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對於這一番話,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番笑容。

喬語此刻卻冷不防的微微蹲下身子,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笑容,這才緊跟著說道:「就是因為當初那件事情,他們以為我是殺人犯,把你給殺了,現在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不就是要她去自首嗎?這一輩子不就完了嗎?流氓蠕動著嘴唇糾結不已。

可是看著面前那凶神惡煞的急梁景銳,和妖嬈嫵媚的喬語,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招惹的傢伙呀!

隨即,這才有無奈的跟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願意跟你們去自首,替你們解釋清楚一切事情,這樣總行了吧?」

有了他這一番話之後,幾個人這才善罷甘休,一路帶著他上了車子。

楚秋和喬語就坐在這個流氓的身邊,流氓表面倒是極為安分,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默默的摸著自己臉上的傷口。

一雙眼睛,卻左右來迴轉悠,”混蛋要是真的跟他們去了警察局,這輩子恐怕就要在監獄里度過了,老子可不想這麼倒霉!」

想著,這目光突然一個扭轉,直接放在了身旁的楚秋身上,

拿出身旁的一串鑰匙,展開上面掛著的小刀,下一秒直接架在了楚秋的脖子上,”停車,不然老子就弄死她!」

這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直接將幾個人嚇得蒙圈。

尤其是楚秋,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把刀,此刻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犀利無比。

隨時都可能鎖了了的喉,要了她的命!

「你!你是真的想死啊你!」

喬語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突然,可是看著對方那一副目光凌厲的樣子。

若是不順著他的意,說不定真的會做出什麼瘋狂舉動!

梁景銳通過前方的鏡子,也看到了後面的情況。

一個猛然的剎車,就看流氓拖著楚秋直接下了車子。

「你想怎麼樣?”梁景銳看到這種突發情況,也跟著皺了皺眉頭。

「屁話,老子又不可能殺了你們,當然是放我走!”這話說的甚是囂張。

楚秋聽了卻極為不滿,突然之間腳下的高跟鞋,猛然的踩上了對方。

隨後手肘一懟,直接將對方推出了老遠。

流氓下意識的朝著他劃了一刀,只感覺手臂上傳來一陣巨疼,鮮血不斷的涌動。 國內最好的私人醫院,空曠的走廊上偶爾走過一兩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護士!

在角落的病房門口站著一排的保鏢,一名護士推著醫藥車走過去在保鏢例行公事的排查下之後推開了病房的門!

正要走進去的時候,何建成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一把槍直直的抵在她的心口,看著她冷聲的質問到:「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護士看了一眼身前的何建成故作鎮定的帶上幾分疑惑的表情不解的說到:「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我只是看時間到了,過來給她換藥而已!」

何建成冷了一張臉,有些不耐煩的追問到:「程護士呢?」

無緣無故就換了一個人,溪兒如今又重傷昏迷,他真是不得不懷疑眼前這人的用心呀!

只是沒有想到那護士還挺鎮定的!她只是淡定的看著何建成說到:「何先生如果懷疑我另有企圖,可以換另外一個護士來,或者是將夏小姐接回家裡面去住也是沒有問題的!」

何建成輕輕的扯了扯嘴角,有些好笑的看著她調侃到:「你膽子挺大的嘛!」

「何先生這話真有意思!膽子不大能面對那麼多死人嗎?再說了,這裡是公眾場合,想來何先生如果真的無緣無故動手的話,到時候有麻煩的也不是我一個是吧!」

護士好像沒有看到何建成嘴邊勾起的威脅的表情一樣,只是冷冷的一笑,頗為淡定的回了一句!

何建成挑了挑眉,好笑的看著她讚揚到:「不錯不錯,是一個厲害的……」

轉身對著站在一旁的保鏢說到:「重新去醫藥房領葯過來給小姐換上,至於這個小妹妹的話……讓人帶進旁邊的病房來,我有點事情要跟她聊聊!」

看著那色色的表情,其他人不由的鬨笑了起來,頗為曖昧的看著兩人。

小護士臉色一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何建成說到:「你……」

偏偏一句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何建成用手給緊緊的捂住了嘴!然後硬生生的拖進了旁邊的病房!

面對這樣的情況,那一幫取笑的保鏢還忍不住提醒到:「不要玩的太過了!」

說著,其中一人去找醫生開藥自己去藥房拿葯去了!

「哥哥從來都很溫柔的!」

何建成半開玩笑的看著那一群保鏢笑罵了一句,摟著小護士就走進一旁的病房關上了門!

外面一片嬉笑聲,房間裡面氣氛卻是有些壓抑,何建成看著眼前的人,恨不得將人給打包帶走!

