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我有些懊惱的看着安風陌,入眼卻是一把穿破了安風陌胸口的桃木劍,它雖然沒有讓安風陌有半點損失,但依舊阻止不了我對謝容城的怨恨。

我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謝容城面前,毫無形象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的問道“你爲什麼要傷他。”

現在安風陌就像我的軟肋一樣,誰碰誰就會徹底的激怒我,就像現在目瞪口呆的謝容城一樣。

他大概也是第一次看見我這幅模樣,一向口齒伶俐的他也變得結巴起來。

婚迷不醒 “文……文若,你你聽爲師解釋。”

“狗屁的師傅,我文若纔沒有你這見死不救背後捅刀的師傅。”我惡狠狠的打斷了謝容城的話,像一個母老虎一樣恨不得分分鐘撕碎他。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體會過愛上一個人會是這種滋味,奇怪的是,我以前愛過林尚哲,愛過齊浩,但統統沒有現在這種安風陌是我軟肋的感覺,可現在,我卻像瘋了一樣,不僅喜歡上了一隻鬼,還恨不得分分秒秒的和他在一起。

可現在安風陌卻爲了一件好事情,莫名其妙的生我的氣。

我一時想的入迷,又氣又急,抓着謝容城領口的手也越收越緊,直到他痛呼出了聲我纔回神,但依舊沒有放開掐着他的手。

“你說,你爲什麼要偷襲安風陌,還有,這麼大半天你都去哪裏了?”

“你先放手,放手。”謝容城使勁的想要掙脫我的手,但我的力氣卻出奇的大。

沒辦法,他只好苦苦哀求道“文若,爲師真的不是故意的,爲師是想要戳那個老妖婆來着,可那隻鬼他突然就衝了過去,爲師一時沒有剎住,就給……就給戳進去了,可他不也沒事嗎?你犯得着爲一隻鬼這麼對待爲師嗎?你可知道我們的職責是什麼?”

“是什麼?”我還沒開口,安風陌突然開口說道。

我明顯的看到謝容城使勁的嚥了口唾沫,嘴巴張了好幾次都沒有吐出一個字,看見他這幅樣子,我也秒懂了他應該是怕安風陌的,不過他這幅慫樣也不配做我師傅吧。

想着,我嫌棄的鬆開手,但鬆到一半的時候,我又突然握住,因爲我想起了一件事。

“這半天你去哪裏了?我差點被那老怪物給非禮了你知不知道?”

“什麼?不會吧?”謝容城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以爲他也替我擔心了一把,但我沒想到,他說出的話竟然是。

“你那麼醜,那老頭竟然也能看上你?不過也對,也只有那猥瑣的老頭能看上你了。”謝容城下意識的說出了口,見我一臉怒火,捂嘴已經來不及了。

但我卻沒有打他,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安風陌,我希望他能站出來說他喜歡我,可是讓我失望的是,安風陌並沒有理會我。冷眼在謝容城目瞪口呆中輕而易舉的拔出了胸口的桃木劍。

我尷尬的放開了謝容城,也通過他得知了他給我們買的零食的時候忘了看日期,買的也是一些過期的零食。所以才導致我半夜去上廁所,而他更是一直都蹲在廁所裏出不來,所以纔沒有聽到我們的呼救。

而當他上來的時候,就恰巧看見了安風陌和老妖婆對峙的一幕,他看我在安風陌的這一邊,就判斷老妖婆是壞的了,所以急忙拿出桃木劍去幫忙,但卻沒想到安風陌會突然撲上去,所以就造成了剛剛那場誤會,同時,還放走了老妖婆。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我把自己的事情也跟謝容城簡單的說了一遍,當他聽到喬珊的故事時也是一臉惋惜,但當他聽到關於安風陌的事情時,卻是一臉吃驚。

“什麼?你你你說他是華服集團的總經理安風陌的鬼魂?”

“你直接說安風陌行嗎?是不是鬼魂反正都是同一個……好嗎?”我莫名的排斥除我以外的人說出安風陌是鬼魂的這件事情,可儘管如此,我也不能用人來說安風陌。

一時弄得有點尷尬,倒是謝容城一直點着頭,一口一個原來如此,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我也沒有深究。因爲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開口。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經矇矇亮了,不過慶幸的是,那個乾坤袋我一直戴在身上。

我看了看一直用側臉對着我,一臉冷漠的安風陌,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的呃向他靠近,停在了與他咫尺的地方,搖了搖手中的乾坤袋“安風陌,天就要亮了,你進來吧。等天大亮了我們就回家。”

我說完安風陌並沒有離我,這讓我拿着乾坤袋的樣子看起來有點落寞,但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喬珊,聽到我離開卻趕緊湊了上來。

“姐姐,你明天天一亮就要離開了嗎?”

