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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要,我一開始就拒絕了,可是胡老太太非說我跟這塊玉佩有緣,還說我將來一定用得上,死活塞我手裏,叫我好生保管,我再想還給她,這老太太突然消失了。”

“這個我能證明,”田師傅插嘴道,“當時我看得真亮呢,那老太太說沒就沒了,可把我嚇得不輕。後來三皮告訴我那老太太是保家仙,我趟車上老半天才緩過勁兒。”

“那你就放好嘍。”我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突然想起了在賓至旅社那晚,皮大仙沒來得及請大仙兒,差點讓白影給弄死,如果當時有這個狐臉玉佩或許就能擋一擋,這東西對皮大仙來說算是個保命的好東西,我這當老闆的自然要囑咐兩句。

皮大仙白我一眼,說這不廢話嗎。

幾個人鬧哄哄一聊,已經快晚上十點了。秦楚齊偷偷問我今晚回去嗎,我說這幾天忙就住在店裏,你跟秦大叔解釋一下,讓他好好琢磨象棋,等忙完這段我就回去跟他大戰三百回合。我請田師傅送秦楚齊回家,秦楚齊臨上車時說了句明天再過來,我揮揮手,意思是你隨便吧。

車走後,我仍舊站在店門口,不知道在看着什麼東西,背後傳來一陣嘖嘖地鄙視聲。

這幾天朝陽溝的小鬼開始躁動,估計這鬼門一開,會有一批小鬼出來,到時候怕是更熱鬧。當然這熱鬧並不是誰都看得見,人們只會突然感覺後脖頸有點兒涼,或者腳跟不穩,當然這都不算什麼,就算有人一直原地打轉喝多了一般,你也看見你的身邊站有什麼。

爲了維護朝陽溝夜晚的安寧,陰陽協會的人出現在朝陽溝各大街道和小區。

負責我們這條街的是一個叫趙洪亮的中年人。我知道他是陰陽協會抓鬼二組的精英幹事,因爲嗓門大脾氣犟,大家都叫他“老驢”。跟老貓關係不合。

趙洪亮身材瘦小,但工作態度卻是相當的強硬,對待小鬼從不姑息。

老貓說過,趙洪亮就是看不上老貓自由懶散的性格,認爲他不夠格。老貓也自然看不上這個古板到固執的,善惡不分的中年人。老貓說這個人一年之內只有中元節前後不隨意抓鬼,但也只是不隨意而已,並不是不抓,而且一旦抓了,不死也得後悔回來。

我曾問過老貓這個人爲啥這樣,老貓嘆口氣,說他一家老少都被一隻小鬼給害了,從那之後就變得極端。

人生就是這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又有幾個沒有可憐的過去?

不過我還是不贊成這種極端的做法,所以也自然看不上這位叫作老驢的犟人。

因爲我的店是整條街唯一一家半夜還亮燈的,所以這趙洪亮進來過兩次,第一次算是認識一下,喝口熱水,第二次是坐一會兒,喝口熱茶,順便想跟我這兒拉點兒生意。我雖然不喜他的爲人,但畢竟開門做生意圖個順當,也就沒太過分,但也實在談不上熱情。

入秋的白天也短了,可是習慣早起的人們仍然很多。我剛睡了幾個小時,就有人來砸門了。雖說我這兒是24小時營業,可畢竟兩個人還得休息,於是乎產生了這種隨時敲門隨時營業的現象。

看看時間早上五點。我在樓上喊了句皮大仙開門,然後一個鯉魚打挺竄了起來。

好幾位摸着黑就起來遛彎的老年人溜達進來,挑了一些掃墓的蓬萊鬆,有的人買了一些白菊花,還有幾個買走了荷燈,樂呵呵地說明天老伴就回來了,我知道他們看不見,但一定能感受的到。

想到這,我默默地上樓熄滅了掛在二樓窗戶上的荷燈。

天快亮時,趙洪亮走了進來,在我這討了杯熱水去去寒,順便客套幾句是免不了的。

“燕老闆,敢在這個地方開店,膽氣不小啊?”趙洪亮說話就跟在耳朵邊放倆喇叭似的,確實震得慌。

“哪來的啥膽氣,就是看中這裏靠着醫院,客源多,再一個房租便宜。”

