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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青剛要說話,就看上官夫人走了過來,使勁瞪了王昃一眼,隨手就把上官青給‘拖’走了,給王昃留下一個極美的後腦勺。

上官無極苦笑着搖了搖頭,也走過來輕聲說道:“小昃先生,你現在身處的位置,早晚會遇到他們的,說不定……已經遇到過了,只是那時你還不知道而已,所以不用着急。”

……

上官家的酒宴並不奢華,很有居家情調。

滿桌子坐了十五個人,還有一些家人只能在偏廳吃飯,沒有坐上主位的資格。

一桌子生猛海鮮,一盤番茄炒蛋顯得很突兀。

王昃發現除了自己伸了兩筷子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敢動。

他感嘆於上官青在家中的威嚴,正要誇獎兩句,就看上官翎羽和飛刀從屋外走了進來。

她們嘻嘻笑笑的視若旁人的進來,看到王昃也在時突然愣了愣,隨即興高采烈的‘擠’了上來。

總裁駕到:調教呆萌小嬌妻 其他人都‘很識趣’的開始主動讓位置。

不過王昃左手邊的位置卻是不可能讓出來的。

因爲那裏坐着正滿臉寒霜的女神大人。

女神大人極其難得的,在外人面前說話了。

她十分冷靜的說道:“我吶,前幾天聽說了一個故事,是講一對幸福生活了好幾十年的夫妻,從未吵過架,從未紅過臉。”

見女神大人‘發言’了,王昃趕忙放下碗筷,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開始傾聽。

上官青注意到了這點,眼皮微微一挑,對這個美麗的簡直不像是人類的女人多看了兩眼,隨後也放下碗筷。

他一放下,所有人就都放下了,都認真的聽女神大人說話,也在思考着她到底是什麼人。

女神大人繼續道:“就有人好奇,問他們是怎麼保持的美滿婚姻,那丈夫就回憶說,曾經他們去過一個馬場,丈夫是第一次騎馬,卻選了一匹神駿的烈馬,第一次,丈夫摔了下來,那妻子走到馬的身邊,拍了拍馬的額頭說,‘這是第一次’,結果丈夫不爭氣,剛上馬又被摔了下來,那妻子仍然拍着馬的額頭說道,‘這是第二次。’,結果丈夫仍然止不住騎馬的熱忱,再次上馬,再次被摔了下來,妻子走到馬的身邊,嘆了口氣無奈道,‘這就是第三次了。’說完直接從懷裏拿出一把手槍,一梭子子彈殺掉了駿馬,那丈夫大怒,指着妻子的鼻子就是一通大罵,結果那妻子僅僅是拍了拍丈夫的肩膀,說道,‘這是第一次。’”

故事說完了,大家先是不太懂,幾秒後才反應過來,都發出了會心的微笑。

只有王昃,一點都笑不出來,額頭的汗水流啊流,好似黃果樹大瀑布,怎麼都流不幹。

飛刀毫無眼力的說道:“小昃,你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汗啊?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我帶你回我的房間休息一下?”

王昃哭喪着臉,看向飛刀,心道:【這貨絕對是故意的!】就連上官翎羽都說道:“來我的房間吧,我最近學了一種按摩手法,保管讓你‘舒服’起來的~”

她是笑着。

但笑的異常邪惡。

王昃翻了翻白眼,無助的望向天篷。

果然,女神大人冷漠的眯着眼睛,在王昃的耳邊小聲說道:“這是第一次……”

但王昃終歸是個聰明人,他嘴巴一陣張合,終於擠出了一句話:“那個……既然是上官老先生的生日,我來了,自然不能空手來,我也給老先生準備了一份禮物。”

上官青的眼神猛然一亮,他雖然表現說着:“啊,那怎麼好意思吶,小先生能來就是我老頭子的榮幸了。”

不過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瞅着王昃,準備看他到底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王昃笑了笑,直接從懷裏拿出一個‘銅錠’,還有一把刻刀。

刻刀看起來很‘舊’,但這可是‘木老’的‘愛物’,陪伴他身邊好多年,硬生生被王昃討要來,說是要沾沾‘創作之氣’。

王昃很認真,拿起刻刀在銅錠上仔細雕刻着。

而全場幾乎所有人的,都懵了。

他們從未想過,在一個上官青如此地位的人物面前,有人會‘現場製作’禮物,尤其還是這種明顯手法生疏,並不見什麼高超傳承技藝的年輕人。

反觀上官青,確實一臉的興奮,他頗爲自豪的翻着白眼看向上官無極,後者報以苦笑。

王昃這次雕刻的東西很簡單,就是立體圖形的兩個數字,一個‘七’一個‘零’,跟路邊攤上五塊錢一對的手機掛飾幾乎沒啥區別。

而……完工後,衆人發現其實這個東西還不如路邊攤賣的,起碼人家手工會比較好。

王昃卻呵呵一笑,怎麼看怎麼喜歡,頗有點不願意送出去的感覺。

上官青趕忙一把握在那雕刻之上,說道:“哎呀,真是的,我就是過個普通的生日,怎麼好意思收小昃先生如此大禮吶?”

