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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聞說道:「已不可再道破,謝盟主可將聖闍帶回盟主宮,詳加參詳,時機到時,蘇聞自會去討回。」

謝正轉身拿起聖闍,對蘇聞說道:「那恭敬不如從命,謝某這就將此寶物拿回盟主宮,同時也替武林多謝蘇先生。」

蘇聞微笑點頭,目送謝正離開。

……

縱天魔寰,乃是一處神秘又隱蔽的地方,各種奇花異草,毒蟲毒物,生人勿進。

東碩候改頭換面,武功突飛猛進,過慣了錦衣玉食的侯爺生活,他想要的不止是這些。

在所有人的眼裡,原先的侯爺已死,東碩侯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血狂屠。

他挽起衣袖,露出手腕,舉著血靈刀在手臂上劃了一刀,傷口和刀口觸碰在一起,血狂屠竟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

黑衣人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

「侯爺~噢不,現在該叫你血狂屠了。」

血靈刀當真有吸取負面的效果,眼下血狂屠是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他深深吐納一口,頭也不回說道:「你我之間,約定已達成,我血狂屠也並非魔教中人,這就告辭。」

血狂屠起身就要離開,但黑衣人伸出一隻手攔住了他。

「怎麼?難道不讓我離開此?」

黑衣人咯咯咯乾笑幾聲說道:「若你沒有什麼重要的事,那麼我想讓你見一個人。」

血狂屠冷笑一聲道:「何人?」

黑衣人眼睛變得血紅,發出滲人的笑聲。

「你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在這縱天魔寰里,如同迷宮一般,唯有黑衣人懂得他們的目的地。

突然,奇花異草都消失不見,兩人已走到一處空曠地方。

怪石嶙峋,似一個陣法,群石中央是一塊青色大石板。

上面躺著一個人,面無表情的人,一隻巨蟒盤旋在他周圍。

巨蟒見到生人靠近,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獠牙,血紅細長的信子肆意甩動。

血狂屠不懼這巨蟒,渾身散發殺氣,向前走去。

冷血的巨蟒被這股殺氣震懾,盤旋著繞到大石板的另一邊。

血狂屠冷眼看著石板上的人,一個垂暮年紀的老人,石板上的人也看著他!

「他是何人?」血狂屠問道。

黑衣人走到血狂屠身邊乾笑著說道:「原先魔刀的主人,納蘭拓英!」

納蘭拓英?

血狂屠雖原先不在江湖,但誰都聽聞過這魁斗教七聖之首納蘭拓英的名字。

「那與我何干?他現在不過是個廢人罷了。」血狂屠打量著大石板上的納蘭拓英說道。

「無名小卒,你敢說本座是廢人!」

空靈的聲音響起,是納蘭拓英發出的聲音,四下里狂風大作,平地而起一把刀,直衝向血狂屠!

血狂屠占著自己功力高深,又看不起躺著半人半廢的納蘭拓英,徒手硬擋,刀拳相擊,血狂屠竟被御空而飛的刀擊退了兩步。

他有些不甘,挫敗感油然而生,頭昏下運功準備再起。

黑衣人伸出一隻手攔在他面前。

「且慢!」

「你……」

黑衣人咯咯咯笑道:「還請稍安勿躁,不是讓你來與他比拼的!」

鐵面具下的血狂屠問道:「那究竟有何目的?」

「你我既然有過一次約定,不如再來一次,只不過這一次,對你比較有利,呵呵呵呵~」

黑衣人乾笑著走向納蘭拓英。 「你笑什麼?」

見容初璟不但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愧疚,反而是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煥然如新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容初璟見韓楉樰有些生氣的樣子,臉上的笑意不但沒有收回,反而加深了一些。

「楉樰,你是在關心我嗎?」

穿越異世:農女的qq空間 問出了這句話,容初璟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些甜絲絲的,就好像喝了蜂蜜水一樣,眼神溫柔的看著韓楉樰。

韓楉樰臉上的神色一凝,想也沒有多想的,就一口反駁了容初璟。

「你想多了,我才沒有關心呢,更何況,這手是你的,我才懶得管你呢。」

韓楉樰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在擔心著容初璟,要是被這個男人知道了,心裡還不定怎麼得意呢,說不定,還會更加的得寸進尺了。

不過,雖然嘴上說著懶得再管容初璟,韓楉樰看到他滲出了血跡的傷口,還是小心的,重新給他包紮了一遍。

容初璟聽了韓楉樰的話,心裡是有些失落的,不過,在看到了她溫柔的給自己重新抱著傷口的時候,心裡的那點不舒服,就完全的消失了。

他知道,韓楉樰就是嘴上這樣說而已,其實心裡還是關心著自己的,看著她的眼神,不由得更加的溫柔了,不過,容初璟想著,還是不要拆穿她好了。

想到韓楉樰的性格,他明白,要是自己說了,她可能真的就不管自己了,容初璟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韓姐姐。」

