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祝影臉色爆紅,條件反射地出手將人給推開,一雙眸瞪了獨月,竟是瀲灧。獨月壓下立刻將人抱進懷裡親吻的衝動,似笑非笑地看向門口的二人。

阿采此時卻是沒看獨月,而是緊盯著祝影——他認識祝影許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祝影這般模樣。阿采忍不住地看嚮導致祝影這個反應的罪魁禍首。

被推開的獨月倚在床榻上,那雙桃花眼帶著意猶未盡的味道,臉上的遺憾簡直不要更明顯!

阿采忽然有種自家傻女兒被壞小子給拐走的錯覺。

「主子。」祝影翻身下床,單膝跪地行禮。秦漠然此時心情有點兒複雜,他瞥了一眼獨月,覺著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隱衛似乎被人給拐走了。

嗯,和阿采那種自家傻女兒被拐的心理似乎差不多?

「你們怎麼都站在門口?」姜心離擔心祝影的傷勢打算來看看,誰知一來就看到秦漠然和阿采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阿采默默讓開,秦漠然也退開一步,營帳里的模樣就映入了姜心離的眼帘。雖然此時祝影單膝跪地,但是獨月還歪歪斜斜地靠在祝影的床上,神態萬分自然,祝影受傷本該蒼白的臉此時也是十分的紅潤。

就這麼一眼,姜心離悟了。

「既然是真心,何分男女?」姜心離笑嘻嘻地看向獨月,「只是你可不要欺負我們家祝影啊。」

祝影臉色更紅,張口要辯解卻被獨月捂住了嘴,獨月眸子笑得彎起,「哎呀呀~我怎麼會欺負小影兒呢?姜大小姐就放心地把小影兒交給我吧~」

「祝影受傷了,你可悠著點兒。」姜心離沖獨月眨了眨眼,拉著秦漠然和阿采就走了。

「離兒……」

「姜大小姐……」

秦漠然阿采同時開口。

姜心離停下,道:「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我不反對龍陽之情,祝影獨月是相互有意,為何不給他們一個機會?」

「罷」秦漠然無奈地嘆氣。

阿采見自家主子都妥協了,哪裡還能說什麼,默默閉嘴退走找羅素去了。

是夜,姜心離還在挑燈夜戰,秦漠然有自己的事也不在營帳里。

「既然來了,還藏著做什麼。」姜心離停下筆,看向營帳的一角。

「哎呀呀~這就被你發現了嗎?」獨月嘆著氣,從黑暗裡走出來,「今日前來,是想拜託姜大小姐一件事~」

「為了祝影?」姜心離可不覺得除了祝影之外,獨月有要拜託她的事。

「是呢~」獨月很是愁苦的樣子,「小影兒是三王爺的隱衛,我沒辦法帶他走呢~所以想要拜託姜大小姐替我問問三王爺要如何才能放我家小影兒走呢?」

「都說殺手無情,你倒是多情。」姜心離調侃。

「殺手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情。你說是么?」獨月也不在意姜心離的調侃,回答十分淡定。

姜心離調侃了一句,就開始講正事了,「幫你也可,只是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我身上的狼紋,到底是什麼?你又是什麼人?為何會知道這麼多?」

「姜大小姐真是半點也不客氣呢~趁火打劫什麼的,姜大小姐幹得很熟練吶~」獨月嘆氣,很苦惱的樣子,「可是這些都是秘密啊~」

姜心離但笑不語,但其中的意思非常的明顯了——秘密重要還是祝影重要。

獨月無奈地攤手,「為了小影兒告訴你就告訴你吧。」獨月指了指自己,「我,是西決的人。」

聽到西決二字姜心離並不意外,她好奇的是,「西決到底什麼地方?就我所知,如今有很多人事與西決有牽扯,但具體我卻是查不到了。」

獨月道:「西決曾也是大陸一個大國,只是西決的皇是女子。當初大陸戰亂西決勝利,當代女王選擇了退隱避世。此後,西決避世,再不參與外界紛爭,與外界相比就是世外桃源,也因此顯得很是神秘。

然,不知從何時起出了一個流言,說西決會出現一個天選之人,此人身有狼紋,乃是重生之人。據傳,得此人者得天下。」

「笑話!」姜心離嗤笑,神色不屑,「天下就那麼容易得?得到一個人就得到天下,未免太過好笑!而重生,這世上哪兒來好的事情!」

「是啊~分明就只是一個傳說罷了。」獨月冷嗤,「偏還那麼多人將這傳說當真。」他卻是不知,此時姜心離袖中的手早就攥緊,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好啦~姜大小姐,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怎麼才能帶走我家小影兒呢?」獨月笑眯眯道。

