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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喝了一口羊乳,微一沉吟道:“還是挑上一些先擺上吧,父親母親回來一看,纔不會空蕩蕩的。至於是否喜歡,母親回來了自會讓張媽媽更換,這倒是不妨事的。”

“娘子說的是!”樁媽媽笑着應和道。

“對了,給野天和笑笑安置的小院。媽媽定下來了沒有?”金子問道。

樁媽媽點頭,從懷裏取出一封房契。說道:“老奴差點兒渾忘了。這房子帶了笑笑自個兒去看了,小妮子倒是喜歡的緊,離咱們辰府也不遠,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到。院落不大,但五臟俱全,應有盡有,小夫妻倆住着,是綽綽有餘了,將來添了孩子也夠住,採光也不錯!”

“媽媽和笑笑看着好就行!”金子抿嘴笑道。

樁媽媽有些唏噓道:“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這丫頭也要嫁人了,老奴還真是不捨!也虧得娘子您給她掌眼,笑笑這丫頭才能嫁得如意,這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

笑笑要嫁人了,金子也不捨得,不過心裏高興還是多一些的,婚後,野天和笑笑照樣過來辰府當差,只不過是不在府裏頭住着而已。

“媽媽曉得我的,再說笑笑是與我一起長大的情分,不同別個!”金子說道。

恰逢青青送點心進來,剛好聽到金子與樁媽媽的對話,眼睛亮亮的,賊賊一笑,舔着厚臉皮道:“哪天奴婢能得娘子這句話,奴婢一輩子當牛做馬也甘願啊!”

“你這妮子,越發的沒大沒小了!”樁媽媽笑着斥了一句,補充道:“你好好幹,娘子自不會虧待了身邊的人!”

金子也不惱怒,青青這丫頭,小心思是有的,不過心地尚算純良。

青青聞聲吐了吐舌頭,應了聲曉得的,將點心擱在几上,嘻嘻笑着岔開話題:“奴婢前兩日纔跟語瞳娘子學的,昨兒個出爐,奴婢自個兒試了一下,口味倒是不錯,就是賣相不佳,今天又做了一回,連廚房的芸娘都誇奴婢做得不錯呢,娘子且嚐嚐。”

金子捻起一塊兒糕點,咬了一小口,稱讚了一句不錯。

青青便開心的笑了起來,說要給笑笑做幾匣子大婚日待客。

主僕二個拿着青青蹩腳的手藝說笑了一番,直到辰逸雪回來,才堪堪收住了笑聲。

樁媽媽起身給辰逸雪行了禮,回頭叮囑金子不要太勞神了,這才起身出了院子。

青青也很識趣,給辰逸雪上了茶後,就乖覺退出了房間。

“今天可累?”辰逸雪在軟榻上坐下來,一手握着金子的手,一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仍不大顯懷的小腹。

“不累!”金子搖搖頭。

辰逸雪眨了眨眼,有些懵懂的問道:“怎麼肚子還這麼小?”

這話惹笑了金子,又不是吹氣球,哪能說大就大起來呢?

“才三個多月而已,樁媽媽說四個月出頭才漸漸顯懷的!”金子解釋道。

辰逸雪恍然一笑,捏了捏金子的手道:“明日我可能要過去偵探館那邊看看,慕容瑾說收了個調查案件。我過去瞧瞧再決定接不接手調查!”

“嗯,你去吧,我在府中有那麼多人伺候着。不用擔心我!”金子說道。

辰逸雪將金子摟在懷裏,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低喃道:“後天就回來!”

大後天是野天和笑笑婚嫁的日子。

“好!”金子應道。

第二日一早,野天就將馬車套好,等在二門處。

辰逸雪陪着金子用過早膳後,回房換了一身衣裳,給了金子一個大大的擁抱。這纔不舍的出了門。

青青看着小夫妻二人難捨難分的模樣,不由吃吃笑了笑,心頭既羨慕又高興。

辰逸雪出發後。毓秀莊內的唐媽媽就將笑笑和野天的喜服送來了。

尋常百姓的禮服不比世家,少了許多繁瑣的花樣,看起來倒是大方簡潔。

金子讓青青去喚笑笑過來試喜服,時間緊迫。若有不合適的地方。纔可以儘早修改。

笑笑現在幫着金子掌管庫房出納,很多時間不在近身伺候,這也是金子出於長遠性的考慮。她要將笑笑培養成內宅得力的管事娘子,就必須放開手讓她去跟着府中別的管事媽媽好好學習鍛鍊。

須臾,笑笑便過來了。

她低着頭,兩腮猶如桃花,一幅嬌羞模樣,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情。

金子不由暗自感慨。笑笑丫頭也長大成人了啊。

在金子的催促下,笑笑換上了紅色喜服。

正紅色的右衽暗紋雙喜團花錦緞。領口和袖口纏銀絲蘇繡雲紋,針腳細密,繡工卓絕。下搭着一條翟青色百褶馬面裙,裙身繡着牡丹,於行走間仿若千花綻放,視覺效果相當不錯。

“笑笑姐真漂亮!”青青由衷讚歎道。

笑笑羞紅了臉,嘴角抿得彎彎的,難掩滿意的笑意。

金子也點點頭,連聲贊好看。她轉頭對唐媽媽道:“勞媽媽你費心了,這喜服做得很好看,穿笑笑身上,也剛合適。”

