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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紅說:“有,媽的,那小狗崽子命真大,這都不死?”,說完就騰出手來,拿出一把手電放在嘴裏,朝着後面照射了過去,幾個人一看,居然真的是小黑它跟彪子浮在水面上,顯得有些驚慌無助。看到我們之後,彪子顯得有些興奮。

“彪子,沒事?”

我朝着彪子喊了一句,但是明顯的感覺到水流有些湍急,我的身體像是被吸扯過去一樣,速度變得極快,要不是人多力量大,說不定已經被吸扯了過去。

很快,我突然就撞到了一面牆壁上,彪子也貼着牆壁。說:“沒事,就是被撞的有些暈,哥,這是一面牆,得虧攔着我,要不然我不知道得漂到哪去了。”

我笑了一下,心裏特高興,彪子差點就死了,一開始我內心就特別自責,現在看到他沒事,心裏才鬆了口氣,要是他死了,我就是罪魁禍首,是我帶他來的。

王紅使勁的拍打着牆壁,對我說:“沒路了”

“肯定有路,要不然水往哪裏流?”我說。說完就看着牆壁,說是牆壁,不如說是一道門,因爲牆壁裏面有一道凹槽,裏面有快巨大的石板,明顯的,這是人工修葺的一道石門,很大,下面還有水的流動,所以肯定有路。

我想着怎麼開門的時候,突然看到後面有幾個人影,我一看居然是泰坤揹着老鬼順着水又飄回來了,那個顧長青拽着王芸的頭髮一直跟着。

我心裏很戒備老鬼,但是一看他們後面的情況,當下也別說戒備了,自己能活命再說。

“孃的,哪些老鱉都在這裏啊”

阿貴跟彪子都恐懼的叫喚了起來,他們幾個人後面都是老鱉,一個個跟臉盆那麼大,有多少我也不知道,我就看着沸騰的河面上都是老鱉。

那泰坤身上還趴着不少的老鱉,都在撕扯他的肉,這些老鱉可是吃人的東西。

我一看那顧長青就來氣,這狗日的拽着王芸,讓她來給自己擋老鱉,那王紅身上被老鱉拽的血肉模糊,不知道是死還是活。

我看着來氣,我對韓楓說:“你個狗日的,那個女人不能死,我答應了五哥要把他們救回去的,我把人給了你,你就得讓她活着,要不然我讓你抵命,你趕緊的給救回來。”

韓楓眼珠子轉了一圈,顯然不想去,哪些老鱉可是能吃人的,但是他想了一會,一頭就扎進了水底,在出現的時候居然到了那王芸的面前。

顧長青把王芸抓着當替死鬼,他心慌的很,突然,看到面前冒出來一個人,嚇的他臉蒼白,這人就是韓楓,顧長青還沒反應過來呢,一把柴刀朝着他腦門子上就劈了下去。

顧長青也不住地咋滴,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被水流一下子給吞沒了,身後追着一羣大老鱉,估計也是喂老鱉的料。

韓楓拽着王芸,直接給拽回來了,老鬼跟泰坤也過來了,幾個人一下子撞在了石門上,我們都沒說話,只是相互戒備着。

我看着王芸身上的肉被扯的稀爛,但是還有氣,韓楓給她嘴裏塞了個黑藥丸,佔時先保她的命。

所有人都被擠在牆壁上,我看着沸騰的河水,看着那羣老鱉就要圍過來了,趕緊喊道:“老鬼,把地圖拿出來,要不然咱們都得死。”

老鬼沒說話,把地圖塞給了我,但是我一看,他孃的居然還是滿文,我當時就罵了,這他孃的是翻譯嗎是把老滿文翻譯成現代的滿文,我還是他孃的看不懂我,我趕緊把地圖塞給了老鬼,他應該能看懂。

老鬼看了一會,朝着水下一指,說了句:“在水下面。”

我聽了二話不說,拿過胖子的手電,一頭就扎進了水裏,看着水裏的情況,我震驚了,水底的牆壁上有很多個小孔,小孔不是很大。一個人都無法通過,但是密密麻麻的,那道石門就在密密麻麻的牆壁上,好像是放水過去的,所以纔會有這麼大的吸力,而那道石門卻是懸空在水裏面的,只要下潛之後,相信就能看到石門了。

我呼吸不夠,急忙上來,王紅問:“下面什麼情況?”

