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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苑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當所有的這種地方,都叫娛樂場的時候,這裡打著酒吧的招牌,卻有各種各樣的項目,大家比較好奇,當然過來看看啊,只要經營得好,自然能吸引更多的客人,這個酒吧現在生意很是火爆,三四樓,白天幾乎是爆滿,一樓和二樓,那晚上更是吃個飯,喝個酒都得提前預定,正是因為生意這麼好,大家不知道幕後老闆是誰,才更加好奇啊!"

歐陽清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所以,我們現在是去二樓吃飯?"

林苑點點頭:"當然,我知道,你肯定沒吃呢!"

歐陽清凌跟著林苑走進電梯,笑著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打電話的時候,你在睡覺,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吃晚飯,只不過也能理解了,你畢竟剛剛回來,要倒時差,對了,我們吃完飯,然後來樓下喝酒,我都預定好包廂了,我知道你喝不了酒,到時候,我給他們說一下,我代替你喝兩杯,意思意思就行了,你就安安心心的,跟我們一起玩就OK了! 經年情深:總裁非你不可 "林苑笑眯眯的說道。

歐陽清凌感覺,林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小白兔。

她沒好氣的笑道:"你可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小心我下一秒變成大灰狼,嚇死你們!"

林苑眨了眨眼睛:"樂意之至啊,只要你能嚇死我!"

兩個人說笑著,電梯就到了。

他們走出電梯,林苑帶著歐陽清凌,向著包廂走去。

他們的包廂里,兩邊的牆面,全是玻璃的,玻璃中間,還有海洋生物不斷的浮動,感覺像是進入海洋世界了一般。

林苑看見,歐陽清凌一進來,就吃驚的環視著牆壁,有點吃驚的樣子,很是可愛。 第二天上午,龐管事帶墨容澉去見此間的主人,說是見,但墨容澉並沒有見到主人的廬山真面目,屋子裡中間垂著一道厚實的帘子,將簾后之人遮擋得嚴嚴實實。僅憑聲音,他無法判斷簾后那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年青或是蒼老,只知道是個男人。

男人的聲音堅如金石,中氣很足,朗朗有聲,「聽說你想見我?所為何事?」

墨容澉坦然道:「我想替我的隨從求葯,龐管事不給,我只好找他的主人要。」

帘子后的男人沉默下來,過了一會,極輕的笑了一聲,「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你想求葯,就要替我做事,你可答應?」

「說吧,要做什麼事?」

男人又沉默下來,良久才道:「你先回去,時間到了,自然會有人告訴你。」

龐管事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墨容澉跟他出去。

墨容澉好不容易接近了此間的主人,哪裡肯就這麼離開,抬起手臂猛擊出去,那道厚重的帘子應聲而落,露出簾后的男人。

他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厚毯子,穿著一身玄色長袍,交領有些特別,把脖子掩起來,手也攏在袖子里,全身上下沒有一處露在外頭,頭上束著冠,冠上鑲著黑曜石,而他的臉,被一個金色面具掩住。

面對墨容澉突如其來的舉動,男人沒什麼反應,氣定神閑的坐在那裡,兩道銳利目光從面具的眼洞里射出來,落在墨容澉臉上。

墨容澉掀開了帘子,依舊沒能看到男人的臉,不免有些鬱悶,但他知道已經沒有機會了。四個黑衣人護在男人面前,拔劍向他,從他們周身瀰漫的殺氣來看,這四個人身手不凡,以一敵四,他並沒有把握,更何況,他不知道暗處還有多少這樣的黑衣人。

龐管事並沒有因為他的冒犯顯得生氣,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墨容澉看了那男人一眼,轉身跟著龐管事出去了。

到了外頭,龐管事讓人領墨容澉回去,自己返身進了屋子。

屋裡的黑衣人已經不見了,男人獨自坐在輪椅上,背著他,望著窗外出神。

龐管事無聲的行禮,聲音躊躇,「您……覺得他能任勝?」

男人沒有轉身,聲音低沉,「他是天選之人。」

龐管事略微有些吃驚,「天選之人?」

「是的,沒有比他更合適的天選之人了。」

龐管事默了一下,躬身道:「屬下知道了,屬下會儘早安排他們出谷。」

——

白千帆帶著三個侍衛進了貝倫爾,找了家客棧住下,四個男人目標有些大,且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寧十三便讓十五,十六轉為暗衛,這樣更妥當一些。

