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切!”女人一點兒也不在意,說道:“高人會給人招魂嗎?半吊子纔會幹這些。”

我怒火中燒,一句也沒有說,口中默默地念道:暗隱浮,百十轉,莫現!唸完後我差點兒笑出來,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先耍耍他們再說。

這三句是《鬼術》中給人設置鬼打牆的口訣,我只是捉弄他們一下,讓他在這座鬼學校裏轉上一百圈,然後自然就走出去了。如果真想害他們,我帶着他們走上公路,然後對面駛來的汽車看不他們,他們也看不汽車。當死亡已經無法挽回時,就會聽到一道刺耳的聲音,然後兩人必死無疑。

其實這種情況有公路時有發生,尤其是晚上,司機的精神在集中,開着開着車,眼前會突然前面出現了人,然後就會把人撞死。這樣的車禍讓人不可思議,很多人只用命中註定來解釋,他們不知道,可能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腳,把人害死了。

“剛纔那幾個人哪去了?”女人的聲音我們的身後傳來。

“可能走了吧?”男人的聲音。

“那棵槐樹怎麼不見了?”

“壞了,剛纔那個人給我下了道了。”

“那怎麼辦?”

“都是你,逞什麼能,得了吧。剛纔的高人,你要聽到我們說話,放我們出去吧……”

我暗笑,叫吧。你們在操場裏走上一百圈自然就看到槐樹了。收起我的笑容,帶着雪兒繼續向前走去,我燈籠裏的燈光越來越亮,可是沒走出多遠,前面就是一片樓房,上下兩層,看上去應該是個宿舍樓的樣子。樓房的前面被圍牆圍着,離樓房越來越近,燈越來越亮,看來雪兒的靈魂一定是躲進了樓房裏。

圍牆只有一個入口,兩扇大鐵門緊緊的閉着,門上還掛了一把很大的鎖,我拿起鎖看了看,早已經鏽得不成樣子了。我不是鬼,不會穿牆術,想要進去,要麼跳牆進去,要麼把門打開。可是鎖已經鏽死了,就算有鑰匙也打不開。

我深呼吸了一口,擡起了腳,重重地踹在鐵門上。鐵門發出一聲巨響,轟然倒塌,砸在地面上,揚起一陣陣的灰塵。我探頭向裏面看了一眼,過道的情形十分狼藉,有扔在地上的衣服,有倒在地上的嬰兒車,還有倚在牆壁上的自行車,自行車的旁邊還有一個鐵籠子,裏面有一具骸骨,此時的燭光已經發出可怕的白光,足以讓我看清楚這裏的一切。

雪兒看到裏面的情形被嚇了一跳,驚訝地問我:“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東西留下。這所學校十年之前就已經被廢棄了。”

我不知道在這座樓裏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我讓那老太太站在門口不要進去。然後帶着雪兒走進過道。在過道的最西側有一架鐵製的樓梯,我小心的踩了上去,“嘩啦嘩啦的”的掉下了很多鐵鏽渣子,不過樓梯還算穩定。

二樓的情形更加凌亂,甚至晾衣繩子還掛着早已經破爛的衣服,樓道上還扔着一個布娃娃,一隻眼睛不知道哪裏去了,剩下的一隻眼睛似乎在注視着我。不由的讓我毛骨悚然。直到我走到203的房門前,就看到門的上方貼着一張黃色的紙符,我拿下紙符一看,當時就驚訝的合不上嘴,這是茅山派高人畫的鎮魂符,沒想到這麼多年,紙符竟然保存的如此完好。

很快一個問題衝入我的腦海裏,房間裏到底隱藏着什麼?其他的房門上爲什麼沒有鎮魂符,難道這裏冤死過人,而且怨氣還很大。可是我爲什麼感覺不到呢?我有些後怕,誰知道開門後我會看到什麼。但是現在鎮魂符已經被我摘了下來,說什麼都晚了。

我握住了門鎖,門並沒被鎖住,我打開了門,並沒有發生可怕事情,只看到一個白色飄渺的影子在屋子裏來回的飄蕩着,樣子和雪兒一模一樣。我輕輕地叫了一句:“洪曉雪,我來找你了……”

白色的影子聽到了我的聲音,猛得回過頭,看到了我和雪兒,然後“嗖”的一下,撞入了雪兒的身體。雪兒身體一怔,接着就倒在了地上。這很讓我吃驚,《鬼術》上講,魂魄回到自己的身體,是慢慢的,而不衝撞,爲什麼雪兒的魂魄如此之快呢?

