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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雲帆淡淡一笑,“陳家主,這還用問嗎?我這小侄女和我這侄子雖然身高有差距,可五官可是一模一樣的。”

“是,是,今日能見到大小姐,真是三生有幸。”陳家主笑眯眯的,其他三個老闆也附和着說笑。

可蘇櫟絲毫不迴應他們,陳家主心裏不由得有些生氣,就算是聖主見到他們,也會給他們三分薄面的,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景,他有一天會和一個只有七歲的孩子談生意。

“大哥,馨兒快吃飽了,這蝦馨兒現在還不能多吃。”馨兒笑眯眯的看着大哥,大哥和二哥一向疼愛自己,吃飯的時候,好吃的都緊着自己,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

蘇櫟輕輕替馨兒擦了嘴角邊的油漬,寵溺一笑,“那馨兒在夾些自己喜歡吃的。”

“好,哥哥辦正事吧。”

蘇櫟點了點頭,這纔看向陳家主。

陳家主那微微放肆的眼神這才收斂了一些。

“陳家主,既然大家都忙,那本少主也不想耽擱大家的時間,聽我三叔說,四位對今年的合作有意見。”蘇櫟語氣沉着,那言行舉止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孩子。

陳家主快速的笑了笑,其他三位老闆眼神有些躲閃,蘇櫟一看便知是怎麼回事?

“少主,你也知道,我的茶莊不容易,每年的支出越來越多,我們和雲城也合作多年了,少莊主,你看今年能不能給我們加一點成本費呢?”

“這就是你們四家不籤協議的原因嗎?”蘇櫟只是淡淡的瞟了陳家主一眼,語氣愈發的淡漠。

被一個小孩子如此挑釁,一像高高在上的陳家主也傲慢的揚眉,“少主,我們的要求也不高,在原來的價格上,在增加一些成本費,我們的安壽茶給你們雲城帶來的利潤可是很可觀的。”就憑這一點,他就篤定,眼前的這個小孩子會同意的。

蘇櫟卻冷冷一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嶽桐梓。

“桐梓。”

嶽桐梓會意,快速的起身,不遠處的桌上,他已經吩咐人準備好了一切。

不一會,嶽桐梓端着幾杯茶水過來。

陳家主一看,微微蹙眉,不知道這蘇櫟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嶽桐梓先給蘇櫟和沐雲帆端上了茶水。

還特意給馨兒泡了一包花茶。

“謝謝嶽哥哥!”馨兒對着嶽桐梓眨了眨大眼。

嶽桐梓的眼神愈發的溫柔。

隨後,嶽桐梓也把茶水送到陳家主和三位老闆面前。

淡淡的清香味,讓幾位茶老闆面色微微一愣。

蘇櫟骨節分明的白皙的手指端起青花瓷茶杯,垂眸微微的飲了一口,然後滿足的微微眯着俊目。

茶杯中嫋嫋縈繞的霧氣,散發出久久不散的清香沁人心脾。

蘇櫟看着四位老闆的黑目閃過一絲波光,卻誰也看不清楚他俊目中的深意。

“幾位喝一喝吧,這是我們明月山莊的花茶,這是我孃親親自調製的祕方。”

陳家主一聽,微微挑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清冷的冷哼一聲:“花茶?”

“不錯,我孃親調配的茶,不僅養生,而且具有美容的效果,有一些茶也有延年益壽的功效。”一提起這個,蘇櫟便自豪萬分。

四位茶老闆雖然不知道蘇櫟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端起茶杯喝茶。

這一喝,四個老闆表情都微微一愣。

“好茶,好茶。”陳家主是一輩子做茶生意的,遇到好茶,那就是遇到知音了。

蘇櫟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風輕雲淡的輕笑,慢悠悠的隨口問了一句:“那和陳家主的安壽茶比起來呢?”

