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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年輕的警衛員扭着腦袋反駁道:“去去去,你能,你來念。”

一片貌似嘲笑孔乙己的氣氛出現。任迪說道:“快念,重點念我吃什麼,我等着下飯呢?”任迪抓了一個山芋片說道。頓時周圍的傳來一陣鬨笑聲。

頓時遠處有戰士調侃道:“任老總上面說,你有幾十個老婆。一天換一個兩個月換不完?這是不是真的?”

任迪笑着說道:“今天我到前線三天了,你們說你們到底有幾個藏着自己是女兒身。”

每天也只有吃飯這個自由時間是最歡樂的時候。由於共和軍指揮部一直是派人到前線實地考察。所以傳單上每一個主角,前線的士兵都有機會見到。所謂的傳單基本上已經成爲笑料。這種侵略軍實施侵略還試圖包裹成解救者的面具,一旦被拆穿後,就變得異常可笑。也許時間會讓人逐漸忘記這些人顛倒現實的嘴臉。但是現在任迪沒有給這種謊言任何立足的機會。

任迪沒有任何玷污前線士兵,保衛祖國,爲自己而戰的信念打的行爲。宣傳戰,思想上的戰爭,只要任迪現在決心打,海宋是一敗塗地的。海宋的資料庫中有太多的美國宣傳戰獲勝的例子,而任迪只記得美國宣傳戰唯一失敗的例子。 1706年六月二十九日,北良在自己的日記上寫到:“如果松花江距離瀋陽只有五十公里,也許我一天就能突破。如果距離瀋陽只有一百公里,一個星期的戰鬥就可以躍過,如果在兩百公里,我絕對有信心擊穿這道防線。可是現在四百公里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戰爭持續一個月,到現在,北良糾結的並不是自己的火力不強大,震撼爲什麼共和軍還沒有垮,五個小時前北良的情報部門算是給了北良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他的宿敵——任迪。此時就在他所攻打的城市。並且時常出現在炮火紛飛的前方,觀察海宋強大的火力。這個消息是來源於共和軍俘虜。海宋的情報部門用盡了酷刑算是讓一些意志薄弱的共和軍士兵,吐出了這個答案。

“指揮部必須掌握前線,不惜一切代價的掌握,掌握前線士兵遭遇的火力,掌握前線士兵的思想狀況。”這個共和軍獨有的條例,北良算是第一次聽說。指揮部要掌握前線情況,這個情況是對的,海宋立國的時候在建立現代化軍隊非常重視前線情報,然而在現在戰爭中,海宋也大規模發展無線電報科技。但是唯獨共和軍這個所謂的掌握是指揮中心輪流派人到前線去觀察。

海宋在科技上有自信彌補一切劣勢。共和軍有的設備,海宋敢打保票自己絕對有。然而現在的電子設備,無法完成圖像傳輸。直接派指揮決策部門上前線看,這種方式恰恰是共和軍指揮部對前線情況把握要比海宋要強的地方。

這個時代的戰爭已經不是一位將領可以顧忌到方方面面的時候了,指揮所的參謀部就是專門對戰役指揮進行分析,然後決策。共和軍的參謀部現在就像一個衆多腦細胞組成大腦。構成這個決策的大腦,就是一個個參謀人員,整個作戰決策由這個團隊分析,而這個團隊的人每隔一段時間在戰場前線最艱苦最重要的地方和安全的指揮部流動。指揮部雖然在不停的換人,但是作戰計劃和作戰意志不變。從戰場上看到情況調查的人回來。讓決策層更能注意到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

北良現在的參謀部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持續高強度的戰爭決策已經讓海宋參謀部實施的作戰方案,和前線實際情況相違背。被共和局用各種方式逮住一陣好打。

這是勇氣的差距,想要彌補這個差距,科技上必須保障士兵一切需求,並且能用攝像頭看到前線的一切情況。達到前線士兵與後方指揮部信息相通的地步。不過現在海宋的科技不能到達這一地步。

自開戰到現在,北良可是一直將指揮部佈置在安全地帶。通過電報瞭解前線的情況,一直沒敢親身去火線上看一看。在再三確定了這個情報的確切性後,北良算是明白此時海宋的軍隊指揮爲什麼落後了。同時也明白任迪在海宋報紙上所謂的名將之名,其實並不是能力上的優勢,而是以意志維持制度的優勢。

準備的一天協調的火炮再次從海宋的炮兵陣地上發出怒吼,一隻正在前線交戰的海宋部隊正和共和軍部隊混在一起,此時從天而降的炮彈無差別覆蓋,爆炸的瞬間擴散的彈片相互交織,誰也沒能倖免。海宋的士兵和共和軍的士兵同時倒在了炮兵的殺戮下。當共和軍數支部隊在陣地即將喪失的情況讓部分年紀較小的士兵,作爲軍隊的種子,拍到後方“發出了像我開炮”的請求。海宋的進攻部隊在這種英勇下數次遭受重創,海宋的指揮部也開始學模學樣,在某時刻放棄自己一些部隊。

漫天的火炮,如同瓢潑大雨一樣洗禮着陣地,高爆彈,榴霰彈,以及天女散花的白磷燃燒彈,分批次的洗禮着大地,將炮擊死去的士兵點燃。戰場上頓時覆蓋在硝煙和灰土之中。

看着天空中劃過的一道道彈幕,北良有些扭曲的看着前方炮擊的方向,語氣輕輕,同時有些竭嘶底裏地說道:“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你不怕呢?任迪你到底是什麼樣的瘋子,現在你該怕了吧,你害怕呀,快點害怕,你們這幫賤民,快點在火炮下叫媽媽呀,哈哈,呵呵。”北良此時的眼中已經帶着一絲期盼,期盼任迪膽怯,期盼共和軍下一刻就會因爲恐懼無以復加而崩潰。

將爲兵膽,北良現在不得不承認自己在膽量上輸了。心態上已經落了下風。北良並不知道這個戰場上自己的士兵和共和軍在如此劇烈的炮火下都念叨着:“媽媽!”