暫時我也想不了那麼多,扶起地上的雪兒輕輕的叫了她兩句,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睛明亮的盯着我看。

“你還好吧?”我小心地問道。

雪兒點點頭,說:“我感覺好輕鬆。”雪兒從我的懷裏掙脫出來,笑呵呵的望着我,似乎忘記了我們身處的地方,然後猛得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歡快的跑了。我很興奮,畢竟這是第一親我的女性。除了興奮之外,我心裏有一種莫名感覺,總感覺今天的晚上招魂有些蹊蹺,但是哪裏不對勁兒,我卻說不上來。

在我離開的時候,無意中向屋子裏看一眼,地面有一層厚厚的灰塵,有一行清晰的腳印向屋子裏走去。

下樓之後,我帶着雪兒和她奶奶準備離開的時候,又碰到了剛纔那一男一女。

女的長的挺好看的,但是我有些討厭她。她比剛纔老實了很多,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怕我了還是那個男的叮囑過她。那男的看看我身邊的雪兒又看看老太太,說:“哥們兒,最近你小心點兒。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何門何派,但是你的手段我算是見識了。如果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

哼!鬼門中人跟本就沒有門派,說不上邪說不上正,而《鬼術》所記載的都是害人的旁門左道,血腥之法,根據雞鳴狗盜的江湖術士之法而編寫的,無論哪一種方法都可以殺人於無形。

那男和那個女的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女的還過頭對我笑了一下,笑得很甜,讓我對她的討厭瞬間減少了不少。美女就是有殺傷力。

當我走出學校操場的時候,已經是兩點多了。

我把招魂燈吹滅。

剛走出兩步,突然樹上有東西掉到了我的頭上,我抓了一下,伸手一看,一隻蜘蛛已經被我抓死了,我覺得很噁心,狠狠的甩了一下手,但馬上又愣住了:真他媽的奇怪,那麼久沒人住的房間裏怎麼連一張蜘蛛網也沒有。

我想到這個問題,不寒而慄! 有的事情不能細想,因爲越深究就越讓人覺得莫名的恐懼,難道那間屋子裏真的有鬼?而我去全然不知。那一男一女到底是什麼人?男的讓我小心點兒,我當時裝的那麼清高,早知道順便問問我就好了,這就是裝13的下場。

孔二狗曾經說過,這個世上因爲裝13而喪命的人不在少數。

我這個後悔呀,和雪兒走了大約三公里纔打到了一出租車回到市區。最後雪兒的奶奶要給我五百塊,但是我只收了一百塊錢。我這個人心還是比較善良的,她一個老人根本沒有什麼收入,還是養活一個上大學的學生,生活肯定好不着。

回到店之後,我的心才稍稍的平靜了一些,坐在椅子上回憶着剛剛發生的一切。

我有些困,就想坐着睡一會兒,誰知道這個時候洪雪兒卻突然走進我的店裏,正對我甜甜在笑,那種笑容我說不出上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我很驚訝,說:“洪曉雪,你怎麼又回來了?”

雪兒一點兒也不客氣地坐到沙發上,溫柔地說:“我奶奶回到家裏就睡了,但是我卻睡不着,我想看看你。”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這句話太曖昧了。

“我們去喝杯咖啡怎麼樣?”雪兒提議道。

我指指牆上的鐘表,說:“你看看都幾點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就愣住了,發現時間纔剛剛十二點多一點兒,不對呀,我從學校出來的時候看過手機,那個時候就已經兩點多了,我注視了一下,鐘錶並沒有停下,走的很正常。我又掏出手機,果然時間才十二點多一點,難道我剛纔看錯了嗎?

雪兒見我的樣子很奇怪,問道:“你怎麼了?”

“呃?”我停頓了一下,說:“沒什麼?”

“怎麼樣,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廳關門很晚,不如我們去坐坐,我知道你也睡不着?”

對美女陪我喝咖啡的要求,我肯定拒絕不了,點頭說:“好!”

