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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了把我送來醫院的陸正元,趕忙問道:“不好意思,請問陸警官在哪?”

“你是說陸警官啊,他出去辦事去了,不過他讓你醒來後馬上給他電話。”她指了指枕頭,繼續說道,“你手機我幫你放在枕頭下了,你還是快些打電話給他吧。”此時她也換好了吊瓶,叮囑我要注意休息後就出去了。

我給陸正元打了電話,不過他卻關機了。我想,此時他應該在外面執行任務,所以不方便接聽吧。想了想,給他發了個信息,告訴他忙完後來醫院找我!

午夜時分,我收到了陸正元的短信,他說他在來醫院的路上,有事要和我談。

不過我一直等到了早上,也沒有見他來。再打他電話,卻告知我已經無法接通。我心裏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沒敢再繼續往下想。我拔掉了手上的吊針,換好衣服後決定親自去警局找他……

來到警局,我攔下了一警員,問他知不知道陸正元在哪時,只見他突然臉色一僵,支支吾吾的說不知道,讓我自己進去找李局長。

看到他這反應,更讓我覺得不安。我趕緊往局長辦公室走去,剛要敲門,就見李局長從裏面出來,他臉上表情沉重,看到我時楞了一下,才說道:“陳天然啊,你是來找陸警官的嗎?”

我點頭,“昨夜陸警官說有事要找我談,可我等了他一晚都沒見到他,所以就自己來了。”

他苦笑一聲,說:“你不必找他了,他昨夜出了車禍,死了!”

這消息猶如一個重磅炸彈,炸得我腦袋暈乎乎的,我喃喃問道:“李局長,你剛纔說陸警官已經死了”

他用雙手抹了一臉,語氣疲憊地說道:“你沒有聽錯,陸警官死了。車子當場爆炸,現場慘不忍睹……”

後來,李局長告訴我,我可以回家了。以後案子的事也不會再找我,總之就是我自由了。我並沒有覺得高興,相反的我大哭了一場,只是不知道是爲陸正元還是爲我那幫死去的同學……

我忘記最後我是怎麼離開警局的,當我走在大街上時,忽然看到一輛黑色摩托車快速地朝我駛來,而那騎在車上的人,正戴了一個黑色頭盔! 我定定的站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竟然忘記了躲避。

當我聽到了路人的驚呼聲時,車子已經離我不到一米遠,他完全沒有要剎車的意思,而是直接朝我撞了過來。

我忽然意識到,他分明就是要我死!只聽“砰”地一聲巨響,我被車子撞飛了起來,身體撞到一棵樹幹上才落了地。

我看到好多人向我跑來,他們的臉在我眼裏漸漸變得模糊,扭曲。而那個戴着黑色頭盔的傢伙,竟然不見了!

耳邊突然沒有了吵雜的聲音,世界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我獨自走在一條無人的小路上,路兩邊都是黑色的樹木,一陣陰風吹來,我的雙腳忽然離開了地面,身體騰空而起——我竟然飛起來了!

“大哥哥,你一個人嗎?”一個稚嫩的童聲從我後方傳來。我好奇地回頭去看,是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小男孩。他沒有腿,只能用手在地上爬行着!

“小弟弟,怎麼一個人在這裏,你家人呢?”我回到地上,蹲在他面前問道。

那小孩咧着嘴笑了笑,說:“大哥哥,你不也是一個人嗎?”

我習慣性地撓了撓頭,卻驚悚地發現我手上沾滿了白色的漿液!“這……這是什麼”我喃喃說道。

“那是大哥哥的腦漿。”小孩脆生生地答道。

我心下一緊,這纔想起我被車撞的事。我環顧四周,顫聲問道:“小朋友,那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小男孩瞪着一對圓溜溜的大眼望着我,“這裏是黃泉路啊,大哥哥你剛纔已經被車撞死了!”

其實早在剛纔我已經想到了,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現在又親耳聽到小男孩這麼說,不禁覺得有些悲哀,看來我的確被那戴頭盔的人撞死了……

“小天,我的兒子啊,你怎麼捨得丟在爸爸媽媽就走了呢,快回來吧,小天,爸爸媽媽不能沒有你……”

一個女人的哭聲突然在黃泉路上回蕩着,我楞了楞,問小男孩道:“你知道這是誰在哭嗎?”

小男孩低垂着眼,小聲道:“是我媽媽在哭,她接受不了我已經死了的事實。”

我看了看小男孩兩天血淋淋的斷腿,心生憐憫,“小天,你覺得疼嗎?”

他用一種像是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我道:“大哥哥你真好笑,我都成鬼了,怎麼會知道疼。就像你一樣,腦漿都出來了,你不也是沒覺得疼嗎?”

