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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然挑眉笑了笑,說道:「凡事都聽老太太的,那這個家到底是我在管還是老太太在管?」

喜秋也覺著不能凡事都聽顏老太太的,「可是姑娘不聽老太太的,萬一惹怒了老太太,那該如何是好?要是老太太以後不再幫姑娘,反而幫著二房和三房來針對姑娘,姑娘豈不是舉步維艱。」

宋安然挑眉一笑,「我既然掌家,從今以後就沒人能從我手中將管家權搶走。除非我主動讓出來。掌家猶如治國,最怕朝令夕改。如此做只會大損威嚴和信用。

當下人都不再信任我的時候,我縱然有通天的本事,也玩不轉這個遊戲。所以,老太太修改的這份制度,你替我收起來就行。具體做事的時候,還是照著我之前的方案行事。」

「奴婢遵命。」

宋安然沒有明著駁顏老太太的建議,不過為了維持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宋安然還是打算親自前往上房同顏老太太做一次深談。

她管家,無論手段如何,效果好不好,她都不希望有人在旁邊指手畫腳。真要指手畫腳,不如等半年後可以明顯看到效果的時候再來。屆時,宋安然也需要做一個總結,寫寫心得體會。

現在嘛,顏老太太還是繼續做個慈愛的老封君比較合適。

宋安然來到上房,關起門來,很誠懇的同顏老太太進行了一次談話。宋安然明確表示,她虛心接受顏老太太的建議,但是暫時不會採取顏老太太的方法管家。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性格特點,顏老太太覺著好用的手段,拿給宋安然用未必就好使。而且管家頭一天就朝令夕改,這太損宋安然的威嚴,對她後續的計劃有極大的損害。

宋安然希望顏老太太能夠體諒她的難處,暫時就別指手畫腳了。當然,這話說得極為含蓄,不過以顏老太太的聰明,自然能夠明白宋安然的言下之意。

顏老太太看著宋安然,突然發笑,臉色晦暗不明。

宋安然心頭一虛,莫非顏老太太要翻臉?

宋安然低眉順眼的,「孫媳婦年輕識淺,如果有說錯的地方,還請老太太見諒。」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白一和喜秋帶著人,照著名單抓人。

