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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霸皺眉不悅道。

“正是一模一樣,因爲姓秦的小子偷了我的丹方、丹藥,霸爺,他是賊啊!”

範春明指着秦羿,忿然大叫道。

“我是賊?”

“範公確定嗎?”

“是啊,我這賊沒來,你研究了這麼多年,沒出一粒丹,我一來範公丹方、丹藥都成了。”

“我怕是你的幸運星吧?”

秦羿森然笑道。

“你少在這胡言亂語,霸爺,這小子是出海派暗中包藏禍心,早已被我識穿。”

“他這是想借機抹黑我,挑撥咱們之間的關係,還請霸爺明察呀。”

範春明急了,跺腳痛斥。

“笑了,我來到這才幾天?霸爺英明神武,試想一下,秦某初來乍到,範公可是島上最有權勢的人……之一,我一個新來的人,敢抹黑你嗎?”

“倒是範公急於強行辯白,又屢屢與我一個閒人過不去,無非就是怕我在霸爺那搶了你的風頭罷了。”

“還請霸爺明察。”

秦羿不疾不徐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最有權勢幾個字就像是重錘砸在了甘霸心坎上,後者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範春明一看暗叫糟糕,知道秦羿的脣槍舌劍不是他能抵擋的,再繞下去,甘霸只會對他防備之心更重。

衆人見兩人鬥得是火花四射,都是暗叫痛快,尤其是出海派更是對秦羿好感倍增。

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能把範春明逼到了如此絕境。

“霸爺,姓秦的就是賊,還請明斷。”

“如果霸爺覺的範某是賊,範某可以立刻就死。如果霸爺覺的秦羿是賊,就請殺他,以證我的清白。”

範春明神色一凜,語氣堅決,逼迫作出甘霸二選一的決斷。

“沒錯,範公是我們北嶺的中流砥柱,豈容一個新來的賤奴詆譭,還請霸爺還範公一個公道,清殺小人,以證視聽。”

“支持範公,請霸爺殺賊。”

範春明給那幫忠實的手下使了個眼神,這些人在島上都是實力派,佔據的位置也極爲重要,登時紛紛爲範春明鳴不平。

甘霸平日裏能夠坐鎮北嶺,固然是離不開範春明以及這批中間力量的。

一旦範春明真被搞掉了,這些人勢必會離心離德,不利於他的控制。

秦羿雖然有點小聰明,但畢竟是初來乍到,爲了安撫範春明,也只能犧牲了。

“嗯,範公跟隨我多年,忠心可比日月,秦羿,你難道不應該主動交代嗎?”

甘霸眉頭一沉,呵斥道。

“嘿嘿!”

“說吧,你是怎麼偷老夫的丹藥、丹方的?”

範春明得意衝秦羿道。

“哈哈!”

秦羿仰天狂笑。

“你笑什麼,莫非是看不起我嗎?”

甘霸怒喝道。

“霸爺,範春明今天能逼你害我,明天就會逼你害旁人。到時候那些可以輔佐你的人,全都被他害了,你覺的你這位置還坐的穩嗎?”

秦羿笑道。

“這是我的事,無須你在這瞎操心。”甘霸不悅道。

“那好,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他的丹有毒,想要你的命呢?”

秦羿道。

“範公,你說呢?”

甘霸陰沉問道。

“爲表忠心,那老夫就自願請死!”

甘霸拍了拍胸口,豪氣道,旋即,他又反問道:“姓秦的,如果我的丹藥沒毒,該怎麼處置你?”

“那不消說,他要敢誣陷你,我將這小人千刀萬剮了。”甘霸道。

“好!”

“如此說來,範公是認定,這丹藥是親手所煉?”

秦羿指着丹藥,笑問道。

“當然。”範春明臉不紅心不跳,撫須傲然道。

“那好,那咱們就讓霸爺親自做見證,到底誰是包藏禍心。”

“霸爺,請你派出兩個人來試丹,以證真假。”

“如果他的丹藥是真的,我聽憑處置,如果範老賊是想借獻丹毒害你,那正好,秦某今日就當是爲民除害了。”

秦羿朗聲道。

“好主意,敢對甘某下毒耍手段,不管他是誰,我必定親手斬他。”

甘霸雙目兇光畢露,狠狠道。

然後指着旁邊兩個手下,“你們過來試丹。”

那兩人雖然有些犯慫,但面對甘霸咄咄逼人的眼神,還是很不情願的走了過來。

“你,服用範公的丹藥。”

“你,這顆。”

甘霸指着桌子上的丹藥,吩咐道。

影后重生之星光再臨 那兩人小心翼翼的抓起丹藥,在衆人緊張的注視下,一咬牙塞進了嘴裏。

丹藥剛一入腹,就聽到左邊服用秦羿丹藥的人,雙目一睜,表情極爲古怪,嗯的發出了一聲悶哼。

池永年等人無不是心下一緊,誰也不知道秦羿那丹藥到底咋樣。

“嘿嘿,小子,你這是自尋死路啊。”

“老夫煉製的丹藥,那可是妙用無窮,倒是便宜這個狗奴才了。”

範春明親自嘗過丹藥,深知藥效之神妙,自信滿滿對衆人道。

“嗚!”

