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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負有心人,老天爺終於還是讓他父女二人團聚……

溫鴻九講了許多,動人之處,令人潸然淚下,不過冷若冰始終沒什麼表情,似乎很是冷漠。

唯有肖遙知道,她並不是真的冷漠,只是這些年來,馬慶芝把她當做一個殺手一般培養,她最擅長的,就是隱藏自己內心真實的情感。

就像此時此刻,聽着溫鴻九的講述,她心裏其實早已是心潮澎湃,但表面上,卻依然能夠做到冷若冰霜。

當然,這瞞不過肖遙的眼睛。

他知道,這時候的冷若冰,最需要心理上的鼓勵。

他悄悄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冷若冰的手,這才發現,她的手心裏早已滲滿了汗珠。

……

溫鴻九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又問了冷若冰一些問題,不過她並不願意多做回答。

溫鴻九顯得有些失望,然而肖遙卻覺得,今天這次見面,已經超出了原本所期望達到的效果。

顧總你老婆又要離婚 冷若冰雖然沒說什麼話,對溫鴻九也沒流露出太多的感情,但肖遙知道,她正在試着接受溫鴻九,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們父女就能真正相認。

時間已經不早了,

肖遙站起身來說道:“九爺,咱們今天就聊到這兒吧,下次再約時間,如何?”

“不吃了晚餐再走麼?”

溫鴻九顯得很是不捨。

肖遙笑了笑,說:“飯就不吃了,來日方長。”

溫鴻九也意識到,冷若冰尚未完全接受自己,操之過急,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他不好強求,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好吧,那我送你們出去。”

溫鴻九拄着柺杖,與左玉慈一塊,將肖遙三人送出了院外。

正要上車,肖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轉頭對依然站在門口的溫鴻九說道:“對了,九爺!有件事還想請您幫個忙。”

溫鴻九立刻表示:“肖遙兄弟跟我客氣什麼,有什麼事,儘管開口便是。”

“您能不能幫我問問安老爺子,我手裏有一批古代的兵器,他願不願意收?”

“古董?”

“算是吧,至少其中肯定有一些算是古董,我對這些個玩意兒也不懂,想請個懂行的行家幫忙看看,唯一信得過的,也就只有安老爺子了。”

“這沒問題,只要是古董,安大哥都感興趣,回頭我就跟他說說。”

“多謝九爺。”

“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三人告別了溫鴻九,驅車往回趕。

路上,肖遙發現,有一臺較爲破舊的大卡車,一直跟在他們的車後面,而且這臺卡車,並沒有懸掛車牌。

他立刻想到他和林沐曦出事的那天晚上,頓覺心裏頭咯噔一下。

“咪姐,能不能把車開快點,甩掉後面那臺大卡車。”

張咪一聽,臉色微微一變,

“怎……怎麼了?”

肖遙笑了笑,說:“別擔心!我只是覺得那臺大卡車有點兒不太對勁,已經跟我們好幾個路口了,也許只是我多心了而已,不過爲了安全起見,還是甩掉他爲好。”

張咪立刻加大油門,驅車往前疾駛,誰知那臺大卡車竟然也加大油門追了上來。

畢竟是在市政道路上,路上車多,而且紅綠燈路口也多,張咪不敢把車開得太快,大卡車緊跟在他們的車後面,很難甩掉。

而從大卡車的表現來看,已經很明顯了,對方就是衝他們而來。

之前殘狼的殺手組織就是用這種手段,想要製造車禍置他與林沐曦於死地,如今殘狼組織雖然已經覆滅,但殘狼背後還有一位神祕的血魔老祖。

沒準這位血魔老祖會再派人來,爲殘狼報仇。

眼看大卡車漸漸逼近,這樣下去可不行!

肖遙思索了片刻,有了主意,他立刻將歐陽羋屠召喚了出來。

冷若冰開了天眼,能夠看到鬼靈,歐陽羋屠的忽然出現,把她嚇了一跳,她立刻摸出了一道驅鬼符。

肖遙忙說:“小老婆你別害怕,他叫米兔,是我的帶刀護衛。”

“米兔?帶刀護衛?”

