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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還是爺爺說的對啊,這女人就是天下間最可怕的生物。

算了算了,他們也不要娶什麼媳婦了,以後還是跟著爺爺一輩子打光棍算了。

上官雲燁更是厭惡的皺起眉頭,他真不明白,水碧碧這樣的噁心的女人,為什麼居然也可以稱得上幾大學院的第一美人。

第一美人,只有清舞才算得上是,可是這女人居然也和清舞並列,這簡直是太侮辱清舞的美名了。

尤其是將兩個人放在一起相比較,上官雲燁不由對水碧碧更加感覺到噁心。

突然,他甩了甩腦袋,他怎麼又想起了清舞呢?

不可能,他們再也不可能了。

他也不能想她了。

上官雲燁突然覺得有一股犯罪感,趕緊搖了搖頭,不再去多想。

相對於他們幾人的不淡定,帝玄胤倒是一副氣定神閑,眼裡根本沒有把水碧碧當個人,看不見她一樣。

他的視線落在水碧碧身後那三個七階的高手身上。

不過,水碧碧是什麼人?她的臉皮堪比城牆,城牆都沒她的厚。

見帝玄胤不搭理她,她不僅心中沒有生氣,反而還越挫越勇,這樣的男人,很符合她的品位。 “別別別,你千萬別說我是什麼大佬,你現在就是我的爺爺,只求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大哥吧。”馬寶軍卻是一臉苦逼,彎着腰連連擺手,小心下意的向陳志凡求情。

馬寶軍剛纔看到聽到的一切實在太震撼了,搞得他腦子一片混亂,現在說完幾句話,他就慢慢冷靜了下來。

襲警聽起來很可怕,陳志凡這受的傷,看起來也很嚴重,坐實的話至少十幾年牢跑不了,可不是三年的問題了。

但也不是完全無法可想。

只要陳志凡不追究,他們再積極賠償,雖然不像民事訴訟一樣不用坐牢,可少坐幾年還是可以的。

所以,一想到這,他就豁出去這張臉,低聲下氣的哀求。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陳志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提醒道。

馬寶軍連忙回答:“我是這兒的老闆,姓馬,名寶軍,毛國剛是我大哥。”

“這年頭,小弟也不好當啊,還要給老大擦屁股。”陳志凡有些意外的看了他,又轉頭望了望另一邊的毛國剛,揶揄道。

毛國剛老臉一紅,把頭轉過去,沒有說話。

馬寶軍看了毛國剛一眼,無奈的說道:“沒辦法,一日爲大哥,終生就是大哥,我這條命都是他的了,他出什麼事還不得我們這做小弟來替他擔着。”

“寶軍,我不用你替我求情,我特麼就打警察了,怎麼着,抓我進去吧,和其他人都沒關係……”毛國剛卻是看不下去馬寶軍的低聲下氣,突然歇斯底里的叫道。

“大哥!”還沒等他說完,額頭上青筋暴起的馬寶軍卻是用更大的聲音吼道。

毛國剛被吼得愣了一下,馬寶軍死死地瞪着毛國剛,繼續吼道:“你還當我是你的小弟,就聽我一句勸,服個軟,裝回孫子!就一次,一次就好!”

“不行就把我槍斃了吧,要叫老子服軟、裝孫子?不可能!”毛國剛梗着脖子,斷然拒絕。

“夠硬氣,就是不知道坐個十幾年牢,出來五六十歲,還能不能這麼狂。”陳志凡的聲音這時候從旁邊幽幽的飄去。

成爲了壓垮馬寶軍的最後稻草,他突地一下跪在了地上,膝行到陳志凡面前,哀求道:“兄弟,我大哥就是這脾氣,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我替我大哥求求你了,放他一條生路吧,哪怕少做幾年也行,你要多少錢,我傾家蕩產都賠給你,要不,這修車廠你拿去吧,這修車廠效益一直不錯的,前幾年有人出一千萬讓我轉讓,我都沒答應……”

