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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直接將笑笑的衣袍往身上一套,戴上黑色的璞頭便下了馬車,又急匆匆地往瓦房的方向而去。

辰逸雪遠遠就看到了金子,冥黑的眸子追隨着那抹纖瘦的身影,嘴角笑意越發深邃起來。

她穿起小廝的衣服,竟是這般……可愛!

金子氣喘吁吁的跑到籬笆牆外,啞聲朝裏頭喊了一句:“有人麼?”

老漢剛剛纔進的屋子,聽到院子外頭有人喊話,便打開竹門,走了出來,站在院子裏,定睛辯了兩息,開口問道:“什麼人?找誰啊?”

金子臉不紅心不跳,清了清嗓子應道:“大爺,是我,找二柱!”

老漢忙將籬笆門打開,盯着金子問道:“哪位小哥啊,二柱還沒回來呢,你找他有啥事兒?”

金子兩次如此近距離的跟老漢接觸,而且中間相隔的時間是極短的,沒想到老漢竟是一副不曾見過她的模樣。她心中隱隱有些興奮,腦海中電光火石的閃過一個醫學名詞。她掩下激動,笑嘻嘻的反問道:“大爺,你不認識我了?”

老漢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乾笑幾聲,應道:“人老了,眼神不好使,你是狗剩吧,好久都不見你來,大爺都快認不出來了!”

金子降下一頭黑線。

狗剩?

艾瑪,這名字,特有藝術感!

金子不承認也不否認,跟老漢打着太極,寒暄了一番後,便提出告辭。畢竟聽英武說了那晚二柱回家的時辰,所以,金子得在二柱回來前開溜,不然,被當面拆穿是一回事,關鍵是擔心打草驚蛇了,讓兇手另有準備!

老漢一面挽留道:“狗剩吶,要不進來坐會兒,二柱一會兒就回來了呢!”

“改日吧,有的是機會,還會再見的!”金子抿着嘴笑道。

老漢也不強留,他廚房裏還在燉着老鴨湯呢,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留飯啥的,那都是客氣話!

金子離開後,老漢才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狗剩最近好像瘦了不少……”

不多時,辰逸雪和錦書也回到了停放車駕的地方。

金子正拄着小巴,坐着車轅上沉思着。

野天和英武並肩坐在草地上,沒有說話。而笑笑,穿着金子的長袍,彷彿周身不自在,低着頭,玩着自己的手指。

“怎麼樣,得出什麼結果了?”辰逸雪長眸輕揚。內中熒光五彩。

金子從車轅上跳下來,幾經思慮之後,她終於定下來老漢的病症。

“那個老漢,應該是患了臉盲症!”金子篤定道。

臉盲症?

此言一出。連草地上的英武也不淡定了,動作迅速的從地上躍起來,湊到金子跟前,虛心問道:“敢問金娘子,何謂臉盲症?”

金子是現代人,自然知道臉盲症是一種病的名稱。因爲臉盲症在世界上還是一種比較普遍的病症,該病症,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面孔遺忘症’。

其實剛剛在百草莊外面,金子聽英武講起老漢的情況。當時腦海中便閃過了這個病症的名稱,只是她沒有親眼見到,所以,不敢確認,這纔有了剛剛試驗的那一幕。

金子一臉嚴肅。看着寫滿期待的衆人,解釋道:“臉盲症,俗稱面孔遺忘症,是一種無法醫治的病症。該症狀可以分爲兩種:一種是患者看不清楚別人的臉,一種是患者失去辨認別人臉型的能力。

大腦中很多個部位都參與了對容貌影像的信息處理,不過影像學研究表明一個叫做梭狀回面孔區的部位尤其重要,這是大腦顳葉的一部分。大腦後部的枕葉面部區可能也扮演着重要角色。負責分辨看到的物體是不是人臉。同樣在顳葉裏的顳葉上溝能夠對被觀察者的表情變化和視覺角度變化作出反應。”

攝政王,你家娘子又作妖了! 衆人聽得雲裏霧裏,只有辰逸雪這個被辰語瞳同化了一半以上的古人,聽明白了金子所要闡述的意思。

他凜神看了金子一眼,沉聲問道:“三孃的意思是那老漢便是患了這種病,而他的情況比較嚴重,屬於第二種。對人的臉型失去了辨認的能力,所以,就算是自己的親兒子,若是不開口說話,他也不能將之認出來。形同陌路,是這個意思麼?”

