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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戰爭財實在是太暴利了。

一次頂得上他辛辛苦苦幾千年的積攢。

「弟子白瑜參見師叔。」蒯瑜舉起手抱拳表示行禮。

齊紂並不在意,反而對於蒯瑜和顏悅色。

現在的蒯瑜可是社稷宮未來的少宮主,背後又有書劍兵極子琴天三人,正如日中天,根本沒有必要得罪,而且這個據點也是當初琴天幫助下搭建,理論上琴天也有份,只是琴天從來不介意這一點點貢獻點,沒有跟齊紂計較。

齊紂自然不能不識好歹,儘管這屬於當初對棋道門弟子的補償,可是他很清楚,他一個人根本保護不下這裡,就像這一次,如果沒有書劍增援,早就城破人亡了。

「師叔我這一次主要是來看看護山大陣的。」蒯瑜直接點明來意。

齊紂點點頭,立馬給蒯瑜帶路,據點內的人群紛紛被棋道門弟子給霸道隔開。

「喂喂,你看那個人是誰,居然能夠驚動仙人齊紂。」

「你這個還不知道,此人正是社稷宮的少宮主,現在風頭正盛的劍帝宮宮主。」

「原來是他,真沒有想到,年紀居然如此輕!」

「我們永樂王朝第一天才,果然名不虛傳。」

不少永樂王朝修士一說到,蒯瑜乃是永樂王朝後,忍不住流露驕傲之色,彷彿高旁邊其他王朝來的修士一等一般。

蒯瑜檢查了一下陣法后,加強了防禦了,才放心離開。

「師叔這段時間我將去雲仙島,琴師伯會跟我一起去,所以據點的防禦你落在您一個人上。」蒯瑜的話,讓齊紂愣了一下,很快臉上又露出笑容。

「放心,少宮主你儘管去,這裡就交給我了。」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蒯瑜看向齊紂。

齊紂揮揮手,讓一個模子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長老過來,其修為大概只是通天境後期,並不算是強。

「此人正是犬兒齊寬,希望少宮主到時候帶他過去,讓他見識見識也好。」齊紂難得露出尷尬的臉色。

齊寬乃是當年齊紂外出遊歷時落下的私生子,而那個剩下齊寬的女修士也是個奇女子,居然一手將齊寬培養成至尊境,最後在仇敵追殺下隕落,只不過在臨死之前將齊寬的身世告訴齊紂。

隨後父子相認,只不過齊寬的天賦實在一般,用了足足上千年的時間,不知道用了多少資源才堆積到通天境後期,就不得寸進。

「我明白,那跟我走了,但是行動的時候必須聽我的命令,如果敢拒絕的話,到時候出現什麼危險,我絕對不會保護他的安全。」蒯瑜先給齊紂打預防針。

齊寬乃是齊紂唯一的兒子,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蒯瑜可不敢保證。

「這個絕對可以放心!寬兒雖然資質差點,可是一點都不蠢,那就麻煩與少宮主了。」齊紂頓時大喜,他這一次讓蒯瑜帶齊寬前去的主要目的是藉助雲仙島在仙人道果降世時,仙氣潮汐的洗滌。