有宋安然在她們背後,兩人都是底氣十足。至於那些粗使婆子,嚴格算起來,她們都是顏宓手下。只要不抓國公爺和顏老太太身邊的人,她們就不怕得罪任何人。

更何況還是二房和三房的人,她們恨不得多抓一點。如此,也能多得點獎賞。

一群人氣勢洶洶,先去廚房抓人。然後再去二房三房抓人。

二太太和三太太豈能容忍一群下人在她們眼皮子底下放肆。

二太太孫氏厲聲呵斥,「宋安然來了,讓她來見我。簡直豈有此理,竟然欺負到我的頭上。真以為我們二房無人嗎?」

喜秋不卑不亢地說道:「回稟二太太,我家少夫人這會沒空。二太太如果想見我家少夫人,不如親自去議事堂。我家少夫人上午都在那邊。」

二太太孫氏氣了個倒仰,「你們放肆。來人,給我打! 老婆乖乖就情 一群地皮子都還沒踩熟的人,竟然敢到我這裡抓人,簡直是找死。」

二房的婆子全都涌了進來,手裡還這棍棒之類的武器。

喜秋驚了一條,難怪宋安然要讓白一過來,原來是早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

宋安然當然考慮到了這種情況。勛貴世家的人做事都很彪悍,尤其是像國公府這種手握兵權的人家,做事更是怎麼粗暴怎麼來。

絕不會像文官家的人,搞個宅斗,也只是動動嘴皮子,私下裡再搞點陰謀詭計。勛貴世家都是一言不合,直接動武。再多的陰謀詭計在絕對勢力前面,那都是狗屁。

喜秋還算冷靜,她抬手制止身邊的婆子。然後自覺退到白一的身後。接下來這裡就是白一的主場。而她只要看準機會,將名單上的人帶走就行。

二房的婆子們拿著棍子直接打上來。白一都沒出劍,直接一拳一個撂倒。白一所過之處,二房的婆子紛紛倒地,一副痛苦不堪,爬不起來的樣子。

喜秋不等二太太孫氏反應過來,趕緊命身邊的婆子抓了人就走。

婆子們都是機靈的,將二太太身邊的心腹丫鬟嬤嬤捆了,堵上嘴巴,直接抬出去。

喜秋也急匆匆地往外跑。跑走的時候還不忘高聲喊一句:「白一,你快一點。我們還要去三房。」

白一撂倒最後一個婆子,不顧二太太孫氏的瘋狂大吼,跟著喜秋跑了出去。

二太太孫氏看著滿地的婆子,臉色黑如鍋底。再看自己身邊幾個得用的丫鬟和婆子全被綁走了,更是氣的一佛生田二佛出世。

鑽石男神:逼婚前妻 二太太孫氏咬牙切齒地說道:「帶上傢伙,隨我去見宋安然。到時候你們聽我的命令,我叫你們砸,你們就給我狠狠的砸。」

「奴婢遵命。」

婆子們忍著疼痛,帶上棍棒,隨二太太孫氏去見宋安然。

走到半路上,二太太孫氏卻轉道去了遙光閣。宋安然敢綁她的人,她就趁宋安然不在的時候砸了遙光閣。

結果二太太孫氏到了遙光閣,竟然吃了閉門羹。

宋安然的確將身邊的丫鬟婆子都帶了出來。可是不代表遙光閣就沒人了。要知道顏宓也是住在遙光閣的。顏宓手下那些人豈容二太太放肆。

二太太孫氏帶著人還沒走到遙光閣院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護衛冷著臉對二太太孫氏說道:「二太太請回。否則小的就只能將事情稟明世子爺,由世子爺出面同二太太二老爺談話。」

二太太孫氏咬牙切齒,心頭大罵顏宓和宋安然。這兩口子全都是奸詐狠毒的人,個個都滑不溜手。

二太太孫氏對身邊的婆子說道:「走,去議事堂。」

二太太孫氏來到議事堂興師問罪。

走進書房,二太太孫氏就怒罵道:「宋安然,趕緊將我的人放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宋安然靠在椅背上,手裡還捧著一杯茶,嘴角帶著笑,說道:「二嬸娘打算怎麼對我不客氣。」

「宋安然,我不同你廢話。趕緊將我的人放了。」二太太孫氏拍著桌子怒吼。

宋安然挑眉一笑,「好不容易將人抓到手上,我又怎麼會輕易放人。二嬸娘,你說對不對?」

「你不放人,是不是?」二太太孫氏眼裡噴火,死死地盯著宋安然。

宋安然冷冷一笑,「是,我不會放人。」

二太太孫氏咬牙切齒地說道:「砸,給我砸光這裡。」

二房的婆子們提著棍棒,就要開始砸屋子。

宋安然若無其事地坐在椅子上,似乎根本不擔心那些婆子會將這裡砸了。

當婆子手中的棍子即將砸下的時候,小五突然帶著人來到小書房。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將二房的婆子控制了起來。

宋安然拍拍衣裙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對在場的人說道:「誰要是敢動一下,小五,你直接將人抓到柴房裡關起來。要是誰一不小心砸壞了這屋裡的東西,小五,你直接將人踢出去打板子,然後將人攆出去。」

替嫁謀愛 「小的遵命。」小五虎視眈眈地看著二太太孫氏。

二太太孫氏氣了個半死,她指著宋安然,「好,好樣的。這個國公府還輪不到你來做主。我就不信府里沒人能夠收拾你。」

二太太孫氏撂下狠話,帶著人轉眼離去。

宋安然目送那一群人離開,眼睛微微眯起來,似乎又在思量著什麼。

小五躬身說道:「少夫人,二太太肯定是去見老太太。一會老太太就要派人來請少夫人過去問話,少夫人還是早做準備比較好。」

宋安然笑道:「多謝小五提醒。」

「小的不敢當少夫人的謝。小的只是盡到本分而已。」

宋安然瞭然一笑,「小五,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你也不用謙虛。我這裡還有一件要緊的事情要你去辦。」

「請少夫人吩咐。」

宋安然斟酌了一下,說道:「我需要你去審問二太太和三太太的心腹,拿到她們的口供。如此,等見了老太太,我也不怕二太太和三太太聯手告狀。」

小五頓時就明白了宋安然的用意。

不過小五還是說道:「時間有限,想要拿到有用的口供,只怕要使非常手段。小的擔心事後不好交代。」

「不用擔心。凡事有我頂著。就算我頂不住,還有世子爺頂著。你只要記住,這個國公府是大房的,更是世子爺的。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是在維護國公府,也就是維護世子爺的利益。懂了嗎?」