其實我不知道咖啡館在什麼地方,我所住的地方離繁華的市區有點兒遠,好像沒有消費的地方。既然雪兒說有,那就可能有,平時我也不怎麼出門的。走在公路上,路燈也熄滅了,平時這個時候路燈還開着的。

雪兒帶着我走進一條小巷子,說:“前面就是。”

這條小巷子我沒有來過,四周的房間都黑着燈,沒有一絲的光,我擡擡頭看看天空,只覺得天空好像被什麼東西籠罩着,是一種很詭異的黑色。

在小巷的盡頭,我果然看到一家還開着燈的店面,走近一看,果然是一家咖啡廳。咖啡廳很小,裏面好像只有三張桌子,但卻站着四五個服務生,穿着雪白的衣服。 豪門掠情:總裁大人極致愛 聽到我們的聲音後,脖子都向我們這裏轉過來,有些貪婪地看着我們。

“我們進去吧!”雪兒拉起我。“喝完咖啡之後,我也不想回家了,然後你帶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嗎?”

我激動不已,這分明是向我傳遞着信號嗎?看到雪兒的臉,美麗而溫柔,我真的心動了。我相信哪個男人也無法拒絕。

誰知道我剛跟着小雪走上臺階,有人不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回頭一看,是在學校遇到了那個讓我討厭的女人。

“怎麼是你?”我更驚訝了,沒想到在這裏還能看到她。

她不懷好意地笑笑,說:“怎麼,見到我不高興嗎?”

“當然不是。有沒有興趣與我們一起喝杯咖啡?”

“別傻了,你以爲這裏真的是咖啡廳嗎?”她說。

在我轉過頭的那一刻,公雞的叫聲從遠處傳來,而我也張大了嘴,眼前這間咖啡廳如夢幻般的消失了,變成了一輛已經變形的汽車。我驚恐的回過頭看着這個女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這……這是什麼……怎麼回事?”

“你在看看腳下。”

我低頭一看,我的腳下是一條臭水溝,只差兩步我掉進了水溝裏了。

“如果我再晚來一會兒,你就死在這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人沒有說話,彎下腰從地上摸索着什麼,口袋裏的手機突然掉了下來,滾了兩下竟然滾到水裏。讓我驚恐的是,手機掉到水裏竟然沒有沉下去,而是像樹葉一樣飄在黑漆漆的水面。“不要再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了,你們的奸計我已經實破了。”她的話剛剛說完,手機“撲通”一聲就沉入水裏。

女人自然有拉起我的胳膊從水溝裏上來,來到公路上,這時我才發現這哪裏是什麼小巷子,分明是郊外,已經沒有人家了,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野花的香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些結巴的說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去再說吧。”女人和我一起往回走,很快,我看見路邊停着一輛汽車,坐上女人車,我感覺一陣陣的害怕,突然又害怕起來。

剛纔有東西化做雪兒的形象來迷惑我,竟然想我害死,說不定我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是那東西幻化出來的,回去的路上遇到車禍,然後我就死於非命。

“我……我還是走着回去吧。”我說,豆大的汗珠從臉上冒出來,感覺車裏一陣陣的陰冷。

女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切,說你是半吊子吧,你還不愛聽,現在雞都叫了,你還怕什麼?要知道,鬼可以幻化出各種聲音,但唯一不敢幻化的就是雞叫。”

對呀,《鬼術》上說:分鳳起,百隱淡於風。意思就是說:公雞叫了,就說明天已經亮了,一切的鬼怪都躲起來了。分鳳指的就是公雞,隱指得就是鬼怪。我擦了一下腦門的汗,心裏輕鬆起來,說:“快開車吧……”

回到的我半仙店,天已經矇矇亮了,我驚魂未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這個問題我已經問過好幾次了。

“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倒杯水,是我救了你好不好。對救命恩人你就這種態度嗎?”女人歪着腦袋看着我說,樣子有點兒萌萌的。

無奈,我轉身倒了一杯水遞給女人,“謝謝,我叫穆一諾,你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叫付黃泉……”

“噗”穆一諾聽了剛喝下的水就噴了出來,咯咯地笑個不停,“沒想到這個世上還有叫這種名字的,怪不得你剛纔想去送死。付黃泉,奔赴黃泉吶……咯咯咯咯……”

“不就是個名字嗎?有什麼好笑的,再者說這是師父給我取的,我能有什麼辦法,連身份證上都是這麼寫的……我靠!”我氣得把頭扭到了一邊。

穆一諾見我真的生氣,收起了笑容,說:“對不起啊,我只是想笑。不過你起這個名字應該有什麼深意。只是你和我都不知道,你沒問過你師父嗎?”

“我當然問過,可是我師父沒告訴我,他說以後我自然就知道了。”

穆一諾收起了笑容,問我:“你現在不想問我這一晚上到底發生過什麼嗎?”

