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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會兒也懶得欣賞帥哥,坐在他對面就直奔主題,“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詫異的看了我一看,笑的像個老狐狸,直白道,“倒是不傻,你放心,我不會害你。”我神煩他這種把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樣子,瞪着他沒吭聲,心說你才傻呢。

他喝了口咖啡,姿勢十分優雅,嘴角帶着恰到好處的笑,看起來像是個翩翩君子,但我瞅着他怎麼看怎麼陰險,只覺得他一副沒安好心的樣子,我站在他面前就好像是待宰的羔羊,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他像是察覺到了我的緊張,戲謔的笑了笑,瞅着我不說話。

我被他看的渾身發毛,搓了搓手不耐煩的說,“別耽誤時間,快說。”

他倒是沒再兜圈子,直言道,“你的命格被人改了,所以纔沒死成,不然現在早就變成一縷冤魂了,不過改你命格的人本事雖然大,但還沒到掌控全局的地步,也只是把你的命格轉接到自己身上,替你承擔罷了。”

我瞪大眼,心裏驚的不得了,到底是誰想替我去死?

他也沒理會我驚訝的表情,看了看我又說,“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你的大劫雖然已經過了,但命數不是那麼好改的,自我出生開始,就沒見人能成功更改過命數,搞不好是白白多搭了一條命。”說完又衝我眯眼笑了笑,“你如果能逃過這一劫,也算是跟我有緣,我就破例收你爲徒。”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心說真不害臊,說的跟我多願意當你徒弟似的,我纔不想當個江湖騙子呢。他自然也看出來了我的嫌棄,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但笑不語。

見從他嘴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跟他相處我總覺得他想算計我,渾身上下都覺得不通暢,還是少沾惹的好,不過這個鄭恆到底是什麼來歷? 校園絕品狂神 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只算卦的,而且剛剛那迎賓員好像也認識他的樣子,叫鄭先生的時候表情還挺尊敬的。

剛回別墅,就看到楚珂正黑着臉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的嚇人,我一進門那十分有壓迫感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冷冷的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硬着頭皮走上前,衝他笑笑說,“你還沒睡呢?”

他收回目光,聲音中帶着一絲怒氣,“這麼晚跑出去,你不要命了?”

我詫異的看着他,以前我半夜出去也不是沒有過,怎麼這次他這麼反常,我突然就想起鄭恆說我命格現在雖然改了,但隨時都有可能沒命,難道楚珂也知道這件事!?

不過,替我承擔命格的那人到底是誰?我擡起腦袋以後的看了眼楚珂,突然發現他的臉色居然有點猙獰,隱約還帶着點死氣,心臟頓時一跳,後背冒了一身冷汗。

眨了眨眼再看,發現楚珂的臉已經恢復如常,揉了揉眼覺得自己是眼花了,也就沒在意。楚珂臉色還是不太好看,瞥了我一眼,警告的說,“以後出去之前告訴我。”說完以後也沒再看我,轉身就上了樓。

我心裏有點不爽,也沒搭理他就回了臥室。躺在被窩裏覺得腦仁都疼了,孟宣消失之前跟我說,讓我誰都別信,鄭恆又說害我的沒準是楚柯,但是楚柯一直都在幫我,況且他本事大,要是想害死我,還用得着這麼兜圈子嗎?我早就死了不知道有多少回了!

突然想起來上次在夢裏,看到孟宣奶奶那怨毒的眼神,心臟沒由來的就劇烈跳動了下。所有人都說孟宣是因爲我才死的,難道替我承擔命格的人,就是孟宣?

除了他,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傻了,心裏有點發酸,使勁攥了攥手心的木偶人,今天已經14號了,明晚就是月圓之夜,我說什麼都不能讓孟宣就這麼白白的死了!