貝倫爾是蒙達的都城,自然比她一路經過的城鎮要繁華很多,建築都是四四方方的,古樸大氣,只有寺廟是彩色的,描金繪銀,雕欄畫棟,在大片淺色建築中很是打眼。

白千帆頭一次見到不建在山上的寺廟,覺得很稀奇,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正好有幾個和尚從寺廟裡出來,他們沒有剃光頭,留著半寸長的頭髮,淺淺的貼在頭皮上,也不穿僧衣,裡頭是白色的長袍,外頭罩一件諸紅色的短袍,上邊露出半邊肩膀,下邊露著一截白袍,紅白相襯,煞是打眼。

城裡到處可見馬羊駱駝,走在街邊,不是聽到晃悠悠的駝鈴聲,便是的的的馬蹄聲,和在嘈雜的人聲里,相得益彰。

白千帆打聽消息有一手,把行李擱在客棧,帶著寧十三去了茶樓。

蒙達人多牛羊,慣喝奶茶,夥計執著大鐵壺,壺上有尖而細的壺嘴,客人只要揚手招呼,夥計隔著一張桌子也能準確無誤的把茶湯注進茶杯里,那細白的茶湯在半空形成一道彎弧,把白千帆的眼睛都看直了。奶茶有些粘稠,味道還不錯,十分香甜,白千帆抿了兩口咂巴兩下,仰著頭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茶樓里人聲鼎沸,有壓著嗓子說話的,也有扯著嗓子高談闊論的,夥計們拎著大壺在桌圍間穿梭著,一派熱鬧景象。

這時,一個夥計大聲說,「諸位,離抓羊大賽還有兩天,各位客官都下注了嗎?今日是最後一天,要下注的趕緊了。」

白千帆聽隔壁桌有人在議論,「今年的抓羊大賽可有看頭,聽說太子會親自下場抓羊,連皇上也會來觀賽。」

另一個說,「太子雖然厲害,但此前六皇子年年都拔頭籌,最後誰能奪大旗,還真不好說。」

「所以說今年的抓羊大賽才精彩嘛。」

白千帆低頭想了想,招手叫夥計過來,掏出一塊碎銀放在他手上,夥計問,「這位客官,您要給誰下注?」

白千帆笑道,「我不下注,想打聽個事。是這樣,我有個親戚,前些日子在賭坊里輸了錢,沒管住自己的脾氣,跟人打了一架,被官衙抓走了,我們是外鄉人,對這裡不熟,想打聽一下,官衙抓了人,一般都關在哪啊?」

夥計看了看手裡的碎銀,袖子一抖,碎銀順著手臂滑進了夾袋,他擺出一副很老道的樣子,「客官,您可算問對人了,貝倫爾城裡就沒我不知道的事,咱們這兒關人的地方就兩處,一處是都司獄,俗稱大牢,一處叫上林獄,俗稱小牢,」說到這裡,他壓低了聲音,「大牢關的都是重要的人犯,比如被抄家的朝廷命官,殺人犯,汪洋大盜什麼的。小牢嘛,」他嘿嘿一笑,「井市無賴,摸雞偷狗,打架鬥毆的都關在那,您那親戚八成是關在小牢了。」

「請問小哥,您說的這兩個地方分別在哪,要怎麼走呢?」

「都司獄在都司衙門隔壁,那可是個銅牆鐵壁的地方,輕易不讓人進的,打架這種小事是關不進去的,我勸您去小牢找找,那地方也好找,從茶樓出去右拐,沿著大街過三條巷子左拐,那裡有一個上林衙門,邊上就是上林獄了。」他嘿嘿笑著又補充一句,「你要去的話,多帶點錢,只要捨得花錢,您那親戚遭不了什麼罪。」

白千帆謝了他,留下茶錢,帶著寧十三走了。

小澉澉終於要離開那個神秘的地方了,他會和小帆帆團聚嗎?嗯,看老天爺的安排吧。

感謝昨天給小王妃投票的你還記得嗎,隨遇而安的蘭竹,尾數9173,7057的朋友,謝謝你們,讓小王妃呆在榜上了,謝謝大家,繼續求月票。 林苑拉著歐陽清凌的手,笑著解釋道:"這些玻璃後面的魚兒啊海草啊,甚至海水,都是從海里弄來的,而且,海水每天都在不斷的勤換,所以,這些魚兒才能生活的這麼愜意,這些玻璃全都是相通的,對魚兒來說,跟一個迷宮一樣,我感覺挺好玩的!"