「哎呀呀~真不好意思,你需要等到慕容復死在戰場之後才能和小影兒在一起呢~」姜心離學著獨月的口氣,笑眯眯地樣子讓獨月覺得很欠揍。不過……

「我和小影兒說的話你怎麼會知道?你偷聽?」獨月挑了挑眉,「原來姜大小姐還是一個偷窺狂啊。」

姜心離黑線,「你是不是忘了你家小影兒會自動彙報事情給漠然?」

獨月:……他還真忘了。

「好吧。」獨月嘆氣,「既然姜大小姐這樣說了,也只能這樣了。不過姜大小姐,我很好奇,你這麼大膽地帶兵打仗,圖什麼呢?」

「圖什麼啊?」姜心離眼前浮現出前世的自己,還有那些戰死沙場將士們,「不重蹈覆轍吧。」姜心離忽的淺笑。

「莫名其妙。」獨月地看了姜心離一眼,也懶得再多想,道:「我先走了。友情提示,小心大遼。」言罷,身形一晃,消失在黑暗裡。

姜心離本還想問清楚獨月最後那句話是何意,但獨月走得實在太快,只能放棄,想著下次再問好了。 「主子,屬下私自與人交流,請主子責罰。」秦漠然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神色一如既往的漠然,但那雙狹長的眸里,神色極為複雜。

秦漠然沒有開口,祝影也不敢動,只是他傷勢未愈,如今這麼跪著,身體就有些撐不住。額上冒出細汗,臉色更加蒼白,偏他低著頭,咬唇一聲不吭。

「滾到床上躺著。」秦漠然淡淡道。

祝影驀然抬頭看向秦漠然,眼裡劃過一絲詫異,卻是聽話的起身上床躺好。

「你好生休息,別辜負了離兒為你求情。」秦漠然起身要走,忽然他從袖袋裡取出一枚玉佩拋在祝影的床褥上,淡淡道:「自己的東西自己收好。」言罷,出了營帳。

祝影有些懵,主子來此就是為了說這些?他低頭看向被褥上的玉佩,腦海頓時一片空白。

暗影樓里出來的人,都會有自己極為珍貴的東西留在暗影樓樓主秦漠然的手上,那代表著將自己的生命也交予其。若是要離開暗影樓,獲得自由,只有秦漠然將珍貴之物返還一途。

而這枚玉佩,便是屬於他的珍貴之物,所以,主子這是要放他自由?

祝影伸手拿起玉佩,一向木然的臉上第一次出現那麼多表情,感激、愧疚、不可置信等等。那般複雜。

「將軍,如今慕容復佔領燕鎮,燕鎮百姓民不聊生,為何我們不帶兵攻打!?」趙義脾氣火爆,一想到慕容復的作為就來氣,一通話脫口而出。

當然此話也是其他人想說的,在場的將領都看向姜心離,等著她的回答。

燕山山脈一帶都被稱為燕鎮,上次姜心離秦漠然幾人只是在燕鎮邊緣地區暗訪就看到那般場景,心中自然也是焦急擔憂。

然,此次明顯就是慕容復設置的陷阱,燕鎮核心更是易守難攻,若是他們貿然前去,只會全軍覆滅!

可她如何能直接告訴面前的這些人?姜心離頭疼地揉了揉額頭,道:「我自有定奪,退下吧。」說完,也不理會將領的反對,徑直出了議事的營帳。

此時的燕鎮,久久等不到大秦的援兵,希望漸漸消失,原本的期望化為怨憤。

「那個什麼大秦的女將軍不過是顧忌自己的性命與權力,怎麼會真心實意的為我們老百姓著想?」

「這天下的官都是一樣的黑!」

……

流言四起,皆是對姜心離不利的話語。這些話傳到李元的耳里,自是引起了李元的不滿,他相信將軍不會是他們說的那樣的人!

可是……如今燕鎮百姓在危難之中,將軍卻是什麼都不做,下面只會對將軍越來越不利,那些燕鎮百姓也難以過得好。

姜心離看著李元滿臉的擔憂,嘆氣,「李元,我知你心思,只是如今,尚不能帶軍直接攻進去。」再多,姜心離也不說了,只是嘆氣。

李元也無法,只得先退出去。

姜心離頭疼地揉著額頭,如今慕容復在燕鎮設了陷阱,她帶兵去就是中計,可若是不去,那些燕鎮的百姓該如何是好?而且若是這般下去,她千辛萬苦營造的名譽,姜家世代威名都將毀於一旦!