「小的明白了。小的這就去審那些人。一有結果,就派人告訴少夫人。」

小五離去,那些護衛卻留下來了。說不定一會還要應付三太太的打砸。

三太太葉氏原本也想帶著婆子們到議事堂打砸一通,結果走到半道上,聽說二太太孫氏在宋安然手下吃癟的事情,她立即改了主意。不去議事堂,而是去上房見顏老太太。

宋安然太胡來了,一聲招呼都沒打,也沒說理由,直接就來抓人,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們,更沒有上下尊卑。這股歪風,一定要狠狠殺住。一定要藉此機會狠狠殺殺宋安然的囂張氣焰,讓宋安然磕頭賠禮道歉,否則此事沒完。

二太太孫氏,三太太葉氏,先後來到上房見顏老太太告狀。

顏老太太卻沒有立即見她們。只派人說了聲,讓她們去廂房候著,然後就不管了。

平嬤嬤伺候在顏老太太身邊,小心翼翼地說道:「少夫人今日的舉動,看著太過粗暴,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什麼深意。

而且少夫人事先一聲招呼都沒打,就直接讓人上二房三房抓人,此舉奴婢以為有些不妥。如今二太太和三太太都吵到老太太這裡,請老太太做主。

這件事情本是少夫人惹出來的,結果卻要老太太操心,少夫人但凡有點孝心,就不該這麼亂來。」

顏老太太沒吭聲,只陰沉著一張臉。

平嬤嬤再接再厲,再次說道:「老太太,少夫人亂來就算了,事先竟然連老太太也瞞著,這就不對了。老太太,要不要奴婢派人將少夫人請來。」

顏老太太轉眼,盯著平嬤嬤,「老二媳婦和老三媳婦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不遺餘力地替她們說話。」

平嬤嬤尷尬一笑,被顏老太太拆穿,她也不害怕。她腆著臉笑道:「二太太給了奴婢十兩,三太太給了奴婢十五兩。」

顏老太太哼了一聲,「老身記得上次安然來見老身,一出手就給了你二十兩。結果你卻幫著二太太三太太說話,就不怕以後安然不再給你打賞。」

平嬤嬤尷尬一笑,「老太太,我們做奴婢的也是有講究的。那日少夫人給了二十兩,那天只要少夫人提了要求,奴婢說什麼都會滿足。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今日二太太和三太太給了銀子,奴婢自然要幫著二太太三太太說話。」

顏老太太笑了起來,「你啊你,這府中收錢收的理所當然的也就只有你一人。」

「都是老太太給奴婢體面,奴婢才能得主子們看重。」平嬤嬤老實地說道。

顏老太太笑著問道:「那一會少夫人也給你二十兩打賞,你要替她說話嗎?」

「今兒奴婢可不敢了。奴婢只一心一意的替老太太打算。」

顏老太太擺擺手,「別拿這些漂亮話來哄騙老身。」

平嬤嬤躬身退到一邊,不敢再多說。

顏老太太神色不明,不見二太太三太太,也不派人去請宋安然。平嬤嬤一時間也摸不準顏老太太的心思。既然摸不準,那就不要輕易開口,以免說錯話招老太太厭棄。

顏老太太同宋安然之間,似乎有著天生的默契。等到宋安然從小五手裡拿到口供的時候,正好顏老太太派人來請她去上房問話。

宋安然看著手裡面的供詞,再加上李賬房的供詞,這一回不將二太太三太太打個頭破血流,也要讓二太太三太太將吃進去的吐出來。否則她就不是宋安然。

宋安然戰意昂揚,帶著丫鬟婆子們前往上房。

宋安然一進上房大廳,二太太和三太太眼睛噴火,恨不得撕爛了宋安然。

虧得有顏老太太在場,否則這兩人百分百會朝宋安然身上撲來。

宋安然無視兩位太太吃人的目光,上前,先恭恭敬敬地給顏老太太請安見禮。

顏老老闆著臉,顯得很嚴肅,她冷漠道:「免禮,坐下說話吧。」

「孫媳婦多謝老太太。」

宋安然坐在顏老太太的右手邊,正好同二太太三太太面對面。

顏老太太左右看看,輕咳一聲,說道:「你們有什麼話,當著老身的面說清楚。老身先提醒你們一句,離開我這裡就不準繼續鬧下去。之後誰要是找借口繼續鬧事,別怪老身對她不客氣。」

