎麼樣了?

眼看着鬼魂們就要將我包圍,千鈞一髮之際,那鬼物出現了,要將我往外拉。可是,他的鬼力和那成千上萬的鬼魂羣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我只覺得無數雙手抓住了我的毛髮,用力撕扯,皮肉好像要被撕裂一樣。

疼痛感從身體的每個角落裏傳來,我實在忍不住了,昂起頭,一聲大喊:“啊!”

“咔嚓”一聲,劇烈的疼痛從我的腿部傳來,我的左腿的皮肉被直接撕了下來,那些鬼魂瘋一般搶奪我的皮肉,那些搶不到的鬼魂,便蜂擁着撲向我。

巨大的疼痛讓我無力閃躲,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緊接着,我的右腿皮肉也被撕裂了。

疼,除了疼就是疼!

越來越多的鬼魂撲向我,他們撕扯我的皮肉,全身無一倖免。

我被那些鬼魂剝了皮,疼痛讓我渾身顫抖,但我沒有死,這真是太幸運了。

我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身軀,嘴巴一動,就涌出一大股鮮血,連話也說不出來。

我貓着腰,不知道該走向哪裏,到處都是鬼魂,他們搶奪我的皮肉,接下來就會搶奪我的肉身,

我只覺得渾身都疼,眼睛好像被血水糊了。睜都睜不開。

朦朧中,我看到血肉模糊的胳膊上,有幾隻黑色的斑點鑽來鑽去,有一隻直接穿破我的肉冒出頭來,是一隻黑色的蟲子。那蟲子朝外張望了一會,又鑽進我的肉裏面,疼的我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耳邊是一聲接着一聲的嘶吼聲。眼前是黑壓壓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鬼魂。

我用盡渾身的力氣,做着最後的掙扎,想要催動蠱力,削弱這些鬼魂的鬼力。

我擡起血淋淋的胳膊,稍微一動,就有血水從身體裏面冒出來。

疼痛讓我的大腦出於麻木狀態,疼的太多了,也就不感覺疼了。

“金嬋蠱!”我直接催動金蟬蠱,而不是使用紅射蠱,既然是拼死一試,我當然要試能一舉將這些鬼魂控制住的蠱了。

只可惜,我的拼死一試,還是失敗了。

我再也沒了力氣,跪在地上。

鬼魂們嘶吼着撲向我。我無奈地閉上眼睛,心如死灰。

千鈞一髮之際,我聽到呂瀟的聲音:“喬沛,快把手給我。”

我睜開朦朧的眼睛,只見“顧白語”向我伸出手,那一臉焦急的樣子,恨不得飛過來抱住我。

其實我知道。他不是顧白語,而是長着顧白語一樣五官的呂瀟,可那一刻,我就是想把他當成顧白語。

從來沒有一刻,像這般,思念他,思念到連痛也忘了。

我也很想把手伸過去,可是,我真的沒力氣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道爲什麼,我雖然暈了,但是意識卻是清醒的,我聽到呂瀟大叫一聲“喬沛”,那一聲,讓我以爲他就是顧白語,那語氣,那焦急的連聲音都在顫抖的樣子。

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傷,眼淚默默從眼眶裏溢出來,流到臉上,刺疼刺疼。

我感受到呂瀟奔到了我跟前,聲音一度變得硬噎起來。那雙結實的手臂將我抱起來,身體上頓時傳來巨大的痛。

我能感受到呂瀟胸腔裏的憤怒,好像火山即將爆發一樣。

這種憤怒太讓我熟悉了,在顧白語身上經常出現。

可是,呂瀟和顧白語明明是兩個人啊,他不可能是顧白語,不可能是。

我在心裏一遍遍告誡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然而,當我聽到從呂瀟的喉嚨裏發出怒吼的聲音,如野獸咆哮一般時,我還是震驚了。

和呂瀟認識這麼久,他很少展露自己的手段,可能在潛意識裏已經認爲他是個道法不如顧白語他們的。而如今這一吼,讓我感覺到排山倒海般的陣勢,貴羣們一陣嘶喊。

我強迫着自己睜開眼睛,當看到臉上佈滿血紅色如同蚯蚓一般的花紋時,還有那雙紅的像血一樣的眼睛。以及那張冰冷的面孔,我瞬間愣住了。

他是顧白語!

