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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他靠着石頭坐下,然後查看他的傷,像是灼傷的傷口居多,而且沒有絲毫好的樣子。

我看了一下,最後卻只能束手無策,於是將他的手輕輕放下,對他說了一句,你走吧。

“走哪?”

“去人間。”

“但這纔是屬於我的地方。”他扭頭看我,眉眼笑得柔和。

我怒視着他,說:“你是傻嗎,就算這是屬於你的地方,你也不應該呆在這,受別人的管束和壓迫,在人間的時候,你哪裏有像現在這樣這麼悲慘的,至少在人間,沒人敢欺負你!”

“可是孤獨啊。”他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眼睛彎彎的,甚至有兩顆小小的酒窩。

“那就找個女朋友,或者找個男朋友,反正你這模樣,男女通吃。”

“那可以吃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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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講,一臉的正經,沒有一點點的調侃,彷彿在跟我說着他心底最真實的話。

我趕忙打趣,轉移他的話,害怕得:“剛剛還說不殺我,現在就要吃我了?”

他也不說話,轉過了頭,抱住了雙腿,看着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真的特別想扒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在想什麼。

“那你爲什麼會在薛家墓羣。”

“現在人間的事情,都與這裏無關了。”他雲淡風輕的說,顯然是不準備告訴我。

“可是你還在地府啊,我不是好奇人間,我只是,好奇你。”

他看着我,故意沉默了一段時間,像是在故意的吊我胃口,終於在我快要發火的時候,他才說:“好,告訴你,我,算是守墓人吧。”

守墓人!

怪不得他可以進出薛家墓羣,怪不得他和我沒有一點點想象的地方,原來是因爲他跟我根本就不是親戚,而是薛家墓羣的守墓人。

“原來是這樣啊,也沒有什麼特比的嘛。”

“所以在封印被除之前,我得活動範圍只有山洞,這也是爲了防止我擅離職守。”

看他說的一本正經的,我竟然有點想笑,但還是壓制下來了,一本正經的問他:“那……這個問題比較嚴肅了,你知不知道深坑裏面的東西是什麼?”

問題問出去的那一刻,無影臉上的表情便也隨之嚴肅了。

“我總是聽到鐵鏈聲,而且孫遇玄說,底下有一種與薛家墓羣同樣的神祕力量,阻擋着外人進去。”

“當然,最引起我好奇心的,是那件事,就是別墅裏的棺材,以衆星捧月之式排列,像是在烘托中間得那口棺材,你說,深坑裏面是不是一口棺材,你應該見過的吧。”

無影在聽到我的問題後,再度僵了一下,接着說:“我不知道,我也沒見過。”

“你說謊,你怎麼可能沒見過,棺材裏面,一定躺着個大人物,說不定就是你的相好,你這麼多年守在薛家墓羣,其實是在守她吧?”

我本是開個玩笑,順便讓無影對我說一下實際情況,卻不料他竟忽的站了起來,然後背對着我,沒有說話。

他負着手,手掌是殘破的,此時,他那抹纖長的背影看起來並不削瘦,反而多了幾分堅毅,與沉重。

他怎麼突然之間,情緒起伏的這麼大,難道是被我說中了什麼,卻又是他心底裏一直掩藏的,不肯示人的?

我見狀,不由得更加好奇,於是踱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在看到無影的臉的那一刻,我整個人不免愣了一下,因爲他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平靜,平靜到有些僵硬的地步,他的眼神像是放空的,應該是在思考些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我看到他身上的血液竟然在迅速的乾涸,受傷的部位也在迅速的結痂,沾滿血跡的衣服不到一會兒時間,便變得整潔如新。

原本,我看到這一幕應該感到開心,但此時,我卻有種莫名的恐慌,因爲無影的眼神實在是太冰冷了,彷彿根本察覺不到自己的變化似的。

他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才把眼神放向了我,怔了幾秒之後,才把眼神給移開了,但這短短的幾秒時間,我卻彷彿重新認識了無影,他似乎變的與方纔有些不一樣了。

當這個想法傳達到大腦皮層的那一刻,我再度狠狠愣了愣。

“你,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他抿住脣,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對我笑了一下,說:“你出來有一段時間了吧,該回去了。”

我朝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那綠色的光點,沒有那光點的話,我可怎麼回去,我壓根就不記得路啊,而且,我從牢裏好不容易的逃了出來,哪還有回去的道理?如果我回去,孫遇玄下一次一定會將我看的更牢。

“算了,我好不容易從天牢裏逃出來的,怎麼可能再回去,我先在這地府遊蕩幾天,到時候他要是派人找到了我,再被抓回去就是了,至少可以過幾天舒心日子。”

“你說你從天牢裏逃了出來?”

“恩,我是不是很厲害?”說完,我還比劃了幾下,示意我最近功夫漸長了不少。

“天牢如果這麼容易逃出來的話,還設立它幹什麼?”

