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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你身邊嘛,難道…」

眾人渾渾噩噩好幾個時辰,有不少人開始後悔當初為何要登船,陸地上安穩的生活不好么,非要到這旮瘩受罪!

當窗外的風聲變小,搖晃的程度慢慢緩和下來,恢復風平浪靜的時候,眾人這才打開密封的船艙,呂鳳兒探出腦袋,天空歸睛,白雲朵朵,竟然還有幾隻海鷗圍著船身來回飛翔。

「這是哪?」平日說話不多的鐵鎚露出驚奇的神色。

眾人紛紛跟著鑽出船艙,卻尋不見其它船隻。

「你們是怎麼拉的帆蠅,現在好了,差十萬八千里!」老船長生氣的看著白一娘和劉三刀。

「好啦好啦,他們又不是故意的!「張世平見大家相安無事,便上去打圓場。

袁尚暗自叫苦,這年頭連個指南針都沒有,要是沿著太平洋方向一直行駛,非繞到美州去不可,當然,就算能到岸,船上早已經是一堆枯骨。

少年大將軍 劉三刀趁著老頭罵夠之後拉著白一娘到船尾:「大當家,你這是為何?「

「打劫啊!」

「打劫?劫財還是劫色?」劉三刀有些莫名其妙,大當家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全劫了!」 逆流2004 白一娘舉目望向東方,如果不出所料,在這附近應該會出現一些巡邏的船隻。

「你在找什麼?」見她東張西望,神色異樣,劉三刀開始警覺起來。

「我在等同夥啊,你們這麼多人,未必會跟我走!」白一娘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讓劉三刀有些抓狂。

「大當家,你是不是瘋了?」

「你才瘋了,跟我一夥還是跟他們一夥?」白一娘見他開始喘著粗氣,也開始有所防備。

「你是故意的?」因為沒帶斧頭上來,劉三刀順手拾起一塊漿來,這娘們看上去越來越不靠譜,不是會是背地裡有什麼陰謀吧?

「就是故意的,怎麼了!」白一娘像變了個人似的,私毫不講情面,見對方拿起木漿當武器,迅速抽出腰刀來。

孔明正好看到這一幕,他拉下身邊的趙云:「你去把公子背上甲板來透透氣,我去那邊看看,好像有什麼糾紛需要處理!」

「好的!」趙雲轉身跳下艙。

憑白一娘的身手,自然是打不過劉三刀,但是由於雙方武器上的差距,那塊木漿已經是傷痕纍纍,孔明一介書生只能在邊上旁觀,根本說不上話。

「你們兩個瘋了!」呂鳳兒結束與史阿的交談,帶著巨人跑過來勸架,見二人斗得激烈,原以為是在切磋武藝,可是越看越像拚命,不猶大聲喝止。

「她是土匪,想打劫我們!」劉三刀躲過致命一刀,又抄起另一塊船漿。

「咯咯,我們原本就是土匪啊!」呂鳳兒竟然笑出聲來。

「剛才是她讓我們故意偏離方向的,是她,沒錯,就是她搞的鬼,我親眼看到的!」劉三刀回頭喊時,那把腰刀已經奔胸口而來,眼看就要一刀斃命。

「咣「的一聲,白一娘手中的刀被劍架住,刀劍相撞發出刺銳的響聲,她一回頭,竟然是趙雲。

「一娘,到底是怎麼回事!「袁尚皺著眉頭,他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打劫,我要把你劫走,做我的壓寨郎君!「白一娘收住刀勢,一個翻身,竟然撲向袁尚,這是眾人萬萬沒想到的事,袁尚依靠的地方離她太近,趙雲都來不及回救。

「瘋了,瘋了,大當家的,你到底要幹嘛?「呂鳳兒此時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愛情的力量,讓一個人奮不顧身,為愛瘋狂?

白一娘又氣又急,馬刀在袁尚脖子下面晃來晃去,自己說得那麼直白,為什麼他們就是不肯相信呢,難道一個劫匪要掏出心窩子來證明自己是認真的么?