他說的沒錯,我的確沒有感到絲毫疼痛。可是一想我就這麼死了,心裏不免覺得有些悲傷……

“天然不怕,奶奶會帶你回去的!”奶奶慈祥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奶奶,”我驚喜地轉身去看,只見奶奶拄着一根柺杖,正一臉慈祥地對我微笑着。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奶奶深深地嘆了口氣道。

我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可是奶奶,我已經死了。”

奶奶搖頭說道:“你放心,奶奶不會讓你死的。奶奶這裏有從閻王那裏幫你求來的續陽丹,你把它吃下罷。”

我望着奶奶手上的續陽丹,遲遲沒有接過來。奶奶見我不動,臉色溫怒,大聲道:“還不快點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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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極少看到奶奶生氣,被她這麼一唬,忙把續陽丹接了過來,不解道:“奶奶,爲何一定要我服下這續陽丹?”

奶奶臉色一沉,沉聲說道:“你要是死了,我們陳家就沒後了。而且,我還要指望你去破解我們陳家的詛咒,所以這顆續陽丹你一定要吃下!”

聽到奶奶這麼說,我忽然想到了那枚蛇戒,“奶奶,你能告訴我,那枚蛇戒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奶奶一聽到蛇戒,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她指了指我手上的續陽丹,用哄勸的語氣跟我說道:“你先把這續陽丹吃下,過後我再告訴你。”

我點點頭,把續陽丹放進了嘴裏,那續陽丹有一股噁心的臭味,我想要吐出來,卻碰上了奶奶嚴厲的眼神,沒辦法,只能憋着氣把它吞了下去。

奶奶見我把續陽丹吞下後鬆了口氣,緩緩說道:“現在,我可以告訴你蛇戒的來歷了……”

她告訴我,那枚蛇戒其實是我們陳家的傳家之寶,也是開啓我們陳家古墓的鑰匙!不過她卻不知道古墓在哪裏,只聽我爺爺說在太清山上,具體位置不知道在哪。

她還說我們陳家當時找了一個爲陳家守墓的守墓人,姓陶,就住在太清山時,只有他們才知道陳家古墓在哪。

我一聽,馬上想到了陶斌,忙問奶奶道:“那奶奶認不認識陶斌,他是不是陶家的後人?”

奶奶點點頭,長嘆道:“沒錯,他就是陶家的後人。兩年前,奶奶去太清山找過他,想讓他告訴我陳家古墓的位置,無奈他不願意說,我就……”

後面奶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不過我已經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因爲那晚我曾聽陶斌說過,他會變成那副模樣,就是我奶奶造成的。

“天然,你只有找到了陳家古墓,破了那詛咒,我們陳家才能太平。”

“可是奶奶,蛇戒被我弄丟了……”我低聲說道。

“你說蛇戒被你弄丟了?”奶奶大驚。我點了點頭,不敢看直視奶奶的眼睛。

奶奶沒有責罵我,反而寬慰我道:“丟了沒事,奶奶可以幫你再找回來。續陽丹快要發揮作用了,奶奶先把你送離這裏吧!”

說着奶奶突然對着我吹了一口氣,我像是掉進了黑色的漩渦裏,天旋地轉,轉得我頭暈。沒過多久,眼前出現了一道亮光,離那亮光越近,我腦袋越疼得厲害,直到亮光打到我身上時,我一下痛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竟然發現我躺在了奶奶的墳墓前,慘白的月光照亮了墓地,我看着墓碑上奶奶慈祥的照片,一時沒忍住痛哭了起來。

“誰,誰在那裏哭?”

我一楞,這大半夜的還有人在墓地?

我擦乾了眼淚,站起身來,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向我這邊走來,他身子搖搖晃晃的,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我倒要看看,是誰大半夜在那裏裝神弄鬼的!”那身影嘴裏邊嘟囔,邊向我走來。

“老鍾叔,是你嗎?”我試探的問道,這聲音有點像同村老鍾叔的聲音。

“咦,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叫老鍾?”他離我越來越近了,與此同時,我還聞到他身上傳來一股濃烈的酒味。

我笑了笑,這老鍾叔平時可是迷信的很,晚上一般都不會出門,更不會到這墓地來,今天他定是去哪裏喝醉回來了。

“老鍾叔,我是天然啊。”待他到我面前時,我說道。

“天然?哪個天然?”他撓了撓頭,似乎在努力搜索這個名字。

“村東頭的陳家,老鍾叔真不記得了嗎?”我又提醒道。

“哦……”他似乎想起來了,正要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突然臉色一變,又縮回了手。他突然跪了下來,嘴裏不停地說道:“天然啊,我知道你死得慘,可是老鍾叔卻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啊。你要是不甘心就去找撞死你的那個人,可不能來爲難你老鍾叔啊!”