陳家主一聽,微微一愣,在生意場上爬摸滾打多年,此刻到是知道蘇櫟的意思了。

“少主說笑了,我們陳家的安壽茶,走的是大衆路線,皓月國的老百姓都非常喜歡。”陳家主的神色有幾分不安。

言下之意,還是不想承認自家的安壽茶沒有蘇櫟的花茶好喝。

秒婚蜜愛,老師教夫有道 蘇櫟依然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這會,就連沐雲帆都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了。

狼小姐請入席 “我孃親曾經說過,好茶是會說話的,人品茶,品的是意境,一杯茶中就能品出十年塵夢,那如果品的這杯茶也經歷了十年的光陰更是了不起的境界,所以我尊重陳老闆十年如一日的安壽茶,但若是陳家主和三位老闆想借機提價,那不好意思,我們雲城將放棄和四位合作,會推廣我們明月山莊的花茶,我們的花茶湯色清澈無雜質,花香持久,醇厚稠滑,回味生津快,安壽茶雖然也好喝,柔軟厚實有彈性,而且也耐泡,有彈性,這款茶卻不是老少皆宜的,況且,雲城和明月山莊本就是一家,若是推廣自己家的茶葉,會賺的更多,而且我們明月山莊也有自己的茶廠。”

蘇櫟的話,讓陳家主和三位老闆的眼睛瞬間瞪地如銅鈴,特別是陳家主,心裏暗罵: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他做茶生意一輩子,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猖狂的人。

但是,常年在生意場上爬摸滾打的陳家主此刻還是有幾分定力的。

他硬生生的將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氣竭力忍住。

其他三位老闆卻急紅了眼,雲城可是他們最大的合作商了,失去了雲城的生意,他們都清楚後果。 隨即!

陳家主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少主,生意可不是這樣做的。”

就算蘇櫟說破了天,有些事情他親眼見證過,不會被蘇櫟輕而易舉的迷糊過去。

蘇櫟突然直了直身子,冷冷一笑,“陳家主,生意的確不是這樣做的。”

他親眼看到了當初在邊境的時候,那些人是怎麼樣爲難他孃親的,是用怎樣輕蔑的話說孃親的,那厭惡的眼神他看得有真切,可到了最後,還不是回頭求她孃親,就是因爲孃親的產品好。

陳家主緩和了一下情緒:“少主,你不要說得這樣嚴重,我們四家可是和雲城十幾年的合作關係了,不能你一句話就把這層關係給捅破吧?”

蘇櫟突然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冷聲道:“是你們先打破這層關係的,你們陳家和雲城合作,每年入庫五十幾萬銀子,既然你們嫌棄這五十幾萬白銀,給其他的茶商,他們應該會很樂意接受。”

今日這件事情,蘇櫟早就知道了結果,自然也不着急,雲城生意遍佈天下,能和雲城合作,就等於攀上了榮華富貴,誰都攀上這高枝。

蘇櫟這話也太株心了!

他們只是想在多賺一點,並不想把自己家的飯碗也給丟了吧。

三個老闆這時急了,就等着陳家主好好收場。

不能和雲城合作,若是傳揚出去,他們幾家在茶市裏只怕會擡不起頭來了。

陳家主一聽,神色一僵,瞬間變得鐵青,他沒想到這個孩子會這樣難以對付。

可雲城只要從他們這裏拿現成的茶葉來賣,就能賺比他們多幾倍的銀子,他們只是提一點小小的要求,這不過份吧。

蘇櫟看着神采各異的四人,眼底浮現出一抹流光溢彩的波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妖嬈的邪笑,雲城的對茶的需求很大,沒有他們四家的支持,這茶葉市場是很快就回被別的茶商鑽入空子,可是他一點都不擔心,該擔心的是他們,失去了雲城在市場上的疏通,他們就是有茶,也不一定能賺到銀子,因爲接下來,他會壟斷這個行業。

看到蘇櫟的態度,陳家主也不是不生氣,可誰想和銀子過不去呀!

若是真的沒有了雲城,他們這安壽茶也就完了。

沐雲帆笑着看了一眼蘇櫟,這小子,繞了一大圈,居然是這個意思,這話恐怕連大哥都不敢說,畢竟雲城的茶葉市場,就是這四家撐着的,若是換了其他茶商,不是不可以,但也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畢竟安壽茶,的確是賣得很不錯。

“四位老闆儘快下決定吧,我妹妹做太久會累,是按照之前的協議籤,還是不和雲城合作,快做決定吧,反正在過不久,明月山莊和雲城的生意一合併,這茶葉市場,會變成什麼樣,這其中的利弊,想必也不用本少主說清楚,還有,帶峯的商行,也都是明月山莊的生意。”

蘇櫟目光決絕了幾分,這幾個老奸巨猾的東西,也讓他們碰幾次壁纔會長記性,在貪心也要看行情。 陳家主和四位老闆一聽,個個面色蒼白。

帶峯字的商行,他們都知道誰。

星月國皇帝,慕容邵峯,而且雲城的二公子便是他的義子,齊王殿下。

想通這一層關係之後,四個老闆猶如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圈。

這樣一來,整個茶葉市場都被雲城壟斷了,若是不和雲城合作,哪還有他們什麼事?