金子給他了一個讚賞的笑容。

大神就是大神,一點就透!

“沒錯!”金子點頭,續道:“臉盲症的臨牀表現有:對熟悉的人,形同陌路;若是要強行記住的話,只能靠細節記住,比如衣服的顏色,比如頭髮的造型,但一旦那個人換了衣服,或者換了髮型,他就不認識了。而且在他的認知裏,人名和人,一般情況下是對不上號的,而且整體的記憶力,不如常人。所以,試問一個患了臉盲症的人,是如何能看清案發當天,江郎君和潘琇在城西的樹林外面私會的呢?”

英武和錦書聽到此處,會心的笑了。

金娘子果然是聰明過人,連這麼罕見的,不曾聽過的病症,都瞭如指掌,難怪少主會對她念念不忘,另眼相看!

辰逸雪也不吝讚賞,含笑對金子說道:“三娘,你這次委實讓在下折服!”

“只有這次麼?難道以往不曾?”金子沉着臉問道。

辰逸雪朗聲一笑,兀自躬身上了車廂,只留下一句話:“希望以後有更多讓在下折服的機會!”

金子嘴角一挑,罵了一聲少臭美,便隨後上車了。

“明日衙門沐休,所以,後天,估計就要就潘亦文的狀告,開審江郎君了!”辰逸雪側首對金子說了一聲,便吩咐野天啓程,回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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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這個一個獲得新生的彆扭孩子找回親情,發家致富的故事~~~ 回到百草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金子出於禮貌,問辰逸雪是否要進去一塊兒用晚膳,沒想到人家大神果然是臉皮厚,竟沒回絕。

也不知道樁媽媽晚膳可有準備多一些……

金子心裏實在有些發虛,面上卻帶着淺笑,領着辰逸雪一塊兒回起居的院子。

廊下已經掌燈,燈盞外面罩着不同顏色的絹紗,點綴到長廊的盡頭,色彩斑斕,如夢似幻。

樁媽媽聽到袁青青的通報,忙從廚房裏迎出來,看到辰逸雪和金子的身影后,臉上雖是堆着笑,但金子沒有看漏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尷尬。

金子猜中了,樁媽媽沒有想到辰大神會留飯。

還好今天上午去了東市採購,廚房裏的食材都是現成的,只能親自動手,去廚房裏做多幾道菜了。

金子吩咐笑笑和袁青青好生伺候辰逸雪,便徑直往廚房去了。

樁媽媽隨後跟了進去,壓低聲音說道:“娘子,老奴沒有想到辰郎君會留飯,所以……”

“沒關係,明天的食材不夠再去東市上買就是了,我自己多燒幾道菜,媽媽你幫我將那條魚拾綴乾淨了,辰郎君別的倒無所謂,就是無魚不歡!”金子語氣很是自然輕鬆。

樁媽媽的手一頓,擡眸看了金子一眼,微微笑道:“娘子倒是瞭解辰郎君的脾性!”

“哎!”金子佯裝苦惱的嘆了一口氣,續道:“不瞭解不行啊,他可是我的頂頭上司……”

樁媽媽凝了金子的側臉一息,見她一臉笑意,手腳麻利地準備着晚膳的菜品,心頭微微一蕩。

或許順其自然就好!有些緣分是上天註定的……

她眸光一轉,走到流水臺前,開始清洗魚腹……

金子和辰逸雪在堂屋裏用過了晚膳,笑笑和袁青青便將漱口的清水送了進來。伺候二人洗漱後,纔將几上的碗筷的盤盞收拾了下去。

樁媽媽切了果盤送進來,朝辰逸雪道了一聲慢用,眼睛卻似有若無的瞟了一眼天色。

辰逸雪那麼聰明的人。自然知道樁媽媽是個什麼意思。

畢竟現在是在百草莊,進進出出的弟子學徒們很多,而金子又是未出閣的娘子,他一個男子,在閨閣娘子的院子裏一待幾個時辰,委實有些不妥。

未免招人口舌,給金子的名譽造成損害,辰逸雪還是把握了分寸。

他整容起身,站在金子面前,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預祝三娘生辰快樂,明日乖乖在百草莊裏呆着,在下會來接你,行程已經妥善安排,你什麼都不必做。保持開心就好!”

