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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還沒走的阿森囑咐共子珣說:“他今天晚上肯定會發燒,一會兒你把這張沙發牀展開,然後我讓小迪給你們找兩牀被子,好好休息一個晚上,對了,我去看看飯,一會兒也叫小迪給你們送過來。”

共子珣看了一眼褚一刀,褚一刀就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看着褚一刀那雙大眼睛裏面的血絲,共子珣還真的不敢這樣應承下來,雖然阿森的想法也是爲了他們好,雖然共子珣也明白褚一刀爲什麼這麼着急。

褚一刀睜開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虛空的一個方向,阿森頓住自己就要離開的步子,然後走到了褚一刀的面前。

幾乎阿森剛在褚一刀的面前站定,褚一刀就要站起來,阿森迅速地擡起手,按住他的肩膀,然後說:“我不管你來這是幹什麼的,也不管你來到這到底有什麼目的,但是現在,你們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別浪費我就像雙子座流星雨出現概率相當的善心了。”

阿森流暢的說完了這句話,隨後就不再看褚一刀的表情,先開門簾,隨後走進了廚房。

褚一刀沒在執意要站起來,臉上的表情但是也沒有鬆動,那股子隱隱的堅持讓共子珣覺得有點佩服,又覺得有點窩火。

這人!還真是認死理兒!

不過根據之前短暫的接觸,褚一刀覺得,阿森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兒,一看就是很以自我爲中心,不太喜歡別人武逆自己的意思的那一號人,就跟當年的自己一樣,估計褚一刀在他這得碰一個硬釘子,不能帶着傷就走。

被阿森叫做小迪的孩子也板起了小臉,一本正經的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托盤,將用過的帶血的棉花丟進褚一刀腳下的垃圾桶裏,隨後將垃圾桶和茶几上的東西統統的收拾乾淨,出門的時候還順便的幫他們帶上了門。

褚一刀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並且拒絕與共子珣交談,共子珣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始終覺得褚一刀這樣的狀態不是特別的安全。

是的,不是特別的安全。

從他們開始出發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天,第一天得時候共子珣能感覺到褚一刀的心情雖說不上是高興,但是隱隱的希望還是看的出來的,但是出師不利,他們剛出發就被那些牧民抓住了,雖然那些牧民是以爲他們是壞人才抓的他們,後來也已經得到了完美的解決,但是到底是耽誤了一些時間,並且沒有休息好。

獨家婚戀:酷少別使壞 第二天就更不必說了,他們先是在沙漠裏被一羣穿着迷彩服的大漢追殺,隨後又差點因爲流沙而被埋在了黃沙的下面,做成人肉乾,死裏逃生以後,車上還有一具奇怪的乾屍。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順利了,一件一件事兒都堵着他和褚一刀的心。

隨後又看見那樣殺戮的場面。

共子珣覺得自己的心夠大的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心塞。

當然,這些都是表面的問題,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爲他怕他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救赫連明月。

褚一刀是醫生,他知道自己的傷勢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他就是不願意因爲自己的傷而耽擱這麼一個晚上,或是不止一個晚上。

小迪走進來,拽了拽共子珣的衣袖說:“你能不能叫你的朋友起來一下,我好弄一下沙發,然後讓他躺在那裏。”

“等一會兒啊,他現在心情不好。”

共子珣同樣小小聲地說,倆人就跟對暗號一樣的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

就在這個時候,褚一刀猛地站了起來,他衝着小迪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動作了,自己則站在靠窗的位置,呆呆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共子珣幫助小迪把沙發牀展開,隨後走到窗前站在褚一刀的身邊。