海宋的士兵在潮溼的塹壕中,緊緊的抱着自己,捂住耳朵。剛剛自己一方的軍隊在前線發動炮擊前沒能回來。觸景生情,不知道自己下面會不會在一個命令下,死在這種彈雨下。蜷縮着身子,想到了家鄉的媽媽。

人在脆弱無助的時候總是想要尋找被守護的,人在幼兒時期,一直是被母親守護,所以被恐懼徹底壓倒的時候會口不擇言的叫着“媽媽”。

然而共和軍此時也迅速撤退到防炮洞中,此時共和軍有一半都是東北本地人,松花江北邊就是共和軍的控制區域,共和軍的士兵沒機會脆弱無助,因爲後方就是父母妻兒。在放炮洞中共和軍,唸叨母親,更多是說:“父母在上,念孩兒不孝。”在火炮壓力下,共和軍唯一的寄託就是讓這種殘酷的炮彈不落在自己最重要的人身上。

北良寄託的炮火讓共和軍崩潰的想法註定是失敗了,因爲火炮展現的戰爭越殘酷,身爲男子就要咬着牙承受。此時如果自己不承受,那就只能讓自己的家人遭受。

貪生怕死乃人類本性,而主動承擔責任也是人的本性。

炮擊結束後,共和軍指揮部也迎來了一個噩耗,聞四方死了。這已經是死掉的第四個指揮部成員了。這個平時笑嘻嘻的大男孩連完整的屍骨都沒有留下來。唯一的遺物是他記錄的前線士兵反饋問題以及自己發現新作戰方法的實踐記錄的本子。

任迪的情緒有些低落,聞四方和任迪是什麼關係?去年冬天睡一個被窩的關係。說要沒有任何情緒,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那種鐵石心腸的地步,任迪自己也許就認不得自己了。

然而任迪很快肅起表情,說道:“下一個是我去前線,指揮部必須要保障有人在前線瞭解情況。”

任迪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然而這時候立刻有人說道:“老總,這個按設定好的順序來。”

任迪搖了搖頭說道:“這次炮擊規模很大,我必須瞭解一下前線的情況。”文森(一位參謀長)“我反對,下一次輪到的是我,規矩不能壞。”

任迪擡頭瞄了一眼說道:“你文化水平不夠,經驗不足,看不出什麼東西?”

這時候何旺站了起來說道:“老總,我文化水平和經驗夠了吧。我替你走一趟?”

任迪擺了擺手說道:“我走一趟,就兩天,你們做好本職工作。”

突然任迪輕輕笑了笑說道:“我運氣比你們好。”說到這個運氣,以任迪現在的身體素質,的確比正常人在炮擊的存活下來的概率要高。尤其是任迪現在,幾次在戰場上,敏銳的感知,對炮擊可以從聲音上辨別方位。至於炮彈,在常人眼中速度太快不可見。然而現在的任迪的視力卻可以觀察高速攝像機才能捕捉的爆炸衝擊波。

在高速攝像機下,幾十噸炸藥爆炸後,可以看到一層通明的空氣壓縮膜,這個衝擊波擠壓空氣產生空氣膜由於密度和周圍空氣不同在光線折射下作用下顯現。這個通明的膜由於爆炸衝擊波速度過快,正常人無法看到,只有用高速攝像機,調慢後,纔會知道。

然而在戰場上,任迪的觀察下,炮彈在天空中拉出的軌跡,也留下了這樣一條隨着炮彈前進離開後而擴散的空氣膜。這個正常人肉眼不可觀察的現象,任迪可以看到。加上炮彈尾部的光焰。任迪只要時刻保持警惕是可以提前那麼一點感受到炮擊的,這時候只要跑得快就行了。

當然不能說沒有危險,這種驚險,只要判斷絲毫出錯,所謂的運氣就不會眷顧任迪。這種運用智力與感知協調的程度,在演變戰場中人類軍官這個範圍內,能做到的上校只有百分之一。而現在的演變戰場中根本沒有一百位人類上校。這也就意味着,有的時候根本沒有人類上校可以做到。

這不是上校做到做不到的事情,而是是否敢在這個風險下嘗試。低智力的低等軍官沒有駕馭這種智力的機會,而高等軍官,少有參與一線作戰。即使有時候不得不面對第一線兇猛的火力,基本上也差不多是柏林戰役那種推到老家面前的程度。而任迪,主動上了戰場。一次兩次,在逐漸勇敢面對這個危險的環境。這種能力逐漸被逼了出來。這種對危險環境精確判斷的能力,是一階基因鎖,所能達到的程度。基因鎖是垂死掙扎,一瞬選擇,而任迪並非解開基因鎖,只不過是勇於面對,一直以意志在面對,達到了這個程度。

