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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住地搖頭,“如果是自殺後延長自己屍體被發現的時間這種意圖,變數太多太多了,根本就不好把握。至少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那到底是爲什麼屍體上還穿着衣服?”慕容潔奇怪地向我問道。

可惜這個時候我搖起了頭,“不知道,這一點怎麼也想不明白!”

“除此之外,也想不明白爲什麼要讓這人僞裝成自殺!”頓了一下之後,我又忍不住搖起了頭。

“這又哪裏想不明白了?”慕容潔低頭思索,小神婆則在這時開口道,“肯定是要隱藏什麼吧。”

“要隱藏什麼倒是能說得明白,但卻還是有矛盾的地方。”我還是緩緩地搖起了頭,“拖延屍體被發現的時間,這是要隱藏什麼吧?僞裝成自殺,這也是要隱藏些什麼吧?而這兩者都是用屍體來做文章。但如果是利用屍體來做文章的話,兇手明明一步就能夠完成。”

“一步?”慕容潔和小神婆都不可思議的驚呼了起來。

“是啊!”我轉頭看向了她們,“只要把死者僞裝成自殺,而且僞裝到讓任何人都相信他是自殺,那不就是可以把屍體上一切不正常的地方全都隱藏下去了嗎?”

“只要認定了是自殺,就不會再去太在意屍體了吧?”

我換了口氣,而後又接着道,“而且,只是單純的延長屍體被發現的時間,其實也能做到這一點了。”

“這又是個什麼說法?”她們兩人又接着向我問道。

“延長屍體被發現的時間,多半是爲了讓人無法準確的檢驗出屍體死亡的準確時間。除此之外就是讓屍體腐壞掉。”

“可現在你們看,屍體沒有腐爛,那說明兇手想要隱藏的東西應該是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掩藏起來的。”我搖起了頭,猛地嚮慕容潔說道,“說着說着,我覺得好像兇手是要故意讓人發現,這人是由他殺然後僞裝成自殺似的!”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還有這種人?”過了好一會兒後,小神婆的聲音傳了出來,“瘋子吧?”

我無奈的笑了笑。

瘋子?在這種殺人案中,用瘋子來形容兇手太客氣了。

他們的做法或許不能夠稱爲瘋子,但腦子裏的種種想法絕對不是瘋子能夠比得了的。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作案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唯一能夠做的除了仔細調查之外,就再無他法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從屍體上站了起來,轉頭看向了慕容潔,“檢查完了。”

“檢查完了?”慕容潔也有些吃驚。

“你以爲呢!”我向她聳了聳肩,“我又不是隻回答你們的問題!”

“那你發現了什麼?”反應過來之後,慕容潔連忙向我問道。

“死亡的時間超過了一天,體表沒有什麼傷,死前也沒掙扎打鬥的痕跡。基本也可以確定這裏是他的第一死亡現場。”

手眼通天 我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酒裏有毒!”

“死者應該是想要稍微喝一口酒,但哪知酒下肚之後就被毒死了。我估計他應該是和慕容潔你剛纔說的一樣,想喝一口讓自己放鬆一下,好讓自己第二天更有精神吧。”

說完,我搖起了頭,看向了桌上的酒,“可惜了一瓶好酒,還沒有來得及被收好,主人就已經死了。”

“酒有毒?”我剛準備轉頭讓慕容潔去打電話叫更多的人來搜察這地方。可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小神婆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走到我身邊,瞟了我一眼,“你既然說這人是喝酒中毒死的,那是不是這酒裏沒毒的話,就可以把你之前所說的推翻了?”

屍體的表徵雖然看不出中毒的跡象,但是同樣的,屍體的身上也沒有半點其他外傷,最大的機率就只能是中毒了。

桌上除了酒之外還有餅乾,可是吃了一半的餅乾卻擺放得很整齊,所以死者在吃過之後是小心翼翼地擺放的,那自然不可能是吃着吃着就中毒了。

而桌上酒杯中還有半杯酒,有毒的就只能是酒了!

其實就算酒裏沒毒也不可能全都推翻我之前所做出的推測,但我十分自信自己想的沒錯,所以乾脆向那小神婆點下了頭,“沒錯。”

“哼!”她冷哼了一聲,突然從我的身邊越過,一把抓住了那瓶玉露酒,“我就不信你真的什麼都知道。”

我雖然反應過來她想幹什麼了,但卻來不及阻止了。她端着那瓶酒就往自己嘴裏灌! “喂!”我和慕容潔都被這小神婆的行爲嚇了一大跳,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向她大叫。

可卻已經來不及了,在我們的聲音傳出的時候,那小神婆就已經把酒灌進了嘴裏。

我幾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酒裏就有毒!

雖然沒有來得及叫住她,但我的心裏還是報着一絲僥倖心理。期待她接着會把嘴裏的酒吐出來。

畢竟有一些毒只要沒有吞進肚子裏,就不會中毒。

可讓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小神婆把酒在嘴裏含了一秒鐘後,頭一仰,把整口酒全都吞進了肚子裏。

“喂!”我怔住了,慕容潔則大一聲,跑到小神婆的跟前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可這個時候,小神婆喘了口氣,轉頭嚮慕容潔瞪了過去,“慌什麼?慌什麼?”