心裏想着事兒,一整晚都沒睡好,一會夢到孟宣溫和的衝我笑,一會兒又夢到楚珂青面獠牙的要吃我,等我醒過來以後,發現渾身都是汗。

今天早上我醒的出奇的早,穿好衣服就輕手輕腳的上了樓,推開楚珂臥室的門,掃了兩眼發現他沒在屋裏,我就踮着腳尖走到了他的牀邊,拿出那木偶人的時候,我緊張的手心全是汗,心臟更是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

猶豫了一下,把東西放在他的枕頭下邊兒,拍着胸口剛要鬆口氣,就突然聽他厲喝一聲,“你在做什麼?” 聽到薛如夢的任命,莫輕舞也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整個人難以置信。

「薛部長,你,你說誰是新部長?」

莫輕舞生怕自己聽錯了,問道。

「趙友亮因為嚴重違紀,現在已經移交司法機關,從今天起,便由你擔任銷售部代理部長的職位!」

薛如夢解釋了一番說道。

「薛部長,我…我能力不行的!恐怕不能勝任。」

莫輕舞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看到莫輕舞這個樣子,薛如夢的眼中閃過一抹的欣賞。

要知道,剛剛莫輕舞可是遭受到了一場兇險,在很多人的眼中,莫輕舞是吃了大虧的,而公司這樣的舉動無疑不是在彌補她的損失,成為一個部門的部長,不說地位,就算是工資那都是直線地增長的,可是現在呢?莫輕舞竟然還謙虛地考慮到自己的能力問題,即便在薛如夢的眼裡,她的能力勝任此位置綽綽有餘,可是她還是如此說了,不由得讓人高看幾眼。

「能不能勝任,陸總和我都看在眼裡,我們說你可以,你便是可以。至於這件事,公司已經著手調查了,未來將會給你一個公道。莫部長,經過這件事,公司決定給你放一個星期的假,好好調整下,下周一,準時上班!」

薛如夢的言語中帶著一種不容拒絕。

感受到了薛如夢話中之音,莫輕舞感覺到了信任,思索再三后,她重重點了點頭,算是答應,剎那,周圍的人便是鼓起了掌來,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這種場合下,該捧場還是要捧場的,今時不同往日,以後莫輕舞便是一個部門的部長,官大一級壓死人,要是現在給得罪她了,不說給不給自己穿小鞋,就是後面的秦穆然,也是惹不起的祖宗,這可是個蠻不講理,完全用拳頭解決問題的人。

「各位,以後還請大家多多幫助我,我還有很多不懂的,希望以後問你們的時候能夠不吝賜教!」莫輕舞說完,便是朝著眾人恭敬地鞠了一個躬。

「莫部長客氣了!我等一定會好好輔佐你的!」

銷售部的人紛紛應和道。

秦穆然看著莫輕舞成為了銷售部的部長,嘴角微微上揚,看來自己那個冷麵老婆還是有點人性的,一個部長說給就給了,她會有這麼好心腸嗎?

秦穆然在笑著,但是一旁的薛如夢可是注意到了他的笑容,當即便是冷哼一聲,轉過身來,看向了秦穆然。

秦穆然看到薛如夢臉上露出的壞壞的笑容,下意識感覺不對勁,連忙向後倒退了兩步,道:「薛部長,你要幹嘛!」

「呵呵,秦部長,你幹嘛這麼怕啊?你打趙友亮的時候,可是威武不凡啊!」

薛如夢略帶嘲諷地說道。

「秦部長?卧槽?什麼情況!」

秦穆然捉摸出薛如夢的話不對勁,頓時有些驚慌了起來。

「呵呵,秦穆然,現在我宣讀人事部的任命:任命秦穆然為保安部的部長!即時生效!秦部長,恭喜了!」

薛如夢看著秦穆然那吃癟的樣子,整個人都開心了起來!你不是可惡嘛,你不是喜歡偷懶搞事情嘛!你不是嘴賤嗎?今天就要你當這個保安部的部長!

「我不同意!」

就在眾人準備恭喜秦穆然的時候,秦穆然猛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此話一出,眾人再次驚呆了!

保安部的部長啊!不同意?你丫的是腦子抽趙友亮抽薩比了?

雖然說保安部不咋地,說好聽點叫保安,叫集團守衛者,說難聽點就是看門的!可是芝麻綠豆大的官也是官啊,而且康參集團的保安部的部長工資也是很高的!

