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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說,“估計鑰匙可能就是我們回別墅後要找的關鍵。”

許盈盈舉手贊成, “好,進行下一個問題,我們無論找沒找到,要怎麼匯合呢?這裏雖然說是安全的,但是黑漆嘛唔的還是很嚇人的,讓我重新走一遍,我可不太想走。”

我說,“我覺得,這裏兩條路應該是都能通向外邊的,很可能我們走着走着又走到一起了。”

他們看看我,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最後,我們約定:

1、過程中必須時刻保持正常對講通話

2、以安全爲第一前提,無論是否能找到,安全第一

3、如果一隊不小心失去聯繫,另一隊要去尋找

我們在岔路口分頭行動,許盈盈那邊的進展具體我不是多清楚,但是我手中拿着對講機,可以聽到他們傳過來的消息,那一隊的對講機在陳祕書手中。

劉少走在我前邊,小莫走在我後邊,這條小路只有一個半人那麼寬,並排走會比較擠。劉少說,“我關注腳下兩邊,你們關注兩邊的牆壁,我們看看有沒有寶盒的影子,我想他們也不會多爲難我們,寶盒八成就在一些顯眼但是不容易被我們注意的地方。”

我打着手電關注左邊的牆壁,突然就看到了目標,“誒,是那個嗎?”

劉少和小莫聽到我的話都停下來看我指出的地方,左邊牆壁靠下端的位置有塊突出的岩石,上邊就端端正正擺着一個小木頭盒子,這盒子沒什麼講究,最普通的一種。

劉少拿過那個木盒,晃了晃,裏面有輕微的撞擊聲,但是看起來非常輕。

“看來是的了。”

“這麼簡單?”我有些不可思議。

小莫聳聳肩,表示,一點也不刺激,毫無興奮感。

我拿起對講機和陳祕書說了我們這邊的發現,“陳祕書,你們能聽到嗎?我這邊已經發現一個寶盒了。”

那邊傳來許盈盈的聲音,“什麼?這麼快?你們在哪發現的啊?寶盒長什麼樣,快說一說給我們個參照。”

我說:“就是很普通的長方形木盒,沒有花紋,特別普通的,然後就放在一塊突出的石面上。你們多注意一下腳底和兩邊。”

許盈盈說,“我們這邊幾乎路太寬了,可能會找的很慢,而且邊上還有個地下河,你們那邊什麼樣子的?”

我們三個都有些吃驚,我說,“我們這路很窄,只能一個人走,不能並排,所以找起來會很快,你們那有那麼寬嗎?”

“對啊,完全可以四個人並排走,哦不,三個,四個的話估計就要趟着水走了,哈哈哈。”

許盈盈的笑聲傳過來,在山洞裏迴盪着還怪恐怖的,我趕緊打斷她,“快別笑了,山洞裏有迴音,瘮得慌。”

“好吧,你們繼續加油,我們也要好好找了。”

暫時關閉對講

機,我們繼續往前走,但是路上就很難有所發現,而且越往前,路越寬,甚至出現了一條地下河。

劉少說,“我們是不是離許盈盈他們很近了,他們說那邊就是有個地下河的。”

我拿起對講機,“許盈盈,我們這裏也出現了地下河,會不會和你們的是同一條啊。”

許盈盈開玩笑道,“你折個小紙船,我看我這邊能不能收到。”

“少貧,你們找到寶盒了嗎?”

“沒有啊,這裏現在也越走越窄了,寶盒什麼的根本沒有你說的那麼容易,我們走過的每一寸都仔細看了,四個人,八隻眼睛,愣是沒看到哪有盒子。”許盈盈說。

“我們這邊倒是越走越寬,但是頂多也只能三個人並排。”我說。

許盈盈那邊停頓了片刻,突然傳來她高興的一聲呼叫,“啊呀!找到了!”

我們三個圍着對講機,等那邊說具體情況,對講機好像是換到了陳祕書手中,因爲接下來說話的改成陳祕書了。

“我們在兩米高的石頭邊看到一個盒子,不過這個是塑料的,白色的塑料盒,我們現在在考慮怎麼拿下來。”

劉少說,“你們小心點,可以讓小馬和老蔡搭個人型塔,沒問題的。”

“他們正在這麼做……好了,我們拿到了。”陳祕書說完,對講機那又是一陣嘈雜,接着是許盈盈的聲音,她說,“這個塑料盒可以打開,理由有一塊印章,看不出刻地什麼字,手掌長的塑料盒,只有這麼個小東西,真是大材小用。”

佳妻若夢 “什麼樣的印章?”小莫對着對講機說。

許盈盈回答:“當然是石頭刻的印章啦,好了好了,我們繼續找第三個寶盒吧,這裏陰沉沉的,總感覺背後有人。”

“你別說了!”陳祕書的聲音傳過來,然後是許盈盈和小馬的笑聲。

唉,肯定是許盈盈故意在下陳祕書,真是一點也不省心。不過聽完許盈盈那麼一說,我也覺得周圍黑漆漆的,陰冷陰冷,而且要說感覺身後有人,真這麼去想,還真是。

總感覺身後或者周圍的黑暗中,有幾雙眼睛在盯着我們。我狠狠地抖了一下,越想越起雞皮疙瘩。小莫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害怕了?”

