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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好痛啊。”

秦羿捂着頭,痛苦的怒吼掙扎着。

無與倫比的陰氣灌入奇經八脈,秦羿只覺整個身軀都要給撕裂了,恨不得一頭撞死,以緩解那種無邊無際的痛楚。

張大靈等人聽着他的哀嚎無不是落淚不止!

紙婚厚愛,首席的祕密情人 法事進行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退路了,能不能撐下去,全看天意了。

房修也是無力的盤腿坐在一邊,心中唯有祈禱上蒼,千萬不要折了這位王者!

月華灌體,饒是混元天傀之身,在秦羿並沒有真氣、真法作底蘊的情況下,也開始迅速的開裂!

秦羿的七孔開始大股大股的流血,周身像是乾涸的田地,裂開了一道道細縫,血水沿着撕裂的縫隙,淚涙而出,整個人完全成了血人。

“不好,房先生,再這麼下去,侯爺非得爆體不可。”

張大靈焦急道。

“張掌教,你是我們之間修爲最高的,趕緊想想辦法。”張大靈衝一旁的張夜庭大叫道。

這位龍虎山年輕掌教修爲是一日千里,如今已經是法氣中期天師,離大天師也只有一步之遙,張夜庭神色一凜,腰間的法劍透體而出,以風雷之威,左右一甩化作一道八卦護盾,往秦羿上空掠去。

他想要以修爲抵擋月華的注入,這樣一來便可減緩秦羿遭受的透體之苦。

然而!

他太小瞧這股這股天地之力了!

剛凌空而上,他便如同泰山砸頂,法劍應聲而斷,護身盾破碎成煙,人如風箏一般橫飛數丈,狠狠的砸在地上,直接暈死了過去。

“這……”

“張掌教!”

“沒用的,張理事,除非是崑崙山那些人,否則沒有人能阻止這股天地之威。”

蕭青山趕緊扶起張夜庭,蹙眉嘆道。

“怎麼辦?封印破了,這又出了這檔子事,難道老天爺真的要滅掉侯爺嗎?”

張大靈急的直掉淚。

房修微微搖頭,這次法事本來就是在賭命,秦侯若真亡了,只能說氣數已盡,該當燕家大立。

“卡擦擦!”

秦羿渾身的骨頭開始發出一陣脆響,那聲音就像是催命符一般,讓張大靈等人絕望。

這世上沒有比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卻最終只能眼睜睜的任由毀滅更痛苦的事了。

“秦羿,你還欠我一個約定,千萬要撐住啊。”

“仁慈的巫神大人,求求你保佑他。”

聖女風靈兒雙手放在胸前,流淚向蒼天祈禱。

眼看着爆體在即,一道灰色的人影自山間林子裏飛出,“你們好大的膽子,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隨着一聲厲聲大喝,一個邋遢中年僧人生生衝破祭壇的結界,雙手合十,口中朗聲念道:“阿彌陀佛!”

緊接着盤腿坐在秦羿身後,一道佛光金輪自僧人的天靈升騰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萬字符,將兩人包裹在內!

月華一接觸佛門萬字符,如水銀般向四周傾斜撒去!

僧人口中唸誦着莊嚴的經文,梵文自他的口中迅速飛出,融入了秦羿周身!

原本撕裂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癒合着,秦羿也停止了慘叫,在梵文淨化下,逐漸變的平靜。 “退散!”

僧人陡然擡起頭,望着天上的血月,一揮僧袍,一股威嚴的佛門金光散去,蒼穹的血色頓時潰散,天地又回覆了清明,四周陰風盡消,厲鬼畏懼金光,又全都藏匿了起來。

驅散月華後,邋遢和尚手心一道道佛光注入到秦羿的後背,嘴脣迅速蠕動念動着經文!

“蒼天,好厲害的大師,怕是崑崙三聖也不過如此吧。”房修不禁感嘆道。

張大靈等人也是目瞪口呆!

房修是灣島人,不識得這位大師,但他們亦同樣不識。

兩隻總裁鳴翠劉 誰也不知道這位大師是何人,是從何處而來!

縱觀天下,能有此等修爲的除了燕九天、崑崙三聖與那位至尊,恐怕再也找不出旁人了。

“大千世界,高手如雲,侯爺有福啊。”

張大靈長舒了一口氣,感嘆道。

來人正是瘋和尚!