“沒毒?”我回過了神,但也一臉疑惑。

這人死得極快,甚至連酒都只喝了半杯就已經死了,說明酒裏是劇毒,毒發也肯定十分快。

可這一會兒,小神婆的臉色卻正常無比。別說是痛苦了,她連一丁點不舒服的樣子都沒有表現。

“我猜錯了?”不可思議的深吸了一口氣,我再度朝着這屍體看了過去,又準備檢查。

“行了,別查了。”可再一次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小神婆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

我奇怪的朝她看去,只見到她輕皺眉頭,略有不爽地看着我。輕哼了一聲後,她纔開口道,“算你厲害!”

我皺起了眉,慕容潔更加奇怪地開口道,“什麼意思?你到底有沒有事。”

“我沒事!”小神婆無所謂的擡起手擺了擺,但很快又看向了我,“不過他說得也沒錯,酒裏有毒!”

“有毒?”慕容潔一怔,緊張地盯着小神婆,“可你怎麼一點也沒事?”

我沒有說話,皺着眉頭仔細地打量着她。

小神婆叉着腰,一臉得意的開口向我和慕容潔說道,“不用這麼看着我,本姑娘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慕容潔不可思議地驚叫了一聲。

我也怔住了!

她不相信,連我也不相信。

這天底下哪有什麼百毒不侵啊! 嬌妻不可欺 哪怕是以玄學的角度上來講都不太可能!

可小神婆這樣子又不像是在做假!

“不止有毒,而且這毒我還嚐了出來。”小神婆則根本就沒有理會我和慕容潔的吃驚,輕皺眉頭向我們說道。

她說她百毒不侵也就算了。

竟然還說自己能嚐出是什麼毒?

這也太讓人吃驚了吧。

我還在吃驚之時,慕容潔卻果斷的向她問道,“是什麼毒?”

“具體名稱不知道!”小神婆搖起了頭,“不過可以確定,主要成份是一種名爲牛肝菇的毒蘑菇!”

“牛肝菇?”我和慕容潔同時小聲地呢喃着。

“毒性如何?”緊接着,我又好奇地向小神婆問道。

“毒性嘛算不上多劇烈,吃的少是不致命的。而中毒之後的具體表現則是致幻,最大的特點就是會看到許許多多的小矮人。有的人甚至會覺得自己到了矮人國!”

“致幻?”我呢喃着。

“還能看到小人?”慕容潔則不可思議地說道,“還有這種毒?”

“除了主要成份是牛肝菇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雜質,這個就真的嘗不出了。”她聳肩搖頭,“不過所有的成份合在一起之後,具體的毒性表現還是致幻,但卻不僅僅只限於只看到小矮人了。會看到一些很奇特的東西。”

說完,她伸手指向了門口,“看,我現在就看到這個死者正站在門口看着我們呢。”

她的頭偏了起來,“不過奇怪的是,沒有頭?”

甩了甩頭之後,她又轉頭看向了我們,“可能是看了四具無頭屍的原因吧,看來這毒藥的具體藥效還受心理因素的影響!”

話語落下去之後,她看向了我和慕容潔,似笑非笑。

“你現在不怕死人了?”我也看着她,一時間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倒是慕容潔則在這時好奇地向小神婆問道。

小神婆先是皺了一下,而後臉色大變。

好像在這個時候她纔回過神自己是正處在一間發生了命案的房間,一邊驚叫了一聲,一邊快速的退到了門口。

看她那樣子,似是嚇得不輕,臉也白了。

但我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奇了怪了,你連看到了無頭鬼的幻象都不怕,怕死屍?你不是剛剛還說這門口就站着這人嗎?”

“你懂什麼,人可比鬼可怕多了!”她白了我一眼,接着催促道,“你們不是要查嗎?趕緊查了離開這裏啊。”

說完,她又朝着慕容潔看了過去,“你不找你弟弟了?還在這裏浪費時間?”

我們慕容潔猛地一怔。

“我出去打電話!”她二話不說,立馬翻出了窗戶。

我伸出了手,想要讓慕容潔走正門的。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慕容潔就已經從窗戶翻了出去。

“喂!”小神婆的聲音立刻從門口傳了出來,“我們要不要也出去啊,等到那大小姐找到人了再進來?”

“要出去你出去!”我搖了搖頭,走出了房間。

看了小神婆一眼後便沒有再管她了,認準了方向之後,我大步朝着正門口走了過去。

門鎖上了,門鎖像是我們在招待所裏看到的那一類鎖,外表看上去像是長方體的一大坨的那一類的鎖。

我想把門鎖打開,可是拉了一下鎖栓,卻怎麼也拉不動。

對於這種鎖我並不瞭解,所以以爲開鎖的方式弄錯了。於是又拉了幾下,可每一次只是把鎖栓拉出來一點點就拉不動了。而門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打開。

“奇怪!”我有點不服輸,伸出兩隻手開始往外拉,但是卻依然拉不動。

“行了行了!”小神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後,把我拉開後,她像是看白癡一樣瞪向了我。

她伸手鎖栓上拉了一下後,又轉頭瞪向了我,“打不開,反鎖了!”