那人再次悶哼了一聲,瞳孔張的更大了,滿頭冒出了一層黑色的水漬,頭頂上騰起一陣陣烏色的霧氣,頗有幾分中了劇毒之狀。

“有毒,霸爺,有毒啊!”

範春明大叫了起來。

wωω⊙тт kán⊙¢〇 他這一喊,衆人的心愈發的緊張了。

尤其是沙虎等人,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羿哥,你能不能行了,別又把咱哥幾個給裝進去了。”沙虎看着秦羿,駭然問道。

秦羿淡淡一笑,依然是滿臉的雲淡風輕。

“來人,給我拿下秦羿。”

甘霸見那服丹的手下神色不妙,大叫道。

“急什麼啊!”

“範春明,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秦羿笑道。

“你,你什麼意思?”

範春明老眉一橫,怒然問道。

“丹藥有毒,但不是我的,而是你的!”

秦羿冷冷一笑,緩緩擡起右手指向了服食毒丹的人。

那人服下丹藥後,肺腑裏一片火辣,渾身氣力如洪水般狂涌,正高興着呢,登時沒好氣道:“小子,你胡說……”

話音剛落,那人頓覺那股氣力就像是被點着了的汽油,猛地爆裂燃燒了一般,整個肺腑瞬間被一股難言的劇痛填滿,哪裏還說的出話來。

“噗!”

那人張嘴狂吐出一口血。

血水落在地上,滋滋作響,地上的草垛子一沾血水,立即枯萎。

“有,有毒……”

那人雙眼滾圓,瞪着範春明,悽慘的吐出幾個字,雙眼一眯,倒在了地上,當場慘死。

“好霸烈的劇毒!”

“範春明,沒想到你如此厚顏無恥,竟然敢謀害霸爺。”

池永年懸着的心鬆了下來,給旁邊的一個心腹使了個眼神,那人登時衝範春明開始發難。

“不,不!”

“怎麼會這樣,我的丹藥明明是……”

範春明看向了池永年,像是明白了什麼。

在衆人嘈雜的喧鬧、怒吼、驚罵聲中,他只覺頭暈目眩,有一種世界末日來臨的錯覺。

“範春明,我待你不薄,你爲何要毒殺我。”

“這到底是爲什麼?”

“來人啦,給我抓住範春明!”

甘霸怒吼道。

甘霸確實不是什麼有腦子的人,但有一點是他的忌諱,那就是謀命。

能在這島上活下來,每個人最艱難的是保命,最珍貴的還是保命。

甘霸可以對範春明言聽計從,可以任由他結黨營私,甚至聲威在自己之上,但絕不允許,有任何人對他的生命構成威脅。

任何敢犯我命者,必誅之!

這是他的底線!

只是他做夢也沒想到,最信任的範公,會在這種公開場合獻丹毒殺他。

兩個肥胖如山的護衛,氣勢洶洶的朝着範春明奔了過來。

“霸爺,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範春明努力搖了搖頭,使自己清醒了一些,大叫了起來。

“不是這樣?你就是想借着我的壽辰,殺了我,然後藉着衆兄弟都在,一舉謀權纂位,對嗎?”甘霸拍桌,冷然喝問,那冷森森的瞳孔中,再無往日的信任,唯有無窮殺意。

“霸爺,就算我的丹藥有毒,那秦羿的丹藥也有!”

範春明叫道。

“那就一塊殺!”

“瑪德,你到底是死是活,坑個聲啊。”

甘霸擡手一巴掌扇在那個品丹的衛士頭上。

“嗚嗚!”

返回2006 那人正在消化丹藥,沉浸在那種美妙的感覺之中,被甘霸這一巴掌扇明白了,登時滿臉迷醉,跟吃了人蔘果一般,仰天大呼:“好……好……爽啊!”

“通體清爽,力量充沛,就連我多年的便祕也通了,神,神藥啊。”

“啊喲,不行,我肚子疼……”

但聽到一陣咕嚕作響,一股惡臭傳了過來,這傢伙竟然當場拉了,更可恥的是,他還一臉的痛快,那表情恨不得讓範春明活活掐死他。

“我靠,狗屎陳居然拉了,這可真是一絕啊。”

“這傢伙已經六年沒動靜了,就連池先生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沒想到今日好了。”

“真是神丹啊。”

衆人議論紛紛。

原來這北嶺沒有五穀,吃的都是獸肉還有一種乾草,失去了丹田之氣,島上的人最大的麻煩,不是風溼骨痛,而是無法消化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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