他一直在暗中保護秦羿,三苗是禁地,他並沒有打算入谷,只是沒想到天降異象,竟然有人能引來紫薇之力,點亮了滿天星辰,以血煞之氣爲秦羿灌體沖印。

房修的法子雖然很冒險,無疑是有效的。

只是他們不知道,秦羿的混元天傀之身,所用的材料,全都是世間至陽、至純、至正之物,而且韋靜在煉製的時候,用的也是最正統的佛法薰陶、鑄煉魂魄。

如此一來,至陽之身與陰氣必然相沖。

也虧得是秦羿有坤月珠,不然就憑這股陰煞之氣,足夠爆炸百次了。

當然也是因爲秦羿的靈智未開,無法運轉九陰長生訣,這才導致無法吸收陰氣,否則以坤月珠的神威,這一次絕對是難得的天賜之機。

韋靜暗歎了一聲可惜,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他吐氣收回掌心,秦羿悶哼一聲,暈在了地上。

“擡他下去吧,你們的丹藥比我的好,自己看着辦吧。”

“我估摸着,他應該也快醒了,以後也用不着我守護了。”

“走了!”

瘋和尚站起身,拿出酒葫蘆咕咚灌了幾口後,對衆人笑道。

“大師,還未請教高姓大名,但侯爺醒了後,我們也有所交代啊。”張大靈恭敬拱手拜道。

“瘋和尚一個,能有什麼高姓大名。”

“去了,去了!”

韋靜一拂袖,凌空踏步,如大鳥般,幾個起落,消失在月色下。

“高人啊!”

張大靈無不是敬佩不已。

幾人連忙把秦羿擡出了祭壇,調製了回春丹,助他服下了。

由於體內吸聚了太多的陰氣,秦羿陷入了沉睡,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來。

唯一的變化是,他的身體每天都會有變化,起初是身體褪下了厚厚的一層表皮,旋即頭髮也開始一點點的變的雪白。

張大靈等人很清楚,這是坤月珠純陰之氣透體的徵兆,這代表着秦羿的實力正在急劇恢復,身體機能重鑄成功!

到了半個月後,秦羿身上竟然生出了一層純白的細絲,如同蠶繭一般包裹着,沒人能知道這位王者的虛實。

……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在大家迫切的等待中流逝着。

崑崙山上!

至尊趙程傲立於天穹峯頂,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不愧是侯爺,我以爲你這輩子再無希望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衝破了我的封印,老天爺對你還真是青睞啊。”

“至尊,你喚我。”

一個護衛恭敬的走上前,拱手請命。

“嗯,你去給燕九天放個風,就說秦侯復活了,大概位置在湘南、湘北方位,是時候讓他出去煉煉秦侯了。”

趙程冷傲道。

“是!”

護衛風一般的消失在漫天大雪中。

秦羿在覺醒中,燕九天也沒閒着,他用了半年的功夫,這才從崑崙山之戰的重創中完全復原。

“師父,這是咱們的人在北極尋找的萬年冰果,擁有起死回生之效。”

崑崙山神祕山洞中,段慕全雙手拱手拜上一個玉石盒子。

燕九天打開,放在鼻息邊,一股無比精純的靈氣撲鼻而來,他手心一拂,冰果頓時化作一滴濃縮的液體,仰頭吞了下去。

隨着真氣的流轉,萬年冰果的藥效在身體內瀰漫開來,化作無窮的氣力,燕九天張臂深吸了一口氣道:“慕全,你的修爲最近增長的蠻快,已經踏入了大武尊境界,足夠獨鎮一方了,難得你還想着爲師。”

“師父,你對我如同生父,弟子能有今天全都是師父恩賜,日夜銘感在心,不敢有絲毫的忘卻。”

段慕全跪地拜道。

“很好,你看起來似乎有話想對我說。”燕九天眯着眼,冷冷問道。

段慕全渾身一顫,他原本是想借着獻果來探查下師父的傷勢,若是他真的一蹶不振,就此將他永封在這山洞之中,他則繼任武神之位,稱霸武神殿。

哪料到這次來,讓他失望了,師父不僅僅修爲完全恢復了,而且修爲還增長了一截,這讓他不得不打消那個愚蠢的念頭,甘心奉上冰果。

他哪知道,燕九天有九霄之上的真神賜予的丹藥,又有乾陽珠護體,稍加調養,便可痊癒。

而且這半年來清修,也讓他認識到了與秦羿之前血戰的不足,暗中通過神念與天際那位大能溝通,對九陽神通又有了新的認識,哪怕是秦羿再生,他也不再畏懼,定可一舉拿下。

“是,是,師父我得到了確切的消息,秦侯復活了。”

段慕全不敢隱瞞,如實交代。

“什麼?”

燕九天濃眉一沉,旋即冷笑了起來:“意料之中,意料之中啊,他要真就這麼死了,我的人生豈不是很無趣!”

“他在哪?”

燕九天又陰森問道。

“上個月,東陽傳來密報,說湘北神農架大山裏有血月凌空異象,我估摸着秦侯很可能藏在深山之中,難怪我們找了大半年,一直沒見着他的影子。”

段慕全道。

“很好,你立即回武神殿,點幾個可靠的人,親自前往神農架大山,若能斬殺秦侯最好,若不能也好摸個底。”

“對了,這個風也可以通給狼門,狼神死了後,我想他們那邊已經成火藥桶了,是時候去點一下引子了。”

燕九天道。

他對秦羿的情感是複雜,又期待,又恐懼!