“是啊。” 劫情總裁,請息怒 我點了點頭,這個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呆了,如果謝容城明天還不回去,那我就算是步行,也要帶着安風陌走回去。

可謝容城竟然也出奇的贊同“嗯,我們等天一亮就趕緊離開,這次怪爲師,是我沒有選對地方,本來是打算帶你來找一座古墓歷練一下的,沒想到差點把你的小命給搭上了,罪過啊罪過。”

“古墓?”我和喬珊幾乎一起開口問道,喬珊是不解,但我卻是驚訝。

“難道你是盜墓的?對,你就是盜墓的,你根本就不是什麼道士,我說你怎麼看着沒有一點正經樣子。”我上下打量着謝容城,果然,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卻見謝容城一臉委屈的看着我“你怎麼能這麼說爲師,爲師就是聽說湘西這邊有座古墓裏面小鬼非常多,纔會帶你來的,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誤會爲師。”

“真的?”我還是不相信的看着謝容城。

“真的!”謝容城誠懇的點了點頭。

看他這個樣子,我也信了一半,就聽被這一段小插曲打斷的喬珊繼續說道“姐姐,你們走了我怎麼辦呀?要是那個老妖婆再回來的話,我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啊。”

“我會幫你設好結界,那個妖婆是進不來的。”謝容城突然信誓旦旦的說道。

本來我是不相信他的,但沒想到他還真的裝模作樣的設了個結界,而且連一旁一直沉默的安風陌也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表示讚許。

我也放下了心,想到喬珊一個人在這裏確實很可憐,可是我們卻沒有辦法帶她出去,能做的,就只有幫她將一沓厚厚的照片帶回去給他的未婚夫。

天還沒大亮我們就開始啓程了,臨走時,我還不死心的把樓下門後面的屍體一個一個的翻過來看了看,我發現我現在是越來越大膽了,可能是因爲安風陌的原因,可是安風陌卻並領情,不僅冷眼看着我,還彆扭的不肯進乾坤袋,梗着脖子上了車。

沒有找到安風陌,我們只好在喬珊落寞的眼神下開着車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謝容城總是時不時的從後視鏡裏偷看安風陌,好像他沒見過鬼一樣。

而我,則是光明正大的看着安風陌,我倒要看看,這個倔強鬼能撐多久,太陽都已經升起來了。

看着他越來越稀薄的魂魄,我本以爲他撐不住了,會低個頭,自動的鑽進我的乾坤袋,沒想到他都快要透明瞭,也依舊不給我一個正眼。

沒辦法,雖然不知道他在彆扭個什麼,但誰叫他是我看上的鬼呢,我只好使出了我的殺手鐗,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不過,我相信如果安風陌心裏有我的話,一定百試不爽。

想着,我就猛地開了車門,一隻腳假裝就要踩下去,卻被安風陌一把撈入懷中“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既然你想魂飛魄散,我也不要命了。”我別過臉強忍着笑不敢看他。、卻聽身後的安風陌嘆息一聲,化作一縷青煙鑽進了我的乾坤袋裏。

安風陌進了乾坤袋之後,謝容城也一改常態的安靜,一句話都不說,只管開他的車。

正好,我也落個清靜,一晚上沒睡覺,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我也不管不顧的就躺在座位上睡着了。

可我沒想到,我只離開了一天一夜,回去之後就發生了一件讓我險些崩潰的事情…… 我們天沒亮就啓程了,可是到家的時候已經快**點了。謝容城把車停在了我家門口,就準備跟我進屋,但我卻毫不客氣的將他擋在門外,他因爲拉肚子在旅館沒有救我,我不怪他,但是他戳安風陌的那一劍卻是真的戳在了我的脊樑骨了,雖然說他是有原因的,但我也不想這麼容易的原諒他。

況且,乾坤袋裏還有個安風陌呢,我還想和我的安風陌多點單獨相處的時間呢,怎麼可能放他進去。

可謝容城卻不依不饒,不僅端出了他是我師父的架子,還威脅我,我要是不讓他進去,他就告訴我爸媽我差點被冥婚還有重傷的事情。

然而,就在我們爭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乾坤袋裏的安風陌卻出來了。

依舊是那副好像我欠了他五百萬的樣子,沉聲說道“我走了。”

