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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掃了一眼徐木的屍體,我直接轉過頭,望向了李靈兒等人。

此時,李靈兒的表情,已經恢復如此,眼神,也變得清明瞭起來,包括石乾坤,亦是擺脫了幻術的影響!

看來,無論和等精妙的幻術,只要解決掉施術者,那麼,這幻術便不攻自破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將目光投向了陸茗軒,貌似,我發現這位小姐姐的化瞳天機眼的弱點了……

“別看我……”陸茗軒發現了我在看她,當即,她便朝着我搖了搖頭,並且用手指了指徐木的方向,示意我看那邊。

朝着陸茗軒淡然一笑,我旋即轉頭,望向了徐木的方向……其實,徐木已經沒什麼好看的了,他已經死了,我真正在看的人,是哈多,鶴重巖,以及孟烈!

當我將目光投向哈多,鶴重巖和孟烈這三人之時,碰巧,這三人也在看我,或者說,這三人由始至終,都在看我……

哈多等三人,見我冷冽的目光掃過了他們,當即,三人齊齊的向後退了一步,臉上也是立刻浮上了極其驚恐的表情!

哈多驚慌失措的抓住了站在他左右兩側的猛烈,以及鶴重巖的手臂,夢囈一般的嘀咕了起來,“剛纔那血紅色的鬼爪,是什麼東西?”

紅色鬼爪,也就是從我右眼之中鑽出來,並且將蛇影直接拉進我右眼中的手掌。

因爲暗礁島上的這些人,都屬於靈異世界之中的人,所以,大家幾乎都開了陰陽眼,自然而然,他們也能夠看到徐木身體之外是蛇影,以及我右眼中綻放的血掌!

鶴重巖並沒有回答哈多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徐木身上的柳仙,去了哪裏?”

化瞳天機眼,這些人都應該聽說過,可是,應該沒有人會將蛇影的消失,與我的化瞳天機眼聯想到一起,因爲他們對我的噬魂,並不算太瞭解……別說他們了,就是我,對於噬魂,都沒有特別深刻的理解!

“他……竟然沒有出劍,便直接滅殺了柳仙……這麼恐怖的敵人,我們會是他的對手嗎?”孟烈驚懼的瞪起了眼珠子,看那架勢,好像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給瞪出來似的!

最開始,我劍斬八岐羅迦的場面,衆人並沒有見到,可是,我劍斬天雷,收割龍虎山九人性命的場面,衆人卻是親眼所以,誠然,不論是八岐羅迦也罷,天雷也好,甚至是牧海川等九人,我都是憑藉着手中的太阿古劍,才輕易的完成了虐殺……

而剛纔,我與徐木交戰的過程中,我並沒有動用古劍,便在一瞬間秒殺了徐木,這也使得衆人重新評估了我的自身實力,或者說,我剛纔不用劍而斬殺徐木和蛇影的場面,已經深深的震撼到了衆人!

最起碼,我讓衆人知道了一件事情,不用劍,我依舊很強!

三個人,問出了三道關鍵的問題,可偏偏,這三道問題除了我之外,還真就沒人能解答出來!

望着那被我嚇到肝膽俱裂的三人,我凜然一笑,旋即,我歪着頭,將目光遊離到了中立勢力一方,略微的看了那羣人一眼之後,我又將視線,跳轉到了外國人的陣營,最後,落到了迦樓羅卡羅爾的身上……

我淡淡的笑過一聲之後,便厲聲大喝了起來,“今日,暗礁島上,凡是我楚風的敵人,都要死……若是有人想站在我楚風的對立面,那麼,我楚風也只有執劍戰羣雄,血染暗礁島了!” 執劍戰羣雄,血染暗礁島!

整座暗礁島,無人出言,只有我的聲音,不斷的在空氣中迴盪……

足足過了一分鐘,暗礁島上,依舊無人迴應我的話,包括迦樓羅卡羅爾在內,所有人的敵人,中立人士,或者是潛在對手,都果斷的在這一刻選擇了沉默!

嬌寵童養媳:七爺,霸道愛 我分屍八岐羅迦,劍斬北斗天雷,屠戮龍虎山衆人,又以詭異祕術,不留痕跡的幹掉了徐木身上的柳仙殘魂,這一次列的壯舉,早已將我的氣勢提升到了最頂點!

此時此刻,面對我的霸氣宣言,自然是無人敢反駁,無人敢接戰!

