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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我們這邊的人都瘋了,每個人都在拼命地戰鬥,猩紅的眼睛中中充滿了瘋狂與躁動,一時間似乎成了死局。

心中的燥熱越來越重,我早就拼盡了全力,可是我由衷的感覺,力量還能在發揮一些,於是我把身上的陰氣全部調動起來,集中在暗虎刀上。

不夠!還是不夠!此時的暗虎刀被陰氣充斥的微微顫抖起來,而且裏面的陰氣十分龐大,我甚至有種被吸乾的感覺,可我還是感覺不夠。

於是我把主意打到了暗虎身上,我瘋狂的呼喚暗虎,讓他給我力量,讓他把力量全部交出來。

但任憑我怎麼呼喚,都如同市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一絲迴應,情急之下,我惡從膽邊生,拿起暗虎刀,就朝着左臂看過去。

就在此時,黑虎紋身上面,傳遞出一股清涼的氣息,使我瞬間清醒過來。

看到自己揮刀的手和進攻過來的自己人,我手腕一翻,用刀背擋住了他。 靠着反震力和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這時我才發現,我們周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些奇形怪狀的傢伙,正邪異的看着我們,數量極其之多。

感到震怒的同時,我不由得感到慶幸,還好剛纔暗虎幫我恢復了神智,要不然我又成了獨臂大俠。

看大傢伙的樣子,應該是被這幫噁心的傢伙蠱惑了,我心念一動,雖然不知道他們是用什麼方法蠱惑的,但是萬變不離其宗,無非就是迷惑大家的神志而已。

想到這我就有了注意,再一次揮刀把那個被蠱惑的自己人逼退後,我衝到場外衆人的中間位置,把殺勢盡數集中起來,朝着天全力發出一記白虎嘯天。

這次的白虎嘯天,要比以往強勢得多,我的身後甚至出現了白虎的虛影,四肢緊抓的土地,擡頭四十五度角仰望之天空,眼神中滿是殺伐之色。

只見一道特殊的音波,從我的口中發出,天上的陰雲再次被吹散了幾分,雖然我是沖天吼得,但是周圍的人也盡數受到了波及。

有些實力較弱又離我比較近的,直接被白虎嘯天的餘威震昏了過去,其餘人也是感到眼前一黑,說不出的難受。

雖然有些尷尬,但是效果卻出奇的好,衆人緩解了一下後,基本上全都恢復了清明。

衆人恢復神志後,眼神中充滿的後怕,心有餘悸的環繞着四周,生怕再次出現之前的狀況。

此時的我剛要說話,卻感到頭腦一陣眩暈,我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心神消耗過度了,他大爺的白虎嘯天好不容易站起來了,結果消耗也跟着站起來,真他大爺的煩!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的握了一下右手,強烈的疼痛,讓我暫時擺脫了眩暈,我望着苗人凰的說道;苗隊長,小心四周,有些奇怪的雜碎正盯着我們,當心再次中招。

苗人凰聽到我的話,眉頭不禁皺了一下,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結果發現什麼都沒有,不過出自對於我的信任,他迅速的把大家結合在一起,圍城一個圓形,仔細的打量着四周。

站住給你錢 看到他們眼中的迷茫後,我有些疑惑的問道:胖子,苗隊長,你們看不到周圍的怪胎麼?

苗隊長聞言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昊天,我的確看不到周圍有什麼東西,但是根據我們剛纔的情況來看,那些傢伙實力不高,但是非常詭異而且隱祕之術了的。

聽到這我贊同的嗯了一下,的確如果周圍的傢伙實力夠的話,剛纔就能抹殺我們,有何苦等到現在呢,而且我我一直緊盯着他們,雖然他們憤恨的盯着我們,卻沒有絲毫的動作,彷彿在顧及什麼似的。

這時張明浩,有些疑惑的問道:昊天,你能不能看清楚他們到底長什麼樣子,我雖然看不見他們,但是饕鬄血脈卻給我傳來一絲厭惡的感覺,我好想知道他們是啥了。

張明浩的話,讓我不禁喜出望外,我詳細的描述了一邊後,張明浩彷彿想到什麼,猛拍了一下大腿,蠻色難看的說道:這些傢伙居然是魑魅!