“我聽說這裏晚上不太安靜,這兩天我會特別關注,燕老闆若是遇到啥怪事,儘管來找我。”趙洪亮再次拉起生意。

我嘿嘿一樂:“要是有事,一定去找趙先生。”心裏卻想,他奶奶的,有小鬼我自己不會除,還用得到你。

前腳剛送走趙洪亮,後腳我的屋裏就多出了兩個人影。

“趙四平,小六子。”

“朋友。”“燕大哥。”

皮大仙見屋裏招了鬼,就要點香請大仙兒。

我告訴皮大仙這就是我在狼山的朋友,皮大仙才哦了一聲繼續擺貨。

我便帶着趙四平和小六子上了二樓。

“你倆咋選這個時候過來啊?眼看天就要亮了,多危險!”說完我眉頭一皺,“狼山是不是出事了?”

“燕哥,你真厲害。”小六子拍我的馬屁都拍成習慣了。

“咋了?”我白了小六子一眼,看着趙四平問道。

“咱們弄死了骷髏之後,狼山再沒有小鬼敢招惹我和小六子,你燒來的東西,我倆也收到了,還分給了下面一些,倒是挺滋潤。

就在昨晚,狼山突然竄出一隻厲鬼。搶了我們的東西不說,還吃了好幾只小鬼,要不是我和小六子見機不妙跑得快,恐怕也得玩完。”

我看小六子在一旁不住地點頭,小臉比以前更白了幾分,八成是嚇得。我叫他和趙四平先躺進棺材裏休息,今晚天一黑,我就隨他們再上狼山。 明天就是七月半中元節,所以今天白天的生意最好。

萌妻來襲:大叔消停點! 我不想讓秦楚齊知道我晚上去狼山除厲鬼,所以也不理會她疑惑和亂想早早就把她送回了家。皮大仙被我留在接待偶爾一個半個進店買東西的客人。

安排妥當,我換上一件連帽的黑色衛衣,正要去喊趙四平和小六子。

“哎呀,燕老闆這是要出去啊?”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出現。

是趙洪亮,他怎麼過來了?

我停住腳步,回頭衝趙洪亮皮笑:“趙幹事啊,沒去巡邏嗎?”

“燕老闆,我來可是幫你啊,你今天沒覺得心神不寧或者諸事不順嗎?”趙洪亮故意吊胃口。

我心裏暗罵這犟驢耽誤事,嘴上卻說:“今天生意不錯,人也格外高興。”

“哦?這就奇怪了,我看燕老闆的店裏怕是有鬼進來了。”

“嗯?”我眼睛一斜,上下看了幾眼趙洪亮,“趙幹事爲啥這麼說?”

“我這麼說自然是有依據的,燕老闆,你要知道,我說這些都是爲了你好。如果可以的話,我幫你把小鬼揪出來。”

“不必了,趙幹事,你還是出去巡邏吧,我的小店不勞你費心。”我擺明了態度。

“我要是非管不可呢?整條街的安危我都得負責,你這若是出了事,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還不是找我的麻煩。”趙洪亮此時就像一隻盯着獵物的豹子,隨時要擇物而噬的樣子。

妖孽總裁:盛寵吃貨嬌妻 “你負責夜間安寧不假,但是我這小店自有我來做主,我說沒事,就保準他沒事,若真有事,我會跟你的上面解釋。”我故意將“上面”二字說得重些,這陰陽協會我早就想會會了。八寶街老市場樓的花圈事件,我還沒來得及算賬,這回趙洪亮又來找麻煩,真是拿我當軟柿子捏了。

不過這趙洪亮明顯不在乎這些,他見我生氣,便眯着眼睛冷哼:“難道說,你燕老闆想養鬼爲患嗎?”

“洪亮大哥,別跟他廢話了,我打包票他這店裏一定有不乾淨的東西。”這時,魏東竄了進來,嚷嚷道。

“魏東?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這裏有小鬼了?”我衝魏東一哼哼,極度的鄙視。我這才明白爲啥這趙洪亮今天有此一問,原來都是這魏東挑唆的。依着這趙洪亮對小鬼的仇視程度,聽到我這兒有小鬼,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我是看不見,不過前幾天晚上,你這店裏突然滅了燈,一分鐘不到燈又亮了,好幾個小混混都被制服了,如果沒鬼還是人不成?”