“少夫人言重了,這本就是奴婢的分內事!”唐媽媽恭敬的回道。

金子朝青青微微示意,那丫頭便機靈的上前,給唐媽媽塞了兩個梅花樣兒的銀餜子。

唐媽媽忙要推脫,卻見金子開口道:“我這懷着身子,也不便出去,就勞唐媽媽幫着給笑笑置一套相宜的頭面!”

唐媽媽這才連聲道好,收了銀餜子,又小心翼翼的將金子送過去置辦頭面的銀票收好,笑道:“笑笑姑娘真是個有福氣的!少夫人只管放心,奴婢在毓秀莊多年,別的本事沒學到,這搭配裝飾的技巧,倒了學了咱娘子幾分功夫的!明日一準送過來。”

金子順勢誇了唐媽媽幾句,便讓青青送她出去。

笑笑見金子爲她的婚事如此操心,鼻子一酸,淚便要掉下來。

她在金子腳邊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擡起一雙淚汪汪的眼睛道:“娘子,您對奴婢實在太好了,奴婢此生無以爲報啊……”

金子拉起她,拿帕子擦乾她臉上的淚痕,說道:“怎麼哭成這樣,要成親了是高興的事兒啊。本娘子以後還指望着你來幫我管理內宅呢,怎會無以爲報?難不成你結婚後就不伺候我啦?”

“怎會?您是奴婢最親的人,奴婢伺候您一輩子!”笑笑破涕爲笑。

金子拍了拍她的手,抿着嘴啞聲道:“好!”

兩日後,辰逸雪和野天便從桃源縣趕回來了。

金子在垂花門等着。

辰逸雪出了車廂,快步走到金子身邊,握住她的手,笑道:“怎麼出來了?”

“樁媽媽說不能久坐,也要常常走動才利以後生產!”金子仰着小臉看他,琥珀色的眸子盈盈流轉着。

辰逸雪嗯了一聲,彎腰小聲對着金子的肚子道:“孩子,父親回來了!”

他現在的胎教做得很上手了。

金子忍俊不禁,問這次是否接下了調查案件。

“沒有,案子是隔壁州府的,現在出了仙居府的案子,我都不想接!”辰逸雪道。

金子點頭,跨府調查,並非易事,她也不建議如此。

二人一路說這話,相攜着回了起居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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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九月初二,初秋的清晨格外清暢,陽光已經從雲層後浮現。

今日是笑笑和野天成親後三朝回門。

金子與笑笑是主僕關係,再加上笑笑是從辰府嫁出去的,金子自然成了笑笑的孃家人。

已梳了婦人頭的笑笑穿了一襲胭脂紅的交領短襖襦裙,在蒲團上跪下,恭恭敬敬的給金子敬了一盞茶。

金子眼含笑意,接過茶盞輕輕吹開浮沫,抿了一小口,而後拿起一早便準備好的荷包放在笑笑端着的托盤上,笑道:“小夫妻倆以後相敬如賓,琴瑟和鳴,早生貴子!”

笑笑羞紅了臉,低着頭抿嘴道:“謝娘子祝福!”

敬茶完畢後,青青和小瑜這倆丫頭便爭相嚷着要笑笑給喜糖。

廊外還有幾個小丫頭伸着脖子往裏頭張望,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着,似也盼着能分上一些。

都是熟悉的姐妹,笑笑倒是不拘着,一早出門的時候,她就先準備了兩包糖點。

金子讓笑笑將糖點拿出去分了,讓那些個盼嫁盼長了脖子的姐妹們也沾沾喜氣。

這話讓青青羞得拿手捂了臉,跺着腳不依道:“娘子不捨得調戱新嫁娘,倒是拿奴婢們玩笑……”

堂屋內一陣鬨笑,丫頭們嘰嘰喳喳的圍着笑笑玩鬧着,直到辰逸雪進了院子,才趕忙收住笑聲,請安施禮後,各自上崗位忙去了。

辰逸雪專注的目光落在金子身上,俊白的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雋乾淨。

金子微笑着上前。見他手中拿着一卷物事,不解問道:“這是什麼?”

辰逸雪拉了金子一起在軟榻上坐下,打開卷宗。說道:“桃源縣出了命案了,這是金大人命人送到偵探館的。我回來換身衣裳。馬上動身去案發現場看看。”

金子眉頭一挑,目光掃過卷宗上的內容,眸色漸漸變得深沉起來。

一對年輕男女在家中被殺了。

“我也去好麼?”金子下意識的看向辰逸雪,眨巴着眼睛問道。

辰逸雪脣角浮現出清淺的笑意,搖頭道:“珞珞你懷着孩子呢,案發現場定是血腥又殘忍的,還是乖乖留在府裏頭等我回來吧!”

