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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木華現在胃口有點大啊,竟然和鬼戲師合夥,把主意打到了崑崙仙宮的身上去了,牛逼!

我直接給我爺爺打了個電話。

“喂!水子,這麼晚,沒休息啊?”我爺爺精神抖擻的說。

我說你也沒睡嗎?

我爺爺說這些天,他都和二爺爺暢聊曾經往事,經常是一宿一宿的聊,所以作息也不怎麼規律了。

我對爺爺說:黑龍江的封鬼人木華,似乎有問題。

“有問題?”

“殺了狐仙一家的真兇之一,可能就是木華。”我對我爺爺說。

我爺爺問我:消息可靠嗎?

“相當可靠。”我說:不然,可以找人去黑龍江馬格溜子那邊找一找,那挖碑種樹的,估計早就不是木華了。

“金蟬脫殼?”我爺爺畢竟經驗豐富,我能想到的,他比我想得更快。

我說是。

我爺爺說了一句:心裏有數了,我找人去上一眼,如果木華真是金蟬脫殼了,那你偷偷把木華給除掉……但不要大張旗鼓……就讓所有人都覺得,木華一直在黑龍江挖碑種樹吧,一直是那個名聲很好的陰人吧。

我問我爺爺:爲什麼不直接讓木華身敗名裂。

“典型需要樹立,木華不是把自己分裂成了兩個人麼?那就把好的留着,壞的剷除掉。”我爺爺說雖然這樣確實有些不地道,但沒辦法,帶領一個團隊,有時候,需要非常手段。

“恩!我去辦。”我點點頭,掛了電話。

我看向了祁濤,說:濤子,晚上我們倆去酒吧,辦掉他。

接着,我又開始用鐵鍬,挖着那地下的墳墓。

哐當,哐當,我和祁濤兩人,一直挖到了墳墓的最下面的時候,挖出了一塊木頭板子。

那木頭板子,被鋸子給鋸成了一個“人形”模樣,在木頭板子上,還雕刻着一張人臉。

人臉雕得很粗糙,可是依然能夠分辨。

“這是鐵木,埋在地裏,不會腐爛的。”祁濤瞅着那張人形板子,說道。

我瞧了那人形板子之後,說:這是封鬼人木華的手筆吧……。

祁濤又上了一眼後,說:的確是木華的手臂,叫“李代桃僵”。

我點點頭,對阿七說:阿七……有件事……可能你一直都被矇蔽了……。

“什麼事?”阿七的臉開始顫抖,嘴脣像是蚯蚓似的蠕動着。

他似乎已經預感到了某種事情將要發生。

我拍了拍阿七的肩膀,說:其實你姐姐的魂,早就煙消雲散了,節哀順變。

“早就……早就煙消……雲散了?”阿七十分輕柔……頓了兩次後,才把這句話,問了出來。

我擡頭看着天,天已經亮了很多了,只是早晨的太陽,依然埋在了水霧中間,看不太清晰,朦朦朧朧的,見不到太明亮的光芒。

我想,阿七這幾年的生活,就和水霧中的太陽一樣吧。

姐姐阿綠是他晨曦中的唯一光亮,阿七想幫着木華和鬼戲師幹幾年“黑心事”,然後衝破水霧,帶着姐姐上黃泉路,轉世投胎。

可現在他才知道……他姐姐的鬼魂,不過就是海市蜃樓,原來根本不存在了。

我對阿七說:也許兩三年前,鬼戲師和木華,在捕捉你姐姐鬼魂的時候,和你姐姐化身的逆屍,幹了一架,這一架裏,他們錯手,打得你姐姐魂飛魄散。

他們想把你姐姐的鬼魂,變成“鬼人”去賺錢,但沒控制好力度,你姐姐死掉了,他們辛苦好幾天,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過,木華和鬼戲師,又發現了你阿七……把你的鬼魂抓了起來,用“李代桃僵”的手段,讓你誤以爲你姐姐的鬼魂還在。

他們用你姐姐的鬼魂,威脅你幫他們辦事情。

於是,這幾年,你幫木華和鬼戲師他們,從泰國那邊,給他們帶回來了多少鬼人?但其實,你心中姐姐的鬼魂,早就不在了。

“我幫……他們幾年……其實是他們的一個騙局?”阿七頹廢的坐在地上,雙膝盤了起來,目光變得呆滯:我姐姐……早就沒了?

“沒了。”我知道這事說出來,阿七肯定很痛快,可再痛苦,也得說啊!

祁濤雙手撐住了膝蓋,彎腰站着,對阿七說:小七……木華和鬼戲師,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三個,幹掉他們,爲你姐姐報仇!

這句話一出口,我看見阿七的眼睛裏面,燃起了一團火。

他站了起來,兩巴掌拍在一起,罵道:幹他孃的……木華和鬼戲師?我要殺了他們……讓他們給我姐姐償命。

“不光是殺了木華和鬼戲師。”我拉住了阿七,對他說:當年,殺你姐姐阿綠的,一共有四個人,其中一個被警方抓住了,另外三個呢?