說不定可以藉此突破通天境大圓滿。

蒯瑜也猜到齊紂的想法,所以沒有在意,甚至他已經打定主意,在路上給他煉化仙種,如果能夠更齊寬處好關係,以後齊紂也容易調動的多。

雲仙島,乃是一位從初生域走出去的大仙人的歸隱之處。

傳聞在萬年以前,雲仙島之上天降異象,紫氣蒸騰,日月同輝,漫天金花。一些修為高強的仙人來到這裡,只看到了仙人道果在無數異象擁簇之下出世的一幕。

而隱居的仙人也在隕落之際,開闢了與仙雲島為中心,中初域仙氣新來源,最終成為如今五域之首。

甚至其中一些氣運旺盛之輩,甚至沾染了從通道泄露出來的仙元,從未修為大進,開創了萬載基業。

也就是從那之後,雲仙島就成了初生域無數修士心目中的聖地。

雲仙島乃是中初域靈脈樞紐,聚攏了最為濃郁的仙氣,甚至還因為隱仙臨死之前以畢生功力開闢了仙域的通道,不時的會有一些仙氣泄露出來。

因此,在雲仙島之上生長了整個初生域最為繁多的仙靈,靈獸,甚至還有仙獸出現過。

一些壽元枯竭的通天境強者,在生命的盡頭,也會來到雲仙島之上,在叩拜隱仙的同時,希冀自己能夠在這個聖地突破瓶頸,再上一層樓。

不過那些畢竟是少數,更多的修士都是黯然坐化,將自己一生積累的法寶丹藥功法都留在了雲仙島。

而這些東西,也正是平日里吸引無數修士前來雲仙島的最主要原因。

不僅僅是缺少功法的散修,更有在門派之中不得志的弟子,甚至一些突破通天境之輩,也經常來雲仙島尋找機緣。

這一次「仙人道果」的出世,更是讓前來雲仙島修士的人數和質量暴漲。

劍帝宮與社稷宮聯手行動。

原本與冰皇宮打得水深火熱的天魔宮也擺出停戰牌,各大宗門通天境大圓滿長老弟子紛紛出動,藉助宗門的傳送陣穿越中初域。

這一場盛事,一旦結束,將徹底改變整個北山域現有的格局,不由得各大宗門不緊張,紛紛派出各自的散仙境仙人出動。

冰皇宮也不例外,顧天倫伸了一個懶腰從女人堆裡面走出來,冰極頭頂一對龍角,霸氣外露的看著顧天倫。

「這一次你有幾成把握搶到仙人道果?」

「十成!為了今年,我足足等了十年,要不然我早就突破散仙境,天魔宮也早就被他們滅了。」顧天倫信心滿滿的說道。

冰極點點頭,拿出一塊玉簡:「裡面封印了我一道分身,關鍵時刻可以用來救命。」

「謝謝大哥!」顧天倫有些感動的看著冰極,他可是很清楚,一個分身所代表的涵義,雖然這道分身的壽命並不長,可是卻有冰極本身的十分之八的實力,每分出一道分身來,都要損失大量仙氣與壽元。

「不用客氣,到時候第一時間與三弟回合,以社稷宮和劍帝宮的實力,我們的實力足以一爭仙人道果,還有空白鳳她們麻煩你了。」冰極說完這一句就果斷離開。

只留下一臉苦笑的顧天倫,因為他也要帶三個道侶一起去,他們三人還沒有機會煉化蒯瑜的仙種,這一次去沖著蒯瑜的仙種和仙氣潮汐而去,現在還要多帶三個。

他倍感壓力! 林寒並未選擇在第一時間掠下自己隱匿身形的大樹,反而平心靜氣,窩在這顆大樹的華蓋頂上等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一邊是凶名赫赫的血魔刀,一邊是即將晉階的嗜心魔狼,任意一方都具備著足以秒殺自己的能力,出門在外,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時間過去了很久,直到湧起的輕風早已將徘徊在此地的濃鬱血腥味散盡,少年方才遲疑著掠到了地上,踩著細碎的步子,小心翼翼地朝著他們戰鬥過的那片區域靠近。

腳步越來越輕,距離越來越近,直到林寒屏住呼吸來到了司徒昂的跟前,才發現這位原本在飛雲宗內凶威鼎盛,帶給無數內宗弟子噩夢的大惡人,如今早已沒了生機。

回想起方才那一場驚天動地的巨大對碰,林寒明顯還有些難以回過神來,這種層次的戰鬥,早就已經脫離了他們普通弟子所能觸摸到的層面。

少年毫不懷疑,倘若將面對司徒昂的人被換成了自己,他恐怕根本連一招都接不下來。

「哎,看來還是不夠啊。」

想到此處,少年原本因為親眼見證過一場強者之戰而變得歡欣鼓舞起來的情緒,頓時便被一股濃濃挫敗感所取代,眼神中的光彩也變得黯淡了下來。

他本來還以為,憑藉著自己在這一個月以來所取得的進步,已經足夠讓自己自我陶醉一番了,哪想到和對方這麼一比,根本連屁都不是。

不過在嘆了口氣之後,林寒很快卻又重新抬起了頭,睥子中重新放射出一抹鋒芒。

與司徒昂這種成名許久的強者比起來,現在的他的確還很稚嫩,不過對方早已步入中年,而自己卻方才處於上升階段,歲月的積累雖然帶給了雙方很大的差距,不過等到林寒也步入中年的時候,卻未必不能遠遠趕超過他!

林寒輕輕一笑,眉宇間閃爍著無比的自信,正要上前檢查一番對方的屍首,不料自己一步跨出,在他眼中原本應該早就死透的司徒昂,竟在下一秒豁然睜開了猙獰的雙眼,睥子中凶光外露,不顧自己殘缺不全的破碎身子,用一種沙啞的聲音桀桀笑道,

「臭小子,當真以為老子是這麼好玩弄的?」

這沙啞的聲音剛一響起,林寒獃滯的面部表情頓時一僵,緊接著露出無比驚恐的神色,怔怔地愣在了原地。

這傢伙,居然能在受傷如此之重的情況下支撐到現在?而且還一直假裝身亡,目的就是引自己來送死?