張明浩的聲音不小,再加上衆人的耳力不錯,所以聽得清清楚楚,當然我們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這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全都是一臉的糟糕之色,我也不例外,東北野仙錄中,詳細的記載了魑魅。

魑魅:古代傳說中山澤的鬼怪。《左傳文公十八年》有“投諸四裔,以御魑魅”的記載,杜預注曰:魑魅,山林異氣所生,爲人害者。

魍魎:嚴格地說,是“山精”,是“木石之怪”。合起來就是傳說中指山林裏能害人的怪物。

昔夏之方有德也。遠方圖物,貢金九牧,鑄鼎象物,百物而爲之備,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澤山林,不逢不若,魑魅魍魎,莫能逢之。用能協於上下,以承天休。——《左傳宣公三年》

傳說約四千多年以前,炎黃二帝爭天下,炎帝之子蚩尤被俘後,做了黃帝的一名隨從,後來找機會逃了出來,回到炎帝的身邊去,力勸炎帝重起戰事,洗雪阪泉之恥。

但是,炎帝已經年邁力弱,又不忍因自己發動戰爭而讓百姓遭殃,沒有聽從蚩尤的建議。蚩尤只好去發動他的兄弟們,又召集了南方的苗民,以及山林水澤間的魑魅魍魎等鬼怪,率領大軍,打着炎帝的旗號,向黃帝發起了挑戰。

饞妻難哄 黃帝聽到蚩尤發動大軍也不禁大吃一驚,他想施以仁義感化蚩尤,但蚩尤並未被感化,雙方在逐鹿展開了大戰。蚩尤使用魔法,擺出了毒霧陣,把黃帝的軍隊圍困起來。

但是,黃帝駕着謀臣風后發明的指南車,指揮軍隊衝出了毒霧陣。蚩尤又派魑魅魍魎去作戰,黃帝則叫兵士們用牛角軍號吹出了龍的聲音,嚇跑了這些鬼怪們。

可見魑魅魍魎不管在古時還是現在都是指一些雜牌小妖,據說魑魅魍魎專吃美女,外表大多以高大、紅身、尖耳、頭長角爲主要特徵。

民間傳說在荒野無人的深山,山下四野又多古老的森林。走長途的人,尤其是走夜路的,常常遇上山魈鬼怪、魑魅魍魎,都是木、石、禽、獸變的。

雖然魑魅魍魎是四種東西,可生死道中人,一般都分爲魑魅、魍魎。

前魑魅屬於沒有什麼實力,但是智商極高,善用迷惑之法害人。

魍魎屬於肉身強橫,但是智商不太夠用,血肉之軀強橫。

無論遇到那種,都夠我們喝一壺的了,這些傢伙極其討厭,後者還好說,雖然血肉強橫,但也不是殺不死。

前者就難辦了,魑魅介乎於現實與虛幻之間,別說傷害到他們了,一般人想看到他們的都費勁。

雖然不知道我是怎麼看到他們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對於我們來說,形式極爲不利,現在魑魅出來了,我們就已經這樣,等魍魎出來,我們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該死的!這幫傢伙不是在那個時候,全部被消滅了麼?鬼教爲什麼會有!? 腦海中清晰的回憶起東北野仙錄的信息,那裏面很清晰的記載着,魑魅在民國時期,也就是生死道最鼎盛的時期,由於他們濫殺無辜,所以被生死道人聯手剿滅了,即便有逃出來的,不過也就是大貓小貓兩三隻。

說實話,我感覺當年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很可能是魑魅的特殊性,讓那些大佬感到了威脅。

要知道魑魅這種東西,雖然實力普遍不高,但是能力非常的強,只要被他剋制,二竅殺五竅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我們都是人,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保持警惕,只要你稍微一鬆懈,就等於給了魑魅機會,當時的生死道不知有多少人,有頭睡覺沒頭起牀。

強大能力的代價,就是魑魅的實力普遍底下,如果說你能見到一個五竅修爲的魑魅,那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可是如今我們面臨的魑魅中,足足有四個是五竅的實力,剩下的也大多數在三竅和四竅中間徘徊,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這些魑魅多半是當年那場剿滅中的餘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鬼教的底蘊也太生猛點了把?那可叫整個生死道的聯合啊!

民國時期,五竅高手多如狗,六竅大佬滿地走,在這些高手的聯合下,居然能保住數十隻魑魅,這尼瑪要不要這麼離譜啊!

越想越心驚,後來實在受不了了,我深吸一口氣,把這些複雜的念頭全部驅逐開,不管怎麼樣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天塌了高個頂者,怎麼也輪不到我這個小蝦米。

暗自警惕那些魑魅的同時,看着張明浩小心問道:胖子,你饕餮血脈中應該有記憶,這幫噁心人的東西怎麼搞?