冷若冰將信將疑。

歐陽羋屠衝肖遙拱手抱拳,問道:“主公,不知何事急召末將?”

“對不住了,米兔,大白天把你召喚出來,實在是事態緊急。”

肖遙說着,朝後面那臺大卡車一指,說道:“那臺卡車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只怕是要加害我們,麻煩你去一趟,不管用什麼手段,把車逼停就行,記住,輕易別弄出人命。”

“是!主人。”

歐陽羋屠身形一閃,憑空消失。

等了不到一分鐘,後面傳來急劇的剎車聲,肖遙扭頭一看,那臺大卡車已經停了下來,而且車身都打橫了。

這個米兔,還真是有法子!

肖遙忙對張咪說:“咪姐,現在安全了,把車開慢點兒吧。”

張咪放緩了車速,過了沒一會兒,歐陽羋屠再次出現在了車上。

肖遙很是好奇地衝他問道:“米兔,你對那傢伙做什麼了?不會把他弄死了吧?” 歐陽羋屠答道:“主公吩咐過,不能弄出人命,末將不敢違抗,所以,末將只是用刀刺穿了他的雙腿而已。”

瑪了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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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有夠簡單粗暴的。

不過話說回來,對方若真是冷血殺手,這麼做,還真是便宜他了。

肖遙將歐陽羋屠收進夜壺之中。

冷若冰立刻衝他問道:“肖遙,那臺卡車上到底是什麼人?”

“我也不確定,有可能是血魔老祖的人。”

“血魔老祖!?”

冷若冰臉色微微一變。

“他徒弟殘狼被我弄死了,我估計這魔頭不會善罷甘休。”

肖遙說到這,話鋒一轉:“咪姐,小老婆,從今天開始,你倆外出要小心,最好帶上白咖啡或是阿祁。”

張咪之前被綁架過一次,聽肖遙這麼說,不免有些害怕,

怔怔地問道:“有這麼嚴重麼?”

冷若冰接過話說:“如果真是血魔老祖的話,咪姐我們真得小心。他號稱修爲極高,法力無邊,就算是我師父,也不敢招惹他。”

肖遙聽了,不以爲然地笑了笑:“就馬慶芝那點三腳貓功夫,他敢招惹誰呢!他怕那血魔老祖,我可不怕。只不過,現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所以,你倆最近還是小心點爲好。”

他話音剛落,張咪立刻說:“那你這段時間別住學校,每天晚上都得回家睡,陪着我和妹妹!”

肖遙正求之不得,嘿嘿一笑,

“知道啦!”

……

半夜,肖遙正睡得香,忽然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

軟軟的,像是舌頭,不過怎麼舔得臉有點疼呢?

他睜開眼睛一看,

瑪了個蛋!

居然是白咖啡在舔老子的臉!

尼瑪難怪這麼疼,因爲白咖啡的舌頭上有倒刺!

這隻畜生不是應該在客廳麼,尼瑪竟然敢進老子的房間!

肖遙氣不打一處來,一骨碌坐起身,正欲對白咖啡發火,卻忽然發現,自己正坐在客廳內的地板上。而且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條內褲。

臥槽!這什麼情況?

肖遙正感到震驚,趴在沙發上的阿祁衝他問道:“主人,你這整的是那出啊?”

肖遙微微一怔,忙反問道:“我……我怎麼了?”

“你神情恍惚地在二位夫人房門口徘徊了老半天,我喊你你也沒搭理我,然後你就直接躺在那兒睡着了。”

聽阿祁這麼一說,肖遙恍然大悟,肯定又是該死的潛意識在作祟!

以前張咪晚上睡覺不關房門,若是潛意識作祟,他一般都是直接走進張咪房間,然後二人便是一場雲雨。

但今晚張咪和冷若冰睡在一間房裏,房門關上了,他就只能一直在房間門口徘徊,最後估計是徘徊累了,於是直接躺地上睡着了。

瑪了個蛋!