劉少一聽,也看向我,“別害怕,這邊有我們兩個男人在,不會有事的。”

都怪許盈盈,真是唯恐天下不亂,這種地方盡說些惹人亂想的話。我說,“許盈盈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身後好像有人,而且這裏時不時地有陰冷的風吹過,感覺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我看看周圍,除了黑暗就是黑暗,不敢細想。

小莫說,“不知道前邊還要走多久,相信我,這裏沒有第四雙眼睛了。”

我嚥了咽口水,“別,別這麼說,這麼一形容反而更恐怖。”

劉少發出一聲爽朗的笑聲,“總算是有了些探險的味道,剛纔一路上爬山都沒怎麼聽到小童你說話,看來女孩子還是需要嚇一嚇,才肯多說話。”

“劉少,你也跟

許盈盈一樣愛開起玩笑了。”我說。

手電筒照到邊上的河水,這水有半米寬,水紋流動很慢,我往邊上走了走,靠近地下河邊,蹲下/身仔細端詳這條地下河。

“河裏有東西?”劉少問。

我說,“不是,就是我第一見到真的地下河,有些好奇。不知道這河水從哪裏來,通到哪裏去。”我確實第一次看見山洞裏的地下河,覺得很驚奇,然而更驚奇的是,隨着我的燈光在水中照耀,我竟然看到水裏有遊動的透明的魚,我驚呼一聲,“有魚!”

小莫和劉少這才聚攏過來,也看到了水裏透明地很明顯的小魚,這種魚,魚身細長,個頭很小,身體幾近透明,在燈光的照耀下隱隱帶着反光。

“這裏根本見不到太陽,這些小魚是怎麼活下去的。”劉少喃喃自語。

我說,“這個河可能是可以通向外界的吧。”

我對着對講機說:“許盈盈,你們那裏的地下河能看到小魚嗎?”

許盈盈回話:“我們現在已經走到沒有地下河的位置了,它流着流着就流到岩石下面了。有沒有魚沒注意,這種山洞裏的水怎麼可能會有魚呢?你是不是餓了呀。”

“我們這邊有,透明的,還反光。”我說。

劉少指着魚,對我們說,“看,他們幾乎不遊動多遠,只在這個範圍內。”

我放下對講機,聽了劉少的話才發現,這幾條小魚真的只在這一個小範圍內遊動,有的甚至半天沒游出幾釐米,而且,它們不怕光。我打着手電往前邊的河水照耀了一下,“咦?”

“怎麼了?”小莫問我。

我指指我的手電筒燈光照到的最遠的位置,“你們看,那個水裏好像有個東西,可能是石頭?”

劉少的手電筒也照射過去,兩束光一照,我們可以確定那不是石頭,在水裏看不真切,是個黑漆漆的長方形。“走,我們去看看。”

我和小莫跟着劉少走過去,劉少蹲下/身從水中拿出它,我們定睛一看,這是和一個深灰色的金屬長方形盒子,表面雕刻有暗花紋,而且用彩色的顏料上過色。“第三個寶盒?”劉少說着,自己也不確定。

“八成是的,還有誰會把金屬的盒子放到這水裏?”小莫說,“我還真沒想到他們策劃一個遊戲會玩得這麼真,還把寶物放進水裏,幸虧小童你仔細看了水,要不我們肯定發現不了這個。”

劉少把金屬盒子裝進揹包,我打開對講機,“許盈盈,我們找到第三個寶盒了。”

“真的?!在哪裏?長什麼樣?能打開嗎?”

