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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準備喊“一”的時候,突然,大金牙隨身的挎包突然打開,裏面飛出了一個“封魂筒”。

緊接着,封魂筒裏面,出現了一張人頭皮。

那是大蛇一族——希無的人頭皮。

人頭皮在空中,緩緩張開,在空中瘋狂的飛舞着。

接着,希無的人影,出現在了人頭皮的下面。

他看向了蟒蛇,嘴裏說着一些嘰嘰呱呱的話,聽不懂希無到底在說什麼。

我估計,希無說的,應該是“蛇語”吧。 希無嘰嘰呱呱的說着蛇語,那些大蟒蛇,動都不敢動,甚至不停的低着擡起來的小半截身子。

大金牙戳了戳我的胸口,說:小李爺,咱們怎麼沒想起來呢?這希無……是大蛇一族,大蛇一族是什麼概念?能進東北柳門拜祖宗的人,哪條蛇不給他面子?

東北五大野仙,狐黃白柳灰!蛇屬柳門。

就好像所有的狐狸,都怕了胡門野仙一樣,這些野蛇,個子再大,再暴力,也得服柳門的野仙管。

希無繼續嘰嘰呱呱着。

那些蛇,趴在了希無的腳下,緩緩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希無的腳趾後,全部遊走了。

等那些蟒蛇全部離開,希無纔對我們說:搞定了。

我對希無抱拳:多謝希無兄弟了。

“李先生,千萬不要忘記幫我找到空空道人。”希無對我說。

“已經在十堰,隨時能去武當山,希無兄弟放心。”我對希無說。

希無點點頭,再次消失,那張漂浮在空中的人頭皮,自動鑽到了封魂罐裏面。

大金牙收起了封魂罐,整個集市,空無一人。

我指了指其中的一家店面,說:走吧,反正沒有人,大家先去那邊坐坐,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談談。

我說話的時候,目光在呼延小哨的臉上,颳了一下,他也知道我說他。

他點頭說:我也正想謝謝各位的救命之恩呢,雖然呼延律不敢把我當成酒缸賣出去,可我也會一輩子在那鐵籠子裏,過着暗無天日的生活。

我們這一大羣人,進了那家店面。

那羣被我們救出來的驢友挺着急的,催我們快點走。

奶糖勸他們:你們不要怕,李大哥和這幾位高人都是有本事的,不用怕呼延律他們。

我坐在了椅子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只要呼延律還敢見我,我要他好看。

現在我們幾個既然已經恢復了,那就什麼都不怕了,小小的呼延律,讓他過來!

“呼延律?那個駝背老頭?他再趕過來,我把他的背給砸直了。”祁濤一旁罵罵咧咧的。

驢友們頓時安靜了,都把我們當成了保護神。

這時候,呼延小哨對我抱拳:兄弟姓李?

“恩!我叫李善水。”我對呼延小哨說:我就做一件事,把你的家書,給你!

說完,我打了個響指,讓大金牙在一旁起草家書。

那份“水文”家書,雖然大金牙看不懂,不過他記得上面的每一個符號。

寫完之後,大金牙把家書,遞給了呼延小哨。

呼延小哨抓起家書,看了幾分鐘後,連忙跟我們下跪:呼延納玄祖在家書裏面專門囑咐我,見到各位,要行長輩之禮,諸位,受我呼延小哨三拜。

說完,呼延小哨邦邦邦的跟我們磕了三個響頭。

接着,他站了起來,對我說:小李爺,我祖先說……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是東北陰人的領袖,今天見到了,實在榮幸。

“拍馬屁的話就少說了,家書已經帶到了,後會有期。”我對呼延小哨抱拳,準備帶着兄弟們找路上地面,離開長壽鎮。

呼延小哨一把拉住了我的衣服,說道:小李爺,我玄祖呼延納說了,您是一個講義氣的人,也有一顆博愛的心,這次,我玄祖帶來了怎麼破解長壽鎮詛咒的辦法,需要小李爺幫我。

“幫你?”我瞥了呼延小哨一眼後,說道:先跟你把話說清楚了,這次我們來的唯一目的,就是送家書的,其餘的事情,和我們無關。

這長壽鎮,古怪的沒譜,在這邊逛幾圈,都能夠顛覆我們的三觀,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尤其是這邊“喝人血”的習慣,真叫一個滲人。

爲了喝人血,長壽鎮還專門延伸出了一個產業,怪不怪?

“別!”呼延小哨跑到我面前,一把跪在地上,求我說:小李爺,你看看整個長壽鎮的人過的是什麼日子?暗無天日!天天在地下,人都變成了什麼樣子了?你救救我們,長壽鎮五萬人,你就當行一次好事,救下這五萬人吧。

我冷笑着坐回了板凳,說:其實我覺得開頭那紅眼老頭說得對……你們長壽鎮,進化了一百年,早就找到了適合他們存在的方式,他們就覺得在地下過活,更正常,更舒服……既然這裏更舒服,何必到地上去呢?