其他人也是紛紛跪下,說賠錢的有之,“咚咚咚”把頭磕破血的也不少。

“寶軍,各位兄弟,你們……”毛國剛看到此情此景,一時間只覺氣血翻涌,難以自持。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馬寶軍連帶這其他十幾個人,此時卻是說跪就跪了。

爲了大哥,連立身之本都不要了,尊嚴不要,金錢更不要,這和以前的鬧革命時候的拋頭顱灑熱血也不遑多讓了。

可這不是鬧革命,而是兄弟義氣。

看着這一幕,不由得陳志凡不動容。

現在基本上看不到這種場面了,現在最多的情況是插兄弟兩刀,能爲了兄弟赴湯蹈火的,有幾個?

而馬寶軍他們所做出的,可不僅僅是赴湯蹈火那麼簡單。

市井中人,也有可愛之氣,陳志凡突然有些不忍心讓他們這樣提心吊膽了,他裝作沉吟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不是非要讓他坐牢不可,只要他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別說少坐幾年,我就說我這身傷是摔出來的,他連牢都不用坐。”

什麼? 頭條追妻,俞先生強勢寵 還有這樣的好事?

馬寶軍簡直欣喜若狂,毛國剛也有些動容了,其他人擡起頭看向陳志凡,也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就不追究了,簡直像做夢一般。

“什麼問題?你問,我在這裏替我大哥保證,我大哥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即便不知道的,我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給你打聽清楚!”說完馬寶軍拼命的朝毛國剛打眼色。

毛國剛豪氣歸豪氣,也不是腦殘,現在聽說不用坐牢了,那當然最好了,他便很識時務的說道:“你問吧,我會一五一十的回答。”

雖然直覺陳志凡問的問題肯定不會簡單,可現在哪還顧得了那麼多,他自己都已經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回答一下問題又算得了什麼。

“嗯,聽好了,只有一次機會,你要是敢說假話或者不說,我也不會和你多話,你就等着坐十幾年牢就好。”陳志凡盯着他,語含威脅。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老鳳祥珠寶搶劫案這件事鬧的很大,新聞媒體都報道了,你應該聽說過吧?”

聽到陳志凡的話,毛國剛暗道不好,臉色頓時一變,陳志凡給他下套了,他根本不是爲了修車的,而是爲了這個事情來的,可讓他搞不明白的是,毛國剛又看了陳志凡一眼,陳志凡冒着受重傷的風險,這樣給他下套,圖的是什麼?

他一介普通人當然不會了解一個殭屍的思維。

陳志凡看到他的表情反應,就知道果然和他有關,然後他便不等毛國剛作出反應,便又繼續問道:“那麼,你在保護區的一家金店出手過一枚鑽戒是吧?”

毛國剛認命般的點了點頭,陳志凡乘勝追擊:“你在明知道是贓物的情況下還任由其在市場上交易,我有理由懷疑你跟這件案子有很大的牽連,如果不是有攝像頭事先拍到了劫匪的相貌,我甚至可以當你是劫匪!”

陳志凡不管他知道還是不知道是贓物,上來就詐他,這也是訊問的技巧,否則你問他知不知道是贓物,現在的人都很雞賊,肯定會回答不知道的,所以必須得先假設他是知道的,這樣即使他真不知道,重新再問便是。

毛國剛剛想要狡辯兩句,然後腦海裏一閃而過陳志凡剛纔說過的話,他只有一次機會,揮霍了,就是十幾年牢獄之災。

而且,和襲警相比,銷贓的罪行實在不算什麼,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掙扎。 水碧碧嬌笑著望著眼前俊美男子,突然轉過頭,朝著下面的夜冰依瞥了一眼,笑呵呵道:「聽說令夫人好像懷孕了呢,這可是要懷胎十月啊。

並且看她現在這樣子,前幾個月一定不方便伺候你,你一個人晚上肯定很空虛寂寞冷吧,你長得如此英俊瀟洒,如此,豈不是太委屈你了?

