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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跟前看到唐宋那慘白的樣子,妙妙很是驚慌,上前抓著他的手,喉嚨顫動發出聲音:「害怕……」

唐宋抬腿輕抿著微笑:「我沒事,別怕,咳咳……」

說話間,鮮血又湧上來,根本不受控制的吐出。

奇怪了,明明感覺身體不是很難受,怎麼老是吐血?

掙扎的想要站起來,腦子忽然一陣眩暈,兩眼頓時發黑,身體不受控制的慢慢倒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唐宋才恢復了意識。可他並沒有醒過來,而是發現自己漂浮在一個無邊無際的天空中,周圍有好多星星點點。

好像,是星標!

那些星星點點連接在一起,可是很奇怪,沒有任何交錯,每一條連線都很清晰。

應該是意識海內……

唐宋暗暗判斷著,自己這會兒應該是暈過去了,至少身體沒什麼反應。只是為什麼會進入星標之內,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抬頭四處張望,唐宋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些星點似乎在移動,只不過移動速度非常慢,肉眼幾乎看不到。而且移動之後又會倒退回來,所以整體挪動距離很小。

星標可是天門的坐標,裡邊的星點都是獨立空間。難道說,那些空間也在移動?

沒等多想,耳畔傳來叫喊,唐宋的意識忽然退出。很快聽到方怡的輕聲呼喚,唐宋慢慢睜開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方怡略顯憔悴的臉龐,不,還有方雅。兩張臉龐一模一樣,依舊那般動人。

見到他醒來,方怡方雅喜上眉梢:「你終於醒啦!」

看她們略帶激動地樣子,唐宋想要露出笑容,卻發現只要一牽動細胞,身子疼得厲害。稍稍皺眉,眼皮都疼得讓人發麻。

似乎看出他的困惑,方怡苦笑的低聲道:「你別動。醫生說你渾身都受了傷,不過我沒讓他們給你處理。」

眼珠子轉了一下,唐宋趕忙將神念探入體內,差點沒罵娘。丹田內,一點力量都沒了! 心中有千萬個媽賣批,卻不知道怎麼說,也說不出口!

這是唐宋檢查身體之後唯一的感受,丹田徹底萎靡,一點力量都沒剩下。三叉失去聯繫,估計正藏在某個角落哭泣。更離譜的是,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像是被灼燒一樣,自主修復速度非常慢。

什麼鬼情況,以前也不是沒受過傷,為什麼這次這麼嚴重?

感覺就是,那人的爆炸將自己的細胞都給轟得受傷,力量也被衝散。想要重新凝聚,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

瞧見他一副苦澀的樣子,方怡輕聲道:「你已經暈過去三天了,再不行來我們都急死了。不過這次你的身體很奇怪,修復速度很慢,我們根本幫不上忙。」

方雅跟著附和:「是啊,我給你弄了一點葯,很奇怪,似乎沒什麼用。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能說話嗎?」

唐宋轉動眼珠子,忍著疼痛顫動嘴唇,發出苦澀的聲音:「渾身都疼……放心,我沒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聽得這話,兩女都是鬆了口氣。只要他說沒事,就意味著真沒事。雖然可能會疼,可這傢伙的身體遲早能自己康復。

微微嘆了口氣,方怡解釋著:「我聽他們說,那天你好像跟人打架,然後他們就聽到爆炸,場面有點慘,有兩個工人還被震出血了,好在沒什麼大礙。」

唐宋吃力的蠕動嘴唇:「那人已經死了,放心吧。我沒事,你們別擔心,我休息一下。」

是真疼,說幾句話嘴巴都麻了,像是針扎一樣。

神奇了,這次受傷怎麼會這麼嚴重,那個人最後的爆炸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按照唐宋的推斷,那個人之所以要殺工人,應該是為了要他們的頭骨。可為什麼要兩塊?

第一姝 那個人的身體好像是拼湊而成,不會是什麼試驗品吧?

