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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盼壞壞地笑:“當然是紐帶啊!連接我和歐巴的紐帶,不會虧待你的。”

我站起來往臥室走,“算了吧,等確定再說,就知道我現在告訴你是個錯誤的決定,真是失策啊失策。”

小盼繼續美滋滋地在樓下幻想未來,我回了臥室,剛關上門轉身,差點被突然出現在屋裏的蕭晟嚇到,還以爲自己已經習慣了。

我看到他問的第一句就是:“你沒事了嗎?”

蕭晟望着我,眼神沒有波瀾,他說:“不勞費心。有這功夫,還是快點換衣服跟我出去。”

“出去?去哪?”

蕭晟從身後拿出兩件衣服,扔到牀上,說:“穿這個。”

我看了看那衣服,立時有些無語,“這是學生裝吧,我都這麼大了,早就不是學生了,而且不喜歡裝嫩,穿這個幹嘛?”

“你不穿,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幫你穿。”蕭晟說。

“你!”我瞪他,只好硬着頭皮走到牀邊把衣服拿起來,然後看着他說:“你先離開一下……”

蕭晟哼笑,“你裏裏外外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現在要裝清純?”

我被他的用詞刺激地火冒三丈,真是,他總能輕而易舉地挑起我的火頭,可是不等我說話,他就突然走到我面前,壓着我的脣舌親吻,我震驚地眼睛幹瞪着他,毫無作用,隨之而來的就是早已適應他觸碰的那種戰慄感,他不僅在親吻我的脣舌,手上還不老實,我掙扎着要擺脫他,他就動作更快的把我身上的睡衣扒開。

“蕭晟!”我喘着氣退開,胸前已是村光大泄,蕭晟從牀上拿起我的文胸,逼近我,我不禁臉上發熱,他把我壓在牆邊,雙手撫上我的雙峯,他的掌心微涼,又惹得我一陣戰慄。我掙扎不過他,只能任由他替我穿上文胸,繫好暗釦。

“早這麼聽話,不就一點事都沒有了?”蕭晟繼續把學生裝的白色小襯衫給我穿上,一顆顆扣好鈕釦,接着是裙子。

“可以了!”我從他手中搶過格子短裙,“我自己穿。”

“可是我現在不想讓你自己穿了怎麼辦?”蕭晟勾起脣角,邪魅一笑。

我心神一動,猛地推他,“這是大早上,你怎麼……怎麼……”

蕭晟嗤笑,“白日宣淫?”

我選擇閉嘴,轉過身迅速把短裙穿上。幸虧蕭晟沒有繼續動作,否則今天上午又不知道會成什麼樣,上一次的遭遇浮上心頭,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道具,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扔掉。雖然用腳趾想也知道他不會扔,更有可能會多一些新的。

“沒錯,有新貨,本想早上與你試試,不過事出緊急,留到今晚。”蕭晟聽到我的想法,說道。

我臉上又是紅又是熱。蕭晟說:“你可以去找狐狸精,我不便於現身,讓他陪你正好。 崛起原始時代 你們去成陽大學,到哪裏我再告訴你。”

蕭晟說完就不見了,我甚至懷疑剛纔他的行爲就是故意捉弄。我想了一下他說的成陽大學,猜測可能是那裏發生了靈異事件,至於讓我找小莫……看來是蕭晟的身體和靈力沒有恢復,果然是前天消耗太大嗎。我嘆口氣,收拾好東西出門。

小盼還坐在客廳,看我出來立刻問我:“怎麼了?要去哪?是慶寒歐巴嗎!”

“想多啦你。”我走到客廳門口換鞋子。

小盼還追加一句:“小童千萬不要忘記了,我是你的助理。”

“那助理你現在是不是應該過來幫我穿鞋子開門呀?”我吐槽道。

“沒到時候呢。”小盼當機立斷。

許盈盈突然從臥室衝出來問我,“你去哪裏?”

我眨眨眼睛,然後在心裏說:“成陽大學。”

(本章完) 我知道許盈盈能聽到我心中所想,我有意不設防備,主動給她聽。她的表情一變,指着我:“你等會,我跟你一起去。”她重新回屋換衣服。

小盼看看我,又看看沒關上的臥室門,狐疑地問道:“你們難不成瞞着我……要去什麼神祕地方?不行,我也要去。”

我哭笑不得,“別鬧了,我就是去小莫那裏拿蛋糕,許盈盈想跟着去蹭點吧估計,你要去啊?”

小盼看看外邊的陰雨天氣,還是選擇搖搖頭,“算了吧,下雨天哪都不想去。記得回來給我帶點吃的,家裏沒糧了。”

許盈盈換好衣服衝過來,對小盼喊了一句沒問題。

出了門,我才問許盈盈,“你怎麼也想一起過來了?”