這幾個字,不斷地在腦海中閃過,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撫摸向他的臉頰。

“顧白語”感受到我的觸碰,底下頭來。四目相對,那眼神中卻有着和顧白語不一樣的神情。顧白語是冷漠,而他,是敏銳。

當你對一個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時,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判斷出來。

那一刻,我如夢初醒,知道他不是顧白語。可是,眼前的呂瀟,和我認識的呂瀟,完全不同。

現在的他太可怕了,完全沒了平日裏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就像發怒的野獸一樣。

我用盡渾身的力氣問他:“你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不再像以前那樣溫暖,而是變得低沉、沙啞,好像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放心,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裏。”

那麼自信,那麼堅定,又和顧白語那麼相似。

我不由得懷疑,呂瀟和顧白語之間,是存在着聯繫的。

可是我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有聯繫,爲什麼他們彼此見面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實在太累了,太困了,將頭依靠在呂瀟的懷裏。

呂瀟抱着我,敢有貴羣涌上來,他就怒吼一聲,頓時變能將鬼羣驅散。

我聽到莫白催促那賣饅頭的攤販,讓他趕緊把出口的信息說出來。原來,他們已經找到那攤販了!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因爲腦子一直在“嗡嗡”作響,意識出於混沌狀態。等我醒過來,我們已經出了鬼市,我躺在一張由雜草鋪成的牀上,上面好像墊着衣服還是什麼的,軟軟的。

我沒看到其他人的影子。不由得好奇,想坐起來巡視,這一動,只覺得渾身都硬邦邦的,原來我被人纏成了木乃伊,奇怪的是。我都傷成那樣子了,這會子竟然感覺不到疼痛。

正在我沉思之際,幾道人影進來,正是莫白、呂瀟、那鬼物和攤販。

呂瀟已經恢復成了以前的樣子,見我醒來,慌忙撲過來。問我怎麼樣,感覺好受點沒有?

我艱難地點點頭。

那鬼物卻插話道:“我就說讓你們相信我的醫術吧,我敢保證,不出一個月,她就能像變了個人一樣,美的讓你們窒息……”

“你廢話太多了。”呂瀟打斷他的話,不過在看向我時,目光又變得溫暖起來。

我心中有太多的疑問想問他,他彷彿我肚子裏的蛔蟲一般,對我伸出一根手指,示意我什麼也不要問。“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和莫白去辦就行了。”

我哪裏能靜下心來好好休息,高飛翔去找顧白語和高連枝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對他們不利?

我掙扎着想坐起來,呂瀟對那鬼物說:“喂……”

“嗨嗨嗨,我不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叫喂,我叫書鏢。”

“好吧,鼠標,你有沒有辦法讓她安靜下來。”

“是書鏢,不是鼠標。”

呂瀟瞪他一眼,那鼠標趕緊跑到我跟前。

我警告他不許亂來,他哀嘆一聲:“美女,我也沒辦法,那傢伙太變態了,我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做,他能把我撓死。”說着,他在我後腦勺那裏捏了一下,我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動也動不了,但是卻可以說話,眼珠子也能轉動。

我讓鼠標把我鬆開,他卻不再理我,和呂瀟他們走到一邊。圍着那攤販,看樣子是要問他什麼。

無奈,我只能像殭屍一樣躺着,心想等我傷好了,我一定要扒了呂瀟的皮。

他們商量了一會,只見莫白帶着那攤販先出去了,鼠標隨後跟了出去,而呂瀟卻是留下來,坐在我身邊,一言不發。

我忍不住問他:“你絕對不是一般人,你到底是誰?和顧白語,有什麼聯繫?”

呂瀟轉頭掃了我一眼。兀自拿着一根竹篾編者什麼東西,“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現在,還不行。”

他這是又賣起關子來,我心裏就老大不樂意了,但也沒辦法,只好轉移話題:“莫白帶着那攤販幹什麼去了?還有那個鼠標,你就不怕他們對莫白不利嗎?”

“哼,現在就是叫他們跑,他們也不敢跑。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嗎?”呂瀟突然這樣問我。

我自然要問:“在哪?”

“在……”

突然,一陣急湊的腳步聲響起,只見莫白火急火燎地跑進來,示意呂瀟跟他出去。

他們兩個跑了出去,我就更加焦急了,心想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沒過多久,呂瀟又跑了進來,將我往肩上一扛,拔腿就往外跑。

看清楚周圍的環境,我不由得大吃一驚,原來我們已經到了青山。只是,這青山不是已經變得一片蕭條了嗎,怎麼這會又有花草樹木了,而且,看這長勢,可不是一般的茂盛,簡直都成參天大樹了。

我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問呂瀟這咋回事?

呂瀟用很簡短的話跟我解釋了一遍,說那鬼市的出口,原來就是青山。他們逼迫着那攤販找到出口,逃出鬼市以後,就到了這裏。可是,當他們看到這裏的環境時,頓時意識到這裏出了事情。

這些樹木是受到陰氣的滋養,才生長的這麼茂密,而且,它們幾乎每分每秒都在生長,初來時,那些樹木和一般的人差不多高,而現在,都長到三四米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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