“去哪兒?”我下意識的張開手擋住了他的路,卻忘記了他是一隻鬼魂。

只見他徑直穿過了我的身體,頭都沒回的說道“自然去我該去的地方。”

“你什麼意思呀?你該去的地方是哪裏?還有,你不是離開我太久就會變得虛弱嗎?安風陌!安風陌,你給我站住!”我發狂一樣的喊着,可安風陌還是慢慢的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我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好久,才落寞的回了身,也不顧呆愣在車旁的謝容城,如提線木偶一樣推開了門。

因爲被安風陌的事情影響,我都沒有想過爸媽這麼晚怎麼還沒鎖門,就被一股冷風猛的撞了個滿懷。

待我看清懷中的小人兒時,也暫時忘了心中的哀怨,可是就在我彎腰要抱起豆豆時,豆豆卻被人一把從我眼前拽走了。

“你幹什麼?”我猛的轉身,正好看見謝容城眼色冰冷的看着被自己提在半空中的豆豆。

他的這種眼神就好像獵人捕捉到了獵物一樣,讓我渾身跟着顫抖。

“謝容城,你瘋了嗎?你放開她,她是我家的孩子。”我好幾次都想從他手中奪過豆豆,可都被他輕易的躲過了。

“你家的孩子?”謝容城看了眼豆豆,又看了眼我,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真想不通自己收你幹嘛?你跟鬼成天膩在一起爲師就不說了,現在竟然還收養了一隻鬼娃。還是厲害的鬼娃,難不成你在養小鬼嗎?”

“你說什麼?”我腦子中有點嗡嗡“什麼鬼娃,什麼養小鬼?”

“嘶……”謝容城突然誇張的吸了一口氣“看你這表情應該不是養小鬼,不過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呢,你把鬼和人都分不清楚嗎?”他說着提着手中的豆豆像紙片一樣晃了晃“這是一隻被人專門飼養供奉過得鬼娃,跟泰國的古曼童一樣,不過你是怎麼惹上她的。這小鬼會害死你的。”

“你胡說!”我趁着謝容城說話分神的空蕩,一把扯過了他懷中的豆豆,緊緊的抱在懷中“就算她是鬼娃,也是一直善良的鬼娃,她都跟着我兩三天了,要害我,她早就害了。”

“文若,文若你終於來……”

我正在跟謝容城辯駁的時候,林尚哲不知道怎麼竟然也着急忙慌的跑了出來,而等他反應過來時,謝容城已經快步擋在了我面前,變戲法的拿出一把桃木劍抵在了林尚哲胸口上。

林尚哲可能也沒想到除了我會有別人,而且還是個道士,此刻話都還沒說完,一張慘白的小臉越加慘白。想跟我求救的話也被謝容城擋在了嘴邊。

“咋?又養了一隻鬼?”謝容城說着突然重重的在我頭打了一下“你是養鬼專業戶嗎?那是不是以後我帶着你去抓鬼,你抓回來都要養在家裏?”

“也不是……哎,豆豆!”我話還沒說完,豆豆突然從我懷中一躍而起,直接騎在了謝容城的脖子上,揪着他的頭髮就是一陣猛拽。只顧解決頭上的豆豆的謝容城也顧不上用劍指着林尚哲了,林尚哲也快步走到了我身邊,小聲在我耳邊快速的說了一句話。

等他話音一落,我就雙腿發軟的跪在了地上。腦子裏早就亂成了一鍋粥,謝容城和豆豆什麼時候停止了打架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嘴裏不停的重複一句話。

我爸媽出事了……出事了……

當林尚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已經處於半傻狀態,也不知道謝容城一個道士和兩隻鬼是怎麼和平共處的將我塞進了車裏。然後又一路安靜的將我送到了醫院裏。

等到我看見爸媽插着氧氣虛弱的樣子,蒼白的臉時,我纔回過了神,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要跑上前去。

可謝容城卻緊緊的抓着我的胳膊強行將我拖到了樓道口,怕我喊叫,他騰出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嘴,見四處沒人,林尚哲他們也沒有跟過來的時候,纔看着我,嚴肅的說道“文若,你冷靜點,你爸媽沒事。我放開你你先不要撒潑,聽我好嗎?”

