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黑水營夾道相迎,而且都難得的將外衣脫掉,露出黑金甲,彷彿古代迎接百戰之將回朝一般。

王昃也見到了家人,一番熱情激動自是不用多說。

但王昃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意料中的那種‘劫後餘生’或者其他之類的感覺。

家人的安全在他的理念中,有點‘理所應當’的樣子。

畢竟,花了那麼大的心血打造出來這一片屬於自己的勢力,如果一點效果都沒有,王昃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上官無極也跟着一大家子人走進了一棟最大的‘平房’中的大廳。

一羣妹妹簇擁着王昃,彷彿有一萬個問題等着問他。

而上官無極則走到二老面前,恭敬的說道:“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王昃也好奇的把目光投了過去,看看他‘出了多少血’。

王父王母本來不準備當場看,他們還想給王昃親手做一頓大餐,讓這個‘玩野了的’小子好好收收心。

王昃卻讓他們打開,說如果禮物不好,就直接甩上官無極臉上,把他轟出去。

禮物打開,王父的是一塊勞力士金錶。

看起來俗氣,但沒有真正把勞力士‘18K’全金戴在手腕上的人,永遠不知道它有多麼的拉風,多麼的……霸氣外露,‘滿天星’之類的東西根本就比不上。

說實話,連王昃都有些眼熱。

王母的禮物是一個手鐲,普通的料子普通的造型,但唯獨年份上十分‘霸氣’,兩千年,起碼將近兩千年的東西。

王昃打眼就知道,這怕是周朝的物件,也不知道上官無極從哪弄來的。

尤其玉鐲的內側,刻着一個很奇怪的文字,看起來古香古氣的,着實惹人憐愛。

不得不說這兩件禮物還真都挺可以的。

見面禮送完,大家又美美的吃了頓飯,這就算是‘到家了’。

於是便在這裏十分平靜的待了半個月時間。

這期間王昃也瞭解了一下黑水營這段時間的作爲。

他們果然是耐得住寂寞卻不甘平凡的一羣人。

當王昃離開之後,米國就鬧騰起來了,國內一片譁然。

隨後就多出了許多想要渾水摸魚的人,一時間國內氣氛彷彿被放在弓弦之上,還是滿弦。

‘帥哥’擔心有變,就專門跑了一趟王昃的往年好友,上官青那裏,問明白了一些事情,果斷的將王昃一家和上官一家全部接走。

城市是不能住了,太多雙眼睛盯着這一批人。

於是便找到了這個地方,空氣也好,歷史上災難也少,又安全又舒適。

王家兩位老人……其實也不算老,倒是能甘於這種寂寞。

那些剛剛經歷過大災難的妹妹們,倒也不像同齡女孩那樣‘不聽說’。

唯獨能折騰的就要數飛刀和上官翎羽了。

這兩個大姑娘比最小的小姑娘都能鬧騰,不說雞飛狗跳,也差之不遠。

而黑水營對於這兩位主母也是心有餘悸,‘怒’都不敢,怎麼敢‘言’?

還是‘普通人’想了個辦法,她們既然有練武強身的打算,不如就讓她們參加黑水營的訓練。

這訓練從未停止過,甚至還在逐步的加強,它已經不能稱之爲訓練了,而應該叫做‘酷刑’,但凡有折磨人的辦法,都會被囊括進來,讓一百多號人叫苦不迭。

但沒人敢不做,也沒人肯不做,肉體和心靈的雙重考驗,有時候真的敵不過‘隊友’的奮進。

沒人想被落下。

兩位大姑娘看到這種鍛鍊場面,一時間都懵了神,隨後她們竟然很無理的提出了擔任‘監督’,負責收拾鍛鍊不出力的人。

於是乎很多黑水營戰士都選擇‘失誤’,然後挨罰。

不是因爲他們想跟自己的主母多親近親近,而是……實在是因爲這種懲罰要比那訓練可輕鬆多了,這完全就是‘度假’。

王昃聽完‘帥哥’的‘叫苦’,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笑了笑說道:“不錯,身體更結實了。”