我哭笑不得,相必老鍾叔以爲我是鬼吧。我蹲下來扶起老鍾叔,安慰他道:“老鍾叔,你好好看看我,我不是鬼,我還活着!”

不過我的安慰似乎對他沒有多大安撫作用,他還是拼命地向我磕頭,嘴裏一直說着:“你老鍾叔很膽小,天然可不要再嚇我了,我回去後一定會給你燒很多紙錢,讓你在下面過得好一點!”

“老鍾叔你快起來,你這樣會折我壽的!”我一邊說一邊用力把老鍾叔從地上扶起來。

“咦?你手怎麼有溫度?”老鍾叔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天然,你真不是鬼啊?”

我無奈地笑道:“老鍾叔,你見到那個鬼手是暖的?”

“也對哈。”老鍾叔點了點頭,忽而又皺起了眉頭,“不對啊,我們都把你埋了,你怎麼會在這裏?”

埋了?我趕緊問道:“老鍾叔,你們把我埋在哪了?”

老鍾叔指了指奶奶墳墓旁邊的一個小土堆說道:“喏,就在那裏。”他見我沒有說話,以爲我是在意他們胡亂把我埋葬在這裏,趕忙解釋道,“其實我們也想給你找塊好地的,可因爲你還沒結婚,不宜大辦,所以就埋在了這裏,你可不要怪我們啊。”

“老鍾叔,請你替我回去跟村民們說我陳天然謝謝他們的疼愛,”

“怎麼?你不回去嗎?”老鍾叔問道。我搖了搖頭,“不回了,不過我想請老鍾叔幫我保守這個祕密,就讓大家都以爲我已經死了吧。”

老鍾叔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答應道:“那好吧,要是你哪天想起老鍾叔了就回來看看。”

“嗯,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我把老鍾叔送到了村口,又和他說了幾句道別話。看着他慢慢消失在夜色裏,我才轉身往回走。

戰錘王座 剛走沒幾步,忽然又聽到身後有人叫我名字…… 沒想到叫我的人會是林麗麗,她一襲白裙,一臉恬靜的站在村口看着我。想到那晚太清山上發生的事,我內疚地低下了頭。

“天然,這是你奶奶讓我拿給你的!”林麗麗說着朝我遞來一樣東西。

我擡頭一看,竟是那枚蛇戒,我驚訝道:“這枚蛇戒在哪找到的?”

林麗麗搖搖頭,淡淡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你奶奶叮囑我拿給你的,讓你好生保管,不能再丟了。”

“那奶奶爲什麼不親自拿來給我呢?”我不解道。

林麗麗眼眸低垂,小聲道:“天然,你以後都不會再見到你奶奶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隱約有種不好想預感。林麗麗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微微嘆氣道。

“天然,續陽丹不是那麼容易想求就能求到的。你奶奶爲了讓你復活,去跟閻王做了交易,這才幫你換得一粒續陽丹的。”

“麗麗你告訴我,奶奶跟閻王做了什麼交易?”

林麗麗面容爲難,沒有說話。

我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事情一定很嚴重。“那你可以去幫我跟閻王傳個話,說我願意把續陽丹還給他,讓他取消和奶奶的交易好嗎?”

林麗麗搖頭,她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輕聲說道:“天就快亮了,我也該走了。”說完只見她身子凌空飛起,長髮飛散,眼神哀怨地看着我,“天然,永別了!”

“林麗麗,你不要走!”我大聲叫道。

可她還是不見了。一陣風吹來,一滴水滴到了我的臉上,竟覺得有些溫熱……

我手裏緊攥着那枚蛇戒,忽然間覺得自己很沒用!

當早上的太陽升起來時,我已經走到了太清山腳,原先那些守在下面的武警都已經撤走了,我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破案了。不過轉念又想,破不破都和我沒關係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找到我們陳家的古墓,然後破了那該死的咒詛。

一場大火燒了整座太清山,如今這山上光禿禿的,一眼就能望到頭。雖說太清山不大,可我也不能把整座山都挖了,看來要找到古墓,還需要花很多時間才行!

白天我就在太清山上四處尋找古墓,夜裏就回到小山洞住下,幾天下來,我已經和野人差不多了。

一天早上醒來,我忽然聽到洞外有人說話的聲音!我趕緊用樹枝把洞口擋住,躲在後面偷偷觀察着。

“齊老師,你真覺得這山上有古墓嗎?”一個身形瘦小,揹着雙肩大包的男人氣喘吁吁地問走在最前面的男人。

那男人停下腳步,不滿地看着他道:“瘦猴子,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可以馬上回去,我絕對不會攔你!”