聽到我的話,張明浩有些無奈的說道:這羣傢伙,說好弄也好弄,說麻煩也麻煩,想解決他們咱們首先要克服兩個問題。

苗人凰此時眼神一亮,咬牙切齒的問道:胖子!怎麼解決這些傢伙,老子要活撕了他們!

看見苗人凰不甘的臉龐,我暗自嘆了口氣,出生入死這麼長時間,苗人凰的性格我太瞭解了,他雖然表面上安安穩穩的,實則他是一個非常要強的人,我們三個之中,就他中招了,這件事情恐怕傷到了他的自尊。

這樣的情況,張明浩也看在眼裏,所以他也沒多廢話,鄭重其事的說道:想要幹掉這些傢伙,我們首先就是要能看見他們,如果這一點做不到,那解決辦法也就是個笑話。

說到這他有些羨慕的看着我,再次開口道:目前咱們這些人裏,能看到這些傢伙的,只有昊天一個人,我勉強算是半個,雖然我能感受到他們的位置,但是光憑感受沒有用的。

苗人凰順着張明浩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不甘的問道:昊天,你是怎麼做到的?有沒有辦法讓我們也蹦看到?

聞言我堅定的搖了搖頭道;隊長不是兄弟藏着掖着,關鍵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看見的,如何幫你們看到啊!

苗人凰自然也知道我不會在這個時候說謊,他狠狠的跺了一下腳,明知道那些雜碎就在附近,可偏偏就是看不到他們,真他孃的氣死人了。

看見他的樣子,我沒有再去管他,先讓他冷靜一下也好,省的一會失控,再惹出什麼幺蛾子,那可就慘了。

我拍了拍張明浩的肩膀問道:兄弟你說說第二個條件吧,我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既然我能看見他們,那麼消滅他們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聽到我的話,張明浩的臉色難看了起來,他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如果是平時,我絕對相信你能幹掉這幫雜碎,可是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實在太不利了。

我皺了一下眉頭,狠狠的拍了他一下肩膀,非常不爽的說:胖子,別磨磨唧唧的,有什麼事情大方的說,跟個娘們似的。

張明浩被我的話一激,翻了翻死魚眼,不爽的說道:你才娘們呢,想要幹掉這些魑魅,非常容易,只要集中純陽氣,爆掉他們的頭顱就好了,可是你看看現在的情況,怎麼集中純陽之氣!

聞言我心裏也是暗罵了一句操蛋,正如張明浩所說的,以現在周圍的陰氣濃郁程度,別說是純陽之氣了,就是陽氣用的也費勁啊!

我抓了抓腦袋,現在這種情況,真是頭疼死了,打吧沒法打,我還不能退開,不打吧,就這樣僵持着也不是辦法,他們現在不動手,絕對是因爲他們的狡猾。

他們應該知道我能看見他們了,我對於他們來說是個很大的威脅,所以他們纔沒輕舉妄動。

可是就這樣乾耗下去,恐怕用不了幾分鐘,他們就會再次出手,到時候除了我們三個,外加那幾個五竅的,恐怕誰也活不下去!

張明浩也知道現在的艱難,他撓了撓頭髮,絞盡腦汁的想着解決辦法,突然他眼前一亮,想要跟我說些什麼,可是很快又想到了什麼,眼神中的亮光再次暗淡了下去。

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再加上魑魅開始躁動起來,我不禁焦急的問道:胖子!你想到什麼了就趕緊說,這幫傢伙要開始找麻煩了。

張明浩被我一催,也是非常不耐的說道: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能滅他們的辦法,咱們可以聚集在一起,一部分人集中陽氣,然後釋放出去,估計短時間內能驅散這些陰氣,到時候殺他們就好殺了。

聽到這我眼神頓時亮了起來,這絕對是個好辦法,雖然這些陰氣濃厚,但是如果我們能釋放出打量陽氣的話,段時間內中和這些陰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張明浩看到我這個樣子,極爲不甘的說道:兄弟,別想太多了,這個辦法雖然可行,但是你想想,憑藉你一個人的話,短時間內根本幹不掉這些傢伙。

到時候他們分散開來,一部分纏住你,剩下的攻擊我們,那事情可就大條了!現在我們又回到第一個問題,如何看見他們,只要咱們看見他們,不用多!一半的人就能幹掉他們了。 握緊拳頭,惡狠狠的看着那些魑魅,張明浩不甘心,我又何嘗不是呢,我現在恨不得活撕了他們,這也不行那些不行,這不是在玩人呢麼?!