我說:“石門後面是條路,這個洞裏的石門肯定是用來斷流的,所以我猜測石門是懸空的,只要我們下潛,或許就能通過,如果不然的話,河水可定就不流動了,而外面的湖也肯定沒水了。”

王紅說:“那你趕緊看看”說完就把我按到了水裏,我心裏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但是沒多說,直接就潛下去了。朝着更深的地方潛,我心裏很恐懼,對水,特別是深水有着莫名的恐懼,潛水到了十米的地方。我覺得耳朵疼,這是因爲壓力的關係,水壓快要把我的耳膜給壓迫了。

“我覺得我不能在往下去了,我四處打量着,水底很黑,暗流涌動,我貼着石門,往下摸,摸到了石楞,我心中可以肯定,石門果然是懸在空中的,懸在十米的水下,我憋不住氣了,急忙游上去。”

大口呼吸了一下,幾個人都着急的看着我,我說:“十米,下潛十米就行了,但是,我不知道後面有多長,所以,後面的路也有可能是個死衚衕。”

“嘩啦”一陣碎石落水的聲音,我們朝着後面看過去,心裏一萬個問候,那頭老鱉來了,但是讓我驚奇的是,我居然看到老鱉上有人,是佛拉娜,她居然趴在老鱉的身上,暴怒的老鱉搖頭晃腦要吃她,但是都被她躲了過去。

更詭異的是,在那頭大老鱉的身上居然有一頭黑貓緊緊的摟着它的脖子,我驚訝的很,這頭屍貓啥時候跟它鬥上的

王紅見了那個佛拉娜就喊了一句“小娘皮,有兩把刷子,快走”說完就趕緊潛入水裏,其他兩人自然不在話下,呼吸了一口氣就下潛了。

我看着屍貓危險的很,它怕水,進了水就是個旱鴨子,肯定必死無疑。

“大仙,怎麼辦?”

啊貴有些着急的問我,它也知道那頭屍貓的厲害,但是貓怕水,如果救那頭屍貓,我們肯定沒命。

我心一狠,對阿貴只說了一個字。

“走” 我心裏很痛,我知道屍貓命大,但是我知道這次它到了劫數,在這水底。人都難以活命,別說它一個怕水的貓了。

不是我不救它,而是我自身難保

我壓着小黑往水裏按,憋了一口氣要按了下去。幾個人不由分說,先逃了在說,那個畜生在水裏就是天,我們不可能斗的過它。而至於佛拉娜是怎麼爬到它背上的,我也沒辦法學她,所以走一步是一步,管他後面是什麼路。

小黑潛水之後就瘋狂的要往上爬,畢竟是狗,不能跟人一樣,你沒辦跟它商量,如果我鬆開,它必然就上去了,上去之後死路一條,所以我死命的壓着,拼命的潛水。突然感覺到巨大的壓力下來了,我回頭一看,手電光照射一個巨大的黑影遊樂過來,把水流攪和的更加湍急。

十米的距離不是很長,很快就到了,我看着那些身影一個個的消失在我的眼前。我也快速的穿過去,果然,這是一個懸空的石門,石門也不是很厚,只有兩尺的厚度,但是很寬。不過寬度不是我們的障礙,穿過石門之後,我們感覺到水反而有些溫熱了,不像是裏面的水那麼冰涼。

我拼命的往上游,但是我看到胖子他們浮在水面,不停的在拍打什麼,我心中頓時慌了,不好,這個石洞是從中間被切開的,後面很有可能是一個更長的石洞,所以水有可能已經到頂了,果然。我到了胖子的高度,伸手一摸,摸到了冰涼的石壁,我內心頓時就慌了,這是一條死路,所以我們必須要遊過這個石洞,但是這個石洞有多長?

