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古大人,您是不知道,查某一直對我們前蠻王戈爾泰敬仰不已,但卻一直無緣相見,想當年,查某獨去王城十次,可卻沒有一次能趕上族王出王宮,讓查某失望不已,後來聽說族王戰死,查某在家裡哭了三天三夜,大醉了三天三夜,等查某想去王城給族王送行之時,已是來不及了。」

顧安說的是悲傷不已,說到情深處已是放聲大哭。

古班手足無措地拍拍顧安的後背,想說兩句話來安慰安慰他,可沒等他開口,顧安已是停止了哭泣,雙眼放光地看著古班。

「古大人,族王查某是見不到了,可能見到王子殿下一面此生也是足已。」

古班有些疑惑,他什麼時候說要帶顧安去見戈爾吉原了?他好像沒說過這話吧?

「想當年,查某去王城之時曾見過王子殿下的兩個弟弟,當時……」

接下來就是顧安的個人演講時間,古班從進入帳篷到最後也沒能再說上一句話。

顧安像模像樣地描繪著他見到戈爾吉原兩個弟弟時的場景,把三人之間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說的是仔仔細細明明白白,然後就開始東拉西扯。

從人類的起源到大魏的興起,從蠻族的建立到蠻族人的英勇果敢,從天上為什麼會有星星,到一年為什麼是十二個月,從平原草原的劃分到山川河流的變化,顧安說的是頭頭是道,每一條每一點地分析給古班聽,而古班在此期間先後有三十幾次想插嘴都沒能搶上話,只得一直憋著,憋到最後他還聽上癮了,開始附合顧安,一會兒一點頭表示贊同,一會兒一瞪眼表示出疑惑,等他回過神兒顧安已經開始分析起蠻族和大魏的每一場戰爭。

這下古班更不可能不聽了,餓也得忍著,於是,顧安又開始了他新一輪的演講。

大魏和蠻族交戰上百年,從建國之初到現在總共打了一千多場仗,顧安雖然了解每一場大仗,但小來小去的他是不知道,但不防礙他胡說八道啊!

他先是從第一場仗是為何打起來說起,像講故事一樣說給古班聽,然後又把第一場仗的側重點和結果分析出來,講出這場仗大魏為何會失敗。

中間顧安還安插了幾段大魏朝里發生的事把大魏朝里當時的兵部尚書罵了個狗血噴頭。

戰國謀妃 緊接著顧安沒閑著,開始分析第二場,這場是小仗,兩方人馬加起來參戰的不到萬人,歷史上根本就沒有記載詳細的過程,於是就有了顧安發揮的餘地。

經過顧安的描述,蠻族人的狠辣無情和嗜血突顯出來,中間還穿插了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那個部落的蠻族人搶了新娘子后又殺害了新郎,當時那新郎只有十六歲,正是青春好年華之時,如果……,如果那些先輩能好好對那新娘也就罷了,可他們卻、卻是將那新娘子給輪……,後來,那新娘苟且偷生活了下來,卻不想懷了身孕,那女人雖然厭惡我們蠻人,卻還是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降生。

可是,命運又一次捉弄了她,她懷了七個月的孩子在一次被逼著幹活時流掉了,當時那孩子滑出那女人體外的時候,滿地的鮮血嚇壞了周圍的人,而那女人也因大出血而喪命。

大魏朝的邊關將軍不知從那裡得知了這一消息,有感於女人對孩子無私的愛,想要為女人收屍,於是就帶著五千大魏精兵進入了我蠻族領地,想將那女人的屍體帶回大魏,與她那無緣的丈夫合葬。……」

顧安編故事一流,不過一個小小的故事就把古班說的微微有些動容,臉上多少露出了愧疚之情。

有戲!