她這麼一說我纔想起來,剛纔被她氣得居然給忘了,我說:“我怎麼會走到那裏去?”

其實,我不知道,當我走進教學區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已經籠罩在學校的上空。這股力量把所有的冤氣與鬼息都隱藏起來,所以我才全然不知。從我們進去之後,我就產生了幻覺。雖然穆一諾不知道我們具體幹過什麼,但是其中肯定有真有假。今天她和她的師哥去那裏就是感受到了那裏的氣息十分詭異,想進去看看究竟。就在她和師哥在學校裏尋找線索的時候,居然遇到了我們,沒想到我還給我們下了鬼打牆。鬼打牆這東西有點兒道道的人就能夠破解,可是不知道我用了什麼辦法,害得她和師哥費了老大的勁頭才從裏面走出來,可是出來的時候我們已經不在了。

她師哥找到了我們去過的那間房子前,看到了茅山派留下的鎮魂符和屋間內不可思義的蹊蹺,就知道事情不妙,很可能所有的人都被迷惑了,她師哥燒掉了師父給他的靈符走出學校尋找我們。

幸好我身有着一種淡淡的發黴味,衣服應該好多天沒有洗過了,於是他們順着氣味找到了我的店,而那時我已經被鬼騙出了店裏,一路走到水溝邊。

“那水溝裏究竟有什麼?”我不解的問道。

“就在昨天,那裏經過一支送葬的隊伍,汽車翻進水溝,死了幾個人。你看到咖啡館裏站着的服務生就是死去的那幾個人。你當時沒覺得咖啡館的點兒小,窗戶也很特別嗎?它們就是用汽車幻化出來。”

“難道是因爲……”

穆一諾搖搖頭,說:“不是因爲你當時做了好事救了人。而是這些鬼很有目的性,它們要找的就是你!” 我有些害怕,臉色也變了。穆一諾接着說:“現在別想那麼多了,還是先找找原因吧。既然淹死的那些冤死鬼想拉你下水,我們可以去查一下。”

“你師哥呢?”

“不知道,他讓我先來救你,然後自己就走了。”穆一諾向窗戶外面看一眼,東方已經泛起一點點的紅色。她靠在沙發上,沒過一會兒,就傳出了沉睡的呼吸聲。這個女人也真大膽,居然不怕我趁她睡着的時候再把她給綁了,然後再……

沒想到七點多的時候,穆一諾突然就醒了,睜開眼睛對我說:“付大師,你出去買點兒吃的東西,然後我們去那個死人的小區看看,也許能夠找到了什麼線索。”

本來我是不想的,但想想畢竟是她救了我,而且她的道道看上去比我強,我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轉身就去買。“不就是一頓早點兒嗎?至於根要去見閻王那麼的痛苦嗎?小氣鬼,十塊八塊的都捨不得。”穆一諾在我背後說道。

我一生氣,買了十多個火燒夾肉還有兩碗羊雜湯。

穆一諾一看,嘟起了小嘴,說道:“我靠,你下血本了。買這麼多肥肉,吃了不得變成肥豬啊。”

“你別得了便宜還是賣乖啊,你知不知道這一頓飯花了我五十多大洋。如果沒有生意上門,我還得去工地搬磚頭。”

“不過沒關係,我還是挺喜歡吃的。”

穆一諾一共吃了五個火燒夾肉喝了一碗湯,真不看出來,她看上瘦弱的身體居然能吃下去這麼多東西。她吃完飯,把東西往桌子上推,“走,我們去小區看看吧,今天那裏肯定非常的熱鬧。”

“你注意點兒,死了那麼多人,你居然還笑的出來。要是讓人家親屬看見,不得披了你的皮。”我警告着穆一諾。

小區裏哀樂聲一片,地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紙錢,還瀰漫着一股燒紙的味道,讓人聞了十分的不舒服。小區的中間是一塊廣場,裏面有很多健身的器材,可是那裏卻擺上了五口大紅棺材。每個棺材前面都點着胳膊粗的香。

紅棺材?