“哎呀,我這店裏啥時候進來的小混混你都知道的這麼清楚,難不成他們都是你找來的?”

“別胡說,我怎麼能認識那些人。”這魏東臉一沉,面露兇相,“哼,你不用在這東拉西扯,等洪亮大哥查出來,有你好果子吃。”

這魏東使着勁兒讓趙洪亮來查我的店,我猜尋釁鬧事攪生意是一方面,若是真能搜出個小鬼,他更是安心和痛快不少。畢竟他心裏總是害怕那一晚究竟發生了啥,若真有小鬼幫忙,他魏東再想找我的茬就得先掂量掂量了,如果能借趙洪亮的手除了這個擔憂,那還不是想怎麼捏死我都行。

我是一頓腹議這小白臉子,心裏冷哼,別說我店裏現在有小鬼,就是沒有,也不可能稱了魏東這小白臉子的心。今個不管誰來,都他孃的不靈。

趙洪亮一見我來硬的,也開始犟起來,更是認準了我這裏藏了小鬼。依他對小鬼的脾氣,這要是翻出來,非弄得連鬼都做不成。

趙洪亮突然一把推開我就要往裏闖,幾步就來到趙四平和小六子躺進的棺材前。

我心說趙四平小六子你倆可得忍住了,別出來。我倒不是怕這個趙洪亮,只是不想找麻煩,若是實在藏不住了,那就只能幹翻他。

我知道陰陽協會裏只有有數的幾人能開陰陽眼,他趙洪亮不行。他們這一行也需要天分,不是說你幹了許多年就一定比新來的強,想想老貓在高中就能開陰陽眼,這就是基因好,別人羨慕不來的,沒準這也是趙洪亮看不上老貓的原因之一。

這趙洪亮沒有陰陽眼,又靠什麼來找鬼呢。他能做到精英幹事,想來也有些手段。

這時候皮大仙正從樓上搬了倆骨灰盒下來,看見我冷不防讓趙洪亮一把推開,皮大仙喊了一聲,擦!直接跳下好幾個臺階,就要去攔住趙洪亮。

這時,就聽見趙洪亮的包裏發出吱吱的鼠叫聲。那趙洪亮哼哼冷笑兩聲,罵了句好膽,三步並兩步竄到棺材前,我正要攔他時,魏東這小白臉子擋住了我的去路。

“小白臉,讓開!”我眼睛一眯。

“不讓。”魏東這時顯得很興奮,似乎他自以爲的勝利就在眼前了,這時候看我完全是一種看失敗者的眼神,要多賤,有多賤。

此時,那瘦小的趙洪亮突然雙手托住棺材蓋,大喝一聲,就要開棺。

棺材蓋稍稍翹起條縫兒,那鼠叫聲叫地急促。趙洪亮越發確定棺材裏有髒東西,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一分。

我暗暗吃驚,這趙洪亮的力氣實在不小,趙四平趟的這口大棺材是厚楠木做的,棺材蓋就有兩百多斤,看這趙洪亮瘦瘦小小,竟然能掀得開?

這時,只聽後面一聲罵娘聲響起,接着如狂風突襲一樣,一隻黑瘦的手哐地拍合了棺材蓋,饒是趙洪亮力氣大,也被這一下壓得雙膝一矮,險些跪下。

我看一眼這手的主人,嘿嘿一笑,告訴皮大仙明天加四個大雞腿。

“你幹什麼?”趙洪亮雙眼血紅表情不善地盯着皮大仙。

“你他孃的要幹啥?想買一個自己住就到外面交錢去,別他孃的瞎亂動。”皮大仙從來都看不上他們這些陰陽協會的,這可是搶飯碗斷生路的大仇啊。平時看在我的面子,皮大仙只是在趙洪亮的熱水裏摻點兒佐料,然後一個人跑一邊偷着樂。這次看我也不慣趙洪亮的病了,二話不說擼胳膊挽袖子興沖沖地往前竄。

“滾一邊兒去,老子在抓鬼,別礙事。”趙洪亮伸手打算推開皮大仙,沒料到皮大仙手勁兒更大,一把抓過趙洪亮的手腕,一拽一翻,硬生生帶着趙洪亮往前一個踉蹌接着身子側翻,皮大仙照着趙洪亮的半拉屁股就是一腳,哐噹一聲撞在了小六子躺着的棺材上。棺材肉眼難見地動了絲毫。