褚一刀的身高也高,但是和阿森還差半個頭,共子珣一直覺得阿森應該有異域血統,否則他的裏臉部輪廓怎麼那麼有異域風情,還有他的身高,竟然比自己還高了半個頭。

褚一刀穿着阿森的t恤有一點點的寬鬆,不會太過緊繃擠壓到他肩膀上的傷。但是看見前面的圖案,共子珣就有點憋不住笑。

褚一刀現在穿着的這件t恤是黑色的,挺正常的衛衣的款式,但是前面的圖案就……

“咳咳”,共子珣將手抵在自己的脣邊,用咳嗽來掩飾笑容。

褚一刀聽見共子珣的聲音就知道他是什麼表情,他輕輕地低下了頭看了一眼穿着的衣服上前胸的圖案,是脫了褲子扭着腰的蠟筆小新的搞怪圖像,褚一刀淡淡的笑了笑,隨後跟身邊的褚一刀說:“明月以前也愛在校服上畫這些亂碼七遭的玩意兒。”

又談到了赫連明月,共子珣謹慎地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共子珣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要是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捉走了,自己會不會像褚一刀一樣,明明還硬撐着不讓別人發現,但是誰都能看的出來他整個人都不對了,就是沒有以前的那種泰山塌下來都沒有一點點得慌張的感覺。

赫連明月就是褚一刀的軟肋。

經過了之前的追殺,共子珣的心裏反而沒有之前那麼忐忑了。

在深海的時候,副船長叛變和西裝男合夥,在豪華遊輪沉入海底的時候,他們的周圍也受到了波及,按照西裝男的話講,就是計劃提前了。

他們的救生艇因爲船下沉所引起的漩渦而在水中掙扎,副船長和西裝男兩個人費力的安穩住救生艇,然後奮力的將救生艇向遠離船隻的方向移動,當時的褚一刀就和瘋了一樣,要不是共子珣用了吃奶的力氣抓住他,褚一刀硬是要跳進海里去。

共子珣看着不斷遠離自己視線的遊輪也是摸了一把眼淚。

那麼活潑可愛的赫連明月,共子珣真的不希望她出事兒,但是總不能死了一個,再搭上一個吧!

共子珣當時沒看見處褚一刀哭,但是說句矯情一點的話,說褚一刀的的心在流血也不爲過。

眼看着遊輪上的燈有的熄滅,有的在深邃的海里仍舊發出亮光,褚一刀猛地掙脫開來共子珣束縛住他的手,然後猛地跳進了海里,這還不止,隨後他們就感覺救生艇側歪了一下,然後就聽見西裝男的大叫聲。 褚一刀就像一尾魚一樣,還是一尾極具破壞力和爆發力的魚。

他跳進了冰涼的海水裏,然後游到了救生艇的一側,隨後猛地將救生艇往上頂,看來是要把它掀翻的樣子。

副船長和西裝男都慌了神兒,他們之前相處這個方法以前就調查過這附近的水域還有路線,如果是在平時,救生艇被掀翻,那麼問題不大,但是現在,隨着豪華遊輪不斷往水裏下沉,引起的漩渦足以吞噬他們幾個人。

副船長大罵了一聲‘瘋子’,隨後就大喊西裝男和他一起奮力的向一個方向游過去,他們是看出來了,褚一刀壓根就是奔着不讓他們倆活命使勁兒呢。

褚一刀確實也是這麼想的,如果不是這兩個人之前做的那些壞事兒,赫連明月又怎麼會被綁架,現在……

褚一刀的眼睛裏面都是殺氣,就在這時候,共子珣感覺自己的腳下有一股莫名吸引力,像是在推着他向前,他想告訴褚一刀,但是褚一刀完全聽不見他在說什麼,直接衝着那兩個人撲了過去,共子珣趕緊上前去拽褚一刀,划水的時候,他看見自己的腳下有一個特別長特別長的黑影划過去。

…………………………………………

“哎!哎!”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共子珣的耳邊響起。

共子珣渾身抖了一下,隨後沒好氣兒的說:“我又不聾,你喊什麼啊喊!”