這麼一份高薪的位置,就這樣拒絕了?

「你不同意也不行!」

薛如夢看到秦穆然吃癟,整個人都心情愉悅。

「我找陸傾城去!」

說著秦穆然便是轉身要走。

「別找陸總了,這就是陸總親自簽字任命的!」

秦穆然剛走出一步,薛如夢的聲音便是從後面傳來。

謀愛成婚 秦穆然忍不住爆了個粗口道。

「陸傾城,薛如夢,算你們兩個狠!」

秦穆然轉過身來,眼神帶過一抹怨恨,咬牙切齒地說道。

「彼此彼此,跟你比起來,我們還差那麼一丟丟!」

薛如夢暗爽地說道。

「你!!」

秦穆然大怒,向前走了幾步,逼近徐如夢。

「你要做什麼!」

就在所有人以為秦穆然要對薛如夢做什麼的時候,秦穆然的動作,震驚了所有的人。

他突然抱住了薛如夢的大腿,臉蹭著薛如夢的小腿,似乎是在挑釁般,憋屈地哭道:「薛部長,我求求你,求你收回成命!我不要當這個部長阿!」

此時,秦穆然蹭著薛如夢的大腿,哭泣拉桑的,看起來極其的可憐。他反正是沒臉沒皮,但是薛如夢卻是滿臉黑線。

「秦穆然!你給我鬆開!」

薛如夢盡量保持形象,但是依舊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我不!你要我鬆開我就鬆開,豈不是很沒面子!」

至暗人格 說著,秦穆然抱的更緊了!

「你這樣就很有面子嘛!快給我鬆開,這麼多人看著呢,丟不丟人!」

薛如夢徹底無語了。

「我就不!你答應我收回成命,我就鬆開!」

秦穆然油鹽不進,就是不鬆手。

「秦穆然,你要是再不鬆開,我讓你去打掃廁所!」

看到秦穆然如此死皮賴臉,薛如夢也火了,當即不顧形象地怒吼道。

「我松!」

看到秦穆然鬆開了自己,薛如夢一臉嫌棄地與秦穆然保持距離,然後陰沉著臉道:「秦穆然,陸總說了,這個保安部部長你想當也得當,不想當也得當!而且,你還是她的司機!」

說完,便是將手中的文件扔給了一旁的丁自苦,然後臉紅地氣呼呼離開了銷售部,死秦穆然,老娘詛咒你!

在心中詛咒了秦穆然一萬遍以後,薛如夢坐上了電梯,回人事部去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趕緊轉過腦袋,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心裏想着孟宣奶奶說過的話,她說這件事說什麼都不能讓楚珂知道,不然失去了這次機會,孟宣就真的徹底消失了。

結果一瞅見他,我心臟跳的更快了,他應該是剛洗完澡,身上還冒着熱氣,而腰間就只圍着一條浴巾,上半身整個兒都露着。

他的皮膚跟他的臉一樣,白的像塊上好的玉石,他頭髮還溼着,有幾滴水直接就滴在了他肩膀上,順着前胸滑過腹肌,接着是精瘦的腰,一直往下流。“咕咚”一聲,我好像聽見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見我直愣愣的盯着他看,他狹長的眸子一眯,涼涼的掃了我一眼,冷哼一聲。我的臉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尷尬的轉過腦袋,也不敢看他了。

“你又上來幹什麼?”看着他微皺的眉,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本來的目的,頓時就有點心虛,低下頭看着地板說,“我、我來叫你吃飯。”看他的樣子,估計是剛從浴室出來沒多久,應該沒看到我放木偶。

“嗯?”他尾音輕揚,明顯就有點不相信。

我看都沒敢再看他一眼,飛奔着就下了樓,也顧不上他信不信了。從來就沒這麼丟人過,居然看一個男人給看呆了!

