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零五四四,零五四三,從現在開始,你們倆從新兵營畢業了,直接編入正規軍。至於如何安排,明早書記官會來通知你們的。”

一雙有力的臂膀,分別拍到了他們的肩膀上,差一點讓他們兩個人就勢跪地摔倒。

“瞧你們那慫樣,不過也算不錯了,新兵營的訓練也不過如此。”

新兵營的教官在撂下了這句話後,是邁着大步,虎虎生風的離開了這裏。

風明和劉柏彼此相視一眼,他們感覺有點懵。這節奏怎麼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好了,就等着自己上鉤呢?

“我說你們倆還吃不吃飯了?不吃的話,我可要收攤了!”從食堂裏走出一位胖大廚,拿着鍋鏟指着他們吼道。

“吃,吃,這就來。”劉柏率先反應過來,連忙倉促着回道。

“劉柏,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啊!剛剛這裏還一大堆的人呢?怎麼轉眼間就沒了,只剩我們倆了?我們也只不過是跟教官說了幾句話而已。”

“管它那麼多呢!先吃飽再說!再不吃東西,我們可就要真的不行了。”劉柏打斷了風明思考下去的念頭,是拉着他就往食堂裏走去。

胖大廚見兩人走了進來,是打了兩份飯食就往桌上一擱,之後,自顧自的整理起放在臺面上的鍋碗瓢盆。

風明和劉柏在見到桌上放的熱騰騰的美食後,是“咻”的一下,一甩老太太的遲緩之姿,迅速的撲到桌上大口的吃起飯食來。

一陣風捲殘雲般的狼吞虎嚥,兩個人打着飽嗝,端起桌上的餐盤向着胖大廚站立的地方就走了過去。

“謝謝。”劉柏放下餐盤,轉身離開。

“謝謝。”風明學着劉柏的樣子,但是他卻被胖大廚給攔了下來。

“將軍要見你,你跟我來。”

也許是爲了避人耳目,胖大廚是對着劉柏喊道:“便宜你小子了,你先回去吧!他要留下來,幫我打打下手。”

“長官,多一個打下手的您也能早點回去休息不是?就讓我也來幫忙吧!”劉柏笑着說道。

“不用了,裏面還有人呢!你當就我一人啊!趕緊回去,不然,明天的早飯就別想吃了。”胖大廚已顯出趕人之相,若是劉柏再敢多說幾句,那明天的早飯鐵定是沒了。

“哎!我走。風明,你幹活要重質不要太在意量,聽到沒有?”劉柏朝着風明眨了一下眼。

“知道啦!我不會給我們丟臉的,不就是刷盤洗碗嘛!”

片刻後的後堂內,“將軍,人已帶到。”胖大廚稟報道。

“好,你先下去吧!”裴將軍的聲音再一次清晰的出現在風明的耳旁。

“拜見將軍。”風明向裴將軍行了一個軍禮。

“無需如此,現在只有你我二人在此。你可知我爲何約你來此?”裴將軍的目光緊緊的鎖定住風明的眼睛。

“不知道,還請將軍言明。”

“哦?真不知道?我觀你神態應該不像是不知道啊!”

“將軍,小的身體痠痛乏累,趴在牀上一個下午,至今頭腦還昏昏沉沉。剛纔吃飽後,才微微讓頭腦清醒了些。將軍您是不是看錯了?”

“裝,你就裝吧!你以爲我看不出你體能的極限還未達到嗎?你以爲我看不出你是爲了配合劉柏才故意裝出一副力竭的疲態嗎?”

“將軍,您是不是再跟小的開玩笑。小的只是一名境界卑微的文者,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大的能耐,去僞裝什麼?

再說我爲什麼要僞裝呢? 手足 我圖什麼呢?”風明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把身子埋得很低。

“這也正是我要問你的,你爲什麼要僞裝,你圖的是什麼!”

此時的裴將軍猶如天神下凡,神聖的威嚴之氣伴隨着他的這一喝,鋪天蓋地的向着風明就壓了過來。

風明體內的殺道印記在這威壓的刺激下,是有蠢蠢欲動的反擊之態。

無奈之下,風明只好一咬舌尖,噴出一口鮮血來,以此來化解威亞的衝擊,來搏得一絲緩衝和轉變的可能。

裴將軍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將威壓收了回來。他對眼前這個人雖然仍在懷疑,但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也只能姑且繞過他。

甜婚蜜愛:顧少,寵上癮 “你很好,千萬不要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不軌之心!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裴將軍衣袖一擺,朝着門外就走了出去。

當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張口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執戟郎中。希望你能勝任這個職位。

最後,我想問一句,你真的去過那座村落嗎?”

風明一聽,沒有猶豫的張口就回道:“去過,那是一座美麗又神祕的村落。現在這座村落比以往要繁華的多,說是因爲南玄武學院一個叫妙俊風的人無意中與聖君取得了聯繫,並替聖君煉製了一把刀。”

“嗯,看來你並沒有騙我,很好。我就是從那村落中走出來的,前不久剛收到村中的來信。信中內容,與你說的相差不大。

風明,你的誠實無疑又暴露了一件事,那便是在南玄武城也是有軍區的,你何必舍近而求遠的來到這裏呢?”