想想唐宋心頭忽然一陣冷顫,如果真是試驗品,又將是一場大災難……

顧不得多想,唐宋閉上眼慢慢催動萎靡的丹田。可惜,不管用,丹田已經提不起力量跟他溝通。沒辦法,唐宋只能安靜躺著,心頭盡量默念《天》的法訣,興許什麼時候能聯繫上……

看到他沒事,方怡先回去了,方雅留下來照顧他。

坐在床旁,看著自己的男人,方雅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擔憂,忍不住呢喃著:「以後小心點知道么,害得我們擔心死了。」

唐宋沒有睜開眼,臉上露幾分笑容。實在沒力氣說話,但她的關心,讓他心頭很暖和。

看到他的笑容,方雅又安定了不少,輕輕抓住他的手微笑道:「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打點熱水,都三天沒動了,幫你擦身一下。」

唐宋根本沒法入睡,渾身疼得厲害,身體還不停使喚,可真是悲慘得很!

約莫十分鐘,耳畔再次傳來腳步聲,隨後唐宋便感覺身體被挪動,衣服被打開。熱乎乎的毛巾捂在身上,倒是讓他舒服了許多。

方雅很仔細,將他身上都擦了一遍。畢竟都已經是老夫老妻的,再加上方雅本身就是醫生,也沒太多的羞澀。

等擦拭完,唐宋忽然蠕動嘴唇輕聲道:「去換熱一點的水,再給我洗一遍。感覺,好受很多。」

方雅一怔,也沒多想的點頭:「好,你等著。」

真的很奇怪,溫水擦過之後,細胞稍稍有些扶蘇,總算沒那麼疼了。雖然還是渾身乏力,可唐宋能清晰感覺得到,身上的力量在修復,雖然速度還是很慢。

足足擦了三遍,唐宋才讓方雅停下來。睜開眼,總算沒那麼疼了。

看她滿頭大汗,唐宋露出笑容:「好受很多了,已經沒那麼疼了。」

方雅很是開心,甜甜的笑著:「那就好。呼,真是嚇死人,冷不丁就昏迷三天,從來沒用過呢。還好,知道你不會有事。」

唐宋略帶歉意,總感覺有點愧疚,欠她們太多了。從在一起開始到現在,就沒多少天能陪著她們。

正好現在受傷了,能好好陪著她們,能跟她們聊聊天。而且能趁機想一想,神龍計劃怎麼進行……

唐宋沒有再醫院躺著,很快就讓方雅去辦理出院手續,回家了。在醫院躺著也沒什麼用,現代藥物對他根本沒用,就連之前配置的修復藥物也沒任何效果,只能依靠身體自主修復。

回到家,陳英已經在家裡等著,可是擔心都不行。看到他那動彈不得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是頭一回見到他這樣呢。

直接搬運到三樓的藥房裡邊,白天家裡也沒什麼人。

趁著方雅去忙活,陳英坐在唐宋身旁,忽然咬著嘴唇低聲道:「要不,用我的身體試試看?」

唐宋一抽,老臉微微發紅:「我現在動不了……」

陳英風情萬種白了一眼:「又不用你動。這段時間工作忙,我積累的力量不少。等下,我……我去跟小雅說一聲。」

看她那羞澀的背影,唐宋心頭忽然一陣發癢。要不要這樣,受傷了還來……

不多會,陳英又回來了,臉頰紅撲撲的。走過來什麼也沒說,慢慢解開唐宋的衣服,然後解開自己的衣服。

陳英真的越來越年輕,完全不像是四十來歲,跟方雅她們沒什麼區別。

很快唐宋還真感應到一股力量湧入丹田,讓他不由喜上眉梢。居然真有用,有力量進入,就意味著修復速度能提升!

感覺他的異樣,陳英也放心了。自己這個存儲器,可算是有點用處……

唐宋倒是感覺身體好了許多,就是體內的火焰越來越旺盛,完全沒辦法壓制。雖然身體還是有點疼,可那種痛並快樂的感覺,好像還挺爽!