小迪翻了一下白眼兒,然後指了指共子珣的身邊,道:“你朋友都不在了,你還傻站在這幹嘛呀?“

誰?!

褚一刀不見了!

共子珣一下子就懵了,他原地轉了兩個圈,小迪到底說了什麼他都沒聽清,也沒聽,就想着褚一刀這個大傻帽帶着傷這就要去救赫連明月?救!救個屁!沒把自己摺進去他是渾身不舒坦啊!

共子珣帶着一身的煞氣看着小迪,小迪到底是個小孩子,被他好不掩飾的目光盯得倒退了一步,但到底是和阿森呆的時間長了,腦袋一橫,故意的粗着嗓子裝大人說:“跟我叫什麼呀!又不是我把他帶走的!”

我天!還有帶走褚一刀的,共子珣覺得自己的心就跟那秤砣一樣,撲通一下子就沉到底兒了,一直砸到腳底板,站着都晃。

“共子珣,吃飯了。”

聽見褚一刀的聲音,共子珣就跟身上中了化骨綿掌以後又得到了解藥一樣,渾身的精氣神兒又回來了,他猛地擡頭,然後健步如飛的竄到了褚一刀的對面。

褚一刀本來是掀着門簾看他們這一大一小呢,沒想到共子珣就這麼着的撲了過來,整個人都在狀態之外。

“嚇我一跳,你幹什麼去了?”共子珣不太放心的看了一眼褚一刀。

褚一刀把那個沒受傷的胳膊舉起來,給共子珣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筷子,隨後說:“快點吧,一會兒好吃的就沒了。”

這是什麼情況?

共子珣震驚,褚一刀不會是被這一槍子給打暈了吧?怎麼之前還是一副大仇未報的樣子,現在卻心安理得的開始吃上肉了呢?

沒錯,共子珣已經聞到肉味了。

不大的實木圓桌,坐着阿森還有他的太太,桌子上一共擺放了五套餐具,其中有一套餐具沒有筷子,共子珣就坐在沒有筷子的位置的左邊,小迪來的最晚,坐在褚一刀的右邊。

褚一刀剛纔也是聽見共子珣在那大喊,都沒顧得上理解問題,手裏還拿着筷子呢,就跑了出去,現在坐在這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晚餐還是挺豐富的,也都是地方的特色。

大盤雞,手抓孜然羊排,胡辣羊蹄,烤包子,還有囊。

因爲顧忌褚一刀身上的槍傷,不能吃太過辛辣和發物,廚房還多給他準備了一份烏雞黨蔘湯。

新疆菜分量特別的大,照理說,他們幾個人吃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共子珣已經餓了太久,沒看見葷腥,此刻看見滿桌子的飯菜,就跟蚊子見了血一樣,控制不住自己。

只見他左手拿着一個羊蹄,右手去撈大盤雞下面的拉條。

共子珣做的動作不是特別的文雅,但是也說不上難看,整個一風捲殘雲的模樣。

褚一刀用勺子舀了幾口清湯,然後看着共子珣吃的滿嘴紅光的。

好在阿森只顧着照顧他的太太,共子珣放的更開了。

大家一言不發,算是吃了頓好飯。

共子珣在吃的時候也不忘了看看自己兄弟的情緒,他看着褚一刀的側臉,雖說也看不出來什麼,但是褚一刀現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慢慢地平靜下來了,共子珣放心的擱下自己的筷子。

就在整個時候,門外也就是小餐館所在的位置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共子珣看了看自己的筷子,幾乎就在他放下筷子的時候,這聲巨響才發出來,到底是什麼情況?