這時苗人凰不甘的聲音傳來道:都不用徹底看見他們,只要能看見他們的身形就行,大不了多費點陽氣,把他們連頭帶腳轟成渣滓就好了。

說罷他無奈的填了口氣,張明浩也跟着嘆了一口氣,他非常不爽的附和道:是啊!老苗說得對,都不用那麼徹底的看着他們,我真是服氣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雖然他們兩個是抱怨話,但也同時給了我點靈感,我的殺意波動,可是使周圍的空氣扭曲混亂,這樣一來的話,雖然看不見那些雜碎,身形說不定會在混亂中暴露出來。

我是越想越有可能,在那個遊戲裏,這個技能不也能破掉隱身的怪物嗎!雖然我這是現實,但我絕對不相信,我的殺意波動要比遊戲裏的差。

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興奮,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這要是告訴這些傢伙有辦法了,結果到時候沒弄成,丟人現眼不說,對士氣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我看着張明浩和苗人凰,鄭重的說道:兄弟,幫我爭取一些時間,我需要做個實驗,如果能成的話,這件事情就是成了,如果不能成的話,咱們再想辦法。

說到這我盤腿坐在地上,接觸着殺意波動,突然我想起了一個東西,略微有些興奮的說道:兄弟,一會我傳你們一道經文,然後你們說給其他人。

如果胖子感到那些傢伙有異動,你們就一起唸誦經文,既然他們的實力都在擾人心神上,那這個經文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作用。

聽到我的話,他兩眼前頓時一亮,這麼長時間了,他們自然知道我有一篇鎮定心神的無名佛經,而且效果出奇的好。

如果大家聯合唸誦這篇經文的話,再小心一點,自保絕對沒什麼問題。這真是解決了燃眉之急啊!

喜悅的同時,苗人凰有些爲難的說道:昊天,你這辦法好是好,可你真的忍心把經文無私奉獻出來?要知道這種東西可是千金難求的啊!

張明浩也是有些尷尬的看着我,好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聽到苗人凰的話,我無奈的白了他倆一眼,這尼瑪都二十一世紀了,還玩閉關鎖國這一套呢?再者說人命關天的時候了,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麼?!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挺熱血的,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那是會對於我來說,如果不是怕仙家拍死我,我甚至有把身上的神通全部拍賣出去的衝動。

其想想也是,這兩人基本上都是老門派,或者老家族的傳承者,對這些祕法十分看中也正常,我自然就不一樣了,咱是半路出家,根本沒有這些概念,所以纔會如此大方的拿出佛經來。

我看着爲難的兩個人,不耐的說道:你倆能不能行了,都啥時候了還講究這些,麻溜的記着點,我可不說二遍,真他大爺的!

說罷我沒管他們的反應如何,自顧自的唸誦起無名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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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浩和苗人凰,滿臉羞愧的看着我,如果細看的話,他兩眼神中除了羞愧之色外,還有着滿滿的敬佩。

估計按照他們的想法,我也算是老門派的傳人了,絕對會接受一些那種想法,即使是這樣,我還能如此大度,他們自認做不出來。

可是他們又哪裏知道,我根本就是野路子出身,一身的本事除了請仙上升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自己弄來的,跟那些傳承壓根就沒個毛關係。

如果讓他們知道真實的我,絕對是一臉吃了SI的表情。

言歸正傳,我念誦完心經後,就沉浸在了自己的內心世界當中。

雖然我僅僅唸了一遍,但是張明浩和苗人凰卻一字不差的記了下來,畢竟是救命的東西,誰敢打馬虎啊!

兩人相互對了幾遍,認定準確無誤後,他們一人一邊,開始四處傳授,並且叮囑他們,一定不要忘了我的恩情。

靈異調查局的人,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個個興奮的跟那什麼似的,無論有沒有傷,都過來跟我行了個禮,臉上滿滿的激動。

外面發生的事情,我自然是知曉的,雖然心裏的吐槽那兩個傢伙多事,但是當英雄的感覺,還是讓我非常受用的!

想到這我的嘴角不經意間,揚起了一絲猥瑣的笑容,不過我很快就察覺到,然後收了回去,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胡思亂想了一下,我迅速的恢復了正題,我把心神全都放在殺意波動上,結果研究了半天,也沒搞出個所以然來,再加上我之前心神損耗的比較嚴重,情況開始惡劣了起來。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殺意波動能不能讓那些傢伙現出身形,但是我有六成的把握,這件事情可行。

目前來說我最大的難關,就是殺意波動的範圍問題,之前也說過,我的殺意波動,現在來說最多也就是五米的範圍內,可是現在的情況,我的殺意波動,最起碼也得五百米才能成功啊!