黑水營訓練強度之大,已經讓他們的身體結構發生了一些變化。

以至於就算他們現在脫下黑金甲,普通的子彈近距離都未必能穿透他們的肌肉。

這裏有着一百零八個‘怪物’。

而且黑水營也沒有單純的鍛鍊身體,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打探着王昃的下落。

無奈祕境這種地方並不是人世間的力量能夠打探的出來的。

但相反,他們卻打探到一些很奇怪的消息。

比如……米國之所以對天朝施壓,完全是因爲他們想要‘打仗’,而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卻是因爲他們得到了一樣‘東西’。

據情報,是一個人頭大小的方塊,不屬於地球任何已知元素所組成,也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對它造成傷害。

誰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這並不影響去使用它。

傳聞,僅僅是傳聞,米國‘製造’出來了所謂的‘超級士兵’。

使用伽馬射線照射那方塊,方塊就會散發出一種奇怪波段的能量,這種能量如果完全通過人體,就有二成的概率,把那個人改造成‘超人’一般的存在。

其他八成則無一例外的肌體衰竭而死。

所以傳聞中表明,米國進行了‘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並得到了數以百計的‘超級士兵’,而且……正準備‘使用’他們。

王昃坐在訓練場的邊緣,看着揮灑汗水和鮮血的將士,拿起一杯胡蘿蔔汁,看了看,又咧嘴放下。

他聽完‘帥哥’的講述,皺着眉頭問道:“米國有動靜這不奇怪,我好奇的是……爲什麼越國那邊會出狀況?小京他……真的準備對天朝動武?”

‘帥哥’嘆了口氣說道:“報告長官,這話其實不應該我來說,不過……阮小京,已經不是以前你的那個朋友阮小京了,他現在是越國的‘王’,是‘王者’就會想着開疆擴土,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越國周邊那麼多接壤的國家,爲什麼會瞄準天朝?明明之前天朝的默許,就是爲了讓它去牽制南部海岸線的啊。”

“這……屬下也不知,可能是阮小京並不想當傀儡吧。”

王昃隨後陷入了沉思。

‘帥哥’猶豫一會,還是問道:“那上官……是要先解決米國的事,還是要先解決越國的事吶?”

王昃突然擡頭問道:“我想知道小京他到底憑的是什麼。”

‘帥哥’突然有些尷尬,說道:“那僅僅是一個無稽之談,根本不值得相信,但他又表現的煞有介事的樣子,確實很奇怪……他說,越國……有龍!”

“龍?!”王昃猛然站了起來。

“嗯,是龍,中華的神龍,他說龍躍九州,出現在他的身邊,就證明他是真龍天子。要我看他就是被權力燻黑了心智,頭腦發熱而已。”

別人可能都不會相信神龍什麼之類的東西。

但王昃肯定會信。

因爲他不但見過,甚至……顧天一那貨還被神龍給抓走了吶!

當然,絕對不是他那一腳的緣故,神龍想抓人,那誰敢攔着?誰又能攔得住?他那一腳絕對是好心,怕顧天一平白遭罪,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讓人砍得利索點。

尷尬的咳嗽兩聲,王昃又問道:“那你聽沒聽說過,小京的身邊多了一個顧天一?”

“顧天一?屬下不知,不過倒是聽說,越國在之前來了兩位客人,一個小孩子還有一個美女,被當作祖宗一樣的供了起來,想來有可能是江湖騙子。”

老公,情深不淺! 【操!果他奶奶滴然吶!】王昃心中一陣抽抽。

他有些事情沒有去想,所以有些事情他並不知道。

比如……爲什麼老道士非要他跑到祕境裏去,爲什麼天網計劃突然擱淺,難道只是因爲月球上的那個怪物?

他同樣不知道,月球背面的精靈城,怎麼可能單單隻被一個魔偶打理的那麼好,還保存的那麼好,甚至可以開啓防禦大陣。

他也不知道,天網其實是爲了動搖整個地球的‘根本’,幾乎讓所有的靈氣和陣法都出現了異常。

表面上最大的得益者彷彿是突然‘復活’的金袍男子,但實際上,連祕境中的那個奇怪的‘搶劫犯’都是受益者。

整個天地……都變了,而王昃此時卻只能看到眼前一點點的‘路’,這讓他很不爽。

“奶奶滴,先去米國看看,老子倒是對那個方塊有點感興趣了。” 兩輛華麗的馬車吸引洛陽不少遊街閑逛的百姓,原本他們還在討論劉備圖謀起兵造反的事,現在都把目光匯聚在車屁股身上,一輛從副丞相府出來,另一輛則是出自許昌令府,兩車在許昌大街匯合,朝北通途直上,行至皇宮正門前,直到數排高大的護牆摭住人們遠眺的目光,他們才在禁衛兵的驅趕下止住好奇心。