許盈盈掏出手機,翻找了一下,拿到我面前,“看這個新聞,昨天的。”

手機屏幕顯示了一則新聞,“成陽大學女生宿舍鬧鬼兩死兩傷”

我拿過她的手機繼續往下看,“昨天上午,本市大學城發生一起離奇死傷案件。成陽大學一女生宿舍兩死兩傷。該起事件還沒有警方定論,記者調查發現,該宿舍女生平時與班級同學關係一般,經常半夜在外遊蕩。關於死傷原因,警方還在調查之中。”然後是現場圖片,一棟宿舍樓,邊角的背影中有一個男人,看着像……

“沒錯,就是他。”

我擡起頭,“洛餘風?”

許盈盈說:“你今天要去成陽大學也是因爲這件事吧?”

我點頭,“剛纔蕭晟讓我過去的,還讓我叫上小莫。”

“現在這個事,警方交給洛餘風管了,我們不是那麼容易可以靠近的。算了,先過去再說吧,看看情況。”

我們去鮮奶吧找到小莫,跟他說了大概情況。

林宇說:“誒?成陽大學的事吧?我弟弟就在那個學校,昨天他打電話跟我說他們班死人了,嚇我一跳。”

許盈盈問:“具體是什麼情況,你弟知道嗎?”

林宇也不確定,“我弟和出事的女生是一個班的,他們班是文科班,男生就八個。我跟我弟說一聲,你們去學校的話,直接找他。我覺得他可能會幫上忙,因爲他昨天跟我說,出事前兩天,他們宿舍的男生也和那幾個女生一起,而且出事之後,那個男生就不太正常。”

“那正好,你弟弟叫什麼?”我問。

“林晨,早晨的晨。”林宇說,然後轉向我,“你們都去的話,這件事是不是蹊蹺到不屬於我們普通人的範疇?”

“恐怕是的。”我說,“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弟弟牽扯進來的。”

林宇笑了笑:“這個我不會擔心的,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

小莫開車,帶着我和許盈盈前往成陽大學。

路上林宇打了電話過來,我幫小莫接通後,林宇說:“莫哥,我跟我弟弟說過了,讓他在學習東門門口等你們。”

“好,我會給他打電話的。

”我說。

許盈盈回頭看看我,“小童,你什麼時候準備了這一身衣服,我剛纔就想問你了。你穿得這麼嫩,會顯得我很老啊。”

許盈盈今天穿的是雪紡上衣搭深色中裙,還踩着一雙高跟鞋,我說:“你這一身也很正常呀。”

小莫說:“我想問的是,小童,這衣服是不是蕭晟給你的?”

我看向小莫,“你怎麼知道?”

小莫勾起嘴角:“你一來我就注意到了,因爲這個衣服上有蕭晟的味道,還有他附着的靈力,辨識度太高。”

我望着許盈盈,“你是不是也看出來了?”

許盈盈聳肩,“Yes。”

“那你還故意問我什麼時候買的!”我真是對她無語了。

許盈盈吐吐舌頭,說:“你剛纔還沒出門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再加上我知道昨天的新聞,估計你肯定是見過蕭晟,蕭晟安排你替他做事。我又不笨,但是你啊,太笨了,我怕你笨死,所以我可不想完不成承諾,成爲失信於人的人。”

小莫說:“好啦,快把手機導航繼續開着吧,我會找不到路的。”

花一開滿就相愛 我感覺把手機界面調回地圖的app,說:“我也沒來過這個學校,就知道新區這邊新修了大學城,合併了幾個校區。”

許盈盈說:“喲?都沒來過啊,那我還來對了嘛,這邊的大學城啊前幾年剛建好的時候經常出問題,後來校領導偷偷找了我們,希望我們想想辦法——”

“找你們想辦法?”我打斷道,“這地方鬧鬼嗎?”

“這裏有一塊區域是以前的墓地,陰氣重,本來建學校在這就是爲了用學生的陽剛氣壓制,但是最先搬來的是個藝術學校,相對來說女生多,所以更加助長了陰氣。我們建議學校在幾個陰氣最盛的位置安置石像銅像,後來搬來兩個理工類學校,男生多,慢慢也就沒有靈異的事情發生。”

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故事,許盈盈說:“所以這邊的學校出問題,我不會覺得驚訝,只不過這幾年已經等於安靜了,再出事恐怕就非自然原因了。”

我想到劉少公司的那個自殺女子,還上身在林宇身上的事,說道:“如果是人爲,會不會和林宇被上身有關係?”