我環視了一圈暗礁島上的衆人,最後,我將目光,落到了孟烈,鶴重巖和哈多的身上……

我緩緩的擡起了手中古劍,劍鋒遙指哈多等三人,極其霸氣的說道:“我不喜歡浪費時間,現在,你們一起上吧!”

哈多與鶴重巖,以及孟烈這三人,相互的對視了一眼,雖然三人的眼中,仍舊還存在忌憚與驚懼,但最後,三人卻彷彿很無奈那般的達成了某種共識,用力的點了點頭……

便見哈多厲聲大吼道:“關外的人,楚風殺了徐木,而且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不能坐以待斃,我們大家集中火力,先殺楚風,就算他有三頭六臂,恐怕也擋不住我們的人海戰術吧?”

哈多話音剛落,鶴重巖也大喝了一聲,道:“那楚風雖然在一瞬間秒殺了徐木和上身的柳仙,但這場戰鬥,也從側面反映出了一件事情……楚風,也許已經沒有能力再動用那柄詭異的神劍了!”

“如今,乃是困獸之局,不是我們死,便是楚風亡,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毫不反抗的等着楚風將我們一個個擊殺嗎?”孟烈也扯開了嗓子,瘋狂的大吼了起來!

毫無疑問,哈多三人的這番詭論,頓時將四股勢力的衆人士氣給鼓舞了起來!

帝契約:撒旦的偷心愛妻 人,其實就是這般,總需要一些人來慫恿和煽動……

被哈多等人慫恿之後,失去了主心骨的關外衆人,自然紛紛被蠱惑,當即便衝動的叫喊了起來,“我們和楚風拼了!”

重生之庶女爲後 總裁,老婆不好當 然而,關外勢力的人這麼一喊,連同南海巫教,西北馬家,以及嶺南苗部這三股勢力的衆人,也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咆哮了起來……

“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會連一個人都打不過?”

“經歷了連番大戰,楚風已經是強弩之木,他應該沒有能力再動用那柄神兵了吧?”

“和他拼了!就算我們不殺他,他也會殺了我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全力一搏!”

四股勢力,總計接近五十人,這五十人齊齊吶喊,奮力咆哮的聲浪,當真是直衝雲霄,甚至是吹散雲朵!

表面上看,四股勢力的衆人,士氣如虹,可實際上,他們也是被逼無奈……正如孟烈所言,就算他們不殺我,我也會殺了他們,這的確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決戰!

聞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喊殺聲與叫嚷聲,我非但沒有露出慌亂的神色,反倒是仰頭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今天,我楚風要大開殺戒了!”

我的話音尚未落地,我整個人,已經提起古劍,猶如一道流星,劃破空間,衝進了四股勢力的人羣之中了! 我手持古劍,義無反顧的衝入四大勢力的人羣之中!

我臉上,血跡早已乾涸,可手中的劍,卻正在飲血!

人影飄忽,閃爍在島嶼之上,好似輕靈的羽燕,所行之處,寸縷衣角不沾身!

長劍如龍,穿梭於人羣之中,猶如死神的鐮刀,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漫天舞!

憑藉太阿古劍的威力,我就像是虎入羊羣那般,瘋狂的收割着四股勢力的人頭,那些修爲根本不如龍虎山衆人的四大勢力之人,完全抵擋不住太阿古劍所隱藏的恐怖力量,一個個就像是被施了魔法那般,怔怔的站在原地,甚至連反抗都忘記了,便已經被我手中的太阿古劍,斬斷了首級!

被火光映紅的暗礁島上,此時正在上演着極其詭異的一幕……

足有四、五十人之多的羣體,怔怔的站在原地,然後被我一一斬斷首級,最誇張的是,那羣人,好像丟了魂似的,只是任憑我揮舞着手中的古劍,割掉他們的首級,任憑同伴的鮮血,飛濺到他們的臉上,由始至終,整個戰圈,都極其安靜,除了鮮血噴涌的“嘩嘩”聲,以及斬首的“噗噗”聲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諸如叫喊聲和喊殺聲等等,根本就不存在,與之前那豪氣干雲的叫囂聲,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兩分鐘過去了,面對那羣好像丟了魂似的,根本不知道反抗的傢伙們,我足足砍了兩分鐘,纔將四股勢力,足足五十餘人,盡數斬殺!

