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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近點。”我又說。

張嫣又靠近兩步,臉色已經微紅了,我問她:“你知道什麼是談戀愛嗎?”

張嫣神色呆滯一下,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我也扭捏了好一陣,厚着臉皮說:“咱們來玩兒談戀愛的遊戲吧。”

張嫣嚇得馬上往後退去,離我遠遠兒的,小臉兒通紅,捏着手指侷促不安,說:“我我是鬼……”

“你不是鬼,你是張嫣。”她還沒說完,我就開始糾正她了,我就知道她要這麼說。

張嫣不再說話,我暗自嘆了口氣,她還是太保守了一些,現代女子要是有她一半保守賢惠,世界就太平了。

快到凌晨三點鐘的時候,門外傳來聲音,張嫣馬上在我之前謹慎開門,但凡

有危險,這妮子總是在第一位。

開門卻見是之前求我們幫忙的那個女鬼,那女鬼進來,這次說的不是鬼話,而是人話,開口就說:“還求你去救救我的孩子,他被人抓去養起來,連投胎都不能,以後被陰司抓到,會受刑的呀。”

找到這兒來了,我確實有些意動。

張嫣也滿眼希冀看着我,不過我現在麻煩事已經夠多了,就說:“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實力也底下得很,幫不了你,你快走吧,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玄門的人抓鬼護身見怪不怪,要是都來求救的話,我哪兒忙得過來,只能狠心一些了。

張嫣多半也覺得我有些冷血,轉頭跟那女人說:“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這種不疼不癢的安慰也只有張嫣這種心地純良的人說得出來。

不過那個女人好像還不領情,神情突然就變了,直接向我撲了過來:“你不去救我的孩子,我就殺了你。”

我就說這女鬼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殺心這麼重,還好剛纔沒答應幫她。

見她撲過來,我提腿一腳踢了過去,卻將她給踢穿了,她不受半點兒阻攔,一口朝我咬了過來。

正要中我肩膀的時候,張嫣玉臂突然伸過來擋住了她的嘴巴,這女人咬住張嫣一撕,我親眼看見張嫣手臂上一塊兒魂被撕扯掉了。

張嫣眉頭也猛一蹙,不過卻忍住,隨後抓住這女人,將她隔了出去,胖小子這會兒也撲了上來,在那女人身上撕咬起來。

不一會兒那女人就直接化作煙霧消散了。

張嫣捂着手臂問我:“你沒事嗎?”

我伸手過去拉起張嫣手臂,掀開她手臂上衣服,見一大塊缺口,觸目驚心,馬上又念起了上次那法咒,並幫她輕輕揉搓了起來。

聽我念咒,張嫣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我笑了笑說:“有這麼好笑嗎?”

張嫣恩了聲,埋下了頭。

這幅模樣要多美有多美,我短暫出神,然後心疼不已說:“以後不準用你的身體來給我擋危險了,知道嗎?”

“可是……”

“沒可是,說不準就不準。”我加大聲音,又說,“她咬我一口我又不會死,沒必要保護得那麼周全,先保護好自己纔是。”

張嫣嗯了聲,我抓着她手臂卻有些不捨得鬆開,張嫣抽動一下,我這才尷尬鬆開了她。

胖小子剛纔吞了不少陰魂進肚子裏,這會兒迷迷糊糊的,倒牀上睡了,我和張嫣相視無語。

大概十來分鐘過後,張詩白出現在門口,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那個陽間巡邏人——包振華。



詩白一進來就鼓起了掌說:“剛纔在村子裏碰見一個求助的女鬼,我讓她來找你,說如果你答應的話最好,不答應的話,就讓她殺了你,然後我幫她找回她的孩子,沒想到你不僅沒答應她,還把她給殺了,比我們張家的人還要狠心吶。”

我還沒回話,張詩白又說:“你猜猜是誰帶走了她的孩子?”

不用說,肯定是他們張家的人了。

爲那個女鬼感到悲哀,不過我卻沒有半點罪惡感,無論從個人還是從陽間巡邏人的角度來看,我做的都沒錯。

錯的是張家的人。

“你們來做什麼?這屋子我們租了,出去。”我開口攆他們走。

張詩白神色改變,說:“就讓你神氣幾天,警告你,我爸爸的那百分之二十分紅,你要是敢要的話,我一定讓趙小鈺、馬蘇蘇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知道我們家有黑道背景吧,這是警告。”

“你要是敢這樣做,我也一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冷聲迴應。

一直沒有開口的包振華這會兒上前開口說了句:“前幾天我在奉川縣附近見到你爺爺了,沒想到你爺爺那樣的人,竟然也會變成行屍。”

聽到這,我愣了一下,陳文不是已經把行屍處理掉了嗎?再想想,陳文一直沒有說他處理掉了行屍,是我以爲他處理掉了而已。

我面色不改聽這事兒,行屍就是沒有感情的屍體,就是一堆人形的肉而已,不能算是我爺爺。

所以,我沒對那行屍沒有半點感情,任由他怎麼說。

“既然已經到了奉川縣附近,你們張家就自求多福吧。”我說了句,揮手讓他們出去。

張詩白對包振華示意了一下,出去的時候突然轉身,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槍,對準了我:“陳浩,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囂張一個給我看看?”