眾人一片擔憂,袁尚卻笑了,這麻的什麼世界,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對他了,而且都還是女人,老天看不慣,乾脆紅刀子進白刀子出,何必故計重演,又來這一著。

「你幹嘛!」白一娘一聲尖叫,袁尚竟然自己扭動脖子朝鋒利的刀尖撞去,嚇得她一鬆手,馬刀跌落在地,趙雲瞅準時機,一個飛踢正中白一娘的前胸,她飛出數米,撲倒在濕濕地甲板上,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

「趙雲,你能不能輕點,這可是我們大當家!」呂鳳兒和劉三刀同時嚷道。 妺喜看向王昃的雙腿之間,嘟囔道:“那裏……這位美女不是見過了嘛……”

王昃差點被這句話給掀翻過去。

他怒道:“拜託,我是這種下流無恥的人嗎?!”

妺喜根本不接話,反而問道:“到底看什麼東西?我也要看!”

很雀躍的樣子。

王昃拍着腦門道:“當然讓你看,本來就是因爲你未必能看出什麼東西,才讓飛霜給我參謀參謀,先前不知道她這麼利害。”

隨後三人便進了屋,王昃特意關好門窗,把所有透光的地方都用布給塞上,一副‘我要幹壞事’的死樣子。

坐下來先聊了會天,不時打開窗戶望向遠處的山腰,他有些害怕陸伯雍去而復返。

大約一個小時後,妺喜都有些不耐煩了,反倒是飛霜一句話不說,在那裏很怡然自得,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被子上,把玩起來,一時擁有極大的樂趣。

王昃深吸一口氣,還轉頭對妺喜說道:“這個東西千萬別告訴你女神姐姐,我懷疑這是針對我的追蹤器,你知道我是男人,應酬多嘛,萬一哪天干壞事的時候被她抓回去,少不了要掉一層皮。”

妺喜忍住笑,點了點頭。

王昃終於將得自通天閣裏面的那個‘圓球’獎勵拿了出來。

這件東西,還是那個要死不活的死樣子,中間一個懸空的小金屬片,不停的指着王昃,彷彿再說‘就是你!’。

王昃道:“飛霜,你能看出來這是什麼嗎?”

飛霜皺了皺眉頭,伸手撫摸着圓球的表面,好半天不說話。

突然伸手入懷,拿出一本很小很小的冊子,就像上學時作弊用的‘概念小本’。

她翻了起來,不一會,又將冊子合上,扭過頭對王昃說道:“飛劍。”

“啥?”王昃愣了愣,問道:“飛什麼劍?”

飛霜又翻開小本,照着裏面的內容念道:“以氣御之,可長可短,可大可小,千里外取人首級,踏足之扶搖而之上九天。”

“呃……”王昃納悶道:“說的是這個飛劍?”

飛霜點了點頭,繼續念道:“非自身煉化者,需以精血溫養,成本命之物,方可使用。”

王昃眨了眨眼睛,突然問道:“你手裏拿的小本是什麼?”

飛霜毫不猶豫的把小冊子遞給了王昃,他往封面上一瞧,只見其中很小的字寫道‘大地萬物志’。

腦袋直接冒出三條黑線。

像這種‘志’之類的書籍,大多是書寫者坐在家裏發白日夢,把自己的豐富想象寫在裏面的東東,極其的不可信。

撓了撓頭,摸着下巴看着裏面的小金屬片,王昃嘟囔道:“飛劍吶……這玩意要怎麼用吶?”

伸手敲了敲十分堅固的圓球,發出類似玻璃的響聲。

他咬了咬牙,拿出小刀在食指上劃了一個小口,鮮血馬上流了出來。

本着一滴也別浪費的原則,趕忙把手伸到圓球之上。

畢竟……妺喜正張着嘴在下面等着,好似泥塘裏盯着上面掉下人來的鱷魚。

‘滴~’,很輕微的聲音。

惹上總裁,妻子欠收拾 那滴鮮血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沒反應。

再滴,再擠。

大約滴出了二十幾滴鮮血,王昃終於發現圓球有了一些變化,它……變紅了。

“靠了!這尼瑪不是坑人嗎?”

把食指往妺喜嘴裏一塞,讓她美美的舔上兩下,隨即讓傷口快速癒合,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

他望着圓球,眼神裏其實還是很期盼的,因爲它紅的均勻,就彷彿它是一汪水,溶解了王昃的鮮血一般。

幾秒過後,圓球突然猛的一縮,急速的將小金屬片包裹了起來。

一陣白中泛紅的光線閃過後,一個起碼有臉盆大小的奇怪陣法,以光線的形式在半空中閃動兩下。

那陣法極其的繁雜與美麗,正當王昃想研究一下的時候,陣法突然衝進王昃的腦殼,消失不見了。

同一時間,王昃感覺自己‘身體上多了個部件’。

好像手腳一般可以任意指揮。

【往前……】王昃想讓那‘部件’動一下,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緊接着,他得到了答案。

那光芒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只有那柄金屬小片還在空中懸着,往前微微的移動了一下。

“呃……”

“哇!”