「不好,快退!」林寒的心中頓時浮現出一抹警兆,腳步一跺地面,朝著密林里快速倒掠而回。

不過他反應再快,卻快不過司徒昂手中那一柄長刀,只見對方瞬間支撐起已經不似人形的身子,用僅存下來的完整右掌舉起了大刀,肺部擠壓出一股濁氣,撞擊著殘缺不全的胸腔,發出一道宛如豺狼般兇惡的怒喊,

「飛雲宗的弟子,死吧!」

話音一落,一股勃然的刀氣便在瞬間噴涌而出,宛如綳直的曲線,快速斬破虛空,朝著臉色劇變的林寒飛速斬去。

歷經一場鏖戰,此刻的司徒昂早就到了強弩之末的最後關頭,若是林寒還能更耐心一點,只怕他也未必能夠支撐太久。

只可惜,這世間的一切事情總是那麼操蛋和出人意料,司徒昂強提最後一口勁氣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雖說遠不如以往那般凌厲,卻也絕對足夠秒殺林寒這種連力境都還未曾踏入的贏弱弟子。

眼睜睜望著逼近自己的刀氣,生平第一次,林寒感受到了面臨死亡的絕望與冰冷,在那驚天一刀的震懾下,他的整個靈魂都彷彿經歷著最深層次的顫抖。

這樣的力量,不是他所能夠抗拒的。

「我……難道就要死在這裡了嗎?」過往的一切記憶,猶如流雲般快速自少年的腦海中掠過,在這些快速閃過的記憶碎片中,林寒彷彿看到了自己這短暫一生中所經歷過的種種……

第一次高興到勁氣的欣喜,凝聚出氣海時候的熱血沸騰,第一個突破到元境的少年弟子,再到參加荒蕪神境,被裡面的力量自動踢出來……

一切的一切,都宛如夢幻泡影、鏡花水月,在瞬間掠過腦海的同時,帶給少年一片無比澄凈與深遠的體會。

「我不會死,因為還有太多的目標沒有完成!」

瘋狂的刀芒怒卷,有如憑空颳起的颶風,少年卻徒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目光如電,彷彿能夠穿透虛空表象,直達萬物的本質與根源。

在他此刻的感官意識之內,四周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片虛影,睥子中唯一映射出來的,僅僅只有即將要將自己斬成兩半的凜冽刀芒。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凌厲兇狠的刀氣,在經過少年的意識轉換之後,此刻竟彷彿徒然凝固了一般,體積也不再龐雜,反而飛快地被壓縮成了一個點,一個至關重要的點!

火中取栗!

幾乎是下意識的,林寒在一瞬間拔出了腰間的長劍,雖然這個動作他已經完成過千萬次,但是卻從未有過此刻的靈動輕盈、行雲流水。

嗡!

剛猛的勁氣磅礴而生,配合著一絲絲的精純劍氣,眨眼間覆蓋在了他的長劍之上,沒有炫目的光華、沒有凜冽的鋒芒,有的,僅僅只是平平淡淡的一道晦黯流光,如同流行般劃過虛空,輕輕點在了那個點上……

嘭!

一聲悶響,遠沒有先前的驚天動地,然而就在林寒揮出長劍的同一時間,漫天飛漲的雪亮刀光卻在瞬間消散,唯獨留下一柄厚重的長刀,重重地墜落到了凹凸不平的泥沙地里。

傾盡全力壓榨出最後一點勁氣的司徒昂也在此刻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臨死前怒睜雙眼,如同快要凸出了眼眶。

或許他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這最後一刀,為什麼竟會被一個名不見經轉的幼稚少年給破掉。或許是由於瀕臨死亡,這一刀的威力的確大不如前,然而無論怎麼,對方卻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子啊!

「呼!」

眼見著司徒昂倒地,林寒感覺到身子一陣疲軟,腳下一顫,也跟著坐倒在了地上。

不過此刻充斥在他內心深處的,卻是壓抑不住的激動與狂喜,

「原來是這樣,火中取栗的精髓竟然是這樣!只有陷入真正的生死絕境,方才能夠領會得到這一式的奧義!」

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然而少年卻根本不顧身體里傳來的虛弱感,開心得直接躺在了地上。

現在的他,終於掌握到了嘯天劍訣的第五式!