歐陽清凌笑著點點頭:"的確很新奇,怪不得有這麼多人,來這裡吃飯!"

林苑笑著點頭:"那是當然,這裡可是臨海市這兩年,最火的地方!不得不說,這個神秘老闆呢,還是很有經商天賦呢!"

歐陽清凌微微笑了笑:"的確是很有能力,只不過,這年頭,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

林苑笑著說:"這倒也是,算了,我們不管什麼人才不人才的了,先吃飯吧,餓死了都快!"

歐陽清凌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兩個人坐下來,開始吃飯。

林苑提前點餐了,歐陽清凌剛坐下來不久,飯菜就上來了。

不得不說,這家飯菜的味道還不錯。

很長一段時間,歐陽清凌因為不能吃辣的緣故,根本吃飯覺得沒胃口,食之無味。

只不過,今天晚上林苑點的這幾道菜,雖然沒有辣椒,但是,味道出奇的好。

歐陽清凌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葉紫涵吃飯的時候,格外的安靜,一看就是個小吃貨。

只不過,看她吃的那麼開心,歐陽清凌感覺胃口也好了很多。

眾人吃完飯,林苑結了賬,葉紫涵又開始嘰嘰喳喳。

她拉著歐陽清凌,興奮的開口道:"羅蘭姐,你知道嗎?樓下酒吧,有一種酒的味道,特別棒,一會要不要嘗一嘗?"

歐陽清凌笑著看了她一眼:"你才剛吃完,喝得下去嗎?"

葉紫涵頓時不好意思的笑著:"我還行,感覺不是很撐,而且,酒不佔肚子!"

歐陽清凌忍不住笑了起來:"不佔肚子,那你酒喝到哪裡去了?"

葉紫涵頓時囧囧的,接近著,自己也笑了起來:"我就是隨口一說,概不負責,你千萬不要深究我說的話,很沒有邏輯的!"

歐陽清凌笑著看向葉紫涵,眼神有些羨慕:"真羨慕你這樣的性格,活的很開心!"

其實,歐陽清凌記得,她曾經,也是這樣的性格,沒心沒肺,每天都很開心。

那個時候,她一直以為自己喜歡靳言。

直到葉墨笙出現,她才發現,原來喜歡也分很多種的。

後來的生活,似乎酸甜苦辣都嘗過,那麼痛苦的日子,她都熬過來了。

只不過,臉上卻沒有了從前的笑容。

葉紫涵看到歐陽清凌的神情有點惆悵,她有些好奇:"羅蘭姐,你還沒有告訴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喝那種很好喝的酒呢!還有,其實我覺得,你那麼厲害,怎麼會羨慕我這樣的性格呢,我覺得你的性格才好呢,在法庭上,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好像根本無人是你的對手一般,當然了,事實也是這樣,我特別喜歡特別喜歡,你知道嗎?"

歐陽清凌沒好氣的看著葉紫涵,她現在還年輕,或許根本不懂得,什麼是真的痛苦,但願她能一輩子開開心心。

歐陽清凌想了想,開口道:"一會下樓,我們可能都坐在一起,我可以陪你去喝酒,但是,我不能喝,我身體不好,一喝酒就會生病的!"

歐陽清凌這樣一說,葉紫涵趕緊嚇得開口:"那還是別喝了,畢竟,無論哪種酒,都是含有酒精的。"

歐陽清凌點點頭:"嗯,只不過我可以陪你去,還有啊,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厲害,我曾經也痛苦過,迷茫過,甚至否認過自己,只是現在都撐過來了而已,法庭上,作為一個律師,首先你得為你的辯護人考慮,其次,你要掌控場面,當然了,這個在開庭之前,就要做足充分的準備,最後,就是自信,無論什麼時候,你自信了,氣勢上就可以佔優勢,壓倒對方!紫涵,其實我聽林苑說了,你狠聰明的,只要努力努力,我我,你也可以走到我這個高度,也可以比我走的更高!"