“不行!”呼延小哨突然吼了一句,說:小李爺,這些人適應了這樣的生活,但這樣的生活,真的好嗎?他們有光明的地上生活,有更加精彩的世界,爲什麼不能享受。

呼延小哨突然狠狠的說道:這幾年,驢友很多,他們進了鎮子裏,我們從他們的身上,知道了很多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用電腦和手機,可以隔着很遠就能見面,還用各種各樣的家電,有電視看,有遊戲玩,我們這長壽鎮的人有什麼?什麼都沒有。

他說:我們無聊了,就是喝喝血,隨便唱個歌子,種點東西,遊游泳,很多事情都做不了,我們長壽鎮的人,也有權利擁有和你們一樣的生活,小李爺,你幫幫我……

我眯了眯眼睛,對呼延小哨說:你剛纔說驢友,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問你,這幾年,來你長壽鎮的驢友,有多少人呢?

“有三四千人。”

“還活着多少個?”我又問。

“還有多少我不太知道,不過可能不多了。”呼延小哨說。

我打了個響指:三四千人啊,多少人爲了來看看長壽鎮的景色,卻沒想到,都把命丟在了這兒,成爲了一個血罐子,供你們喝血。

大金牙問呼延小哨:唉!爲什麼血罐子,老是找驢友?你們本地人的血,不行嗎?

“這個涉及到口感問題。”呼延小哨說:本地人的血液其實很難喝,長壽鎮以前喝血,都喝的是本地人的血,哪個本地人落魄,不夠強勢,或者誰年紀大了,就被逮起來,供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喝血。

“現在?”呼延小哨說:現在不一樣了……驢友的血,味道比本地人的好太多,他們纔是長壽鎮有錢有勢人的暢銷品。

“長壽鎮的人,是夠兇殘的。”我說:爲這麼兇殘的五萬人,我搭上性命幫你們?你瘋了?

“我沒瘋。”呼延小哨說道:其實,我們長壽鎮的詛咒,症狀就在這喝血上,只要我們不再喝血了,長壽鎮的詛咒,自動消失。

這就是長壽鎮裏的祕密?

我嗤笑一聲:你們這邊的人,這麼喜歡喝血……戒得掉?

“戒得掉。”呼延小哨說:其實問題主要在呼延律的身上,長壽鎮的水裏,有一種沙血蟲……這沙血蟲,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現在,我玄祖呼延納已經調查清楚了,要解決這沙血蟲,只要讓呼延律使用“星門訓物”的方式,把他們擇出來,當然,呼延律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那你找我們?”我盯着呼延小哨說。

他說:還有一個辦法……會星門訓物的人,血液都不太一樣,呼延納先祖說了……會星門訓物的人,鮮血可以殺了那些沙血蟲,到時候,沙血蟲消失,大家就不會覺得血水好喝了,自然都會戒掉喝血的習慣,長壽鎮的詛咒,立馬消失。

我沒太聽明白,仔細再問了問呼延小哨。

問完了,我才明白。

原來,長壽鎮的人,喝了水,沙血蟲鑽入了身體,就會產生喝血的念頭。

沙血蟲會分泌一種毒素,讓人喝血的時候感覺特別嗨。

人喝血喝嗨了,就會上癮。

整個長壽鎮的人,都有血癮,而且很嚴重。

所以,當務之急,是除掉這裏的沙血蟲。

“行了!我知道了。”我站起身,說:我幫你們,不過……是看在奶糖的面子上。

奶糖對我說了一聲謝謝,她呆呆的說:李大哥……我想起來了,你如果不解除長壽鎮的詛咒,你也走不了唉。

婚後霸佔嬌妻 “爲什麼?”我問奶糖。

奶糖說:因爲你也喝了長壽鎮的水。

我一拍腦袋……可不是麼,開頭我在豬籠密室裏面的時候,就喝了長壽鎮的水,現在……我也有詛咒?

我一扭頭,問胡糖:老胡,你能控制天下毒蟲,能不能控制這沙蟲?

“控制不了。”胡糖說:我見都沒見過沙蟲。

這下沒辦法了,我是不幫呼延小哨都不行了。

“走!上地面,去找呼延律。”我跺了跺腳,說:那個死駝背,我得找他好好算一筆賬。

“耶,我可以出去了嗎?”奶糖高興得拍手。

這老妹,挺可愛的。

不過,她昨天,突然變成了穿壽衣的老奶奶,那是怎麼回事?