“吱吱,吱吱!”鼠叫聲又急躁了,趙洪亮氣極哈哈大笑,指着我說:“燕老闆,沒想到啊,你竟然養了兩隻小鬼,看來你心術忒不正,今兒,我就替朝陽溝父老收了這兩隻小鬼,等收完了他們,我再跟你倆算賬。”

說完,這趙洪亮又要搬動這口棺材蓋。

我罵了句,真能瞎嗶嗶,你不分善惡,就來賴我,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啥叫暴躁脾氣。

皮大仙,看好了大門,不許進不許出! 我叫皮大仙關門,皮大仙只照做了一半。

妻色之不醉不愛 這小子把門關好,就耷拉着黑臉死盯着趙洪亮走過去。

我眼睛一橫,剛想說話,這皮大仙搶着說:“燕趙,你知道我早看他們不爽了,今個就讓我見識見識,他陰陽先生的手段。”

自從認識皮大仙,我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正八經地說話。

好,給我揍他。

話剛說完,這皮大仙嗖地從長袍衣袖中抽出九路高香點燃,朝東三拜,插在三足獸紋青銅香爐中。口中唸叨幾句,突然一陣旋風在屋中颳起,然後,我聽到了幾聲咳嗽。

大仙兒也生病了?

“我當多大的本事,原來是個‘看香’的。還請來這麼一個病秧子,能有多少能耐?”趙洪亮不屑一顧,取出離陽瓶,倒出三隻狼鬼,這三隻狼鬼是趙洪亮唯一沒滅的小鬼,早就成了他的幫手。

如今這趙洪亮放出三鬼,是存了要撕爛皮大仙的心思。顯然皮大仙剛纔的話深深刺激了這位陰陽先生。

“哼,陰陽先生,看來你們也是越活越倒性,好好的陰陽術不學,偏偏處處依靠小鬼,真是悲哀!”大仙兒搖頭晃腦地一通埋汰,顯然是不會將區區三隻小鬼放在眼裏,這一點我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哼,拼口舌沒用,手底下見真章吧!”趙洪亮大喊一聲,讓那三隻狼鬼朝着大仙兒撲咬,大仙兒連看也不看,直接甩出六張黃表紙,黃表紙就地一翻,六個黃巾力士竄了出來,這六人牢牢掐住狼鬼的咽喉,使得狼鬼根本動態不得。

趙洪亮見狼鬼被捉,從包裏掏出銅錢劍,劍插四張黃紙,黃紙隨着一聲“疾”字飛出,化成四團火球朝黃巾力士燒去。

這趙洪亮比那吳良老頭實力要弱一些。

大仙兒冷哼一聲,又一抖袍袖,甩出四張黃表紙,四個黃巾力士紛紛撲向火球,噗噗噗噗四聲爆燃,竄起四道火光,三五秒後,火球與黃巾力士一同消散。

趙洪亮又要故技重施,大仙兒眉頭一皺,說了句真他孃的煩。隨即一揮手,三十黃巾力士滾的滾、竄的竄、跳的跳、衝的衝,爭先恐後地衝向趙洪亮。

這趙洪亮最多也只能控制四團火球,就算速度快多滅幾個黃巾力士,可架不住這幫子黃巾力士人又多,速度又快,距離又近,眼見這烏泱泱一片黃金甲冑遮天蓋地地撲來,趙洪亮大罵一聲有種單挑,就被淹沒在人海之中。

那三隻狼鬼早被撕成了兩半,然後被大仙兒一口藍色丹火燒盡,當然這名頭也是皮大仙告訴我的。

此時大仙兒又輕咳兩聲,匆匆瞥我一眼,搖了搖頭。

我猜他這搖頭是啥意思呢?是告訴我他沒事,或者是叫我不用管他,再或者是不讓我說什麼。這一瞬太短,沒等我還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這大仙兒又噌地一步竄到早已經嚇傻的魏東身前,盯了一眼,一把抓過去扔給了我。

我一見魏東狗啃屎一樣蹭着地面滑到我腳下,哈哈大笑,然後唰地一拳頭砸到他耳邊,“啊!”魏東嚇得哇哇大叫,我這一拳就是嚇唬,魏東見沒事,剛要擡頭看,我又是一拳打下去,“啊!”魏東慘叫一聲就昏了過去,這一拳才解恨。

魏東的鼻子竄了血,頭髮也打了綹,那一張小白臉顯得狼狽不少。

這時只聽裏面一聲慘叫,皮大仙收了黃巾力士,那趙洪亮已經趴在了地上,腦袋被揍得青紫。

皮大仙冷哼:“陰陽協會的,可還看不起我們仙家?”

