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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鵬一提到那晚發生的事情,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說,“那晚的事情太詭異了……我在電腦的監控裏看到她好像被什麼追趕,她似乎在喊救命,衝出公司大樓後就被車撞了。我想,那絕對不是普通的車禍,或許真的是厲鬼殺人!”

小鵬聽後,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滴,房間裏霎時間安靜到了極點。

我們誰也沒有開口,房間中的空氣有些凝固,我正準備打破僵局緩解一下氣氛,小鵬卻臉色慘白的開口了,“蘭天,有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他這個樣子這樣的語氣讓我心突地一條,問道,“什麼事?”

“剛纔上樓的時候,你在和誰說話啊?”

“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是隔壁的李大叔嗎?”

“什麼李大叔,那時候你分明在自言自語啊。”

“我自言自語?不會吧?你少嚇唬我。”

“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看到有人,所以才問你和誰在說話。”小鵬一臉的冷汗。

不會這麼邪門吧?在這裏我已經住了一年多了,每天都能見到李大叔或者其他的住戶,去買菜,或是去倒垃圾。

小鵬這混賬肯定是嚇唬我的!我想了想答道,“小鵬,你開什麼玩笑?好了,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洗漱睡覺吧。”

小鵬卻像見鬼似的站了起來,說道,“我想……我還是回公司算了。”說完衝出臥室,沒命似地跑了出去。

去!走了好,我本也沒打算留他。

小鵬走後,我簡單的洗漱完畢,躺到了牀上。

“蘭天……蘭天……”迷迷糊糊中我彷彿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讓我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仔細聽,真的有人在叫我,蘭天,我在這裏啊,蘭天,我在這裏啊……聲音一聲聲傳進我的耳膜,我閉上眼睛,仔細分辨着,聲音好像從牀底傳出。

我把耳朵貼近牀上,聲音更加清晰的傳進耳朵,看來聲音真的是從牀底傳出來的。

我又緊張又恐懼,鼓起勇氣,把頭伸到牀底去看。

突然,牀底伸出一隻蒼白、毫無血色的雙手,一把將我拉到了牀底。

我“啊”的一聲醒了過來,條件反射似的往牀底看去,只見牀底下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我無力的躺在牀上,全身虛脫一般,不停的喘着粗氣。還好,剛纔只是做夢而已,我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不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窗外一片漆黑,一絲清冷的月光照了進來,照在我蒼白的臉上。

躺在牀上,回想着剛纔的夢境,那一聲聲的呼喚,還有那隻蒼白、毫無血色的手,讓我驚恐不已。

那隻手是誰的?會不會是林梅心?我不敢想下去。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蘭天……蘭天……”之前那股熟悉的聲音又再次傳到耳朵裏,我的後背早已經被冷汗溼透。

這一次,我聽得真真切切,聲音不是來自牀底,而是來自頭頂。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難道我還在做夢?可是,聲音卻那麼真實的傳進耳膜,這應該不是在做夢?

我嚇得大氣也不敢出,用被子矇住了頭,大氣也不敢出,讓自己不要去聽那個聲音。 掠愛成癮:傅少的小嬌妻 但是聲音不斷的從頭頂傳來,就是打死我也不敢擡頭往上看。

想到之前的那個夢,我不由得抓緊了被子。

只要不擡頭看看就沒事,只要不擡頭看就沒事……我在心裏不停的安慰自己。

過了一陣子,聲音終於慢慢的停止了,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現在離天亮不過就兩三個小時,只要天一亮,應該就沒事了。

就在我特別難熬的時刻,忽然感覺到被子被什麼東西掀了起來,一雙冰冷滑膩的手從被窩中慢慢往上摸,抹摸上了我的頭。

我想掙扎,但那雙手卻緊緊地扣住了我的頭,讓我根本就動不了。

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我無比的恐懼,我想掙扎,卻根本動不了只能身體不停地**着。