小莫也想到了這裏,於是說:“林宇那個事也的確蹊蹺,我當時在整棟樓裏檢查發現了痕跡,但是時間太久找不出源頭,而且地理因素可能差不多,劉少那邊的產業區是風水寶地,本就不該發生這種事。學校既然這幾年風平浪靜,現在突生這個波瀾,說不定真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做的。”

我們跟着導航很快到達學校,現在是週六的上午,學生一般沒有課,所以門口進進出出的學生絡繹不絕。我看到保安室旁邊站着一個男生,中等身材,長相不錯,小莫停好車,我們就往他的地方走過去。

男孩也看到了我們,我先走上前問道:“同學你好,你是林晨嗎?”

男孩笑道:“是我。你們就

是表哥說的童姐,莫哥和盈盈姐吧?”

我們互相做了個簡單的介紹,男孩就帶着我們進校門。學校門口有保衛會看着每一個進出的學生,可能因爲我和林晨穿着一看就是學生,所以沒有攔住我們。我們順利混了進來,許盈盈說:“大學不是都不查人的嗎?”

林晨說:“以前很鬆的,但是這兩天發生了那個事情,學校就開始嚴查了,而且通常都是要看學生證。那個,警察現在還咋學校裏調查,昨天還找我們班上的人瞭解情況呢。”

我們在學校的林蔭小道中行走,林晨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一股腦地告訴我們。

“我們宿舍的李揚就是和解雨繪她們,哦,就是出事的那個女生宿舍,李揚和解雨繪是男女朋友,所以和她們宿舍的人都很好。你們看了報道了嗎?報道上都沒有說解雨繪和袁晴是這麼死的對不對?我聽其他女生說,她們倆是在宿舍裏被嚇死的,臉色青白,渾身僵硬,這都是當時進宿舍裏的同學說的,她們死的時候樣子都特別恐怖,表情是猙獰的。”

我問道:“另外兩個受傷的人呢?”

“她們沒事,就是暈過去。現在怎麼樣我也不知道,警察在吧,不給我們同學去探視。”

許盈盈說:“我們是不是也不能去那個宿舍?”

林晨詫異地看看我們,“現在誰敢去啊?住在隔壁的女生都搬走了,有的還請假回家了,那一棟樓現在都人心惶惶的。大家都說是鬧鬼,因爲出事那天晚上隔壁的人都聽到了她們叫喊着有鬼,可是平時她們就是最愛鬧騰的,所以大家反而沒去注意吧。”

我和許盈盈對視一眼,心想,那幾個女生是看見鬼了嗎?

林晨說:“我知道的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小莫拍拍林晨的肩膀,“你是不是還要和同學去有事情?”

林晨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莫說:“那就去吧,我們自己看一看,有事情再給你打電話。”

“那對不起了,他們等我今天一起出門呢。”林晨和我們揮別。

我問小莫,“你怎麼知道他還有事情?”

小莫笑道:“那孩子經常看手錶,表情還有點急,而且他說事情說的很快啊,的確是把他知道的一口氣全說了,估計也是有事情吧。”

我不禁讚歎小莫觀察入微。

許盈盈說:“好啦,現在大概情況也知道,我們幹什麼?那個宿舍肯定是封鎖的,說不定洛餘風本人就在,他認識我們,尤其是你啊。”許盈盈戳着我的肩膀,“你一看就是蕭晟的人,太惹眼了。”

“那……問問蕭晟?”我說。

小莫說:“嗯,他應該會有更詳細的信息,畢竟是他讓你過來的,這就說明,他掌握着一些重要的線索。”

我們既不能先去宿舍,便走到林蔭小道外的池塘邊,在一張石凳上坐下,我閉着眼睛,在心裏問道:“蕭晟,蕭晟你在嗎?我們已經到成陽大學了,接下來怎麼做?”

(本章完) “你們一直向南走,繞過兩個教學樓,去糙場。”蕭晟回答我。

我張開眼睛把這句話複述給小莫和許盈盈,蕭晟說:“你們先走,我會在路上把情況告訴你。”

“這個宿舍的女生和一個男生,五個人玩碟仙,結果招到一個厲鬼,送不走。所以一個也跑不了,你讓許盈盈去醫院看住剩下的女孩,你和小莫兩個人去糙場,到他們那天晚上玩碟仙的地方。”

我停下腳步,看着許盈盈。許盈盈略一蹙眉,“有我的事?”