我說:“是金屬的盒子,有花紋還有顏色,我們在這條地下河裏發現的。”

“我的天,他們玩這麼大,還把盒子放水裏啊,你們怎麼發現的?”許盈盈驚歎。

我說,“就是看魚的時候,意外看到了。”

劉少說,“現在三個都找齊了,我們繼續往前走,出去吧。”

“OK。”對講機那一面是許盈盈歡快的語調。

(本章完) 找滿三個寶盒,我們的步伐快了許多,而且有種任務完成的如釋重負感,心情輕鬆,對周圍黑暗的環境也沒了太多畏懼的心裏。又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分鐘,前邊可以看見光亮了,劉少特意回身提醒我們:“待會先別急着睜眼睛,慢慢適應一下,我們在黑暗中待的時間太久了。”

越靠近光亮,越感到眼睛難受,我半捂住眼睛,眯縫着從手指縫中看路,小莫從後邊扶住我的胳膊,我看了看他,小莫說:“我的眼睛不需要適應,你閉上吧,我給你看路。”

我沒有多想,十分信任小莫,於是閉上眼睛,由小莫牽着我走出洞口。

“哎呀,你們出來了,我們等十分鐘了,就差進去找你們了。”

率先入耳的是許盈盈高調的聲音,我在陽光中適應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許盈盈帶着劉少去看他們出來的出口,就在離我們幾米遠的旁邊。這裏的位置……我看看四周,幾乎接近於山頂,從這裏看下去,可以看到半山腰的一大片空地,“那裏就是靶場了吧。”我輕聲說道。

並沒有要問什麼,只是順口就說出來了,小莫正站在我身邊,他說,“對,就是那裏,這邊是南山的另一面。”小莫看向身後,確定沒有人後,低聲告訴我:“昨晚我來看過靶場,很安全。人不算多,但是環境好,而且這邊幾乎沒有鬼界的人看守,想必不是他們的勢力範圍。”

“他們的主要範圍還是在別墅那一帶。”我說,“我覺得我們上次去的山洞一定還在,只是藏在那邊的山裏,有東西擋住,我們就找不到了。”

“對。”小莫看着我的眼中有笑意,“小童,你很聰明,還很有想法,而且膽子大。”

我很受用,說,“這是女漢子風範。”

許盈盈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我們身旁剛好被她聽到這句話,她立刻對我表示嫌棄,“快別侮辱女漢子這個詞,女漢子是說我的,你可不是。你體力差,沒我糙、”

“你還挺驕傲是吧。”我笑着看她。

許盈盈一揚臉,“當然,現在女漢子是褒義詞,我肩能提手能扛,家裏體力活和糙活可都是我乾的,你們主廚做不了我這行。”

我被她逗笑,“你做過什麼?我怎麼不記得。”

“換燈泡是不是我?換水是不是我?倒垃圾是不是我?” 妖孽邪王,廢材小姐太兇猛 許盈盈挑起眉毛。

“是是是,都是你,我只負責管你一日三餐。”我沒柰何地說。

劉少也走到我們身邊感嘆一句:“你們感情真好啊。”

許盈盈擺擺手,裝模作樣地說,“不足道,不足道。”

我一擰眉,“什麼毛病,說句人話。”

陳祕書也笑了,“她剛纔一路上就這麼半文半白,搞得一點恐怖氣氛都沒有。”

許盈盈展演一笑,“我這不是一句背後有人把你嚇到了嗎,全當賠禮道歉,小陳祕書你可別生我的氣。”

原來如此,就知道許盈盈這人不會老老實實的,總要出些幺蛾子。

現在已經快五點,我們需要在六點前到達,小馬說,“沒問題的,到這裏就離下邊很近了,只要半小時而已。這邊路比前頭好走很多,就是下坡路需要注意,碎石子容易滑倒。”

我們一個接一個走,小莫還是堅定地守在我後邊,我有一次又差點滑倒,還是多虧了小莫。這一次他都無奈了,看了看我的鞋子,說,“乾脆換雙鞋吧,是不是鞋底太滑?”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是因爲想事情分的心,小莫沒有戳穿我,我在他的攙扶下,慢慢走穩,他才鬆開我。我剛纔又想到了蕭晟,因爲下山的一瞬間,腦中又有畫面一閃而過,畫面上是在山間,我差點絆倒,然後蕭晟抱住了我,我一回頭就看見蕭晟的眼睛,蕭晟的臉,彷彿還能感受到蕭晟輕緩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於是現實中的我纔會一不小腳底打滑,但是扶住我的是小莫。

許盈盈本是走在劉少身邊的,見我第二次差點滑倒,她也忍不住等了我一下,然後和我並排,接着就開始數叨我,“我說你啊,走個路就不要胡思亂想,本身路就不好,你還不仔細走路。”

我舉手投降,對許盈盈的磨耳功討饒,“我錯了,一定好好走路。”

然後許盈盈又開始教育小莫,“小狐狸你太慣着她了,辛小童這種就是需要摔兩下才長記性的,你總護着她幹什麼?”

小莫面無表情,然後伸手推了許盈盈一下,許盈盈一把抓住我才穩住。我噗嗤一聲笑出來,然後扶穩許盈盈,小莫那一下沒使多大力氣,但事許盈盈差點炸毛,“狐狸精你!”