“咕嚕,咕嚕”水泡不斷的往上冒,我低頭一看,居然是那頭老鱉游上了,所有人散作鳥獸,想要游回去,但是根本就沒有可能,那頭老鱉在水裏擋着路,沒有一個人能游回去。

“生死之際,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這個石門是用來斷開水流的,要是石門壓下去,豈不是就能把給斷了?之前的漁把頭跟我說過一個傳說,在二十幾年前,烏喇河流一次,一個老仙人坐着鱉仙出現在烏喇河裏,我不知道二十幾年前爲什麼會斷流,但是我只能賭一把了。

想到此處,我急忙潛下去,看着石壁,在牆壁上不停的摸索,想要找到機關,可定有機關控制這個石門,我覺得胸口發悶,知道是快要缺氧了。心中着急,突然,我摸到了一個鐵柄,我知道找到了機關,急忙就要拉下去,但是太重。我根本就拉不動,不過這個時候王紅遊了過來,我跟他比劃着,王紅好像特別能理解我的意思,猛然幫着我把鐵柄拉下來。

“咯咯咯”

一陣機關促動的聲音響起,我感覺水流突然變得極爲湍急,身體一下子就被抽走了,像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抓着我一樣,王紅也好不到那去他本來是抓着鐵柄的,突然那股力量太大了,直接就把他給拽走了。

我看着石門下潛了,地上激起一陣塵土,我心中大喜,果然是我猜想的哪樣,這是一道用來斷開水流的機關,但是就在我欣喜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想的不夠多,斷流之後,後面的水流沒有了,但是前面的水還是要流動的,我們被水流捲走,斷流之後的水流流速是巨大無比的,那股力量把我們席捲進去。讓我們沒有任何的反抗力量,連那頭老鱉也是一樣。

我看着老鱉被吸了過來,不過它倒是遊刃有餘的,但是它顯得極爲驚慌,像是極爲害怕被吸進去一樣,朝着我們的方向快速的遊走。我一把抓住它的身體,一下子就被帶的更遠,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其他人了,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抓住老鱉,這個時候極爲混亂,因爲我已經缺氧了,神智有點不清醒。

我擡頭看着,老鱉的身體在往上游,我可以確定我們游出了那個石洞,進入了某個湖裏,但是水還是黑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什麼時候才能呼吸到氧氣,我快要死了。

這個時候我身體猛然受到了重擊,好像是被人給拽住了,我猛然回頭一看,就看着一個腦袋像是被劈開的人拽着我的腳,我驚慌的看着那個人,是顧長青,他拽着我的腳,像是水鬼一樣,要把我拉進地獄。

我最後的意念消失了,我知道我要死了。

我這個時候腦子裏只有一個人影。

但是我怎麼也沒能想到我在死的最後一刻想到的是她。

九姑。

棺材裏的那個女人。

她們在對我笑,那笑容像是送別我一樣。

我半睜着眼睛,手被緊緊的抓着,九姑的笑容消失了,反而出現佛拉娜冰冷的臉,她拉着我,詭異的對着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很美,但是我卻不敢去欣賞,我知道這笑容屬於誰。

烏喇河岸上,漁把頭趙大安帶着烏喇河的村民在河邊上燒紙,村民們也給死去的人招魂,漁把頭看着烏喇河滾滾的河水,眼眶溼潤,他感覺自己再也打不到漁了,都是老天爺在鱉仙龍王在懲罰他們這些不祭祀的人。

突然,漁把頭瞪大了眼珠子,他看着河水的水位突然下降了,下降的速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下降,纔剛過了一會,烏喇河的河底就露出來了,河岸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看着這驚天的怪事。

漁把頭慌張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突然,水底的一個窟窿裏鑽出來一個巨大的腦袋,這個腦袋一鑽出來,所有人都震驚了。

“鱉仙是鱉仙”

我以爲我就這樣死了,但是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世上有那麼多神奇的事情。

“烏嚕嚕烏嚕嚕”

一陣陣晦澀難懂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裏,我的餘光看到了一羣羣穿着黑袍子穿戴飾品琳琅滿目的人圍着我在不停的打轉,在跳動,我的四周都是火光,我被架在火堆上炙烤。