顧安又樂了,繼續瞎編。

顧安說完第二場仗,就開始說第三場,一直說到了七十七場仗時古班臉色就變了,開始跟著顧安故事裡的人物流露出喜怒哀樂之色,講到令人十分氣憤的時候,還曾拍案而起,怒斥蠻族人不講理。

說到這裡顧安也曾想過,要不要把古班策反?可他一想還是算了,直接說瘋得了,省事。

於是顧安的故事又變了,說著說著又開始往儒家道學上引,這一說就是一夜。

顧安從古至今,從儒學講到老子孔子,然後再說孟子的故事,把古班繞的是頭暈腦漲,最後實在挺不住了,趴在案子上睡著了。

顧安摸著鬍鬚瞅著睡了過去的古班笑了笑,然後抬起手一巴掌拍到了古班的後背上。

沒等古班因為驚醒而發脾氣,顧安先爆了,指著古班的鼻子說他不尊重先人,然後又引經據典說起了蠻族先輩英勇殺敵和建立蠻族的不易。

在顧安肉體和精神雙重摺磨之下,古班一直挺到了第二天中午。

顧安也不吝嗇,請古班吃了頓午膳,當然,裡面下了點葯,是顧嫣花一夜的時間為古班精心配製而成,這也是為什麼讓古班一直沒吃飯的原因。

接下的三天時間裡,顧安拉著古班東拉西扯一通胡說八道,而古班也因吃了顧嫣配的葯越來越迷糊。

三天過後,顧安覺得差不多了,停了一頓的葯,而古班也在當天晚上回過了神兒,突然想起了矮個子男人對他的忠告:千萬別對族長太客氣。

是了,他想起來了,他進帳篷時就是對顧安太客氣才會變成這樣的。

古班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傻了,就因為自己太客氣而讓顧安說教了三天,這三天的時間裡除了第一天晚上給他講了不少的故事外,剩下的全是說教,從他生而為人不敬父母到娶妻納妾不敬妻室,直到他身為蠻族將軍不能為蠻族作戰反而去自相殘殺,顧安可以說把能說的都說了。

三天三夜沒睡覺,又被下了點葯,古班崩潰了,他抱著頭蹲在帳篷門口,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為身為蠻族人而感到恥辱,又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

再後來他又想到矮個男的忠告和這個部落里詭異的族人,古班徹底傻了。

他讓一個神精病教育了三天三夜,而他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聽了三天三夜,那也就是說,他才是真正的神精病。

得出這一結論,古班再也受不了了,他抱著頭仰天長嘯。

「啊~!」

古班的吶喊聲引來了守在帳篷外的屬下,十幾個蠻族人闖入了顧安的帳篷,只見古班流著淚水在閉眼大喊,而顧安則是一副呆愣的傻樣看著古班。

這幾天,顧安和古班在帳篷里說的話他們也聽到了不少,雖然並不全面,但也弄明白了一點,顧安是這個部落里最大的神經病,已經病入膏肓不可救治。

但同時,眾人又對顧安佩服不已,覺得顧安雖然是神精病,但他真的是知識淵博,見多識廣,見解深遠,是他們不能比擬的。

眾人想將顧安抓起來,等古班的吩咐再決定是否要放過顧安,可沒等他們動作,就見古班已經停了下來,他雙目赤紅地瞪著顧安,來了一句,「先生大才。」

隨後,古班再也承受不住打擊,暈倒在地。

顧安大驚失色,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古班,讓他免於摔倒在地,「古兄,你怎麼了?」

顧安一臉的懵逼,抱著古班失聲痛哭,「古兄啊!你可醒醒吧,你到底是怎麼了?是我說了什麼嗎?可我沒說錯啊!你我兄弟不過是談古論今而已,你何至於此啊?

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對我蠻族失望了?嗚嗚……,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與你說這些啊!

沒想到,真沒想到,古兄你的氣性如此之大,氣節如此的高,居然為我蠻族先輩不恥的往事氣成如此模樣,古兄啊!是兄弟我對不起你,早知你會對恐蠻族如此的失望,我就不說這些了,嗚嗚……」

古班沒有真的暈倒,他也只是一時氣不過自己運氣不好,遇到顧安這些奇葩,被一群他眼中的神精病教育了三天三夜,為此他連覺都沒睡上,該問的話也沒問上,那離他越來越遠的任務想要完成,更是遙遙無期。