“我找不到他們。”阿七對我說出了一句很心痛的話:他們三個人,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壓根找不到他們。

阿七找不到那三個人,不是因爲他道行不夠,這正是水鬼的一個特點。

水鬼爲什麼怨氣大?比一般的鬼,更加兇猛? 幻墨塵世 報復心最爲強大?

因爲水鬼很難找到殺害自己的人。

水鬼一輩子,都只能呆在水裏面……即使能上岸,那道行也大打折扣,尋找仇人的感應能力,一上岸,幾乎等於沒有。

也就是……那些把屍體扔到水裏面的人……只要這輩子不再到河邊、江邊、海邊,那就不用懼怕水鬼的報復。

水鬼無法復仇,怨氣會繼續疊加,疊加到無法剋制、兇殘的程度。

我對阿七笑了笑,說:你找不到……我找得到!放心吧,等我抓到了鬼戲師和木華這兩個人,我替你報仇……真真兒的。

“這……。”

“我有專門找到那三個人的辦法。”我對阿七說。

阿七點頭。

我對阿七和祁濤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去找木華和鬼戲師,現在鬼戲師不好找,那木華的大廟,可關不了呢。

我帶着祁濤上了船,阿七在水裏推船,我們三個,回到了流溪河的“人和”段後,直接把船給系在了那顆梨形柳樹上後,開着車子,回了火花酒吧。

這次,我們幾個到了火花酒吧的門口,發現了一個問題……那酒吧……關張了。

門,關了。

“木華跑路了?”我心裏一驚。

祁濤二話不說,直接把打鬼鞭,射向了酒吧的玻璃門。

乒乓!

那玻璃門,碎裂了。

祁濤先衝進了酒吧。

我和阿七,也跟了上去。

酒吧裏,幾個小時之前,熱熱鬧鬧的……可是到了現在,整個酒吧,冷冷清清,地上是一地的垃圾,一個人的沒有了人。

我們去了二樓,踢開了二樓的所有房間的門,依然沒人。

我們三個,又下到了一樓,打開了那幾個酒窖。

酒窖裏面,也一個人的沒有。

木華不但跑路了,還帶走了所有的“鬼人”?

“竹籃子打水,一場空。”祁濤一腳將一個木臺子,給蹬得稀巴爛。

曾經,我們無限接近一個滅了小翠滿門的真兇之一,可因爲一時大意,竟然讓他給矇混過關了?

我心裏也窩了一肚子火,抓起了一個板凳,對着酒吧一頓狂砸!

乒乒乓乓的,玻璃櫃子,酒吧吧檯,全部砸得稀巴爛。

在我和祁濤泄憤的時候。

我的手機,響了。

電話的來電顯示,是……地獄之門——鬼戲師的電話。

我接通了電話。

電話裏……鬼戲師和木華那兩人,同時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李善水,是不是很有挫敗感?在東北,你說你自己聰明,聰明嗎? 愛在最美的年華 還不是給我木華騙了?我裝成一個地域炮的蘇南人,你就以爲我是一個low比,你們就以爲我是一個軟蛋,不把我放在眼裏,現在,被low比、軟蛋唬得團團轉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啊!”木華在電話裏,無限囂張。

鬼戲師也對着電話,戲謔着我:對不起……李善水,我和木華,還有那兩個殺了狐家滿門的兄弟,已經破解了人皮吊墜的祕密了……哈哈哈!崑崙仙宮的入口,原來並不在崑崙山……在哪兒?我們四個人知道,我那兩位兄弟,已經去了……我和木華,現在也要去和他們會合了……中國之大,橫跨幾萬裏,你找不到我們四個人了,哈哈哈!

我知道,鬼戲師他們的手上,有人皮吊墜……不過,僅僅有九片當中的一兩片而已,難道他們那麼聰明,靠着兩片人皮吊墜,就破解了“九片人皮吊墜”的祕密?

現在,他們也比我們先一步知道了崑崙仙宮的祕密? 木華繼續嘲笑我:李善水,都說招陰人是陰人的大腦,你這個大腦,不怎麼樣啊,你那智商,充其量,能弄死一個傻到了極點的出馬刀仙,想抓我們四個……門都沒有!哈哈哈哈!痛苦吧,懊惱吧,我曾經就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對你是一種莫大的侮辱吧……你把這個恥辱,留到棺材裏面去吧,我和鬼戲師老弟,遠走高飛嘍!”

“李善水,我鬼戲師本來要殺了你們所有人的……現在想想,不划算……崑崙仙宮裏的東西,比你們幾個人的命,更加重要,所以,我暫時饒了你們……等我們幾個弄到了崑崙仙宮裏的東西,我要你和你那羣兄弟的小命,記住了。”

說完,鬼戲師掛了電話。

祁濤的耳朵也很尖,雖然我手機沒開外音,可是他聽見了鬼戲師和木華的所有話。

他問我:那兩個人知道了崑崙仙宮的祕密了?