“飛劍。”

三個人都做出了反應。

王昃神念一動,那飛劍就在空中劃了一個圈,還‘跳了一段舞’,很開心歡快的樣子。

根本就是‘手指舞’。

“這是你所說的飛劍?不像啊,我指揮它,根本沒有使用靈氣什麼的東西啊,就是想讓它幹什麼它就幹什麼啊。”

飛霜卻極爲肯定,又唸叨一遍‘飛劍’,隨後伸手就想去撫摸一下。

可手指離飛劍還有四五釐米的距離,她猛地把手縮了回來,上面竟然出了一道口子,鮮血正在流出。

王昃眼皮直接跳了一下。

女主她只想佛系 慌張的把‘飛劍’指揮到棚頂,遠離他們三人。

“怎麼樣?受傷了?”

飛霜搖了搖頭,看着自己出血的食指,想要塞到自己嘴裏去‘消毒止血’,但擡頭又看了王昃一眼,突然把食指塞到他的嘴裏。

小臉還很不明顯的紅了一下。

王昃尷尬的笑了笑,飛霜肯定是認爲,方纔自己跟妺喜所爲,是一種親密的表現。

不想……這個冷清的女子,竟然也有小女人的一面,很想笑,但又覺得挺溫馨。

不一會,飛霜把手指縮了回去,果然傷口已經好了。

不得不說……王某人全身都是寶,跟豬都有的一拼吶。

隨後他就把注意力都放在那飛劍上面,就像小孩子得到了一件心儀的玩具。

沒一會的功夫,屋子裏便是一片狼藉。

全因這飛劍實在是太過鋒利了,鋒利到明明沒有碰到東西,卻能傷到。

他‘比較之心’升了起來,從小世界中拿出黑金長刀,淫笑着砍在飛劍的劍刃上。

‘呲’的一聲,極其的刺耳。

兩把武器都沒有斷,但……黑尖長刀上竟然有了一個綠豆大的缺口,而飛劍上竟然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這……”

黑金可是連神靈都重視的東西啊,能用黑金建造住所,一直是所有神靈的期盼吶,光看女神大人把黑金守的死死的,死活沒讓王昃去敗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王昃不知道,除了自己的鮮血,還能有什麼東西傷害到黑金,如今飛劍便做到了這一點。

激動的舔了舔嘴脣,王昃嘟囔道:“真的是飛劍?能大能小?”

神念用力,指揮着飛劍變大。

真的,變大了!

但極其的細微,從巴掌長變成了‘高個’巴掌長。

變小,也不過是變成‘小孩’巴掌長。

但這就足夠讓王昃驚喜的了。

這確實是飛劍!

“那爲什麼……不用靈氣或者信仰之力就能指揮的了它吶……”

王昃又有些不確定了。

其實……這把飛劍確實需要靈氣去超控指揮,但王昃是半神之體啊,他全身上下都是一種另類的靈氣,連口水都能治傷了。

而他的神念,其實也就是神魂的力量。

王昃的神魂經歷無數次‘災變’,又有超過七種力量對其加強過,本身它就是能量了。

指揮起一柄飛劍,那還不是輕鬆極了的事情?

也許這種飛劍纔是最適合王昃的,畢竟他空有一身能量,卻苦於沒法應用,那個‘自創’的搞笑版六脈神劍如來神掌之類的玩意,與其說是力量,不如說是消遣,還沒有他鍛鍊的‘武技’作用大。

而飛劍,就可以從他的神魂去調用力量,把他身體裏的部分力量都發揮出來。

玩了大約半個小時。

玩夠了。

王昃直接把飛劍送回了小世界,讓它隨便找個地方待着。

其實王昃再次犯了一個錯誤,飛劍是需要放在丹田或者氣海去孕育的,它是可以與使用者一起慢慢變強的。

可是王昃卻沒有這些地方,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可以叫做‘氣海’,自從陰陽魚磨盤碎成小世界一部分之後,他其實就是開始步入‘神之體’的過程了。

但是……他懂嗎?

女神大人懂,但她會告訴王昃嗎?

女神大人的‘馴夫’手段很簡單,就是不讓他兜裏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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