不等風明回答,裴將軍把將袍一擺,走出了風明的視線。

風明聳了聳肩,反正自己來這裏的確懷着目的,但不是別有用心的目的,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沒什麼。

“先不管那麼多了,執戟郎中就執戟郎中吧!大小也是個官。”風明在心中嘀咕了一聲,也是緊隨其後的走出了後堂。 “全體立正!”傳令官大吼一聲。

軍蓬內無論是整裝待發的,還是在整理軍裝的,全部把身體繃得筆直,站好了軍姿。

“傳裴將軍將令,劉柏從即日起調入偵察營,成爲偵察營下等兵。”

“傳裴將軍將令,風明從即日起擔任將軍的執戟郎中,即刻赴任。”

傳令官將兩道指令分別唸完,轉身便走出了軍蓬。眼前的這兩個新兵對他來說沒有必要多巴結。

偵察營下等兵,說不上什麼時候就把自己的命給丟了。

執戟郎中說得好聽點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難聽一點就是一個看大門的。

“恭喜,恭喜。”一大片的道喝聲,在傳令官走後,是陸續響起。

對他們來說,風明和劉柏是幸運的。能夠不經歷新兵營的過渡期,便可直接進入軍隊。這可是很多前來參軍好男兒的夢想。

劉柏沒有去迴應這些道喝聲,而是急吼吼的向風明問道:“你怎麼被分配去當執戟郎中了?你知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看到劉柏緊張的樣子,風明疑惑的反問道:“怎麼了?執戟郎中有什麼不好的嗎?那裏可是離將軍最近的地方。”

“沒錯,是離將軍最近的地方,可也是最危險最升遷無望的地方。

你可知你的工作就是站崗,沒有事的時候,看着是舒適了,實際上最無聊。一旦有危險,第一個倒下的就是你們。

不過,也只有在這種生死關頭,纔是執戟郎中可以立功的時候。我們參軍,不僅僅是要報效國家,守護家園和愛人,更是要通過獲得功勳,來展現自己的價值。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我們整個軍區,整個皇庭又有多少將軍?一個將軍又可以在位多長時間?

風明啊!執戟郎中這個職位等於給你帶上了一個緊箍咒,你會永遠成爲將軍身前的馬前卒,但那將軍之位卻是你永遠只能看到卻不能坐上的。”

“哦!原來是這樣。謝謝關心。”

“哦!原來是這樣,謝謝關心。你這是什麼態度!算我之前的話白說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注意安全,雖然你我相識時間不長,但也是袍澤,也是兄弟。若有困難,記得來找我!別看我只是小小的執戟郎中,但我的能量還是很大的!”

“知道了,執戟郎中大人!”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把身旁的人也帶笑了。他們也同樣把這兩位視爲了自己的袍澤,希望着日後可以一起在戰場上建功立業。

從軍需處領了自己的軍服,武器和令牌。風明直接就走馬上任了。

銀色的鎧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鋒利的長戟比自己還要高出一個頭。

站在將營前,把長戟往地上一杵,自己的工作就算是開始了。不到輪班,自己就只能站在這,一動也不動。

每一個來見將軍的人步伐都是急匆匆,神情也都很嚴肅。

從裏面會傳來激烈的討論聲,也會有將軍一個人滔滔不絕闡述什麼的時候。

風明沒有覺得無聊,他覺得自己聽到的這些,看見的這些人,能夠讓自己儘快熟悉這座軍營,更能夠讓自己對整個軍區的運作有一個全面的瞭解。

隻言片語雖多,但只要耐心歸納總結,就可以清晰的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裴將軍並沒有召見自己,他甚至連營帳都沒有出一下。

午餐和晚餐也是由專人端進去,再由專人端出來。

“辛苦了,我來換你,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謝謝,明早我來換你。”

站在風明對面的執戟郎中和另一個人進行了交接,可奇怪的是,要和自己交接的人去哪兒了呢?

我老婆是個戲精 “請問和我交接的人什麼時候來?”

“不好意思,這個我不清楚。我們也是根據調度官的指令行事。”

“謝謝。”

風明心裏明白,看來這裴將軍對自己的考驗已經開始了。既然開始,那自己也不懼,不就是站着嘛!難道他不知道就算是站着也可以睡覺的嗎?