爲了讓我的話聽起來有點可信度,我下樓後就煮了倆雞蛋,等煮好的時候他就正好下來了,看着我拿着倆雞蛋放到餐桌上,眉毛挑了挑,有點鄙夷的看着我。我摸了摸鼻子沒說話,心說只要你不追問剛纔的事兒,嘲諷我一整天都沒事。

楚珂挺嫌棄的把那倆雞蛋扔給我,我瞅也沒瞅就自己剝了,你不吃我自己吃!誰知道剝完剛想吃,他就衝我敲了敲盤子,目光落在我手裏的雞蛋上。我這會兒算是明白了,合着他是讓我給他剝呢!瞪了他一眼,不情不願的把雞蛋放在他盤子裏,心裏窩了一肚子的火,連個謝都沒有,使喚小狗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楚珂吃飯的時候,目光總是若有所思的落在我身上,皺着眉頭好像在想什麼,直看的我渾身發毛。

等吃完早飯,我發現今天楚珂挺反常的沒叫小張,而是自己開車去的,我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瞅瞅楚珂的側臉,突然覺得他的臉出了慘白以外,還有點泛青,就好像是生病了一樣,心裏頓時有點奇怪。

他被我看了好幾次有點不耐煩,轉過腦袋斜了我一眼,皺眉說,“你想追我?”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差點噴了,誰想追他了?有病吧!就沒見過這麼自戀的!等等,我突然想起他若有所思的目光,難道是我早上給他煮了倆雞蛋,就讓他給誤會了?

這麼一想,我腦袋瓜子更疼了,這都是什麼事兒啊,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剛想反駁,就突然聽見一到急促的剎車聲,我擡起腦袋一看,嚇得差點暈過去。

楚珂不知道是怎麼開車的,車前面就是懸崖,只要再往前一點兒,我跟他就徹底沒命了!我喘了兩口氣,扭過腦袋憤怒的看着他!

他正垂着腦袋大口的喘着粗氣,臉色青白,額頭上更是一層細密的汗,雙手死死的攥的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都快要崩出來。

“你,你怎麼了?”我小心翼翼的問他一句,拿出紙想給他擦擦汗,手指肚碰到了他的額頭,手一抖,猛地就縮了回來,那哪裏還是人的體溫?冷的就像是冰棍一樣!

“滾下去!”楚珂低吼一聲,擡起頭,眼裏全是血絲,臉色看起來還有點猙獰。 讓我深深抱緊你 我嚇了一跳,然後就看他嘴角帶着冷笑,譏諷的看着我,“你不配。”

愣了一下,我才反應過來他是接着剛纔的話,頓時氣的都要炸了,推開車門就衝了出去,使勁拍上車門,連頭都不回的往前走,我要是再管他,我就是傻x!

打了輛車,壓着火去了公司,趙雅芝看到我以後有點詫異,“這大早上的,誰惹着你了?”

“一個瘋子!”我想也沒想的就回了句,他可不就是個瘋子麼?沒準還是個精神分裂呢!

她不太感興趣也沒追問,反而是扯着我說,“你不知道剛剛楚總……”

我一聽楚珂就來氣,皺着眉問她,“他又怎麼了?”

趙雅芝不滿我的口氣,瞪了我一眼告訴我,“楚總剛進門的時候,被人撞了下,當時就倒在地上了,臉色青白的,別提多嚇人了。可偏偏撞他的是個不到一米五的小姑娘,再怎麼說也不能把他撞成那樣啊?”趙雅芝納悶的看了看我,然後又嘆了口氣說,“正巧許琳過來,嚷了一嗓子就衝了過去,立馬把楚總給送去了醫院,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聽了以後就有點坐不住了,當時楚珂把我轟下車的時候確實挺反常的,難道他真的生病了?我拿出,猶豫了好幾次終於鼓足勇氣給他打電話,過了好半天都沒人接,我心裏急的不得了,心說他不會真的出事兒了吧?

我從來就沒見過楚珂生病,他那麼強大,在我眼裏一直都跟一座大山一樣,是不可撼動的,怎麼說病倒就病倒了呢?

嘟嘟聲已經響了半天,還是沒人接聽,我急的手裏全是汗,正心煩呢,電話就突然被接通了,電話那端傳來許琳的聲音,“你好,找哪位?”