我嘗試了許多的辦法,可是沒有一個能夠改變這個範圍,我甚至用心神行溝通暗虎,管他借了點力量,結果還是失敗了,殺意波動甚至還縮小了幾釐米。

聽着外面的吵雜聲,我知道那些雜碎開始動手了,不過看現在的樣子,無名心經似乎有用,雖然那些人呼吸沉重了起來,但是沒有打鬥的聲音,估計短時間內是沒有問題了。

即便是這樣,我也知道現在不是懈怠的時候,因爲鬼知道一會會不會來敵人,到時候再來一批魍魎,這樣兩種鬼物再來個合體,那我們可就慘了!

看着紋絲不動的殺意波動,我一咬牙一跺腳,媽的!不想那些亂糟的了,大力出奇跡!

於是我的心神化作兩個大手,抓住殺意波動的邊緣,用力地撕扯起來。

還真別說,大力還真的出奇跡了,可是心神的消耗,再加上殺意波動的撕裂感,直接傳入我的腦袋了。

我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我身後,照着我的腦袋,一錘子、一刀、一錘子、一刀,這種酸爽可真是常人無法體會的啊!

時間一長我對這種痛楚就慢慢的麻木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支持我撐下去的,也許是面子吧,畢竟仙家拜託我一件事,可真心不容易。

我的腦袋混混頓頓的,自然不知道未變發生的變化,我的殺意波動,在我拉扯的時候,非爲迅速的擴大,五米、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一千米!

直到一千米的時候,殺一波動才停了下來,這時我感覺自己好像昇華了一半,腦袋雖然還是很痛,但是要比剛纔強得多,而且我發現,我的視覺變得異常寬廣,好像殺意波動變成了我的眼睛一樣!

如果說以前的殺意波動,是一個堅硬無比的鉛球,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個非常吊彈力球,殺意波動的範圍在一千米之內任由我控制。

可是就在我要起身的時候,突然發覺自己的身軀不受控制了,我的身體彷彿變成一個牢籠一樣,我思考什麼的都不成問題,可是偏偏不能亂動。

我壓住心中的焦躁感,仔細觀察着戰局,現在無論怎麼着急都沒用,就算我變成了植物人,我堅信仙家們,絕對能救活我,但是連眼前的一關都過不了的話,那可真就涼了。

這時讓我驚喜的事情發生了,就在殺意波動的邊緣處,突然出現了幾個透明的身影,而且形狀詭異,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些詭異的身形,不就是讓人噁心的魑魅嘛!殺意波動成了!

總算是破了他們的詭異,這下終於可以幹掉他們了! 這件突如其來的喜訊,讓我忍不住想要大吼出聲,可是身體的原因,卻讓我無法發出聲音,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操蛋了。

現在我只能默默地祈禱,那些傢伙的眼神千萬好使點啊!別人家都到身邊了還沒看到,鬼知道我現在的狀態能堅持多久,萬一我昏了過去,殺意波動解除,那所有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幸好這些傢伙沒有我想的那麼不堪,張明浩憑藉饕鬄血脈敏銳的感知,很快就發現半空中的異樣。

張明浩興奮的大吼道:昊天,已經幫我們捕捉到這些雜碎的的蹤跡,大家儘量聚在一起,反擊的時候到了。

衆人聞言全都一臉震驚的看着我,估計他們怎麼都沒想到,憑藉我的實力,居然能夠破解魑魅最大的優勢。

要知道魑魅這種東西,噁心了生死道數千年的時間,實力高的雖然能看到他們,可是這些傢伙敏銳的跟兔子一樣,只要有強大的氣息靠近,跑得比誰都快。

實力第的基本上全都看不見他們,白天的話好些,只要一到晚上,不知有多少年輕俊傑,死在他們的手裏。

現在不同了,這個年輕的馬供奉,實在給了他們大多的驚喜了,千年的難題就這樣破了,這幫人甚至有一種膜拜的衝動。

苗人凰雖然震驚,但是他更多的是感慨,感慨曾經的少年,成長的真是太快了,快到讓他無法想象。

不過苗人凰很快就注意到,我身上和地上的鮮血,他瞬間反應過來,我發動這樣的祕法,肯定付出了不少的代價,苗人凰暗下決心,定然不能讓我得努力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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