如果真能找到秦羿殺掉他,雖然是人生一大遺憾,但何嘗不是了卻了他爭霸天下的一顆絆腳石。 “師父放心,狼神的兒子拓跋寒近日正在苦修,聽說在大漠已經修煉有成,修爲已有其父的真髓風采,他迫不及待想找到秦侯報仇,我只要把這風透給他,用不着咱們的人出手,秦侯就是個死。”

段慕全森然道。

“很好,再仔細蒐羅下,秦侯的仇人遍佈天下,但凡宗師以上的,都可以發動下嘛,比如太公門,寧中華不就是死在秦侯手上嗎?”

燕九天又點了一句。

他能走到今天,除了強橫的實力,更重要的是一顆無所不用其極的鋼鐵之心,他信奉的是無毒不丈夫。

在他看來,只要能利用的,那都是棋子,與他作對的就必須斬草除根。

段慕全顯然已經深的他的精髓,一點就透,當即欣然領命。

“去吧,叫婉清來見我。”燕九天道。

段慕全領命而去,沒多時,傅婉清一身白色素衣走了進來,自從秦羿死後,她再也沒穿過黑衣!

“你沒死。”傅婉清見了燕九天,冷冷道。

“我知道你很想我死,不過咱們之間的約定還沒完成,我要死了,你劍誅情郎,豈不是白費了心思。”

燕九天森然冷笑道,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親生女兒,僅僅只是一個合作的對手而已。

“我母親在哪!”

“當年世間風傳你殺了她,爲此,我養父傅登傑北上找你尋仇,被燕八爺所殺,這麼多年來,我傅家與你血仇似海。”

“燕九天,你但凡還有點良心,就把我母親還給我。”

傅婉清厲聲痛喝着。

“哦,你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傅登傑,什麼雲海天才第一少,很遺憾,他沒資格挑釁我,甚至連你八叔一劍都躲不過,被割了腦袋,屍體埋在哪,想不起來了。”

“至於你,你姓燕,你留的是我的血,這是你一輩子都洗刷不了的。”

“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跟我來吧。”

燕九天冷冷一笑,彷彿當年發生的事,完全都是浮雲一般,起身往山洞深處走去。

山洞裏邊,別有洞天!

裏面綠樹成蔭,百花如林,在頂上開着一個大口子,時不時有仙鶴從裂口飛進飛出,清嘯鳴啼,彷彿整個崑崙山的靈氣都被聚集到這來了。

燕九天揹着手漫步在花叢中,待走了一陣,他進入了一座石山面前,喃喃道:“楚瑜,京城第一大美人,我曾經唯一愛過的女人,是時候讓你見天日了。”

燕九天猛然出掌,轟,石山崩塌,一座冰棺藏於其中,一個穿着翠綠色綴花長裙的美豔女人,平靜的安睡着。

她是那麼的溫柔,嘴角瀰漫着淡淡的笑意,那抹笑意充斥着一種無情的嘲諷,彷彿在嘲弄那冰封她的人,是如此的無能、無知。

傅婉清看着那張與自己極爲相似的臉,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母親,母親,我終於找到你了。”

“媽,你睜眼看看我啊!”

傅婉清失聲痛哭道。

“燕九天,你快讓她活過來,你說過的,只要我助你,你就會把母親還給我。”

傅婉清匍匐在燕九天腳下,苦苦哀求道。

燕九天看着那眉眼依然在諷笑他的楚瑜,嘴角浮現出一絲無情的冷笑。

重生之贖愛 他愛過楚瑜,這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楚瑜畢竟是仇家之女,燕九天又醉心於武學,對她始終處於一種愛與不愛的距離。

最後滅絕燕家那一夜,楚瑜在城牆上彈了一晚上的琴,彈得是古楚的一種詛咒之樂,從那天起,燕九天就知道這個女人已經不再屬於他。

他可以征服華夏,打遍天下無敵手,然而卻再也挽不回楚瑜的心。

是以,楚瑜成了他的一根刺。

她早就該死在燕家,但他的親弟弟燕八因爲喜歡這個女人,偷偷放她出了關,這是燕九天無法容忍的。

他無法得到,也絕不允許旁人得到,只能有一個下場,毀滅。

所以,他重重的罰了燕八爺,處以了宮刑,令他像條狗一樣的帶着仇恨而活。

對楚瑜,他同樣絲毫不留情!

那時候楚瑜已經與傅登傑在一起,傅登傑對她無比深愛,兩人相敬如賓,傅登傑雖然未染指半分,亦無怨無悔。

那時候的楚瑜剛剛生下了傅婉清,爲了掩人耳目,傅登傑把孩子認作了自己的親女兒,默默的承受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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