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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難以啓齒道:“早上我才發現他不對勁,一探鼻息居然沒氣了!”

“就這些?”

“就這些!”

“你說謊。”

我冷笑:“你好自爲之吧!”

“等等…”

在我半隻腳踏出門的時候,張喜發媳婦叫住了我。

“我說!”

張喜發總是賭博,所以經常輸錢,有些錢輸了就還不起,於是他就把老婆抵了出去。

張喜發媳婦開始是排斥的,可是後來也想通了,這種又拿錢又享受的事也挺好。

夫妻兩就做起了暗度陳倉的買賣,村裏有幾個老光棍就成了他們家的常客。

包括這個張六子。

不僅如此,她們還拉攏了幾個村裏留守的小媳婦跟她們一起幹,起先有的女人不同意,張喜發兩口子就設計把那女人騙來,然後灌醉,製造那女人和張喜發酒後亂性的假相,逼迫她們就範。

“半年前張喜發去我家那次是不是也是你們的計劃?”我問。

張喜發媳婦猶豫了下最後還是點了頭。

我後背不由的發涼,本來覺得當時景文的鬼瘡下的太狠了,現在看來真的是太輕了。

“後來怎麼了?張喜發爲什麼會死?”我冷冷的問。

”後來…”

張喜發媳婦支吾了一會,最後還是說:“後來我們引誘了去年剛嫁過來的一個小媳婦,我找了個藉口把她騙到家,又留她吃飯,最後在她水裏下了藥,那次是張喜發和張六子一起上的,那個小媳婦老公去外面打工了,第二天她醒來,哭的不行,還說要告我們,於是…”

“於是怎麼了?”

“於是,張喜發和張六子怕她說出去就把她掐死了,然後乘着天黑,埋在了後山的亂葬崗…後來我們就不安寧了,一直出事情,張喜發又被下了鬼瘡,我就和張六子單幹,說來也奇怪,張喜發發鬼瘡的那幾個月我們家很安生,沒出什麼事,可他的鬼瘡好了之後,他就不正常了,神神叨叨的總往後山跑,還說後山有人在賭錢,我也沒在意,直到幾天前他死了,我雖然傷心,可是張六子說會照顧我,我也就放心了,可是現在張六子也死了…”

我怒火頓起。

拉着景文轉身就走。

“小顏妹子,你要救我…”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即醜陋又惡毒,我平生第一次不想救人了。

“不好意思,我沒空。”我拉着景文出了門。

村長守在外頭,我看着他有些發慌的臉,猜測,他是不是也來過張喜發媳婦她們這個窩點?

村長被我看的發慌問:“怎麼樣,問出什麼了?”

“他們殺了人,村長我覺得您還是趕緊報警的好,免得再出什麼岔子。”

村長抹了一把額前的汗:“有了人命官司自然是要報警的。”

我點點頭。

和景文出了張喜發家院子,只覺得空氣都乾淨了不少。

“景文。”

“嗯。”

“我不想救她,我覺得她不值得我救。”

景文點頭:“蘇蘇,做的是對的。”

“走吧,這裏讓我感覺到骯髒。”

… 我們倆回了家,或許是這種事情見多了,倒是沒有多影響心情,就覺得本來以爲安靜平和的村子,也變得骯髒起來,也開始藏污納垢了。

景文見我心情不好,抓了一把瓜子給我撥仁吃。

比起那些人,我的景文真的是好太多了。

可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緣故,越看越覺得他好。

1號鮮妻:宮少,別硬來 景文被我看的發毛,跳起來說:“蘇蘇,你大白天的勾引我是不是不太好?”

我嫵媚的笑了一下:“就要勾引你怎樣!”

“哈!”

他往前走了幾步,一把把我抱上桌子:“蘇蘇變壞了,不過我很喜歡…”

晚上我們吃了飯,就聽見外面鬧哄哄的,本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我跑了出去。

“只見好多人都擠着往村東頭跑。

“大嬸,怎麼回事啊?”我拉住一個滿臉八卦的大嬸問。

“張喜發媳婦好像死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果然還是死了!

我回了房間,景文見我悶悶不樂的,他疑惑:“怎麼了蘇蘇?”

“張喜發媳婦死了,雖然她是罪有應得,可是我心裏有些不舒服,覺得是我見死不救的原因!”

景文拍了拍我的頭:“人命天註定,這是她的報應!”

“可我們誰也沒見過那個女鬼,她們倒底是不是女鬼殺的?而且張喜發的屍體哪去了?”這是我心裏一直有的疑惑。

景文搖頭:“我也沒看出什麼奇怪來,蘇蘇不放心的話,我們去看看好了!”

我和景文穿了衣服,去了張喜發家,才幾天這家幾乎就死絕了,地上灑落着白色的紙錢,門口的白幡被風吹動搖晃個不停,看着十分的寂寥,詭異!