擁有超越時代的知識以超人之軀,混在一羣英勇的凡人之中,在這些壯麗的心靈信任下,任迪終於有了超人的意志駕馭演變給予的屬性。

到達戰場的任迪徹底破滅了北良的期盼,任迪能被打死,但是害怕,由不得比任迪還膽怯的人妄想。共和軍的士兵在炮火下,會想到媽媽,但是絕對不是被崩潰下尋找守護,而是像男人一樣承擔守護。戰爭徹底拖到了七月。松花江防線依然堅挺。佔據了強大火力優勢兵力優勢的海宋未能突破這道防線。 歌武新紀元 所謂超一流的陸軍,武器裝備是一方面,作戰思維是否先進也是一方面,作戰意志也是最重要的環節。這裏的作戰意志不是徵兵歌曲中唱出來的士氣高昂。而是在最艱苦最危險的地帶,堅持作戰任務。

這種意志不是向着部隊洗腦灌輸出來的,而是軍隊曾經做到過,以身作則給後備們看,告訴後來者,這是人爲了祖國是可以做到的,你沒理由做不到。

一流的裝備,先進的作戰思想,能造就一流的陸軍,但是終究不是超一流的陸軍,超一流的陸軍只有在史詩級艱苦的戰役勝利後,在勝利的光輝下將品質流傳下來,超一流的陸軍纔有可能誕生。(是有可能誕生,超一流陸軍,武器裝備,先進作戰思維,作戰意志,三項缺一不可)

任迪位面上,毛熊在斯大林格勒一戰後可以稱得上是超一流的陸軍。至於元首的部隊,終究是在那場冰天雪地較量下敗了不是嗎?

在面對這樣一支超一流的軍隊時,壓力是巨大的。北良現在面對的就是這個時代超一流的軍隊,武器裝備未和海宋拉出代差,後勤保障持續不斷。作戰指揮部門對前線高度瞭解。海宋的炮兵反覆洗禮下,共和軍的士兵依然在陣地上忍耐,並經驗十足的保護自己。發動作戰的時候,坑道掘進,炮火掩護滲透作戰。各種靈活的戰術,層出不窮。這種表現似乎是主動在尋求作戰,而海宋的士兵,這時候更像是,在軍官的命令下被動聽命作戰。

這是兩種表現,一種沒有自主的作戰,軍官下令衝鋒就衝鋒,下令撤退就爭先恐後倉皇撤退。至於火力掩護,班排之間配合什麼的?這些需要前線士兵軍官自己判斷配合的作戰技能。完全沒有,甚至有的班排有,但是隻要這個海宋部隊的班長被一槍斃掉,馬上立刻成爲一盤散沙。每個人似乎都只顧上自己了。

各種類型的炮彈可以給陣地上的共和軍帶來殺傷,但是無法一次性殺光,能把一個陣地上一次性清空的武器,恐怕只有生化武器,雲爆彈核彈這些東西出現。可是現在海宋都沒有。當然等到海宋有了這些東西,步兵作戰恐怕已經是演變成了炸彈開路,特種小分隊作戰的形勢了,根本不會有陣地戰出現。到是還是公平的條件下,士兵意志的較量。

北良現在害怕了,共和軍依然堅強不倒的在陣地上保持勇氣作戰。北良過去不相信所謂的鋼鐵意志,但是現在這種炮火壓不垮,戰車衝不穿的軍隊在自己面前,北良只能不情願的用鋼鐵意志來形容。相反自家的軍隊此時已經有厭戰,拒絕作戰命令的情況出現了。兩天前一隻作戰部隊拒絕,進入前線作戰理由是,害怕自己上去,背後的炮兵反補了自己。

對於這種公然集體抗命的行爲,北良立刻調集了憲兵部隊用機關槍將這些違背命令的軍隊突突了。一千人被這樣處理掉。鐵血手段立刻震懾了軍隊。很快替代着這支抗命的軍隊任務的第二隻軍隊,邁着僵硬的步伐朝着共和軍的作戰陣地上衝上去。

做出這種當機立斷決策的北良知道,自己的軍隊已經到達了極限,決不能在過分的刺激士兵了,所以嚴命,指揮部不準在前線有自己家部隊的情況下,下達炮擊命令。

這是打仗不是玩即時戰略遊戲,即時戰略遊戲裏面的小兵就是數字,可以送。戰爭中的士兵,每一個都是二十多年獨特人生的感情的存在,可不是聽你一句話就能送死的物品。

然而塹壕戰拖到七月後,在東北作戰海宋的軍隊,苦日子來了。東北的雨季到來了,原本硬實的道路,被雨水滋潤變得軟化,就像餅乾上撒上牛奶一樣。從瀋陽到長春是沒有鐵路的,當然到松花江的也是沒有鐵路,不僅沒有鐵路,就連最簡易的碎石子公路都沒有,皮靴踩在泥巴地上,不一會就厚重厚重的,沾滿了泥土,走路步子一不留神就甩的滿褲子泥巴。人況且如此跟何況運送物資的車馬了。

松原城爲中心的大戰,海宋動用大量的炮彈,聚集的多達三十萬部隊,三次發動六萬人以上的衝擊。這樣的戰鬥,消耗的物資總量是巨大的。然而在雨季中這個運輸難度就更大了,海宋的運輸部分是橡膠車輪小卡車,實施運輸,然而還有大部分依然是馬車運輸。