就在韓楉樰幫容初璟將肩膀上面的傷口處理好的時候,就聽到門口傳來了半夏的聲音。

「進來吧。」

韓楉樰本來是想要起身去給半夏開門的,不過,自從給容初璟換好了傷葯之後,他有重新拉著自己的手,一時間也起不了身。

容初璟就是不想讓韓楉樰離開自己的身邊,要知道,當時那一箭向著她射過去的時候,他的心裡有多麼的害怕,她要是出了事情自己該怎麼辦。

他沒有辦法想象,以後再也不能見到韓楉樰的生活,這個時候,容初璟還能看到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就算是對著自己生氣,他也覺得是好的。

容初璟就是不想在讓韓楉樰離開自己了,反正,自己現在不是病人嗎,那他可得好好的行使一下自己的權利才行。

他很清楚,等自己好了之後,韓楉樰可就不會這樣任由自己拉著她的手了,到時候,自己不是吃虧了嗎。

「韓姐姐,你真的在這裡啊。」

半夏見韓楉樰讓自己進來,也就沒有客氣,直接就推門進來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廢話,你不是都喊我了嗎,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韓楉樰對半夏的這句廢話真是無語了,他不就是專門過來找自己的嗎,要是她不在這裡,那他過來幹什麼啊。

半夏被韓楉樰這樣一說,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都怪剛剛的那個小丫頭,哭的自由都有些不清醒了。

這樣一想,半夏才想起了自己來這裡是做什麼的,馬上將還等在門外的明霞給拉了進來。

「對了,韓姐姐,我這次來,可是又正事的,你看看,我可是給你帶客人過來了。」

這個時候,半夏早就忘記了,剛剛明霞才和他說過的,不讓他拉自己的手的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明霞對於馬上就要見到了韓楉樰還有些害羞激動,也就忽略了半夏的動作,隨著他一拉,就順勢進了屋子裡。

韓楉樰一聽半夏是給自己帶客人來的,還有些驚訝,順著他看去,就看到了被他拉到了前面的明霞。

因為這個時候明霞又不自覺的將自己頭給低了下去,韓楉樰給一時間沒有將人給認出來,不過,很快的,她就反應了過來,眼前的人是誰,一時間更加的詫異。

「明霞郡主,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韓楉樰也沒有想到,明霞居然會找到了自己這裡來,她記得,她的病,應該已經好了啊,難道說,又生了其他的病。

明霞見韓楉樰想起了自己,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不過因為她低著頭,並沒有人看到。

「韓大夫,我,我沒事,我就是想過來看看,順便感謝你,多謝你為我治病。」

明霞的聲音很小,韓楉樰都要集中注意里才能聽清楚,聽到她說是來感謝自己的,不由得笑了笑。

「這原本就是我應該做的,明霞郡主太客氣了,對了,你快做吧。」

明霞好歹也是個郡主,儘管韓楉樰不在意這樣的身份,不過,也是自己的客人,讓客人站著,總是不好的。

原本,她是應該到待客的打聽去招待明霞的,結果半夏直接將人給帶到這裡來了,韓楉樰也就算了,反正,在這裡,也是可以的。

明霞點了點頭,就隨意的找了個凳子坐下了,也不說話,一直沉默著。

韓楉樰看了看她,有些疑惑,難道,她就是來和自己道歉,就完了,怎麼不說話了。

這樣想著,韓楉樰就將視線移到了,帶明霞過來的半夏的身上,想看看他知不知道一些什麼。

半夏看到了韓楉樰疑惑的眼神,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他連明霞是來找韓楉樰做什麼都不知道,又哪裡還清楚其他的。

韓楉樰看半夏那樣,就知道問他也沒有用了,又重新將目光放在了明霞的身上,想了想,還是先開口了。

「郡主,你今天是一個人出來的嗎?」

韓楉樰記得,上次明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幾個丫鬟呢,怎麼今天就自己來了,她可是郡主的身份,難道她的爹娘就放心她這樣出來嗎。

這樣一想,韓楉樰就想起來了,當初,第一次見明霞的時候,她好像也是一個人出來的。

明霞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膽子很小的樣子,韓楉樰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敢一次又一次的這樣獨自跑出來啊。

「不是的,韓大夫,我的侍衛陪我出來的,不過,我讓他們在外面的茶館里等著了。」

或許是明霞覺得,韓楉樰是幫了自己的人,心裡對她原本就產生了一些依賴,這會兒,見她問起,她就老實的說了。

自從上次她自己跑出來之後,她父王和母妃,就說什麼也不同意讓她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就算是出來,身邊也必須要陪著丫鬟婆子,和侍衛,今天還是明霞趁著王府裡面沒有人,她又想著來益生堂看看,這才帶了一個侍衛出來的。

韓楉樰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她還是比較得放心的,不然,就明霞這樣膽小的人,她還真的是難以想象,她是怎麼能一個人出來的。