正好,方雅回來了。看他那火紅的樣子,方雅臉頰紅撲撲的,咬著嘴唇走上來,細碎罵著:「你就是一頭牛!」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大殿裏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大殿裏道觀供奉的雕像已經被砸爛了,殘破不堪。兩邊立着兩排燭臺,照亮大殿的正是燭臺上點燃的蠟燭的燭光。大殿中間搭了一個大臺子,臺子中央立着一根很粗的木柱子,柱子上綁着一個五六十歲左右的老頭。

老頭閉着眼睛,像是昏迷了過去,他的嘴角還留着血漬,身上也傷痕累累,看他這模樣絕對是被人嚴刑拷打了一段時間。

“張前輩!”冰窟窿臉色大變,驚愕的大喊道。隨之眼神露出一抹冷意,怒吼一聲。我心裏一愣,難道那個被綁在柱子上的老頭就是這次我們要來找的,能解我身上‘七星奪命蠱’的前輩。

我十分吃驚,沒想到天羽閣的人竟然先我們一步找的了他,還把他弄成現在這副悽慘模樣!

冰窟窿面帶寒光,想要衝上去臺子那救人,卻被陳柏攔了下來。“冷靜點,不要衝動。”他朝被綁在柱子上的張前輩看了一眼,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眼中也露出瘮人的寒光,顯然也和冰窟窿一樣被眼前的畫面給激怒了,只不過他還讓自己保持着冷靜。

“小心有詐,天羽閣的人還躲在大殿的某個角落。”他沉聲緩緩對冰窟窿說道。

我也趕緊勸他,讓他冷靜,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着急,慌了手腳只會對躲在暗處時刻準備對付我的天羽閣的人有好處。冰窟窿也不是個衝動之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冷着臉,目光往大殿四周掃了掃。

“哼,還有時間擔心別人,擔心你自己吧。”忽然,這時大殿的某個角落裏傳來一聲冷哼。

那話音剛落,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後背一陣刺痛,身旁的小黑貓也被我突然的叫聲嚇了一跳,慌忙望着我,冰窟窿和陳柏也向我投來疑惑的目光。

我齜牙捂着後背,急忙回頭一看,只見佩佩手裏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拿着一把染血的短刀,是她在我後背捅了一刀。我面露驚愕,不敢相信的望着她。“佩佩,你……”

後背的劇痛讓我差點沒站穩倒在地上,還好陳柏及時扶住了我,我捂着後背的傷口處,感覺傷口很深,鮮血流個不止。

“佩佩,你……”陳柏也驚愕萬分,盯着此時手裏拿着刀,面無表情的佩佩。

冰窟窿滿臉疑惑,也不知道這突然間是怎麼了。小黑貓大叫一聲,跑了過來,緊張擔心的看着我,然後怒吼一聲狠狠的瞪向佩佩,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我知道它是真的怒了。

它轉過身,準備往佩佩身上撲,只是在這之前冰窟窿已經揮起了手中的長刀,砍向了佩佩。但佩佩迅速的躲開了,動作十分麻利順暢,和之前柔弱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躲開之後,她退開了,拉開了與我們之間的距離。我更是驚愕不已,她竟然能輕易的躲開冰窟窿的攻擊,這還是我們認識的佩佩麼?

“師父,她這是?”我不解,疑惑的問道。

陳柏沒開口,倒是冰窟窿面無表情,冷冷的開口回了一句:“她已經變成行屍了。”

我愣住了,說不可能,當時她告訴過我,她沒讓傷口上的鮮血落到地上,而且就算她的血落到地上,那爲什麼她過了這麼久才變?先前跟我們一起來這裏的時候明明就還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間就這樣了。

“這我不清楚,但是她的確是變成了行屍沒錯。”冰窟窿又冷冷回道。

果然,我和冰窟窿纔剛說完,對面的佩佩就開始起了變化。雙目的眼白消失了,皮膚變成了青紫灰色,瞬間就變成了行屍的模樣,哪裏還有剛剛那種可愛女生的模樣。

“這,這不可能?”我震驚萬分,還是不太敢相信眼前的情況。原本跟着我們的五個人,竟然都沒能活下來。

一激動,感覺自己背上的傷口更痛了,而且因爲血流不止,我已經開始感覺自己有些發冷了。陳柏也急了,讓我別太激動冷靜一點,然後趕緊拿出一個小瓷瓶。小瓷瓶裏裝着暗紅色的粉末,陳柏說這是他一直帶在身上的止血藥,往傷口上一點,應該能暫時止住我背上傷口處的血。