我以爲我死了。但是我還活着,我不知道我該慶幸與否,這是一種玄妙的意識,我的意識沒有高興,沒有後悔,沒有懊惱,只有一種玄妙的意識。

漁把頭家裏,魚把頭趙大安的閨女九姑在她的道場圍着火堆跟一羣薩滿老婆子不停的跳動着,隨着聲的節奏,他們嘴裏發出驚人的字節,那字節彷彿有力量一樣,撼動着周圍所有的人,站在邊上圍觀的人有不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然而面對這躁動的力量,沒有人敢說話。

這就是傳統的薩滿教巫師祈福。

也就是民間所謂的跳大繩。

我再次醒過來是在第二天,我醒的時候看到一頭狼狗,我分不清楚是大黑還是小黑,我感覺有一隻舌頭在我臉上不停的舔。很溫熱,讓我冰涼的身體從冰窟裏清醒過來。

後來我才知道,我昏睡了七天才醒過來,而在此期間,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想過要把我給送到醫院,趙大安的閨女給我喝了祈福來的聖水,給我跳大繩,給我吃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但是,就沒有想過送我去醫院,我想,我能醒過來還真是一個奇蹟。

啊貴還活着,彪子也活着,至於王紅他們,我就不知道了,啊貴說分散了,不過以前的金龜廟的後河裏,找到了三包金銀財寶,就是之前塌掉的金龜廟。那些寶藏是從墓葬裏帶出來的,他們廢了半天勁才帶出來的金銀財寶居然沒帶走,被五哥帶來的的文物部門給沒收了,我想着也是好事。

我很想知道我們是怎麼活的,他們是怎麼活的,啊貴說我很走運,是小黑找到我的,順着河牀找了六十多裏才找到我,我問順着河牀?河水不幹枯,那來的河牀,啊貴沒有多解釋,讓我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我下了牀,啊貴扶着我,這次多虧了阿貴,要不然我在墓裏面可能就死了,我下了牀,就拉着狗下了閣樓,彪子見了我,顯得很佩服,跟我嘰嘰喳喳的說了一些亂七八糟不緊要的話。

啊貴跟彪子說了,要去河邊看看,奎子聽了就一臉的驚訝,不過也沒說什麼,就拴着狗。拉着雪橇帶我們去河邊。

我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至於這麼神祕嗎?看啊貴的臉,好像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到了河邊,我才知道他爲什麼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烏喇河圍聚了很多人,都是打漁的人。我遠遠的就看到了魚把頭趙大安站在河岸上,北風吹的他臉難看,看着我來了,他臉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龍王不給我們飯吃啊。”

趙大安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聽不懂,他也沒有多給我解釋,拉着我就上了冰,我感覺到了不對勁,以前我見到的冰層是厚實的,而且發青,但是現在的冰層居然發白,而且有種蒼白無力的感覺,好像自然的烏喇河失去了力量一樣。

彪子拿着鐵椎,朝着大白湖的冰層敲了下去,狠狠的敲了幾下,然後拿着鐵鍬開始鑿開周圍的冰層,很快就鑿開了一個大窟窿,我走了過去,蹲下來,朝着窟窿下面看了一眼,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空了。” 我好像站在萬米高樓上,而腳下只有一縷薄冰一樣,有那種危機感。整個烏喇河都空了。沒有水了。烏喇河很深,有二十幾米。所以我望下去的時候。下面黑乎乎的,就像是一個通往地獄的無底洞,我很驚訝到底爲什麼,烏喇河會空了。

“不只是烏喇河。整個松花江流域附近的湖水都空了。是龍王要絕戶啊。是我們以往捕魚太多,惹怒了龍王啊。”

趙大安的聲音顯得很恐懼,對於一個捕魚一輩子的人來說。沒有水。沒有魚,就沒有生活。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回來的時候。我們把當年用來修建陵墓用的水閘給拉下來了。上游的水被斷了,下游的水自然就乾枯了,但是我沒有想到的事。居然整個松花江流域的水都斷了。

我見漁把頭很傷心,我就對他說:“天無絕人之路,會有水的,也會有魚的”

我們幾個站在河岸上,看着冰層,因爲之前地震而造成的斷層,把烏喇河顯得有些恐怖。

但是,活着,就有希望

對於烏喇山一行,有些事情我明白了,有些事我還是模棱兩可,比如那個女人的笑容,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活着。