槍對準我的時候,張嫣眼睛迅速變藍。

而包振華手裏也出現了幾張符紙,專門對付張嫣的。

“你到我身後。”我一把把張嫣拉到我身後站着。

張詩白過來把槍口對準了我的眉心:“怎麼?你囂張不起來了?”

見我不敢動,包振華拿着符紙徑直往張嫣這邊兒走了過來,一臉輕鬆。

千算萬算,沒有算準他們有槍,這次是真的認栽了。

不過就在張詩白和那包振華準備下手的時候,門口突然進來一人,把手按在了他們兩人的肩膀上。

“爺爺?”我有些疑惑,他不是已經變成行屍了嗎?怎麼這會兒還會來救我?

“陳浩。”爺爺喉嚨裏發出兩個很不清楚的字,我還是聽懂了,他在喊我的名字。

(本章完) 十多年沒有聽過他的聲音了,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聽他叫了我名字,跟夢一樣,覺得有些不真實。

張詩白和包振華猛地轉身,看見我爺爺站在他們身後,張詩白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槍也掉了。

我早就看穿了張詩白這人,有心無膽,會的只是吆喝。

包振華顯然是見過我爺爺的,與爺爺對視幾下,手裏的符紙卻不敢往下揮,爺爺又發出了一句:“滾。”

雖然說得不大清楚,但是我們卻聽得清清楚楚。

包振華猶豫再三,之後扶起了地上的張詩白慌慌張張走了,我正要和爺爺說話,爺爺動作僵硬地戴上一頂草帽,轉身走出了房間。

等我追出去時候,他已經不見了蹤影。

回屋撿起了張詩白遺留在地上的短槍,收起來後給趙小鈺打了個電話,讓她把電話給陳文。

不過這妮子很怕陳文,死活不願意去,我勸說了好久她纔將電話給了陳文,我將爺爺出現的事情跟陳文說了。

陳文先淡淡恩了聲,然後才說:“我也是發現你爺爺的屍體產生了一些靈智,纔沒有繼續追捕他,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你爺爺現在能剋制自己,吸血也只會找家畜的血吸,你不用擔心他在外面害人。”

我又問道:“我爺爺能完全恢復過來嗎?”

陳文猶豫幾秒後纔回答我這問題:“你爺爺是奇才,我猜測他可能是把自己的魂封在了屍體裏,只有慢慢才能放出來,等全部放出來了,他就能重新恢復靈智,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你現在不用管你爺爺的事情,一早就回來,那地方不能多呆。”

掛掉電話呆坐了會兒,胖小子醒過來揉了揉眼睛,能很真切感受到他身上怨氣增加了不少,剛好早上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胖小子警惕閃躲,眼睛隨之變成了藍色。

果然成功了,我心大喜,讓胖小子先進入了扳指之中。

張嫣則戴上帽子與我一同去東北方位將胖小子的生辰八字取了回來,然後找車返回趙家別墅。

去時趙小鈺、馬文生等人都在屋子裏,見我們回來才起身說:“陳紅軍今天二審,就等你一個人了。”

咱是勞碌命,還沒來得及歇息一會兒就跟隨他們一同去了法院。

張家的人這次基本上全部都到齊了,張嘯天、張洪波、包振華等人也在。

沒有和他們對話,只是安心看着這次審判的結果。

本以爲陳紅軍的事情,我敗得很徹底,但是開庭審問,法官只問了幾句簡單的話,然後宣告:“證據不足,當庭釋放。”

這結果讓我們很是意外。

張家的人一直在打量我,審判結束,張嘯天走到我面前,笑裏藏刀說:“如果不是我爺爺插手這件事情,這一次你必敗無疑。”

我聽後覺得詫異無比,張洪波這是良心發現了?竟然會主動幫我們。

不過隨即便明白過來,要是我繼續查下去,最後的結果不止會從張家內部分裂他們,甚至還可能將張洪波看好的張嘯天拉下水。

這也算是棄車保帥了。

明白過後,也微微一笑:“原以爲你只會對與你無關的人下手,沒想到你連自己的堂弟都不放過。”

張嘯天卻哼哼一笑,俯身過來在我耳邊輕聲說:“張詩黑之死並不是我親自出的手,而是我借張詩白下的手,就算你調動了張家利,當他知道殺死自

己兒子的是自己另外一個兒子時,你認爲他還會繼續追究這件事情?我依然站在幕後笑傲江湖。這一次,是我爺爺打亂了我的計劃。”