我連忙問呼延小哨:我在進長壽鎮的時候,見到了不少的穿着壽衣的老人,那些老人,說是人吧,臉上都是屍斑,而且你們鎮上的人也看不見他們。

“說他們不是人吧,可我又從他們身上,紋不出鬼祟的味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問呼延小哨:那些壽衣老人,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我問呼延小哨:那些壽衣老人,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

呼延小哨搖搖頭,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說的那些人,我也沒見過。

沒見過?我問呼延小哨。

他連忙點頭。

我卻知道……他撒謊了。

我知道,他剛纔的眼神有躲閃。

估計這些壽衣老人,是長壽鎮的一個祕密,只是這個祕密,呼延小哨,壓根不想跟我說。

我也懶得再問了。

反正不管是不是什麼祕密,我最後幫一次呼延小哨——找到呼延律,讓他搞定長壽鎮的沙血蟲,給長壽鎮的鎮民,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不知道?那行吧,我們去找呼延律。”我也對那個駝背老頭,尤其生氣。

接着,我讓那些除了奶糖以外的驢友,全部躲到那剛纔關我們的籠子裏面去。

變奏荷爾蒙 我帶着他們,完全是累贅,不如等我解決了呼延律後,再來帶他們走。

爲了防止長壽鎮的人來哄搶這些驢友酒缸,我喊了喬拉守在了這些籠子前面。

有喬拉鎮守,誰敢上?

至於搞定呼延律?呵呵!祁濤就足夠了。

我、風影、大金牙、祁濤和奶糖、胡糖跟着呼延小哨去找路上地面。

呼延小哨說:其實這個地下城的入口,就在長壽鎮血樓的門口。

他說那些失蹤的驢友,其實都是在血樓裏面“喝酒”喝嗨了,然後被喊道了門口,被送到了地下城來的。

“那個死駝背爲了酒缸的生意,真是煞費苦心啊。”我冷笑着說。

呼延小哨惡狠狠的說:呼延家出了呼延律,家門不幸。

“哼!幹他!”風影狠狠的罵道:奶奶個熊的……那死駝背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偏偏會騙人,在茶桌上,還和我互相吹捧呢,結果……一轉眼就把我給賣了。

還真別說,那駝背呼延律請我們喝茶,茶桌上,還露了一手“星門訓物”給風影看。

當場,風影就誇呼延律是高人。

呼延律誇風影是“方家”。

現在看,當時呼延律誇風影的時候,其實背地裏,手上是攥着一把刀子的。

“老風,待會狠狠給那呼延律一點顏色看看。”大金牙罵道。

“先別說這麼多,幹掉了那個呼延律再說。”我們幾個心裏癟了一肚子的火。

在地下城裏,轉了一圈。

地下城的最中央,有一條柱子,柱子有個門,和一系列固定在柱子壁上的腳手架。

我們順着腳手架,上了地面。

在我和祁濤,一起推開了一塊重重的石板之後,祁濤很好奇的問我:你剛纔在地下城的時候,明顯天生神力似的,現在怎麼沒力氣了?

推石板其實大部分的力量都是祁濤出的。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力量不是我的,是我體內的陰陽血激發了,讓我擁有了一點將臣的力量,可是那力量來得快,去得也快。

“哎喲,那陰陽血以後不成了你的護身符了?”大金牙問我。

我說這哪兒說得清楚?那陰陽血,一會兒壞一會兒好,上一秒還是我的護身符呢,下一秒變成了我的催命鬼,不靠譜。

我們幾個,鑽出了洞,又重新上了長壽鎮的地面,在地下待久了,一出來,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啊!

“走!進去找呼延律。”我們幾個人,直接衝進了血樓裏面。

血樓白天沒什麼人,我們在呼延小哨的帶領下,直接上了二樓的一間房門口。

我正要一腳踢進去呢,結果,裏面傳出了說話的聲音。

說話的人我都熟,聽聲音就聽得出來,一個是呼延寶,一個是呼延律。

房間裏,呼延律正說:小寶,今天晚上,再帶幾個驢友下去,交給紅眼老張頭,最近阮家的幾個有錢人,特別喜歡喝咱們家的酒,抓準時機,多摸幾個錢。

“這個放心。”呼延寶說道:對了,昨天晚上那幾個人,就那麼便宜賣掉了嗎?他們的血,那可都是好血!

“賣掉啦。”呼延律嚼着什麼吃的,含糊不清的說:長壽鎮上,錢那麼多頂個屁用?主要還是結識人,人多了,咱們對這個鎮子,才能控制的更牢!昨天那個叫李善水的傻子,還要讓我解除鎮子上的詛咒?解除個啥?解除了,我就不是呼延律了,現在我日子過得好着呢。

“那是!”呼延寶也嘚瑟道。

我聽到這兒,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踢開了門,瞧見了呼延律和呼延寶。

“你……你怎麼出來了?”呼延律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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