好多鄉親圍着門,往裏面看,卻沒人敢進去。

我來的時候,大家讓出一條道來,我和景文進了門,見村長站在大院子裏,額頭上全是汗。

“村長!”我叫了一聲。

村長回頭,見是我急忙說:“你爺爺呢?快叫他回來,這回肯定是出大事了!”

我疑惑:“張喜發媳婦怎麼死的?”

村長見我沒回答,就說:“有人看到張喜發把她弄死的,你快去看看,太恐怖了。”

印象中村長總是牛叉叉的人,眼前這個樣子我還真是沒見過。

前夫,後會無妻 我跟着他進了後院,後院空蕩蕩的,張喜發媳婦就躺在地上,身首分離,肚子上破了個大洞,腸子流了出來。

十分噁心!

我忍着噁心問景文:“你看是殭屍嗎?”

景文歪着頭看了一會兒:“如果是殭屍,那也是個小殭屍!”

我仔細看了看,的確,張喜發媳婦這個倒地位置和傷口來看,的確是個子很小的人所爲。

我看了景文一眼,回頭我問村長:“張喜發的兒子呢?”

村長一愣:“我去問問!”

他出了門。

景文查看了下張喜發媳婦的傷勢,擰着眉毛似乎在思考什麼。

過了一會兒,村長回來了!

“隔壁的婆子說,石頭一個月前就被送到他外婆家裏了!”

“親眼看到送走的嗎?”

村長搖頭:“隔壁婆子說是聽張喜發媳婦說的,說是孩子放寒假了,外婆想他接走了。”

“他外婆住哪?”

“就在離這不遠的大喜村!”

“我們去看看!”

“這…”村長有些爲難。

我和景言文回家,開了車去了大喜村.

大喜村和我們村差不多,不過小一點,我們很快找到了張石頭的外婆家。

到了才發現人家正在吃飯。

張石頭舅舅疑惑:“你們找誰?”

“請問這是張喜發的岳父家嗎?”

張石頭舅舅擺手:“我們和他們已經沒關係了!”說完就要推我們走。

“我們不添麻煩就是想問問張石頭在不在?”

舅舅說:“我們早和那家人斷絕關係了,石頭怎麼可能會在我家!”

“我能問一下,你們爲什麼斷絕關係嗎?”

舅舅惱怒的看了我一眼:“關你什麼事?快走快走!”

“張喜發兩口子都死了,石頭下落不明,村長讓我們務必找到石頭!”

舅舅一愣,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良久,他才驚道:“你說什麼?他們死了?”

我也不瞞着,把事情和舅舅一說,畢竟張家那邊的喪事還要他們去辦。

舅舅半天沒說,最後神魂落魄的問:“石頭哪去了?”

我一怔:“你們沒接來嗎?”

舅舅搖頭:“我妹妹兩口子,爲人刻薄尖酸,對我媽也不好,我們早都不和她們來往了,又怎麼會把孩子接來?”

我心就是一沉。

張石頭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舅舅也不耽誤,當即表示願意和我們一起回村子看看。

等我們回到村子,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天,張喜發家死氣沉沉的,連個人都沒有,看熱鬧的人也都回去了,顯然是怕的不行。

村長和幾個民警站在院子裏,我們進去的時候,張喜發媳婦已經被擡走了,一個年輕的警員正扯着嗓子和村長吵架。

“我說村長,你也太能胡說了,張喜發的屍體怎麼會自己跑了!”

村長氣的臉都紅了:“我沒說謊,的確是跑了,張喜發媳婦親眼看到的。”

“那你親眼看到了?”警員不依不饒。

村長被懟了回來,他還真是沒見過。

可他深信不疑!

“小顏,你們回來了!”村長看到我就跟看到親人一樣迎了上來。

“張石頭呢?”他看了看我身後。

“他沒去外婆家,我感覺肯定出事了!”我指着身後的張石頭舅舅說:“這時是張石頭舅舅,胡富貴!”

胡富貴對村長還是比較客氣,趕緊打了個招呼。

“你們是什麼人?“剛剛的警員警惕的看着我們。

我正要開口,村長接過話:“這是我們村的陰陽先生蘇顏。”

哎哎哎,村長,我會害羞的。

警員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就透漏了兩個字:神棍!

藥香逃妃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景文,眼睛裏也透露了一種信息:小白臉!

我和景文一臉懵逼,這個警員有病吧?

“警察辦案,閒雜人等遠離。”

“那我們走了。”

我對村長打了招呼說:“本來還想跟警官說說前兩天張媳婦跟我說的事情呢。”

我說完拉着景文就要走。

“等等…”

剛剛那個傲慢的警官叫住了我! 我假裝沒聽到,繼續跟景文往出走。

傲慢警員追上來:“你剛剛的話是真的嗎?”

不良痞妻,束手就寢 “什麼話?”我不解。

警員看了我一眼:“我們在執行公務,提供線索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希望你配合!”

我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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