而對於那頭海大仙最後去那了,也沒人能說清楚,這些動物有時候着實會讓讓困擾,我也懶得去找了,總之遇到了就是緣分。

後來五哥來找我了,他對我很生氣,因爲我只帶回來一個學生,還是半死不活的,王芸很慘,身上都是坑坑窪窪的,而且身體裏還有不少寄生蟲,聽說在醫院裏搶救了好幾天才保住命的。

但是五哥責罵了我一會之後,還是關心了我一陣,問老了一些關於烏喇國陵寢的事,我如實說了,連遇到老鬼的事都說了。

我問五哥那個老鬼是誰,五哥不知道,滿洲皇族多了去,留下來的也不少,沒有見到人,他也不知道是誰,但是他告訴我一件事,以後千萬不要在跟那個老鬼打交道了,這樣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算五哥不說,我也不會在跟老鬼打交道的。

對於葉赫老女我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平凡,但是更多的是替她可悲,她確實很美,但是美人短命,我不知道該不該爲她感到同情。

臨走的時候,我去感謝九姑,她這個十六歲的小女孩用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救了我兩次,我實在是感激她,但是她沒有見我,只是讓她父親給我遞了個口信,她說:“不必感激她,救我只是爲了還債而已。”

這句話雖然像是客氣的話,但是我總覺得這句話透着一股邪性,這個九姑不平常,我覺得,她似乎就是棺材裏的那個女人,但是是是非非神神祕祕,有些事情不說透,就有不說透的道理,所以我也懶得去問。

我跟阿貴回龍井村的那天,彪子還來送我來着,我看着小黑,就想到了屍貓,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它,知道它沒命了,我只能感嘆。

而對於動物仙家,真的應了那句話,有仇必報,有恩必還

只是回到了龍井村之後,老天爺給了我一個驚喜,黑貓在家呢,只是瘦了些,身上被咬的都是豁口,也不是很精神,我看着就高興,這頭屍貓命真大。

我把之前的事都給記載天機鬼算上,點了一句話,有些病痛來的無緣無故,那便從祖墳裏找問題,我畫了個句號,希望可以就這樣結束了。

但是有些事情永遠別想那麼簡單就結束了。

比如佛拉娜爲什麼要救我,那個詭異的笑容,我實在想不通

我回來的第三天,狗日的王紅跟韓楓就回來了,他兩喪氣的很,因爲老鬼死了,嘎巴發說老鬼回去之後,痛痛快快的睡了一覺,第二天特別精神,能走能動,也特別能吃,精神特別好,所有人都以爲他病好了,但是詭異的事,第二天他就離奇的死了,死之前臉很猙獰,不知道遇到了什麼。

而老鬼之前承諾他們的報酬卻沒有給,所以兩人等於白辛苦一場,現在沒處去,就來我家讓我收留,但是我攆他們走,因爲我心裏氣不順,這兩狗日的爲了,爲了財,把我給丟下了,我當然不能順着他們。

我讓王紅去找佛拉娜,但是王紅倒好,說人家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根本就找不到。

我聽着就好笑,心裏罵了一句:“狗日的,現在知道誰親了”

雖然我在開玩笑,但是內心卻是害怕的,我知道佛拉娜那個女人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的。我們之間存在的羈絆,一定會有個結果的,不是我找她,就是她來找我。

不過這兩人的臉皮我不敢恭維,居然就這麼賴在我家裏,你咋趕都趕不走,最後我也懶得說了,由着他們。

這一年過的有些渾然不知味,遇到了不少事,吃了不少苦頭,所以過的特別熬人。

開了春,我娘要去地裏點“玉魯”就是玉米,我見王紅跟韓楓在我家裏白吃白喝心裏就不痛快,踢打着兩人,讓他們一塊下地幹活,但是那王紅倒好,出去轉了一圈,又貓在柴火堆裏跟那頭屍貓一起睡了起來。