金子撅着嘴巴,帶着一絲懇求道:“我就跟着你去瞧瞧就好。回了桃源縣,我就住辰莊裏,至於解剖什麼的,我保證不插手,都交給阿海去做,好不好?”

辰逸雪盯着她不動,黑眸顯得幽深。

金子迅速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落上一吻,撒嬌道:“逸雪,我不要跟你分開……”

辰逸雪知道自己嬌妻的小心思。可這話還是讓他感到非常愉悅。

“我也捨不得離開你和孩子,不然就推了這個案子,讓金大人自己想辦法吧!”辰逸雪淡淡笑道。

推了案子。那金元老爹還不得愁白了頭?

金子忙搖了搖頭,應道:“你不接,金護衛許會第一個跟你急!”

不說她自己,只說金昊欽。

這個可愛的女人……

辰逸雪朗聲一笑,輕輕捏了捏金子的小鼻子。

“還是得問問祖母和樁媽媽的意思,你懷着身子,我擔心路上顛簸,會動了胎氣,咱們又都是沒有經驗的!”辰逸雪順勢吻了吻金子的額角。啞聲勸道。

帝少的隱婚情人 金子仰着小臉,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問辰老夫人和樁媽媽的意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金子垂下腦袋,忽而想到母親劉氏的忌辰就快要到了。她可以打着這個旗號,先回桃源縣辰莊小住一些日子,等正日到了,祭拜完母親之後再回來。

琥珀色的眸子漸漸盈亮起來,她神祕一笑,起身整了整襦裙,說道:“我讓小瑜進來伺候你更衣,記得等我,我這就帶着青青親自跟祖母交代一聲。”

辰逸雪微愣了一息,只覺得祖母定不會同意,卻不忍拂了金子興致,只點頭道好。

在小瑜的伺候下,辰逸雪更換了一襲利落的黑色長袍。因金子尚未回來,他便在外廂的幾邊坐下,打開卷宗細閱起來。

根據卷宗上的資料顯示,遇害者是一對年輕的男女,均是被人用利器割破喉嚨而死。而較爲奇特的是兩具屍體被刻意擺成了面對面擁抱的樣子,且兩隻手臂纏得非常緊,死後產生屍僵,很難將屍體分開,屍體下面有大量的暗紅色血液,發現時已經乾涸。

案發現場門窗未見破損痕跡。

辰逸雪薄脣微抿,眸色清亮如波。

他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推斷:顯然兇手是敲開門後入室的,雖然不能由此認定兇手與死者夫婦熟識,卻至少可以肯定,兇手不是流竄作案,而是事先有經過預謀和精心準備。

因卷宗送得急,很多訊息都不完善,能瞭解到的東西極少,看來只能到了現場之後再說了。

他眸色清斂,剛將卷宗收好,金子便回來了。

“青青和小瑜快些幫本娘子收拾一下細軟!”金子清凌凌的聲音傳進來,辰逸雪一臉的不可置信。

“祖母同意了?”他問道。

金子脣畔滑過一抹極淡的笑意,點頭道:“當然,百行孝爲先,母親的忌辰將至,祖母不可能阻止我回去祭拜!”

辰逸雪方纔後知後覺的想起岳母的忌辰將至,他倒是暗暗自責起自己來。

小瑜手腳麻利,很快就將細軟拾綴好了。

那廂,樁媽媽聽說金子臨時起意要提前回桃源縣,不由嚇了一跳,忙趕過來問個清楚明白。

金子說左右也不過提早幾日,本來她是打算着過兩日再跟辰老夫人交代一聲過的,碰巧桃源縣有案子,辰逸雪要過去瞧瞧。便隨着夫君一道回去了。

樁媽媽想了想,也說是。不過金子到底懷着身子,出行不能隨意。要好生準備一番。

她決定要陪同娘子隨行,不免要將手頭的功夫打點完畢。匆忙讓青青去收拾衣物,自己則下去和府中幾個管事娘子安排府中庶務。

一通忙亂後,樁媽媽纔將一切整理停當,喘着氣兒回飄雪閣稟報。

辰逸雪牽着金子在內門道上馬車,車廂內鋪着厚厚的軟毯,車速緩慢,行了一路竟不見絲毫顛簸,只是平素裏只需兩個多時辰的路途。他們足足走多了一倍的時間。

早上辰中從仙居府出發,約莫傍晚才抵達桃源縣。

玉娘早得了消息,將院子拾綴乾淨,又將膳食一一備好,只待郎君和少夫人到來。

一夜緋色:追捕不良小寵妻 野天和笑笑剛剛成親,辰逸雪便沒有安排他趕車,選了另外一個喚長樂小廝暫代他的職位。

此次與金子同行的有樁媽媽、青青和小瑜,三人同坐一架馬車,緊緊跟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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