我說:“這幾個女生是因爲玩碟仙才出的事,現在太忙找出來的厲鬼不走,在醫院的女孩還可能有危險,蕭晟建議許盈盈去醫院幫忙看管她們,防止再出事。然後,我和小莫去找她們玩碟仙的地方。”

許盈盈想了想,“行吧,我去醫院。你們注意點,洛餘風在這。”

我們分頭行動,小莫和我很快走到了糙場,蕭晟這時候說:“糙場的最東邊,那裏有一個廢棄的房子,她們玩碟仙的位置就是那。”

我們並排走着,穿越糙場,很多學生還在這裏打球跑步,我們路過絲毫不會顯得突兀。我問小莫,“上次我們在南山試了一次筆仙,那這個碟仙和筆仙有什麼區別?”

小莫說:“兩個是同一種類似的占卜手法,老早以前,大概幾千年吧,那時候叫扶箕,百姓之間比較流行。那時候大家想和陰間的鬼交流就用這個,俗稱“天人交通”,不過只是其中之一,以前可能還純粹一些,但是慢慢地這個東西越發不受控制,招到的大都是惡鬼,除非招的人修行過,心思純正。”

我說:“那電影裏都是真的了?”

小莫點頭:“大體差不多吧,因爲很多人試過,所以這種電影拍出來的真實性高,普通人還是不能嘗試的。這羣孩子真是不懂事,這裏曾經是墓地,就算有了陽性雕塑鎮壓陰氣,也不帶她們這種主動開門邀請的。困在這裏的魂魄十有八九世厲鬼,惡鬼,他們徘徊於此不離去,本來有陽物鎮壓沒什麼,可是她們請碟仙的這種舉動,就是在結界中打開一個裂開,主動邀請鬼魂進來。”

我仔細一想,感覺到那個畫面很恐怖。

小莫接着說:“碟仙一次只能請一個,那些厲鬼惶惶度日中突然發現了一道亮光,肯定是打破頭皮往這個地方爭,那麼最後出來的肯定是最厲害的。那幾個學生什麼都不懂,把厲鬼招出來後又沒有能力送走,簡直就是版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我露出擔憂的神色看向前方的始發地,心情複雜。小莫拍拍我,說:“死掉的兩個人,照林宇弟弟的說法應該是被厲鬼吸乾陽氣死掉的,而且死時極其痛苦。厲鬼吸人時,會現形,另外兩個昏迷的可能就是被嚇暈的,可是既然厲鬼已經吃了兩個人,就不該停下來,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纔打斷了它。”

我猛地拉住小莫,“林晨還沒有說那個男孩在哪!”

小莫說:“李揚

?林晨說他是和四個女孩一起玩碟仙的,他怎麼沒事?”

從零開始 我說:“林晨說李揚情況不對,可是我們現在不知道李揚在哪,我給林晨打電話。”

“等等。”小莫按住我的手。我看向他,小莫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邊的房子,那就是蕭晟說的廢棄的房子。這個建築在前邊現代化的體育館面前顯得格格不入,也不知道爲什麼學校至今還沒把拆除。

小莫說:“那裏是這個學校的正東角,裏面可能是最初陳設雕塑的地方。”

“怎麼會……”我看過去。

小莫說:“裏面有個男生在。”

我一愣,“男生?”腦中突然冒出李揚的名字,我說:“難道是李揚?他一直在這裏?”

小莫拉起我的胳膊,把我往旁邊帶,我們走到一邊,從側面繞過去,他說:“如果那個男生一直在這,那就好解釋了,爲什麼只有四個女生出事,而他沒事。”

我想了一下,說:“他被那隻厲鬼附身了?”

小莫點頭,表情嚴肅,“難怪蕭晟會讓我們白天來,這個厲鬼以附身爲人,就不會怕白天的陽光,所以我們白天就可以行動,不必等到晚上。而且白天他的力量會被削弱,如果是一隻強大的厲鬼,我們現在就已經佔了上峯。”

我說:“洛餘風他們比我們來得早,他們應該也能發現吧?”

小莫哼笑,“發現不代表他願意費力去找,他只要把厲鬼抓到,什麼時候都行,所以洛餘風可能會在晚上動手。晚上雖然厲鬼會是最強盛的時候,但對於鬼族的洛餘風他們來說,晚上同樣式他們強盛的時候,所以洛餘風那自大的性格,肯定會選擇晚上過來。”

我左右看了看,“他們會不會安排人監視?”

“沒有,他們過於自信,知道厲鬼逃不了,有恃無恐。”

我們走到那個廢棄的房子門口,小莫拉着我,看了看我的眼睛,我也看向他,我們互相確認了各自的準備,直接走了進去。

屋裏有些暗,但好在是白天,雖然陰天,也是可以大概看見屋裏的情況,這裏就像一座爛尾樓,二層的爛尾樓,沒有窗戶,沒有牆漆,周圍灰色的牆壁被刷着各式各樣的塗料,地上也是水泥面,沙塵,垃圾,什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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