我被無影的話給問住了,沒有錯,我好像是沒怎麼廢力氣就逃出來了,而且那些個鬼差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一個二個都駭然失色,足以說明這天牢不是個隨意進出的地。

“那,你的意思是……”

“孫遇玄故意放走了你,他應該在禁錮你的東西上面,做了手腳。”

我聞言,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無影,隨即荒唐的笑了一下,說:“怎麼會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何必把我抓回來,多此一舉的把我關在牢裏。”

無影笑而不語,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此時因爲聽到了孫遇玄的名字,心中突然變得有些不快,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再回想起先前何若寧說的話,心裏面更加的不是滋味。

說不上來的感覺。

於是我只好岔開話題,對無影說:“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地府,我看你現在恢復的差不多了,而且孫遇玄現在好像有重要的事情在商議,不如你現在就走吧。”

他看着我,冰藍色的眼睛好看極了,裏面透露着一種淡淡的猶豫,然後,他緘默的搖了搖頭。

我見狀,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不理解的問道:“爲什麼啊,呆在這裏幹嘛?”

“難道你一定要救我一起出去嗎,我說過了,我不想出去,我想呆在地府,你帶上我,不僅自己走不掉,還會更加的連累我。”

他面無表情的聽我說這一長段的話,一言不發,我將自己破爛的手放到他的面前,說:“你看,如果不是因爲你強行要帶我走,我也不會爲了救你而受這樣的傷。”

我對他笑了一下:“無影,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在你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就不要想着救我了,等你恢復好了,有能力與孫遇玄抗衡了,再過來救我也不遲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送給別人欺負。”

我承認我話說的不好聽,但是此時的好聽話,只會將無影將深淵裏推,等到他離開了,我至少能了一樁心事。

“無影,你……”

我正要再說些什麼,無影卻開了嘴脣,打斷了我的話,他說:“我留在地府不是爲了你,你不用覺得負擔。”

“既然不想我救,我便不救。”

“時間不早了,我先離開。”

他說完之後,甚至沒有給我一個開口的機會,就飛下了山去,我仔細的琢磨,卻不知道他話裏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好像在方纔的某一刻,下了決心,至於他下了什麼決心,我便不得而知。

他說的是真心話,還是隻是爲了讓我少些內疚?

還有,他爲什麼迴避,迴避那深坑之中的東西?我短短的一句話?難不成勾起了他的什麼記憶?

我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在無影離開之後,便起身四處轉轉,看到樹上結了黑色的果子,雖然顏色不好看,但算起,我也是好幾天沒有吃飯了。

雖然我對飯得需求越來越弱,甚至不吃東西,也能維持體力,但這並不代表着我不需要吃飯了,於是舔了舔乾澀的嘴脣,走過去摘了一個果子。

這果子既然都長到了這裏,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我用衣服隨便的擦了一下,張嘴就咬,然而我一口還沒有咬下去,不知道從哪裏忽然飛過來了一個石頭,打掉了我手裏的果子。

我有些生氣的擡眼,然而在看清楚那人的長相的那一瞬間,卻不敢生氣了,因爲那人黑着一張臉,身上也都是一聲黑,就跟個黑烏鴉似得。

我在心裏咒罵他一句,表面上卻什麼都沒說。

“你是餓死鬼投胎的麼?”

“你管我,是人當然會餓,不像鬼,尤其是地府裏的鬼,不吃東西,也沒感情,更沒人性。”

他是笑着聽完我罵桑指槐的,聽完之後,倒也沒有生氣,而是說:“毒死了你沒關係,但是,你死了我還怎麼拿到精石。”

我聽聞,立馬擺出一副防備的姿態,怒視着他,說:“那你現在,是要抓我回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何若寧的話,對我產生了太大的影響,以至於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對他有多大的恨,與之前截然不同。

“不抓。”他溫柔的笑着,難辨真假:“你累了,我也累了。”

他說完之後,竟朝我走了過來,我條件反射的後退,卻不料他只是走到我這邊的石頭前,半坐着靠在了上面。

“剛剛你在和誰講話。”

我爲了保證自身的安全,走到離他最遠的地方,嗤之以鼻的說:“明明聽到了,裝什麼裝。”

糯米味湯圓 孫遇玄聞言,輕笑了出來,說:“變聰明瞭。”

他仰頭,看着天空,聲音輕輕的說:“我當時在想,如果你和他抱在了一起,我就當場把你們兩個殺了。”

看來他來的比較晚,沒有看到之前我和無影抱在一起的一幕。

然而我沒有料到,他接下來說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但是,你們的確抱在了一起。”

他扭頭看向我,壞笑着,說:“想了想,還是殺了無影吧,殺你不捨得。”

我面上沒有說話,心裏卻對他的話各種不屑,他現在一定是想要用幾句甜言蜜語,就哄得我繳械投降吧。

“是嗎,我怎麼沒有發現你捨不得,我快要被煉骷打死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你捨不得?”