謝容城好像又變回了初見時那個溫柔的儒雅男人,他周身突然散發出的安心的氣息,讓我莫名的也跟着靜下心了,緩緩的點了點頭,他也緊跟着放開了手。

輕聲對我說道“文若,阿姨和叔叔是被吸走了一部分陽氣,不過也不是太多,待會我們關上門,我給他門做一場法事,從別處蒐集來一點陽氣就好了。”

“你說什麼?被吸走了陽氣?被什麼?被鬼?”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好希望謝容城說的是假的,但又希望他說的是真的。剛開始,我並不知道自己的自相矛盾是爲什麼,可慢慢的,我就清楚了。

百億豪門千金 “嗯。”謝容城點了點頭,扳着手指爲我分析道“首先,排除你爸媽是被一些過路的遊魂吸走了陽氣,因爲一般遊魂沒有主人的某種意義上的默許,他們是進不去你家的。而現在,在你身邊的熟悉的鬼魂就有那麼三個,當然,雖然我不相信鬼娃,但卻也不得不排除鬼娃,因爲鬼娃是不吸陽氣的,她們專吃人的靈魂,或者是人的一些身體部位。”

葉容峯說着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那麼,現在就只有那兩個男鬼了,剛剛你家裏的那一個我不瞭解,所以他有什麼目的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個安風陌卻是極有可能。”

“你胡說!”我條件反射的打斷了謝容城的話,因爲我相信安風陌不是那樣的鬼。

“既然你這麼肯定那個安風陌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那就只有那個鬼了。”謝容城說着,扯了扯脖子,看上在門口一臉焦急的林尚哲。

他對一個個穿過他魂魄的人視若無睹,抓着豆豆的手也在輕微的顫抖,而且他看着病房裏我爸媽焦急的眼神也不像是裝的。

“不可能是他。”我搖了搖頭“林尚哲已經跟我認識好多年了,雖然他現在已經變成了鬼魂,但我絕不相信他會傷害我的父母。”

“那我也沒轍了。”謝容城攤了攤手“那就先救你爸媽吧,剩下的事,等你爸媽醒了我們再解決。”謝容城說着,也不理我,就徑直向病房走了進去。

爸媽的身體有了保障,我的一顆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謝容城去車裏拿東西了,豆豆也不知道去哪裏玩了,屋子裏除了還在沉睡的爸媽,就只有我和林尚哲一人一鬼,各懷心事的偷窺着對方。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林尚哲我的父母是不是他傷的,因爲看他當初一臉焦急,甚至不顧危險的當着謝容城那個道士的面跑來通知我。

他那麼膽小的一隻鬼,爲了告訴我爸媽的事情,他都不惜鼓起勇氣,要說他是吸走我爸媽陽氣的鬼,我是堅決不相信的。

可按謝容城的說法,除了林尚哲就只有安風陌了,但我是打心底裏堅信安風陌不是那種鬼。

那到底是誰呢?是誰吸走了我父母的陽氣?

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安風陌他說過,他是離不開我的,離開我太長時間,他就會很虛弱,可最近……他好像離開我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文若……”林尚哲口中叫着我的名字,緊跟着就輕輕的飄了過來,一雙冰冷的手放在我的肩上,安慰道“你別擔心,阿姨和叔叔一定會好起來的。”

“嗯。”我點了點頭,一動不動的盯着他的眼睛,卻看見他眼底一片坦蕩,根本就沒有任何說謊的痕跡。

我也相信了他真的對我爸媽的事情毫不知情,可是,難道真的是安風陌嗎?不!我不信,我慌忙擺頭搖掉了可怕的想法。對於安風陌,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這樣的相信他。

“你和那個鬼去外面守門吧。我沒叫不要進來,也不要讓護士醫生打擾到我,至於理由,你們自己去想。”謝容城提着一大包東西走了進來,沒好氣的跟我說道。

“我可以留下來嗎?”我懇求的看向謝容城,我知道,他心中肯定有點生氣,雖然說在我眼中他一直是神棍的形象,可畢竟他是一個道士,而我又是他的徒弟。

道士的職責是斬妖除魔,他氣我跟鬼物混在一起我理解,只好低着頭走向了門口。

女主,你夠了! “謝謝!”走到門口的我停了下來,真心實意的朝謝容城說了一聲謝謝,儘管他沒有搭理,但我也一點都不生氣。

這次,我是真心感謝他,而且我也決定了,等爸爸媽媽好全之後,我就跟着他好好學習道法,既然手上的手鐲已經拿不下了,那就註定我這一輩子都會見到鬼,與其天天被鬼嚇得魂飛魄散,倒不如跟着他好好學習道法,既能保護自己和家人,還能保護身邊的鬼魂。

想到鬼魂,我看了看身旁的林尚哲,又想起了安風陌,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氣消了沒有,說實話,我都不知道他在氣什麼?難道說他在跟自己的屍體吃醋嗎?我被突然意識到的事情給嚇了一跳,而後,有感覺心裏甜滋滋的。原來……愛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我和林尚哲守在門口,有個護士走了過來,他看不見林尚哲,所以就有點詫異的看着我。冷言冷語的問道“你在門口做什麼?”