「其實明霞郡主不要這樣的客氣,我原本就沒有幫你什麼,而且,你上次也給了診金了。」

上次,明霞可是給自己自己一盒子的南珠,韓楉樰覺得,她可不欠自己什麼的。

「韓大夫,你就叫我明霞吧,你治好了我的病,你就是我的恩人了。」

明霞見韓楉樰這樣說,一時間有些緊張,抬起頭看著她。

要知道,自己臉上的痘痘,已經有好多年了,原本,自己也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姑娘,可是,就是因為自己臉上長了這些東西,漸漸的就不敢出去見人了。

整個人也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很是膽小,一看到人家在竊竊私語,就覺得他們是在談論著自己,明霞這些年,也被折磨的不清。

平陽王和王妃,很是心疼自己的女兒,請了御醫和大夫巫術,可是就是不能治好明霞的臉,後來,他們都漸漸的失去了希望了,沒有想到,她就碰到了韓楉樰了。

對韓楉樰來說,或許不算是什麼,或許,她只是她的一個很普通的病人,可是,對明霞,這無異於讓她看到了希望,給了她新生。

「韓大夫,你不知道,你治好了我的病,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是真的很感激你,還有我父王和母妃,他們也都很感激你,原本,他們都是要親自來謝謝你的。」

「不過,我父王和母妃,最近離開上京了,他們還說,等回來了之後,就好好的來感謝你呢。」

明霞一臉激動的說著,她也覺得,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韓楉樰,不過,她的父王和母妃早就定好了,要出去會朋友,趕在年前回來的,就暫時將這件事給擱下了。

聽了明霞的話,韓楉樰一陣的慶幸,還好明霞的父母沒有來,那可是王爺和王妃啊,他們要是來了,她還真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對他們才好。

這皇家的人,也不知道脾氣這麼樣,她又不是那種習慣唯唯諾諾的人,要是一個不小心,將人給得罪了,她這益生堂,可真的就要遭殃了。

這點,韓楉樰是深有體會了,看看太子容長天的行徑就知道了,一言不合的,就將人給擄走了,事後還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這樣一想,韓楉樰突然覺得,容初璟好像是皇室中最讓自己有好感的人了。

「明霞郡主,你不用這樣的客氣,要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前段時間,也是你們王府傳出了是我益生堂的靠山的消息的吧,你可不知道,這可是給我解決了不少的麻煩呢。」

說起了這個,韓楉樰是真的覺得,該好好的感謝一下明霞,要不是有他們王府的名聲,說不定,像太子那樣,強逼著人上門看病的人,不再少數呢。

哪裡想到,韓楉樰這寬慰感謝明霞的話,倒是讓自己身邊躺著的男人不高興了,重重的捏了捏她的手。

韓楉樰突然被容初璟這樣的捏了,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就看到了眼裡滿滿的不高興,不知為何,她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在怪她,沒有將他的身份給搬出來,要是有了景王府做靠山,那可比平陽王府強的多了,諒誰也不敢再來打益生堂的主意。 韓楉樰難得理會容初璟的這點彆扭的想法,這個能一樣嗎,更何況,那個時候,她可還在生他的氣了。

「韓大夫,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只要能幫到你就好了,嗯,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好,所以才不願意喊我的名字的。」

明霞這是第一次想要得到一個人的肯定,想和韓楉樰交好,見她對自己一直是這樣客氣疏離的態度,一時間還是很傷心的。

不過,眼前的人,是她的恩人,明霞生生地忍住了想要哭泣的想法,一雙眼睛霧蒙蒙的看著韓楉樰。

看著這樣單純的明霞,韓楉樰一時間,還真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出來,而且,能和她交好,對自己來說,也是沒有任何的壞處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叫你明霞吧,嗯,你也不要叫我韓大夫了,就叫我的名字吧,我叫韓楉樰。」

既然明霞都這樣的直接了,韓楉樰也不好再端著,也同樣的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她。

見韓楉樰叫自己的名字了,明霞的臉上綻開了一抹開心的笑容,配上她已經變得白皙水嫩的小臉,顯得很是天真甜美。

坐在一旁的半夏看著,在心裡暗暗的感嘆,沒有想到,這個愛哭的姑娘,笑起來居然這樣的好看,而且,也太好滿足了吧。

自己將她帶過來,她都沒有對自己這樣的笑,現在,韓姐姐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她就這樣的開心了。

這樣一想,半夏頓時就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些不平衡了,不過,看了看明霞,又看了看韓楉樰,在看看容初璟,這裡還真的是沒有自己開口的餘地啊。

「嗯,那我喊你楉樰吧,真的是太好了,你知道嗎,我以前都沒有朋友的,楉樰,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呢。」

看到明霞那純真的笑容,在聽她說的話,韓楉樰一時間有些失神。

明霞這樣的可愛,身為郡主,性子也是很好的,怎麼會沒有朋友呢,不過,韓楉樰又想到了她剛剛到益生堂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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