一時間,整座暗礁島,好似修羅煉獄,又像屠宰場,都彌散着讓人作嘔的血腥味,殘肢斷臂,首級屍身,幾乎是隨處可見,鮮血,更是染紅了大地,在妖異火光的映襯下,猶如河流的鮮血,都變成了詭異的紫紅色,顯得尤爲詭異……

一口氣斬了五十幾人的首級,我非但沒有一絲恐懼,骨子裏,反倒是燃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興奮,就好像,那些流淌如河的鮮血,能夠讓我的血液燃燒那般……

尤其是我的右眼,早在我斬殺了第一人之後,右眼便已經開始泛紅,直到此時,我右眼的視線,已經完全被血紅色遮蓋住了,就像是失明瞭那般,貪婪而瘋狂的吞噬着那羣人的靈魂……

只不過,這一次,並沒有那種血紅色的手掌從我的眼中探出,出現的,是那恐怖的吸力!

一縷縷泛着鬼氣的黑色魂體,被那股恐怖的吸力吸入了我的右眼之中,此時,我的右眼,就像是貪婪的怪獸,瘋狂的吞噬着屬於它的美味……

又過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我的右眼,將所有死者的靈魂,盡數吞噬,並且消化之後,我的右眼,纔再次恢復到了最初的正常狀態。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鼻息之間,盡是濃郁的血腥味,不過,當這種血腥味進入我的鼻息之後,我的全身的每一條神經,便都進入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亢奮狀態,就好像,我還想殺人,殺更多的人!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也許,是白起在暗中搞鬼吧?

畢竟白起那傢伙嗜殺如命……

定了定心神,我強壓下了幾乎遍佈周身的殺念,這纔將哈多,孟烈和鶴重巖的人頭,從修羅煉獄之中踢了出來,三顆人頭在地上滾啊滾,最終,滾到了中立派的陣營之前……

這時候,佛門那邊,一名鬍子微白的老僧,從人羣中走了出來,雙手合十,對我打了一句佛號,道:“阿彌陀佛,楚施主今日所爲,有些違背生死之道和自然法則……”

那老和尚的話音尚未落地,我微微的擡起了眼皮,冷冷的對其說道:“佛門欲戰否?” 言罷,我猛的一甩長劍,想要將古劍上的鮮血,從劍脊上甩開,也許,是因爲沾染的鮮血太過濃重,我足足甩了三次,纔將劍脊上的鮮血甩飛!

而這時候,那佛門老僧朝着我微微搖頭,淡定從容的說道:“阿彌陀佛……楚施主天資縱橫,老衲自愧不如,又怎會在楚施主面前獻醜呢?”

這老僧完全是在故意放低自己的身份,以此來吹捧太高我……

當然,我倒是沒有被這老和尚的糖衣炮彈迷惑,我知道,這老和尚之所以會對我如此吹捧,完全是因爲,我所展現出的超強實力,已經徹底讓老和尚心服口服了!

不久之前,我在無人看好的情況下與八岐羅迦決戰,佛門等勢力選擇了中立,可是,如果讓八岐羅迦復活,現在與我再打一場,我相信,佛門這羣和尚,包括茅山,嶗山和武當,絕對會義無反顧的站在我這邊!

說好聽點,這叫審時度勢,說難聽點,這就是牆頭草!

不過,我其實並不打算與佛門,武當,茅山和嶗山四大勢力死戰,因爲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恩怨,他們選擇中立,其實也是無可厚非的,甚至,他們的中立,從某個角度來說,也在無形之中,爲李靈兒,石浩瀚和陸化言減掉了一部分的壓力……

最關鍵的是,強敵在側,我怎能在這時候節外生枝?

想到這裏,我便淡淡的撇了那老僧一眼,只不過,我卻並沒有順着他的話繼續往下聊,既然佛門不想,也不敢與我一戰,我和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當然了,如果佛門願意與我一戰,那我也只要……斬盡殺絕了!

見我沒理他,那老僧便又朝着我道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楚施主心魔太盛,這對楚施主而言,絕非好事,若是楚施主他日得閒,可來中原少林寺一聚,我想,方丈師兄,定會願爲楚施主化解心魔的!”