嘴上說不好意思,不過這手卻一點沒有鬆掉的意思。

王昃無奈,只要撇了撇嘴,鬆開了自己的手,說道:“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上官青看着手裏的青銅掛飾,樂屁了。

他左看右看,最後把這個還有一些‘毛刺’的銅飾品直接掛在胸口,當作胸針佩戴,那表情,顯然是一副‘你要不回去了’的神態。

王昃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但其他人,表情卻都有些怪異。

他們不是太理解,爲啥自己送的都是世間幾乎最好的東西,可老爺子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反倒是這個開着‘飛船’的傢伙,隨後刻了一個‘破玩意’,總共花費的時間還不足十分鐘,而且成本肯定多不過十塊錢,這老爺子怎麼就高興成這個樣子?這……太奇怪了。

女神大人顯然發現了衆人的表情,她噘了噘嘴,很是不滿,突然說道:“既然小昃給你送了禮物,我也不能在這裏白吃白喝。”

人在邊緣 上官青眼睛又是一亮,他嘴裏說着:“這怎麼好意思吶~”

手卻直接伸了出去,還是兩隻手一起。

女神大人呵呵一笑,突然在手中幻化出一道白光,口中輕輕吟道:“賜福!~”

那道白光就直射如方纔王昃所刻的青銅雕刻上面,一陣光華閃爍後,才一切恢復平靜。

但上官青卻無法平靜,他猛然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彷彿歲月在他身上刻下的‘遲緩’印記都消失不見了,舉手投足他都感覺自己彷彿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

上官青驚訝的砸吧砸吧嘴,即便是擁有七十年人生閱歷的他,也不知道改在此時說些什麼了。

女神大人撇了撇嘴說道:“人類吶,一定要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該幹什麼,千萬不要做一些助紂爲虐的事情,那樣的話,就算是神都要討厭他的。”

我的傲嬌小男神 上官青聽明白了。

而且,他無恥的被‘收買了’。

上官青重重的點了點頭,嚴肅道:“這位姑娘請放心,我是個很重視傳統的男人,如果發現身邊有任何不符合人倫常理之事,必然會用生命去阻止!”

說完,還‘無情’的把上官翎羽拽離王昃的身邊,可見起‘狗腿’決心之重。

女神大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王昃卻翻了翻白眼,絕望的望着天篷,感覺有種想死的衝動…… 養了個女神大人

不過王昃還是注意到,女神大人這次使用靈氣,破天荒的使用了‘喊名’。

王昃算是靈氣應用的‘初哥’,但他也知道,‘喊名’和普通釋放的靈氣技能,是有很大不同的,它代表使用者將使用到自身的神魂之力。

這就相當於,在自己曾經的幾次危險中,女神大人放棄自身安危,保護王昃時所使用的力量是一樣的。

王昃不禁更是大汗漓淋,他發現,女神大人對於‘消滅小三’的態度,明顯是很強烈很強烈的。

這個‘賜福’並不是簡單的說說而已。

它是真正‘神靈的賜福’,將會讓上官青擁有一些凡人不可能擁有的力量。

比如‘祛病’‘長生’。

王昃一陣苦笑,拍了拍上官青的肩膀說道:“這回你可賺了。”

上官青哈哈大笑,說道:“僥倖僥倖~”

隨手把上官翎羽推的更遠。

飛刀美麗的大眼睛轉了轉,突然情不自禁的樂了一下,一把摟住王昃的脖子,吐氣如蘭道:“小昃,你什麼時候接我回家啊?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

王昃聽到這個話,險些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女神大人眼睛一下子就‘立’了起來,猛然轉過頭死死望着王昃冷聲道:“這是第一次!”

王昃翻着白眼在心中默默計算。

【上官翎羽,喜,小女鬼,還有……呃……這他奶奶的絕對超過三次了……】他拼命點着頭說道:“我明白滴,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會管住自己地~”

女神大人一把推開飛刀,恨聲道:“這樣最好!要是你實在管不住,我就幫你管!你不是喜歡用你的下半身嗎?我幫去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王昃趕忙縮了縮雙腿,把屁股儘量往後靠,試圖隱藏某個部位。

一場很嚴肅的家庭壽宴,竟然被女神大人和王昃搞的好似一場鬧劇。

而作爲老壽星的上官青卻一個勁的樂。

這對於其他人來說,顯得異常的怪異。

吃喝完畢。

王昃當然不敢再提把兩個女人領回家的事情。

情事檔案 所以當他看着兩個女人幽怨的眼神,堅決離開之後,王昃還抽涕了兩下。

不是他懦弱,實在是……家有悍妻啊~

回到家裏,他還是有點‘鬱鬱寡歡’,女神大人突然跑到他身邊,坐了下來,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輕輕地說道:“小馬明天就要結婚了,那位新娘子好漂亮的。”

王昃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他知道女神大人偷偷跑去看過那位越國新娘的婚紗裝,顯然也是‘起了結婚之心’。

可王昃……真的沒啥辦法跟女神大人結婚,他雖然不是太喜歡孩子,但總要‘有’吧,要不父母還不得吃了自己?而女神大人……話說,誰聽說過真的就有女神生過孩子的?