忽然,那雙手一使勁,把我的臉扭過來轉向頭頂。天哪,我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一瞬間,我纔看清,之前一直呼喚我的是什麼東西,但我寧願永遠都不知道。

只見頭頂上,有一張巨大的攝人嘴巴,嘴巴張開着,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

看着這張張開的大嘴,我彷彿感覺魂魄被它吸進去一樣,連一絲掙扎的想法都沒有了。因爲我知道,只要這張大嘴一吸,我的整個身子,包括靈魂都會被吸進去。

“啊……”我再次醒來,看着這間熟悉的臥房,已經分辨不出,剛纔發生的一切到底是在夢中還是現實?

我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大亮,房間中的一切都與往常無恙,彷彿昨夜的驚魂就只是的一場夢。

我下意識的拿起枕邊的手機,看後才知道原來已經來到中午了。

因爲不用去公司上班,所以我也不急,慢悠悠的從牀上下來,之後就看到了那扇打開的房門。

我本是要去衛生間洗漱的,可在這時突然感到一股極強的心悸感,彷彿在背後正有什麼東西在盯着我一樣!

我的喉結上下跳動起來,猛地將頭向迴轉去,身後卻空空如也,唯獨存在的就只有那面等人高的圓鏡。陰魂禁忌

——————————————————————————————— 我自嘲的笑了笑就要掉頭出去,但笑容隨即凝結在了我的臉上。

此刻鏡子中竟然顯現出一道門,而且還有一道裂縫。

我以爲看花眼了,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然後對着鏡子不斷的開關房間門,可鏡中的那道門卻

紋絲不動。

我呆住了,沒等我緩過神來,突兀的,鏡子裏的那道門竟緩緩的開啓了,一隻無比蒼白的手爪從中伸了出來!

“啊……”我被這一幕嚇得半死,大叫着想要轉身逃走,可雙腿卻不爭氣的一軟,整個人都跌坐在了地上,再想起身,卻發現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氣。

我滿目駭然的望着鏡子中的那隻鬼爪,心中不住的在念着,“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不知是不是我的誦經起了作用,那隻手在掙扎了有一會兒後,便又不甘的伸了回去。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中忽然傳出了短信提示音。

“您有一封新短消息,消息來自“我”!”

每次來新短消息,手機中都會響起提示音,如果手機中存有備註的話,那麼則會帶上來信人的名字。

鬼妻待嫁:槓上克妻駙馬 我聽後,虛弱的神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提示音再一次響起才聽清楚,“您有一封新短消息,消息來自“我”!”

我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從地上爬起來,但奈何腿還是軟得厲害,最終只能無奈放棄。再看那面詭異的鏡子,鏡中的那道門也已經恢復了正常,彷彿剛纔發生的那一切只是我的幻覺。

說實話,儘管在柳婷婷死亡的那天晚上,我看到那麼恐怖的畫面,我還是很難相信這世上真的有鬼魂存在。

我掙扎着爬起,將整個牀單整個扯了下來,一起掉下來的還有放在上面的手機。

我趴在地上向前蹭了蹭纔將手機撿了起來,拿過來一看上面果然有一封新短消息,上面顯示的來信人竟然是“我”!

我的確有將手機號存進手機中,當然,存儲的備註名就是“我”。

自己給自己發來的短信?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我感覺渾身發冷,瞬間就有種窒息的感覺。

打開那天短信,我如掉進了冰窟。

“看到這條短信千萬不要害怕,因爲這並不是厲鬼給你發來的索命短信,而是救命的短信。那面圓鏡中出現的鬼門你應該見到了,這一切發生的事情你就如你所猜想的那般,並不是世俗力量所爲,而是冤魂厲鬼!我知道你想要獨善其身,想要遠離死亡,但很抱歉,你同樣被厲鬼盯上了,如果想不出應對的辦法,你的屍體在……同樣會出現……,不單是你,那些人都會如此。我可以爲你事先預測一下接下來的死亡順序。大劉、小鵬、張曉璐、林偉……我知道你還在懷疑這條信息的真實姓,你可以拭目以待。”

看完這短信的內容,我的第一反應並非是信與不信,而是在想這條短信究竟是誰發給我的,爲什麼手機上顯示的備註會是“我”?