我們這個地方不是講究用紅棺材的,無論人是怎麼死的,都會用黑棺材。《鬼術》上說:疾早者墨,無耄者赤,亦赤朱而邪。意思就是說黑棺材一般是給病喪或早喪等不吉利的死者使用,而紅棺材則用於年過八旬無疾而終的老人,也可能有不乾淨的東西,在紅色的油漆混入硃砂用於鎮壓邪穢。

奇怪的是這裏放着音樂,卻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搭建好的靈堂裏空空如此,我感覺有些奇怪,死了這麼多人,人都跑哪去了。難不成要把棺材都扔在這裏?這地方不正常,也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感覺頭頂上的天空有些陰沉。

“這不就是交通意外嗎?至於人都躲起來了嗎?”我有些奇怪地問穆一諾。

“這小區裏怨氣極強,我們小心點兒。”

“我早就感覺到了,說實在,我還真點兒膽小,這太詭異了。”

穆一諾皺緊眉頭一句話沒說走到了棺材的前面,棺材前面擺着死的照片,還寫着這些人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時間。穆一諾把每個棺材都看了一遍,臉上冒出了淡淡的汗珠,自言自語道:“這些人死的也太奇怪了?”

我謹慎地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你看看這些人生辰八字,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懂,說道:“這些人生辰八字怎麼了?”

“我靠,你到底是哪門子哪派的,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你一個半仙不懂這個。這五個人命格金木水火土全都齊了。如果命格是金的人死了,那麼命格是木的人就要回避,因爲五行相剋。可是這五個人都齊了,那麼所有的人都要回避,怪不得這裏一個人都沒有。而且把這五個人擺在一起也是十分忌諱。死人的怨氣與怨氣也會相剋,而且還是環環相剋,越克怨氣越重,這分明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

穆一諾說的這些我一點兒都聽不到,從小到大這些東西我只是聽說過,可是《鬼術》從來沒有用過東西。穆一諾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說了一句:“江湖騙子!”

“你……”我一時說不出話來,暗暗道:你們出自名門正派,可《鬼術》的傳人都是變得法的害人,根本用不着這些東西,但又沒法和她解釋。師父對我說過,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說出《鬼術》的祕密。

“這是謀殺啊,有人在其中動了手腳,要不然怎麼會死的這麼巧!”穆一諾說。

我們圍着小區轉了轉,發現整個小區哪裏都沒有人,連小區裏的幼兒園也關上了門,小孩子都躲了家裏不出來。每個樓道的出口都貼上了很多黃色的紙符。穆一諾扯一張紙符看了看,嘆了口氣:“這不胡鬧嗎?這符畫的根本不對。又遇上一個江湖騙子。”

強忍着我心中怒氣沒說話,她居然把和江湖騙子畫上了等號。

就在這個時候,我就看幾個人從樓道里出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着青色道袍身背木劍的道士,身後還跟着幾個着孝衣的人,有一個我認識,就是要殺死自己的老婆的那個男的。穆一諾把我拉到一邊,遠遠地看着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麼?

道士走到幾具棺材的前面,揮動着手裏的鈴鐺,嘴裏不知道嘟囔着什麼,不斷揚起一張張的黃紙,剩下的幾個都跪在棺材的前面,一邊燒着紙錢一邊往天空中撒。

“看來這些人都把這個騙人的道士當成了救星。”穆一諾說,“走,我們過去!”

快走到靈堂的時候,道士看到了我們,大喊一聲:“你們是誰,快走,再不走小命兒難保……無量天尊。”

那個要殺老婆的男子看出了我,立刻站了起來,一臉的尊敬,看來上次的事情他已經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付大師,您怎麼過來了?”

“呃……”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穆一諾卻開了口,說:“我們知道這裏冤死了好幾個人,過來超度這裏的亡魂,這裏的怨氣很重。”

“小小毛孩子懂什麼,剛學了點兒皮毛就想超度亡魂,你做死呀!”道士揮了揮手裏的佛塵。

穆一眼看了我一眼,對我眨了一下眼睛,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們是來這裏找線索的,剛剛她說這五個人是被人謀害的,正好我認識這男的,死的還是他媽,問問他正好。我把這男的叫到了一邊,抽出一支菸給他。

“這個道士是誰請來的?”

男的抽了口煙,說:“是我們小區的一位老人找來的。他說這五個人是枉死的,怨氣重,得找個道士或和尚來超度,於是就找到了這個道士。”

“我想問你這個問題,你要老實的告訴我。”

男的點點頭,說:“好,您有什麼問題就問我,只要我知道,我肯定告訴您。”

“您母親出殯的那天,是誰讓這幾個年輕人上了車的?”

千金歸來:腹黑帝少請排隊 男的想了想,說:“是我們這裏的張伯。”

“他是幹什麼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