呵呵呵……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是願意奉陪,晚上歡迎你來找我呀。」

水碧碧絲毫不要臉的說著,瞬間,星塵他們幾人的嘴角齊齊狂抽了起來。

突然,他們背後好像是插了一把刀子。

他們渾身一個激靈,然後齊刷刷的朝著下面的夜冰依看過去。

果然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夜冰依那一雙噴火的眼眸。

星塵幾人抹了把汗,一點都不懷疑。

如果要是在平時,夜冰依早就把水碧碧給撕爛了吧!

夜冰依坐在下面,拳頭握得咔嚓咔嚓響。

這個賤人當她不存在嗎?!

上次當街調戲她家嫡親大哥,現在又來調戲她的男人,呵呵呵!日後她若不讓這個賤人打得找不到東南西北,她就不叫夜冰依!

夜冰依深深的呼了口氣,試圖緩解一下心情,但是她發現她根本做不到。

內心有一團火在燃燒,就連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感覺火辣辣的。

如果這女人現在在她眼前,她一定絕對毫不猶豫的把她拍得稀巴爛。

只是已經晚了。

裁判已經宣布開始了比賽。

比賽當中,是不可以有人干涉的。

夜雲澈貼心的感覺到了娘親的不對勁,他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道,「娘親怎麼看起來好像不舒服啊?」

作為情場老手的藍天雲早看出來了門道,他輕咳了一聲道,「哪有,是你看錯了,趕緊看比賽吧。

這隻不過是你爹爹太帥了,你娘親看著他爹,又忍不住犯花痴,在得意的笑呢。」

夜雲澈卻搖了搖頭,一臉老成的說道,「不是這樣的舅舅,我看出來了娘親就是在生氣,而且還是因為台上那個風騷的女人,娘親最討厭有女人靠近爹爹了,她一定是在生氣,我去看看她。」

他說著便朝著夜冰依走了過去。

藍天雲頓時啞口無言,這小子怎麼什麼都懂啊?

比賽台上,裁判的聲音落下,水碧碧幾人立即動了。

水碧碧臉上閃過一絲猙獰,冷冷的道:「都給我上!」

話音未落,對方的帝玄胤也動了。

帝玄胤身形快如閃電,直擊目標就是水碧碧,不費吹灰之力便一把掐住了水碧碧的脖子,把她給拎在了手裡。

水碧碧立即睜大一雙美眸,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他速度怎麼會如此快?而且,他好像是故意沖著自己來的,好像早就打定了她的注意一樣。

帝玄胤冷冷的眯起眼睛,厭惡的盯著她。

他雖然不想看到她,但是這女人的那些話,他卻聽在耳朵里。

居然敢惹他的依依生氣,絕對不可饒恕!

他讓依依生氣,他就讓她生不如死——

虎嘯學院里的眾高手驚呼道:「放開水師姐!」 瞬間,幾道劍氣齊刷刷飛快的朝著帝玄胤拍了過來。

然而——

啊啊啊啊啊——

想起的卻是水碧碧無比凄厲的慘叫聲。

因為那些人每打過來一道掌風,帝玄胤便拉著她當肉盾。

直接用她來擋箭牌,痛得水碧碧呲牙咧嘴,痛不欲生!

氣的呼嘯學院的那些高手們差點跳腳。

紛紛罵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居然拿一個女人來擋著!」

他們恨恨的咬了咬牙,不得不停下來,更氣的是水碧碧這個女人,她自己沒本事也就算了,還故意賣弄風騷,被人家捉進手中,現在還連累他們!!

帝玄胤朝著他們不屑一笑,根本不會將他們的話放在耳中。

畢竟現在跟著夜冰依混久了,他的臉皮也比以前要厚了不少。

突然,帝玄胤眼中有一縷冰芒射出,直接將水碧碧從手中扔向了虎嘯學院之中的一個七階高手的身上,然後沉聲道,「上。」

隨著他的話落,上官雲燁幾人也齊齊出動。

「啊……快點接住我!」水碧碧像破布似的被帝玄胤給扔了出去,頓時驚叫一聲。

那名七階的高手,看著水碧碧朝自己飛過來,頓時嫌惡的瞥了她一眼,但還是心不甘情不願把她給接住了。

隨後他看向自己身旁的同伴道:「上,趕緊把他給殺掉!」

另外三個七階的高手立即出手。

他們心中很是得意,因為在他們看來,現在沒有了水碧碧這個累贅耽誤事情,他們現在可以完全放心的對敵人出手了。

不過,他們簡直是想多了。

總裁老公好過分 帝玄胤突然雙手猛然往前面一推,轟的一下!