說完這番話,那佛門老僧,便朝着我微微點頭,旋即,當先朝着島外的方向,邁出了步子。

佛門老僧一動,隸屬於佛門的一衆和尚,也都齊齊的邁出了步子,緊跟着老僧的腳步,想要離開暗礁島。

當然,我並沒有去阻攔佛門衆人的離去,只是任憑佛門衆人的身影,不斷掙脫我的視線……

正當佛門衆人即將脫離我的視線範圍之時,我突然大喊了一聲,朝着佛門衆人的方向,朗聲喝道:“今日之戰,佛門沒有幫我楚風,亦沒有害我楚風,算是中立,待到他日佛門有難,我楚風,亦會袖手旁觀!”

如果是一天之前,我恐怕還真沒資格說出這種話,畢竟,當時的太阿劍還沒有覺醒,我也沒有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那時候的我,只能算是靈異世界中的小蝦米而已!

可如今不同,我接連斬殺強敵,橫掃暗礁島,此戰過後,楚風之名,定會威震靈異世界,我的地位和聲望,也會在靈異世界之中,達到一種全新的高度,換而言之,此時的我,全有資格,也有實力說出這種話!

再說那佛門衆人,似乎並沒有因爲我的這番話而產生任何的動搖,那羣和尚,極其乾脆的繼續前行,沒多久,便徹底的消失在了暗礁島之上……

佛門離去之後,武當和嶗山,以及與我有着很深淵源的茅山,這幾大勢力,也相繼離開,當然,我同樣將對佛門衆人說的那番話,說給了三大勢力……

既然三大勢力,沒有在我危難的時候選擇對我施以援手,那麼,我也沒有必要給他們面子,包括茅山在內,既然他們不念一脈相承的情分,那我楚風,自然不會去主動攀附於他們,因爲,這不是我的行事風格!

人生在世幾十年,若無法平凡,那便徹底瘋狂吧!

我心所想,我欲所爲,何必讓那些條條框框的繁瑣規矩,束縛住我的手腳?

若是這天,遮住我的視線,那我斬天,又何妨?

若是這地,攔住我的腳步,那我裂地,又怎樣?

我只在乎那些珍視我的人,至於其他人,呵呵……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瘋狂,八岐羅迦已死,天狗下落不明,龍虎山,南海巫教,西北馬家,關外五仙,嶺南苗部,這幾大勢力之人,也盡數被我斬殺,少林,武當,茅山和嶗山等中立勢力,也相繼離去,此時的暗礁島,也只剩下了數股勢力而已了……

天機陸家,靈異四大家族之一的石家和代表李家的李靈兒,還有以胡墨爲首的大妖團隊,以及我和那羣外國團隊,也就是號稱八部衆之一的迦樓羅,卡羅爾的勢力!

不對!

還有一股勢力,迄今爲止都沒有出現,那就是,陳泰與白天虹的組合!

哪怕我在暗礁島上大殺四方,白天虹與陳泰,都始終沒有出現過,若不是我在登島之前,事先見過二人的話,我還真會認爲,那二人根本就沒來暗礁島!

再說如今的形勢,除了卡羅爾的團隊,和尚未露面的白天虹與陳泰之外,其餘勢力,皆是我的人,毫不誇張的說,我的勢力,現在已經算是暗礁島上的最大勢力了!

除了沒有露面的陳泰和白天虹之外,我們的敵人,也只剩下了迦樓羅,卡羅爾!

當即,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了始終與胡墨僵持的卡羅爾身上……

暗礁島上,沒有人開口說話,似乎,大家都不想打破這難得的平靜……

而我,同樣閉口不語,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盯着卡羅爾,同樣,卡羅爾,也在盯着我……

迦樓羅,卡羅爾,對於我來說,是一個非常陌生的人,我的腦中,根本就沒有任何有關於卡羅爾的資料,更加不知道卡羅爾的真實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境界!

不過,不論卡羅爾的修爲達到何種境界,在如此局勢之下,我都有信心,能夠將其擊殺!

一想到這裏,我便緊了緊手中的太阿劍,正當我準備開口說話之際,忽的,一股奇妙的感覺,突然浮上了我的心頭……

那是一種力量流失的感覺,我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覺到,我體內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涌向我手中的太阿古劍!

沒錯,我那種敢與天鬥,敢與地爭的霸氣和恐怖力量,正在流失!

除此之外,我還能感覺到,我手中的太阿劍,力量也在不斷減弱,甚至於,我的腦海中,竟然都浮現出太阿劍的最初形態,也就是小木劍的樣貌!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太阿劍的時限到了?

還是出現了某種意外,導致太阿劍,或者是項羽,收回了加之在我身上的力量?