就是二十一世紀的正常的運輸大卡車,要在這坑坑窪窪的爛泥地裏跑個上百公里,也得出點毛病。車輪子陷落到泥巴中,只能靠人推動。然而就是這個時候,自六月海宋進攻以來,撤入山區的共和軍部隊這時候開始活躍起來。一個月前避着海宋,是因爲裝甲部隊和主戰力量掃過來,至於現在海宋三十萬部隊被拖在松原城下。而東北廣闊的後方領土上,機械化部隊被糟糕的環境限制。在七月之後尤爲嚴重。

雙方的軍事戰備力量再次拉到了平等的地步。張佑赫帶着的五萬軍隊再次出現在通遼城附近。整個東北現在對海宋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泥潭,如果投入力量不夠,根本打不過,如果投入巨大的力量,消耗起來如同無底洞。這就是跨海投放軍隊的劣勢。龐大的東北只要東北共和軍主力一天沒有被打倒,這片土地的經濟價值海宋就根本無法開發。

線控炸彈這種東西再次出現在海宋軍隊糟糕的運輸線上,渾身沾滿泥巴臥在水坑中的地雷控制者簡直是無可挑剔的僞裝。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到這種僞裝,一公斤炸藥變成炮彈不一定會殺死人,但是現在在道路上埋伏的線控地雷只要拉響必然會讓人傷亡。

海宋的共和國開始大量採購警犬實施偵查。然而一種新的地雷又在雨季中出現了。一根的天線在枝繁葉茂的灌木中僞裝者,在距離道路數百米外,這個躲在樹叢中天線根本無人注意,而這根天線卻連着這一根線,這個線的另一端連接着道路上埋設的地雷。這種地雷的造價明顯要比普通的線控地雷要高,天線連接地雷的電線都是導電率良好的銅線。

線控地雷,共和軍可以在天線數百米外埋伏。看到小心翼翼觀察四方的海宋軍隊路過,悄悄的按下了電鈕,電脈衝立刻傳遞的給天線,天線接受的無限電爆發出的電火花,點燃爆炸物,深埋於泥巴中的炸藥瞬間被小爆炸噴射到高空,然後在半空中爆炸,鋼鐵從半空中爆發,橫掃周圍的一切士兵之內的軟目標。斷子絕孫雷這東西目前還無法控制爆炸物彈起的高度,所以索性加大藥量。

所以當爆炸在道路上發生的時候,海宋軍隊只能用迫擊炮才能夠得上共和軍。七月海宋後勤部隊噩夢的開始,這種彈起來在半空中釋放鋼珠的炸彈簡直是惡毒。幾十年前實心彈的威力沒有現在的高爆彈威力大,但是消滅一個敵軍消耗的炮彈總量卻在增多。這是因爲幾十年前雖然都是實心彈對轟,但是作戰軍隊的是以密集排隊直面鋼鐵衝擊。而現在的大戰中各種塹壕防炮洞工事出現,消弱了炮彈的殺傷。

後勤部隊不可能一邊挖工事一邊前進,所以當這種爆炸在頭頂上出現的時候,這就顯現出了現代炮彈的殺傷力。血液混在泥水中很快就與髒水混在一起,消失不見。倒地士兵的呻吟,訴說火力時代武器多樣化後戰爭的悲劇。這種武器只是一種嘗試,作爲游擊戰科技的嘗試。

然而共和軍更喜歡採用的是在道路上製造坑窪,當海宋運輸部隊速度因此速度受到影響的時候,直接用迫擊炮解決戰鬥。後方游擊戰的效果就是七月之後在松原城地帶海宋軍隊沒有足夠的火炮彈藥發動大規模攻勢,以往動輒用炮彈洗地的豪氣沒有了。火力打擊開始趨於謹慎。

松原城此時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建築全部在炮戰中損毀。戰前建造的三十二個永久防禦建築,已經全部被擊毀,到處都是殘垣斷壁,陣地上瀰漫着潮溼腐臭的氣味,鐵絲網在這種環境下已經鏽蝕。然而“陣地在我在”這句話,參戰的共和軍可以驕傲的喊出來,開戰一個月以來,以松原城爲基點的陣線承受了海宋十二個集團軍的圍攻,龐大的陣地戰如同攪碎機一樣,拿着衝鋒槍的豺狼來了絞碎,扛着炮塔的戰車,旋轉着鋼鐵履帶衝上來,照樣被攪碎。戰機的輪番掃射陣地一架架冒着黑煙墜落在這片黑灰色的大地上。

這場戰爭同樣也爲任迪指出了下一個時代發展的方向,看着被俘獲的海宋鐵拳坦克,任迪直接將其切片了,是真的切片,軟化力場一開,裝甲直接切開看橫截面,從金屬的紋理看鍛壓的痕跡。

同樣任迪也找到自己想要的。海宋鐵拳坦克柴油發動機。

缸體:合金鑄鐵,可更換溼式缸套。

曲軸:合金鋼結構,全支承,軸頸及圓角淬火。

活塞:共晶硅合金,第一環槽鑲耐磨圈,機油冷卻。

在零件金屬材質化驗出的結果,其中有着硅、錳、鉻、鎳、鉬的身影出現。這些工業維生素以一定的比例在鋼材,就形成了傳說中的軍用特種鋼。

海宋的科技點的有點歪,這沒錯,但是其水平遠非這個世紀任何一個工業勢力可以相較。他們沒發展四萬噸級別以上的戰列艦,是因爲沒有花費這麼龐大軍費的需求。不代表他們沒有研發的能力,他們沒有製造大型螺旋槳飛機,但是鋁合金工業是世界上最先進的。