「姐姐,你近來還好么,上次受那麼大的苦,心疼死妹妹了!」崔倩在車上就打聽到對面馬車裡的人是誰,前腳剛下車,便徑直走到另一輛馬車前面,此時甄宓剛從裡面露出半個頭。

經過幾日的調養,她的臉色看上去紅潤不少,只是面對別人的虛情假意,真的不想搭理,但又不能讓人看出異樣,男人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時候,身後的女人就要越發低調。

「還好我是被枉冤的,要不然再也見不到妹妹你了!」

兩人一見如故,手臂相扣,並肩走向宮門,貴夫人的容貌和氣質,讓宮門兩側的衛兵倒吞口水,這種女人只是他們心中一個無法實現的夢。

「兩位夫人進宮何事?請出示通行證!」領頭衛士止住貪婪的目光,宮門禁區不得大意,弄不好這條小命就沒了。

「皇后叫我們進宮和她一起賞花!」崔倩朝那個衛士噴出一口香氣,差點沒將他迷暈,伸手從腰帶縫裡翻出一張紅色的帖子,那是皇后邀請大臣女眷進宮覲見的專用帖。

「進去吧!」檢查完二人的證件,衛士突然變得恭敬起來,一蔞身,放她們過去。

「且慢!」一聲呼喝,準備讓路的幾名衛士又重新擋在宮門前,二人放眼望去,見那人身著禁衛軍將軍服,彼有些氣派。

「原來是滿寵將軍,怎麼,有帖子都不能進了么?」甄密認識此人,之前只不過是曹丕手下一名參議,近來混得風聲水起,竟然能頂替昔日主子的職位,難怪今日換了一副面孔。

「原來是甄夫人,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只怪我剛才沒看清,這位是?」滿寵雖然參加過曹植的婚禮,但當時只是在外廳的雜桌上飲酒,未能入內廳湊熱鬧,加之曹植一直當他是曹丕的人,所以也沒多加重視,導致他不認識崔倩,再正常不過。

「這位是臨淄候的夫人!「

「哎呀,兩位夫人,多有得罪,這就讓你們進去!」原本想趁著今日新官上任,在宮門前抖抖威風,沒想到碰到硬茬,根本惹不起,滿寵只好收起平日的氣勢,低頭哈腰讓至門邊。

「沒想到看門狗都這麼勢利眼,哎!」走出沒多遠,崔倩小聲的罵道,這頭一次進宮,差點還進不來,皇后的帖子他們都敢攔,看來大漢皇權是出不了宮的。

「妹妹,不必為這些愚蠢的下人增添煩惱,我們這不是進來了嘛!」甄密倒覺得沒什麼,習慣就好,再說二人都是曹家的人,婆家有權有勢不好么,非要為天子打抱不平。

「姐姐,我也是頭一次進來,這麼多的宮殿,皇后住哪裡啊?」

「我聽人說是長秋宮,或許是我們來早了,應該有人接才是?「兩個人站在十字路口正不知道往哪走,卻見一行人朝這邊經過。

領頭的兩位形似貴人,雲髻盤頂,鳳釵結髮,絲綢編織的衣帶在風中蕩漾,彼有仙女下凡之姿,卻又不失高貴冷峻之色。

「大膽奴婢,見到兩位貴妃娘娘,還敢抬頭顧盼,污了娘娘們的端容,小心挖你們的眼睛!」從後面搶步上來的老嬤嬤厲聲喝道,在她眼裡,這兩人的打扮算不上宮裡有身份的人,誤以為只是兩個宮女。

「什麼鬼,看都看不得么?」崔倩打河北來,頭次進宮,對宮禮一竅不通,見對面又不是皇后,所以大膽了些。

「大膽…」嬤嬤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知禮數的下人,一看便是新來的,正準備上去扇兩個耳刮子讓她們長長記憶,卻被其中一個貴妃扯住衣袖。