幸好沒被她倆發現,不然真是丟臉丟大了,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自從冷若冰住進來後,都快一個星期沒那啥了。 病少梟寵紈絝軍妻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憋得慌,潛意識不作祟纔怪。

陸少蜜愛甜妻 哎!算了,我還是趕緊溜回房間去,免得被發現。

肖遙剛站起身,房門忽然開了,一個人從房間裏走出來,正好和肖遙撞了個滿懷。

對方顯然沒料到門口有人,尖叫一聲,肖遙急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再一看,原來是冷若冰。

“小老婆,是我!”肖遙壓低聲音說道。

見是肖遙,冷若冰的神色緩和了些許,肖遙鬆開了手,冷若冰衝他質問道:“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幹嘛?”

“呃……我,我在修煉呢。”肖遙瞎扯道。

冷若冰一臉疑惑,

“深更半夜修煉?”

“嗯,月黑風高夜,正是吸取月之精華的大好時機。”

冷若冰往窗外望了一眼,今晚是個陰天,別說月亮,連顆星星都沒有。

“你……,確定這樣的夜晚能夠吸取到月之精華?”

瑪了個蛋!

今晚怎麼沒月亮,這謊該怎麼圓啊……

“咳咳,那個……,雖然肉眼看不到月光,但實際上,月之精華還是存在的,只有全神貫注,還是能夠吸取到一點點。”

冷若冰低頭看了一眼他正慢慢脹大的內褲,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

小聲說道:“可是……,吸取月之精華要穿這麼少麼?”

“呃……”

我編不下去了……

尼瑪乾脆豁出去得了。

肖遙將心一橫,忽然一把將冷若冰抱在了懷裏,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塊,

他看着冷若冰的眼睛,深情地說:“小老婆,其實,我是想你了。”

“別這樣,咪姐就在裏面睡覺……”

沒等冷若冰把話說完,肖遙已經親上了她的嘴脣。

她沒有拒絕,也許是因爲晚上人更容易動情的緣故,她甚至開始主動迴應。

肖遙一邊吻她,一邊輕撫着她的身體。

她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臟突突一陣狂跳,她預感到,自己堅守了二十年的身體防線,今天很可能就要被突破。

眼前這個男人,看似多情而又放蕩不羈,實則卻值得託付,其實她從住進這裏的那一刻起,已經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也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肖遙將冷若冰橫抱起來,走向自己房間。

他將她輕輕放在了牀上,正欲更進一步,她卻忽然捉住了他的手。

“你……,真的想得到我麼?”

“想!”

肖遙回答得很乾脆,沒有絲毫猶豫。

“但如果你得到了我,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對我一輩子負責。”冷若冰語調雖輕,語氣卻很堅定。 肖遙輕輕吻了一下冷若冰的嘴脣,說:“小老婆,從我開始叫你小老婆那一天起,我就已經決定,要照顧你一輩子。”

聽到肖遙這句話,冷若冰感覺心都快融化了。

她鬆開了肖遙的手……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一番雲雨過後,冷若冰靜靜地躺在肖遙懷裏,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

看着牀單上的一抹血紅,肖遙知道,自己已然得到了冷若冰的玉女之身,暗暗在心裏發誓,一定要愛冷若冰一輩子。

良久過後,冷若冰輕聲問道:“你說咪姐要是知道了,該怎麼辦?”

“嘿嘿,你不用擔心,咪姐不會吃醋的,要是她會吃醋的話,也不會答應你住在這裏。”

肖遙說着,話鋒一轉:

“對了,小老婆,以後你叫我得改口了。”

“改什麼口?”

“當然是叫我老公啦!”

冷若冰臉色微微一紅,將頭埋在肖遙胸前,

“纔不叫……”

兩人正躺在牀上纏綿,忽然客廳內的門似乎被人打開了,雖然聲音很輕,但肖遙聽得真切,緊接着,便只聽白咖啡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

雪山飛壺 肖遙心裏咯噔一下,立刻起身,穿上短褲,都沒來得及穿衣服,衝出了房間,

瑪了個蛋!

客廳門還真開了。白咖啡與阿祁都已經衝出了門外。

肖遙快步衝到門口,探頭往門外看了一眼,樓道內,一名生的尖嘴猴腮的黑衣男子被白咖啡與阿祁撲到在地。

男子掙扎着想站起身來,可卻被白咖啡死死按住了胸口,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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