說完,她也不等我回答,修長的手放在門把上就要開門,林尚哲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他也聽到了謝容城說不讓任何人進去的話,慌忙伸手想要阻止護士,可他的手卻穿過了護士的身體。

我被他的舉動弄的愣了半天,等反應過來時,護士已經推門進去了。我阻擋已經來不及,不過幸好,謝容城已經收了工,一本正經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見那個護士進來,竟然熱情的迎了上去。而那個護士更是一臉激動的完全不顧自己此刻的職位有多神聖,我只是一個眨眼的空蕩,她已經吊到了謝容城身上。

聲音嗲的跟完全的冰山模樣完全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學長,你從國外回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呀,人家都想死你了。”

“小寶貝,我也想你呀。”謝容城說着還不忘伸手肉麻的捏了一下那個小護士的臉蛋,完全無視我們一人一鬼……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被林尚哲捂着眼睛的小鬼。

就那麼旁若無人的調着情,好半天,那護士才從謝容城身上下來。不過雖然腳在地面上,可是半個身子依然掛在謝容城的身上。

如此大膽的護士讓我目瞪口呆,謝容城的體力更是讓我刮目相看,不過讓我納悶的是,他竟然是剛從國外回來的嗎?而且聽那護士的口氣,他好像出國的事情不是很短暫呀,那他又是怎麼成爲道士的。

想了想,再看看謝容城此刻那副色眯眯的模樣,我還是果斷的又把他打回了神棍的行列,至於先前想的要好好做他的徒弟的事情,我覺得我也應該好好考慮一番。

本來我不願打擾到他們的,但我病牀上的爸媽已經有了要甦醒的跡象,我也只能硬着頭皮乾咳了幾聲,很沒眼色的打斷了面前香豔的一幕。

可讓我目瞪口呆的是那個護士很不高興的回頭弊了我一眼之後,竟然拉着謝容城的胳膊一個勁的拿自己波濤洶涌的前面死蹭“學長,我們出去說吧,人家還有好多話要和你說呢。”

我本以爲謝容城再開放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有旁觀者觀看的情況下,怎麼着也得覺得有點尷尬吧。

可謝容城卻再一次刷新了他在我心中的底線,他不僅沒有抽出自己的手,還藉着拉人家手的機會,不動聲色的在人家的波濤洶涌讓捏了一把。

看得我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林尚哲更是羞得慘白的臉竟然意外的紅了紅。

而謝容城這時候也纔想起我們,拉着那個護士介紹道“小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女的……”

謝容城說着停頓了一下,突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我以爲他會說的我是他的徒弟,所以我也沒有多在意,可他開口之後我卻恨不得撕了他的嘴。

“這個女的麼……是我女朋友。”

“什麼?”我和那個護士小美幾乎是一同喊出口的,不過不同的是,那個小美一臉怒意的盯着我,恨不得將我生吃了一樣。

而我,卻是一臉怒火的盯着謝容城,恨不得分分鐘將他活剝。

我剛想要開口解釋,突然謝容城朝我做了個口型,又用嘴指了指我的父母。

我就被迫閉上了嘴,但心裏卻有了其他想法,可是現在因爲那個護士小美在場,我又不好意思問。

我覺得,我爸媽這次的被吸走了陽氣,不一定是安風陌和林尚哲做的,謝容城也有最大的嫌疑,雖然說他不是鬼,可他出發那天還說要是我不跟他走的話,他就要放小鬼嚇我爸媽。

我越想越覺的謝容城就是那個害我爸媽的人,但那個護士小美的話,卻打碎了我的想法。

“學長,那牀上躺着的二位是?”

“我的岳父岳母。”謝容城很有禮貌的解釋道,我就差將一口牙咬碎嚥下去了。

而我一旁的林尚哲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偷偷的溜了出去,屋子裏就剩我一人和他們面面相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