可經過顧安這麼一說,愣是把他形容成不屑蠻族先輩所創造的偉大成績,不恥於先輩們的行事風格的不孝子孫,古班再也受不了了,腦袋一歪,生生氣暈了過去。

這下顧安更是哭個沒完,抱著古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古班屬下見將軍暈了,趕緊抬出了顧安的帳篷前去休息,等第二天早上古班再醒來時,眾人發現大事不好了,他們的古班將軍瘋了。 古班的確瘋了,至少在一眾屬下眼中古班將軍瘋的厲害。

「帶我回家,我要回家,嗚嗚……,我不在這裡呆了,這裡是地獄,他們都是魔鬼,這裡太可怕了,嗚嗚……,帶我回家吧,求求你了,你別走,帶上我吧,……」

古班跪在地上抱著一名屬下的大腿死活不撒手,嘴裡嚷嚷著要回家,還哭天抹淚的,把被抱大腿的屬下嚇的不敢動地方,求救地看向自家隊長。

小隊長揉著頭痛的額角給屬下使眼色。

我也沒辦法,他官職比我高多了,說也不聽啊!

古班的確是不聽,眾屬下勸了他半天了,不但不聽,還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跟個孩子似的,正在這時顧安再次出場。

「古兄,你這是怎麼了?」

古班見到顧安就跟見了親人似的,一把摟住了顧安的腰身,像個小媳婦似的倚進顧安的懷裡,嚶嚶哭泣。

「他們不帶我走,他們是壞人,嚶嚶……」

顧安伸出手拍了拍古班的後背,「沒關係,他們不帶你回去咱就不回去了,跟為兄我在這裡當族長。將軍有什麼可做的?當族長比當將軍舒服多了,來來來,我來教你唱戲。」

說著,顧安捻了個蘭花指,卡著嗓子眼兒來了句「相公~,你來看,那前面可是庄公?~」

明明應該是女聲,顧安也明顯憋著氣聲說出的唱詞,但發出來的聲音卻是難聽之極,就像一隻大公雞打鳴之時硬是讓人掐住了嗓子,更像是手指甲在玻璃上劃過時發出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打冷戰,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就是這樣,古班也一點沒嫌棄,反倒用一種崇拜之極的目光看著顧安,眼裡溢出了淚水。

「查兄,你真是我的知已啊!」

古班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剛剛還說顧安這些人是瘋子是壞人,這時候全然忘記了,又把顧安當成了生死之交,還說顧安唱的太好聽了。

古班的一眾屬下聽到古班對顧安的稱讚差點沒吐了。

就這還好聽?您是沒聽過唱戲的吧?就算我們沒去過大魏沒聽過戲,也知道這聲音不好聽啊!要是大魏唱戲的都唱成這樣,恐怕連粥都喝不上吧?早餓死了!

顧安一聽來勁了,立馬變換聲調又唱了兩句,這下古班更服了,說什麼都要跟顧安學戲。

顧安笑呵呵地拉著古班在他的帳篷里教起了唱戲,大魏里的戲種都讓他唱了個遍,還是在同一台戲里唱的,那戲詞和戲里所表達的意思不說也罷,只有故事情節表達了出來。

古班也不嫌棄,認認真真地跟著顧安開嗓唱戲,把一眾屬下弄的是愁眉苦臉的。

原本在顧安的帳篷里折騰他們也沒什麼感覺,現在折騰到他們這兒來了,這可就大不一樣了。

原本是能睡個安穩覺的,反正有人流輪守夜,其他人大可放心的睡,可是現在顧安和古班跑回到他們這來了,他們就沒得睡了,天天聽顧安和古班咿咿呀呀地唱著不知明的戲曲,沒過三天,這些屬下也要瘋了。

他們頂著兩隻熊貓眼在這個瘋人部落里來晃悠,從最開始聽到兩人唱戲就跑,到後來是完全麻木地站在帳篷門口,一臉生無可戀地聽著敞開帳篷簾里的戲曲聲。

而古班則是對顧安越加的崇拜,越加的恭敬,越加的感激。

手裡捧著一碗胖大海泡成的藥水,古班感動地淚眼婆娑,他看著顧安就像看著自家老爹一樣,儒慕之情由然而生。

「查兄,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嗚嗚……,我從小長這麼大都沒人對我這麼好過,沒想到,我人過中年居然讓我遇到了你,我上輩子究竟是做了什麼好事兒了,讓我遇到你這樣的大好人!嗚嗚嗚……,我古班這一生能遇到你,我沒白活,查兄,這碗藥水實在是太貴重了,我不能喝,還是你喝了吧!」