我手忙腳亂的的在手機上打下幾個字“你是誰?”,之後便按下了回覆鍵。

大概過了有幾秒鐘,手機中再度響起了短信提示音,新短消息仍然是來自“我”。

我將信息打開,看到上面的內容,頓時驚呆了,“你是誰?”

那竟是我剛剛回復給那人的信息,此刻竟又重新發回到了我的手機上。

想想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只有一個,來信人和我使用的手機號是相同的。但細心一想這又是不可能,如果對方的手機號與我相同,那我根本就不可能接收到對方的信息,就如我方纔所回覆的一樣。

我發出信息後,竟然接收到的是我自己。

“咳咳……”我劇烈的咳嗽起來,最近發生的一切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真他媽是活見鬼了!”我喃喃自語說道,用力的敲了敲腦袋,感覺有些疼痛,很顯然並不是在做夢,可既然不是在做夢,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又該作何解釋?

就算這世上真的有鬼,真的是林梅心的鬼魂回來復仇,但她爲什麼會死在同學聚會的現場?死亡的真正原因又是什麼?

我想得頭都痛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電話鈴聲忽然“滴滴”的響了起來,驚得我差些扔了出去。

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我顫抖着按下了電話的接聽鍵。

“喂,蘭天嗎?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居住的那棟樓房是……是一座鬼樓。”是小鵬的聲音,有些顫抖。

“鬼樓?你怎麼知道的?”我一驚反問道,一股從未有過的毛骨悚然感直襲心底。

“我在網上查到的,你用手機搜索梅園路8號就可以看到。”小鵬說完掛掉了電話。

小鵬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或者說他這個玩笑開得實在有些過份。

我呆了一呆,拿起手機,輸進了“梅園路8號”幾個字,一百度,就出現了很多條“梅園路8號,整棟樓房居民集體死亡”的標題。

我膽戰心驚的點開了其中一個標題,說的是:十年前的一個晚上,這整棟樓的居民全部莫名其妙突然死亡。查找死亡的原因,竟然沒有查出什麼結果,成了十年前最大的懸案。從那以後,這棟老式的古樓就一直荒棄在這裏,再沒人敢進去居住。

“假的……一定是假的!我在這裏生活了一年多的時間,每日回來都能看到隔壁的李大叔他們。”我呢喃着說道,卻再也說不下去。

我關掉手機的頁面,又打開了那條來自“我”的短信。短信中一共有三處省略號,最後那處省略號不難理解,是說在林偉死後還會繼續有人死亡,但前面兩處省略號卻很突兀,究竟是什麼意思?

在我想來那句話是這樣理解的:如果不想出應對的辦法來,你的屍體在“某一天”同樣會出現在“某某地方。”。

但發件人爲什麼會將這兩處省略掉了,莫非是這個人想故意吊我的胃口,纔將最關鍵的兩處給省略掉。

我雖然不知道發信息的人是誰,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個人一定是我的熟人。範圍再往小了說,說不定是公司的同事,或者說是林偉、小鵬那幫人。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問題,給我發信息的那個人怎麼會知道我剛纔在鏡子中見到了那道門?

這面鏡子擺放在臥室已經有一年多了,我也是剛纔知道這面鏡子有古怪。

如果那短信早來一會兒,我一定會不知所措。但事實卻是那短信來的時機非常恰到好處,那恐怖的一幕剛剛消失,短信就發過來了。

我絕對不相信天底下會有這麼湊巧的事情發生,想來想去問題只可能出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不是有人在我身上安裝了監控器,不是這個房間被人安裝了監控器,這一切根本就沒法解釋。