褚一刀側耳傾聽了一下,之前他就注意到了不對勁兒,但是他們都顧着吃飯,也就沒說話。

小餐館裏吵吵鬧鬧,大家吆喝着調節氣氛、勸酒什麼的,都是常態,小餐館到底不是什麼大飯店,在這裏吃飯、改善伙食的也大多數都是附近的工人,平時開了工資啊,或者有什麼好事兒,他們便來這裏聚上一聚,以前這裏的環境還算和諧,就是最不靠譜的掌櫃的阿森都能認出幾個熟悉的面孔,但是隨着有些事兒的變化,這裏來了一些不相干的人。

想到這一點,阿森放下了手裏的筷子,然後擡起頭看了褚一刀的方向,卻沒想到褚一刀也正在看他。

兩個成年男子的實現在空中不期而遇的交匯,默默地對視了幾秒,隨後別開各自的臉。

有些話,其實也就不言而喻了。

共子珣此時和小迪一起走到和小餐館交界的門前,一大一小趴在門上靜靜地聽着外面的聲音。

其實坐在座位上也可以聽得差不多,但是這個時候八卦本性表露無遺的共子珣一定要聽個清楚明白。

阿森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煙盒,從裏面抽出了一支菸,他的太太埋頭吃飯,沒理他。

褚一刀看了看阿森手裏的香菸,沒有打火機,褚一刀本能得覺得阿森不會吸這根菸,果然,阿森只是用手摸了摸它,然後又將這支菸塞進了煙盒裏面。

擡起頭,褚一刀知道這是他要談話的時間了。

趴在門上的共子珣小迪還在細細碎碎的嘀咕着什麼,餐館的吵鬧聲就像是剛剛涌起的潮水一樣又被掀了起來,來自於男人的示威的聲音和桌椅板凳傾倒、玻璃破碎的聲音十分的清脆。

阿森把香菸盒子重新放回在了自己的口袋裏,與此同時,他的太太放下自己的筷子,然後對阿森說:“餐具你洗,不要總是欺負小迪。”隨後又對褚一刀說了一句,“我吃飽了,你慢用。”以後,便風風火火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阿森的表情先是尷尬,隨後實現便繾綣的在自己太太的背影上轉了一小圈,隨後才面對面的看着褚一刀。

褚一刀的嘴脣已經起皮了,他現在其實有點頭暈,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所有的一切,包括思維,或者說是判斷力,執行力等等。

“我來這,是爲了救人。”褚一刀清淡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打火機一聲脆響,阿森點燃了自己的香菸,煙霧剛剛盤旋了一小圈,就聽見了阿森太太的一聲咳嗽,阿森觸電般的熄滅了自己的香菸,短暫的尷尬以後又恢復了常色,他甩了甩自己被火燙到的手指,然後看了一眼褚一刀,隨後說:“女人吧。”,肯定得語氣。

褚一刀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阿森的表情柔和了一些,隨後說:“可以理解。”

褚一刀呼出了一口濁氣,然後用下巴指了指阿森的煙盒,隨後說:“能給我一支麼?”

阿森看了一眼門內的方向,然後把煙盒推給了褚一刀。

褚一刀呼出一口煙霧,本來挺清亮的眼神被隱藏在飄渺的煙霧裏。

褚一刀看了一眼阿森,隨後問道:“你七歲的時候在幹什麼,還記得麼?”

阿森連回憶都沒有回憶,直接回答道:“當然記得,我連兩三歲時候的事情都記得。”

褚一刀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不記得。”

替補甜妃 阿森知道褚一刀這麼問,肯定是有故事在裏面,他雙手放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褚一刀,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根本不需要去問問題,因爲作爲一個好的傾聽者,適時的沉默是有必要的,如果他想說的話,自然會像水往低處走一樣,自然而言的劉流瀉在這篇湖泊裏。

“我不想因爲自己的問題,或者說來自自己的災難來禍及到我的家人,從我有了這一點的認知以後,我都在努力地做到這一點。”褚一刀說。

“很多時候,事情都是跳脫我們的控制的,要不然,從哪裏來的‘危機公關’這個詞呢?”阿森也抵抗不住香菸的誘惑了,點燃了一支,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和褚一刀說了這句話。 阿森的話剛剛落地,就聽見一聲悶響,原來是小餐館裏地人將椅子還是什麼的摔在了共子珣和小弟趴着的門上。

共子珣和小弟一驚一乍的大叫了一聲,阿森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收起翹起來的二郎腿,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

小迪隔着老遠看了一眼阿森的臉,知道自己的老大這是不高興了,小迪的心裏也有一點點的忐忑,之前看見自己boss露出這種不太舒服的表情都是遇見大事兒的時候,現在不就是小打小鬧麼!