聽到歐陽清凌語重心長的話,葉紫涵有點感動。

沒想到,剛見面沒多久,她就可以這樣對自己好。

葉紫涵很是感動:"羅蘭姐,你的教導,我一定會放在心上的,並且,會努力好好學習!"

歐陽清凌滿意的笑著點點頭,小丫頭很有拼勁。

只不過,這個丫頭,明明是在國外長大的,卻喜歡叫人漢語名字,還真是有點沒想到。

林苑跟幾個同事走在一起,看到歐陽清凌和葉紫涵在一旁,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林苑笑著開口道:"你們倆偷偷摸摸的說什麼呢?"

歐陽清凌笑著抬頭看了林苑一眼:"我們倆說你壞話呢!"

葉紫涵看著林苑,笑著吐了吐舌頭:"我不敢!"

林苑笑起來:"loran,她把你賣了!"

歐陽清凌笑著點頭:"嗯,我還在幫她數錢,城市套路深啊,我要回農村!"

"農村路更滑,套路更複雜!"葉紫涵毫不猶豫的開口接話。

歐陽清凌頓時笑起來:"原來還可以這麼說呢!"

葉紫涵笑著點頭:"對啊,我也是在網上看的,你估計在國外,不知道網友們中文的造詣,都把這些話創新成什麼樣子了!"

歐陽清凌笑著說道:"看來,我得多多學習啊,不然都跟不上時代了!"

一群人說說笑笑,到了樓下。

本來,林苑定了包廂。

但是,酒吧經理告訴他們,臨時出了點狀況,包廂沒了,讓他們在外面玩,酒水打八折!

林苑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再說了,這裡包廂本來就有限,如果突然來一兩個貴賓,當然是他們優先。

這個道理,林苑都明白。

所以,他們直接去旁邊沙發座,桌子挺大的,足夠他們一行人坐下來。

林苑點了酒水,給歐陽清凌點了飲料。

有兩個律師助理起鬨:"老大必須喝酒啊,為什麼喝飲料?"

雖然他們起鬨,只不過是圖個開心而已,還掛著一臉燦爛的笑容。

林苑幫歐陽清凌解釋:"你們loran老大不能喝酒,身體不好,喝了酒就生病,以後有應酬,我們誰在誰幫她擋酒,知道嗎?"

眾人聽了林苑的解釋,立馬點頭答應。

歐陽清凌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其實,說實話,清苑律師事務所的人,基本都給人感覺,很好相處。

這都歸功於林苑,她挑人真的很有眼光。

事務所的所有人,舉杯乾了一個,慶祝歐陽清凌回歸。

之後,大家便開始玩遊戲喝酒。

酒過半巡。

葉紫涵拉著歐陽清凌,去一邊的吧台上,找她說的那種,很好喝的酒。

她讓調酒師調好酒,先遞給歐陽清凌:"羅蘭姐,我知道你不能喝,就抿一下,我覺得這個味道,超好喝的!"

歐陽清凌看著小丫頭期待的眼神,她接過杯子。

其實,喝一杯也是沒有多大影響的。

她抿了一口,感覺味道還不錯,酒精的味道,被這其中的幾種味道,遮住了。

歐陽清凌雖然嘗不出來,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味道,但是,好喝是真的!

葉紫涵高興的從歐陽清凌手裡接過來:"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喝?"

看著葉紫涵的眼睛亮晶晶的,歐陽清凌笑著點頭:"的確不錯!"

葉紫涵頓時笑嘻嘻的咧著嘴,看著很開心的樣子。

她一口氣就把一杯喝完了。

歐陽清凌有點吃驚:"紫涵,慢點喝,這就算是再好喝,也是酒,注意點!"

葉紫涵笑著說道:"我跟著我堂哥來過兩次,就覺得這裡的酒很好喝,只不過,他不讓我喝,這次終於有人陪我來,他還不在,我要多喝點!"

葉紫涵說完,就笑嘻嘻的開口道:"再來一杯!"

結果,她剛說完,就捂住嘴,吃驚的看著歐陽清凌身後。

歐陽清凌看葉紫涵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有點不明所以:"紫涵,怎麼了?"

葉紫涵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頓時一臉乾笑:"那個……哥,你怎麼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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