韓楓還好,跟我娘還有爹下地一起勞作,中午的時候,我弄了燒酒,還有點菜,我們仨喝個痛快。

酒到憨時,村裏的王遠纔來找我,他是村裏有錢人,家裏人也多,出去務工在家種地,積攢了不少的財力,但是這個人摳門的很,村子裏的人都被他佔過便宜,就連我也一樣,上回我給他孫子滿月酒做的喜禮的錢,到今個都沒給我。

我見這個這個尖嘴猴腮刻薄的中年人進了我的門,也不客氣就坐了我的桌,嘴裏說着:“半仙,吃着呢,我吃過了,你甭給我斟酒,我不能喝。”

我聽着就來氣,來者是客,我咋能不招呼一下呢他越是這麼說,我還越是得招呼他,我說:“不能喝酒少喝點,一邊喝一邊扯皮子。”說完我就給他斟酒。

王遠才把酒杯拿着,嘴裏說着好,但是卻不收手,直到把杯子給滿上才埋怨我說:“半仙啊,你可是害我,這酒不是好東西啊,這麼大一杯下肚了,我得暈乎乎的啊。”

王紅聽着就一拍桌子罵道:“鱉犢子,不喝就拉到,在爺爺面前耍嘴皮子,你行嗎?”

王遠才倒是不生氣,憨厚的笑了一下,對王紅說:“那不敢跟你比,俺們村那個不知道你王紅是個狗墊子,臭皮匠,那家有酒那家上,狗窩也能睡,豬食也能吃,比村口的癩子頭還要拉碴呢,不能比啊。”

這話說的王紅臉鐵青,我見了就說:“喲,你來找我是不是上次你家孫子滿月酒的酬錢手裏寬裕了是正好我手裏不寬裕,你來的倒是時候。”

這王遠才一聽,眼珠子一轉,抿了一口就,對我說:“啊,是這麼回事,上次的錢也有些日子了,我琢磨着給你送來,我還有一件事,那什麼,我家那小子媳婦懷了娃,她說先生點了,是個男娃,要我蓋房子,分開住,我也沒辦法,就準備蓋一棟,所以來找您來了,破土,擇基,風水上的事還得你好好幫忙看看,這酬勞嘛,到時候我一塊給你送來。”

我聽着心裏窩火,這個王遠才,還真他孃的有才,沒給我錢不說,還他孃的又找我白乾事情,到時候我給他的事辦妥了,指不定到什麼時候才把錢給我呢,但是人家說出口了,我不能不應。

我說:“行,這頓飯吃完,我就去給你看看”

這頓飯吃的時間長了去了,從午時吃到未時,也就是下午兩三點鐘,我跟王遠纔去了他家裏,他家是個大院子裏面三間房,都是三層的大房子,算是我們村最有錢的了,東南西各一間,院子朝北,這個院子算是後院了,但是大的很。

這個風水有點怪,咱們龍井村西面及北面各有一座大山。均是臥龍。北面的龍頭朝東,山上出了一角類似尖刀,東面也有一座大山,龍頭朝西,此村三面環山,東面有一條彎彎曲曲的河水由東向西流入還鄉河。

他家正對着山的角,有三層正房,三層房前後都有院子,中間有東西廂房,這個風水應了那句話,老牛頂尖送你福祿壽,三河財水保你家宅安,這個風水好真是越有錢來越生金,金子還會再生金。

王有才讓我進屋坐,給我上了茶水,我一看是茶葉沫子就有點生氣,這狗日的摳門的很,就給我喝茶葉沫子他還對我說“怠慢”,莫要怪罪,我不怪他纔怪呢。

這時候王遠才的小兒子跟媳婦出來了,見了倒是客氣,他兒子叫王忠明,他媳婦叫劉翠,兩人都是老實像,他媳婦肚子挺大的個了,有五六個月了,我問:“你是不是生了三個閨女了,咋又生了呢”

這話讓王遠才頗爲不高興,對我說:“半仙,你家婆娘不生娃就以爲生個女娃好,但是女娃不管用,遲早都是別人家的閨女,咋得要個孫子啊,生男娃才能累錢,我的家業都是我三個兒子累的,女娃能累這麼多家業罵還有你看我家財大業大,得有個男娃來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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