顧安瞄了眼古班手裡的湯碗,對著古班和藹地笑道:「給你你就喝,唱戲很廢嗓子的,把嗓子唱壞了怎麼辦?沒關係,不過就是點身外之物,查某人還不在乎這點東西,這東西雖貴重,但卻比不得你我兄弟之情。」

古班一聽更感動了,含著淚水將一碗胖大海泡的熱水喝了下去。

「查兄,你真是個好人,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顧安對著古班笑了笑沒說話。

這破東西大魏有的是,隨隨便便在任何一個藥鋪都能買到十斤八斤,也就是在你這破地兒才會這麼稀缺,好在老子有個懂藥理的閨女,沒事也愛閑逛,還真在你們這破地兒找到了,要不然老子才不會一陪就是三天呢!

不過這也挺好的,在這裡呆著無聊死了,有人主動上門供著他玩兒,真是不錯。

古班喝完了胖大海又開始纏著顧安教唱戲,顧安哪會唱戲啊?他很少聽戲的,能勉強糊弄他三天已是極限了。

於是顧安又改了,開始教他孔孟之道,為人子、為人父、為人臣,呃,最後一個沒教,他怕古班想起來自己來的真正目的,只把前兩個道理講給了他聽。

古班一開始還不願意,有時打斷顧安講話,這時顧安就抓住了古班的把柄,訓斥他不守規矩。

在顧安訓斥幾次后古班對孔孟之道越加反感,但畢竟顧安對他洗腦太重,曾經整整一夜講述這些東西,很快古班就聽進去了,並且對顧安身上那身寬大的漢服垂涎不已。

顧安也大方,隨手就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丟到古班面前,「送你了。」

古班驚喜地接過衣服看向顧安,「真的送我了?」

顧安點點頭,「當然,學習孔孟之道怎麼能沒有相配的衣服呢?這就如同戲子沒有唱戲的戲服一樣,如何說他就是唱戲的?」

古班又感動了,他流著眼淚說道:「查兄,你就如同我再生父母,你實在、實在對我太好了,嗚嗚……」

等古班哭完,顧安幫著他將衣服穿好,只是他穿上身後和顧安完全兩碼事兒。

顧安身材高大,人長的也俊美,寬大的漢服穿在他身上十分的瀟洒儒雅,可穿到身材相對矮小的古班身上就差了許多,長長的衣擺拖到地面,白色的漢服襯著他黑如鍋底的臉,實在是說不上來好看,只能用滑稽來形容。

古班還不自知,美滋滋地穿到了身上,來回走了幾圈后一本正經地坐在了顧安的對面,聽他繼續講課。

又是三天,古班徹底讓顧安帶歪了,張口就是之呼者也,咬文嚼字的讓人聽了恨不能掐死他,明明一句話就能說明白,他偏要分成十幾句話來說,最後把顧安都弄煩了。

把顧安惹急了的後果很嚴重,顧安決定將古班徹底弄瘋。

在古班到達部落的第十天,顧安再次改變戰略,開始引導他說蠻族不好,身為蠻族人是一個巨大的恥辱,讓他受不了身心崩潰而瘋。

顧安的引導很簡單,就是心急大魏和蠻族的作戰,怕大魏會輸。

為什麼呢?因為蠻族並不崇尚大魏的儒家思想,蠻族人信奉武力,認為強大的武力可以讓他們得到他們所要得到的一切,而大魏如果輸了,就意味著儒家思想很可能會讓蠻族拋棄,甚至就此斷絕。