“看不上,你能把我咋樣?呵呵,還敢殺了我不成?”趙洪亮依舊嘴硬。

到這時候,趙洪亮還這麼剛烈,我倒有些佩服他了。

我見大仙兒眼睛一眯,好似要殺生一般。

“大仙兒!”我出言提醒。

“放心吧,我有分寸。”大仙兒看了我一眼,點頭示意我放心。

只見大仙兒慢悠悠走到趙洪亮身前,背影看上去真像是生了病。那趙洪亮根本起不來,只能一步步看着大仙兒走近,我看見趙洪亮眼角突然閃過一絲慌亂,儘管他嘴硬,但還是被我看出了心思。

走到趙洪亮身前,“皮大仙”突然伸了個懶腰,我知道大仙兒這是走了,隨後我就聽見皮大仙嘿嘿的賤笑,然後一巴掌掄在趙洪亮臉上,啪啪啪地左右開弓,沒一會兒,就揍成了豬頭。

皮大仙力氣大,這一輪暴風雨一樣的扇嘴巴子,趙洪亮早就昏死了過去。

“行了,皮大仙,別弄出人命。”我趕緊拉住了皮大仙。

皮大仙回頭看我一眼,瘋狂的眼神這才趨於平靜。

“接下來咋辦?”

“弄醒吧!我有話問趙洪亮。”皮大仙去找水澆趙洪亮,我先用繩子把趙洪亮捆了起來。

嘩啦啦一桶水下去,趙洪亮張開已經快要脹死的小眼睛。微一愣神,又開始左右掙扎要起來。

“趙洪亮,魏東和你啥關係?”我橫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到趙洪亮面前,高高在上地問道。

“我憑啥告訴你。”趙洪亮被打得心裏有火,根本不配合。

“捱揍沒夠是吧?”皮大仙一旁狠辣辣地說道。

“哼,不過是憑藉他人之力,敢跟老子實打實地幹一架嗎?”趙洪亮衝皮大仙叫囂。

我看皮大仙一立眼珠,就要答應。我趕緊白了他一眼,說道:“皮大仙,你一邊記賬去。”支走皮大仙,我問趙洪亮,到底是魏東請他找我晦氣,還是他自己要找我不痛快,或者是被誰指使來找我的麻煩。

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我必須知道今天這件事是我跟魏東的私人恩怨,還是他趙洪亮單純爲了抓鬼,又或者就是有人暗中讓他找我的不自在。前兩種情況,我都不在乎,單單後一種,纔是我最最在意的,若真是這個,我必須把那個躲在背後處心積慮置我於死地的黑手揪出來。我要知道他是跟我安平道有仇,還是跟我一個人有怨,我要知道他究竟跟害死爺爺的人有沒有關係,那個害死我爺爺的壞蛋是不是已經盯上了這裏。

可是這趙洪亮卻是一問三不知。

“他孃的。真是頭犟驢。” 教父的榮耀 氣得我大罵一句。

被趙洪亮這一攪,已經耽誤了去狼山的時間,我只得把計劃往後拖,畢竟今天這種情況難得,沒準兒我能得到一些線索。

“哼,姓燕的,你可知道得罪了我陰陽協會的人,後果會咋樣?”趙洪亮想要嚇住我。

“還能咋樣,你陰陽協會的手段我早就領教過了,不管是手段還是爲人,都讓人不恥。”

“就你,一個開的,要不是有這個臭‘看香’的撐腰,你有這個膽?還敢詆譭我們協會?”趙洪亮越說越激動,一雙小眼睛就要擠得沒有了。

我瞥了瞥在門口記賬的皮大仙,見他聽了這句正嘿嘿偷着樂。我猜測皮大仙這麼多年來,這是第一次認同陰陽先生的話。

擦,敢小瞧我。

我啪啪拍手,兩聲過後,從趙洪亮身後的兩口大棺材裏飄出兩隻小鬼,正是趙四平和小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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