「火中取栗,哈哈!好,的確是火中取栗,取的就是一個險!」

口中胡亂地發出歡呼,直到林寒感覺到體內的力氣恢復了不少,這才重新躍了起來,神色凝重地打量在司徒昂死不瞑目的屍體上。

不用去試,他也知道對方此刻絕對已經死透了。

嚴格意義上來講,司徒昂並不是死在林寒的手上,而是死在了自己體內的嚴重強勢,畢竟身體近乎被炸碎了一半的人,就算不再動用勁氣,也絕不可能支持太久。

如果是在正常狀態,就算林寒在關鍵時候領悟了火中取栗,也不可能在他的手上走過兩招。

力境五重的強者,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階的層次,自然不可能是依靠什麼手段就能輕易彌補的,就算嘯天劍訣的威力巨大,也絕無可能。

「血魔刀司徒昂,的確很恐怖!」

心思冷靜了下來,這是林寒給予對方的最後評價,若非對方本就被轟成了一個半死的殘廢人,今天無論如何,倒在地上的也得是自己。

「還是先看看,你身上會不會有什麼寶貝吧。」

嘴裡這麼說著,林寒很快便直接蹲在了對方的屍體跟前,伸手朝他懷裡摸去。 與社稷宮弟子會合后,依靠傳送陣傳送到中初域,再轉潛龍舟的疾行一個多月之後,終於到達了仙海湖,離雲仙島只有不到兩天的行程。

這一次,劍帝宮蒯瑜將七女全部帶齊,只不過她們此時正在乾坤秘境內修鍊,表面上劍帝宮只帶了,老魚和自然道人,兩個通天境大圓滿,相比社稷宮足足八位通天境大圓滿,四位通天境後期的確是有些寒磣。

儘管劍帝宮實力不如人,可是沒有敢小看劍帝宮,劍帝宮只要有一個蒯瑜就夠了,更別說這一次帶隊的是琴天這位太上長老,現在基本已經住在劍帝宮了。

蒯瑜一直都在靜室之中閉關,沒有他的吩咐,也無人敢打擾他。只不過,在距離仙雲島只有兩天路程時,雲水間等人就感受到從內里傳來的一氣勢,壯闊如濤浪的浩瀚氣機。

「少宮主的已經達到半步仙人境,只差半步就可以渡劫成為仙?」

雲水間等長老紛紛露出驚訝之色,在另一個房間內的琴天打開房門慢慢走出。

「參見琴聖長老!」

琴天點點頭,站在潛龍舟的船頭前,安靜的看著已經模模糊糊顯示出輪廓的雲仙島。

當年他也參加過仙人道果的爭奪,可惜最終以失敗而告終,現在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如果不是突破散仙境,真不知道他到底還有多少壽元可以再次見到仙雲島。

「咦,天魔宮的人!」

突然之間,正在修鍊之中的蒯瑜忽然察覺到了數股極為邪惡詭秘的氣機,其中幾個人的身上,還有一些他非常熟悉的感覺。

「這不是社稷宮的潛龍舟嗎,倒是有上品仙器的法寶,勉強入得了本大爺的眼,勉為其難收下了。」

一聲極為囂張的話語響起,詭秘的氣機轟然爆發,從天而降將整個潛龍舟都覆蓋在其中。

琴天猛地睜開雙眼,看著不遠處的海浪,臉上露出微笑:「好久不見了,魔機血源!小輩們的事情,小輩們去處理,我們兩個老傢伙就來敘敘舊。」

琴天說完,破天飛去。

「哈哈,真沒有想到琴天你也突破了。」魔機血源喊出這話時,顯然帶著一絲驚訝。

一道黑光從海里衝出,直插雲霄。

「前提是你有這個能力!」

淡淡的語氣從蒯瑜的口中說出,整個人已經是消失在了休息室之中,立足到了潛龍舟的甲板之上。

抬頭一看,只見一隻巨大的漆黑魔手遮天蔽日,向著一座山峰向著潛龍舟壓下來。

「天魔掌,正好與天魔宮還有一筆賬沒算,先拿你討點利息吧。」

輕柔的話語之中,修長白皙的手指對著天空點出,十道奪目亮麗的蔚藍色劍芒在指尖迸發,化作十條窮凶極惡的寒冰神龍,彷彿利刃一般將漆黑的巨大魔手斬的支離破碎。

「為我魔尊!」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天空豁然開朗,無數的雲層隨著蒯瑜的這一招寒冰龍舞,一聲悶哼伴隨著一絲鮮紅突兀的浮現在虛空之中。

「魔海滔滔!」

冷漠的彷彿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響起,一道黑色巨浪浮現出來,將十條寒冰神龍牢牢的給困住,蒯瑜感覺到一股大力想要將他的寒冰神龍硬生生的碾碎,力道之大,連他都感覺到了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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