「遵命。」三人躬身領命。

三太太葉氏率先說道:「老太太,大郎媳婦無緣無故跑到兒媳婦的房裡抓人,實在是欺人太甚。請老太太替兒媳婦做主。」

二太太孫氏接著說道:「老太太,無論哪家,都沒有像大郎媳婦這樣管家的。就算是在大郎媳婦的娘家,要抓人之前,是不是也該給做主子的打聲招呼?我就不信大郎媳婦在娘家的時候,連宋大人都不知會一聲,就能直接抓人。老太太,此風不可漲,此事一定要嚴肅處置。」

顏老太太撩了撩眼皮,問道:「你們二人都說完了嗎?」

「事情不止這些。」三太太葉氏急忙說道:「大郎媳婦不僅抓人,還要打人。兒媳婦身邊的婆子,全被她的丫鬟打了一頓。實在是太可惡了。此事決不能姑息。真要開兩了這個頭,以後府里就該亂套了。」

「是啊,老太太。家裡還有好幾個姑娘沒出嫁。此事如果不從重處置,兒媳婦擔心姑娘們學了去。將來到了夫家,都學大郎媳婦一般處事,那我們國公府姑娘的名聲可就全完了。將來沒人願意同我們國公府結親。」

二太太孫氏一副憂心如焚的樣子,似乎是真的在為國公府的姑娘們操心。

三太太葉氏又說道:「此事後果嚴重,還請老太太不要姑息大郎媳婦。最次也要奪了大郎媳婦的管家權。她才管家幾天,就鬧出這麼多事情。再讓她繼續管下去,大家都沒辦法活了。」

「都說完了嗎?」

顏老太太面色平靜地問道。

二太太和三太太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二太太說道:「請老太太為我們做主。」

顏老太太面無表情地掃了眼二太太,三太太。「你們都說完了。接下來老身就聽聽大郎媳婦要說些什麼。大郎媳婦,你二嬸娘和三嬸娘說的事情,你認嗎?」

宋安然躬身說道:「回稟老太太,我認。」

二太太和三太太頓時笑了起來。小樣,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宋安然繼續說道:「抓人之前沒打聲招呼,原因是我擔心那些人會串供。」

二太太孫氏和三太太葉氏頓時就激動起來,「串供?大郎媳婦,你最好將話說清楚。她們犯了什麼錯,你憑什麼抓她們,憑什麼指責她們會串供。大郎媳婦,你別以為你是世子夫人,是宗婦,又開始掌家,就能為所欲為。」

宋安然挑眉,冷冷一笑,「她們犯了什麼罪,二嬸娘和三嬸娘應該是最清楚的。」

宋安然伸出手,喜秋將一疊口供放在宋安然的手上。

宋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二太太和三太太,「二嬸娘,三嬸娘,我手裡面拿著的就是那些下人的口供。她們可說了不少事情,二嬸娘三嬸娘要不要親自過目?」

「你……你簡直是胡鬧!」二太太孫氏氣的站起來,「老太太,兒媳從來沒聽說過,誰家的管家太太不告知一聲,就將長輩身邊的丫鬟抓起來,嚴刑逼供,拿出所謂的口供來威脅人。老太太,此事還請您替兒媳婦做主。兒媳婦咽不下這口氣,今日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就是,就是。從來都沒有這樣做事的。」三太太葉氏也連聲附和。

顏老太太閉著眼睛,似乎是嫌棄屋裡太聒噪。

過了片刻,等二太太三太太都不說話了,顏老太太才睜開眼睛,問道:「大郎媳婦,此事你怎麼說?」

宋安然躬身說道:「回稟老太太,孫媳婦怎麼說不重要。關鍵是要看二嬸娘和三嬸娘都做了什麼。其實她們要是做得不過分,孫媳婦也不會將事情鬧大,最多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可惜有人貪心不足,一心一意的挖國公府的牆角。孫媳婦身為長房嫡長媳,此事絕對不能容忍。要是今日孫媳婦忍下了此事,將來公爹和夫君知道了,也不會原諒我。

老太太,這一份是賬房老李的口供。這一份是廚房管事婆子們的口供,這一份則是二太太身邊的丫鬟和嬤嬤們的口供。最後一份就是三太太身邊的丫鬟和嬤嬤們的口供。

請老太太過目。此事還需老太太做主,讓二嬸娘還有三嬸娘給國公府,給我們大房一個交代。」

「宋安然,你什麼意思?」三太太葉氏盯著宋安然手中的口供,心頭有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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