金子的心倏地,就像被熨燙過一般,幸福和溫暖的感覺從心底開始蔓延開來。她擡頭看着面前挺拔偉岸如神祗的身姿,柔亮的燈影下,簡單雪緞長袍裹身的他,笑意深湛迷魅,眉眼清雋似水。

這樣的他啊……

讓她幸福且感動!

他說。你什麼都不必做,保持開心就好……

“謝謝~”金子笑意溫婉,眼角微微有些溼潤。

辰逸雪似乎沒有想到金子竟是這樣的反應,不是該很開心的麼?怎麼哭了?

他忽而傾身,清冷的氣息逼近,瞬間將金子牢牢的籠罩住。

擡手。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晶瑩,淡淡道:“纔跟你說要保持開心,三娘是故意跟在下唱反調麼?立刻就飆淚給我看!”

金子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別開臉,抿嘴笑道:“不解風情。人家這是喜極而泣……”

“哦,原來如此,女子真是奇怪的動物,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辰逸雪漫不經心的說道,聲音低低啞啞,就像迴旋的絃樂,動聽悅耳。

“不是要告辭了麼?快走!”金子依然不看他,嘟着嘴說道。

辰逸雪認真的點點頭,應道:“這就走了,明天見,要乖乖的……”

他說完,邁長腿走出堂屋,臉上的笑意在出院子的時候,又悄然無息的斂了起來,他還沒有習慣對無關緊要的人保持微笑。

路上,有百草莊的的小童躬身給辰逸雪打招呼,而他,只是冷着臉頷首,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銀子的表情。

野天跟在他身邊,偷偷擡眼打量了郎君一番,強壓着心底的笑意。

若不是樁媽媽那眼神,郎君也許沒那麼快辭別吧?

這心裏是不大願意呢……

瞧這臉色就知道了!

金子端着一杯茶,從容走出堂屋,在長廊的石階上,坐了下來。

夜色清朗,月光清透。她悠悠喝着茶,望着院子裏的花草,幽靜而愜意。

百草莊的大門外,一輛馬車穩穩地停了下來。

金昊欽一襲利落的圓領窄袖胡服,從車轅上躍了下來,挑開竹簾,對車廂內的人說道:“父親,百草莊到了!”

金元着一襲藏藍色的家常袍服,頭戴黑色璞頭,從容下了馬車,深吸了一口氣,笑道:“難怪瓔珞這丫頭喜歡這裏,環境清幽,連空氣聞着,都要比城裏的清新,確實如她說的那般,適合休養生息,哈哈……”

金昊欽只淡淡的附和了一聲是,他回府的這兩天,心裏莫名的感到焦慮不安,或許是驃騎將軍府的提親吧,總讓他感覺極不真實。他爲這件事曾悶悶不樂過,林氏卻勸慰他,讓他安心接受,不說這親事將對他的仕途多有助益,別人求都求不來,就單說這親事是驃騎將軍府上門提的,他們金府就有幾個膽子,也不敢拒絕啊,這實力懸殊實在是太大了。

無上血帝 金元和金昊欽在莊門前向守莊的小廝出示了令牌後,便徑直往金子的院落而去。

今日金妍珠及笄,金府大宴賓客,金元和金昊欽自是無法抽身過來送禮品給金子。這會兒府中諸事終於忙完了,金元纔想起金子一個人在百草莊孤零零的,便叫上金昊欽一起過來,準備接金子回去過節。

金子聽了金元的來意後。臉色平靜,無喜無波。

倒是樁媽媽和笑笑幾個,一臉的感動。特別是樁媽媽,她可是因爲這個芥蒂了幾天了,臨近佳節,府上卻連一點表示都沒有,這讓外人怎麼看待娘子這個金府嫡女?

“娘子,老爺在等着你表態呢!”樁媽媽見金子久久沒有開口回答,甚至有些魂遊天外,忙在一旁提醒道。

金子回神。看着一臉慈愛笑意的金元,嘴角彎彎,迎着他灼灼的視線,回道:“謝父親爲兒操心,不過兒在百草莊過得挺好。而且明日也與偵探館的全體員工約好了,要一起慶生,所以就不隨您回去了……”

“慶生?”金昊欽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後,眼中又漾出一抹深深的愧疚。

金元也想起來了,瓔珞的生辰正好是八月十五,他竟也渾忘了……

他老臉顯然也有些難看。扯了扯嘴角掩飾內心的尷尬,一副不曾忘記金子生辰的模樣,說道:“瓔珞這些年的生辰,爹爹都沒有陪你過,今年,一定會好好補償你。陪伴你!明日父親便讓阿秦好好準備一頓飯,給瓔珞你慶生!”