還好,許盈盈還記得在外人面前不能說得太大聲,所以劉少和陳祕書停下來等我們的時候,並沒聽到我們之間的對話,我看到劉少眼中的探尋,趕緊收回目光。

許盈盈說,“狐狸精你別太過分啊。”

小莫滿不在乎,“你說摔兩下長記性,你怎麼不摔?怕疼啊,那麼護着自己,不給別人護着小童麼?”

許盈盈咬牙瞪他,然後甩開我的扶持,大步走回劉少身邊。我帶着笑意對劉少點點頭,劉少挑起眉毛,然後安撫許盈盈。我莫名鬆口氣,小莫跟我說,“繼續走吧,別胡思亂想。”

當我們實打實走到靶場的時候,我才感受到這個靶場的寬廣,它是依山而修,利用山的自然形勢,造出了一片凹凸不平的地,這裏是槍靶區,另一片是弓箭靶區,兩個區域幾乎一樣大。弓箭靶區更貼近於山林,障礙物較多。而我們宿營的地方是在靶場的下邊一層,依山而修的幾棟房屋,三層到五層不等,這裏還有一個較爲寬廣的湖泊,算是山澗。山澗邊就有劃分出的宿營地,平整的草地,上邊有搭好的六頂帳篷。

這些帳篷從外觀看就很大,裏面一看更是,隔斷分的清楚,而且牀褥鋪得很整齊,看來真是提前花了一番功夫準備。

劉少帶我們進入一棟五層高的小樓,許盈盈剛一踏進大廳,就敏感地說,“這裏有美食的味道。”

劉少哈哈大笑,說,“確實,這裏是包間,我提前訂好了晚餐,今晚是山珍,都是山裏面的美味,從飛禽到走獸,蔬菜瓜果也都是這邊自己種的,口感比外邊好許多,吃過後,我們可以去靶場感受一下氛圍。這幾天人不多,基本只有我們一批。”

難怪感覺人少,我這麼想着,小莫突然趴到我耳邊說,“我估計是被他包下來了。”

我看看服務員對劉少的態度,心中表示,果然很像。

大家入座就餐,劉少說:“小童主播今晚還有直播的任務吧?”

“嗯。”我點頭,“有一臺電腦,有鏡頭就可以了。”

“今晚還是我們看你直播,然後就可以選擇在營地睡,還是在這個樓上睡。”劉少說。

許盈盈搶先道,“難得來一次,如果還是住屋裏的話就太可惜了,我選擇住營地睡帳篷!”

陳祕書不用說,肯定跟着劉少走,接下來就是我和小莫,小莫看着我,我看看許盈盈,然後說,“我覺得也是,睡帳篷比較有感覺。”

劉少一笑,“好,那我們做完直播,還可以玩一次遊戲。”

我們看向他,“玩什麼?”

劉少說:“玩個少女點的,筆仙怎麼樣?”

我一愣,腦中千迴百轉:這個是在深山裏啊!玩筆仙會玩出事的,筆仙是真的,不能隨便碰,要是晚上真招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怎麼辦。

沒想到許盈盈又是第一個舉手贊成,“我同意,玩一玩看看電影裏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還沒玩過呢。”

我瞪她,開什麼玩笑,你不是自己還吐槽那些不知死活的青年去玩筆仙接過招到不得了的冤魂厲鬼又送不走,還賠了夫人又折兵,怎麼現在你自己也要玩了?!

許盈盈說,“我也從來沒玩過筆仙,如果真能問到對的筆仙,也不錯啊。”這話一語雙關,她是說給大家聽的,也是說給我聽的。“放心,我們都在,能出什麼事?”

我唯有嘆氣,這下好了,捉鬼的自己玩起筆仙,晚上有的看了。突然我想到一件事,然後側頭低聲問小莫,“小莫,鬼界的守衛也是鬼吧?”

小莫點點頭。我接着說,“那我們招筆仙,會不會把他們給招來……”

大概是看我的眼神太可憐,小莫終於忍住沒笑場,“筆仙招的和守衛是兩碼事,筆仙只是個不完善的招魂手段,若是真招到厲鬼,我們三個都在,它跑還來不及呢,與其擔心送不走它,不如先擔心一下哪隻厲鬼敢來。”

我呆愣了片刻纔回過味,“我們三個”是說許盈盈蕭晟和小莫自己吧,這麼一看還真是陣容強大,沒有哪隻鬼敢出來,可是凡事總有例外,你們沒有放出靈力,鬼也感知不到啊。

小莫拍拍我,讓我安心。

(本章完) 我覺得這頓飯如何已經不需贅述,大家吃得盡歡,尤其是許盈盈,樂得只吃不說話,在餐桌上她的嘴巴特長從來不會浪費在說話上,基本就是一個字,吃。其實席間就需要許盈盈這樣,敞開了吃,才能賓主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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