「我說姑奶奶呢,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面來闖禍呀,我這裡忙的焦頭爛額了,你還跟著往上面湊,你是恨不得我馬上死掉是吧!」

女子咬了咬嘴唇有些倔強的看著他不服氣的說到:「我過來關你什麼事情呢!再說了,我只是過來看看她而已,你還懷疑的將我的葯給沒收了,我添啥亂!」

「我沒收你的葯,你說我為啥沒收你的葯!」說著,何建成沒好氣的說到:「外面那個醫藥車是你騙來的吧,你都能騙過來的車,你認為她能用裡面的葯嗎?我擔心有問題還不行呀!」

「不是……」

女子有些不滿的看著何建成數落到:「你說那葯有問題就有問題嘛,你帶上我是幾個意思!你是覺得我很笨嗎?」

「沒有呀!」

何建成特別無辜的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女子說到:「我什麼時候說過你笨了?我只是說你不聰明罷了!」

「你……我……」

女子有些無語,氣急敗壞的看著眼前男子得意的笑容,忍不住伸手去掐他腰間的軟肉,看著他突然變了臉色彎下腰的時候,心裡才好受了許多!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詢問夏熏溪的情況就被對方單手一抄將她給緊緊的窟在懷中,劈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去!

然後就是一場久違的親密接觸!直到兩人都心滿意足的時候,女子淡淡的看著身邊的何建成追問到:「她現在傷勢到底怎麼樣了?嚴不嚴重?都已經昏迷兩三天了!」

何建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默默的幫女子將衣服穿上,聞言寬慰到:「放心吧,沒多大的事,只是畢竟是孕婦又經歷了這樣的事情,身體難免虛弱了一點,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女子接過何建成的動作自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安的看著他詢問到:「真的一點也查不出來是誰幹的?這可是裡面都出命案了,你看趙華雲她們那裡……」

「不會是她們!」

何建成打斷了女子的猜測,看著她緊縮的眉頭輕聲的安慰道:「放心,後面我們一定會加倍小心的,好在是這一次性命無憂!」

「對方畢竟在暗處,我真的擔心下一次她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你知道我……」

何建成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夏熏溪的嘴唇上輕聲的說到:「不是有事的,你相信我!」

那樣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跟安定,讓女子一顆浮動的心慢慢的安靜了下來,突然有些羞澀的轉開了視線!如果自己不去看她,來這裡還跟他發生這樣的事情,最主要是外面的人都知道了,唉呀,羞死人了!

何建成可跟不上她突然跳轉的腦迴路,看著她沉默的低下頭,還以為她不相信自己呢,不由的有些傷心的說到:「我也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沒有護好你,可是你相信,以後……」

「我又沒有說你靠不住!」女子羞澀的看了何建成一眼,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進去看夏熏溪之後,只是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就往外走!

門口偷聽的人在門拉開的同一時間迅速的閃到一旁,然後看著那女子只是停頓了一下就快步的跑開了,忍不住對著後面跟出來的何建成調侃到:「這是能力不夠呀!看看人家這速度!」

「滾滾滾……我那是看她太弱了,只意思意思了一下,叫她過來勾引爺,那爺就滿足她的要求……」

何建成得意的挑了一下眉頭,看著周圍一眾羨慕的目光笑到:「不用羨慕,爺的魅力你們可沒有!」 他倒也一點不擔心,之前她已經是知道了自己太多的隱私和信息。

經歷之中,還沒有過和誰是第一次見面就事無巨細交代得那樣清清楚楚的。

同時卻是對那對方一無所知的。就連那個名字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因為也很有可能就是個昵稱。

不過那些也是遲早都要告訴她的,如果一定要先展現出自己的坦誠的話。

既然她有這工作的便利,也正好是替自己省下來向她報告的功夫呢。

何況也根本沒有打算過要在那些細節上面欺騙任何人。

因為自己的最高宗旨就是要在這片土地上,認認真真踏踏實實地談一場戀愛。

哪怕不會是什麼震古爍今轟轟烈烈的類型,或者要演繹出怎麼樣天作之合曠世奇緣的佳話。

至少也得要蕩氣迴腸,幸福滿滿到羨煞旁人的程度吧。

只是一直以來,真正讓他魂牽夢繞,時時刻刻都牽挂不一的女孩子真的就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不管是到了那感情的什麼階段。

所以眼下他就有些驚疑,但更多的還是惶恐不安。

竟然是擔心起來,如果一開始就把激情燃燒得如此熾熱和充分,萬一後續乏力或者出現什麼偏差怎麼辦?