藥粉撒到傷口上之後,頓時感到一陣錐心的刺痛,我忍不住低吼了一聲,臉上都冒出了冷汗。小黑貓一臉擔憂的望着我,看上去十分的緊張。不過還好沒一會疼痛感就減輕了,鮮血似乎也暫時止住了。我朝小黑貓露出一個讓它放心的笑,只是我覺得自己臉上的笑,肯定比哭還難看。

“好了,這樣應該暫時沒生命事了。”陳柏話剛說完,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瞬間臉色大變,大叫道一聲糟了。

我這一叫,把小黑貓和陳柏都嚇了一跳,陳柏慌忙問我怎麼了。我緊張萬分腦子裏一片空白,指着地上的鮮血,嘴脣微微顫抖着說道:“師父你看,我的血已經滴到地上那麼多了,我該不會……”

沒錯,我擔心自己也會變成像佩佩他們一樣的行屍。頓時,我心裏涼了一大截,覺得自己死定了。“我,我要變成行屍了……”一股絕望涌上心頭,我喃喃道。

不只是陳柏和小黑貓,就連冰窟窿此時看上去也有些慌了,緊張的看着愣在原地的我。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陳柏盯着我,緊張的問道。

我腦子亂呼呼的,渾身哆嗦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世纏情:吻安,壞老公 我看到冰窟窿似乎已經提起了長刀,只要我一變成行屍,我相信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砍下來。

“哈哈……”這時候,大殿中央的臺子後面走出來一個身穿道袍的男人,他大笑着,一臉戲謔的看着我們幾個。“放心,不用緊張,這裏已經不在惡靈詛咒的範圍之內了。”

他四十多歲的模樣,下巴有個大痣,看起來就不像什麼善類,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天羽閣派來的人。

看到他,我心裏雖然滿是氣憤,恨不得上去把他給殺了,可是聽到他剛剛的話,我還是不由的心頭一喜,鬆了口氣。至少,我現在不會變成行屍。

小黑貓和陳柏他們的臉色也微微緩和了一些,鬆了口氣。不過很快的就都怒視着那個男人,陳柏冷冷的開口問道:“山裏的那個建築是你弄的?”

那男人擺了擺手,說自己哪有時間搞這,那惡靈詛咒的建築是很久以前不知道是誰弄的,他只不過是在我們前面發現了那裏,然後順便把已經損壞的地方重新修好,爲他所用。

“怎麼樣,這東西是不是很厲害,沒想到能把你這大名鼎鼎的陳老,都弄得這麼狼狽,哈哈……”說着,他得意的大笑起來。

陳柏眼冒寒光冷哼一聲,沒有回他的話。

突然,這時候一個身影從房樑上跳了下來。“呵,他們幾個連我的蟲蠱似乎都應付不了,看來在術士界有着崇高地位的陳老也不過如此,名不副實。”那人帶着連衣兜帽,整個容貌都埋在兜帽的陰影下看不清楚模樣,只見他手指上趴着一隻剛剛帶我們來這裏的蟲蠱,看來他就是那個用蟲蠱的施蠱人。

“話可不能這麼說,至少他們幾個現在還活着。”那穿着道士服的男人說了一句,然後目光轉向冰窟窿。“龍天,我們又見面了。”他緩緩的說道。

我疑惑的看了冰窟窿一眼,聽這口氣這穿道士服的人和冰窟窿似乎早就認識了,陳柏也有些疑惑,看起來也不太清楚狀況。

“岐山,找了你那麼久,你果然是加入了天羽閣,背叛師門的東西,今天就和你做個了斷,也給師父的在天之靈一個交代。”冰窟窿面無表情,語氣依舊冰冷。

那被冰窟窿稱爲岐山的男人,露出一個陰沉沉的笑。“師弟,看來你現在翅膀長硬了,敢這麼和你大師兄我這麼說話!”