「抬起頭來!」她看這兩人有些怪異,那個抬頭的面生,低頭的似乎在哪見過。

「三嫂!」當甄宓抬起頭來,那人臉上露出驚訝,眼前這人可是從來不進宮的,今日這是…

隱婚蜜愛:偏執老公寵上癮 「甄宓給兩位娘娘請安!」剛才離得遠沒看清楚,現在才知道她們是曹操的女兒曹節和曹華,在府上甄宓要比她們大,在宮裡恰恰相反,她急忙拉了崔倩一把,給對方躬身行禮。

「三嫂,這位是?」曹節原本盛氣凌人架勢和善下來,她走上前去打量著崔倩,能和嫂嫂一同進宮的人,必不是平凡人。

「這位是五弟的媳婦崔倩!」

「哎呀,是五嫂,都是一家人,婚禮沒去成,沒想到今日能在這裡相見!」曹華溜圓著眼珠子,不得不高看崔倩一眼。

「呃!」崔倩平日最看不起狗仗人勢的奴才,她朝剛才那位嬤嬤狠瞪一眼,這才應了聲。

「兩位嫂嫂,我們姐妹剛好要去御華池那邊遊園,不如隨我們一起去玩!」不管宮中府中,既然是一家人,好不容易遇見,曹節想趁機巴結一番,畢竟以現在的形勢來看,相權明顯要大於皇權。

「這個…」如果換成平日,當然要給兩位貴妃面子,不過今日是赴約而來,甄宓心存猶豫。

「不行不行,今日我們是受伏皇后之約前來一起賞花的,答應人家的事怎麼能反悔呢!」 重生之燦如夏花 崔倩生怕甄宓隨了去,將她的手臂繞得更緊些,其實她進宮就是沖著皇上和皇後來的,對其它人不感興趣。

「妹妹說得是,兩位娘娘,我們這便要去長秋宮找皇後娘娘,先告退了!」二人朝曹節和曹華再次彎腰行禮,轉身便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長秋宮在那邊!」曹節見她們走錯了方向,指著西北方向呼道。

「謝謝貴妃娘娘!」二人一時捉瞎,在眾人面前弄得好生尷尬,只能低著頭轉向快步走開。

「姐姐何必告訴她們,讓這兩個吃裡扒外的貨色自個找去!」見她們走遠,曹華有些生氣,只因為對方沒有答應她的邀請,在眾奴婢面前顯得沒面子。

雖然說憑藉家世顯赫才進的宮,又在氏族的扶持下由才人直接升至貴妃,但在宮裡,後宮嚴格的等級制度是國體,就算是曹操也不能隨意踐踏,皇后就是皇后,再沒權勢的皇后總歸要比貴妃面子大。

「伏氏還能囂張幾時,哼!」見曹節不言語,傲氣彼高的曹華咒罵了一句。 少年杯酒意氣長 烈陽,無雲,無風。

海上的無風天氣,就像沙漠中的暴雨一樣難得。

航空母艦上待命的軍人們,也忍不住拿出潮溼的快要能擰出水的被褥,放到甲板上來晾曬。

長官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對於米**隊而言,這種級別的待命跟休假也差不了太多。

因爲他們信任自己的巡洋艦護衛艦們,每半分鐘就會進行一次安全通信,宙斯盾系統最大限度的掌控着方圓幾十裏內所有的情況。

一隻老鼠也跑不進來這並非是誇張的說法,它可以在幾十裏外確定哪怕打火機打出的一個電火花。

但此時就在十里外,王昃帶着‘帥哥’‘普通人’等三十二天罡,盡數站在各自的‘衝浪板’上,平穩的漂浮在海面上‘開會’。

這衝浪板不是用來行進的,而是用來‘開會’的。

從海岸線到這裏,他們直接奔跑在水面之上,這已經是黑水營所有人都掌握的技能了。

王昃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那裏就是米國的航空母艦,我也不管上官無極他是如何知道的,但消息絕對沒有錯,所以現在我們所做的事情很可能會引發國際問題,而且還會遇到不曾見過的對手,那麼現在你們還想跟我一起去嗎?”

帥哥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這種陣前‘鼓勵’,王昃非要做不可,話說你要做就做的好一點啊,這一點也不激勵人啊好不好。

他小聲在王昃耳邊說道:“咱們這次過來……不就是爲了引發國際問題嗎?”

“呃……”王昃臉一紅,怒道:“你有意見嗎?要不你來講?!”

‘帥哥’眨了眨眼睛,然後悲哀的說了句:“都聽到長官的話了?咱們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