金子平靜的面上綻開一朵笑顏,心裏卻早已經笑得前俯後仰了。

十幾年堆積着的欠着的生辰,就用一頓飯來補償了,這……太好了!

不過想想。也沒覺得有什麼值得生氣的地方,金老爹忽略了三孃的生辰,三娘似乎也不曾記過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生辰,因爲記憶裏,實在搜尋不到一絲一毫這方面的訊息,也算是扯平了。

“父親不必麻煩了,您忘了兒剛剛跟您說的話了?偵探館的全體員工要爲兒慶生,兒已經答應了他們,所以,於情於理,兒都不能食言,還望父親見諒!”金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金元有些窘迫的張了張嘴,尚未出聲,就聽金昊欽開口道:“父親,您就由着三娘吧,只要她開心就好,比什麼都重要不是麼?”

金子瞟了金昊欽一眼,得,這廝今晚說的這句話,最稱金子心意了。

金元嘆了一口氣,一副充滿遺憾的樣子,應道:“也罷,瓔珞高興就好!”

他說罷,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塞到金子手心裏,語重心長道:“瓔珞一個人在外邊住,父親不在身邊,照拂不到,你要好生照顧着自己,萬事不要逞強。銀票拿着,想吃什麼,想用什麼,就讓阿樁出去給你買!”

金子低頭一看,金元塞給她的,竟是一張五百兩的銀票。

出手還挺闊綽,須知道,金元他不過是一個八品的縣丞,每個月的月俸銀子,也才十兩不到,這一下就給了她五百兩銀子,委實讓她驚訝。

老爹腦筋沒短路吧?這林氏知道後,得心疼得撞牆吧?

許是看出了金子的訝異,金元笑着將金子的掌心合攏,低聲道:“上次綺繯能洗刷殺人嫌疑,多虧了瓔珞和辰郎君一起協助調查,今天她一早就來府上,給瓔珞你帶了很多的禮物,爹爹都讓人送到清風苑裏了,等你回去,再慢慢看。綺繯那孩子,心地是個純良的,她雖然不怎麼愛說話,但對每個人都很友善,你們姐妹倆沒怎麼相處過,或許還不熟悉對方,以後熟悉了,就知道了!”

(ps:親們週三愉快!偶素存稿君,難得露面一次,大家喜歡偶不?好久沒有加更了,本來偶想趁着主人不在,偷偷吐多幾章讓乃們看得開心滴,可偏偏,某作者君這幾天忙得昏天黑地,已經兩天木有碼一個字了,存稿緊張,偶估計也快要英年早逝了,嗚嗚~~偶不想早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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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號:3142979

一句話簡介:世家嫡女攪亂豪門只爲十八年前的那些恩怨糾葛 (ps:粉紅情節來了,艾瑪,金子童鞋激動了~~~)

金綺繯給她送了禮物?

金子本對於林氏生的孩子沒有什麼好感,特別是金妍珠,在她心中,金妍珠就是個刁蠻任性,有勇無謀的二缺少女,但金綺繯這個掛名姐姐,金子在州府跟她見過面,確實是一個端莊識禮的人,她的眸子清澈毫無雜質,不像是心機深沉的女子。

或許,這是目前爲止,金府唯一一個金子不討厭不排斥的人吧。

金元的銀子,估計也是金綺繯給的。他不說金綺繯今日是爲何而來,金子卻知道她是爲了觀金妍珠的及笄禮,或許金老爹不提,是擔心金子傷懷吧?

不過,他純粹自己想多了,金子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金子本不想接受金元的銀票,她現在有手有腳,偵探館給她的員工待遇極好,再加上之前攢的銀子,其實也算個小小的富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連肉末也買不起的人了。不過樁媽媽卻用眼神示意金子收下,金子思前想後,不想大家尷尬下不來臺,便賣了個面子給金元,將銀票收了下來,交給樁媽媽保管。

父女三人在堂屋裏聊了一會兒天,金昊欽見金子呵欠連連,便提醒滔滔不絕的金元是時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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