“雲城給你們的價格很合理,也是市場價,若是考慮好了,現在就把協議簽了,若是你們沒有考慮好,明天過來雲城辦理其他的手續。”

蘇櫟的話風輕雲淡,卻帶着一股腥風血雨的氣焰。

“少主,是老夫貪心了,今晚就把協議簽了吧!”

陳家主快速的笑着說道,臉色漲得通紅,他爬摸滾打這麼多年,卻在一個小孩子身上栽一個大跟斗,心中燃燒着熊熊烈火,卻也不敢拿蘇櫟怎麼樣?

他本來沒有把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裏。

可事情超乎他的預料,差一點,他就和華富貴失之交臂了。

其他三位老闆一聽,瞬間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不同意他們又能怎麼辦呢?

“四位想通了是好事。”蘇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用那種睥睨天下的目光,輕飄飄的落在了陳家主的身上。

他們若是不同意,便是自己當場抽耳光的事情。

“桐梓。”

嶽桐梓會意,把之前擬訂好的協議送到四位老闆的面前。

四位老闆拿起筆,快速的簽上的自己的名字。

今日四人都看到了蘇櫟的手段,更不敢再看輕蘇櫟,此刻把他當成了真正的合夥人看待。

事後,四位老闆都以有事爲由,紛紛離開了。

沐雲帆一看,鬆了一口氣,“櫟兒,今日這陳家主可被你氣得不輕,這四位老闆去年就叫囂着要提高訂貨價格,大哥一直沒有同意,去年和他們糾纏了一晚上,今天卻被你幾下就搞定了。”

蘇櫟隨意的笑了笑,端起一旁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那沉着優雅的氣質,讓沐雲帆都覺得有幾分自愧不如。

“三叔,他們自己心裏也很清楚,脫離了運城,他們寸步難行,這四國的生意,基本都是雲城和明月山莊的,他們能不籤嗎?而且給他們的都是市場價,我們沒有必要開這個先例,唯獨擡高他們四家的價格。”

“這說到底,都是貪心惹的禍,若是沒有云城的市場,他們別說賺五十萬兩,就是賺五萬兩也難。”沐雲帆漫不經心的擡高腳,翹起了二郎腿,慵懶的斜靠在椅背上。

“這做生意呀!當真離不開一個奸字,櫟兒,你這是無師自通嗎?你爹爹去年可是廢了些脣舌纔將這個老傢伙給打發的,你爹爹和你也是一樣的想法,都是合理的市場價,不開這個先例的,反正這裏邊彎彎腸子多了,三叔可做不來,櫟兒,這雲城交給你打理,會越來越好的。”

蘇櫟微微一笑,“三叔,櫟兒已經跟着孃親做生意兩年多了,自然也學會了很多經驗,還有比陳家主更難纏的人我們都遇到過。” 沐雲帆看着蘇櫟,其實他一直想問櫟兒一個問題。

“櫟兒,三叔問你一個問題,你……你真的只有七歲嗎?”

聞言,蘇櫟,馨兒和嶽桐梓都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三叔認爲櫟兒應該有幾歲?”蘇櫟好笑的開口問道。

沐雲帆俊逸的臉上有些漲紅。

“根據這一年多來,三叔一直觀察你,你的行事作風,真的太不像一個孩子了,和你爹爹比起來,簡直是有過之而不及呀?”

蘇櫟聽了,依然沒有太大的反應。

“三叔,你每天都在幹些什麼?”蘇櫟突然問道。

沐雲帆想了想,說道:“和朋友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一天修煉一個時辰。”反正他吃穿不愁,無聊的時間只能這樣打發了。

“三叔,想要知道的多,學的多,那就要付出很多,三叔在和朋友喝茶聊天的時候,櫟兒都是在看書學習,三叔只修煉一個時辰,而櫟兒的修煉時間超過了兩個時辰,孃親對櫟兒和齊兒的修煉一向很嚴格,而且讓我們必須明白自己所奮鬥的目標,目標明確以後,才能學有所用,這就是我努力的結果,在是天才,也不可能無師自通。”