“齊老師你別生氣,猴子不懂事,不該質疑你,我代他向你道歉!”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出來圓場道。這眼鏡男長得白白淨淨,一臉斯文的模樣,我實在難把他和盜墓的連在一起。

“金磊你就別爲他說話了,我現在心裏煩躁得很,不想說話了!”

那個被稱爲齊老師的人看起來也並不老,年紀似乎四十來歲左右,中等身材,身形微胖。他手上拿着一根類似探測器的金屬棍子,用那棍子在地上來回移動着。

看到這裏,我不禁在想,難道他們真是盜墓的?

“金磊你看,那裏有個小山洞!”我正想着,忽然聽到了瘦猴子的聲音。正在擔心他們會不會好奇進來查看時,又聽那齊老師說道,“只不過是一個小山洞而已,又不是古墓,這麼激動幹嘛!”

本來已經往我這邊走來的瘦猴子一聽齊老師的話後馬上站住了腳,眼神往我這邊瞟了一眼,又繼續跟着他們往前走了。

我猶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因爲山上都已經被燒光了,如果我跟蹤他們的話可能很快就被會發現。如果不跟的話我又覺得不甘心,因爲他們手上有專業工具,跟着他們或許可以更快找到古墓!

如果被他們先我之前找到古墓就糟了。這麼一想,我便決定了要偷偷跟蹤他們……

當他們走到半山腰時,那齊老師突然停住不走了,身邊那兩人也停了下來,眼神期待地望着他。

“怎麼樣,古墓就在這下面嗎?”瘦猴子問道。雖然我離他們還很遠,不過我卻看到了瘦猴子眼裏的貪婪之光!

“這地方反應最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古墓就在這下面。”齊老師語氣興奮道。

“那我們還等什麼,開挖啊!”金磊捲起袖子,一副準備開乾的樣子。

這個地方離陶斌的茅屋並不遠,一般守墓人住的地方大多都不會離墳墓太遠,爲什麼我先前卻沒有想到這點呢?

“你們傻啦,現在是大白天,要是被人看到怎麼辦,我看還是等晚上再來吧。”齊老師一邊說一邊把探測器收好,眼神還不忘張望一下四周。

廋猴子瞥了那齊老師一眼,不屑道:“怕什麼,這鬼山現在還有誰敢來。”

“還是小心點好,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座古墓,萬不可大意。”齊老師繼續說道。

坑妻沒商量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一直站在齊老師身後的金磊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刀出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齊老師一聲慘叫,“金磊,你要幹什麼?”齊老師大概沒想到金磊會對他下手,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只見金磊冷笑道:“幹什麼,當然是想要你的命啦!”原本看起來很斯文的金磊此時就像是電視裏的變態殺手,一臉的冷酷與毒辣!

“原來你早就和廋猴子計劃好了,你們一開始就是想利用我幫你們找到古墓,等古墓找到,就想除掉我……”齊老師身子慢慢癱軟下去,整個人趴在地上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血窟窿一直往外噴着血!

我剛纔明明見到金磊拿的是一把小刀,怎麼會……

不過很快的,金磊就幫我解除了疑惑。他把刀從齊老師的身子裏撥出來,本來不過才五釐米的小刀突然變成了十釐米左右的長刀,他用齊老師的衣服來擦拭刀上的血跡,得意地對廋猴子說道:“你看,我說這事很簡單吧!”

瘦猴子從金磊手上接過刀,仔細地研究了起來,“沒想到這把彈簧刀這麼厲害,一下子就解決了這個老不死的!”

金磊站起身,踢了一腳不知道是昏迷不醒還是已經死去的齊老師,嘴裏罵罵咧咧道:“這老不死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不他還有利用的價值,我早就想幹掉他了!”

瘦猴子看着地上的齊老師,忽然又皺起了眉頭,“金磊,這人你打算要怎麼處理?”

金磊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手帕,邊擦手邊說道:“等下我們去挖一個坑,然後直接把他埋了吧。”

廋猴子輕點了下頭,看來他也同意金磊的做法。

我一直躲在石頭後面,太陽曬得我口乾舌燥的,我見他們兩人坐在那裏休息,便打算先回去山洞吃點東西,等下再回來繼續監視他們。

我剛回到山洞,本來還是豔陽高照的天空突然打起了雷,沒一會兒,就下起了大雨。

我還在想着要不要再回去時,就聽到洞外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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