我冷靜下來,將之前這些詭異的遭遇丟到腦後,把整個心都放在了尋找監控器上。

我將衣服全部脫光,仔仔細細的找了一遍,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接下來我將房間也搜索了一遍,就連每個角落都不放過,依然一無所獲,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監控器存在。

一整天我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哪裏也沒有去,看一看那面古怪的鏡子,再想一想那詭異的短信,在惶恐中渡過了一個白天和晚上,甚好的是平安無事。

第二天清早,我被刺耳的電話鈴聲驚醒,一看來電顯示,又是小鵬。莫非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莫名其妙的瘮得慌。

按下電話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小鵬驚恐萬狀的聲音,“蘭天,出事了!大劉,大劉昨晚他死了!”。陰魂禁忌

——————————————————————————————— 大劉?死了?我一陣眩暈,“怎麼回事?”

“是的,大劉死了,死在了公司大樓的門口。和柳婷婷一樣,被仰面而來的一輛車子撞死的。”

“和柳婷婷一樣?被仰面而來的一輛車子撞死?”我失聲驚呼,“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是啊,班長和我們都想不通。昨天下午的時候,大劉一個人偷偷的離開了公司,估計是想逃離我們回老家去。按照常理大劉應該會坐昨天下午的火車回家,根本不可能再出現在公司門口的……”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怎麼會這個樣子?大劉的死亡,無論是死者身份,還是死亡的順序,這一切就如那封短信說的一樣。

短信的內容成真了!

第八章死亡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

此刻,我不知道自己是一種怎樣的心情,恐懼?害怕?迷茫?或者是……。這一切如果不是巧合的話,那麼這條短信的內容就是真實的,等於在告訴我,這個索命的厲鬼也不會放過我。

我早晚會跟其他人一樣,慘死在公司大樓的門口,或者其他的地方。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我只能選擇相信這條短信的內容,或者說相信那個發來短信的神祕人。

我使勁的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等等,我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不出意外,那個神祕人一定還會再給我發來短信。我雖然不知那個神祕人的目的何在,但想來我應該對他有什麼用處也說不定。

我做出一個決定,離開這座鬼樓,去找林偉他們,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或者說是制止林梅心的鬼魂繼續殺人。

我簡單的洗漱後,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來到樓道中,我不由得又想起了有關這棟鬼樓的傳言,網上搜索到的那些東西究竟是不是真的呢?隔壁李大叔給我的印象是一個和藹的老頭,每天碰到總會笑着和我打招呼,這樣一個慈眉善目的老頭怎麼會是鬼?就是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懷着一種好奇或者說是恐懼,壯着膽子來到李大叔的門前,朝着那扇生滿鐵鏽的門敲了起來。

“咚咚……吱咯……”

我剛敲了幾下,那扇鐵門竟然緩緩的打開了,李大叔一張慈眉善目的臉龐出現在我的面前,他高大的身影阻住了我的視線,讓我看不到屋內的情形。

但是,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黴味,這種味道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經常有人住着的房子。

“小蘭,有事嗎?”李大叔笑着問我。

“我……我,沒事,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在家。”我支吾着回答,想不出一個什麼理由。

“哦,這樣啊?呵呵。小蘭,如果沒事那我就關門了。”李大爺說着就欲關門,門關了一半又探出一顆頭顱,說,“小蘭,你記住大叔的話,以後別有事沒事往家裏領朋友回來。”

李大叔說完,“哐當”一聲關上了鐵門。

別有事沒事往家裏領朋友回來?李大叔這句話透露着古怪,他什麼意思啊?我想不明白。不過,剛纔李大叔那個樣子卻並不像一個已經死去了十年的鬼魂?

我渾身被冷汗溼透,跌跌撞撞的下了樓房,往公司裏走。

剛好是週末,公司的大樓靜悄悄的,除了我們的辦公室開着門之外,看不到任何一間辦公室打開門。

我走進辦公室,就看到林偉他們十一個人聚集在一起,一臉的驚恐。

跟他們閒聊了幾句,然後大家不自覺的把話題轉移到這起死亡事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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