他的話,頓時都讓我們愣住了,這叫岐山的天羽閣男人是冰窟窿的大師兄? 轉眼兩天過去,唐宋總算從三樓下來了。身體的疼痛已經消散,走路也跟正常人差不多。不過,他的力量依舊沒有修復,只是身體強度稍稍恢復了而已。

這兩天陳英三女可是累死累活,方怡還好,只是晚上回來才折騰。方雅一直在家陪著,唐宋這頭牛可真是,喂不飽。陳英好不容易儲存的一些力量被他吸干之後,就再也受不了,跑回學校當校長了。

其實唐宋也很納悶,到頭來居然靠這種陰陽和合才能修復。而且昨天讓妙妙跟朱香蘭過來,用她們的陰氣也沒什麼用處,就是這種原始的修復最靠譜。

對此,唐宋也只能感慨,大自然就是神奇,存在即合理……

可能是因為這兩天折騰有點多,方雅顯得有些疲憊,卻也增添了幾分嫵媚。

見到他下來,方雅露出動人的笑容:「好點了吧?」

唐宋點著頭,輕抿著微笑:「好多了,雖然還是有點疼,不過有力氣了。就我們兩個在家?」

「是呀!」方雅將飯菜放在桌上,「今天周一,誰在家?唐心這段時間跟我姐一塊做事,她專註得很。我總感覺,她有成為工作狂的潛質。老劉就更不用說了,閑不住。」

唐宋坐到餐桌旁,方雅便將碗筷遞過去。他還真挺享受這種感覺,炒點小菜,幸福又甜蜜。

邊吃著,方雅忽然輕聲道:「你有沒有感覺,朱曉婷她現在的心態不太好?」

唐宋一怔,不明所以:「怎麼了?」

方雅擰著眉頭:「也說不上來。今早香蘭姐給我發信息,說她十點多才起床,可能是那邊太無聊了吧。我昨天過去,也感覺她整天昏昏沉沉的,什麼事都不做。感覺有點,混吃等死。我覺得,你該找點事給她做,總不能一直讓她陪著牛寶兒。牛寶兒本身又能自己照顧自己,她實在太無聊了。」

這倒是個問題,之前唐宋就想著朱曉婷陪著牛寶兒就好,可是那邊有朱香蘭照顧,根本不需要朱曉婷做什麼。

沒等多想,方雅忽然壓低聲音:「你覺得,朱曉婷跟牛寶兒,真能結婚嗎?」

唐宋很是奇怪:「怎麼,你懷疑朱曉婷有背的心思?」

「這倒沒有,」方雅搖著頭,「看得出來,朱曉婷對牛寶兒是真心的。只是,牛寶兒這樣,我總有點擔心。你說萬一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也跟他一樣……」

說到一半,細眉忽然擰緊,豁然推開椅子捂住嘴巴,快步跑向衛生間。

唐宋愣了,什麼情況,好端端的怎麼就吐了?

不多會方雅走回來,一副幽怨的翻白眼:「都怪你,這兩天把我折騰的,胃都有點難受。」

唐宋頗為尷尬,這兩天確實把她折騰壞了,只要一來念頭,壓根就不錯過機會。換做一般人,這會兒得補腎。

重新坐下來,方雅遲疑著,還是低聲道:「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早上起來就感覺老是想吐。你說,我會不會,懷孕了?」

突然兩眼放光的盯著唐宋,滿是期待。

唐宋心頭閃過亮光,放下碗筷:「我看看。」現在沒有實力,他只能通過把脈探查。

上次唐宋已經將那備孕藥方給了方雅,她們三個也一直都在吃。當然,陳英懷孕的可能性不大,因為她會消化唐宋的資本。

方雅猶豫著:「還是算了,算下來時間也沒那麼快……」

沒等她說完,唐宋已經抓過她的手腕仔細把脈。方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緊咬著嘴唇盯著。其實就今天有感覺,之前都沒覺得有什麼異常。

按照那份備孕葯,時間算下來是合理的。跟正常人的反應不一樣,那備孕葯可以讓她提前做出反應……

好一會,唐宋鬆開她的手,卻是一副錯愕的樣子。一看到這表情,方雅頓時失望了,嘆息著:「看來我們還得努力。奇怪了,那個葯都說,第一次效果最好,怎麼會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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