想到這一點,小迪也略微的錯愕了一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習慣了有人在小飯館裏鬧事兒了呢?現在的日子過得越來越不太平,哪像以前一樣,大家都其樂融融的。

阿森率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對褚一刀說了一句。

“收拾一下子餐桌,你先別露面。”

褚一刀當然不會傻到這個時候出去拋頭露面的,首先,餐館裏麪人多嘴雜,說不上誰就是和那些人一夥的,連累了阿森他們一家子不好,再者說,餐館客人之間的小打小鬧,褚一刀相信阿森也擺的平。

共子珣看見褚一刀還站在那裏,戀戀不捨的往門外看了一眼,隨後就走到了褚一刀的面前,拍掉了褚一刀準備收拾碗筷的手,自己則在餐盤裏撿起一塊胡辣羊蹄吃的開心。

“哎,你們剛纔都說什麼了?”共子珣好奇地問着褚一刀。

褚一刀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看了共子珣一眼,共子珣被他看得縮了一下,沒等褚一刀說話,共子珣就主動承認錯誤。

“哎呀,我就是看看,我又不會鬧事兒。”

褚一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們現在的情況不好。”

共子珣頓時覺得嘴裏的胡辣羊蹄一點味道都沒有了,胡亂了收拾了一下桌子還有整個廚房,隨後共子珣就賓至如歸的用廚房裏的電熱水壺燒了一壺水,然後翻出來一個水杯放在桌子上。

“你的嘴脣都起皮了,多喝一點水。”共子珣說,隨後就擺弄了一下椅子,坐在了褚一刀的身邊。

沒過多久,水壺裏面就發出呼呼地熱水沸騰的聲音。

外面的吆喝聲還有桌椅板凳挪位的聲音先是折騰了一會兒,現在已經陷入了寂靜,只有阿森低低的說話的聲音,這樣就顯得屋子裏地聲音格外的清晰。

共子珣絕對受不了這樣的聲音。

他拍了拍褚一刀的小臂,隨後說:“其實,我有點好奇……”

共子珣刻意把話留了一半,就是想看看褚一刀的反應。

太古吞噬訣 “別好奇了,暫時我都不會採取什麼行動的,除了等待。”褚一刀淡淡的說。

就在這個時候,水壺得開關忽然跳了一下,水燒開了。

共子珣忙不迭的跑到水壺的旁邊,然後把熱水倒進了就在褚一刀手邊的水杯裏。

“不是不是,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就想通了呢?”共子珣說。

褚一刀撫了撫自己被熱水迸濺的火辣辣的手背,然後說:“最開始看見那些穿着迷彩服的屍體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兒。”

“是,當時我覺得你也不太對勁兒,一個勁兒的非要回到牧場去。”共子珣訥訥的說。

褚一刀點了點頭,“沒錯兒,當時我看見那些屍體,他們被殺的手法,我就想起了一個人。”

“誰啊?”共子珣低聲問道,他一向覺得褚一刀特別不願意在人際關係上打交道,能被他記住的人,再看褚一刀現在說話的口吻和語氣,怎麼說都是一副老熟人的樣子。

“一個以前認識的人。”褚一刀從牙縫裏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共子珣有點明白了,看褚一刀現在的樣子,那個老熟人分明和褚一刀是死對頭啊!那他現在出現了,還就在他們的身邊,褚一刀和自己現在真的是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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