“反鎖?”我不明不白地說道。

“反正就是不用鑰匙就打不開!”她淡淡地說道。

“沒鑰匙就打不開?”我怔了一下,連忙向小神婆問道,“那這種反鎖,能在屋內鎖住嗎?”

她想也沒想就點下了頭。

而我則不由得小聲地呢喃了起來,“這就奇怪了。” “奇怪?哪奇怪了?”小神婆轉過來,疑惑地看着我。可能由於是她想要急着出去,可現在大門卻鎖上出不去的緣故,她的臉急得通紅通紅的。

“哪裏都奇怪!”我又伸手在鎖上輕輕地拉了一下,“他們要把門給關上,只是爲了防止其他人進去打擾他們。門鎖上後沒有鑰匙是沒有辦法從門外打開了。現在,爲什麼還要把門從裏反鎖上?”

我剛說完,小神婆驚訝地叫了一聲,“也就是說,反鎖的人是想要把裏面的人關在裏面?”

沒想到她還不笨!

我點下了頭,只不過剛點下了頭,不神婆又‘呀’的叫了一聲。

我忍不住朝她翻了下白眼,可她卻沒有管我臉上的表情,向我說道,“我記得門外頭那個守門的人說過,是那個大小姐的弟弟親手把鑰匙給拿走的。是他想把人關在這裏?現在死了這麼多人,大小姐的弟弟又失蹤了。難道是他把這裏的所有人都殺了?”

“完了完了!”可這一會兒,小神婆又一怔。她看起來好像是犯了精神病似的,一邊退着,一邊睜着眼睛,不住地搖頭,“我作法讓他和鬼王女兒的婚期延期了三天,結果卻是讓他成了殺人犯?”

“跟鬼王女兒的婚期延遲了,和他成爲殺人兇手有什麼關係?”我搖了搖頭,而後也不管她臉上奇怪的表情,一臉好奇地向她問道。

“你傻啊!”哪知道她朝着我翻了個白眼,“嫁女兒的會不會要聘禮?”

我點下了頭。

“是啊,聘禮啊。人家是鬼王,聘禮肯定就是人命。他肯定是讓大小姐的弟弟替他殺人。”

“完了,完了!”又和之前一樣,小神婆又跟瘋了似的大叫了起來,“三天的時間給大小姐的弟弟籌集聘禮,那就是他還要殺更多的人。我居然讓一個人成了殺人犯?”

“神神叨叨!”我沒好氣的鬆了口氣,而後瞪着小神婆說道,“我說,現在就只有我跟你兩個人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在我面前沒必要說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了吧。”

“就算我說的聘禮不是真的,但大小姐的弟弟是兇手這沒有錯吧!”她總算沒有那副神經兮兮的樣子了,雙手叉腰的向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慕容潔的弟弟是不是殺人兇手,這可不一定!”

她張開了嘴。

我知道她想要說什麼,又不想讓她再說下去,於是提前開口打斷了她的話,“第一,就算是慕容潔的弟弟拿到了鑰匙,他就不可以在中途的時候把鑰匙交給了其他的人?第二,誰說只有慕容潔的弟弟失蹤了?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來了這裏,或許有人跟着她弟弟一起失蹤了呢?”

“少來!”被我打斷了說話,小神婆似乎十分不高興。於是我還想接着說下去,她又把我的話給打斷了。

“第一點算你說得有道理,鑰匙是有可能交到其他人的手裏。可是第二點?”她朝着我打量了起來。

“第二點哪裏錯了?”我一時間沒想明白,於是奇怪地向她開口道。

“你手裏不是有一本大小姐的弟弟的筆記嗎?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了?”小神婆一臉好笑。

而我則不由得一怔!

是啊,我竟然忘記了我還有一本慕容潔弟弟的筆記本。

看了眼四周。

死掉的五人,其中四具屍體高度腐壞了,看樣子是人爲的,應該是用什麼藥物造成的。

那四具屍體是沒有辦法檢查了,唯一剩下這一具也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除了知道是中毒死的之外也沒有其他的線索。

至於這現場,這裏太大了,只靠我們幾個人是沒有辦法搜查的。只能等慕容潔帶人過來。

現在也已經沒事做了,我靠着門坐了下去,拿出了慕容潔交給我的那本冊子。

“喂,你不是吧!”可我還沒有來得及看,小神婆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就不能出去再看嗎?這地方可是有五具屍體啊!”說着,她一臉驚恐地朝着這住院大樓掃視着。

“要出去你出去吧,等慕容潔回來了反正又是要進來的,我懶得跑!”我朝着小神婆翻了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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