雖然感覺她是真的很好,幾乎已經滿足了自己所有對女朋友的想象。

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慄。打算控制著自己不那麼去想,或者是少去想一點她。

最好是可以安排出一個計劃,每天把那些念想的流量平均分配,省著點用。

不過稍微有點精打細算的主意,就覺得有些勉強。

可能那樣做只是適得其反地讓自己加倍地思念她。還不可阻擋地衍生出來分分秒秒都想見到她,和她在一起的想法。

哪怕只是守著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說,靜靜地看著她也好。

他沒有想過,原來受過那麼多的傷,居然現在都會忘記得一乾二淨不說,自己還是會那般脆弱地對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一見鍾情。

像是一種本能,藏在骨子裡怎麼都不會泯滅。

不過他也寧願把這想象成為一個順利的開頭。

覺得應該是老天爺感受到了自己滿滿的誠意,慷慨地把她送到眼前和近在咫尺的身邊,所以才能夠這樣順利地遇見她吧?

所以要是再不認真努力的話,就真會對不起他老人家那浩蕩的恩典了。

但是就怎麼也不去想那會不會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雖然她現在不在,但之前說過那轉給銷售部同事處理的相關事宜還是得去跟進的。

那可是她的一番心意,是必須要悅納的。

而且想想就有一種幸福的感覺爬滿全身。

就去酒店二樓的辦公區找她那位同事。

過程還不算太麻煩,一問就很快被帶到那人面前。

原來她是替他早就聯繫好了,打過招呼要在今天去見面辦理。

心想她還真是很貼心又細緻,心裡就甜滋滋的。

那位女子是專門負責長住客人折扣,以及整個酒店的促銷和優惠政策。

他腦海里就湧出來一個名詞,是叫銷售專員,還是市場推廣專員?

她那就是另外一種嬌小玲瓏的美,細眉細眼,骨節細小,身材嬌小,不過卻也是凹凸有致,甜美可人。

連說話也細聲細氣,溫順柔和。

但是人家已經結婚了。

而且不經意間還那麼輕描淡寫有意無意地告訴他,正在和老公準備著要小孩。

這個信息瞬間就是把他的眸子變得重新清冽無比。

本來之前對她也只是一絲略帶有慾望的打量而已。眼前就真的只是乾乾淨淨的工作關係了。

卻是連她的姓名都不想再打聽了,也不去看那什麼胸牌,怕惹人誤會。

既然提到小孩的事情,接著他順便就諮詢了一下有關小孩在本地上學的情況。

「你知道這宿務都有些什麼好學校嗎?」

「什麼樣的學校?給小孩子上的還是語言學校呢?」

「你剛才說打算要小孩,就說說小孩子的學校吧。有聽說過宿務國際學校嗎?我之前倒是經常在網上搜索到他們家。」

「是的。那是所出名的學校。不過可是在遠處的山上哦。」

「什麼,在山上?難道離這裡會很遠嗎?地圖上看起來就是一段大馬路直接通過去的啊。」

「確實是很遠的路程,那學校也是建在四周封閉的大山上。據說那是因為他們想讓學生都關在安靜的環境里集中精力好好學習。不過你為什麼突然問到這個?是有小孩子要去那裡上學嗎?」 這突如其來的一刀,直接把兩個人給看傻眼了,只聽喬語突然一陣驚呼,”小秋,你沒事吧!」

這些人問的就相當於是一個廢話,這刀子快准狠,劃在正常人的胳膊上,怎麼可能會沒事呢?

喬語一把接住了,跑過來的楚秋,仔細的打量著她的傷口,難免多了幾分心疼和擔憂。

「我沒事,別讓那個傢伙跑了!”楚秋緊緊咬著牙關,面色開始有些泛白。

一隻手領著方才被划傷的胳膊,鮮血不斷的順著指尖和手臂涌動下來,滴到地上都形成了一灘積雪。

可是,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那個流氓,自然是不能放過這個罪魁禍首。

此刻的流氓看到情況不妙,低聲唾棄了一句,”真是個不要命的女人,該死!」

轉眼之間就想跑,可是梁景銳眼疾手快,一個快步修長的腳步,瞬間一塊直接跑到了他的面前。

突然一腳,直接對著他的小腿肚子狠狠的踢了過去。

這一腳快准狠,直接踢中了她腿部的經脈。

此刻流氓只覺得渾身一陣麻酥,單膝跪地直接起不來了,看著面前面色陰沉的男人,彷彿隨時都要要了他命的樣子。

這才連忙抱手求饒,”我的天哪,這位英雄好漢,我知道錯了,我跟你們回警察局乖乖自首,你可千萬別對我動手呀!」

這一副惶恐不安,委屈巴巴的樣子,儼然他像是被欺負了的對象希望。

梁景銳看了一眼那邊被刀划傷的楚秋,緊跟著眉頭一擰。

可是來不及說些什麼,喬語這才看著楚秋有些眼神里,又多了幾分不妙的感覺。

隨即,連忙又沖著男人惶恐說道,”老公,你先把這個傢伙帶去警察局,讓他交待清楚,我先帶著小秋去醫院,我怕她挺不住!」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