蘇櫟的話,句句戳心,沐雲帆目光閃了閃,的確,他每次見到櫟兒的時候,都看到櫟兒在拿着書看,不認識的,他也會主動的問爹爹和莫前輩,現在想想,自己一個大老爺們不如一個七歲的孩子,也知道自己輸在哪裏了。

獸性總裁潛規則 “三叔,馨兒的修爲快追上你了,三叔要不要和馨兒一起修煉呀?”馨兒笑眯眯的看着沐雲帆。

三叔一天只修煉一個時辰,難怪修爲這麼差,她一天修煉的時間要超過四個時辰,剩下的時間用來認字,就像大哥所說,若要想學好,就必須懂得去付出。

“呵呵!”沐雲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馨兒,你就饒了三叔吧,對修煉這種事情,三叔真的不太熱衷。”他也想好好修煉呀,可是他定性不好,一天坐上一個時辰,對他來說已經很了不起了。

“三叔,馨兒,我們回去吧!”蘇櫟起身,他每天都會合理的安排自己的時間,絕不會浪費時間。

“走吧!”沐雲帆起身,抱起馨兒,四人緩緩離開。

四人剛剛出了聚龍閣,便聽到大街上傳來爭吵聲。

幾人不想管閒事,可偏偏事情無巧不成書。

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在逃跑時被絆倒在了沐雲帆的面前。

“臭丫頭,老孃看着你今夜往哪跑?”一名肥胖的女子氣勢洶洶而來,怒氣橫生的指着地上的女子。

窈窕庶女之至尊狂妃 沐雲帆腳下的女子身子哆嗦着,雖然已經是三月的天氣,可晚上還是很冷,女女衣服單薄,早已被凍得脣角發紫。

女子聲淚俱下,含淚的目光祈求着身材肥胖的女子,“大娘,求求你,不要把我賣進妓院,我會離開家的,我會去其他地方生活,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和爹爹的。”

那肥胖的女子一聽,眼底閃過一抹陰毒,一雙細小的眼睛精光閃閃的瞪着地上的女子。 惡聲惡氣的瞪着地上的女子說道:“快點起來,別給老孃在這裏丟人現眼,讓你嫁人你要逃跑,把你賣進青樓你也要逃跑,老孃怎麼養了你這麼個賠錢貨。”

女子滿是灰塵的臉上一臉虛弱,泛着淚水的眼眸裏充滿了絕望,她哀求的看着肥胖的女人。

不一會,那股哀求緩緩變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大娘,自從你們來到我家以後,我爹爹掙錢養你們,我幫你們洗衣做飯,換來的就是這種結果嗎?那楚老爺已經六十多歲了,大娘爲什麼要我嫁過去?若是爲了錢,大娘不是也有兩個女兒嗎?大娘可以讓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呀。”

若是大娘真的要把她賣進青樓,即使她再善良,也要積壓已久的心裏話說出來。

女子的這句話,瞬間把肥胖的女子給噎住了。

周圍的人也對着肥胖的女子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聽到這裏大家都明白,原來肥胖的女人是她的後孃。

肥胖的女子聽着周圍的議論,臉色鐵青,怒視着女子:“葉沫楹,你現在乖乖跟我回去,我可以不與你計較,你若不想進青樓,那就乖乖嫁給楚老爺,只要嫁給了楚老爺,便能讓你榮華富貴享不盡。”

沐雲帆在一旁看着,冷硬着臉,氣呼呼的瞪着那趾高氣揚的胖女人,突然變得陰鷙的雙眸裏閃過一抹兇光:“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後孃,逼着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你自己嫁都還嫌老,還逼着自己的女兒嫁,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那肥胖的女人瞪了一眼沐雲帆。

突然看到沐雲帆穿着華麗,眼裏多了幾分敬畏。

語氣也和善了幾分:“這位公子,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哪知,沐雲帆將馨兒放到地上,扶起地上的女人,然後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來給葉沫楹披上。

葉沫楹一看這麼華貴的大氅,瞬間變得誠惶誠恐的。

“公……公子,這使不得,會弄髒的。”女子低着頭,不敢看沐雲帆。

“放心吧!你就安心穿着,髒了洗一下就好了。”

“咦,這不是雲城的三公子嗎?”

“是呀!我見過他,他身邊的那個孩子,是雲城的少主。”

圍觀的人羣裏,有人認出了沐雲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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