現在的海宋欠缺一個對手,一個競爭的對手,過於安逸的行爲,讓他們的子孫逐漸將經歷從工業製造轉向了其他地方。各種奢靡享樂逐漸有了苗頭。生於安樂死憂患的道理,不僅僅是在古代發生。工業時代也在上演。

這個時代的海宋發展欠缺的不是殖民地,勞動力,也不是金錢。第一代元老留下的財產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以至於這個世界上全方位的挑戰海宋的勢力已經不存在了。一個國家的失敗往往不是被打敗的,而是沉迷於優渥中逐漸墮落的。

如果第一代元老,可以看到他們改變的世界後續歷史,終於有人敢於站住出來,對他們的子孫,發出挑戰,讓海宋停止墮落。恐怕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歷史修改了什麼,往往就必然有對應的存在出現。世界上資本托拉斯控制的工業集團出現,共產主義控制下爲了實施追趕的舉國計劃經濟規劃也對應的在這個歷史軸上出現。因爲人類是不會屈服權威的,不會屈服宿命的,當某種強大出現的時候,必然會有另一種與之對應的力量出現在時代的舞臺上。

殖民時代征服海洋大地的雄心壯志出現,相應的在冰天雪地下忍耐守護子孫後代未來的英勇也會出現。時代在人類意志相互較量下前進。松原保衛戰必將在本位面史冊記錄。

戰爭一眨眼拖到了九月,海宋侵略軍已經顯現出疲態。最艱難的時刻已經渡過。大量的裝甲戰車如同廢鐵一樣被擊毀,曾經鋼鐵洪流,現在已經動不起來了。整個東北大雨季。海宋軍隊在多線逐漸轉爲了守勢。

然而山東半島上共和軍在重炮的輔助下,對登陸作戰的海宋共和軍實施圍攻。三千門重炮的打出了彈幕徐進,所有的炮兵嚴格按照統一的時間刻度,嚴格按照方位次序實施炮擊。不同於這個時代其他國家對一片區域長時間覆蓋的炮擊,這種大規模炮擊展現了炮兵的技術。

彈片和爆炸的火牆衝擊波,一步步前進,如同刷子一樣朝着大地上掃過來,沿途一切道路凸起物,全部被這股由炮擊組成的衝擊波牆推到。就在炮兵後面手持衝鋒槍的共和軍突擊部隊,緊接着衝上去。海宋的軍隊被這種炮擊炸的暈暈乎乎的時候,各種機槍迫擊炮反擊戰術陣位尚未組織完畢,就迎來了坑道中手雷的洗禮。共和軍突擊部隊手持衝鋒槍快速的站在塹壕上對塹壕中的海宋士兵實施清掃。

在以往戰爭中仗着火力強大欺負弱雞的海宋士兵,何嘗見識過這種戰術。大片大片的陣地被共和軍奪下。整個海宋的陣地被在炮擊掃過後,被突擊隊切割成數段。而這個時候共和軍大規模步兵突擊開始了。同時天上的共和軍飛機掠過陣地。從天空對海宋陣地實施火力壓制。一束束機槍子彈,點掉地面上的火力點。

爲突擊軍團掃清障礙。大片的戰場上天空飛着飛機,地面上響起衝鋒號,大片步兵衝鋒。至於海面上,海宋的戰列艦此時正在和空軍纏鬥。一束束白磷燃燒彈,變成白色的水霧一樣灑下來。白磷有劇毒。海宋在東北戰場上也用了這種武器,共和局沒理由藏着捏着。共和軍對待海宋的艦艇的思維是打不沉你,也讓你無法參與作戰。

山東戰役在這個細雨綿綿時節中結束。四個海宋集團軍或戰死或被俘。這場戰爭勝利的曙光已經出現。重新控制海峽的共和軍,再次恢復了在渤海灣佈雷的行動。

當山東戰役後,人民日報頭版上鮮紅的寫着“在這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下,我們必然勝利。”戰爭要結束了,現在很多人已經看到了結果。東北松原戰役,海宋傷亡了十五萬士兵,炮擊打到松原城每一個角落,依然無法取得實質上的突破。而後方遊擊的烽火四處點燃。張佑赫組織的軍隊開始重新威脅通遼。

而華北集團軍在經過一年的準備後,再次進入二十萬部隊的出現在東北平原西部。現在多達三十萬共和軍出現在西線,而北良已經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分出力量來應付這股力量了。

山東戰役結束後十五天,通遼戰役打響。海宋七個集團軍二十一萬人,被共和軍三十萬人,包圍在通遼一線的陣地上。在一百五十門重炮分輔助下,共和軍發動了對通遼的進攻。值得一提的是,這一百五十門重炮其中百分之七十來自於共和軍繳獲海宋運輸隊的裝備。

直射的彈藥敲擊在城磚上,濺射出大量的碎片,然後由衝擊波推進,海宋堅守的城牆陣地被炸垮。隨後在坑道掘進下,共和軍接近了海宋軍隊的所在,一發發鐵皮桶子大炮,推送着炸藥包。清理着前方塹壕。當年華東戰役出現的場面,再次出現在黑土地上。在失去裝備優勢下,海宋的殖民軍隊表現甚至不如共和軍在華東戰役遭遇的明帝國集團軍。