一道駭人的氣息直接往前衝起了滔天駭浪一般的力道,直接把他們三人給紛紛擊飛到了半空中。

「啊——」

「啊——」

「啊——」

三道慘叫的聲音響起。

接著,帝玄胤那雙瀲灧的紫眸閃過一道冰冷的光芒,身形下一刻消失了不見。

再出現就直接來到了水碧碧身旁的那個七階高手的背後。

那高手發現了敵人來到自己的跟前時,他已經沒有了防守的能力,便直接被帝玄胤給一腳踹上了天。

而水碧碧,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裡。

「你好可惡啊,居然拿我一個女人當擋箭牌。」水碧碧渾身痛不欲生,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她就好像一隻小雞被帝玄胤抓在手裡,她不斷的大喊道。

然而帝玄胤根本不搭理他,殘暴無情的掐著她的脖子。

「哈哈哈,小胤胤我愛你!給我狠狠的虐死她,千萬不要手軟!」看著水碧碧的下場,夜冰依心中總算出了口氣,過了把癮,歡快不已,興奮的沖帝玄胤大喊大叫。

帝玄胤轉過頭來,對她寵溺的挑了挑眉。

「可惡,可惡,這小子簡直太可惡了!他的實力難道不是幻夢之境七階么?難道他還隱藏了實力?」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厲害,早知道他就自己親自上場了,「真是可惡啊!」夜諢不斷的大罵道。

而這時,帝玄胤玩夠了之後,又直接將水碧碧給狠狠丟了出去。 毛國剛嘆了一口氣,開始交代:“搶珠寶的其中一個我們叫他大鬍子,他是我的獄友,他老家是西南山區的,以前就因爲搶商店坐的牢,在牢裏面的時候,我就順口說過咱們香都遍地是黃金,隨便找個珠寶店幹一筆下半輩子就能躺着過了,我也就隨口一說,誰知道他前段時間剛剛出獄,就夥同他老鄉做下了這個案子,我都是他找我把鑽戒出手掉,我才得知的,他們的行動,我可從沒參與過。”

“你爲什麼幫他銷贓?”這個回答還算靠譜,陳志凡點了點頭,又問道。

毛國剛回答道:“還不是貪他給的好處費,他答應事成之後給我五千塊,我只需幫他找金店出手。”

說着,他變得有些害臊:“唉,說起來老子以前根本就不稀罕這幾千塊錢,可現在出來之後,世道變了,警察管的緊,再也不像以前那麼好撈錢,虎落平陽,我也只能在寶軍這裏幫他噴漆,這段時間手裏頭確實有些緊,他找上門,腦子一抽,就答應幫他了。”

“那他們怎麼只讓你賣一個鑽戒,他們打劫到手的鑽戒可是有幾十上百個的,只賣一個能成什麼事?”陳志凡適時又問出這個疑點,雖然他心裏隱隱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這他們沒給我說,我也不會去亂問這種事情,不過我猜應該是跑路用的,路費應該要不了多少,所以只賣一個就夠了,賣多了怕引起你們的注意吧,誰曾想就一個,你們就順藤摸瓜,找上來了。”毛國剛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解釋,然後又感慨道:

“不過他們膽子可真夠大,連跑路的錢都沒有,就敢去搶,我猜你們也是順着這枚戒指找出他們的線索的吧。”

“這你就不用管了,下面一個問題,你知道你口中的大鬍子家住在哪裏嗎?”陳志凡可不會跟他說案情,直接就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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