顧安的引導非常成功,不過兩天時間,古班就開始憂心忡忡,擔心大魏會輸掉這場戰爭。

又過了一日,古班看一眾屬下的眼神都不對了,恨不能殺了他們,把一眾屬下嚇的遠離了帳篷,這下顧安更無所顧忌了。

到了第十五天頭上,古班的精神開始渙散,以大魏人自居,怒罵蠻族人不要臉,找各種借口侵略大魏,自己沒本事吃不上飯還去搶別人家的飯碗,實在是可惡。

顧安見勢頭良好,繼續加勁兒,直接挑明古班才是真正的蠻族人。

一開始古班還不認,非說自己是大魏人,然後各種找證據證明自己的身份,最後甚至把戈爾吉原的戰略部署都賣了個乾淨。

到了第二十天清晨,無法忍受自己是蠻族人的古班再也受不住打擊,一大早醒來他狂放的笑聲就傳遍了部落,隨後古班上吊自殺未遂暈了過去,等他再醒時已經徹底瘋了。

「某乃大魏人士,出生京城世家,某乃古家第三十六代傳人,古家乃……古家是做什麼的呢?」

古玉班托著下巴雙眼無神地望著地面,想著他們家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他想來想去也沒想清楚,急的抱著散落的頭髮坐在地上,哭喊著自己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

哭著哭著古班又想起來自己原本的身份,笑著道:「我想起來了,我是蠻族戈爾吉原王子座下將軍,我要為蠻族而戰,我……,某不能這麼做,蠻族人沒一個好東西,全都是偷雞摸狗之輩,不要臉,啊呸!某乃大魏古家人,古家世代忠良,只忠於大魏皇帝,大魏皇帝英明神武,厚澤百姓,實乃一代名君,某為身為大魏人而自豪。

但是,某的家人還在蠻族,他們是蠻族人,殺,殺了他們,殺了他們為大魏死去的百姓報仇,哈哈哈……,弄死他們,把他們全都殺死,他們該死,哈哈哈……。

不行,他們是我親生的兒女,我怎麼能這麼做呢?對,我應該好好教養他們,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告訴他們他們是大魏人,讓他們好好孝順……,娘?娘欸!兒子對不起你,兒子沒能好好孝順你,讓你那麼早就離開了我,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嗚嗚……,相公~,你來看,那前面可是庄公~?……」

眾屬下目瞪口呆地看著古班,看他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明明說的好好的,也不知道說到哪了讓他想起什麼就改了話題,一會兒一變換身份,至此這些古班的下屬算是正式確認了,古班瘋了。

確認古班瘋了之後,古班的一眾部下當然得找顧安的麻煩,可當他們找上顧安時,顧安卻說古班根本沒瘋,概不承認是他將古班帶瘋了的,並且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顧安和古班當著他們的面進行了深入的「溝通」,與他「談古論今」、「笑談天下事」。

眾屬下看著談笑風聲的顧安和古班兩人,恍然大悟。

經過了顧安的打擊后他們終於想明白了,瘋子和瘋子是能說到一起去的。

鑒於古班瘋了,各隊隊長聚在一起開始商量以後要怎麼辦。

隊長一:「古將軍是吉原王子的心腹之臣,如果這件事讓吉原王子知道,他一定會震怒的。」

隊長二:「那也沒辦法,我們總不能在這裡呆上一輩子,我不怕別的,我怕我再在這裡呆上三五天,也得死早地追隨古將軍的腳步。」

話落,隊長二打了個哆嗦,其他人聞言也不由得覺得後背發涼。

隊長三咽了咽口水,「可是,我們回去怎麼說啊?」

隊長四咬了咬牙,「實話實說,實在不行就帶人來這裡看看。」

隊長五介面道:「在那之前最好先把古將軍的任務做了,不然回去不好交待。」

隊長六也憂愁道:「沒錯,古將軍已經這樣了,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他,責任本就在我們身上,如果吉原王子的任務再沒有完成就回去了,那可就是兩個責任了。」

「護主不利,任務沒有完成,這兩樣不管哪個都夠我們喝上一壺的。」

隊長七做了個小結,眾人聞言全都不吱聲了。

過了一會兒,隊長一開口道:「要不,我們試著問問族長?」

隊長二持懷疑態度,「他能信嗎?」

隊長三支持隊長二,「一個瘋子?」

隊長四搖搖頭,「不可相信。」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