「喂!」明華一襲明紫色華衣出現在營帳,一臉不爽地看著姜心離,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對慕容復動手?」

有人靠近營帳的時候姜心離就感覺到了,雖然氣息並不是很熟悉,但她還是很快認出來了,所以看到明華並不意外。

明華的話令她莫名其妙,「你怎麼會來這裡?什麼對慕容復出手?」

明華一個大大的白眼就翻了過去,「盟主大人讓我帶著江湖勢力來幫你的忙。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小聲嘀咕。

姜心離一怔,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在她為難的時候,他總會出現為她解決麻煩。這麼好的男人,她如何不愛?

江湖勢力不屬於朝廷,而且江湖勢力是散開的,行動起來比軍隊方便了不少。姜心離、秦漠然和明華商議了如何行動,第二天,就帶著一眾江湖勢力向燕鎮出發。

燕鎮是慕容復拿來做陷阱用的,所以並未將其納入今後兵家爭奪之地,如今只是拿起做暫時的據點,是以防禦並不完善。

燕鎮的官員倒是服從慕容復,反正對於他們來說,在這亂世也能過得舒坦,哪裡管那些個下賤的草民?

到達燕鎮附近,姜心離讓江湖眾人先在外等候,自己則同秦漠然和明華進入燕鎮打探最新的消息。

明華撇嘴,「叫我去幹嘛,你倆恩恩愛愛還得找個人看著?」

姜心離半點不客氣,一個暴栗就落在了明華的頭上,「你抽什麼風呢?大敵當前你都想些什麼?你武功比我都好,進去打探消息要比我容易些。 絕世傾城之尊主歸來 趕緊動身,拖得越晚,燕鎮的百姓受的苦就越多。」

明華捂著額頭,嘟囔,「知道了知道了。 權臣的黑蓮花 你搶了人家的盟主大人還不許人家耍個小脾氣咋地。」

姜心離眼角抽了抽,一手牽著秦漠然,一手拖了明華就進鎮。

身後眾江湖勢力就當自己暫時瞎了。

進入燕鎮,明華再也沒了繼續鬧的心思。燕鎮位於邊疆,本就不繁華,房屋大多都是土坯房。此時這些房屋許多都倒塌了,或者房屋倒塌了一般。燕鎮的百姓們有的住在還剩一半的屋子裡,有的在路邊搭了一個茅草的棚子就算房屋了。

這些人瘦得厲害,面色蠟黃,明顯的營養不良。

姜心離的視線落在一個百姓手裡的清粥,這當真是清粥,幾乎都是米湯,米都見不到幾粒。

「那些官員呢?」明華皺著眉,「就真的全都不管了?」

姜心離垂眸,明明沒有任何錶情,仍讓覺得她就是在嘲諷,「在這亂世,護好自己不就夠了?」

「殺!殺了那些人面獸心的傢伙!」

「對!殺了他們!」

……

不遠處忽然響起的聲音將姜心離三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視線所及,是一群穿著簡樸的人,老少皆有,手上都拿著菜刀、柴刀、木棒等。姜心離三人認出那些都是燕鎮的百姓。

「那是……」 「他們是要起義!」明華道:「這樣也好,靠自己。」「明華!」姜心離低斥。

明華撇撇嘴,不說話了。

「走吧,咱們先出去,再商議。」姜心離看了一眼那群討論著起義的燕鎮百姓,轉身出了燕鎮。

尚未走到江湖勢力隱藏的地方,秦漠然就伸手攔住了姜心離,「有人,和慕容復有關。」秦漠然的內力是三人中最高的,對於秦漠然的話,姜心離和明華都是信的。

姜心離沉思一秒,閃身躲進一旁的樹林里,秦漠然明華緊隨其後,落在她身側藏好。此處本就是燕山山麓,樹木繁多,藏幾個人綽綽有餘。

不一會兒,果然有三人走過來,口中還在說話。

「你說那大秦的女將軍是不是真的放棄燕鎮了啊?這都多少天了,也沒見大秦那邊有動靜。」

「這個可不好說。」

「行了!你們哪裡那麼多話?!趕快把信件交給慕容大將軍才是!別磨蹭,走快點兒!」說這話的是走在中間的,看來是領頭的了。

因為就在他說完之後,另外兩人就噤聲了,步伐也快了。

樹叢中,姜心離秦漠然對視一眼。姜心離拍了拍明華的肩膀,眼神示意讓其對付左邊的那個。明華不甘不願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後,姜心離三人同時動。那三人只覺得眼前忽然一黑,尚未看清忽然出現的什麼,就再也沒機會看清了。