海宋軍隊被分割包圍完畢後,開始狂射子彈,把子彈全部打掉,然後打着白旗舉着手,垂頭喪氣的從陣地中走出來。

共和軍在通遼包了海宋的餃子,作爲東北戰場的指揮官北良自然是很急,但是他根本走不開,因爲這個時候,任迪的共和軍開始對海宋發動主動攻擊。大量的共和軍出現在松花江南岸。 我的鋼鐵戰衣 白天挖着坑道Z字型前進,至於晚上發動衝鋒攻擊。這時候共和軍發動進攻,竟然逐漸掌握了上方,一片片海宋佔據的陣地被奪下來。

坦克加入了戰鬥,是共和軍的坦克。根據繳獲海宋的坦克,進行維修後的坦克,這些坦克炮塔上不同於海宋的紅色巨龍纏繞地球的標示,共和軍的坦克上是一個簡潔的紅五角星。

如果說東北共和軍這時候都沒有坦克,也太小看任迪的能力了。對於任迪來說,機械零件磨損變形,是絕對有能力讓其重新恢復的。

一百輛坦克組成兩個集羣對海宋兩個有着完備鐵絲網暗堡,交叉火力的地帶發動了衝擊。步坦結合戰術共和軍也開始用。然而海宋卻沒做好準備嘗試。第一次面對機械怪物帶着蠻力氣息,將鐵絲網咔嚓咔嚓碾平。頂着機槍射擊冒着火花的前進。原本就士氣低落的海宋部隊頓時有了恐懼的宣泄口。

大批穿着綠色迷彩服的海宋軍隊連滾帶爬的從陣地上“撤退”。炮兵裝甲步兵的配合作戰直接在海宋的陣地上打出了兩個致命的切口。共和軍的這次步坦作戰達到了的最大化。將海宋軍團的左翼龐大的陣地分了出來。這個左翼有三個集團軍在裏面。

與此同時共和軍十二萬部隊坐着木船,划着漿一夜之間強渡松花江。迅速迂迴過來,對整個左翼實施了包圍。

東北北部,松花江畔,東北西部通遼城,以及長春附近突然劇烈起來的游擊戰。這一系列作戰行動同一時刻出現,猶若雷霆。海宋強大的軍事力量在稍微力竭的時候,原本想緩一口氣,卻被直接推到。

在松花江,北良看着一衆不敢和自己對視的參謀長將軍。怒氣值蓄積到了極點。面對共和軍的坦克突擊,海宋的表現太水。前線一線指揮手忙腳亂只知道撤退,連回頭迂迴破壞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一股腦的從陣地上撤退了。而眼下海宋的軍官在指揮坦克突擊的時候,北良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坦克指揮官抱怨,要注意每一具“屍體”因爲有共和軍士兵趴在地下等着坦克從身邊碾過用反坦克手榴彈對坦克實施破壞。這一對比,讓北良情何以堪。

北良在沉默中突然將手中的鋼筆,往掛在牆上的地圖上一砸,鋼筆筆套瞬間飛了,筆尖的墨水在地圖上甩成了一條線。大罵道:“渣渣,你們都是廢渣。跟你們這幫廢渣在一起,我打了一場廢渣的仗。連我自己都變成了廢渣。”在指揮室中咆哮的北良,發泄了好一通才恢復過來。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出乎意料又意料之中的命令。

1706年九月九日,當任迪的指揮部中正在商量着如何快速圍殲海宋的左翼的時候。前線傳來了令共和軍驚訝的消息。前線海宋軍隊正在全方位的停止接觸火線。

指揮部的中第一種參謀長,在一陣迷惑後,幾秒之後突然臉上露出一陣狂喜。而任迪走出指揮部的洞穴看了看遠處的槍聲逐漸消失的戰場。

北良想逃了。這場空前的大陸軍在上百萬平方公里上的大兵團作戰,已經進入尾聲。氣勢洶洶的海宋軍團現在已經成了癟了的氣球。

重新走進指揮部後任迪對着一片樂觀氣氛的軍官說道:“發電給張佑赫,給我兜住。”

任迪隨後補充道:“給關內發電。決戰的時刻到了。”

東北戰事的大逆轉隨着電波迅速發送到關內。有關北良即將逃跑的內容,東北共和軍甚至沒有加密,直接明碼發報。勝利已經不需要隱藏了。結束了通遼戰役的張佑赫在得到電報後只留下四個師看管俘虜,帶着十五萬軍隊向東而去。松原城對海宋包圍圈中三個集團軍的圍殲也開始了。火炮彈幕掃蕩,戰車前進,飛機掩護,步兵衝鋒。近乎是在北良帶着部隊撤退十八個小時候,這個被北良當成棄子作爲阻擊任迪的力量就在全軍覆沒。一片片牀單內褲組成的白旗,在陣地上飛揚。任迪的北方共和軍二十萬主力在完成對這三個集團軍的殲滅戰後。也迅速的南下。

而此時山海關一帶,關內的共和軍十五個師的力量,以裝甲列車爲先導向向北進攻。海宋沒人敢北上救援北良了。本位麪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殲滅戰即將開始。海宋的失敗已經是定局,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場屬於共和軍光榮戰役上演。卻無能爲力。勝利已經無需遮掩。