太阿劍,又要便會之前的小木劍形態了?

不論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這都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太阿劍真的恢復到了最初的形態,那麼,沒了太阿劍的我,就算掌握了化瞳天機眼,恐怕,也不是迦樓羅卡羅爾的對手,畢竟,根據我的分析,化瞳天機眼對於魂體之外的生物,是沒有什麼殺傷力的,而只有大天位初期修爲的我,能將迦樓羅卡羅爾逼到顯露靈魂的地步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卡羅爾,最差也是八岐羅迦那個級別的高手,而且,很有可能還要強於八岐羅迦,沒有了太阿劍的我,根本不可能會是卡羅爾的對手!

就算,胡墨出手,石家和陸家助拳,我們大家集中力量,能夠與卡羅爾一戰,可是,卡羅爾身邊的那羣外國人呢?

那些外國人,既然能跟隨卡羅爾來到港島,那就代表,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不容我們小覷!

再退一步,就算,我們最後真的擊殺了卡羅爾等衆人,那我們這一方,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慘勝,到了那時候,如果陳泰和白天虹出現,那麼,我們豈不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嗎? 無數問題,瘋狂的涌入了我的大腦,經過了短暫的沉吟和衡量,最終,我選擇,先靜觀其變!

“太阿劍……真是成也太阿劍,敗也太阿劍……”我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但臉上,卻是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波動,那雙眼瞳,猶如無波古井,讓人看不穿,猜不透。

無法擊殺卡羅爾,的確是一大遺憾,可是,我卻不得不面對事實……我橫掃暗礁島的那種霸道力量,即將消失了!

再說場中,我與卡羅爾相互對視了足足十幾分鍾,我們雙方似乎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可是,我們雙方,卻好像都在做無用功……

忽的,卡羅爾微微的動了動手指,然後,他的嘴角,也隨着力量的牽引,緩緩的上揚了幾分,似乎,他有想要率先打破沉默的意思!

見卡羅爾似乎想要有所行動,我的神經,也立刻緊繃了起來,畢竟,我的力量正在流失,現在我,最多算是花架子而已!

值得慶幸的是,太阿劍暫時還沒有變化回最初的小木劍,不然的話……我沒有繼續往下想,因爲,這結果,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

“神奇的東方年輕人,你的力量,超乎我的想象!”卡羅爾用那生澀的神州話,毫不掩飾的說出了他對我的讚賞之意,甚至,這傢伙還一邊說着,一邊朝着我豎起了大拇指,旋即,卡羅爾將他的右手掌,放到了左心口的位置,臉上盡是和善真誠的微笑,“神奇的東方年輕人,相信我,我對你並沒有惡意,如果我,或者我的團隊,對你有惡意的話,我想,你的夥伴們,根本等不到你破開八岐羅迦陣法的那一刻,包括這位美麗的仙狐小姐,也不是我的對手!”

卡羅爾的這番話,無比自信,無比囂張,可是,他的自信和囂張之中,還偏偏夾雜着真誠和友善,這幾種有些矛盾的情緒,竟然被他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就連我,聽了卡羅爾的話,也有一種提不起怒火的感覺!

“是嗎?”我淡淡的撇了卡羅爾一眼,毫不示弱的對卡羅爾冷聲說道:“你說胡墨不是你的對手,那麼,我呢?或者,你可以和你的同伴一起上,試試我手中的見,是否鋒利依舊!”

我的話,並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意思,完全就是直來直去,開門見山的表達出我的意圖!

那卡羅爾不是說,胡墨不是他的對手嗎?

他不是說,如果他想與我爲敵,那麼,只要他加入戰爭,我的夥伴們就根本等不到我斬殺八岐羅迦,破陣而出的那一刻嗎?

既然如此,那我呢?

如果你卡羅爾不服,那好,你可以來試試哥們我手中的劍,是否鋒利,再退一步,你卡羅爾,可以帶着你的團隊,一起上,哥們我依然不懼!

很霸氣,比卡羅爾更加霸氣!

很囂張,比迦樓羅更加囂張!

別看哥們我現在只是花架子,但氣勢上,我絕對不能弱,一旦我不強勢,那麼,卡羅爾一定會對我的力量產生懷疑,如果他想出手試探我的力量,那局面,可就要超出我的控制範圍了!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徹底打消卡羅爾的所有陰謀陽謀,用氣勢,完全震懾住他,儘管我只是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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