我搖搖頭:先不說這個事情。

我仔細的看着阿七。

阿七畏縮的往後退,說:做什麼?

“不做什麼。”我突然一伸手,抓住了阿七脖子上的一枚吊墜。

“那是我姐姐留下來的唯一東西了。”阿七上來要搶。

我卻示意阿七別動。

我抓過了吊墜,狠狠的聞了幾下後,又把它遞給了祁濤。

祁濤也聞了聞,說:裏頭埋了通心蟲。

說完,祁濤直接抓過打鬼鞭,用打鬼鞭的槍尖,順着吊墜上的玉石縫隙,直接把整塊玉石給掏了出來。

玉石從玉石吊墜裏面飛出來之後,裏頭飛出了一隻小蟲子,那小蟲子,渾身閃着綠光,往外面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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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兩巴掌一合,直接把那隻蟲子給打死了。

我對阿七說:這蟲子,叫通心蟲,算是一種法器,木華就是通過這個蟲子,完美的監視着你,也監視到了我和祁濤剛纔和你、龍二在水裏的那一場戰鬥,他發現他的事情已經敗露,所以才把酒吧關張了,不然按照他那種視財如命的秉性,事情沒有敗露,他還會繼續開着酒吧,畢竟有“鬼人”,太來財了。

“可這玉石……玉石吊墜是我姐姐的。”阿七說。

我問玉石吊墜怎麼又在你手上的呢?

阿七說:這吊墜……這吊墜,是當時我答應給木華和鬼戲師做事情的時候,他們給我的,說給我一個念想。

我吐了一口濁氣,看來木華打算利用阿七的時候,就已經下了手腳了。

“唉!”我把吊墜的玉石裝好,遞給了阿七。

阿七可能覺得對我們不起,因爲他的玉石,暴露了我們的計劃,所以抓起玉石吊墜要摔。

我連忙給他攔住了,勸他:其實木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身上的時候,他就做好了要和鬼戲師遠走高飛的準備了,事情敗露不敗露,只和酒吧是關張還是開門有關係,這枚玉石吊墜裏的通心蟲,不是事情成敗的關鍵,現在通心蟲被弄死了,你就好好留着這枚吊墜吧,你要想找出殺了你姐姐的那三個畜生,還得靠它呢!

處理掉了木華和鬼戲師留在我們這兒的一隻眼睛之後,我纔跟祁濤聊了起來: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鬼戲師和木華知道了崑崙仙宮的祕密嗎?”祁濤問我。

我說:不好說。

“如果他們真的知道了……別說他們進不了崑崙仙宮,就算進不去,我們也沒辦法去抓他們了……因爲,我們壓根,不知道鬼戲師和木華,去什麼地方了。”祁濤說。

我再次搖頭,說:我有辦法,讓他們兩個人回來送死。

“真的假的?鬼戲師和木華這倆犢子,可是真有點狡猾啊。”祁濤說。

不說鬼戲師那傢伙整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就說木華,被我們削了那麼大一頓,竟然還忍着沒露出一絲馬腳,就可以看得出來,木華這個人……心機那是極度深沉的。

何況木華還玩了那麼大一手的金蟬脫殼,騙了所有的東北陰人,這人……一點腦子全部用到壞心眼上去了。

我正準備對祁濤說:昨天,黃馨跟我說了一條妙計……那計策,我改良了一下,可以抓到鬼戲師和木華……他們兩個人,得回來送死。

“送死?他們又不是二比。”祁濤擺擺手,說我太異想天開了。

我咧着嘴,對祁濤說:你別忘記了,鬼戲師,還在我的身邊,安插了另外一隻眼睛。

“哪隻眼睛?”祁濤問我。

我說:賊僵!我的兄弟們裏面,有一隻賊僵……通過他,鬼戲師能夠監視我們,分裂我們,這是鬼戲師下的一記妙手,現在,我要用這記妙手,變成抓鬼戲師的必殺之手,我用賊僵……讓鬼戲師和木華,自投羅網。

“有想法了?” 柒柒醬的幻想世界 祁濤聽我說的,熱血沸騰的。

“當然有!”我對祁濤說:你帶着阿七,先回陰魂客棧……我得給鬼戲師和木華,挖個大坑,等他們跳進來,自己把自己給埋了,這倆傢伙不是覺得他們特聰明嗎?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可以!”祁濤點頭,對阿七說:阿七,這幾天,你跟我回陰魂客棧。

“行!”阿七當然沒意見,只要能讓他報了姐姐的鬼魂被打散、這幾年被忽悠成一個傻子的仇,他什麼都願意做。

我們三人,肩並着肩,出了酒吧。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六點了,街上,開始出現兩三個稀稀拉拉的晨跑客。

我和祁濤、阿七,分道揚鑣了,他們回陰魂客棧,我回家。

我剛順着回家的路走了幾腳,準備去取車的,結果,天空傳來了三聲響亮的“嘎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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