海宋七十年來準確的全球歷史操控,在1706年徹底失控。半個世界的力量徹底脫離五百家族的掌控。 東北戰役最輝煌的一幕即將上演,在再三確定情報,得知北良的軍隊的確是在逃亡,共和軍的偵查部隊已經準確的得到北良撤退軍隊所在的地點。大量的機械車輛由於東北的糟糕的交通,遺棄在路邊。

今年年初,當海宋的科技水平顯現後,趙衛國也算是明白了,這場戰役就是對自己晉級任務的最終考驗,海宋這個國家不可能被演變軍官滅亡,因爲他們的科技太強了。但是可以被打敗。這場任務的全部難度,基本上是被任迪一人抗下了,少校試煉任務的最難部分。以弱勢科技面對這樣資本主義發展到如此的工業勢力。走資本主義是不可能成功的,因爲對面的資本主義組織能力比你更強大。走民族國家主義也是不可能的。因爲海宋的民族是皇漢的。想要取勝只能走共產主義,而且還必須真正身先士卒的那種氣概。才能讓這個國家以覺醒的姿態爆發。

趙衛國在辦公室中踱步了一圈後,調開了任務光幕,面對自己的權限,調開了對任迪的三大指令權。說道:“我趙衛國少校對預備役少尉任迪佈置個人任務。”

光幕立刻顯示確定。趙衛國吸了一口氣說道:“第一個任務,請任迪少尉活着回來。”光幕上立刻浮現出這個任務。開始無限變小收縮到一個光點。

趙衛國繼續說道:“第二個任務,爲這個國家贏取勝利。”

第二個任務佈置完畢後,趙衛國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浮出理解意味的微笑說道:“在本位面踐行你心中所許下承諾。”

此時在東北,任迪得到趙衛國與其說是命令,倒不如說是鼓勵的三個命令。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朝着西南望去。行了一個軍禮。人生有時候想做一些事情,這時候有人承認這樣全力去做的行爲是對的。這種人可以稱爲知己不爲過。

九月十二日,張佑赫的軍隊趕到北良前面構築了防禦陣地。徹底擋住了海宋軍隊的退路。遭遇共和軍的強力的阻攔,北良撤退集團前方的三個集團軍匆忙集結起來,發動了對張佑赫部隊的攻擊。

大批大批的海宋士兵在回家的意願下發動了衝鋒。噠噠作響的輕機槍甚至阻攔不住海宋軍隊,硬是讓海宋軍隊衝到了陣地前面,這時候就在這個危機的時刻張佑赫部隊指揮部下達了上刺刀的命令。白刃戰戰開始了。

張佑赫的警衛團當即加入了這場戰鬥。三三爲一隊的刺刀戰出現在戰場上組合刺殺,硬生生將原本帶着希望衝鋒的海宋軍隊給擋住了。

刺刀,海宋已經好久不用了,尤其是這種規模的白刃戰。數萬人在泥水地裏面跌打滾爬,相互突刺。鮮血和臟器噴灑。或許這種死亡遠遠比不上子彈炮彈的殺傷。但是如此近距離的鮮血衝擊,給士兵的震撼更大。一個小時的白刃戰,海宋三個集團軍充分被趕回去了四次,連機關槍軍法掃射都震懾不住白刃戰失敗的潰逃。

這場白刃戰給海宋造成的傷亡不過一萬出頭,然而徹底打掉了海宋的軍隊的勇氣,和北良一衆海宋指揮官的神氣。作爲親自上戰場的張佑赫,臉上留下來一個刀疤。

留下一地屍體,海宋的軍隊如同非洲大草原上遇到獅子驚慌失措的野獸一樣潰退了回去。有的甚至爲了跑快一點甚至將手中的槍丟了。更有甚者在這個鮮血對拼的環境下,直接心理崩潰在戰場上蜷成一團。不願意見這個修羅場。

子彈炮彈不是笨蛋,但是打過白刃戰並且勝利的部隊,一定是好漢。看到機槍都壓制不住潰退的部隊,北良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在北良的想法中前進是死,後退也是死,自己這些部隊肯定是要上前拼命的。然而現在這些部隊見鬼了一樣,不願意在上前了。

這樣一耽誤,後方任迪追擊的部隊也陸續趕來。在後方和海宋的部隊發生越來越激烈的交火。

鏡頭切換。

東北戰場兵敗如山倒的大戲正在演繹着,澳洲海宋首都新汴梁(堪培拉)的元老院中已經是燈火通明,自從共和軍明碼發報說北良開始逃了。海宋的情報部門幾乎是和鄭州方面同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整個海宋上議院,以及下議院都吵翻了。九月以後一連串的大戰役視力,幾十萬部隊或是被殲滅或是被俘。一個證據顯示東北亞戰爭,海宋已經失敗了。現在連最後的撤退看起來也變成了奢望。

北良,元老會中討論了多種方法來救。元老會對於北良的態度,是絕對不能落在共和軍手裏。這也是第一代元老產生的共識。當初第一代元老在海南島落腳的時候,預防核心人員被當地土着俘虜。構思了海宋這個虛擬的國家,以及自己是政變失敗一方,等備用方案。當初這個方案是害怕元老們的技術被泄露。至於現在,已經不是泄漏不泄露的原因了。