“所以你是在期待我救你?”

“對,我期待。”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我自己都在詫異我的坦白,連孫遇玄都有一絲怔住了。

“可是我期待又有什麼用呢,我越期待,就會越顯得我可悲,我越期待,就會越難過,可是我期待得那個人,他根本就感受不到這些,他根本就不屑,他根本就不在乎!”

我說完這些之後,孫遇玄竟像股黑色旋風似的,忽然來到了我的身邊,讓我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誰說我不在乎?” 我着實被他得話給驚嚇到了,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結巴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臉竟蹭的一下,通紅通紅的。

我用手打他,他卻一把固住了我的手,令我動彈不得。

不知道是我聽錯了,還是他真的瘋了,他不是一直對我兇巴巴的嗎,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估計是他看我吃軟不吃硬,所以在這對陣下藥吧!

我正準備大聲的叫他讓開,然而他卻忽然捂住了我的嘴,將我推到了石頭的背陰面,在我耳邊小聲的說:“噓,有人。”

我見孫遇玄如此的緊張,不由得被他的語氣渲染了心境,於是立即繃緊神經,大氣不敢出一口。

夢游諸天暴躁神僧 哪裏有人?孫遇玄是不是在耍我?我用眼睛怒視着孫遇玄,擡擡眉詢問他,他理解了我的面部語言,於是伸出指頭,指了指天空。

此時,只見天空之上,飛過了一隻五彩大鳥,翅膀展開的時候,彷彿能遮天蔽日一般,要是這麼遠的距離看過去都有那麼大的話,那麼它的實際大小應該相當於半個足球場!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鳥!我還是頭一次的遇見,那鳥在飛過我們頭頂的時候,低頭看了我們一眼,它的眼睛也是五彩斑斕的,散發着奇異的光芒,在黑色的天空中看起來分外的明亮!

我不由得被它的眼神給震懾住了!

還好它沒有看到我們,它飛過之後,地上忽的刮過一陣大風,把我的裙子掀的四處飛舞,就像是求粉捲落葉一般。

這鳥真厲害啊!

待這彩鳥飛過之後,我才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這地府的王可是孫遇玄啊,他有什麼好怕的,擺明就是在裝蒜!

我氣鼓鼓的看着孫遇玄,沒想到他卻看着我笑了出來,我立馬就知道自己確實上當受騙了,於是趕緊推開他,卻不料他的身子堅硬得如同磐石,壓的我像只螞蟻似的。

“不是有人來了嗎,人呢?”

“這不在你眼前。”

“有意思嗎,誰跟你嬉皮笑臉了?”我厭煩的扭動了一下身子,然後一把把他推開了,我趁他不注意得時候,想要操控陰陽戒逃掉,卻不料竟然被他一腳踩住了裙角。

“聊聊?”

“不想聊,我們已經聊得夠多了,話不投機半句多。”

“不聊?那你的意思是,直接奔入主題?”我正要發作,孫遇玄卻一本正經的說:“聊聊吧,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像這樣說話。”

那一瞬間,我竟然被他言語中的傷感給觸動了,女人始終是心軟,尤其是面對自己愛的那個人。

把自己僞裝成一隻刺蝟,刺的是他,痛得卻是自己。

於是我在聽到他這句話之後,竟鬼使神差的在他面前的那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好,聊聊就聊聊,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說廢話,我不想聽。”

他沒有理會我的冷嘲熱諷,而是看着天空,指着那五色彩鳥,說:“你知道剛剛飛過去的那隻,是什麼鳥。”

“大鳥。”我脫口而出,孫遇玄看着我,嘴角有一絲絲壞笑。

“思想齷齪!”我嗤之以鼻道,然而卻尷尬的染紅了臉。

他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就說我齷齪?”

“你還要不要講了,不講我走了!” 打造功夫巨星 我岔開話題,而孫遇玄卻是一副,地府都是老子的,你能跑到哪去的模樣看着我。

“它叫陰山鳥祖,鳥類之中,當之無愧的王者。”

“哦。”我翻了個白眼,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

他繼續說:“一直以來,有無數人想要馴服它,但是都沒有成功,反而被它一口吞下,連殘魂都不剩。”

“所以呢。”

“所以,馴服鳥祖之人,可篡王位。”

我一聽,雙眼不由得有些放光,於是毫不掩飾的看着他,興奮的說:“你說的是真的?!”

“恩。”

“可是你爲什麼要告訴我,你就不怕我篡奪王位麼。”

孫遇玄呵的笑了一聲,說:“我最不擔心的那個人就是你,你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不過,這鳥祖應該好久沒有吃過人肉了,你倒是可以把自己送給它。”

婚久纏情:隱婚總裁夜夜來 我聞言,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他根本瞧不起我,所以他纔會沒有一絲忌憚的傷害我。

“你也看到了,我纔沒有你想的那麼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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