自從進入軍營,妙俊風就一直以風明自居,也沒有再跟所羅門和混沌聯繫。對他來說,現在的自己就是風明。

一夜無語,清晨的陽光再度傾灑大地,整座軍營再度變得熱鬧起來。

“早上好,我來換班。”

“謝謝,晚上我再來換你。”

站在風明對面的執戟郎中又進行了一番輪換。這一回,連他們倆都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就算是修者,這麼個站法,到最後也是會出問題的。

只可惜身在軍營不得不服從軍令,再加上自己官卑人輕,有些事還是不說爲妙。

一連三天,風明一直筆直的站在那,除了吃飯和方便活動一下外,其餘的時間就如一根石柱般站立在那一動也不動。

“執戟郎中,風明,你進來一下,我有任務交代!”裴將軍的聲音從裏面突然傳了出來。

風明將長戟一收,靠在帳外的蓬樑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隨後,沉穩有力的走進了帳中。

“拜見將軍!”風明走到案臺前,向裴將軍行了一個軍禮。

“你耐性很好,毅力足夠,體能也很頑強。你現在想讓我相信你是一名文者,真的很難。”

“回將軍的話,站立雖說耗費體能,但要比軍訓好得多,只要懂得借力和惜力,就算是站一週都沒有問題。”

“你認爲你的回答我會信嗎?我也是過來人,我沒有背景也沒有後臺,能夠坐上將軍的位置,全靠我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上來。

偵察營我呆過,先鋒營我呆過,伙頭軍我也當過,執戟郎中我可是足足做了三年。你說說看,你說的這些我難道會不懂嗎?

借力和惜力的確會讓自己站得舒服些,但不代表人不會累。除非,你過了問地境,可以借用天地之力,不然你說的就是兒戲。

一旦你說的話被定義爲兒戲,那你可知軍中無戲言這句話後面跟的是什麼?”

“屬下不知,還請將軍賜教。”

“如若做不到,軍法從事。”

“得令,我這就去站滿剩下的四天。若是我做不到,甘願接受軍法的懲治。” 七天的時間,在繁忙的軍旅生涯中算不什麼。

但這七天對於風明,對於整個金陵軍區來說,卻是別有一番味道。

執戟郎中風明站立七天執勤,沒有休息的傳說已經開始在軍營中蔓延。現在的他已經成爲軍中的風雲人物。

裴將軍對於他的毅力感到很欽佩,但越是這樣他的心就越放不下。

“風明,你進來,我有任務派給你。”裴將軍時隔四天再一次開口傳喚風明。

“見過將軍,不知將軍有何事吩咐?”風明沉穩有力的走了進去,對他俯身一拜。

“這裏有一封信,我想讓你幫我送到南玄武城軍營,交給蔡將軍。”

“是,我立刻啓程。”風明走前去,取過放在案臺的信件。

“你難道就不休息一會嗎?你可是七天沒有睡覺了。”裴將軍聚精會神的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覆。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風明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雙眼中除了淡漠一切的態度,就再也沒有其它。

“難道我錯了?”

當風明走出營帳後,裴將軍往椅子一靠,輕聲的反問了自己一聲。

由於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文者,他在收拾好行裝後,從軍需處借了一匹軍馬,騎着它,一路疾馳,向南玄武城趕去。

“俊風啊!這七天可把我給憋壞咯!你說這老裴是不是故意讓我這麼難受?”

“二哥,這話你就說錯了,應該是我們。我也憋的很難受呢!”

“你們這兩個活寶。你們難受,難道我就不難受了嗎?不過好在,我也沒閒着,對於符籙一道的研究又有了精進,正好可以藉着這趕路的時間,跟混沌切磋一下。”

“喂喂喂,符籙一道有長進了,那符器一道呢?你可不能顧此失彼啊!只有齊頭並進,才能取得輝煌的成就。”

“哦!偉大英明的所羅門王啊!你就把心好好地放在肚子裏吧!等我和混沌探討完了符籙,我再和你探討符器好不好?

畢竟,在今後的一段時間內,我是以俘虜爲主的,符器一道的天賦必須隱藏。”

“好吧!你們研究吧!不過,我們能不能不走界路,走野路呢?我可不想一路聽你們倆在那嘀咕,而我卻沒事可做。

我也要練練身手,這七十二魔神還要等着我去把他們接回家呢!”

“嗯,那我們就走野路吧!七十二魔神若是站到了我們的陣營中,那我們的實力將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律…”的一聲嘶鳴,軍馬前蹄一揚,方向一轉,載着妙俊風就躥入了野路。

一入野路,陰氣漸盛,陽氣漸衰。各種等級的鬼物是懷着貪婪的目光蟄伏在暗處,等待着機會,享受這送門來的美食。

妙俊風爲了讓自己和混沌探討符籙一道不受影響,是直接釋放出了殺道印記。凡是感受到這威壓的鬼物,無論等級高低,一律瑟瑟發抖,蜷縮在原地。

“俊風啊!收斂一點,你這樣一弄還讓我怎麼打獵啊!它們這樣無能,不等同於我進入了菜市場嗎?”

“收不了,殺道印記也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出來活動了。你要是不想讓我入魔,就在安全範圍內去狩獵一番吧!”

“哼!你也太小看本王了。你們慢慢討論吧!一個小時後本王就回來了。”

幽靜的野路,一人一馬不停的往前趕着路。他們的出現給這毫無生氣的野路帶來了活躍的氣氛。

“大哥,符籙之道說到底就是我們借用天地之道,天地法則來爲我所用。它可以攻擊,防守,治癒,驅邪等產生正面效果。也可以降煞,降災,引靈等帶來負面效果。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