擅長走最好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的海宋元老這時候發現一條新的荊棘之路被開通後,元老們已經一口咬定他們的對手中有時空客的存在,尤其是任迪,海宋元老們現在恨不得直接派特工把任迪綁到五十一區去。以己度人,北良要落到任迪手裏會怎麼樣?元老會已經不敢設想這個災難性的後果。

吳星辰,心煩意亂的看着吵吵嚷嚷的上議院。過去有序的世界政治決策中心,現在變得異常混亂。元老會不是不想救北良,而是東北亞這地方,已經被共和軍打的沒有陸軍了。

“我們可以從臺灣,大明(大明佔據日本)借調三個集團軍。”元老馬晨站在議會上發表者自己的意見。馬晨元老其實和北良的是政敵關係,包括肖榮元老最近也和北良有不愉快,但是他們現在恰恰是主張不惜一切代價去救北良的一撥人。不是因爲突然關係鐵了。而是他們必須表態維持海宋元老會中一個微妙的關係。

海宋元老會中可以爲利益衝突,但是絕不能爲利益相殺,元老的超然身份,絕不能有失。敢於挑戰這個條例的元老都被徹底冷藏了。馬晨,肖榮元老,現在可不是敷衍,喊喊口號,而是真的準備救北良,只要能把北良救出來,北良就沒有在上議院和自己這幫人叫板的資格了。兩場大敗,這責任總是要有一位元老來背鍋的。但是北良要死在裏面。一位元老被搞死的責任同樣也是要有人來背的。這個鍋哪怕沾上一點邊,在元老會的話語權都要下降很多。因爲元老會是絕對不會讓權力鬥爭造成這種嚴重後果的元老繼續優哉遊哉掌握大權的。

孤獨家族第一代元老,試圖用警衛隊攜帶當時先進的燧發步槍鎮壓元老大廳前鬧女僕革命的元老。其下場非常悲劇,徹底脫離元老會核心權利階層。要論在開戰時候,對北良冷嘲熱諷,調集艦隊手續卡上幾層到底是哪個勢力,元老會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現在後果這個樣子了。如果讓其形成事實,大家都會追究原因的。

看着馬晨要調集艦隊軍隊的演講,貌似是哪怕在東北戰場上再死幾個集團軍也要將北良撈回來的樣子,元老們已經用憐憫的眼神看着馬晨,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這也和海宋制度有關,海宋的制度是標準的美國民主制度,這個制度不同於東南亞各國其他所謂的民主制度,都是兩院制度,一個上議院一個下議院,上議院是元老院上議院議員代表控制國家的財閥,可以無限連任的那種。下議院是代表院,由當地選區選出來的,有任期,而且任期內地方上選民有什麼要求,如果不能滿足,一旦擴大化,自己的選票會下降。那就悲劇了。

美國的制度是元老院壓制代表院,而美國給一衆小弟,比如說日本啊,臺灣啊,泰國啊,設計的民主制度那是真民主,代表院壓制元老院,所以泰國紅衫軍黃衫軍什麼的。呆灣,藍綠民間撕逼撕逼搶佔立法院。日本黑幫政府被迫默認。等等美國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在美帝,敢裹挾民意和我托拉斯財團作對?在洛克菲勒家族礦場上的礦工哭了,華盛頓市中心一戰退伍老兵哭了。

所以西裝革履的專家們,看到這種情況,只會往亞洲人沒有契約精神,文化人種劣勢方向去說。我大希望國素質就是槓槓的,在極度教的光榮下,適合最光榮最美麗的民主制度。至於海宋會選擇哪種制度呢?除非元老眼瞎腦殘心智退化成聖母婊,纔會讓這個答案有懸念。

然而這種制度也保障元老會高層的穩定。對於馬晨和肖榮兩位元老拼命想補救的表現。一位元老站出來冷冷的潑冷水說道:“四個集團軍,運到瀋陽,假設這個任務可以完成,同樣假設北良可以撐過十天等到救援到達。但是現在我們派哪位將領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

議會上頓時冷了下來。沒錯派誰去完成這個任務,這是個疑問,大軍團作戰也就這兩年纔出現,而這種戰爭一出現,便讓各大軍校中的教材落伍了,除了實戰可以瞭解這種軍事作戰。在軍校中學只能是紙上談兵的猜測。而現在大兵團作戰,全世界不得不承認的高手就是任迪。在這種局勢下和任迪對抗,海宋真的找不到夠格的將領上去了。

四個集團軍,已經是短時間內從東南亞抽調的極限。但是四個集團軍,在座的海宋元老打心眼沒底。元老們保守估計,陸戰最起碼要將這個數字再翻一番,估計才能完成任務。

吳星辰說道:“讓北良自行突圍。”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海宋元老會在試圖保護北良回來的,所以下達了北良突圍的命令。然而這個命令是不切實際的,本位面史學家後來對這場據說是海宋陸軍最大的恥辱戰敗,實施了深刻的分析。扼腕嘆息,甚至有人想回到過去,改掉這個元老院隔着戰場萬里之外下達的突圍命令。

三十萬的大軍團到底有多麼龐大,整個軍團在曠野上撤退的時候,是一個集團一個集團的撤退。當海宋的軍隊和張佑赫的兵團遭遇的時候,在三十公里的戰線上,北良只能緊急調集三個集團軍進攻。既沒有火炮支援,也沒有空軍掩護,所以被打了個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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