而且王昃總覺得自己還‘年輕’,着急結婚並不是什麼好事。

尷尬的笑了笑,王昃點頭道:“是挺漂亮的……不過到時候應該給他們什麼賀禮吶?小馬惦記這個可是惦記了很長時間,話說……不知道小京在那邊怎麼樣了……”

王昃就是爲了轉移話題。

而就在他說話的同時,阮小京正呆呆的站在一棟大樓的最頂層的房間裏,看着跪在他前面的三個男人。

或者說,老男人。

這三個老男人都穿着華貴的衣服,一身打扮非富即貴,但此刻卻都在不停流着汗,任由它們滴在地上,擦都不敢擦。

‘帥哥’走到阮小京身邊,說道:“你也說句話吧。”

阮小京先是‘嗯’了一聲,隨後又‘呃?’了一聲,轉頭看向‘帥哥’問道:“我……我說什麼啊?”

‘帥哥’道:“這個不難,你可以選擇要他們的一切,或者是他們的生命,都行。”

阮小京嘴角抖了抖,勉強笑問道:“這……這有什麼區別嗎?”

‘帥哥’笑道:“哦,這個啊,畢竟現實中還是有很多人,並不是把身外之物看得比性命還重要。”

阮小京咧了咧嘴,看向那三個一直不敢擡頭的老男人,問道:“那你們的意思吶?”

這三個人,一個是越國交通大亨,一個是壟斷了‘水利’,還有一個是民營電力大亨。

水電交通,這三個人,就代表着越國的‘血液’。

他們身後都有軍閥勢力,甚至高級別墅中都有真槍實彈的數十名守衛,但就在早晨,他們所有的守衛全部死亡,他們幾乎所有的家人都被抓進了隔壁的房間。

屈服,或者死。

即便是身在頂峯的人,往往也只能有這兩個選擇。

‘離開’或者‘放棄’,只有普通人才有這樣的權力。

……

女神大人瞪了王昃一眼,但還是轉移話題道:“最好有進展,你答應過我的!”

王昃點頭道:“那是當然的,只要他們佔據了越國半壁江山,到時任何東西不還都是‘你的’。”

女神大人有些‘小滿意’,卻依然保持着冷漠的態度說道:“哼,到時候就怕別人功高震主,你這個‘小老闆’也被人給滅了。”

王昃笑道:“不會的,‘帥哥’和‘普通人’有數……”

王昃笑的很平靜,正因爲這份平靜,其實王昃正在面臨着一次成長,他自己都未發覺的,上位者之心。

第二天一大早,鑼鼓聲就在小區裏面響了起來。

王昃揉着眼睛從窗外往下一看,不由得發出一陣苦笑。

就看一隊很傳統的鑼鼓隊,正在他所住的樓下不停‘歡騰’着,小馬捧着一大束鮮花,不停的衝上面招着手。

王昃翻了翻白眼嘟囔道:“奶奶的,這外人不知道的話,還以爲是來娶我的吶!”

女神大人隨便在身上披了一個牀單,從牀上走了下來,略顯親暱的站在王昃身邊,笑道:“要是娶你我可不幹,非把他發配到天空之城裏不可。”

王昃輕輕摟過女神大人,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說道天空之城,王昃說實話還有點感激。

就在前幾天,王昃處理完公孫天擇之事後,特意跑到那裏一次,他讓女神大人摟着懸浮在空中,強忍着一口把女神大人撕咬乾淨的衝動,好奇的打量着正在‘賣力生活’的那些人。

天空之城有些變樣了,從最開始高高在上毫無生氣的地方,變成了有血有肉的地方,正在開墾的農田,涼在兩個房子之間的牀單和衣物,揹着籃子跟旁邊人攀談的老婦……

而這時,也有人發現了王昃。

‘被仙女庇佑,翱翔於天際的神靈。’

這是事後那些‘難民’統一的想法。

他們當時沒有過多的尖叫,而是十分安靜的依次轉告,並紛紛跪了下去,雙手合十,不停的向天空中的王昃說着什麼。

只是他們僅僅口齒蠕動,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

王昃苦笑一聲,示意女神大人把他帶走。

他發現‘當神’的感覺,並不是很好的。

只是,從那一刻開始,王昃撕咬女神大人的慾望突然消失了,就像癩皮狗厭惡了肉骨頭,流浪貓撇棄了秋刀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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