我心臟撲騰一跳,趕緊就按斷了電話,既然現在許琳還在呢,楚珂應該沒有問題吧,他那麼討厭我,我就算是去了也是給他添亂。

下了班以後,我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厚着臉皮回了別墅,拿着鑰匙開了門以後,發現楚珂還沒有回來,心裏頓時不上不下的,更彆扭了。

我也不敢回屋,一直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等着,一直到快十點的時候楚珂還沒回來呢,我頓時心急如焚,也分不清到底是因爲想救孟宣,還是因爲擔心他。

終於忍不住,我站起來想出門等他,剛走沒兩步就看到門被推開了,楚珂慘白着臉走了進來,他雙眼有點無神,嘴脣也乾的厲害,腳步有點發飄,看起來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樣。

怎麼才一天就變成這樣了?我心裏有點慌,連忙衝過去要扶他,卻被人使勁給推開了,擡頭一看,發現推開我的人居然是許琳,剛纔只顧着關心楚珂了,也沒注意到許琳還跟在他身後。

而楚珂瞥了我一眼,抿了抿脣,似乎有點不悅,但最後也沒說什麼,而是衝着許琳頷首道,“扶我上樓。”

許琳怨毒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就扶着楚珂的胳膊上了樓。而我被楚珂無視了個徹底,心裏憋悶的要死,擡起腦袋瞪着楚珂的背影。

他上樓梯的時候,腳步踉蹌了下,要不是有許琳扶着,估計都滾下來了,我這麼瞅着,心裏也沒那麼生氣了,還有種說不出的感受,有點泛酸又帶着那麼點心疼,楚珂平時多驕傲一個人啊,現在這樣恐怕心裏也挺不好受的。不過他到底是得的什麼毛病,怎麼會這麼嚴重呢?

我心裏想着事,站在原處也沒動,就這麼直愣愣的看着他們上了樓,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才轉身坐回了沙發上,心裏說不出來的難過。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不知道爲什麼突然爭吵起來,開始還聽不清說的什麼,後來許琳突然就拔高了聲音憤怒道,“你到底幹什麼了?生命跡象爲什麼會變弱!”

接着就是楚柯有些不悅的聲音,“我的事不用你管。”

許琳氣的大叫,“楚珂,你難道不怕我把你的事全都告訴他嗎?”

楚珂冷笑,“你本不就是他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麼……”後面的話我聽不太清了,然後就聽到一陣腳踩到樓梯上的聲音,像是要表達出腳步主人憤怒的心情一樣,那聲音咚咚的十分響亮。

許琳下了樓,目光陰狠的瞪了我一眼,像是個趾高氣揚的白天鵝一樣挺着胸出了別墅,門被她摔的響亮,聽的我心臟也跟着一跳。

我無語的摸了摸鼻子,許琳眼圈挺紅的,許是在楚珂那兒受了氣,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怎麼反倒是把我給怨上了?

心裏惦記着楚珂的事兒,我一直都沒敢睡覺,怕孟宣奶奶給的東西會傷害到楚珂,但又不想讓孟宣就這麼消失,猶豫了半天,腳邁出去好幾次都收了回來。

眼瞅着就快到12點了,我終於忍不住衝出了臥室,順着樓梯就往上走,心想着我就在楚珂身邊,如果那東西真對他有危害,我就毀了它!

誰知道剛走沒兩步,就聽見一道震耳欲聾的吼聲,像是虎嘯又像是人吼,就連地板好像都在顫動,我腳一抖,差點沒摔下樓梯,趕緊抓住扶手,心臟砰砰的狂跳起來。那是……上次那個聲音!聯想到最近楚珂的反常,我頭皮頓時一麻,又是月圓夜,楚珂的身上到底藏着什麼祕密!

再也顧不上別的,我匆忙的跑上樓,撞開楚珂臥室的房門,待看到他的那一剎那,雙手就劇烈的顫抖起來,心跳都快停止了! 朋友約吃飯→【打叉】拒絕。

同學約逛街→【打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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