聽到這裏,我竟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我就說,張嘯天自己出手殺死了張詩黑,這事兒疑點太多,這是與他交鋒以來,他做的最愚蠢的事情。

翔霸三國 當聽到真相時,被他這近乎恐怖的心思所驚。

醫諾千金,現任前妻別耍賴! 張嘯天說完哈哈笑了兩聲。

我卻暗自欣喜,幸好張洪波擺平了這件事情,不然就算我追查下去,張嘯天一樣不會倒。

正說話期間,法院外一祕術模樣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高約一米七,跟趙小鈺差不多,身着黑色小西裝,看起來乾淨利落。打扮也很樸素,並不像其他女生那般花哨。

一般女生這樣打扮,一定很醜,不過這女生卻着實把我驚豔了一把,沒想到張家還有這樣出塵豔豔的女子。

本以爲她是張家的祕書,但她走進來直接到了張嘯天旁邊,親暱喚了聲:“哥。”

張嘯天收起了笑意,眉頭一皺:“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父親讓我把賬本交給你,我去家裏找你,你不在,就找到這裏來了,這位是?”這女生看向我。

張嘯天對他這麼妹妹似乎很嚴厲,並沒有介紹我,而是接過了賬本就說:“你出去吧,工作上多上心,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這張嘯天似乎很不想他妹妹與我接觸,甚至不想他妹妹進入這種場合。

不過爲了噁心他一把,我伸出了手:“你好,我叫陳浩,你哥的競爭對手。”

她上下打量我幾眼,伸手過來:“我叫張笑笑,很高興認識你。”

張嘯天見後,斥責了一句:“你忙工作去,我有事情跟他說,以後沒事兒不要往這些地方跑。”

張笑笑做了個鬼臉,轉身走了出去。

我說道:“沒想到張家還有這種心思單純的女子,這應該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了吧。”

張嘯天一改之前的紳士風格,虎視着我說:“你我的交鋒是你我的事情,千萬不要把我妹妹牽扯進來。如果我發現你對我妹妹動手了,我就算拼了命,也會讓你付出代價。”

“你以爲我是你?”我反問了句。

“最好。”張嘯天雙手插兜走了出去。

等到張洪波從我身邊經過時候,他停下說了句:“陳浩,這件事情就此打住,我不希望你再將這件事情提上日程,否則,陳紅軍還會站在法庭之上。”

張洪波小瞧了張嘯天的計謀,就算我繼續追查下去,張家人也不會折損。

第一,張家利只剩下一個兒子了,不會因爲一個死去的兒子而降另外一個兒子送上法庭。

第二,張嘯天從頭到尾就沒有親自出過手,就算上了法庭,他也能置之度外。

這件事情,我還得謝謝張洪波,哪兒還會繼續追究這件事情。

他們都走後,趙銘和趙小鈺去接陳紅軍。

馬文生把我拉到一邊說:“剛纔張笑笑,你知道她的身份吧?”

我恩了聲,不明白馬文生提起張笑笑做什麼。下意識以爲她也是個恐怖的人物,畢竟有這樣的哥,妹妹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馬文生似乎知道我所想,說道:“跟你想的恰恰相反,張嘯天爲人不堪,但是他對他這個妹妹保護得極其周到,從來不讓他妹妹參與任何有

關家族紛爭和任何陰謀鬥爭,因爲在張嘯天這種周密的保護之下,張笑笑腦中全無陰謀詭計這個詞。也算是張家最後一片淨土了,我想跟你說的就是,你也別對張笑笑動手。”

看一個人,先看其面貌,再觀其行動,後聽其語言,基本就能判斷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

剛纔那幾點都能證明張笑笑確實是個心思單純的人,我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讓馬文生放寬心,然後一同去接陳紅軍。

陳紅軍對我們感激涕零,其實他只要通知巴蜀陳家,陳家是不會眼睜睜看着他出事的,只是他不願意而已。

陳紅軍出獄,我們也了了一樁心事。

回屋不久,張嘯天打來電話:“明天晚上子時,最後一場比試了,你贏了,陳家隔了十六年重奪第一,輸了,我張家還是第一。”

壓力確實挺大,前面幾場都有投機取巧的成分在裏面,最後一場不知道比什麼。

前去請教陳文,陳文正在制符,聽我說完之後停下看着我,伸出了一個拇指問:“這是幾?”

“一!”

“對了,這就是你的最終成績。”陳文說了聲,又繼續制符。

我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最後一場比試,你一定會得第一,恩,加油。”陳文一臉笑意說了句。

我額了好久,只說出了個好吧,不再打擾他,走出了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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