秦漠然蹲身從中間人的懷裡摸出一封信件和一枚令牌。姜心離接過一看,認出那令牌是慕容復的,拆開信件一目十行。

「寫的什麼?」明華沒從其他二人身上搜出什麼,看著姜心離有些好奇地問道。

「都是些對大秦軍營的監視,但是都不是什麼重要信息。走吧。」姜心離隨手將信紙塞進袖袋,等明華處理好屍體,三人回到其他江湖勢力藏身的地方。

姜心離對著江湖勢力一番激勵,便動身往燕鎮去——收服燕鎮!

「呵,慕容將軍此話是何意?」遠遠的,姜心離便見到人群中的燕鎮官員,一臉的正氣凜然,慕容復就站在他的對面。

姜心離打了一個手勢,江湖眾人紛紛散開融入人群。姜心離和秦漠然潛入人群靠近,先前因為距離而有些模糊的話語清晰的落入了耳里。

「本將軍願意停止殺戮還百姓們一個安詳的環境,我大漠也會給百姓們最好的待遇——只要你們願意歸於大漠。」慕容復微笑道,表情很是溫和,若非姜心離前世今生都與其打過不少交道,只怕是她也會被欺騙過去。

官員道:「我燕鎮生是大秦的人,死是大秦的鬼!慕容將軍還請離開!」、

「生是大秦人,死是大秦鬼!」周圍百姓跟著喊。

慕容復無奈道:「如今大秦都已經不管你們,放棄你們了,你們又何必死忠於大秦?不如成我大漠百姓,享我大漠的庇護。」

「這……」

「是啊,大秦都已經放棄我們了……」

人群里出現了贊同的聲音,慕容復臉上帶笑,眼裡卻是不見絲毫笑意。

「不可能!」一個男子忽然高聲道:「就算大秦放棄我們又如何?難道我們也要自己放棄自己嗎?我們生是大秦人,死是大秦鬼!難道就只是說說而已?」

邪王霸愛:毒妃狠絕色 「張生……」身邊的友人拉了拉張生的衣袖,張生沒有搭理,繼續道:「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祖祖輩輩都是大秦的人,就算大秦放棄我們,我們也絕不能叛國!覺不能叛祖!」

「說得好!」人群被張生的話震住,紛紛贊同張生的話。

該死!

慕容複眼神陰鷙地看向張生,眼看這些人都已經被說動了,這個張生忽然冒出來,計劃都亂了!燕鎮官員小心翼翼地看向暴怒的慕容復,生怕他將怒火牽連自己——他該演的已經演完了,餘下的他也無法。

慕容複眼神都沒給官員一個,冷冷看著張生,對身邊的士兵道:「給本將軍斬了這個妖言惑眾的人!」

「是!」士兵領命,立刻就拔劍動手。

這邊慕容復的舉動,周圍的百姓有看見的,加上張生的鼓舞,所有人奮起動手。這些百姓手中雖然只是菜刀、斧頭等,但殺傷力也不是弱的。畢竟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是人呢?

慕容複眼見一片混亂,臉色陰沉至極,看了一眼罪魁禍首的張生,慕容復打算自己親自動手。

「時機已到,動手。」秦漠然說完,姜心離就立刻向慕容復出手,軟劍攻向慕容復的心臟,慕容復察覺到危險,躲開。

站定之後看清動手的人是姜心離,慕容復咧嘴笑道:「本將軍還以為姜大小姐不會來了呢!不過你既然來了,可就別想再回去了。」言罷,向姜心離出手。

「明華!」秦漠然冷聲喝到。

明華一臉不情願,卻還是閃身掠到姜心離面前,為其擋下慕容復的攻擊,「離遠一點。」姜心離心知自己是打不過慕容復的,聽話的退開。

「你是何人?給本將軍滾開!」被明華擋住,慕容復臉色陰沉,怒喝道。

「滾滾滾,滾你妹啊!」明華本就氣悶,此時又被慕容復這麼一通喝罵,心情更加不愉快了,動起手來招招狠辣。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